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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章 / 共 81

新規矩的試煉

作者:幻鏡 · 本章 14,088 · 全作 956,170

走廊裡的日光燈在頭頂嗡嗡作響,慘白的光線照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長長的影子。老陳站在走廊盡頭,身體還在發抖,後穴裡殘留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幾片網狀布條黏在皮膚上,像一層破爛的皮膚,胸膛上沾著精液,在光線下閃著黯淡的光澤。 他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一步一步走向走廊盡頭的出口。腳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腿軟得幾乎撐不住身體。 推開門,夜風撲面而來,涼爽的空氣吹在皮膚上,帶來一陣寒意。他站在門口,看著外面的街道——路燈亮著,街燈的光線在柏油路上投下一圈圈昏黃的光暈。街上沒有人,只有遠處傳來幾聲狗叫。 他抬起頭,看著夜空,烏雲遮住了月亮,天色暗沉沉的。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邁開腳步,走進夜色裡。 回到家門口,他掏出鑰匙,手指發抖,好幾次都插不進鎖孔。他咬住下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終於把鑰匙插進去,轉動,門鎖發出咔噠一聲。 推開門,客廳裡的燈亮著,暖黃色的光線從裡面透出來。他走進門,反手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氣。 客廳裡,小傑坐在沙發中央,翹著腿,手裡拿著手機,正在滑著什麼。旁邊,王大勇坐在沙發另一頭,穿著汗衫短褲,身體往後靠,瞇著眼打量著老陳。 老陳站在門口,身體僵住了。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還穿著那件黑色長袖T恤,下半身光溜溜的,臀縫裡還塞著肛塞,肛塞尾端在燈光下閃著光。他抬起頭,看著小傑和王大勇,喉嚨發緊,說不出話。 小傑抬起頭,看著老陳,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笑容。「回來了啊,爸。」他的語氣輕鬆,像在說一件平常的事。「過來坐。」 老陳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的視線落在小傑臉上,那雙眼睛裡帶著笑,但笑底下是冰冷的命令。 「過來。」小傑重複,語氣冷了一點。 老陳邁開腳步,一步一步走向沙發,腳步沉重,像踩在泥濘裡。他走到沙發前,站在小傑和王大勇面前,雙手垂在兩側,手指發抖。 小傑上下打量著他,視線從他臉上慢慢往下移,掃過他的胸膛、他的腰、他光溜溜的下半身,最後停在他臀縫裡露出的肛塞尾端上。「不錯嘛,還戴著呢。」他轉頭看向王大勇,「王叔,你看,我跟你說過的,我爸很聽話。」 王大勇瞇著眼,視線落在老陳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最後停在老陳的臀縫上。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嗯,不錯,身材保持得很好。」 老陳站在那裡,渾身發抖,咬住下唇,嘴唇被咬得發白。他的視線落在前方,看著茶几上的電視遙控器,不敢看小傑,也不敢看王大勇。 小傑站起來,走到老陳面前,伸手搭上他的肩膀,語氣輕鬆:「爸,我跟王叔商量了一下,決定給你安排一個新任務。」 老陳抬起頭,看著小傑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帶著笑,但笑底下是冰冷的算計。 「從明天開始,你每天下午三點,穿上刑警制服,去王叔家報到。」小傑的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王叔會安排客人給你,你要好好服務,知道嗎?」 老陳的瞳孔收縮,呼吸停了一拍。「什麼?」他的聲音嘶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我說,你穿上制服,去王叔家賣淫。」小傑重複,語氣冷了一點。「這是新規矩,你要聽話。」 老陳的腿發軟,膝蓋彎了一下,差點跪下去。他伸手扶住沙發扶手,撐住身體,視線落在小傑臉上,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猶豫,只有冰冷的命令。 「小傑,我是你爸……」他的聲音發抖,眼眶發燙,「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知道你是我爸。」小傑打斷他,語氣平靜,「所以我才要好好管教你。你以前不是最喜歡管我嗎?現在輪到我管你了。」 老陳的嘴唇發抖,視線落在小傑臉上,那雙眼睛裡帶著笑,但笑底下是冰冷的恨意。他轉頭看向王大勇,王大勇坐在沙發上,瞇著眼看著他,嘴角掛著笑,像在看一場好戲。 「王叔,求求你……」老陳的聲音嘶啞,「我跟你無冤無仇……」 「無冤無仇?」王大勇笑了一聲,站起來,走到老陳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臉。「你兒子跟我有交情啊,他說你欠調教,我就幫他調教調教你。」 老陳的視線落在王大勇臉上,那張臉上掛著笑,但笑底下是赤裸裸的慾望。他往後退了一步,背撞上牆壁,無路可退。 小傑走到他面前,伸手抓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爸,你聽好。」他的語氣冷下來,「明天下午三點,穿上制服,去王叔家。王叔會告訴你要做什麼。你要乖乖聽話,不然——」他掏出手機,點開相簿,翻出一張照片,把螢幕轉到老陳面前。 那是他被老趙他們輪姦的照片,他跪在地上,嘴裡含著老吳的陰莖,臉上全是精液,眼神空洞。 「這張照片,我會貼在你們警局門口。」小傑的聲音冰冷,「讓你的同事看看,刑警大隊副隊長是怎麼賣逼的。」 老陳的視線落在照片上,瞳孔收縮,呼吸急促。他的身體發抖,從肩膀到腰,從腿到腳趾,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顫動。 「你聽懂了嗎?」小傑問,語氣平靜。 老陳沒有說話,他的視線落在照片上,那張照片在燈光下顯得刺眼,像一把刀插進他的胸口。 「說話。」小傑的聲音冷下來。 「……聽懂了。」老陳的聲音嘶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大聲點,我聽不見。」 「聽懂了!」老陳的聲音發抖,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小傑滿意地點點頭,收回手機,拍了拍老陳的臉。「很好,這才是我的好爸爸。」 他轉頭看向王大勇,語氣輕鬆:「王叔,明天下午三點,人就交給你了。你想怎麼玩都行,只要別玩死就行。」 王大勇笑了一聲,站起來,走到老陳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老陳站在那裡,身體發抖,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他的視線落在前方,看著茶几上的電視遙控器,那遙控器在燈光下反射著光,像一個小小的光點。 小傑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丟在茶几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這是王叔家的鑰匙,你拿著。明天下午三點,準時到。」 老陳的視線落在鑰匙上,那串鑰匙在燈光下閃著金屬的光澤,像一把鎖鏈,把他鎖進更深的地獄。 小傑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語氣輕鬆:「好了,我累了,先去睡了。爸,你好好休息,明天還有正事要辦。」 他轉身走向臥室,步伐輕快,像解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客廳裡只剩下老陳和王大勇。王大勇站在老陳面前,瞇著眼打量著他,視線從他臉上慢慢往下移,掃過他的胸膛、他的腰、他光溜溜的下半身,最後停在他臀縫裡露出的肛塞尾端上。 「明天見。」王大勇說,語氣裡帶著期待。 他轉身走向門口,腳步穩健,背影在燈光下顯得壯實。 門關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老陳站在客廳裡,身體發抖,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穿著一件黑色長袖T恤,下半身光溜溜的,臀縫裡露出肛塞尾端,肛塞在燈光下閃著光。 他彎腰,膝蓋碰到地板,跪在地上。他的視線落在茶几上那串鑰匙上,鑰匙在燈光下閃著金屬的光澤,像一把刀,插進他的胸口。 他伸手,手指碰到鑰匙,冰涼的金屬觸感從指尖傳來。他握住鑰匙,手指收緊,鑰匙的齒輪硌進掌心,帶來一陣刺痛。 他跪在那裡,身體發抖,眼淚滴在地板上,在燈光下閃爍。 --- 老陳跪在那裡,身體發抖,眼淚滴在地板上,在燈光下閃爍。 小傑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嘴角掛著滿意的笑。他伸手,抓住老陳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 「起來,換衣服。」小傑的聲音平靜,像在說一件日常小事。「王叔等你很久了。」 老陳的視線模糊,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只發出一個破碎的音節。 小傑鬆開手,轉身走向茶几,拿起一個紙袋——裡面裝著剛才在內衣店買的那些丁字褲。他從袋子裡抽出一條螢光粉紅色的蕾絲丁字褲,舉到老陳面前。 「穿上這個。」小傑說,語氣不容拒絕。「然後穿上制服,我們去王叔家。」 老陳的視線落在那條螢光粉紅色的丁字褲上,顏色刺眼得像一記耳光。他咬住下唇,嘴唇被咬得發白,手指握緊又鬆開。 「快點。」小傑的聲音冷下來,「還是說,你想讓我現在就把照片傳給你同事?」 老陳渾身一抖,伸手接過丁字褲。他的手指發抖,撕開包裝袋時差點把布料撕破。他站起來,彎腰脫掉身上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然後套上那條螢光粉紅色的。 細細的蕾絲腰帶勒在腰上,前面一小塊螢光粉紅色的布料勉強遮住陰莖,後面一條細線卡進屁股縫,珠子壓在肛塞尾端上。顏色鮮豔得刺眼,像一個標籤,貼在他身上,宣告他是什麼貨色。 小傑滿意地點點頭,又從紙袋裡抽出那件透明網狀情趣內衣——黑色網狀布料,薄得幾乎透明,胸口位置有兩個開口,露出乳頭。 「穿上這個。」小傑把內衣遞給老陳。 老陳接過內衣,手指發抖,套進頭,把網狀布料拉下來。透明網狀布料貼在皮膚上,胸口兩個開口露出乳頭,乳頭在空氣中挺立,隔著網狀布料隱約可見。 小傑往後退了一步,上下打量著老陳,視線從他的臉慢慢往下移,掃過透明網狀內衣、螢光粉紅色的丁字褲、結實的大腿,最後停在他臀縫裡露出的肛塞尾端上。 「很好。」小傑說,語氣裡帶著滿意。「現在穿上制服。」 老陳彎腰,從沙發上拿起那套刑警制服——深藍色長袖上衣,金色鈕扣,肩章,胸前口袋繡著警徽。他套進上衣,扣上鈕扣,一顆一顆,從下往上。金色鈕扣在燈光下閃光,透明網狀內衣從制服領口露出一點邊緣,螢光粉紅色的丁字褲腰帶從褲腰邊緣露出一小截。 他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個穿著刑警制服的男人,制服底下是透明網狀內衣和螢光粉紅色的丁字褲,臀縫裡還塞著一個肛塞。 小傑走到他身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相機,對準鏡子。 「笑一個。」小傑說,語氣輕鬆。 老陳的視線落在鏡頭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神空洞,嘴角下垂,臉上還有淚痕。 小傑按下快門,手機發出「咔嚓」一聲。他低頭看了看照片,滿意地點點頭。 「好了,走吧。」小傑收起手機,轉身走向門口。「王叔等很久了。」 老陳站在那裡,身體發抖,手指握緊又鬆開。他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跟在小傑身後。 夜色已深,路燈在街道兩旁投下昏黃的光圈。小傑走在前面,步伐輕快,黑色連帽外套的帽子拉起來,遮住大半張臉。老陳跟在後面,腳步沉重,制服外套在夜風中微微飄動。 他們穿過小區,走過幾條巷子,最後停在一棟老舊的公寓樓前。樓下鐵門鏽跡斑斑,門牌號碼模糊不清。 小傑推開鐵門,側身讓出一條路。「三樓,左邊那間。」 老陳走進樓道,樓梯間燈光昏暗,牆上油漆剝落,空氣裡有股潮濕的黴味。他一步一步爬上樓梯,腳步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三樓,左邊那扇門。門是深棕色的,門上貼著一張褪色的春聯。小傑走到門前,伸手敲了敲門。 門內傳來腳步聲,然後門鎖轉動的聲音。門打開,王大勇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白色汗衫和灰色短褲,肚子微微凸出,腳上踩著拖鞋。 他看著老陳,視線從他的臉慢慢往下移,掃過他的制服、他的褲子,最後停在他褲腰邊緣露出的那一小截螢光粉紅色腰帶上。 「進來了。」王大勇說,語氣裡帶著滿意,側身讓出一條路。 老陳走進門,客廳不大,傢俱老舊,茶几上放著半瓶啤酒和一個菸灰缸,空氣裡有股煙味和汗味。窗簾拉上,燈光昏黃。 王大勇關上門,反手鎖上鎖扣,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小傑跟在老陳身後走進客廳,環顧四周,然後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掏出手機,打開相機。 「開始吧。」小傑說,語氣輕鬆,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王大勇走到老陳面前,低頭看著他,視線從他的臉慢慢往下移,掃過他的制服、他的胸膛、他的腰,最後停在他褲腰邊緣露出的那一小截螢光粉紅色腰帶上。 「脫了。」王大勇說,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日常小事。 老陳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手指握緊又鬆開。他看著王大勇,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猶豫,只有赤裸裸的慾望。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眼,伸手解開制服的鈕扣。一顆,兩顆,三顆——金色鈕扣在燈光下閃光,制服敞開,露出裡面的透明網狀內衣。黑色網狀布料貼在皮膚上,胸口兩個開口露出乳頭,乳頭在空氣中挺立。 王大勇的視線落在老陳的胸口,盯著那兩個露出的乳頭,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繼續。」他說。 老陳咬住下唇,把制服脫下來,掛在手臂上。他站在那裡,只穿著一件透明網狀內衣和一條螢光粉紅色的丁字褲,臀縫裡露出肛塞尾端。 小傑舉起手機,按下快門,發出「咔嚓」一聲。 王大勇往前跨了一步,伸手,手指碰到老陳的胸口,隔著透明網狀布料,按在乳頭上。老陳的身體發抖,乳頭在觸碰下硬起來,隔著網狀布料凸出。 「不錯。」王大勇說,手指在乳頭上按壓了幾下,然後收回手。「跪下。」 老陳的視線落在地板上,地板是深棕色的瓷磚,表面有細小的裂紋。他彎腰,膝蓋碰到地板,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王大勇低頭看著他,視線從他的臉慢慢往下移,掃過他的胸口、他的腰、他臀縫裡露出的肛塞尾端,最後停在他的腳上。 「舔。」王大勇說,抬起一隻腳,拖鞋脫落,露出赤裸的腳趾。腳趾粗短,指甲泛黃,皮膚粗糙。 老陳的視線落在王大勇的腳趾上,胸口發悶,呼吸急促。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只發出一個破碎的音節。 「快點。」王大勇的聲音冷下來,「還是說,你想讓我把那些照片貼在你們警局門口?」 老陳渾身一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他睜開眼,往前爬了一步,低頭,嘴唇碰到王大勇的腳趾。 腳趾粗糙,帶著汗味和灰塵的味道。他伸出舌頭,舌尖碰到腳趾的皮膚,鹹鹹的,帶著汗味。 王大勇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身體往後靠,雙手撐在身後的茶几上。 「對,就這樣。」他說,語氣裡帶著享受。「好好舔,別偷懶。」 老陳的舌頭在腳趾間滑動,舔過每一個趾縫,把灰塵和汗味舔進嘴裡。他的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小傑舉起手機,按下快門,發出「咔嚓」一聲。 「很好。」小傑說,語氣裡帶著滿意。「爸,你舔得真好。」 老陳跪在那裡,舌頭在王大勇的腳趾間滑動,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他的視線模糊,只能看到王大勇的腳趾在眼前晃動,粗糙的皮膚,泛黃的指甲,帶著汗味和灰塵的味道。 他舔了很久,久到舌頭發麻,嘴裡全是鹹味和汗味。 王大勇終於收回腳,低頭看著他,視線從他的臉慢慢往下移,掃過他的胸口、他的腰、他臀縫裡露出的肛塞尾端。 「好了。」王大勇說,語氣裡帶著滿足。「今天先這樣,明天再繼續。」 老陳跪在那裡,身體發抖,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他低頭看著地板,瓷磚上的裂紋在燈光下像一張網,把他困在裡面。 小傑收起手機,站起來,走到老陳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頭。 「做得很好,爸。」小傑說,語氣輕鬆。「明天下午三點,準時來王叔家。記得穿上制服,還有那條螢光粉紅色的丁字褲。」 老陳跪在那裡,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眼淚滴在地板上。 王大勇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好了,我累了,你們走吧。」 小傑轉身走向門口,步伐輕快。老陳站起來,彎腰撿起制服,套在身上,扣上鈕扣。他的手指發抖,扣了好幾次才扣上。 --- 老陳跪趴在王大勇兩腿間,膝蓋壓在地板上,身體往前傾,胸口貼著王大勇的小腿。王大勇坐在沙發邊緣,雙腿分開,陰莖已經半硬,從包皮裡露出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 「張嘴。」王大勇的聲音粗啞,帶著命令。 老陳的視線落在陰莖上,胸口發悶,呼吸急促。他張開嘴,嘴唇碰到龜頭,溫熱的,帶著一股汗味和肥皂味混合的氣味。他把陰莖含進嘴裡,舌頭碰到龜頭邊緣,嚐到一點鹹味。 王大勇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身體往後靠,雙手撐在身後的沙發扶手上。「對,就這樣,含深一點。」 老陳的頭往前壓,陰莖頂進口腔深處,龜頭碰到喉嚨壁。他發出乾嘔聲,喉嚨肌肉收縮,把龜頭夾得更緊。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王大勇的褲子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濕痕。 「對,就是這樣。」王大勇的聲音帶著享受,「喉嚨收緊,夾住它。」 小傑從旁邊走過來,站在老陳側面,低頭看著他。他伸手抓住老陳的頭髮,手指纏進髮絲裡,用力往下壓。「頭低一點,讓王叔插深一點。」 老陳的頭被壓得更低,陰莖頂進喉嚨更深處,幾乎整根沒入。他的鼻子碰到王大勇的陰毛,聞到一股濃烈的汗味和體味,混雜著肥皂殘留的香氣,刺鼻又黏膩。他發出嗚咽聲,喉嚨肌肉劇烈收縮,把陰莖夾得發痛,龜頭邊緣刮過喉嚨內壁,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陣痙攣。 「對,就是這個感覺。」王大勇的聲音發抖,手指抓住老陳的頭髮,開始前後抽動。「你喉嚨真會吸,跟小穴一樣。」 陰莖在喉嚨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卡在食道入口,像一顆溫熱的果核堵住通道。老陳的呼吸被堵住,只能從鼻子裡發出急促的喘息聲,鼻腔裡全是王大勇身上的氣味——汗味、體味、還有褲子上殘留的洗衣粉味道。他的眼淚流得更兇,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王大勇的褲子上,又順著布料往下滑,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小傑蹲下來,視線與老陳平齊,伸手拍了拍他的臉。手掌碰到濕潤的臉頰,發出輕微的拍擊聲。「爸,你要發出聲音,讓王叔知道你有多舒服。」 老陳發出嗚咽聲,喉嚨裡擠出破碎的音節,像是「嗯...嗯...」,但被陰莖堵住,只能變成含糊的咕嚕聲。 「對,就是這樣。」小傑滿意地點頭,手指從老陳的臉上滑到耳後,輕輕揉捏耳垂。「繼續,讓王叔爽到射。」 王大勇的抽送加快,陰莖在喉嚨裡進出,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像水管裡的水在翻湧。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胸膛起伏,汗珠從額頭滴落,掉在老陳的後頸上,溫熱的,帶著鹽分。他的手指抓住老陳的頭髮,用力往下壓,指甲掐進頭皮裡,帶來一陣刺痛。「要射了,給我吞下去。」 老陳的喉嚨被陰莖堵住,只能發出嗚咽聲。他的視線模糊,只能看到王大勇的肚子在眼前晃動,汗珠從肚臍往下淌,滴在他的臉上,順著鼻樑滑落,混進眼淚裡,鹹澀的味道滲進嘴角。他的身體發抖,膝蓋在地板上磨蹭,褲子摩擦瓷磚發出沙沙聲。 王大勇的身體繃緊,大腿肌肉收縮,陰莖在喉嚨深處跳動了幾下——一下、兩下、三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噴進喉嚨裡,帶著腥味和鹹味,濃稠地順著食道往下淌。老陳的喉嚨肌肉收縮,本能地把精液吞下去,但還是有一些從嘴角流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王大勇的褲子上,留下一道乳白色的痕跡。 王大勇鬆開手,陰莖從老陳嘴裡滑出來,龜頭上沾著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往後靠,喘著粗氣,胸膛起伏,視線落在老陳臉上,帶著滿足的審視。 「吞乾淨。」王大勇說,語氣裡帶著滿足,手指指了指老陳的嘴角。「別浪費。」 老陳張開嘴,舌頭伸出來,舔掉嘴角殘留的精液。他的舌頭碰到嘴唇,嚐到腥味和鹹味,唾液混著精液在嘴裡化開,黏稠的質地附著在舌面上。他的視線低垂,不敢看王大勇的眼睛,只能看到地板上的裂紋在燈光下像一張網,把他困在裡面。 小傑站起來,收起手機,拍了拍老陳的頭。手掌碰到頭頂,傳來溫熱的觸感,手指在髮絲間滑過。「做得很好,爸。」 老陳跪在那裡,身體發抖,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他低頭看著地板,瓷磚上的裂紋在燈光下像一張網,把他困在裡面。他的膝蓋發麻,從地板傳來的涼意滲進骨頭裡,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嘴裡殘留著精液的腥味,混雜著唾液,黏在舌根上,怎麼吞都吞不掉。 王大勇站起來,拉上褲子拉鍊,金屬齒輪咬合發出清脆的咔噠聲。他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手臂舉過頭頂,衣服下擺拉起來,露出一截肚皮,汗珠在燈光下閃爍。「好了,今天就到這裡。明天下午三點,記得來。」 老陳跪在那裡,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眼淚滴在地板上,一滴接一滴,在瓷磚上暈開成小圓點。 小傑轉身走向門口,步伐輕快,鞋底在地板上發出嗒嗒聲。他拉開門,回頭看了一眼老陳,嘴角帶著笑意。「爸,起來吧,回家吃飯了。」 老陳站起來,彎腰撿起制服,套在身上,扣上鈕扣。他的手指發抖,扣了好幾次才扣上,第一次扣錯孔,又解開重扣。布料摩擦皮膚,傳來粗糙的觸感,領口勒住脖子,有點緊。他拉平衣角,手指碰到褲子上的濕痕——那是剛才眼淚滴落的位置——指尖傳來濕冷的觸感。 他跟著小傑走出門,腳步踉蹌,膝蓋還有些發軟。走廊裡的燈光刺眼,讓他瞇起眼睛。身後傳來王大勇關門的聲音,門鎖咔噠一聲扣上,把他隔在門外。 小傑走在前面,頭也不回,只是揮了揮手。「爸,明天見。」 老陳站在走廊裡,看著小傑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還在發抖,指甲縫裡殘留著地板上的灰塵。他深吸一口氣,空氣裡還殘留著王大勇身上的氣味,混雜著走廊裡的灰塵味和消毒水味。 他邁開腳步,跟著小傑走進樓梯間。腳步聲在樓梯間迴盪,一下、兩下、三下,像心跳的節奏。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王大勇的聲音在耳邊迴響——「明天下午三點,記得來。」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繼續往下走。 --- 老陳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繼續往下走。 小傑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把他往房間深處帶。床沿就在眼前,老陳的視線落在那張床單上——灰白色的布料,邊緣有些發黃,上面殘留著幾道皺褶。他聽到身後傳來拉鍊拉開的聲音,金屬齒輪咬合,然後是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趴好。」小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老陳彎腰,膝蓋碰到床沿,然後整個人趴下去。他的臉貼在床單上,聞到一股混雜的氣味——汗味、灰塵味,還有某種說不清的酸味。他的雙手撐在床單上,手指握緊布料,關節發白。 身後傳來腳步聲,王大勇走到他身後。老陳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混雜著喉嚨裡發出的低吼。然後他感覺到一隻手按在他的臀部上,手掌粗糙,帶著厚繭,按壓的力道很重,幾乎要把他的臀瓣掰開。 「屁股翹起來。」王大勇的聲音粗啞,帶著命令的語氣。 老陳咬住下唇,把臀部往上翹。丁字褲那條細線勒進臀縫,珠子壓在肛塞尾端上,隨著他的動作滑動了一下。他感覺到王大勇的手指碰到那條細線,勾住它往旁邊拉,丁字褲的布料被扯開,露出他的肛門。 然後他感覺到一個硬物抵在他的肛門上——溫熱、潮濕,帶著體溫。那是王大勇的陰莖,龜頭頂在他的肛門上,沒有潤滑,沒有任何準備,就這麼硬生生地頂著。 「王叔,等一下——」老陳的聲音發抖,身體往後縮,「沒有油——」 「等什麼等。」王大勇的聲音帶著不耐煩,一隻手按住老陳的後腰,把他壓住不讓他動,「你屁股裡不是還塞著東西嗎,夠濕了。」 他往前一頂,陰莖頂開肛門,整根插了進去。 老陳發出一聲悶哼,身體猛地繃緊,從肩膀到腳趾每一塊肌肉都在抽搐。肛門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像被燒紅的鐵棍捅進去,從尾椎一路竄到頭頂。他的手指抓緊床單,指節發白,床單被扯得變形。 「操,真緊。」王大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粗重的喘息,「這刑警的屁股就是跟別人不一樣,夾得老子雞巴疼。」 他開始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陰莖在乾澀的腸道裡摩擦,發出黏膩的水聲——那是肛塞帶出來的潤滑液混雜著血絲的聲音。老陳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床墊在身下發出吱嘎聲,彈簧被壓得變形。 「啊——啊——」老陳的呻吟斷斷續續,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混雜著哭腔。他的眼淚滴在床單上,暈開成深色的圓點。 小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爸,說句話。」 老陳的身體僵住了。他轉頭看向小傑,那雙眼睛裡帶著笑,但笑底下是冰冷的命令。 「說什麼——」他的聲音嘶啞,從喉嚨裡擠出來。 「你知道該說什麼。」小傑的聲音平靜,像在提醒他一件早就該做的事。 王大勇的抽插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陰莖在腸道裡攪動,傳來咕嚕咕嚕的水聲。老陳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床墊的吱嘎聲越來越急促。 「我——」老陳的聲音發抖,從喉嚨裡擠出來,「我是——」 「大聲點。」小傑的聲音帶著笑意。 「我是賣逼的刑警母狗——」老陳的聲音嘶啞,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混雜著哭腔和呻吟。 「很好。」小傑的聲音帶著滿意,「再說一遍。」 「我是賣逼的刑警母狗——」老陳重複,聲音比剛才大了一些,但還是發抖,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碎片。 王大勇的抽插更猛了,陰莖在腸道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直腸壁上,傳來悶響。老陳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床墊的吱嘎聲幾乎連成一片。 「操,你這母狗叫得真好聽。」王大勇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手掌拍在老陳的臀部上,發出清脆的啪聲,「屁股再翹高點,讓老子好好幹你。」 老陳咬住下唇,把臀部翹得更高,身體繃緊,肛門夾住王大勇的陰莖。他感覺到陰莖在體內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混雜著血絲的潤滑液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單上,留下深色的濕痕。 「啊——啊——」他的呻吟越來越急促,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混雜著哭腔和喘息。 小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爸,你覺得怎麼樣?」 老陳的身體僵住了。他轉頭看向小傑,那雙眼睛裡帶著笑,但笑底下是冰冷的試探。 「我——」他的聲音嘶啞,從喉嚨裡擠出來,「我不知道——」 「說實話。」小傑的聲音平靜,「你喜歡被王叔幹嗎?」 老陳的視線落在小傑臉上,那張臉上掛著笑,但笑底下是赤裸裸的惡意。他張開嘴,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喜歡——」 「大聲點。」小傑的聲音帶著笑意。 「喜歡——」老陳的聲音比剛才大了一些,但還是發抖,「我喜歡被王叔幹——」 王大勇發出一聲滿意的低吼,陰莖在腸道裡加快了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直腸壁上,傳來悶響。他的手掌按在老陳的臀部上,手指掐進肉裡,留下紅色的指印。 「操,你這母狗真會說話。」他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老子今天就好好餵飽你。」 他的抽插越來越快,陰莖在腸道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老陳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床墊的吱嘎聲幾乎連成一片。他的眼淚滴在床單上,暈開成深色的圓點,嘴唇被咬得發白,手指抓緊床單,指節發白。 小傑站在旁邊,低頭看著他們,嘴角掛著笑,眼神冰冷。他掏出手機,點開拍攝模式,鏡頭對準老陳的臀部——王大勇的陰莖在肛門裡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 「爸,看著鏡頭。」小傑的聲音平靜,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老陳轉頭看向鏡頭,視線落在手機螢幕上。他看到自己的臉——滿臉淚痕,嘴唇發白,眼神空洞。他看到自己趴在床沿,臀部翹起,王大勇的陰莖在肛門裡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液體。 「說,我是賣逼的刑警母狗。」小傑的聲音帶著笑意。 「我是賣逼的刑警母狗——」老陳的聲音嘶啞,從喉嚨裡擠出來。 「大聲點。」 「我是賣逼的刑警母狗——」老陳的聲音比剛才大了一些,但還是發抖,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碎片。 王大勇的抽插達到了頂點,陰莖在腸道裡猛地頂了幾下,然後停住。他發出一聲低吼,身體繃緊,精液射進老陳體內,溫熱的液體在腸道裡擴散開來,順著大腿往下流。 老陳的身體癱軟在床沿上,臉埋在床單裡,渾身發抖。他的眼淚滴在床單上,暈開成深色的圓點,嘴唇被咬得發白,手指鬆開床單,掌心全是汗。 王大勇拔出陰莖,發出「啵」的一聲,精液從肛門裡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單上,留下白色的痕跡。他拍了拍老陳的臀部,發出清脆的啪聲。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他的聲音帶著滿足,「明天下午三點,記得來。」 老陳趴在那裡,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眼淚滴在床單上,一滴接一滴,在布料上暈開成深色的圓點。他的身體還在發抖,從肩膀到腰,從腿到腳趾,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顫動。嘴裡殘留著精液的腥味,混雜著唾液,黏在舌根上,怎麼吞都吞不掉。 --- 水從蓮蓬頭灑下來,砸在地磚上濺起細碎的水花。老陳跪在瓷磚上,膝蓋抵著冰涼的表面,水順著他的頭髮往下淌,流過臉頰、脖子、胸口,最後匯入排水孔。 浴室裡霧氣升騰,鏡子被水蒸氣蒙上一層白霧,模糊了倒影。他低著頭,視線落在膝蓋前的地磚上——白色瓷磚,縫隙裡嵌著灰黑色的黴斑,水珠順著瓷磚表面往下滑,匯成細流,流進排水孔。 水聲很大,嘩嘩地響,在狹小的浴室裡迴盪。熱水沖在背上,皮膚發燙發紅,但他感覺不到溫度,只覺得身體麻木,像一塊被泡漲的木頭,沉重而遲鈍。水珠從頭髮上滴下來,順著鼻樑滑落,滴在瓷磚上,濺起細小的水花,然後消失在下水道裡。 小傑站在浴室門口,倚著門框,一隻手插在褲袋裡,一隻手拿著手機,低頭滑了幾下,然後抬起頭。「洗乾淨點,裡面也要沖。」 他的聲音穿過水聲,落在老陳耳裡,像一根針扎進耳膜。老陳沒有說話,也沒有抬頭。他跪在那裡,水從頭頂淋下來,沖刷著身體,但那股黏膩感還是殘留在皮膚上——精液的腥味、汗水的鹹味、王大勇身上的煙味,混雜在一起,怎麼沖都沖不掉。 那股味道像是滲進了毛孔裡,從皮膚底層散發出來,帶著腥騷的氣息。他張開嘴,讓水流進嘴裡,漱了漱口,然後吐出來。水裡帶著一絲白色的濁液,順著水流流進排水孔。他反覆漱了好幾次,但舌根上那股腥味還是殘留著,像一層膜,怎麼漱都漱不掉。 小傑收起手機,走進浴室,蹲在老陳身邊。他伸手關掉蓮蓬頭,水聲戛然而止,浴室裡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水管裡殘留的水滴落在地磚上的聲音,滴答、滴答。 「爸。」小傑的聲音平靜,「明天下午三點,去王叔家。」 老陳跪在那裡,沒有動。水滴從他的頭髮上滴下來,落在瓷磚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他能感覺到小傑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一雙無形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壓得他抬不起頭。 「聽到了嗎?」 老陳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像砂紙摩擦過喉嚨:「聽到了。」 小傑站起來,低頭看著老陳,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他的目光從老陳的頭頂移到後背,然後移到臀縫的位置——那裡有一個矽膠肛塞的尾端露出來,在燈光下反射著微弱的光。小傑的嘴角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什麼也沒說。然後轉身走出浴室。走到門口時,他停下來,回頭說:「新規矩,從明天起,每週三下午三點,去王叔家報到。他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老陳跪在那裡,沒有回應。他的手指按在瓷磚上,指節發白,指甲嵌進瓷磚縫隙裡,像要把自己釘在地上一樣。 小傑等了一會兒,見他沒有反應,聳了聳肩,轉身走出浴室。腳步聲穿過客廳,然後是臥室門關上的聲音,砰的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浴室裡只剩下老陳一個人。 他跪在那裡,水珠從頭髮上滴下來,落在瓷磚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他慢慢抬起頭,看著鏡子——鏡面被水蒸氣蒙上一層白霧,只隱約映出一個模糊的輪廓,跪在地上,低垂著頭。 他伸手,手指碰到鏡面,在霧氣上劃出一道清晰的痕跡。鏡子裡露出他的臉——滿臉水珠,眼眶泛紅,嘴唇發白,眼神空洞,像一個被掏空靈魂的空殼。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張臉熟悉又陌生——他記得這張臉曾經充滿威嚴,眼神銳利,能讓犯人嚇得發抖。但現在,這張臉上只剩下疲憊和麻木,像一塊被反覆揉搓的布,已經失去了原有的形狀。 他低頭,視線落在自己的身體上——水珠順著胸口的肌肉線條往下滑,流過腹肌,流過小腹,最後消失在兩腿之間。大腿內側殘留著白色的痕跡,精液乾涸後形成的痕跡,順著皮膚紋理蔓延開來,像一幅地圖,標記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他伸手,手指碰到大腿內側的白色痕跡,輕輕一搓,乾涸的精液碎成粉末,從皮膚上脫落,落在地磚上。粉末在瓷磚上散開,像一層薄薄的灰,然後被水滴沖走,流進排水孔。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眼,慢慢站起來。膝蓋發出輕微的喀喀聲,跪得太久,關節僵硬了。他扶著洗臉臺,站穩身體,然後打開蓮蓬頭,水重新灑下來,沖刷著身體。 他站在水下,讓水流過身體的每一寸皮膚——臉、脖子、胸口、腹部、大腿、小腿,最後流進排水孔。他伸手拿起洗臉臺上的沐浴乳,擠了一些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後開始清洗身體。 泡沫在皮膚上滑開,帶著淡淡的薄荷香味,和浴室裡的蒸氣混在一起。他用力搓洗胸口,手指陷進肌肉裡,皮膚發紅發燙,像要把那一層皮搓掉一樣。他搓過腹部,搓過腰側,搓過大腿,每一寸皮膚都反覆搓洗,直到皮膚發紅發燙。 泡沫順著水流往下滑,帶走皮膚上的汗水和體液,但那股黏膩感還是殘留著,像一層看不見的薄膜,緊緊貼在皮膚上。他彎腰,手指伸到臀縫,小心地避開肛塞的位置,清洗周圍的皮膚。肛塞還卡在體內,矽膠材質,冰涼而堅硬,每一次動作都能感覺到它在體內的壓迫感——像一個拳頭,塞在腸道裡,撐開括約肌,讓肛門無法完全閉合。 他洗完身體,關掉蓮蓬頭,站在濕漉漉的地磚上,水珠從身體上滴落。他伸手拿起掛鉤上的毛巾,擦乾身體——從頭到腳,每一寸皮膚都擦乾,然後把毛巾掛回掛鉤上。 他站在鏡子前,鏡面上的霧氣已經散去一些,映出一個模糊的倒影——一個四十八歲的男人,身體結實,肌肉線條分明,但皮膚上殘留著淡淡的紅印,是剛才搓洗時留下的。臀縫裡露出一個矽膠肛塞的尾端,圓形底座,在燈光下反射著微弱的光。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視線落在肛塞上,然後慢慢移開,落在自己的臉上。那張臉沒有表情,沒有憤怒,沒有悲傷,沒有羞恥——只有空洞,像一個被掏空的容器,裡面什麼都沒有了。 他伸手,手指碰到肛塞的底座,輕輕按了一下。肛塞在體內微微移動,腸道傳來一陣異樣的感覺——不是痛,也不是舒服,而是一種陌生的飽脹感,像身體裡多了一個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他咬住嘴唇,手指按住底座,想拔出來,但手指停在半空中,沒有動。 「新規矩。」小傑的聲音在腦海裡迴盪,「他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他放下手,深吸一口氣,然後轉身,走出浴室。 客廳的燈亮著,小傑坐在沙發上,翹著腿,低頭看手機。王大勇已經穿上內褲,坐在另一張沙發上,叼著煙,瞇著眼看著他。 老陳站在浴室門口,身上只穿著一條內褲,赤著腳,頭髮還在滴水。他低著頭,沒有看任何人。他能感覺到王大勇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一條蛇,沿著皮膚爬行,從胸口滑到小腹,然後停在臀縫的位置。 小傑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低頭繼續滑手機。「衣服在椅子上,穿上。」 老陳轉頭,看到客廳角落的椅子上放著一套衣服——一件深灰色T恤和一條黑色運動褲。他走過去,拿起衣服,一件一件穿上。 T恤套在身上,布料柔軟,帶著洗衣精的香味。運動褲拉上來,褲腰鬆緊帶,正好卡在腰上。他穿好衣服,站在那裡,低著頭,沒有說話。布料摩擦著皮膚,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皮膚太敏感了,像被搓掉了一層皮。 小傑收起手機,站起來,走到老陳面前。他伸手,幫老陳整理了一下衣領,動作溫柔,像一個孝順的兒子在照顧父親。 「好了,回去休息吧。」他的聲音平靜,「明天下午三點,記得。」 老陳沒有說話,也沒有點頭。他轉身,走向門口,腳步沉重,像踩在泥濘裡。 他打開門,走出去,門在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走廊裡燈光昏暗,感應燈亮了一盞,照出一小塊明亮的地面。他站在門口,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赤腳穿著拖鞋,腳趾頭露在外面,指甲縫裡還殘留著一點白色的痕跡。 他抬起頭,看向走廊盡頭。窗外的路燈光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塊模糊的光斑。 他邁開腳步,走向那塊光斑。 每一步都沉重,像踩在泥濘裡,每一步都留下一個濕漉漉的腳印。他走到窗邊,停下腳步,看著窗外——街道上空蕩蕩的,只有一盞路燈孤獨地亮著,在柏油路面上投下一圈昏黃的光。 他站在那裡,手扶著窗臺,低頭看著自己的倒影——一個模糊的輪廓,穿著深灰色T恤和黑色運動褲,頭髮還在滴水,在路燈光下反射著微弱的光。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眼。 夜色很深,路燈的光在他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孤獨地落在地板上。他站在那裡,手扶著窗臺,手指按在冰涼的金屬上,指節發白。肛塞在體內微微移動,帶來一陣輕微的壓迫感,像一個提醒——提醒他明天下午三點,還有一個約定在等著他。 他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的手上——那是一雙刑警的手,曾經握過槍,曾經抓過犯人,曾經在案發現場翻找證據。但現在,那雙手扶在窗臺上,微微發抖,像一個老人。 他轉頭,看向走廊的另一端。那裡是一扇門,門後是王大勇的家,門後是小傑,門後是明天下午三點的約定。 他收回視線,看向窗外。 夜色很深,路燈的光在他臉上投下一層陰影,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更加模糊。他站了很久,久到頭髮不再滴水,久到身體開始發冷,久到膝蓋開始發酸。 然後,他轉身,走向樓梯。 每一步都沉重,像踩在泥濘裡。他走下樓梯,走過一樓的走廊,走出大門,走進夜色裡。 街道上空蕩蕩的,只有風吹過樹葉的聲音,沙沙作響。他站在路邊,抬頭看向天空——天空很暗,沒有一顆星星,只有一層厚厚的雲,壓在城市的上空。 他低下頭,邁開腳步,走進夜色裡。 影子在他身後拉得很長,孤獨地落在柏油路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