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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章 / 共 28

倉庫裡的試鏡

作者:幻鏡 · 本章 15,430 · 全作 235,776

客廳裡的光線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光影。 老陳蜷縮在沙發上,膝蓋抵著胸口,手臂環抱著自己。眼角還殘留著乾涸的淚痕,結成白色的細線,在晨光中泛著微光。他身上的舊T恤皺成一團,領口歪到一邊,露出鎖骨下方一塊暗紅色的吻痕——那是小胖留下的記號,邊緣已經開始發紫。 他沒睡。 整夜他都這樣蜷縮著,眼睛睜著,盯著茶几上那盞落地燈昏黃的光。燈泡裡有一隻小飛蟲的屍體,乾癟地貼在玻璃內壁,翅膀已經碎裂。 茶几上的手機突然亮起來。 螢幕彈出來電顯示——「馬強內衣店」。 老陳盯著那幾個字,瞳孔收縮了一下。手機震動,在茶几上轉了半圈,螢幕的光在昏暗的客廳裡閃爍。他沒動,只是看著那幾個字,像看著某種不祥的預兆。 鈴聲響了五聲,停了。 客廳重新陷入寂靜。 老陳的呼吸很輕,胸腔幾乎沒有起伏。他還是那樣蜷縮著,視線落在手機螢幕上——螢幕暗下去,反射著天花板的影子。 然後手機又亮了。 還是同一個號碼。 這次鈴聲只響了兩聲,老陳伸出手,手指碰到手機邊緣,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他拿起手機,拇指懸在接聽鍵上方,停了一秒,按下接聽。 「喂。」 他的聲音啞得像砂紙,喉嚨乾澀,每個字都像從裂縫裡擠出來。 電話那頭傳來馬強的聲音,語氣平靜,像在跟老客戶打招呼:「陳隊,早啊。打擾你休息了?」 老陳沒說話,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 馬強的語氣依然平穩:「上次你來店裡買的那批內褲,廠商那邊說需要補拍幾張照片,做產品圖用。你現在方便過來一趟嗎?」 老陳的手指握緊手機,指節發白。他張開嘴,聲音低啞:「老闆,我今天……」 「位置在店鋪後面的倉庫,」馬強打斷他,語氣依然平靜,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後門進來,不用經過店面。我等你。」 老陳的呼吸停了一拍。他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打火機的聲音,然後是馬強吸了一口菸,呼出的氣流過話筒。 「老闆,我今天不太方便,能不能改天——」 「你兒子那天的監控,」馬強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從容的威脅,「我還有備份。」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老陳的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壓住,呼吸變得急促。他閉上眼睛,額頭抵著膝蓋,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幾點?」 「現在。」馬強說完,掛了電話。 忙音從聽筒裡傳來,一下一下,規律而冰冷。 老陳保持著那個姿勢,手機貼在耳邊,忙音持續了好幾秒。他才慢慢放下手機,螢幕暗下去,顯示通話結束——通話時長四十七秒。 他把手機放在茶几上,手掌撐著沙發扶手,慢慢站起來。腿發軟,膝蓋抖了一下,他扶住沙發靠背才穩住身體。家居褲的胯間濕了一片,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布料貼在皮膚上,冰涼潮濕。 他低頭看了一眼,胃裡一陣翻湧。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嘔吐的衝動,轉身走進浴室。 浴室裡的光線慘白,鏡子上還殘留著昨天洗澡時的水霧痕跡。他打開水龍頭,冷水嘩啦衝出來,濺在洗臉臺上。他彎腰,雙手撐在洗臉臺邊緣,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頭髮亂七八糟地翹著,眼角紅腫,嘴唇乾裂,下巴上冒出青色的鬍渣。 他看起來像個鬼。 他脫掉T恤和家居褲,站在淋浴間裡,打開冷水。冰涼的水從頭頂沖下來,順著臉頰流到胸口,流過腰側那道舊傷疤——淺白色的疤痕,在冷水的沖刷下微微發紅。他閉上眼睛,讓水流沖刷身體,沖掉皮膚上殘留的汗味和精液的味道。 他洗了很久。 久到手指開始發皺,皮膚被冷水沖得發麻。他才關掉水龍頭,站在淋浴間裡,水滴從身上滴落,在瓷磚上匯成一小灘水。 他伸手拿過毛巾,擦乾身體。毛巾粗糙的纖維刮過皮膚,帶起一陣刺痛。他擦到後腰時,手指碰到肛塞的尾端——還卡在裡面,底座被肌肉夾得很緊。他猶豫了一下,沒有拔出來。 他走出浴室,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走到衣櫃前。 衣櫃門打開,裡面掛著整齊的刑警制服和幾件便服。他伸手,越過那些制服,從衣櫃最深處翻出那件黑色丁字褲——細細的蕾絲腰帶,前面一小塊蕾絲布料,後面一條細線綴著小顆黑色珠子。 他盯著那條丁字褲,手指捏著布料,蕾絲的觸感粗糙而輕薄。 他彎腰,穿上丁字褲。蕾絲腰帶勒在腰上,細細一條,卡進腰側的肌肉紋理裡。前面小塊蕾絲布料勉強包住陰莖,但邊緣露出毛髮。後面那條細線卡進屁股縫,珠子壓在肛塞尾端上,冰涼的觸感從後穴傳來。 他站直身體,低頭看了一眼——黑色蕾絲丁字褲勒在腰上,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他穿上牛仔褲,拉上拉鍊,牛仔褲的布料摩擦著蕾絲腰帶,粗糙的觸感從腰間傳來。他套上一件深灰色夾克,拉上拉鍊,遮住腰間的痕跡。 他走到茶几前,拿起手機,塞進褲袋。手指碰到口袋裡那條丁字褲的包裝袋——他順手塞進去的,不知道為什麼。 他站在客廳中央,環顧四周。 沙發墊上還留著那攤濕痕,深色的水漬在淺色布料上格外明顯。落地燈還亮著,昏黃的光線照在那攤濕痕上,反著光。茶几上放著一杯沒喝完的水,水面平靜,映著天花板的影子。 他沒有收拾。 他轉身走向門口,換上運動鞋,彎腰繫鞋帶時,手指發抖,鞋帶打了兩次才繫緊。 他站起身,手握住門把,冰涼的金屬觸感從掌心傳來。 他停了一下。 然後轉動門把,拉開門。 清晨的陽光從門外湧進來,刺眼的光線讓他瞇起眼睛。空氣裡帶著早晨特有的清涼,混雜著草地的味道和遠處馬路的車聲。 他站在門口,陽光打在他臉上,蒼白的皮膚在光線下幾乎透明。 他沒有回頭。 他跨出門,帶上門,鎖扣「咔噠」一聲落下。 他站在門外的走道上,陽光從頭頂灑下來,照在他身上。他瞇起眼睛,視線模糊,眼前的光暈晃動著,像某種不真實的幻覺。 他邁開腳步,一步一步往前走。 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規律而空洞。 像一具行走的空殼。 --- 倉庫的空調開得很強,冷風從頭頂的通風口吹下來,老陳站在門口,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眼前,原本堆滿紙箱的倉庫中央已經清出一塊空地。白色背景布從天花板垂下來,皺巴巴的,邊緣用膠帶貼在地板上。兩盞攝影燈架在背景布兩側,銀色柔光傘在燈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暈。燈光前面擺著一張黑色摺疊椅,椅面磨損得發亮,看得出用過很多次。 空氣裡混著灰塵的味道和攝影器材特有的塑料味。 「來啦。」馬強從背景布後面走出來,黑色緊身T恤繃在胸肌上,牛仔褲皮帶扣在燈光下閃了一下。他手裡拿著一臺相機,脖子上掛著一條黑色背帶,整個人看起來比店裡更放鬆,像在自己地盤上。 老陳站在門口,手指握緊褲袋裡那條丁字褲的包裝袋,紙袋被捏得發出細微的響聲。 馬強朝他身後看了一眼,下巴朝攝影棚的方向揚了揚:「戰天狼,我朋友,專業的。」他說「專業的」三個字時語氣帶著點得意,像在炫耀某件收藏品。 戰天狼從攝影燈後面站起來。 他比老陳想像中更高,大概一米八五左右,軍綠色工裝背心裹著厚實的上半身,古銅色的手臂露在外面,肌肉線條分明,青筋從手背延伸到小臂。脖子上掛著一臺專業相機,鏡頭很大,黑色機身反射著燈光。他的臉稜角分明,顴骨高,下巴寬,短髮剃得很短,鬢角露出青色的髮根。 他看向老陳,目光從老陳的臉上掃到胸口,再掃到腰間,然後回到臉上。 那目光不帶任何情緒,像在打量一件物品——不是輕蔑,也不是興趣,就是單純的評估。 「換衣服吧。」戰天狼開口,聲音低沉,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老陳喉嚨滾動了一下,手指從褲袋裡抽出那條黑色丁字褲,包裝袋在他手裡皺成一團。他低頭看了一眼——透明塑膠袋裡,黑色蕾絲布料隱約可見。 馬強指了指角落:「那邊,簾子拉上就行。」 老陳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倉庫角落拉著一塊深藍色布簾,用鐵絲掛在兩根水管之間,簾子皺巴巴的,邊緣磨損,看得出是臨時掛上去的。 他握緊丁字褲,朝那塊布簾走過去。 腳步聲在倉庫裡迴盪,每一步都踩在水泥地上,鞋底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他走到布簾前,伸手拉開簾子,布料的粗糙觸感從指尖傳來。他側身走進去,拉上布簾,鐵絲鉤子發出「喀啦」一聲響。 簾子後面是一個狹小的空間,大概一平方米,地上鋪著一塊灰色防水布,邊角翹起來,露出下面的水泥地。牆上掛著一個滅火器,紅色鐵罐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突兀。空氣裡有一股黴味,混著灰塵的味道。 老陳站在那裡,低頭看著手裡的丁字褲。 塑膠袋的封口被他捏得變了形,透明袋子裡,黑色蕾絲布料蜷縮成一團,像某種死去的生物。 他深吸一口氣,空氣灌進肺裡,帶著黴味和灰塵的顆粒感。 他伸手,解開夾克拉鍊,拉鍊齒輪咬合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他把夾克脫下來,掛在滅火器的掛鉤上,黑色夾克垂下來,袖子晃了晃。然後他彎腰脫牛仔褲,解開釦子,拉下拉鍊,牛仔褲順著大腿滑下去,堆在腳踝上。他站直身體,把牛仔褲踢到一邊,褲子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布料摩擦聲。 他穿著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 蕾絲腰帶勒在腰上,細細一條,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前面小塊蕾絲布料勉強包住陰莖,但邊緣露出毛髮,黑色毛髮從蕾絲邊緣探出來。後面那條細線卡進屁股縫,珠子壓在肛塞尾端上,冰涼的觸感從後穴傳來。 他站在那裡,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冷風從布簾縫隙鑽進來,吹在皮膚上,雞皮疙瘩從胸口蔓延到手臂。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四十八歲的刑警副隊長,穿著一條黑色蕾絲丁字褲,臀縫裡塞著肛塞,站在一塊破布簾後面,準備走出去讓兩個陌生人拍照。 他閉上眼睛。 眼皮後面一片黑暗,心跳聲在耳膜裡迴盪,砰砰砰,像某種鈍器敲擊的聲音。 他睜開眼睛。 伸手拉開布簾。 燈光從攝影燈的方向打過來,刺眼的光線讓他瞇起眼睛。他走出布簾,光腳踩在水泥地上,地板冰涼,粗糙的顆粒感從腳底傳來。 戰天狼站在攝影燈後面,正在調整柔光傘的角度,聽到腳步聲抬起頭。 他的目光落在老陳身上。 從老陳的臉,到胸口,到腰間,到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到雙腿,再回到臉上。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像在檢查一件物品的狀態。 「站到背景布前面。」他說,語氣平淡。 老陳喉嚨滾動了一下,邁開腳步,朝白色背景布走去。每一步都踩在水泥地上,腳底傳來冰涼的觸感,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緊張而繃緊,丁字褲的蕾絲腰帶摩擦著腰側的皮膚,粗糙的觸感從腰間傳來。 他走到背景布前,站定。 燈光從兩側打過來,照在他身上,白色光線刺得他眼睛發痛。他瞇起眼睛,視線模糊,眼前的光暈晃動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燈光下完全暴露——肌肉的線條、皮膚的紋理、丁字褲勒在腰上的痕跡,全部被燈光照得一清二楚。 戰天狼從攝影燈後面走出來,手裡拿著相機,鏡頭對著老陳。他彎腰,透過觀景窗看了一眼,然後站直身體,調整了一下鏡頭的焦距。 「放鬆一點。」他說,語氣平淡,像在指導一個業餘模特兒,「我們先拍幾張看看。」 老陳站在那裡,肌肉繃緊,肩膀僵硬,手指握緊又鬆開。他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裡——垂在身體兩側太僵硬,交叉在胸前太防備,放在腰上又太刻意。 戰天狼舉起相機,快門聲響起——咔嚓,咔嚓,咔嚓——連續幾聲,在倉庫裡迴盪。 「肩膀放鬆。」戰天狼說,從相機後面露出半張臉,「你這樣繃著,拍出來不好看。」 老陳深吸一口氣,試圖放鬆肩膀,但肌肉不聽使喚,依然繃得像石頭。他能感覺到戰天狼的目光透過鏡頭落在他身上,那種被審視的感覺讓他渾身不自在。 馬強站在一旁,雙手抱胸,靠在一個紙箱上。他沒有說話,但視線一直落在老陳身上,從頭到腳,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戰天狼放下相機,轉身走到工具箱旁邊——一個黑色塑料箱,蓋子打開,裡面裝著各種攝影器材:鏡頭、濾鏡、電池、記憶卡,還有一瓶深色玻璃瓶。 他拿起那瓶玻璃瓶,擰開蓋子。 一股甜膩的花香從瓶口擴散開來,在空氣中瀰漫。那香味很濃,帶著某種人工合成的甜味,像廉價的香精,但又比香精更厚重,更黏膩,像某種油脂揮發後的味道。 「擦點這個。」戰天狼說,走回老陳面前,手裡拿著那瓶精油,「讓皮膚更有質感,燈光下拍出來效果更好。」 老陳看著那瓶精油,深色玻璃瓶在燈光下反射出琥珀色的光澤。液體在瓶子裡晃動,黏稠,像某種藥劑。 他遲疑了一下。 戰天狼沒有等他回答,直接伸出手,將瓶口傾斜,琥珀色的液體從瓶口流出來,滴在他的掌心。液體在掌心上擴散開來,油膩的光澤在燈光下閃爍。那股甜膩的花香變得更濃了,幾乎嗆鼻。 「伸手。」戰天狼說,語氣平淡,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老陳看著那隻手——古銅色的手掌,掌心攤開,琥珀色的液體在掌紋間流淌,在燈光下泛著油光。 他伸出手。 戰天狼握住他的手,將掌心的精油倒在他的手掌上。液體接觸皮膚的瞬間,一股冰涼的觸感從掌心傳來,然後是油膩的滑膩感,精油在皮膚上擴散開來,像某種液體薄膜覆蓋在手上。那股甜膩的花香更濃了,從掌心散發出來,混進鼻腔裡。 戰天狼鬆開手,將精油瓶蓋擰緊,放回工具箱。 然後他轉過身,面對老陳。 他的目光從老陳的臉上移開,落在老陳的胸口上——赤裸的胸膛,肌肉線條分明,胸肌在燈光下泛著微光,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冷風吹起的雞皮疙瘩。 戰天狼伸出手。 他的掌心貼上老陳的胸膛。 冰涼的觸感從胸口傳來——不是精油的涼,是他掌心的溫度,比老陳的皮膚更涼。掌心貼在胸肌上,掌紋的紋路透過精油傳遞過來,粗糙的觸感混合著油膩的滑膩感。 老陳下意識繃緊了身體。 胸肌在掌心下繃緊,肌肉硬得像石頭,心跳從胸腔傳遞到戰天狼的掌心,砰砰砰,急促而沉重。 戰天狼沒有說話,手掌在老陳的胸口上緩慢移動,將掌心的精油塗抹開來。他的動作不急不緩,像在擦拭一件物品——從胸口中央往外推,繞過乳頭,沿著胸肌的邊緣滑下去,再回到中央。每一次推動,精油都在皮膚上留下一層油亮的光澤,在燈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暈。 那股甜膩的花香從胸口擴散開來,鑽進鼻腔,黏在喉嚨裡。 老陳站在那裡,身體繃緊,呼吸急促。他能感覺到戰天狼的掌心在他的胸口上移動,每一次觸碰都帶著冰涼的溫度。他能感覺到精油在皮膚上擴散開來,油膩的觸感從胸口蔓延到腹部,再到腰側。 他的視線落在戰天狼的臉上——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專注,像在完成一件工作。但眼底深處,有一絲獵食者的警覺,像在觀察獵物的反應。 馬強站在一旁,依然靠在紙箱上,雙手抱胸。他的視線落在戰天狼的手上,看著那隻手在老陳的胸口上移動,嘴角微微上揚。 倉庫裡很安靜,只有空調的嗡嗡聲和戰天狼掌心在老陳皮膚上滑動時發出的輕微摩擦聲。 戰天狼的掌心貼上老陳的胸膛,冰涼的液體被塗抹開來,老陳下意識繃緊了身體,鼻間全是那股異樣的花香。 --- 戰天狼的手掌在老陳的胸口上緩慢移動,將精油塗抹開來。那股甜膩的花香從胸口擴散開來,鑽進鼻腔,黏在喉嚨裡。 老陳站在那裡,身體繃緊,呼吸急促。他能感覺到戰天狼的掌心在他的胸口上移動,每一次觸碰都帶著冰涼的溫度。他能感覺到精油在皮膚上擴散開來,油膩的觸感從胸口蔓延到腹部,再到腰側。 他的視線落在戰天狼的臉上——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專注,像在完成一件工作。但眼底深處,有一絲獵食者的警覺,像在觀察獵物的反應。 馬強站在一旁,依然靠在紙箱上,雙手抱胸。他的視線落在戰天狼的手上,看著那隻手在老陳的胸口上移動,嘴角微微上揚。 倉庫裡很安靜,只有空調的嗡嗡聲和戰天狼掌心在老陳皮膚上滑動時發出的輕微摩擦聲。 戰天狼的手掌從胸口滑到腹部,沿著腹肌的線條往下推。他的動作不急不緩,像在擦拭一件物品——從腹部中央往外推,繞過肚臍,沿著腹肌的邊緣滑下去,再回到中央。每一次推動,精油都在皮膚上留下一層油亮的光澤,在燈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暈。 老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能感覺到戰天狼的掌心在他的腹部上移動,每一次觸碰都帶著冰涼的溫度。他能感覺到精油在皮膚上擴散開來,油膩的觸感從腹部蔓延到腰側,再到後背。 他的身體開始發燙。 不是精油的涼,是從皮膚深處滲出來的熱,像有什麼東西在血液裡點燃了,緩慢地、持續地燃燒。那股甜膩的花香從鼻腔鑽進喉嚨,黏在肺裡,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那股味道,像某種揮之不去的氣味烙印。 戰天狼的手掌滑到老陳的腰側。 指尖觸碰到那道舊傷疤——一條長約五公分的疤痕,從腰側斜斜劃向後背,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淺,像一道褪色的烙印。戰天狼的指尖在疤痕上停了一秒,輕輕按了按,然後繼續往下滑。 老陳的身體顫了一下。 那道疤痕被觸碰的瞬間,一陣酥麻感從腰側蔓延開來,像電流穿過皮膚。他咬住下唇,忍住沒有發出聲音,但身體的反應瞞不過戰天狼——肌肉在指尖下繃緊,皮膚上浮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戰天狼沒有說話,手掌繼續在老陳的身體上游走。他的動作不急不緩,像在擦拭一件物品——從腰側滑到後背,沿著脊椎往上推,再繞到肩膀,回到胸口。 老陳站在那裡,身體繃緊,呼吸急促。他能感覺到戰天狼的掌心在他的身體上游走,每一次觸碰都帶著冰涼的溫度。他能感覺到精油在皮膚上擴散開來,油膩的觸感從胸口蔓延到腹部,再到後背,到腰側,到肩膀。 他的身體越來越燙。 那股甜膩的花香像鑽進腦子裡一樣揮之不去,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那股味道,黏在鼻腔裡,黏在喉嚨裡,黏在肺裡。他的心跳越來越快,砰砰砰,從胸腔傳遞到耳膜,像鼓點一樣敲擊著神經。 戰天狼的手掌滑到老陳的後背,沿著脊椎往上推,指尖觸碰到脊椎的骨節,一節一節往上數。他的動作不急不緩,像在擦拭一件物品——從後背中央往外推,繞過肩胛骨,沿著背肌的邊緣滑下去,再回到中央。 老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能感覺到戰天狼的掌心在他的後背上移動,每一次觸碰都帶著冰涼的溫度。他能感覺到精油在皮膚上擴散開來,油膩的觸感從後背蔓延到腰側,再到臀部。 他的身體開始發軟。 不是無力,是一種奇怪的鬆弛感,像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裡鬆開了,肌肉不再繃緊,關節不再僵硬,整個人像被泡在溫水裡一樣,軟綿綿的使不上力。 戰天狼收回手,往後退了一步。 「轉過去。」他的聲音低沉平穩,像在下達一個簡單的指令。 老陳愣了愣,視線落在戰天狼的臉上。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專注,像在完成一件工作。但眼底深處,有一絲獵食者的警覺,像在觀察獵物的反應。 他猶豫了一秒,然後轉過身。 背對著戰天狼,面對著那張摺疊椅。 倉庫裡的空氣很冷,空調的風吹在赤裸的後背上,帶來一陣涼意。但皮膚上的精油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像一層薄膜覆蓋在身體上,隔絕了冷風的觸感。 「雙手扶住椅背。」 戰天狼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平穩。 老陳深吸一口氣,彎腰,雙手扶住摺疊椅的靠背。他的身體往前傾,臀部微微翹起,丁字褲的細線勒進股溝裡,那條細細的黑色蕾絲線從屁股縫延伸出來,珠子壓在肛塞尾端上,在燈光下閃光。 他站在那裡,身體前傾,雙手扶著椅背,臀部翹起,丁字褲勒進股溝裡,肛塞尾端從臀縫裡露出來。攝影燈從側面照過來,將他的身體輪廓照得清晰——結實的背肌,收窄的腰線,翹起的臀部,油亮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戰天狼沒有說話,腳步聲從身後靠近,然後停在他身後。 老陳能感覺到戰天狼站在他身後,距離很近,近到他能感覺到對方的體溫從背後傳來。他能聽到戰天狼的呼吸聲,平穩而緩慢,像在等待什麼。 馬強從旁邊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個小噴瓶——透明的玻璃瓶,裡面裝著透明的液體,瓶口有個細小的噴嘴。他走到老陳身邊,停下來,低頭看著老陳翹起的臀部。 「這是定妝用的,讓光澤更持久。」馬強的聲音帶著笑意,像在介紹一個普通的化妝品。 他舉起噴瓶,對著老陳的後頸按了一下。 「嘶——」 一陣涼意從後頸傳來,像冰塊貼在皮膚上。老陳下意識縮了縮脖子,但那股涼意很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灼熱的刺麻感,像有無數根細針在皮膚上扎。 「嗯……」老陳發出低低的呻吟,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 馬強沒有停,又對著老陳的臀部按了幾下。 涼意從臀部傳來,噴霧落在皮膚上,在燈光下反射出細小的水珠。老陳能感覺到液體在皮膚上擴散開來,冰涼的觸感從臀部蔓延開來,然後是灼熱的刺麻感,像有無數根細針在皮膚上扎。 「嗯……哈……」老陳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開始發抖。他的膝蓋發軟,幾乎站不住,雙手緊緊抓住椅背,指節發白。 那股灼熱的刺麻感從臀部蔓延到腰側,再到後背,像有無數根細針在皮膚上扎,又像有無數隻螞蟻在皮膚上爬。他的身體開始出汗,汗水混合著精油,在皮膚上留下一層黏膩的薄膜。 馬強收起噴瓶,往後退了兩步,視線落在老陳身上,嘴角上揚。 戰天狼站在老陳身後,沒有說話。 老陳趴在椅背上,身體發抖,呼吸急促。他能感覺到戰天狼的視線落在他的後背上,像有實質的重量壓在皮膚上。他能聽到戰天狼的呼吸聲,平穩而緩慢,像在等待什麼。 然後,戰天狼動了。 他往前跨了一步,從背後貼近老陳。他的身體幾乎貼上老陳的後背,胸膛的溫度透過空氣傳遞過來,隔著一層薄薄的距離。 一隻手繞到老陳的胸口。 掌心貼上胸肌,冰涼的觸感從胸口傳來——不是精油的涼,是他掌心的溫度,比老陳的皮膚更涼。掌心貼在胸肌上,掌紋的紋路透過精油傳遞過來,粗糙的觸感混合著油膩的滑膩感。 老陳的身體繃緊了。 胸肌在掌心下繃緊,肌肉硬得像石頭,心跳從胸腔傳遞到戰天狼的掌心,砰砰砰,急促而沉重。 戰天狼的手指開始揉捏乳頭。 粗糙的指腹夾住乳頭,輕輕揉捏,像在搓揉一顆小珠子。那股觸感從乳頭傳來,像電流穿過身體,從胸口蔓延到腹部,再到下體。 「嗯……」老陳發出低低的呻吟,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他咬住下唇,想忍住聲音,但乳頭被揉捏的觸感像電流一樣穿過身體,讓他忍不住發出聲音。 戰天狼的手指繼續揉捏乳頭,動作不急不緩,像在完成一件工作。他的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搓揉,然後往外拉,再鬆開,再揉捏。 老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能感覺到乳頭在戰天狼的指尖下變硬,像兩顆小石子,敏感得幾乎發疼。每一次揉捏都像電流穿過身體,從胸口蔓延到腹部,再到下體。 他的陰莖開始半勃。 丁字褲前面的小塊蕾絲布料鼓起來,陰莖的輪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見,龜頭從布料邊緣露出半截,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同時,戰天狼的另一隻手順著老陳的腰側滑下去,指尖沿著腰線滑到臀部,然後滑進丁字褲的邊緣。 老陳的身體繃緊了。 他能感覺到戰天狼的手指滑進丁字褲的邊緣,指尖觸碰到臀部的皮膚,粗糙的觸感混合著精油的滑膩感。他能感覺到那隻手在丁字褲裡移動,從臀部滑到股溝,沿著股溝往下滑。 「不……」老陳發出低低的聲音,聲音帶著顫抖,像在哀求。 但戰天狼沒有停。 他的手指沿著股溝往下滑,指尖觸碰到肛塞的尾端——那個圓形的底座,卡在肛門外,周圍的肌肉因緊張而收縮,把肛塞夾得更緊。 戰天狼的手指在肛塞尾端上停了一秒,然後繞過肛塞,沿著股溝繼續往下滑,指尖觸碰到會陰,然後是陰囊。 老陳的身體開始發抖。 他能感覺到戰天狼的手指在他的股溝裡移動,每一次觸碰都像電流穿過身體。他能感覺到那隻手在丁字褲裡移動,從股溝滑到會陰,再到陰囊,然後繞回來,回到肛塞尾端。 「嗯……哈……」老陳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開始發軟。他的膝蓋發軟,幾乎站不住,雙手緊緊抓住椅背,指節發白。 戰天狼的手指在肛塞尾端上輕輕按了按。 那股觸感從肛門傳來,像電流穿過身體,從臀部蔓延到腹部,再到胸口。老陳的身體顫了一下,嘴裡溢出斷續的呻吟。 「嗯……啊……」 他的身體開始發燙,那股灼熱的刺麻感從臀部蔓延到全身,像有無數根細針在皮膚上扎。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越來越快,砰砰砰,從胸腔傳遞到耳膜,像鼓點一樣敲擊著神經。 他的陰莖完全勃起了。 丁字褲前面的小塊蕾絲布料被頂起來,陰莖從布料邊緣完全露出,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滴落在地上,在燈光下反射出細小的光點。 戰天狼的手指繼續在肛塞尾端上按壓,動作不急不緩,像在完成一件工作。他的手指在肛塞尾端上畫著圈,按壓周圍的肌肉,然後沿著肛塞的邊緣滑進去一點,再退出來。 老陳的身體開始失控。 他能感覺到肛塞在體內被按壓,那股觸感從肛門傳來,像電流穿過身體。他能感覺到後穴開始收縮,肌肉夾緊肛塞,然後放鬆,再夾緊,再放鬆。 他的穴口開始滲出液體。 不是肛塞上的潤滑液,是從體內滲出來的液體,溫熱黏膩,沿著肛塞的邊緣滲出來,滴落在丁字褲的細線上,在燈光下反射出細小的光點。 戰天狼低頭,嘴唇貼近老陳的耳邊。 他的呼吸噴在耳廓上,溫熱的氣息混合著那股甜膩的花香,鑽進耳道裡。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藥效不錯,肌肉婊子就是欠操。」 老陳的身體顫了一下。 那句話像一把刀子,從耳道刺進腦子裡,刺進心臟裡。他能感覺到羞辱感從胸口蔓延開來,像火焰一樣燃燒。但同時,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可怕——陰莖又硬了幾分,穴口又滲出更多液體。 他的身體背叛了他。 馬強在旁邊笑了,拿起手機,打開錄影模式。鏡頭對準老陳,從側面拍攝——老陳趴在椅背上,雙手扶著椅背,身體前傾,臀部翹起,丁字褲勒進股溝裡,肛塞尾端從臀縫裡露出來,陰莖從丁字褲邊緣露出,頂端滴著透明的液體。 攝影燈將他赤裸的背脊照得發亮,油亮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光澤,汗水混合著精油,在皮膚上留下一層黏膩的薄膜。 戰天狼的手指從肛塞尾端上移開,沿著股溝往上滑,滑到臀部,然後繞到腰側,再回到胸口。 他的手指繼續揉捏乳頭,動作不急不緩,像在完成一件工作。 老陳趴在椅背上,身體發抖,呼吸急促。他能感覺到戰天狼的手指在他的胸口上揉捏,每一次揉捏都像電流穿過身體。他能感覺到後穴在收縮,肌肉夾緊肛塞,穴口滲出更多液體。 他的嘴裡溢出斷續的呻吟。 「嗯……哈……啊……」 攝影燈將他赤裸的背脊照得發亮,油亮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光澤,汗水從脊椎滑落,沿著股溝流進丁字褲裡。 --- 戰天狼的手指從老陳的後穴裡拔出來,沾滿了透明的潤滑液和從體內滲出的黏液。那些液體在燈光下拉出細長的絲,滴落在地面的摺疊軟墊上。 老陳趴在椅背上,身體還在發抖,後穴因為手指的抽離而空虛地收縮著,穴口一張一合,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他能感覺到肛塞被取走後的空洞感,還有那股從體內深處傳來的瘙癢——藥效在體內蔓延,讓他的身體渴望被填滿。 戰天狼站直身體,雙手解開工裝背心的扣子,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腹部。他的皮膚黝黑,上面佈滿舊傷疤,胸肌發達,腹肌輪廓分明,一條黑色體毛從胸口延伸到褲腰裡。他彎腰,把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陰莖彈出來,又粗又長,龜頭紫紅,整根陰莖沾著前列腺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趴好,屁股翹高。」戰天狼的聲音低沉,沒有多餘的廢話。 老陳咬住下唇,身體不受控制地照做。他把屁股翹得更高,雙手緊緊抓住椅背,指節發白。他能感覺到戰天狼靠近,膝蓋頂開他的雙腿,陰莖頂在穴口上——龜頭隔著一層黏膩的液體,在穴口處磨蹭了幾下。 然後,戰天狼挺腰。 陰莖頂進穴口,緩慢卻堅定地推進。老陳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悶哼——不是痛,是一種被撐開的飽脹感。藥物讓括約肌放鬆,陰莖順利地滑入深處,一寸一寸,直到整根沒入。 「嗯……啊……」老陳的額頭頂在椅背上,牙齒咬住嘴唇,呼吸急促。 戰天狼停頓了一下,讓老陳適應那根陰莖的尺寸。他的雙手扣住老陳的腰側,拇指按在髖骨上,手指掐進腰肉裡。 「刑警的逼真緊。」戰天狼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壓抑的喘息,「練過的果然不一樣。」 老陳渾身發抖,後穴的肌肉本能地夾緊那根陰莖,然後放鬆,再夾緊。他能感覺到陰莖在體內的形狀——粗度、長度、溫度,每一寸都清晰得可怕。 與此同時,馬強繞到前方。 他抓住老陳的頭髮,用力往後扯,讓老陳的頭仰起來。老陳的視線模糊,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從嘴角流下來。馬強的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陰莖——又粗又壯,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發紫——對準老陳的嘴。 「張嘴。」馬強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 老陳張開嘴,嘴唇剛碰到龜頭,馬強就挺腰把陰莖塞進他嘴裡。 「唔——」老陳發出悶哼,嘴裡被塞得滿滿的,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引發一陣乾嘔。 馬強沒有停,繼續往前頂,直到整根陰莖沒入老陳的嘴裡。他的陰毛蹭在老陳的鼻子上,陰囊貼在下巴上,那股濃烈的男性氣味混合著汗味和體味,衝進鼻腔。 「舌頭動起來。」馬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壓抑的喘息,「賣逼貨不會舔?」 老陳的舌頭本能地動起來,沿著陰莖的形狀舔舐,從根部到龜頭,在冠狀溝處打轉。他的口腔被撐開,唾液無法控制地分泌,從嘴角溢出,滴落在地面的軟墊上。 身後,戰天狼開始抽插。 一開始是緩慢的,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頂入。陰莖摩擦著穴壁,帶出黏膩的水聲。老陳的身體隨著抽插的節奏前後晃動,雙手死死抓住椅背,指節發白。 「嗯……唔……嗯……」他的呻吟被嘴裡的陰莖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悶哼。 馬強的手抓緊他的頭髮,控制著他頭部的角度,讓陰莖能頂到喉嚨最深處。每一次頂入,老陳的喉嚨就會收縮,引發乾嘔,但馬強沒有放慢速度,反而加快了節奏。 「對,就是這樣。」馬強的聲音低沉,帶著滿足的喘息,「喉嚨放鬆,吞進去。」 老陳的眼淚不停地流,視線模糊。他能感覺到嘴裡的陰莖在跳動,能嚐到龜頭滲出的前列腺液的味道——鹹腥的,帶著淡淡的苦味。 身後,戰天狼的抽插越來越快。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倉庫裡迴盪,混合著黏膩的水聲和粗重的喘息。戰天狼的雙手扣住老陳的腰,每一次頂入都用力到讓老陳的身體往前滑,膝蓋在地面的軟墊上摩擦。 「這逼真會夾。」戰天狼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壓抑的喘息,「藥效上來了,肌肉都鬆了。」 老陳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迎合著身後的撞擊。他能感覺到後穴的肌肉在收縮,像有自主意識一樣夾緊那根陰莖,每一次拔出時都捨不得放開,每一次頂入時都緊緊包裹。 他的陰莖硬得發疼,從丁字褲邊緣露出來,龜頭脹得發紫,頂端滴著透明的液體。那股液體順著陰莖流下來,滴落在地面的軟墊上,留下一小灘濕痕。 戰天狼的呼吸越來越重,抽插的節奏越來越快。他的雙手從老陳的腰側滑到臀部,手指掐進臀肉裡,用力掰開,讓陰莖能頂得更深。 「要射了。」戰天狼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 他猛地頂入最深處,身體繃緊,陰莖在體內跳動了幾下,然後一股濃稠的熱流灌入體內。 「嗯——」老陳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悶哼。 戰天狼射了很久,一股又一股,直到精液從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他停頓了幾秒,然後慢慢拔出陰莖——穴口被撐開一個小洞,精液和黏液混在一起,從裡面流出來,滴落在地面的軟墊上。 馬強從老陳嘴裡拔出陰莖,繞到身後。 「換我。」 他彎腰,雙手扶住老陳的臀部,拇指掰開臀瓣,露出那個還在流精的穴口。他的陰莖頂在穴口上,龜頭沾滿了戰天狼的精液,然後挺腰——整根沒入。 「啊——」老陳的背弓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馬強沒有停頓,直接開始抽插。他的節奏比戰天狼更快更猛,每一次頂入都用力到讓老陳的身體往前撞,椅背發出嘎吱的聲響。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倉庫裡迴盪。馬強的雙手掐住老陳的腰,手指陷進腰肉裡,留下淤青的指印。他的呼吸粗重,汗水從額頭滴落,滴在老陳的背上。 「這逼真他媽會吸。」馬強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壓抑的喘息,「練過的就是不一樣。」 老陳趴在椅背上,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他能感覺到馬強的陰莖在體內進出,摩擦著穴壁,每一次頂入都頂到最深處,撞在前列腺上,引發一陣陣痙攣。 他的陰莖硬得發疼,龜頭脹得發紫,頂端不停地滴著透明的液體。那股液體順著陰莖流下來,滴落在地面的軟墊上,匯成一灘濕痕。 「嗯……哈……啊……」他的呻吟斷斷續續,從喉嚨深處溢出來。 馬強加快了節奏,十幾下後,身體猛地繃緊,陰莖在體內跳動了幾下,然後一股濃稠的熱流再次灌入體內。 「操——」馬強低吼了一聲,射在裡面。 他停頓了幾秒,然後慢慢拔出陰莖。穴口被撐開一個小洞,兩股精液混在一起,從裡面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 戰天狼從旁邊走過來,彎腰抓住老陳的手臂。 「翻過來。」 他把老陳從椅背上拉起來,推倒在地上。老陳仰躺在地面的摺疊軟墊上,雙腿被戰天狼抓住,高高舉起,膝蓋壓到胸口,後穴完全暴露出來——穴口紅腫,精液和黏液從裡面流出來,在軟墊上留下一灘濕痕。 戰天狼跪在他雙腿之間,陰莖又硬了,龜頭脹得發紫。他對準穴口,挺腰——整根沒入。 「啊——」老陳的背弓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與此同時,馬強跪到他頭側,陰莖上還沾著精液和黏液,對準他的嘴。 「張嘴。」 老陳張開嘴,馬強把陰莖塞進他嘴裡。 倉庫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與肉體撞擊聲。老陳仰躺在地,雙腿大張,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同時插入他的嘴和後穴,鼻息間全是藥味與汗味。 --- 戰天狼收起記憶卡,放進外套內袋,拍了拍口袋位置,轉頭對馬強說:「底片夠多了。」 馬強嗯了一聲,正在穿褲子,拉上拉鍊,把T恤下擺塞進褲腰。 戰天狼轉向老陳。老陳還蜷縮在軟墊上,身體輕輕發抖,臉埋在手臂裡,只露出汗濕的後頸和耳廓。戰天狼走過去,蹲下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力道不大,但手掌粗糙,帶著煙味和皮革味。 「以後每週三下午來我店裡,地址馬強會給你。」 老陳沒有動,呼吸埋在手臂裡,悶悶的。 戰天狼繼續說,語氣平淡,像在交代一件日常瑣事:「你兒子小傑和小胖用的藥都是我調的。想擺脫他們?你得先過我這關。」 老陳的肩膀抖了一下,但沒有抬頭。 馬強從旁邊走過來,站在戰天狼身後,雙手插在褲袋裡,低頭看著蜷縮在地上的老陳。「拍內褲只是藉口,以後你來這裡就是給我們兄弟用的。」他的聲音比戰天狼輕鬆,帶著點漫不經心,「你可以不來,但這些影片明天就會上傳到你們警局的內部群。」 老陳的背弓起來,像一隻被踩到脊椎的動物。 戰天狼站起身,從旁邊的工具箱裡拿出一小瓶精油——琥珀色液體,沒有標籤,瓶口用蠟封住。他彎腰把瓶子放在老陳身邊的軟墊上,瓶身碰到老陳的手指,冰涼的觸感讓老陳的手指縮了一下。 「這個送你,下次來之前擦在身上,省得我再準備。」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身走向門口。馬強跟在後面,伸手關掉倉庫裡那盞日光燈。 啪。 燈滅了。 門被帶上,鎖扣咔噠一聲落到位。 腳步聲遠去,穿過內衣店的木地板,然後是玻璃門開關的鈴鐺聲——噹啷——然後安靜下來。 倉庫陷入昏暗。只剩牆角那盞安全出口的指示燈,散發出幽綠的光芒,在黑暗中畫出一小塊冷色的光暈。 老陳趴在那裡,很久沒有動。 安全出口的綠光照在他赤裸的背上,照亮那些新舊交錯的淤青和指印,在皮膚上投下綠色的陰影。 他慢慢撐起身體,手臂發抖,膝蓋在軟墊上滑了一下才撐住。他坐起來,雙腿曲起,手臂垂在膝蓋上,低頭看著地板。 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揉成一團,掉在軟墊邊上,像一團廢棄的布料。旁邊躺著那瓶琥珀色精油,瓶身反射著安全出口的綠光。 他沒有去撿。 他就這樣赤身裸體地坐在地上,兩眼空洞地看著前方,安全出口的綠光照在他臉上,像一盞永遠逃不出的信號燈。 --- 倉庫裡安靜了很久。 安全出口的綠光像一層薄薄的苔蘚,覆蓋在老陳赤裸的皮膚上。他跪坐在地上,膝蓋壓在軟墊邊緣,手臂垂在膝蓋兩側,手指微微彎曲,指尖碰到那瓶琥珀色精油的瓶身——冰涼的觸感讓他的手指縮了一下,但沒有移開。 門外傳來腳步聲。 不是離開的方向——是從店裡走回倉庫的方向。 老陳的身體繃緊,他沒有抬頭,只是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門被推開,日光燈啪地亮了,白光刺得他瞇起眼睛。 戰天狼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小噴瓶——透明的玻璃瓶,裡面裝著淺粉色的液體,瓶口裝著細霧噴頭。 他沒有走進來,只是靠在門框上,視線掃過老陳赤裸的身體,掃過那條掉在軟墊邊的黑色蕾絲丁字褲,掃過那瓶還躺在地上的琥珀色精油。 「你還沒走啊。」戰天狼的語氣很平淡,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老陳沒有回答。他跪在那裡,頭低垂著,視線落在地板上那條丁字褲上。蕾絲邊緣在日光燈下反射出細碎的光,像一團黑色的蜘蛛網。 戰天狼轉頭,看向站在倉庫角落的馬強。馬強靠在紙箱上,雙手抱胸,那支手機還握在手裡,螢幕亮著,顯示錄影已經停止。 「你之前說你都睡不好。」戰天狼舉起手裡的小噴瓶,朝馬強的方向晃了晃,「我幫你調了香水,你試試。」 馬強愣了一下,視線從老陳身上移開,落在戰天狼手裡的小噴瓶上。「香水?」 「嗯。」戰天狼走進倉庫,腳步不緊不慢,工裝背心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他走到馬強面前,把小噴瓶遞過去,「薰衣草基底,加了點洋甘菊和纈草根提取物,噴在枕頭上,助眠的。」 馬強接過噴瓶,轉了轉,瞇起眼睛看瓶身上的淺粉色液體。「你還會調這個?」 「以前在部隊學的。」戰天狼聳了聳肩,語氣隨意,「野外執勤睡不著的時候,用這個噴在睡袋裡,十分鐘見效。」 馬強把噴瓶舉到鼻子前聞了聞——淡淡的草本香氣,確實有薰衣草的味道,還帶著一點甜味,不刺鼻。他點了點頭,把小噴瓶放進褲袋裡。「謝了。」 「不客氣。」戰天狼轉過身,視線又落回老陳身上。 老陳仍然跪在那裡,沒有動。安全出口的綠光照在他背上,照亮那些新舊交錯的淤青——有些已經泛黃,是幾天前的;有些還是深紫色,邊緣發紅,是今天新留下的。他的背肌在燈光下繃緊,肩胛骨的輪廓清晰可見,像兩片收攏的翅膀。 戰天狼走到他面前,蹲下來。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老陳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汗水、煙草、還有那種淡淡的草本香氣,和剛才給馬強的那瓶香水味道很像。 「抬起頭。」戰天狼的聲音不高,但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老陳沒有動。他的呼吸很淺,胸膛起伏的幅度很小,像在壓抑什麼。 戰天狼伸手,粗糙的手指碰到老陳的下巴,力道不大,但足夠強硬——他捏住老陳的下巴,往上抬。 老陳的臉被迫抬起來,視線對上戰天狼的眼睛。 那雙眼睛很黑,瞳孔很深,像兩口井。沒有憤怒,沒有輕蔑,只有一種冷靜的審視——像在打量一件物品,評估它的狀態。 「你哭了。」戰天狼說。 老陳的眼眶是紅的,眼角還殘留著淚痕,在日光燈下反射出一點濕潤的光。 老陳沒有回答。他的嘴唇微微顫抖,牙齒咬住下唇,咬得發白。 戰天狼的手指沒有放開他的下巴,拇指在他頰側輕輕擦過,把那道淚痕抹掉。動作很輕,幾乎可以稱得上溫柔——但老陳知道那不是溫柔,那只是檢查。 「皮膚不錯。」戰天狼收回手,站起身,低頭看著老陳,「就是太緊了。」 他轉頭看向馬強:「你這裡有熱水嗎?」 馬強愣了一下:「什麼?」 「熱水。」戰天狼重複,「讓他泡個澡,放鬆一下。肌肉太緊,下次容易受傷。」 馬強皺了皺眉,但沒有反駁。他想了想,說:「店後面有個小浴室,熱水器能用。」 「好。」戰天狼轉頭看向老陳,「聽到了?去洗個熱水澡。」 老陳跪在那裡,沒有動。 戰天狼低頭看著他,視線停留了幾秒,然後彎腰,伸手抓住老陳的手臂,把他從地上拉起來。力道很大,老陳幾乎是被拽起來的,膝蓋發軟,踉蹌了一下才站穩。 「浴室在後門出去右轉。」戰天狼鬆開手,語氣平淡,「洗完澡,把那瓶精油擦在身上,然後穿上衣服出來。」 老陳站在那裡,赤裸的身體在日光燈下毫無遮蔽。他的視線落在地板上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上,又移到那瓶琥珀色精油上,最後落在戰天狼臉上。 「我……」他的聲音沙啞,像很久沒有喝過水,「我能穿衣服嗎?」 戰天狼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但笑容沒有到達眼睛。 「你覺得呢?」 老陳的呼吸停了一拍。 戰天狼沒有等他回答,轉身走向門口。走到門邊時,他停下來,回頭看了老陳一眼:「浴室裡有毛巾。洗乾淨點。」 他跨出門,腳步聲穿過內衣店的木地板,然後是玻璃門開關的鈴鐺聲——噹啷——然後安靜下來。 倉庫裡只剩下馬強和老陳。 馬強靠在紙箱上,手裡還握著手機。他看著老陳,視線從那張疲憊的臉慢慢往下移,掃過胸膛、腹部、大腿,最後落在那瓶琥珀色精油上。 「去吧。」馬強的聲音比戰天狼輕鬆,帶著點漫不經心,「聽他的,去洗澡。」 老陳站在那裡,很久沒有動。 安全出口的綠光照在他赤裸的背上,像一盞永遠逃不出的信號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