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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章 / 共 43

連鎖效應

作者:幻鏡 · 本章 12,020 · 全作 413,906

老吳掛了老周的電話,站在小區門口抽了半根菸。他心裡犯嘀咕——老周那語氣不對勁,聲音抖得跟篩糠似的,說什麼情趣店招演員。老吳把菸頭摁滅在垃圾桶上,罵了句「搞什麼鬼」,還是騎上電瓶車往地址騎過去。 戰天狼情趣店的招牌在暮色裡亮著粉紅色的光,櫥窗裡擺著幾具穿塑膠緊身衣的假人,姿勢撩人。老吳把車停在路邊,站在門口猶豫了幾秒,推門進去。 門一開,一股甜膩的香味撲過來,像是某種花香混著麝香,濃得嗆人。店內燈光暗紅,貨架上擺滿各種情趣用品——假陽具、跳蛋、手銬、皮鞭,還有各種透明蕾絲的內衣。老吳皺了皺眉,視線掃了一圈,看到櫃檯後面站著一個男人。 戰天狼穿著一件黑色緊身T恤,袖子挽到肩膀,露出結實的臂肌。他剃著平頭,左耳戴著一枚銀環,下巴留著一撮鬍子,眼神帶著打量,像在估量什麼貨物。 「來了?」戰天狼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老周介紹的吧?」 老吳點了點頭,手插在褲袋裡,故作鎮定:「他說你們這招演員?」 「對,」戰天狼從櫃檯後面走出來,繞到老吳身邊,上下打量了他一圈,「身材不錯,保安的吧?」 「嗯。」 「脫衣服看看。」戰天狼語氣輕鬆,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老吳愣了一下,往後退了一步:「什麼?」 「試鏡啊,」戰天狼攤了攤手,「你不脫衣服我怎麼知道你身材合不合格?我們這拍的是成人片,不是寫真集,要脫的。」 老吳喉嚨發緊,視線掃過店內——沒有其他人,只有他和戰天狼。他想起老周的語氣,那種顫抖、那種猶豫,心裡警鈴大作,但腳卻沒有往外走。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那股甜膩的香味讓他腦袋有點發暈,可能是戰天狼的眼神讓他覺得不聽話會出事。 「快點,」戰天狼催促,語氣依然輕鬆,但眼神已經冷下來,「別浪費時間。」 老吳深吸一口氣,伸手解開制服釦子。一顆、兩顆、三顆,露出裡面發黃的白色背心,胸口一片汗漬。他把制服脫下來,搭在旁邊的貨架上,露出結實的上半身——肩膀寬闊,胸肌厚實,腰腹間有幾道舊傷疤,皮膚在暗紅燈光下泛著油光。 戰天狼繞到他身後,視線在他背上掃了一圈,吹了聲口哨:「背不錯,經常搬東西吧?」 老吳沒有回答,站在那裡,手臂垂在兩側,手指微微顫抖。 「褲子也脫了。」 老吳轉頭看著戰天狼,眼神裡帶著抗拒:「褲子也要脫?」 「廢話,」戰天狼靠在櫃檯上,雙手交抱在胸前,「你不脫褲子我怎麼知道你下面行不行?」 老吳咬了咬牙,彎腰解開褲鏈,把制服褲子脫下來,露出裡面一條灰色四角內褲,布料鼓起來,看得出已經半勃。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硬——可能是那股甜膩的香味,可能是緊張,也可能是脫衣服時布料摩擦的刺激。他站直身體,只穿著一件背心和一條內褲,站在暗紅燈光下,渾身發抖。 戰天狼視線落在他內褲鼓起的部位,嘴角上揚:「不錯嘛,已經有反應了。」 他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個小瓶子,對著空氣按了幾下。一陣細微的噴霧聲,一股更濃的甜香擴散開來,像是某種水果的味道混著麝香,聞起來讓人腦袋發暈。老吳吸了一口,感覺那股香味從鼻腔鑽進喉嚨,一路往下蔓延到胸口,然後擴散到全身。 他的身體開始發燙。 皮膚表面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從胸口往外擴散,蔓延到手臂、大腿、臉頰。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加速,血液在血管裡奔湧,陰莖在內褲裡迅速勃起,龜頭頂在布料上,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你——」老吳的聲音沙啞,帶著驚慌,「你噴了什麼?」 「沒什麼,」戰天狼把瓶子放回櫃檯,語氣輕鬆,「就是讓你放鬆一點的東西。」 老吳想往門口走,但腳卻不聽使喚。他的身體像是被那股香味控制了,肌肉發軟,膝蓋發抖,陰莖硬得發疼。他低頭看著自己——內褲前端濕了一塊,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把布料浸得半透明。 「跪下。」戰天狼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平靜,帶著命令的語氣。 老吳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掙扎,但身體已經開始彎腰。膝蓋碰到地板,發出沉悶的一聲。他跪在暗紅燈光下,只穿著一件背心和一條內褲,陰莖在內褲裡硬得發疼,龜頭頂在布料上,滲出的液體在灰色布料上形成一塊深色的印記。 戰天狼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眼神帶著滿意:「乖。」 他伸手解開自己的褲鏈,黑色牛仔褲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店裡格外清晰。他把褲子往下拉了一點,露出裡面一條黑色三角內褲,布料鼓起來,陰莖的輪廓很清楚。他拉下內褲,陰莖彈出來,已經完全勃起,龜頭泛著暗紅色,青筋在燈光下浮現。 「張嘴。」 老吳跪在那裡,雙手撐在膝蓋上,手指握緊又鬆開。他抬頭看著戰天狼,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猶豫,只有冰冷的命令。他張開嘴,嘴唇碰到龜頭,一股鹹腥的味道在舌尖擴散。他把陰莖含進嘴裡,嘴唇包住龜頭,舌頭碰到冠狀溝,感覺那根東西在嘴裡跳動。 戰天狼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伸手抓住老吳的頭髮,手指纏進髮絲裡,用力往下壓。陰莖頂進喉嚨深處,老吳發出乾嘔聲,眼淚從眼角滑落。他本能地想往後退,但戰天狼的手死死按住他的後腦勺,不讓他動。 「吸,」戰天狼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帶著命令,「用舌頭舔。」 老吳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他開始吸吮,舌頭繞著龜頭打轉,舔過冠狀溝,感覺那根東西在嘴裡變得更硬、更燙。他的身體在發抖,陰莖在內褲裡硬得發疼,龜頭滲出的液體把內褲浸得濕透,在地板上滴了一小灘。 戰天狼開始前後抽動,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老吳的呼吸變得急促,鼻子裡發出嗚咽聲,但嘴裡還是含著那根東西,舌頭在龜頭上游走,唾液從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板上,在暗紅燈光下泛著光。 「對,就是這樣,」戰天狼的聲音帶著笑意,「你比老周聽話多了。」 老吳聽到老周的名字,身體僵了一下,但戰天狼的手又用力往下壓,陰莖頂進喉嚨深處,他只能繼續吸吮,舌頭在嘴裡忙碌,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從下巴滴落。 攝影棚的空氣裡還殘留著那股甜膩的香味,混著汗味和精液的腥味。老吳跪在地板上,膝蓋壓在冰涼的瓷磚上,嘴裡含著戰天狼的陰莖,舌頭在龜頭上游走,唾液從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板上,在暗紅燈光下泛著光。 他的身體在發抖,陰莖在內褲裡硬得發疼,龜頭滲出的液體把內褲浸得濕透,在地板上滴了一小灘。他感覺自己的意識在模糊,身體像是被那股香味控制了,只能服從。 戰天狼的手按在他後腦勺上,手指纏在髮絲裡,控制著他的節奏。陰莖在他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然後退出來,龜頭刮過舌面,帶出一絲唾液。 「嗯……嗯……嗯……」老吳的鼻子裡發出嗚咽聲,但嘴裡還是含著那根東西,舌頭在龜頭上游走,嘴唇包住陰莖,吸吮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戰天狼低頭看著他,眼神帶著滿意,嘴角上揚:「不錯,比我想像的好。」 他加快了速度,陰莖在老吳嘴裡進出的頻率變快,每一次都頂得更深。老吳的呼吸變得急促,鼻子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但舌頭還是繞著龜頭打轉,嘴唇包住陰莖,吸吮得越來越用力。 他的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地板上,和唾液混在一起。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燃燒,陰莖在內褲裡硬得發疼,龜頭滲出的液體把內褲浸得濕透,在地板上滴了一小灘。 戰天狼的呼吸變得急促,陰莖在老吳嘴裡跳動,龜頭脹大了一圈。他用力按住老吳的後腦勺,陰莖頂進喉嚨最深處,然後射了。 精液噴進老吳的喉嚨裡,一股濃稠的腥味在嘴裡擴散。老吳發出乾嘔聲,但嘴裡還是含著那根東西,喉嚨蠕動著吞下精液,一部分從嘴角流出來,滴在地板上,在暗紅燈光下泛著白色的光。 戰天狼的手鬆開,陰莖從老吳嘴裡滑出來,帶出一絲唾液和精液。老吳跪在那裡,彎腰咳嗽,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從下巴滴落。他抬頭看著戰天狼,眼神空洞,嘴唇上沾著精液,在暗紅燈光下泛著光。 戰天狼低頭看著他,嘴角上揚,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不錯,通過試鏡了。」 老吳跪在那裡,渾身發抖。他低頭看著地板——瓷磚上滴了幾滴精液和唾液,在暗紅燈光下泛著光。他伸手擦了一下嘴角,手指上沾滿了白色的液體。 戰天狼拉上褲鏈,轉身走向櫃檯,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走回來遞到老吳面前:「簽了。」 老吳接過紙,手指發抖。那是一張合約,上面寫著「成人影片拍攝合約」,條款密密麻麻,他沒看進去,視線只落在最後一行——簽名處。 「簽了,你就可以走了,」戰天狼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語氣輕鬆,「不簽,你知道後果。」 老吳跪在那裡,手裡拿著那張紙,渾身發抖。他看著簽名處,然後拿起筆,在紙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在安靜的店裡格外清晰。 --- 老吳跪在地板上,手裡還握著那支筆,簽名處的墨水在暗紅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戰天狼從他手裡抽走合約,折起來放進抽屜,轉身從櫃檯底下拿出一瓶潤滑劑,丟在軟墊上。 「轉過去,趴好。」 老吳渾身發抖,膝蓋在地板上蹭了一下,轉過身,雙手撐在軟墊邊緣,把屁股翹起來。軟墊表面是深紅色的仿皮材質,被日光燈照得發亮,邊角磨損露出裡面的海綿。他感覺自己的肛門在收縮,穴口緊張地一張一合,肛塞還卡在裡面,底座壓在會陰上,帶來一陣鈍痛。 戰天狼走到他身後,腳步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伸手抓住肛塞的底座,用力往外一拔。 老吳倒抽一口冷氣,肛塞從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股透明的潤滑液,滴在軟墊上,在暗紅燈光下泛著光。穴口被撐開一個小洞,肌肉收縮著,一張一合,露出裡面嫩紅色的肉壁。 「自己塗。」戰天狼把潤滑劑丟在他身邊。 老吳彎腰撿起潤滑劑,手指發抖,擰開蓋子,倒了一些在掌心。冰涼的液體沾在手上,他伸手往後,手指碰到穴口,指尖在肌肉上打滑,然後慢慢推進去。他咬住下唇,把潤滑劑塗在內壁上,手指在體內攪動,發出黏膩的水聲。 戰天狼站在他身後,雙手解開褲鏈,拉下內褲,陰莖彈出來,已經完全勃起,龜頭脹得發紫,青筋在莖身上凸起。他往前跨了一步,龜頭頂在老吳的穴口上,隔著一層潤滑液,在肌肉上滑動。 「準備好了嗎?」他的聲音帶著笑。 老吳沒有回答,只是把頭埋進軟墊裡,手指攥緊墊子邊緣,指節發白。 戰天狼沒等他回答,腰一挺,陰莖頂開穴口,插了進去。 老吳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往前一衝,頭撞在軟墊上。穴口被撐開,陰莖頂進體內,潤滑液被擠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去,濕了一片。他感覺自己的腸道被撐開,龜頭頂到最深處,壓在前列腺上,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來,讓他渾身一抖。 「操,真緊。」戰天狼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滿意,「你多久沒被人幹過了?」 老吳沒有回答,只是咬住下唇,嘴唇被咬得發白。他感覺戰天狼的陰莖在體內跳動,龜頭脹大了一圈,把腸道撐得更開。 戰天狼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陰莖在體內進進出出,潤滑液被帶出來,滴在軟墊上,發出黏膩的水聲。他每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龜頭壓在前列腺上,讓老吳的身體一陣痙攣。 「數數。」戰天狼的聲音帶著命令。 「什麼……」老吳的聲音發抖。 「數我幹了幾下,」戰天狼的語氣不耐煩,「快點。」 「一……」老吳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大聲點。」 「一!」老吳提高聲音,喉嚨發緊。 戰天狼又插了一下。 「二!」 「三!」 老吳跪在軟墊上,雙手撐著墊子,屁股翹得高高的。戰天狼站在他身後,陰莖在體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讓他的身體往前一衝。他數著數,聲音從顫抖變成哽咽,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軟墊上。 「……十九……二十……」 戰天狼的節奏變快了,陰莖在體內進出的頻率加快,每一次都頂得更深。他伸手抓住老吳的頭髮,把他的頭往後拉,讓他的背弓起來。 「說,你是什麼?」 老吳的喉嚨發出嗚咽聲,沒有回答。 戰天狼用力一頂,陰莖頂進最深處,龜頭壓在前列腺上。 「啊!」老吳發出一聲尖叫。 「說,你是什麼?」 「我是……」老吳的聲音發抖,「我是賣屁眼的保安……」 戰天狼笑了,鬆開他的頭髮,手拍在他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大聲點,我沒聽到。」 「我是賣屁眼的保安!」老吳提高聲音,眼淚從眼角滑落。 戰天狼加快了速度,陰莖在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老吳的數數聲變得斷斷續續,夾雜著呻吟和嗚咽,喉嚨裡發出破碎的聲音。 「……三十七……三十八……」 戰天狼的手機響了,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單手打開相機,鏡頭對準老吳的屁股——陰莖在穴口進出,潤滑液被帶出來,在燈光下泛著光,穴口的肌肉被撐開,露出裡面嫩紅色的肉壁。 「看著鏡頭。」戰天狼的聲音帶著命令。 老吳轉過頭,視線落在手機鏡頭上——黑色的圓孔,在暗紅燈光下反著光。他看著鏡頭,眼淚從眼角滑落,嘴唇發抖。 「說,你是賣屁眼的保安,正在被操。」 老吳的喉嚨發出嗚咽聲,沒有說話。 戰天狼用力一頂,陰莖頂進最深處,龜頭壓在前列腺上。 「說!」 「我是……」老吳的聲音發抖,「我是賣屁眼的保安……正在被操……」 戰天狼滿意地哼了一聲,繼續抽送,手機鏡頭一直對著穴口。他加快了速度,陰莖在體內進出的頻率變快,每一次都頂得更深,發出黏膩的水聲。 老吳的數數聲變得混亂,夾雜著呻吟和哭泣,喉嚨裡發出破碎的聲音。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燃燒,陰莖在內褲裡硬得發疼,龜頭滲出的液體把內褲浸得濕透。 「……五十三……五十四……」 戰天狼的呼吸變得急促,陰莖在體內跳動,龜頭脹大了一圈。他用力抓住老吳的屁股,手指陷進臀瓣裡,陰莖頂進最深處,然後射了。 精液噴進體內,一股滾燙的液體在腸道裡擴散。老吳發出嗚咽聲,身體往前一衝,頭撞在軟墊上。他感覺自己的體內被填滿,精液從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滴下去。 戰天狼的手鬆開,陰莖從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股白色的精液和潤滑液,滴在軟墊上,在暗紅燈光下泛著光。他後退一步,手機鏡頭對準老吳的穴口——穴口被撐開一個小洞,精液從裡面流出來,順著會陰滴下去,在軟墊上匯成一灘。 他拍了幾張照片,然後收起手機。 「不錯。」他的聲音帶著滿意。 老吳趴在那裡,渾身發抖,頭埋在軟墊裡,肩膀聳動著,發出壓抑的哽咽聲。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燃燒,後穴在收縮,精液從裡面流出來,滴在軟墊上。 --- 聲音。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燃燒,陰莖在內褲裡硬得發疼,龜頭滲出的液體把內褲浸得濕透。 「……五十三……五十四……」 戰天狼的呼吸變得急促,陰莖在體內跳動,龜頭脹大了一圈。他用力抓住老吳的屁股,手指陷進臀瓣裡,陰莖頂進最深處,然後射了。 精液噴進體內,一股滾燙的液體在腸道裡擴散。老吳發出嗚咽聲,身體往前一衝,頭撞在軟墊上。他感覺自己的體內被填滿,精液從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滴下去。 戰天狼的手鬆開,陰莖從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股白色的精液和潤滑液,滴在軟墊上,在暗紅燈光下泛著光。他後退一步,手機鏡頭對準老吳的穴口——穴口被撐開一個小洞,精液從裡面流出來,順著會陰滴下去,在軟墊上匯成一灘。 他拍了幾張照片,然後收起手機。 「不錯。」他的聲音帶著滿意。 老吳趴在那裡,渾身發抖,頭埋在軟墊裡,肩膀聳動著,發出壓抑的哽咽聲。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燃燒,後穴在收縮,精液從裡面流出來,滴在軟墊上。 戰天狼收起手機,轉身走出攝影棚,門在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老吳趴在那裡,很久沒有動。他的臉埋在軟墊裡,眼淚和鼻涕浸濕了布料,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他的身體還在發抖,從肩膀到腰,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後穴裡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軟墊上,在暗紅燈光下泛著光。 他不知道自己趴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鐘,也可能是半小時。時間在攝影棚裡失去了意義,只剩下身體的疼痛和屈辱。 終於,他慢慢撐起身體,手臂發抖,膝蓋發軟。他低頭看著自己——白色背心皺巴巴地掛在身上,沾滿汗水和體液,灰色四角內褲濕透了,前端濕了一大片,龜頭滲出的液體和精液混在一起,把布料浸得透明。他伸手摸了摸後穴,手指碰到穴口的肌肉,那裡還腫著,精液從裡面流出來,沾了滿手。 他咬住下唇,忍住哭聲,慢慢站起來。腿發軟,膝蓋幾乎撐不住體重,他扶著牆站穩,深呼吸了幾次,然後彎腰撿起地上的保安制服褲子,抖了抖,慢慢套上。褲子的布料摩擦到後穴,他倒吸一口涼氣,咬住嘴唇忍住痛。 穿好褲子,他走到門邊,伸手推開門。 走廊裡空無一人,日光燈在頭頂嗡嗡作響,慘白的光線照得牆壁泛黃。他沿著走廊往前走,腳步不穩,每一步都讓後穴傳來一陣鈍痛。他走到保安室門口,伸手推開門——房間裡空蕩蕩的,老趙和老周都不在,只有老孫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手裡拿著筆記本,抬頭看著他。 老孫的視線在他身上掃了一圈,從他發紅的眼睛,到他皺巴巴的制服,到他走路時略微外八的姿勢。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 老吳避開他的視線,走到自己的櫃子前,打開櫃門,拿出一個塑膠袋。他脫掉背心,換上一件乾淨的白色T恤,又拿出一條乾淨的內褲,猶豫了一下,沒有馬上換,而是先走進廁所。 廁所的燈是感應式的,他走進去時燈亮了,慘白的光線照在白色瓷磚上。他關上門,鎖扣發出咔噠一聲,然後彎腰脫掉濕透的內褲。內褲脫下來時,布料從大腿上滑落,露出大腿內側一條條乾涸的精液痕跡,從會陰一直流到膝蓋。他看著那些痕跡,喉嚨發緊,眼眶發燙。 他打開水龍頭,冷水嘩嘩地流出來。他彎腰,用手捧起冷水潑在臉上,冰涼的水刺激皮膚,讓他打了個哆嗦。他洗了臉,又用手沾水擦掉大腿上的精液痕跡,水順著腿流進排水口,帶著渾濁的白色。 他站在洗手檯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五十歲的男人,頭髮花白,臉上滿是皺紋,眼睛紅腫,嘴唇發白。鏡子裡的自己看起來像一個陌生人。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眼,關掉水龍頭。他擦乾臉,穿上乾淨的內褲和褲子,走出廁所。 老孫還坐在窗邊,手裡拿著筆記本,視線落在窗外。老吳走過去,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沒有說話。 窗外天色暗下來,街燈亮起,橘黃色的光線照進房間,在牆上投下長長的影子。遠處的街道上車流緩慢移動,尾燈在暮色中拉出一條條紅色的線條。 老吳坐在那裡,雙手放在膝蓋上,視線落在桌面上。他的身體還在發抖,從手指到肩膀,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燃燒,後穴在收縮,精液從裡面流出來,浸濕了內褲。 他咬住下唇,忍住眼淚。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 他掏出手機,螢幕上顯示來電號碼——老趙。 他猶豫了一下,接通電話,放到耳邊。 電話那頭傳來沉悶的呼吸聲,夾雜著什麼東西碰撞的聲音,像是有人在掙扎,又像是什麼東西在移動。呼吸聲很重,帶著壓抑的喘息,像是有人在用力。 老吳握緊手機,沒有說話。 呼吸聲持續了幾秒鐘,然後電話掛斷了。 老吳看著手機螢幕,通話時間顯示五秒。他正要回撥,手機又震動了——一條短信。 發信人:老趙。 短信內容:「救命,我被控制了,別回電——老趙。」 老吳盯著那行字,瞳孔收縮。他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想要回撥,但又停住了。他想起老趙過去威脅自己的種種畫面——在保安室裡,老趙叼著菸,翹著腿,眼神帶著嘲弄,說「你聽話,我就不會為難你」。那些畫面像刀片一樣割在他的心上。 但同時,他也想起剛才在攝影棚裡,戰天狼的手機鏡頭對著他的穴口,拍下他狼狽的樣子。他想起戰天狼的聲音,帶著命令:「說,你是賣屁眼的保安,正在被操。」 他握緊手機,指節發白。 老孫的視線從窗外轉回來,落在他臉上。 「怎麼了?」老孫的聲音平靜,帶著一絲好奇。 老吳抬起頭,看著老孫。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什麼,但又停住了。他想起老趙的短信——「別回電」。他想起老趙的語氣,那種從未聽過的恐懼和絕望。 他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 「沒事。」他的聲音沙啞,「打錯了。」 老孫沒有追問,轉頭繼續看著窗外。 老吳低下頭,看著手機螢幕。那條短信還亮著,字體在暗下來的房間裡發著光。他把手機翻過來,螢幕朝下放在桌上,然後閉上眼睛。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燃燒,後穴在收縮,精液從裡面流出來,浸濕了內褲。他想起戰天狼的手機鏡頭,想起那些照片,想起自己跪在地上說「我是賣屁眼的保安」。 他咬住下唇,忍住眼淚。 窗外,夜色降臨,街燈亮起,在黑暗中投下一圈圈橘黃色的光暈。遠處的街道上車流緩慢移動,尾燈在暮色中拉出一條條紅色的線條,像血一樣鮮豔。 他坐在那裡,雙手放在膝蓋上,身體發抖,視線落在桌面上。他的拳頭鬆了又緊,鬆了又緊。 手機又震動了。 這次不是來電,也不是短信,而是微信通知。他翻過手機,解鎖螢幕,看到一條來自「老周」的語音消息。 他點開語音,把手機貼到耳邊。 語音裡傳來老周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顫抖:「老吳,你在哪?快來B3停車場,老趙出事了——他們把他帶走了,我攔不住——」 語音到這裡斷了,後面傳來一陣雜音,像是有人搶走了手機,然後是一聲悶響,通話結束。 老吳的手開始發抖。他站起來,椅子往後一推,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老孫轉頭看他。 「怎麼了?」 「我出去一下。」老吳的聲音發緊,「馬上回來。」 他沒有等老孫回答,轉身走出保安室,腳步急促,沿著走廊往樓梯口走去。他的心跳加快,呼吸變得急促,後穴的疼痛被腎上腺素壓下去,只剩下一個念頭——B3停車場。 他推開樓梯間的門,往下跑。樓梯間的燈是感應式的,他跑過一層,燈亮一層,腳步聲在樓梯間裡迴盪,像心跳一樣急促。 他跑到B3層,推開門,走進停車場。 停車場很大,燈光昏暗,幾盞日光燈在天花板上亮著,照出一片片慘白的區域,陰影在柱子間交錯。空氣裡彌漫著灰塵和汽油的味道,地面是水泥的,踩上去有細微的沙沙聲。 他站在門口,視線掃過停車場——幾輛車停在車位上,一輛黑色的SUV,一輛白色的轎車,還有一輛麵包車。麵包車的後車廂門開著,車廂裡亮著燈,但沒有人。 他往前走,腳步放輕,視線掃過每一根柱子,每一個角落。 「老周?」他喊了一聲,聲音在停車場裡迴盪,沒有回應。 他繼續往前走,走到麵包車旁邊,往車廂裡看了一眼——車廂空蕩蕩的,只有幾個紙箱和一條繩子,繩子的一端綁在車廂內的掛鉤上,另一端垂在地上。 他蹲下來,撿起繩子,繩子的一端有磨損的痕跡,像是被用力拉扯過。他抬頭,視線掃過車廂內部——在紙箱旁邊,有一個手機,螢幕朝下躺在地上。 他伸手拿起手機,翻過來——是老周的手機,螢幕上還亮著微信的介面,最後一條語音消息顯示「已發送」。 他握緊手機,站起身,視線掃過停車場。 寂靜。 只有日光燈在頭頂嗡嗡作響,風從通風口吹進來,帶著潮濕的氣息。 他的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 他掏出手機,螢幕上顯示一條新短信。 發信人:老趙。 短信內容:「別找了,他們已經走了。你明天早上來刑警大隊找我,帶上你的身份證和保安證。如果報警,那些照片會發給你女兒。」 老吳盯著那行字,瞳孔收縮。他的手指在發抖,從指尖到手腕,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他想起女兒的臉——二十歲的大學生,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總是叫他「老爸」。 他咬住下唇,忍住眼淚。 停車場裡,風從通風口吹進來,帶著灰塵的味道。他站在那裡,手裡握著老周的手機,另一隻手裡握著自己的手機,螢幕上那行字在昏暗的燈光下發著光。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眼,把手機收進口袋。 他轉身,往樓梯間走去,腳步沉重,每一步都讓後穴傳來一陣鈍痛。他走回保安室,推開門,老孫還坐在窗邊,手裡拿著筆記本,視線落在他身上。 「找到人了?」老孫問。 「沒有。」老吳的聲音沙啞,「他們走了。」 他走到自己的櫃子前,打開櫃門,拿出一個信封。信封裡裝著他的身份證和保安證,他拿出來,看了一眼,然後放進口袋。 老孫看著他,沒有說話。 老吳關上櫃門,轉身看向窗外。夜色已深,街燈在黑暗中亮著,橘黃色的光暈在霧氣中擴散。遠處的街道上車流稀疏,尾燈在暮色中拉出一條條紅色的線條,像血一樣鮮豔。 他站在那裡,手放在口袋裡,握緊身份證和保安證,指尖用力到發白。 他想起女兒的臉,想起她的笑容,想起她叫他「老爸」時的聲音。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明天早上,刑警大隊。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燃燒,後穴在收縮,精液從裡面流出來,浸濕了內褲。他咬住下唇,忍住眼淚,睜開眼睛,看著窗外的夜色。 夜色很深,很暗,像是沒有盡頭的深淵。 他站在那裡,很久沒有動。 --- 老吳蹲在電話亭旁,手裡的聽筒還掛在掛鉤上,來回晃蕩。他低著頭,肩膀抖動,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嗚咽聲。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面上,在灰塵裡暈開成深色的圓點。 他想起老周最後看他的那個眼神——絕望、哀求、還有一絲愧疚。 他想起老趙在電話裡的聲音,那句「別找了,他們已經走了」。 他想起女兒的臉。 二十歲的大學生,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總是叫他「老爸」。 他閉上眼睛,用力咬住下唇,嘴唇被咬得發白,血腥味在舌尖擴散。他用手背擦了一把臉,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在袖口留下濕痕。 他蹲在那裡,很久沒有動。 巷子裡很安靜,只有風從巷口吹進來,帶著垃圾和灰塵的氣味。遠處的主幹道上傳來汽車引擎聲,偶爾有喇叭聲劃破夜空。路燈在頭頂發出嗡嗡的電流聲,橘黃色的光暈在霧氣中擴散,在地面上投下模糊的影子。 他慢慢站起身,腿蹲得發麻,膝蓋發出咔噠聲。他扶著電話亭的鐵柱站穩,深吸一口氣,空氣冰冷刺鼻,帶著鐵鏽和尿騷味。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解鎖螢幕,翻到老孫的號碼。手指在綠色撥號鍵上懸了好幾秒,指尖發抖,螢幕上的光在昏暗的巷子裡刺得他眼睛發疼。 他咬住下唇,按下撥號鍵。 嘟——嘟——嘟—— 每一聲嘟都像錘子砸在他胸口。 電話接通了。 「喂?」老孫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疑惑和警惕,「老吳?你怎麼這時候打來?」 老吳吞了一口口水,喉嚨發乾,聲音沙啞:「老孫,你現在有空嗎?」 「有空啊,怎麼了?」老孫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剛洗完澡,準備睡了。」 「那個……」老吳的聲音顫抖,他努力讓自己聽起來平穩,「老周剛才跟我說,他找到一個兼職,時薪五百,問我有沒有興趣。」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時薪五百?」老孫的聲音帶著懷疑,「什麼兼職這麼高?」 「拍廣告的那種。」老吳的聲音越來越顫抖,他握緊手機,指節發白,「在情趣店那邊,說是要找幾個中年男演員,拍幾組照片,填個資料就行。」 「情趣店?」老孫的聲音更警惕了,「老吳,你確定?」 「確定。」老吳咬住下唇,眼淚又開始往下掉,他用手背擦了一把,聲音壓低,「老周說他已經在現場了,說環境還不錯,就是填個資料拍幾張照片,錢當場結。」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老吳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他感覺自己的手在發抖,從指尖到手腕,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他咬住下唇,忍住哽咽,努力讓呼吸平穩。 「老周也在?」老孫的聲音帶著猶豫。 「在。」老吳說,「他讓我打給你,說機會難得,錯過了可惜。」 「……地址呢?」 老吳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深吸一口氣,報出戰天狼情趣店的地址——那串數字他已經背得滾瓜爛熟,從戰天狼告訴他那一刻起,他就記在腦子裡,像是烙印。 「戰天狼情趣店,就在小區後面那條巷子,門牌號是……」 他報完地址,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好,我換件衣服就過去。」老孫的聲音聽起來還是有點猶豫,但已經鬆動了,「你到了嗎?」 「快了。」老吳說,「我等你一起進去。」 「行,那待會見。」 電話掛斷。 老吳站在電話亭旁,手裡握著手機,螢幕上的通話記錄顯示「已通話 1 分 23 秒」。他盯著那行字,視線模糊,眼淚又開始往下掉。 他蹲下身,手機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他雙手抱住頭,手指插進頭髮裡,用力扯著髮根,頭皮傳來刺痛。他低著頭,肩膀抖動,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哭聲。 「對不起……」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哽咽,「對不起……」 他蹲在那裡,哭了很久。 風從巷口吹進來,帶著灰塵和垃圾的氣味。路燈在頭頂嗡嗡作響,橘黃色的光暈在地面上投下模糊的影子。遠處傳來汽車引擎聲,由遠而近,又由近而遠。 他慢慢站起身,用手背擦了一把臉,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他彎腰撿起手機,螢幕上多了一道裂痕,從左上角延伸到右下角。他盯著那條裂痕,視線模糊,又用力擦了一把臉。 他深吸一口氣,空氣冰冷刺鼻,帶著鐵鏽和尿騷味。他轉身,往巷子深處走去,腳步沉重,每一步都讓後穴傳來一陣鈍痛。 他走到戰天狼情趣店門口,門口的霓虹燈招牌在夜色中閃爍,粉紅色的光暈在霧氣中擴散,在地面上投下曖昧的影子。玻璃門緊閉,門縫裡透出昏黃燈光,夾雜著音樂聲和低沉的說話聲。 他推開門,門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店內的空氣潮濕悶熱,夾雜著廉價香水的氣味和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戰天狼坐在櫃檯後面,翹著腿,叼著菸,手裡拿著手機,視線落在他身上。 「來了?」戰天狼的聲音帶著笑意,「辦妥了?」 老吳站在門口,低著頭,視線落在地面上。他點了點頭,聲音沙啞:「他待會過來。」 戰天狼站起身,大步走到老吳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力道不重,但帶著羞辱的意味,像是在拍一隻聽話的狗。 「不錯。」戰天狼的聲音帶著滿意,「你比老周聽話多了。」 老吳沒有說話,低著頭,視線落在地面上。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抖,從指尖到腳尖,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 戰天狼收回手,轉身走回櫃檯,坐下來,翹起腿,叼著菸,視線落在他身上。 「去後面等著。」戰天狼說,「待會你負責『接待』他。」 老吳點了點頭,轉身往店鋪深處走去。他的腳步沉重,每一步都讓後穴傳來一陣鈍痛。他走過一排排貨架,貨架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情趣用品——假陽具、跳蛋、手銬、皮鞭、潤滑劑——在昏黃的燈光下反射著曖昧的光澤。 他走到店鋪最裡面的休息室,推開門,房間很小,只有一張摺疊床和一把椅子。牆上掛著一面鏡子,鏡面有些模糊,映出他蒼白的臉。 他坐在椅子上,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握緊又鬆開。他低著頭,視線落在地面上,地面是水泥地,有些潮濕,散發著黴味。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他想起女兒的臉,想起她的笑容,想起她叫他「老爸」時的聲音。 他想起老周最後看他的那個眼神——絕望、哀求、還有一絲愧疚。 他想起老趙在電話裡的聲音,那句「別找了,他們已經走了」。 他想起那條短信:「如果報警,那些照片會發給你女兒。」 他的身體在發抖,從指尖到腳尖,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他咬住下唇,忍住哽咽,眼淚又開始往下掉。 他坐在那裡,很久沒有動。 門外傳來腳步聲,由遠而近。門被推開,戰天狼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支菸,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繚繞。 「他到了。」戰天狼說,「出來吧。」 老吳站起身,腿有些發軟。他深吸一口氣,走出休息室,走回店鋪大廳。 老孫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深藍色的保安制服,手裡拿著一個塑膠袋,臉上帶著疑惑和警惕。他的視線掃過店內的貨架,最後落在戰天狼身上。 「老吳?」老孫的聲音帶著疑惑,「這是怎麼回事?」 老吳站在那裡,低著頭,視線落在地面上。他沒有說話,嘴唇在發抖。 戰天狼走上前,伸手攬住老孫的肩膀,語氣輕鬆:「別緊張,就是填個資料,拍幾張照片。來,裡面坐。」 老孫被戰天狼攬著,踉蹌地往店鋪深處走去。他回頭看了老吳一眼,眼神裡帶著疑惑和不安。 老吳站在那裡,看著老孫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燃燒,後穴在收縮,精液從裡面流出來,浸濕了內褲。他咬住下唇,忍住眼淚,睜開眼睛,看著走廊盡頭那扇門緩緩關上。 門縫裡透出昏黃燈光,夾雜著低沉的說話聲和笑聲。 他站在那裡,很久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