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棚裡只剩下日光燈管的嗡嗡聲,和他淺而急促的呼吸聲。 老陳跪在橡膠墊上,螢光粉紅色的情趣內衣勒在腰間,塑料腰帶卡進皮膚裡,留下一道紅痕。他的手指抓住腰帶邊緣,指節發白,布料在指間皺成一團。眼淚已經乾了,在臉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鹽漬,皮膚繃緊,像貼了一層薄膜。他的身體還在發抖,從骨頭深處滲出來的顫抖,但已經不像剛才那麼劇烈,變成一種持續的、低頻的震動,像一臺老舊的機器在空轉。 日光燈的光線照在他身上,把他赤裸的上半身照得發白。皮膚上殘留著體液的痕跡,在燈光下閃著光,像一層薄薄的油膜。他的胸口上有幾道紅痕,是剛才指甲抓出來的,有些已經開始發紫,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明顯。他低頭看著自己——螢光粉紅色的布料在白色日光燈下格外刺眼,白色的羽毛在腰後垂下來,在空氣中輕輕晃動,像一隻死去的鳥的翅膀。 他閉上眼睛。 眼淚從眼角滑落,沿著臉頰流下來,滴在螢光粉紅色的布料上,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跡。他的手指抓住腰帶的邊緣,指節發白,布料在指間皺成一團。 攝影棚裡只剩下日光燈管的嗡嗡聲,和他淺而急促的呼吸聲。 門推開的聲音。 老陳沒有抬頭。他跪在那裡,身體僵硬,手指還抓著腰帶邊緣。他能感覺到有人走進來,腳步聲在橡膠地板上響起,很輕,很穩,像貓一樣。腳步聲停在他面前。 「起來。」 戰天狼的聲音,低沉,平靜,沒有多餘的情緒。 老陳睜開眼睛。視線裡是一雙黑色軍靴,靴面擦得很亮,在日光燈下反光。他的視線慢慢往上移——黑色工裝褲,黑色T恤,戰天狼站在他面前,手裡拿著一個手機,螢幕亮著,顯示著什麼。 「起來。」戰天狼重複,語氣裡多了一點不耐煩,「沒時間讓你哭。」 老陳深吸一口氣,撐著地板站起來。膝蓋發軟,身體晃了一下,他扶住牆壁才站穩。牆壁的冰冷透過手掌傳進身體裡,讓他的顫抖稍微平緩了一些。他站直身體,低頭看著地板,不敢看戰天狼的眼睛。 戰天狼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螢幕,手指在螢幕上滑了幾下,然後抬起頭,視線落在老陳身上。 「你兒子在外面。」他說,語氣平淡,「他會帶你去工地。」 老陳的身體僵住了。他的手指握緊又鬆開,喉嚨發緊,想說什麼,但聲音卡在喉嚨裡,只發出一個破碎的音節。 戰天狼沒有等他回答。他轉身走向門口,腳步聲在橡膠地板上響起,很輕,很穩。他走到門口,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老陳。 「衣服穿上。」他說,「別讓人看出來。」 門關上了。 老陳站在那裡,身體還在發抖。日光燈的光線照在他身上,把他赤裸的上半身照得發白。他低頭看著自己——螢光粉紅色的情趣內衣勒在腰間,塑料腰帶卡進皮膚裡,留下一道紅痕。白色的羽毛在腰後垂下來,在空氣中輕輕晃動。 他彎腰,從地上撿起那件破碎的制服外套。布料在他手裡皺成一團,沾著體液和唾液的痕跡,在日光燈下閃著光。他把外套穿上,拉上拉鍊,拉鍊卡住了一下,他用力拉了幾次才拉上。外套的布料貼著他的皮膚,冰涼的,帶著一股汗味和塑料味。 他彎腰,從地上撿起褲子。褲子的拉鍊壞了,布料上沾著體液和唾液的痕跡。他把褲子套上,拉上拉鍊,拉鍊卡住了一下,他用力拉了幾次才拉上。褲子的腰帶勒在螢光粉紅色的塑料腰帶上,布料鼓起來,露出腰帶的邊緣。 他站在那裡,穿著那件破舊的制服外套和褲子,裡面是螢光粉紅色的情趣內衣。日光燈的光線照在他身上,把他赤裸的上半身照得發白。他的手指抓住外套的邊緣,指節發白,布料在指間皺成一團。 門推開的聲音。 老陳抬起頭。小傑站在門口,穿黑色連帽外套、破洞牛仔褲,戴棒球帽,帽簷壓很低,露出的下半張臉掛著笑。他的視線落在老陳身上,從那件破舊的制服外套慢慢往下移,停在腰間露出的螢光粉紅色塑料腰帶上。 「準備好了嗎?」小傑問,語氣輕鬆,像在問一個朋友要不要去吃飯。 老陳沒有說話。他站在那裡,身體還在發抖,手指抓住外套的邊緣,指節發白。 小傑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抓住老陳的手臂。手指收緊,指甲掐進布料裡,力道很大。他拽著老陳往外走,步伐很快,老陳踉蹌著跟上,膝蓋發軟,差點摔倒。 「走。」小傑說,語氣平淡,「該去工地了。」 他們走出攝影棚,走過走廊,走過那扇玻璃門。清晨的陽光從門口照進來,刺眼的白光,老陳瞇起眼睛。陽光落在他的臉上,暖的,帶著一股清晨特有的潮濕氣味——泥土、草、露水。 他站在門口,陽光落在他的臉上,暖的,但他的身體還在發抖。他的手指抓住外套的邊緣,指節發白,布料在指間皺成一團。 小傑拽著他往前走,步伐很快。老陳踉蹌著跟上,膝蓋發軟,腳下的地面不平,他差點摔倒。小傑沒有停下來,繼續拽著他往前走。 他們走過那條巷子,走過那條街。清晨的街道很安靜,只有幾個晨跑的人在遠處跑過。陽光從樹葉的縫隙中灑下來,在地面上留下一片片光斑。 老陳低著頭,跟著小傑的步伐,腳步沉重。他的視線落在地面上——水泥地上有裂縫,裂縫裡長出幾根雜草,在晨風中輕輕晃動。他的腳步踩過那些裂縫,每一步都像在踩碎什麼。 他們走到一輛破舊的白色麵包車前。小傑鬆開手,拉開車門,側身讓出一條路。 「上車。」他說。 老陳站在車門前,陽光落在他的臉上,暖的,但他的身體還在發抖。他彎腰,爬進車廂,坐在後排的塑膠座椅上。座椅的塑膠表面冰涼,透過褲子傳進皮膚裡。他的手指抓住座椅邊緣,指節發白,布料在指間皺成一團。 小傑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發動引擎。引擎轟鳴了一聲,然後變成平穩的運轉聲。他踩下油門,麵包車駛出停車位,駛上街道。 老陳坐在後排,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街道。街道兩旁的建築物在陽光下拉出長長的影子,樹影在車窗上晃動。他的視線落在那片晃動的樹影上,但什麼都沒有看到。 他的手指抓住座椅邊緣,指節發白。 車子駛過一條條街道,駛過一個紅綠燈,駛過一個菜市場。菜市場裡人聲鼎沸,攤販在叫賣,顧客在挑選。車窗關著,聲音隔了一層玻璃傳來,模模糊糊的,像隔著一層水。 老陳坐在那裡,身體隨著車子的顛簸輕輕晃動。他的視線落在那片晃動的樹影上,但什麼都沒有看到。 車子駛過最後一條街,停在一個工地門口。工地的大門是鐵皮做的,上面刷著藍色的油漆,油漆已經剝落,露出下面的鐵鏽。門口掛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施工重地,閒人勿進」。 小傑熄火,拉開車門,跳下車。他繞到後排,拉開車門,低頭看著老陳。 「到了。」他說,「下來。」 老陳深吸一口氣,撐著座椅站起來。膝蓋發軟,身體晃了一下,他扶住車門才站穩。他站在車門前,陽光落在他的臉上,暖的,但他的身體還在發抖。 小傑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拽著他往工地裡走。步伐很快,老陳踉蹌著跟上,膝蓋發軟,腳下的地面不平,他差點摔倒。 他們走進工地。工地裡到處都是鋼筋水泥,地面上坑坑窪窪的,積著一灘灘渾濁的水。幾個工人蹲在角落裡抽菸,看到他們走進來,抬起頭,視線落在老陳身上。 老陳低著頭,跟著小傑的步伐,腳步沉重。他的視線落在地面上——水泥地上有裂縫,裂縫裡長出幾根雜草,在晨風中輕輕晃動。他的腳步踩過那些裂縫,每一步都像在踩碎什麼。 小傑把他帶到一個簡易的工棚前。工棚是鐵皮搭的,裡面堆著工具和材料,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鐵鏽和水泥的氣味。他鬆開老陳的手臂,轉身看著他。 「在這裡等著。」他說,語氣平淡,「會有人來接你。」 他轉身,走出工棚,步伐輕快。 老陳站在工棚裡,陽光從門口照進來,在地面上留下一片光斑。他的身體還在發抖,從骨頭深處滲出來的顫抖,無法控制。他的手指抓住外套的邊緣,指節發白,布料在指間皺成一團。 他閉上眼睛。 眼淚從眼角滑落,沿著臉頰流下來,滴在地面上,在灰塵中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跡。 --- 老陳跪在工棚的地面上,膝蓋壓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布料滲進骨頭裡。他上半身赤裸,皮膚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胸肌隨著呼吸起伏,舊傷疤在光線下顯得格外猙獰。他低著頭,視線死死釘在地面的裂縫上,雜草的葉尖在風中顫動,像他此刻的身體一樣無法控制。 老李蹲下來,伸手抓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老陳的視線撞進那雙渾濁的眼睛裡——近距離能看到他眼角的皺紋,鬍渣在陽光下泛著灰白,嘴裡叼著的煙冒著裊裊白煙,煙味混著汗臭撲面而來。 「抬頭,讓兄弟們看清楚。」老李的聲音粗啞,帶著煙嗓的沙啞。 老陳的喉嚨乾澀,吞了一口唾沫,卻發現喉嚨裡像塞了團棉花。他的視線掃過圍在門口的那幾個人——四個民工,加上老李,一共五個人。他們穿著髒兮兮的工裝,袖口沾著水泥斑點,褲腿上濺著泥水,靴子上沾滿灰塵。其中一個年輕點的,大概三十出頭,剃著平頭,手臂上刺著一條青龍,正用手機拍著他,鏡頭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 「操,真是刑警?」那個平頭問,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的興奮,「小傑他爸?」 「對,刑警大隊副隊長。」老李吐出一口煙,煙霧在空氣中擴散,混進鐵鏽和水泥的氣味裡,「專門來給我們服務的。」 「這身材,練過的吧?」另一個民工說,四十多歲,臉上有道疤,從眉角延伸到顴骨,穿著一件破舊的藍色工裝背心,露出結實的胳膊,「胸肌這麼大。」 老李鬆開老陳的下巴,站起來,往後退了兩步。他的視線從上到下掃過老陳的身體,像在打量一件貨物——從肩膀到胸肌,從腹肌到大腿,最後落在那個肛塞的尾端上,嘴角慢慢翹起來。 「站起來。」老李說。 老陳的身體僵了一下,手指抓住褲腿,指節發白。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撐著膝蓋站起來,動作遲緩,膝蓋在水泥地上摩擦,傳來輕微的刺痛。他站直身體,赤裸地面對五個男人,視線仍然低垂,不敢直視他們的眼睛。 陽光從門口照進來,落在他的皮膚上,暖的,但他的身體還在發抖。汗水從額頭滑落,沿著鼻樑流下來,滴在地面上,在灰塵中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跡。 「轉一圈。」老李說,語氣平淡,像在指揮一條狗。 老陳咬住下唇,嘴唇被咬得發白。他慢慢轉過身,背對著民工們,陽光落在他的臀部上,肛塞的透明底座在光線下閃著光,周圍的肌肉因緊張而微微顫抖。 「操,這肛塞戴得真緊。」平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笑意,「小傑說他爸每天戴著上班,是不是真的?」 「問他。」老李的聲音。 腳步聲靠近,老陳感覺到一隻粗糙的手掌落在他的臀部上,手指沿著臀縫滑下去,指尖觸到肛塞的底座,輕輕按了一下。老陳的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但立刻咬住嘴唇忍住。 「真的假的?」那個聲音問,是那個刀疤民工,「你每天戴著這個上班?」 老陳的喉嚨發緊,說不出話。 「說話。」老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不耐煩,「兄弟問你話呢。」 老陳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是。」 「操,真他媽會玩。」刀疤民工笑了一聲,手掌在他的臀部上拍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轉回來。」 老陳轉回身,面對著他們,視線仍然低垂。他的身體在發抖,從骨頭深處滲出來的顫抖,無法控制。汗水從額頭滑落,沿著臉頰流下來,滴在地面上。 「跪下。」老李說。 老陳彎腰,膝蓋碰到地面,水泥地粗糙冰涼,透過皮膚傳到骨頭裡。他跪在那裡,上半身赤裸,視線落在地面上——水泥地上有裂縫,裂縫裡長出幾根雜草,在風中輕輕晃動。 老李走到他面前,褲襠正好在他視線的高度。他伸手解開褲腰帶,拉下拉鍊,褲子滑落,露出裡麵灰色的四角內褲,布料鼓起來,看得出已經勃起。 「張嘴。」老李說,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老陳抬起頭,看著老李,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猶豫,只有冰冷的期待。他的視線掃過周圍——四個民工圍在旁邊,手機鏡頭對著他,閃光燈亮了一下,有人在笑,有人在吹口哨。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張開嘴。 老李伸手抓住內褲腰帶,拉下來,一根粗大的雞巴彈出來,龜頭紅腫,青筋暴起,散發著一股濃重的汗味和尿騷味。他往前跨了一步,雞巴頂在老陳的嘴唇上。 「含進去。」老李說。 老陳的身體在發抖,從骨頭深處滲出來的顫抖,無法控制。他的嘴唇碰到龜頭,溫熱的,濕潤的,帶著一股鹹腥的味道。他張開嘴,含進去,龜頭頂到舌頭,粗糙的,帶著一股苦澀的味道。 「對,就這樣。」老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滿意的語氣,「用舌頭舔。」 老陳閉上眼睛,舌頭繞著龜頭打轉,舔過龜頭下的溝槽,舌尖頂到馬眼,鹹腥的味道在嘴裡擴散。他的眼淚從眼角滑落,沿著臉頰流下來,滴在地面上,在灰塵中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跡。 「操,這口活不錯。」平頭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笑意,「小傑說他爸練了很久。」 「對,每天晚上練習。」刀疤民工的聲音,「用黃瓜練的。」 「真的假的?」另一個聲音。 「問他。」 老陳的嘴被雞巴塞滿,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他的舌頭機械地舔舐著,眼淚不停地流,身體在發抖,從骨頭深處滲出來的顫抖,無法控制。 老李伸手抓住他的頭髮,用力按下去,雞巴頂進喉嚨深處,老陳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噁心感湧上來,但他忍住了,眼淚流得更兇。 「操,真緊。」老李的聲音帶著喘息,「這喉嚨,跟小穴一樣。」 他開始抽送,雞巴在老陳的嘴裡進進出出,速度越來越快,每次頂進喉嚨深處,老陳的身體就會猛地一顫,眼淚流得更兇。周圍的民工發出起鬨聲,有人拍手,有人吹口哨,手機鏡頭一直對著他。 「好了,別弄死了。」刀疤民工的聲音響起,「留著給我們玩。」 老李又抽送了十幾下,然後拔出雞巴,龜頭從老陳的嘴裡滑出來,帶出一絲唾液,在陽光下閃著光。老陳跪在那裡,大口喘氣,唾液從嘴角流下來,滴在地面上。 老李往後退了一步,褲子還掛在膝蓋上,雞巴上沾滿唾液,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他伸手拍了拍老陳的臉頰:「不錯,有前途。」 然後他轉頭看向其他民工:「你們誰先來?」 平頭往前跨了一步,收起手機,解開褲腰帶:「我來。」 他走到老陳面前,褲子滑落,露出裡面黑色的三角內褲,布料鼓起來,雞巴已經硬得發燙。他拉下內褲,一根粗長的雞巴彈出來,比老李的還長,龜頭紅腫,青筋暴起。 「趴下。」平頭說,「屁股翹起來。」 老陳的身體在發抖,從骨頭深處滲出來的顫抖,無法控制。他彎腰,雙手撐在地面上,膝蓋跪著,屁股翹起來,臀縫裡那個肛塞的尾端在陽光下閃著光。 平頭蹲下來,伸手抓住肛塞的底座,輕輕轉了一下。老陳的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操,夾得真緊。」平頭的聲音帶著笑意,「小傑說你每天都戴著,肛門放鬆了沒有?」 老陳咬住下唇,嘴唇被咬得發白,說不出話。 平頭用力一拔,肛塞從肛門裡滑出來,發出輕微的「啵」聲。老陳的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肛門空虛的感覺讓他渾身發軟。 平頭把肛塞丟在地上,然後站起來,雞巴頂在肛門口,龜頭碰到濕潤的穴口——穴口已經因為長時間戴著肛塞而微微張開,周圍的肌肉在顫抖。 「準備好了嗎?」平頭問,語氣帶著笑意。 老陳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沿著臉頰流下來,滴在地面上。他的身體在發抖,從骨頭深處滲出來的顫抖,無法控制。 平頭沒有等他回答,腰往前一頂,雞巴插進肛門裡。老陳的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肛門被撐開的感覺讓他渾身發軟。 「操,真緊。」平頭的聲音帶著喘息,「這肛門,跟處女一樣。」 他開始抽送,雞巴在肛門裡進進出出,速度越來越快,每次頂進深處,老陳的身體就會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周圍的民工發出起鬨聲,有人拍手,有人吹口哨,手機鏡頭一直對著他。 「快點,別磨蹭。」刀疤民工的聲音響起,「後面還有人等著呢。」 平頭又抽送了幾十下,然後加快速度,雞巴在肛門裡猛烈抽送,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老陳的身體在發抖,從骨頭深處滲出來的顫抖,無法控制,眼淚不停地流,滴在地面上。 「要射了。」平頭的聲音帶著喘息,然後身體猛地一顫,雞巴在肛門裡抽搐,一股熱流噴射出來,灌進直腸深處。 老陳的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精液的溫度讓他渾身發軟。 平頭拔出雞巴,龜頭從肛門裡滑出來,帶出一絲白色的精液,在陽光下閃著光。他往後退了兩步,褲子還掛在膝蓋上,雞巴上沾滿精液和潤滑液。 「下一個。」他的聲音帶著滿足的喘息。 刀疤民工走過來,解開褲腰帶,褲子滑落,露出裡麵灰色的內褲,布料鼓起來。他拉下內褲,一根粗大的雞巴彈出來,龜頭紅腫,青筋暴起,比前兩個都粗。 「趴好。」他說,語氣平淡。 老陳跪在那裡,身體在發抖,從骨頭深處滲出來的顫抖,無法控制。他的視線落在地面上——水泥地上有裂縫,裂縫裡長出幾根雜草,在風中輕輕晃動。他的眼淚滴在地面上,在灰塵中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跡。 刀疤民工蹲下來,伸手抓住他的頭髮,把他按在地上,臉貼著地面,屁股翹起來。然後他站起來,雞巴頂在肛門口,龜頭碰到濕潤的穴口——穴口還殘留著精液,潤滑的。 他腰往前一頂,雞巴插進肛門裡。老陳的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肛門被撐開的感覺讓他渾身發軟。 「操,真他媽緊。」刀疤民工的聲音帶著喘息,「這肛門,夾得真舒服。」 他開始抽送,雞巴在肛門裡進進出出,速度越來越快,每次頂進深處,老陳的身體就會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周圍的民工發出起鬨聲,有人拍手,有人吹口哨,手機鏡頭一直對著他。 陽光從門口照進來,落在老陳的皮膚上,暖的,但他的身體在發抖,從骨頭深處滲出來的顫抖,無法控制。他的視線落在地面上——水泥地上有裂縫,裂縫裡長出幾根雜草,在風中輕輕晃動。 他的眼淚滴在地面上,在灰塵中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跡。 --- 老李蹲下來,右手掐住老陳的下顎,手指陷進兩頰的軟肉裡,力道大得骨頭發出輕微的喀喀聲。他拇指按在老陳的嘴唇上,往下壓,強迫他張開嘴。 「張大點。」老李的聲音粗啞,煙味從他嘴裡噴出來,混著中午吃的蒜泥白肉的氣味。 老陳的嘴唇被壓開,露出牙齒和舌頭。他視線模糊,眼淚還掛在睫毛上,透過淚光看到老李另一隻手伸到褲襠前,拉開工裝褲的拉鍊,金屬齒輪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板房裡格外清晰。老李從內褲裡掏出陰莖——半勃的,龜頭還包在包皮裡,整根東西因為常年體力勞動而顯得粗壯,血管在皮膚下突起,散發著一股汗味和尿騷味混合的氣味。 「含進去。」老李說,拇指還壓在他的嘴唇上,「用舌頭舔,像舔冰棒那樣。」 老陳跪在那裡,膝蓋壓在水泥地上,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褲子滲進骨頭。他閉上眼睛,又睜開,嘴唇顫抖著張開,含住龜頭。包皮的觸感在舌尖上粗糙,帶著鹹味和體液的腥味。他舌頭僵硬地伸出來,舔過龜頭頂端,嘗到一股微鹹的液體——前列腺液。 「對,就這樣。」老李的聲音帶著滿意的喘息,右手放開他的下顎,改抓住他的頭髮,手指纏進髮絲裡,「頭動起來,前後動。」 老陳開始前後擺動頭部,陰莖在嘴裡進進出出,龜頭每一次都頂到喉嚨口,他發出乾嘔聲,但忍住了。他的視線落在地面上——水泥地的裂縫裡有一隻螞蟻在爬,黑色的,小小的,沿著裂縫邊緣前進,繞過一粒灰塵。 「操,看他那樣子。」旁邊有人說話,聲音帶著笑,「真他媽聽話。」 「刑警嘛,訓練有素。」另一個聲音接話。 老陳感覺到有人蹲到他身後,一隻手從背後伸過來,摸上他的背脊。那隻手粗糙,指腹上有厚繭,沿著脊椎骨往下滑,碰到他後腰的舊傷疤——一條長約十公分的疤痕,從腰側斜斜延伸到尾椎上方,是二十年前追捕毒販時被砍傷留下的。那隻手在疤痕上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摸到他的臀瓣,手指隔著褲子按壓,揉捏。 「屁股挺結實的。」身後的聲音說,「練過吧?」 老陳沒有回答,嘴裡含著陰莖,無法說話。他的頭繼續前後擺動,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唾液從嘴角流出來,滴在水泥地上,在灰塵中形成一小攤液體。 「問你話呢。」身後的手掌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發出清脆的啪一聲。 老陳的身體猛地一顫,陰莖從嘴裡滑出來,龜頭擦過嘴唇,帶出一絲唾液。他喘了一口氣,視線模糊地看著地面,那隻螞蟻已經爬到裂縫的另一端。 「說話。」老李的聲音冷下來,抓住他頭髮的手用力往下一壓,陰莖又頂進他嘴裡,直接頂到喉嚨深處。 老陳發出乾嘔聲,眼淚又流出來,手掌撐在地上,手指蜷曲,指甲刮過水泥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他感覺到身後那隻手從臀瓣往上移,沿著腰側滑到胸前,手指捏住他的乳頭,揉捏,搓動。乳頭在粗糙的指腹下迅速變硬,敏感的神經末梢傳來一陣刺痛夾雜著酥麻。 「奶子也挺大的。」身後的聲音說,另一隻手也伸過來,從另一側捏住他的左乳,兩隻手同時揉捏,像揉麵團一樣,「比工地那些娘們的還軟。」 老陳的呼吸變得急促,鼻子裡噴出的氣體打在老李的陰莖上。他的頭被按著,陰莖在嘴裡進進出出,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水泥地上,在灰塵中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跡。 「眼睛睜開。」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是小傑。 老陳的視線模糊,透過淚光看到小傑站在人牆外圍,舉著手機,鏡頭對著他。小傑的表情平靜,眼神裡帶著一種滿足的、掌控的光芒。 「我說,眼睛睜開。」小傑重複,語氣平淡,「我要拍到你看著鏡頭的樣子。」 老陳的視線對上小傑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猶豫,只有冰冷的命令。他睜大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沿著臉頰流下來,滴在水泥地上。 「對,就這樣。」小傑說,手機鏡頭閃了一下,「繼續。」 老李的手放開他的頭髮,往後退了一步,陰莖從他嘴裡滑出來,龜頭上沾滿唾液,在陽光下閃著光。老李伸手抓住自己的陰莖根部,上下套弄了兩下,龜頭變得更加紅腫,青筋暴起。 「轉過去,趴好。」老李說。 老陳跪在那裡,身體在發抖,從骨頭深處滲出來的顫抖,無法控制。他的視線落在地面上——水泥地上有裂縫,裂縫裡長出幾根雜草,在風中輕輕晃動。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轉過身,彎腰,雙手撐在地上,膝蓋跪著,屁股翹起來。他聽到身後傳來拉鍊拉開的聲音,皮帶扣解開的聲音,褲子滑落的聲音,然後是腳步聲靠近。 老李的手掌按在他的屁股上,隔著褲子揉捏,手指沿著臀縫滑下去,按在肛門的位置上。老陳的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操,戴著東西呢。」老李的聲音帶著驚訝,「肛塞?」 「對。」小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笑,「我讓他戴的,二十四小時戴著,除了洗澡不準拿下來。」 「操,真會玩。」老李的聲音帶著讚嘆,「你們城裡人真他媽會玩。」 他的手指隔著褲子按壓肛塞的尾端,圓形的底座在布料下突起,手指用力往下壓,肛塞往直腸深處頂進去,老陳的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舒服嗎?」老李問,語氣帶著戲謔。 老陳沒有回答,他的視線落在地面上——水泥地上有裂縫,裂縫裡長出幾根雜草,在風中輕輕晃動。 「問你話呢。」老李的手掌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發出清脆的啪一聲,「舒服嗎?」 「舒……舒服。」老陳的聲音沙啞,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顫抖。 「大聲點。」小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讓大家都聽到。」 老陳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眼,聲音大了幾分:「舒服。」 周圍的民工發出起鬨聲,有人拍手,有人吹口哨。老李的手掌在他的屁股上揉捏了幾下,然後收回手,往後退了半步。 「把褲子脫了。」老李說。 老陳跪在那裡,身體在發抖,從骨頭深處滲出來的顫抖,無法控制。他的視線落在地面上——水泥地上有裂縫,裂縫裡長出幾根雜草,在風中輕輕晃動。 他的手指摸索到褲腰,顫抖著解開釦子,拉下拉鍊。褲子從腰間滑落,露出內褲——一條灰色的棉質三角內褲,布料已經被汗水浸濕,貼在皮膚上。他感覺到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像無數根針紮在皮膚上。 「繼續。」小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老陳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拉,內褲滑過臀部,露出屁股。肛塞的底座露出來——一個圓形的金屬底座,直徑約三公分,嵌在臀縫之間,周圍的皮膚因為長時間壓迫而泛紅。 「操,還真是。」老李蹲下來,手指摸上肛塞的底座,輕輕轉動了一下,「戴多久了?」 「三天。」小傑說,「從那天晚上開始就一直戴著。」 老李的手指沿著肛塞底座周圍的皮膚滑動,按壓,老陳的身體開始顫抖,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的雙手撐在地上,手指蜷曲,指甲刮過水泥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這東西,怎麼拿出來?」老李問。 「往外拉就行。」小傑說,「但裡面比外面大,拉的時候會有點痛。」 老李的手指捏住肛塞的底座,往外拉了一下,老陳的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肛塞在直腸裡被卡住,往外拉的阻力很大,直腸內壁被撐開的感覺讓他渾身發軟。 「操,還真緊。」老李說,手指放開底座,改為握住底座兩側,用力往外一拉。 肛塞從直腸裡滑出來,發出輕微的「啵」一聲,帶著一股體液。老陳的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肛門因為長時間撐開而無法立刻閉合,穴口張開著,露出裡面濕潤的肉色。 「操,看那個洞。」有人說話,聲音帶著興奮,「都合不攏了。」 老李把肛塞丟在地上,金屬底座撞擊水泥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他站起來,伸手抓住自己的陰莖,套弄了兩下,龜頭變得更加紅腫,青筋暴起。 「趴好。」老李說。 老陳跪在那裡,身體在發抖,從骨頭深處滲出來的顫抖,無法控制。他的視線落在地面上——水泥地上有裂縫,裂縫裡長出幾根雜草,在風中輕輕晃動。 他彎下腰,額頭貼在地面上,屁股翹起來。他感覺到老李的手掌按在他的屁股上,掰開臀瓣,露出肛門。穴口還濕潤著,因為長時間戴著肛塞而保持張開的狀態,像一朵盛開的花。 老李的龜頭頂在肛門口,圓潤的頂端抵住穴口的軟肉,輕輕按壓,試探性地往裡頂。老陳的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肛門被撐開的感覺讓他渾身發軟。 「放鬆。」老李說,語氣帶著命令,「你肛門夾得這麼緊,我怎麼進去。」 老陳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努力放鬆身體。他感覺到龜頭一點一點地頂進來,撐開肛門的括約肌,進入直腸。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他渾身發軟,從骨頭深處滲出來的顫抖無法控制。 「操,真他媽緊。」老李的聲音帶著喘息,「比剛才還緊。」 他腰往前一頂,陰莖整根插進直腸裡,龜頭頂到直腸深處。老陳的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手撐在地上,手指蜷曲,指甲刮過水泥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舒服嗎?」老李問,語氣帶著戲謔。 老陳沒有回答,他的視線落在地面上——水泥地上有裂縫,裂縫裡長出幾根雜草,在風中輕輕晃動。 「問你話呢。」老李的手掌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發出清脆的啪一聲,「舒服嗎?」 「舒……舒服。」老陳的聲音沙啞,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顫抖。 「大聲點。」小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讓大家都聽到。」 老陳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眼,聲音大了幾分:「舒服。」 老李開始抽送,陰莖在直腸裡進進出出,速度越來越快,每次頂進深處,老陳的身體就會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肛門被撐開的感覺讓他渾身發軟,從骨頭深處滲出來的顫抖無法控制。 「操,看他那個樣子。」有人說話,聲音帶著興奮,「真他媽浪。」 「刑警嘛,訓練有素。」另一個聲音接話。 老陳感覺到有人蹲到他面前,一隻手伸過來,抓住他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他看到小傑蹲在他面前,手機鏡頭對著他的臉。 「看著鏡頭。」小傑說,語氣平淡,「說,你是誰的母狗。」 老陳的視線對上鏡頭,那隻小小的鏡頭像一隻眼睛,冰冷的,沒有任何感情。他閉上眼睛,又睜開,嘴唇顫抖著張開。 「我……我是……」他的聲音沙啞,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顫抖。 「說。」小傑的聲音冷下來,「你是誰的母狗。」 老陳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沿著臉頰流下來,滴在水泥地上。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眼,聲音大了幾分:「我是……我是你們的母狗。」 周圍的民工發出起鬨聲,有人拍手,有人吹口哨。老李的抽送速度加快,陰莖在直腸裡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大聲點。」小傑說,「讓大家都聽到。」 「我是你們的母狗!」老陳的聲音大了幾分,帶著顫抖,眼淚從眼角滑落,沿著臉頰流下來,滴在水泥地上。 「對,就這樣。」小傑說,手機鏡頭閃了一下,「繼續。」 老李的抽送速度越來越快,陰莖在直腸裡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水聲。老陳的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前後晃動,雙手撐在地上,手指蜷曲,指甲刮過水泥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操,要射了。」老李的聲音帶著喘息,抽送速度加快,「接好了。」 老陳感覺到陰莖在直腸裡脹大,然後一股熱流噴射出來,打在直腸內壁上。他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視線模糊地看著地面。 老李的陰莖從他體內滑出來,龜頭上沾滿精液和體液,在陽光下閃著光。精液從肛門裡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水泥地上,在灰塵中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跡。 「操,真他媽爽。」老李的聲音帶著滿足的喘息,往後退了兩步,拉上褲子拉鍊。 老陳跪在那裡,身體在發抖,從骨頭深處滲出來的顫抖,無法控制。他的視線落在地面上——水泥地上有裂縫,裂縫裡長出幾根雜草,在風中輕輕晃動。 他的眼淚滴在地面上,在灰塵中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跡。 --- 板房裡的灰塵在午後的光線中緩緩飄動。老陳跪趴在地上,破布的黴味混著塵土和汗水的氣味,從鼻腔直衝進肺裡。他的膝蓋在水泥地上摩擦,皮膚已經磨破,滲出一層薄薄的血絲,黏在粗糙的地面上。 老李退開後,一隻粗壯的手掌直接按住老陳的後腦勺,把他的臉壓進地上的破布堆裡。布料的黴味混著灰塵衝進鼻腔,老陳悶哼一聲,身體往前傾倒,膝蓋在水泥地上滑了一下,整個人趴倒在地。 「趴好。」小馬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急不可耐的喘息。 老陳感覺到一隻手抓住他的腰側,把他往前拖了幾寸,然後另一隻手按住他的臀部,手指陷進臀瓣的肌肉裡,用力往兩邊掰開。肛門暴露在空氣中,剛才被老李操過的穴口還沒完全閉合,精液從裡面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 「操,這逼還淌著水呢。」小馬的聲音帶著興奮,「真他媽會流水。」 老陳咬住下唇,臉埋在破布堆裡,視線模糊地看著布料的紋理。他聽到身後傳來拉鍊拉開的聲音,金屬齒輪摩擦的聲響在狹窄的空間裡格外清晰。然後他感覺到一根雞巴抵在肛門上——滾燙的,龜頭頂在穴口,沾著剛才流出來的精液和體液,滑膩地貼著皮膚。 「進去了。」小馬說,語氣裡帶著一股狠勁。 龜頭頂開穴口,直直插了進去。老陳的身體猛地繃緊,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是一種被撐開的鈍痛,從肛門往腹部蔓延,像有東西在體內脹開。小馬的雞巴比老李的粗,插進來的時候直腸壁被撐到極限,每一寸推進都帶著灼熱的摩擦感。 「操,真緊。」小馬的聲音帶著喘息,雞巴繼續往裡頂,「這逼剛才被操過還這麼緊,天生欠操的貨。」 老陳的雙手撐在地上,手指蜷曲,指甲刮過水泥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他感覺到那根雞巴頂到直腸最深處,龜頭壓在一個柔軟的位置上,一股酸脹感從腹部炸開,沿著脊椎往上爬。他咬住下唇,把呻吟壓在喉嚨裡,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後穴的肌肉開始收縮,一緊一鬆地夾住那根雞巴。 「開始數。」小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語氣平淡,像在發號施令,「從一開始,操一下數一下。」 老陳的視線模糊,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破布上。他張開嘴,聲音沙啞地從喉嚨裡擠出來:「一……」 小馬的雞巴往外抽,龜頭刮過直腸壁,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然後又猛地插回來,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 「二……」老陳的聲音帶著顫抖,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前後晃動。 小馬的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記都又深又重,龜頭每一次都頂在同一個位置上——那個柔軟的點,酸脹感從那裡擴散開來,沿著腹部往下蔓延,滲進陰莖裡。老陳感覺到自己的陰莖開始充血,半硬地貼在大腿上,龜頭蹭著破布的粗糙表面,每一次晃動都帶來一陣刺癢。 「三……四……五……」老陳的數數聲越來越小,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 「大聲點。」小傑的聲音冷下來,「讓大家都聽到。」 「六……七……八……」老陳的聲音大了幾分,但依然帶著顫抖,眼淚從眼角滑落,沿著臉頰流下來,滴在破布上。 小馬的抽送速度加快,雞巴在直腸裡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抽插都帶著體液和精液的潤滑,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在狹窄的板房裡迴盪。老陳的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前後晃動,雙手撐在地上,手指蜷曲,指甲刮過水泥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九……十……十一……」老陳的數數聲越來越急促,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呻吟。 「對,就這樣。」小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滿意的語氣,「繼續。」 小馬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雞巴在直腸裡脹大,龜頭頂在那個柔軟的位置上,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老陳的身體開始發抖,從骨頭深處滲出來的顫抖,無法控制。他的陰莖完全勃起,硬邦邦地貼在大腿上,龜頭蹭著破布,每一次晃動都帶來一陣電流般的快感。 「十二……十三……十四……」老陳的數數聲越來越快,聲音裡帶著哭腔。 汗水從老陳的額頭滴落,沿著臉頰流下來,混著眼淚和灰塵,在臉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跡。他的手臂開始發抖,手肘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往下塌,臉頰貼在破布上,呼吸急促而粗重。 「操,要射了。」小馬的聲音帶著喘息,抽送速度加快,「接好了。」 「十五……十六……十七……」老陳的聲音越來越急促,身體在發抖,從骨頭深處滲出來的顫抖。 小馬的雞巴在直腸裡脹大,龜頭頂在那個柔軟的位置上,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老陳感覺到一股熱流在體內炸開,噴射在直腸內壁上,燙得他渾身一顫,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十八……十九……二十……」老陳的數數聲到最後幾個字時,聲音已經完全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 小馬的雞巴從他體內滑出來,龜頭上沾滿精液和體液,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光。精液從肛門裡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破布上,在灰塵中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跡。 「操,真他媽爽。」小馬的聲音帶著滿足的喘息,往後退了兩步,拉上褲子拉鍊。 老陳趴在地上,身體在發抖,從骨頭深處滲出來的顫抖,無法控制。他的視線落在地面上——破布上有裂縫,裂縫裡長出幾根雜草,在風中輕輕晃動。 他的眼淚滴在地面上,在灰塵中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跡。 --- 老陳趴在地上,身體從骨頭深處滲出來的顫抖一波接一波,像被電擊過後的餘震。他的臉頰貼在破布上,能聞到灰塵和汗水的味道,混著精液的腥味,刺鼻卻又熟悉。 後穴的肌肉還在收縮,一緊一鬆地夾住空氣,像在尋找什麼。殘留的體液從肛門裡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溫熱的觸感沿著皮膚滑落,滴在破布上,在灰塵中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 「起來。」小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語氣平靜,像在發號施令,「去那邊衝一下。」 老陳沒有動。他趴在那裡,手指抓著破布的邊緣,指節泛白。身體還在發抖,從骨頭深處滲出來的顫抖,無法控制。他聽到自己的呼吸聲,粗重而急促,像拉風箱一樣在胸腔裡迴盪。 「我說起來。」小傑的聲音冷下來,帶著不耐煩,腳步聲靠近,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還是說,你想繼續趴著,等下一輪?」 老陳的身體僵硬了一秒。他感覺到小傑站在他旁邊,影子罩在他身上,遮住了午後的陽光。他慢慢地,撐起手臂,從地上爬起來。膝蓋壓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磨得發紅,火辣辣的痛感從膝蓋傳來,沿著大腿蔓延到腰間。 他站起來,身體搖晃了一下,扶住旁邊的破桌子才穩住。視線模糊,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從臉頰滑落,滴在地上。他抬起頭,看到小傑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亮著,顯示通話已經結束。 「戰老闆說,明天同一時間,同一地點。」小傑把手機放回口袋,語氣平淡,像在交代一件日常瑣事,「你明天下午三點,自己過來。」 老陳沒有說話。他站在那裡,身體在發抖,視線落在小傑臉上——那張臉上有著年輕人的稜角,下巴留著短短的鬍渣,眼神冰冷。他看著小傑的嘴唇一張一合,聲音傳進耳朵裡,卻像隔了一層水。 「聽到沒有?」小傑的聲音帶著威脅,往前跨了一步,距離拉近到只有半步。 「……聽到了。」老陳的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他能聞到小傑身上的煙味,混著汗味,熟悉又陌生。 「很好。」小傑轉身,往外走,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一步一步,消失在門口,「去水龍頭那邊衝一下,弄乾淨再回去。」 老陳站在原地,看著小傑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陽光從門口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他低頭看著自己——下半身光溜溜的,精液從大腿內側流下來,在灰塵中留下一道道痕跡。工裝褲被丟在地上,皺成一團,沾滿灰塵和體液。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褲子——工裝褲,髒兮兮的,布料粗糙,上面還沾著水泥灰。他抖了抖褲子,灰塵揚起來,在陽光下飛舞。他套上腳,拉上來,拉上拉鍊。動作機械,像一個被設定了程式的機器人。 褲子貼在皮膚上,濕漉漉的,體液滲進布料裡,黏膩的觸感從大腿內側傳來。他伸手摸了摸後腰——手指摸到一片濕滑,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沾在手指上,在陽光下閃著光。 他走出工棚,陽光刺眼,瞇起眼睛。工地裡民工已經散去,只剩下幾個人還在收拾工具。一個戴安全帽的中年男人蹲在角落裡抽煙,煙霧在空氣中飄散。另一個年輕人在收拾鋼筋,鐵條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沒有人看他。沒有人注意到他。他像一個透明人,走在工地裡,腳步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濘裡。風吹過來,帶著工地特有的灰塵味和鐵鏽味,混著汗水的味道,刺鼻卻又熟悉。 水龍頭在工地角落,一個生鏽的鐵管從牆壁裡伸出來,水龍頭把手上纏著膠帶,膠帶已經發黑,邊緣翹起來。他走過去,蹲下來,膝蓋壓在水泥地上,磨得發紅,傳來一陣刺痛。 他擰開水龍頭。水從龍頭裡噴出來,冰冷,衝在他的臉上、手上、脖子上。水珠濺進眼睛裡,刺得他瞇起眼睛。他用手掌接水,往臉上潑。水混著眼淚和汗水流下來,滴在地上,在灰塵中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跡。 他又接了一捧水,往臉上潑。水從指縫間漏出來,順著手腕流下來,滴在褲子上,在布料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他用手掌擦掉臉上的灰塵和體液,手指摸到眼角——濕的,不知道是水還是眼淚。 「爸。」 身後傳來小傑的聲音。老陳的手停頓了一秒,然後繼續往臉上潑水。水珠濺進耳朵裡,嗡嗡作響。 「明天三點,記住了。」小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平淡,像在交代一件日常瑣事,「還有,別遲到。」 老陳沒有回答。他繼續往臉上潑水,一遍又一遍,直到臉上的灰塵和體液都被沖乾淨。然後他關掉水龍頭,站起來,轉過身。 小傑站在他身後,距離不到兩步,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亮著,顯示通話記錄——「戰老闆」三個字,通話時間三分鐘。陽光從側面照過來,在小傑的臉上拉出一道陰影,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更加冰冷。 「你聽到我說話了嗎?」小傑的聲音帶著威脅,往前跨了一步,距離拉近到只有一步。他能聞到小傑身上的煙味,混著汗味,熟悉又陌生。 「……聽到了。」老陳的聲音沙啞,視線落在小傑臉上——那張臉上有著年輕人的稜角,下巴留著短短的鬍渣,眼神冰冷。他看著小傑的嘴唇一張一合,聲音傳進耳朵裡,卻像隔了一層水。 「很好。」小傑把手機放回口袋,轉身往外走,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明天見。」 他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老陳:「對了,褲子穿好。」 老陳低頭看著自己——工裝褲的拉鍊只拉了一半,露出裡面深灰色的四角內褲。內褲邊緣沾著白色的精液,在陽光下閃著光。他伸手拉上拉鍊,動作機械,像一個被設定了程式的機器人。拉鍊夾到布料,卡了一下,他用力一拉,拉鍊才合上。 小傑轉身,消失在工地的大門口。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風中。 老陳站在原地,站在水龍頭旁邊。水龍頭還在滴水,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在灰塵中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跡。他抬起頭,看著天空——傍晚的天空,橘紅色的雲彩,在風中慢慢移動。雲彩像被撕碎的棉花,散落在天邊,邊緣被夕陽染成金黃色。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在發抖,指甲縫裡還殘留著灰塵和體液。他彎腰,又擰開水龍頭,用手掌接水,往臉上潑。水珠濺進眼睛裡,刺得他瞇起眼睛。他用手掌擦掉臉上的水珠,手指摸到眼角——濕的,不知道是水還是眼淚。 一遍又一遍,直到臉上的灰塵和體液都被沖乾淨。 然後他關掉水龍頭,站起來,轉過身。風吹過來,濕漉漉的臉頰被風一吹,傳來一陣涼意。他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往工地大門口走去。 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在地上拖出一道黑色的痕跡。風吹過來,帶著工地特有的灰塵味和鐵鏽味,混著汗水的味道,刺鼻卻又熟悉。他走著,腳步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濘裡。 工地的角落,水龍頭還在滴水,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在灰塵中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跡。 他走到大門口,停下來。門口的水泥地上,有一灘水漬,在夕陽下閃著光。他低頭看著那灘水漬,看著自己的倒影——頭髮亂了,臉頰紅腫,眼神空洞。 他伸手摸了摸臉頰——火辣辣的,手指摸到一片粗糙的皮膚。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在發抖,指甲縫裡還殘留著灰塵和體液。 他深吸一口氣,空氣裡混著灰塵味和鐵鏽味,刺鼻卻又熟悉。他抬起頭,看著天空——傍晚的天空,橘紅色的雲彩,在風中慢慢移動。 然後他邁開腳步,走出工地大門,走進街道裡。 街道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沒有人看他,沒有人注意到他。他像一個透明人,走在街道上,腳步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濘裡。 風吹過來,濕漉漉的臉頰被風一吹,傳來一陣涼意。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影子在路面上拉得很長,在路燈的照射下,影子被拉得扭曲變形。 他走著,一步一步,消失在街道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