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的手緩緩移到身側,碰到王守哲的手指,沒有握緊,只是安靜地觸碰。 清晨的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像一條蒼白的刀痕切在客廳地板上。老陳睜開眼睛的時候,感覺肩膀僵硬,脖子歪在沙發扶手上,痠痛從後頸蔓延到肩胛骨。他動了一下,聽到關節發出輕微的喀喀聲。 客廳很安靜。冰箱的壓縮機低頻運轉,時鐘的秒針一格一格跳動。老陳坐起來,視線掃過客廳——茶几上放著昨晚喝了一半的水杯,電視遙控器擱在沙發墊上,陽臺的窗戶關著,窗簾垂落,紋絲不動。 他看了一眼手機。凌晨五點四十七分。沒有未讀訊息,沒有未接來電。 小傑的房間門開著一條縫,裡面暗沉沉的。老陳站起來,走到門口,推開門——床鋪整齊,被子疊好放在床尾,枕頭沒有凹陷的痕跡。衣櫃門關著,地板乾乾淨淨,窗戶鎖著。小傑昨晚沒有回來。 老陳退回客廳,拿起手機,點開小傑的號碼,按下撥號鍵。嘟聲響了六聲,轉入語音信箱。他掛斷,又撥了一次。同樣的嘟聲,同樣的語音信箱。第三次撥號的時候,他按了擴音,把手機放在茶几上,聽著嘟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像某種機械的心跳。 語音信箱的提示音響起,然後是系統女聲:「您撥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老陳掛斷,把手機螢幕按滅,又按亮。他站在茶几旁邊,手指在手機邊緣摩挲,視線落在螢幕上小傑的聯絡人頭像——那張照片是小傑去年夏天拍的,戴著墨鏡,嘴角上揚,背景是海邊。 他翻開通話記錄。最後一通撥給小傑的電話是昨晚十一點多,無人接聽。再往前,是下午三點左右,小傑打給他的,通話時間四十七秒。老陳記得那通電話的內容——小傑說他晚上不回來吃飯,跟朋友在外面。 老陳把手機放下,走進廚房,倒了一杯水,靠在流理臺邊緣喝了一口。水是涼的,從喉嚨滑進胃裡,帶來一陣輕微的收縮。他把杯子放在水槽裡,轉身走回客廳,視線落在茶几抽屜上。 他拉開抽屜。裡面放著一些雜物——充電線、發票、幾張外送名片、一支原子筆。在最底層,壓著一本黑色封面的筆記本,邊角磨損,封面有些髒汙。老陳拿起筆記本,翻開第一頁。 小傑的字跡。藍色原子筆,字體潦草,有些地方塗改過。第一頁寫著一些數字和日期,像某種記帳。第二頁畫了一張簡單的地圖,標示著幾個地名,其中一個用紅筆圈起來——「工地,重慶北路三段,舊倉庫改建」。 老陳的視線停在那個紅圈上。他翻到下一頁,看到幾個名字,其中一個是「戰天狼」,後面跟著一串電話號碼,然後是「工地,週三下午,老李和小馬」。老陳的手指在紙頁上停住,指腹壓在「工地」兩個字上,感覺到紙張的紋理。 他合上筆記本,放回抽屜,關上抽屜。站起來的時候,膝蓋發出輕微的喀喀聲。他走進臥室,脫掉汗衫,從衣櫃裡抽出一件深色T恤套上,又穿上一件薄外套。褲子換成牛仔褲,皮帶繫緊。他拿起手機和錢包,塞進外套口袋。 走出家門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客廳。窗簾縫隙漏進來的光線拉長了一些,在地板上形成一道更寬的亮帶。時鐘指向六點十二分。 他關上門,走下樓梯。腳步聲在樓梯間迴盪,空蕩蕩的,像某種低沉的鼓點。一樓的防盜門發出刺耳的嘎吱聲,他推開門,走進清晨的街道。 天色剛亮,路燈還沒熄,橘黃色的光照在潮濕的柏油路面上。空氣中有淡淡的廢氣味和早餐店的油煙味。老陳站在路邊,掏出手機,打開地圖,輸入重慶北路三段。螢幕上跳出路線,顯示步行約二十五分鐘。 他收起手機,邁開腳步。街道上人不多,偶爾有機車呼嘯而過,引擎聲在建築物之間迴盪。老陳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踩得穩,視線直視前方,但眼角餘光掃過兩側的店面——便利商店、早餐店、機車行,鐵門都拉著,只有便利商店的燈光亮著,透過玻璃門可以看到店員站在櫃檯後面打呵欠。 他經過一條巷子,巷口堆著幾個黑色垃圾袋,旁邊停著一輛報廢的機車,坐墊破了一個洞,露出裡面發黃的海綿。老陳的視線在機車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繼續往前走。 走了約十五分鐘,他拐進一條比較窄的巷子,兩側是舊公寓,牆壁上爬滿管線,有些地方長著青苔。巷子底有一座鐵皮圍籬,上面掛著一塊褪色的招牌——「永固工程」,字體已經模糊,只能勉強辨認。圍籬的鐵門半開,露出一條縫,可以看到裡面堆著鋼筋和水泥袋。 老陳站在鐵門前,視線穿過縫隙,看到裡面有一座兩層樓高的鐵皮建築,窗戶用木板封著,門口停著一輛藍色貨車,車鬥裡放著幾根鋼管。他推開鐵門,金屬鉸鏈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在清晨的空氣中格外響亮。 他走進工地。腳下踩著碎石和沙土,發出沙沙的聲音。空氣中飄著水泥灰的氣味,混雜著鐵鏽和機油的味道。他走到鐵皮建築的門口,門沒鎖,用一條鐵絲纏住把手。他解開鐵絲,推開門。 裡面是一個寬敞的空間,約莫三十坪,天花板很高,裸露的鋼樑上掛著幾盞日光燈,其中一盞亮著,發出嗡嗡的電流聲和微弱的光。地面是水泥地,有些地方積著灰塵和碎屑。靠牆堆著幾張摺疊桌和塑膠椅,角落放著一個鐵櫃,門開著,裡面空無一物。 老陳站在門口,視線掃過整個空間。沒有人。日光燈的嗡嗡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像某種低頻的呼吸。他走進去,腳步聲在水泥地上迴響,每一步都帶著輕微的迴音。 他走到鐵櫃前面,彎腰看了看裡面——空的,只有幾張廢紙和一個空菸盒。他關上櫃門,轉身,視線落在牆角的一張摺疊桌上。桌上放著一個黑色揹包,拉鍊沒拉,露出裡面的衣服。 老陳走過去,拉開揹包拉鍊。裡面裝著幾件換洗衣物、一條毛巾、一個塑膠水壺,還有一包沒開封的餅乾。他翻了一下,沒有找到任何證件或手機。他把揹包拉鍊拉上,放回原位。 他站在摺疊桌旁邊,視線落在牆上的一張紙條上——用膠帶貼著,上面寫著一串數字,像是電話號碼,字跡潦草,墨水有些暈開。他伸手撕下紙條,摺好放進口袋。 然後他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老陳轉過身。門口站著一個人,穿著灰色背心和工裝褲,腳踩安全鞋,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那人約莫四十多歲,體型壯碩,肩膀寬厚,短髮,臉上有幾道灰塵的痕跡。他站在門口,視線落在老陳身上,沒有說話。 老陳也看著他。兩人的視線在清晨的光線中交錯,空氣中飄著水泥灰的氣味和塑膠袋裡早餐的油煙味。 那人先開口,聲音低沉,帶著沙啞:「你找誰?」 老陳的手插在口袋裡,指尖碰到那張紙條的邊緣。他沒有拿出來,只是看著那人,說:「我找小傑。」 那人的視線在老陳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落在牆角的揹包上。他走進屋裡,把塑膠袋放在摺疊桌上,拉開拉鍊,拿出一份三明治和一杯豆漿。他咬了一口三明治,咀嚼了幾下,吞下去,然後說:「小傑不在這裡。」 老陳沒有動。他看著那人吃早餐,看著他咬下第二口三明治,看著他喝了一口豆漿,喉結上下滾動。然後他說:「你知道他去哪裡了嗎?」 那人放下三明治,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轉頭看著老陳。他的眼睛很小,眼白帶著血絲,視線在老陳臉上掃了一圈,然後說:「你是他爸?」 老陳點頭。 那人又咬了一口三明治,咀嚼的時候發出輕微的嘎吱聲。他吞下去,然後說:「他昨天下午來過,待了大概一個小時,就走了。說是要去處理什麼事情,沒說去哪。」 老陳的視線沒有移開。他問:「他來這裡做什麼?」 那人沒有立刻回答。他拿起豆漿喝了一口,然後放下,看著老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你不知道你兒子在這裡做什麼?」 老陳沒有說話。 那人笑了一聲,聲音低沉,像從胸腔裡擠出來的。他拿起三明治,又咬了一口,一邊咀嚼一邊說:「你兒子在這裡打工,幫忙搬東西、整理場地。一個禮拜來兩三次,每次拿個幾百塊。」他停頓了一下,視線在老陳臉上掃了一圈,然後說:「你不知道?」 老陳的手指在口袋裡收緊。他感覺到紙條的邊緣壓在指尖上,微微刺痛。他沒有回答那個問題,只是問:「他昨天離開的時候,有沒有說什麼?」 那人把最後一口三明治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然後說:「他說要去見一個人,好像是叫什麼……老李?還是老馬?我忘了。」他拿起豆漿,一口喝完,把空杯捏扁,丟進旁邊的垃圾桶。 老陳的視線落在那個被捏扁的紙杯上,杯沿還殘留著豆漿的白色痕跡。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謝謝。」 那人沒有回應,只是彎腰從塑膠袋裡拿出第二份三明治,撕開包裝紙。老陳轉身,走出鐵皮建築。日光燈的嗡嗡聲在他身後逐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晨的風聲和遠處的車流聲。 他走到鐵門前,推開門,走回巷子。清晨的光線已經亮了一些,路燈熄滅,天空從灰藍轉為淺白。他站在巷口,掏出手機,又撥了一次小傑的號碼。 嘟聲響了四聲,然後轉入語音信箱。 他掛斷,把手機放回口袋,抬頭看著天空。雲層低垂,灰濛濛的,像一層髒汙的紗布覆蓋在城市上空。他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混雜著廢氣和早餐店的油煙味,還有一點水泥灰的苦澀。 他邁開腳步,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 老陳循著小傑手機定位找到這片工地時,天色已經全亮了。他穿過堆滿鋼筋和水泥袋的狹窄通道,灰塵在陽光中飛舞,空氣裡混著汗臭和鐵鏽味。工棚在最深處,鐵皮屋頂被曬得發燙,門虛掩著,縫隙裡透出昏黃的燈光。 他聽到奇怪的聲音——壓抑的喘息,肉體撞擊的悶響,還有誰在低聲說話。老陳的心臟猛地收緊,他伸手推開鐵皮門。 工棚裡的光線昏暗,只有牆角一盞裸露的白熾燈泡亮著,在地板上投出晃動的影子。空氣黏稠,汗味和腥味混雜在一起,像一堵無形的牆撲面而來。老陳的視線穿過灰塵和煙霧,然後他看到了—— 小傑被綁在一張鐵椅上,繩索從肩膀繞到椅背,手腕和腳踝都被固定住。他的上衣被扯掉,露出瘦削的胸膛,褲子褪到腳踝,雙腿被分開綁在椅腿上。老李站在他身後,一隻手按著小傑的後腦勺,強迫他低頭。小馬跪在小傑腿間,身體前後聳動,正在對小傑進行肛交。 小傑的頭被壓得很低,金髮垂落遮住半張臉,身體隨著小馬的抽送前後晃動,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他的手指蜷曲,指甲刮過鐵椅的扶手,發出刺耳的聲音。 老陳的腳步停在門口,身體像被釘在那裡。他的視線落在小傑臉上——小傑正好抬起頭,視線越過灰塵和煙霧,與他對上。 那一瞬間,時間像凝固了。小傑的眼睛裡閃過驚慌,然後是屈辱,最後變成一種老陳從未見過的東西——絕望。他的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但老陳讀懂了那個口型:「爸……」 老陳的腦子一片空白。他站在門口,手還握在門把上,身體僵硬得像一尊石像。 --- 老陳的腦子一片空白。他站在門口,手還握在門把上,身體僵硬得像一尊石像。 小傑的視線與他對上,那一瞬間,絕望像一把刀刺進老陳的胸口。他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掐住,發不出聲音。 「操,你誰啊?」 老李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帶著警覺和不耐煩。他鬆開按著小傑後腦勺的手,轉過身來,褲襠還敞開著,陰莖半軟地垂在腿間。小馬也停下動作,從跪姿站起來,褲子拉到一半,露出結實的大腿。 老陳的視線還鎖在小傑臉上。小傑的嘴唇在顫抖,金髮被汗水黏在額頭上,眼眶發紅,但沒有哭。他用力咬住下唇,把頭轉開。 「我問你話呢!」老李往前跨了兩步,擋在老陳和小傑之間,語氣兇狠,「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老陳的拳頭在身側攥緊,指甲掐進掌心。他聽到自己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我是他爸。」 空氣像凝固了。 老李愣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小馬,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小馬嘴角勾起一抹笑,語氣帶著嘲諷:「喲,來得正好。」 老陳沒有理他,視線越過老李的肩膀,落在小傑身上。小傑的頭垂得更低了,肩膀在微微顫抖。 「放開他。」老陳的聲音很低,但每個字都帶著壓抑的怒氣。 老李笑了,笑聲在狹窄的工棚裡迴盪:「放開他?你知道你兒子做了什麼嗎?他欠我們錢,說好拿你來抵債的。」 老陳的身體猛地一僵。他的視線轉向小傑,小傑的頭垂得更低了,幾乎要貼到胸口。 「他說什麼?」老陳的聲音沙啞。 「你自己問他啊。」老李往旁邊讓了一步,露出被綁在鐵椅上的小傑。 小傑抬起頭,視線與老陳對上。他的嘴唇動了動,聲音細得像蚊子:「爸……對不起……」 老陳的胸口像被重錘砸中,呼吸停了一瞬。他站在原地,手指顫抖,視線模糊。 「夠了。」老李的聲音打斷了沉默,他走向老陳,腳步沉重,「既然來了,就別站著。你兒子說你好用得很。」 老陳還沒反應過來,一隻粗糙的手就抓住了他的後領,猛地往前一拽。他踉蹌了幾步,膝蓋撞到地面的碎木板,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趴好。」老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命令的語氣。 老陳想掙扎,但肩膀被按住,身體被壓向地面。他的臉頰貼著冰冷的碎木板,灰塵和汗臭味撲進鼻腔。他聽到身後傳來皮帶解開的聲音,還有小馬的低笑。 「褲子脫了。」 老陳的手指蜷曲,抓著地面的碎木板,指甲刮過粗糙的表面。他感覺到一隻手扯住他的褲腰,往下一拉,褲子滑到膝蓋,露出赤裸的臀部。 「操,這屁股不錯。」小馬的聲音帶著笑意,「老李,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一起來。」老李的聲音低沉,「我幹他兒子,你幹他。」 老陳的身體猛地繃緊。他轉頭,看到小傑還被綁在鐵椅上,老李走過去,站在小傑身後,一隻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隻手扶著陰莖,對準小傑的後穴。 「看著你爸。」老李的聲音帶著命令,「讓他看看你是怎麼被我操的。」 小傑的頭被強迫抬起,視線穿過灰塵和煙霧,與老陳對上。他的眼眶發紅,嘴唇顫抖,但沒有說話。 老陳的胸口像被刀割,他張嘴想說什麼,但一隻手從身後伸過來,掐住他的後頸,把他的臉壓向地面。 「別廢話。」小馬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兒子欠的債,你來還。」 老陳感覺到一個冰涼的東西抵在後穴上——那是一管藥膏,前端塗滿黏稠的液體。他身體一僵,想躲開,但後頸被掐得更緊。 「別動。」小馬的聲音帶著警告,「這藥能讓你舒服點,不然你待會受不了。」 藥膏的頭頂開後穴,冰涼的液體擠進直腸,老陳的身體猛地繃緊。那液體在體內迅速擴散,帶著一種灼熱的麻痺感,從肛門往腹部蔓延。他的呼吸變得急促,皮膚開始發燙,後穴的肌肉不自覺地收縮。 「好了。」小馬的聲音帶著滿意,他把藥膏管丟到一邊,然後扶住老陳的腰,膝蓋頂開他的雙腿,「趴穩了。」 老陳感覺到一根火熱的東西抵在後穴上,那是小馬的雞巴,龜頭頂開穴口的皺褶,緩慢地往裡推進。藥膏的效果讓肛門的阻力減小,那根雞巴順利地滑進直腸,撐開內壁,一寸一寸地往深處頂。 「操……真緊。」小馬的聲音帶著喘息,「藥膏抹了還這麼緊,你天生就是欠操的貨。」 老陳的雙手撐在碎木板上,手指蜷曲,指甲刮過粗糙的表面。他感覺到那根雞巴頂到直腸最深處,龜頭壓在一個柔軟的位置上,一股酸脹感從腹部炸開,沿著脊椎往上爬。他咬住下唇,把呻吟壓在喉嚨裡,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後穴的肌肉開始收縮,一緊一鬆地夾住那根雞巴。 「開始幹了。」小馬的聲音帶著笑意,然後雞巴開始抽送,緩慢地往外抽,又猛地插回來,整根沒入。 老陳的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前後晃動,碎木板在膝蓋下發出嘎吱的聲音。他的視線模糊,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灰塵中。 「看著你兒子。」老李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在看你呢。」 老陳轉頭,看到小傑被綁在鐵椅上,老李站在他身後,陰莖插在他的後穴裡,正在用力抽送。小傑的頭被壓得很低,金髮垂落遮住半張臉,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前後晃動,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怎麼樣?」老李的聲音帶著得意,「你兒子的逼比你緊多了。」 老陳的視線與小傑對上。小傑的眼睛裡帶著淚水,嘴唇顫抖,但沒有移開視線。他張嘴,聲音沙啞:「爸……對不起……」 老陳的胸口像被刀割,他張嘴想說什麼,但小馬的雞巴猛地插進來,頂到最深處,把他要說的話撞成一聲壓抑的呻吟。 「別說話。」小馬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命令,「專心挨操。」 雞巴開始加速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刮過直腸壁,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老陳的身體隨著節奏晃動,膝蓋在碎木板上磨得發紅,手掌按在粗糙的地面上,指尖發白。 「啊……啊……」呻吟從喉嚨裡溢出,帶著顫抖和壓抑。 「對,就是這樣。」小馬的聲音帶著滿意,「叫出來,讓你兒子聽聽。」 老陳咬住下唇,把呻吟壓在喉嚨裡。他的視線落在小傑臉上,小傑也在看他,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鐵椅的扶手上。 「看著你爸。」老李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命令,「看著他是怎麼被我兄弟操的。」 小傑的視線沒有移開,他看著老陳被小馬按在地上操幹,看著那根雞巴在後穴裡進進出出,看著老陳的身體隨著抽送顫抖。他的嘴唇顫抖,聲音沙啞:「爸……對不起……我真的對不起……」 老陳的視線模糊,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碎木板上。他張嘴,聲音沙啞:「小傑……別看……」 「不,要看。」老李的聲音打斷了他,「你們父子倆,一個都別想逃。」 小馬的雞巴開始加速,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水聲,淫水從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往下流。老陳的身體繃緊,後穴的肌肉開始痙攣,一緊一鬆地夾住那根雞巴。 「要射了?」小馬的聲音帶著笑意,「這麼快就不行了?」 老陳沒有回答,他的視線鎖在小傑臉上,看著小傑被老李操幹,看著小傑的身體隨著抽送顫抖,看著小傑的眼淚滴落。他的胸口像被刀割,但身體的反應不受控制——後穴的肌肉開始收縮,一陣強烈的快感從腹部炸開,沿著脊椎往上爬。 「啊——」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裡溢出,老陳的身體猛地繃緊,後穴的肌肉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湧出。 小馬的雞巴還在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刮過敏感點,讓老陳的身體不斷顫抖。高潮的餘韻在體內蔓延,他的視線模糊,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碎木板上。 「操,真會夾。」小馬的聲音帶著喘息,雞巴開始加速,然後猛地頂進最深處,射精了。一股溫熱的精液打在直腸壁上,老陳的身體猛地繃緊,又軟下來。 小馬緩緩抽出雞巴,精液從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往下流。老陳趴在地上,身體癱軟,臉頰貼著冰冷的碎木板,視線模糊。 「換你兒子了。」老李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然後傳來一陣壓抑的呻吟。 老陳轉頭,看到老李正在小傑體內射精,小傑的頭垂得很低,身體隨著射精的節奏顫抖。老李抽出雞巴,精液從後穴溢出,滴在鐵椅的坐墊上。 工棚裡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喘息聲在空氣中迴盪。 老陳趴在地上,身體癱軟,後穴殘留精液和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他的視線落在小傑臉上,小傑也在看他,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鐵椅的扶手上。 --- 工棚裡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喘息聲在空氣中迴盪。老陳趴在地上,身體癱軟,後穴殘留精液和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他的視線落在小傑臉上,小傑也在看他,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鐵椅的扶手上。 小馬從老陳身上爬起來,褲子還掛在膝蓋上,雞巴半軟,前端沾著精液和淫水。他彎腰拉起褲子,繫上皮帶,動作隨意,像剛做完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操,真他媽爽。」小馬拍了拍手,轉頭看向老李,「換你了?」 老李叼著煙,靠在工棚的鐵柱上,手裡握著手機,鏡頭對著老陳的方向。他吸了一口煙,煙霧從鼻孔噴出,在昏黃的燈光下擴散。他的視線從手機螢幕上移開,落在老陳身上,又移到小傑身上,嘴角微微上揚。 「不急。」老李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讓老的先休息一下,等等還有活要幹。」 他走到老陳面前,彎腰,伸手抓住老陳的頭髮,強迫他抬頭。老陳的視線模糊,臉上沾著灰塵和淚水,嘴角殘留精液的痕跡。老李的手機鏡頭對準他的臉,按下了錄影鍵。 「看著鏡頭。」老李的聲音帶著命令,「說,我是刑警賣逼貨。」 老陳的嘴唇顫抖,聲音沙啞地從喉嚨裡擠出來:「我是……刑警賣逼貨……」 「大聲點。」 「我是刑警賣逼貨!」老陳的聲音大了些,帶著哭腔,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碎木板上。 「好。」老李鬆開手,轉頭看向小傑,「換你兒子了。」 小傑坐在鐵椅上,身體癱軟,後穴殘留精液,順著椅面往下流。他的視線低垂,雙手撐在膝蓋上,手指在微微顫抖。老李走到他面前,彎腰,伸手抓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 「看著你爸。」老李的聲音帶著命令,「我要你們父子對視。」 小傑的視線緩慢地抬起,落在老陳臉上。他的眼睛紅腫,眼眶裡還殘留淚水,嘴唇發白,在顫抖。老陳也在看他,胸口像被刀割,呼吸變得急促。 「對,就是這樣。」老李的手機鏡頭在兩人臉上切換,「保持住。」 工棚裡安靜了幾秒,只有兩人的喘息聲在空氣中交織。 小馬走到老陳身邊,彎腰,伸手抓住老陳的肩膀,強迫他轉身,面朝小傑的方向。老陳的身體僵硬,膝蓋在碎木板上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小馬的手按在他的後腦,往下壓,讓他的頭靠近小傑的胯部。 「張嘴。」小馬的聲音帶著命令,「幫你兒子清理一下。」 老陳的視線落在小傑的胯部——那根半軟的陰莖上沾著精液和淫水,前端還殘留白濁的痕跡,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他的喉嚨發緊,胃裡翻湧,一股酸水從食道往上頂。他張嘴,想說什麼,但小馬的手已經按在他的後腦,往下壓。 「我說,張嘴。」 老陳的嘴唇顫抖,視線落在小傑臉上。小傑也在看他,眼睛裡帶著恐懼和羞恥,嘴唇在顫抖,像想說什麼但說不出來。老陳的胸口像被刀割,但他還是張開了嘴。 小馬的手往前推,將小傑半軟的陰莖塞進老陳的嘴裡。 龜頭碰到舌頭,帶著鹹腥和精液的氣味,在口腔裡擴散。老陳的喉嚨發出壓抑的乾嘔聲,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但小馬的手按得更緊,將那根陰莖往喉嚨深處推。 「含住。」小馬的聲音帶著命令,「用舌頭舔乾淨。」 老陳的舌頭僵硬,口腔裡充滿精液和淫水的味道,鹹腥、黏膩,像鐵鏽和腥味的混合。他的視線模糊,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小傑的褲子上。他感覺到那根陰莖在嘴裡微微顫抖,半軟的狀態,龜頭壓在舌根上,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那股味道。 小傑的身體繃緊,雙手抓住鐵椅的扶手,手指關節泛白。他的視線落在老陳臉上,看著老陳的嘴含著自己的陰莖,看著老陳的眼淚滴落。他的嘴唇顫抖,聲音沙啞地從喉嚨裡擠出來:「爸……」 老陳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聲,舌頭開始動了——從龜頭開始,沿著陰莖的輪廓,慢慢地舔,將精液和淫水一點一點地舔掉。他的動作緩慢而機械,像在完成一個必須完成的任務。每一次舔舐都帶著那股鹹腥味,在舌尖上蔓延,然後順著喉嚨往下吞。 「對,就是這樣。」老李的手機鏡頭對準兩人的臉,聲音帶著笑意,「父子情深啊。」 小馬的手鬆開老陳的後腦,退後一步,雙手抱胸,站在一旁觀看。他的視線在老陳和小傑之間切換,嘴角帶著一絲冷笑。 老陳的舌頭繼續動,從龜頭舔到陰莖根部,將殘留的精液和淫水一點一點地清理乾淨。他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舌頭在陰莖上滑動,發出細微的水聲。小傑的陰莖在嘴裡微微變硬,從半軟的狀態慢慢勃起,龜頭頂到上顎,帶來一陣壓迫感。 「操,你爸技術不錯啊。」小馬的聲音帶著笑意,「比你會舔。」 小傑沒有回答,他的視線鎖在老陳臉上,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褲子上。他的嘴唇顫抖,聲音沙啞地從喉嚨裡擠出來:「爸……夠了……別舔了……」 老陳沒有停,舌頭繼續動,將陰莖上最後一點精液舔掉,然後慢慢退出,嘴唇離開龜頭時發出細微的「啵」一聲。他低頭,視線落在地上,嘴角殘留唾液和精液的痕跡,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老李的手機鏡頭還對著他,聲音帶著命令:「抬頭,看著鏡頭。」 老陳緩慢地抬起頭,視線落在手機鏡頭上。他的眼睛紅腫,臉上沾著灰塵和淚水,嘴角殘留白濁的痕跡。他的嘴唇顫抖,聲音沙啞地從喉嚨裡擠出來:「夠了……放過他……」 「放過他?」老李的聲音帶著笑意,「這才剛開始呢。」 他收起手機,走到小傑面前,彎腰,伸手拍了拍小傑的臉頰,動作輕柔,像在安撫一個孩子。 「別哭。」老李的聲音帶著笑意,「你爸技術不錯,以後有的是機會練習。」 小傑的視線低垂,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褲子上。他的身體在顫抖,雙手撐在膝蓋上,手指蜷曲,指甲刮過褲子的布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老陳跪在地上,身體癱軟,後穴殘留精液和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他的視線落在小傑臉上,看著小傑在顫抖,看著小傑的眼淚滴落。他的胸口像被刀割,呼吸變得急促,一股酸水從胃裡往上頂。 他張嘴,想說什麼,但老李的聲音先響了起來。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老李收起手機,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用打火機點燃,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孔噴出,「明天同一時間,同一個地方。」 小馬走到老陳身邊,彎腰,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動作輕柔,像在安撫一隻狗:「辛苦了,陳警官。」 老陳沒有回答,他的視線還落在小傑臉上,看著小傑從鐵椅上站起來,動作緩慢,後穴殘留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小傑彎腰,拉起褲子,繫上皮帶,動作遲緩,像在做一件很費力的事。 「走吧。」老李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明天見。」 小馬跟在老李身後,走出工棚,腳步聲在水泥地上漸行漸遠,然後消失在夜色中。 工棚裡陷入沉默,只有昏黃的燈光在頭頂搖晃,在地板上投出深淺不一的陰影。老陳跪在地上,身體癱軟,後穴殘留精液和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他的視線落在小傑臉上,小傑也在看他,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褲子上。 兩人沉默地對視,空氣中充滿精液和汗味,在昏黃的燈光下沉澱。 --- 老陳的膝蓋壓在橡膠墊上,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地上,手掌按著潮濕的橡膠表面,指節泛白。他的視線從未離開小傑的臉——那張年輕的臉上帶著淚痕,眼眶紅腫,嘴唇緊抿,像在壓抑什麼。橡膠墊的紋路深深嵌進他的掌心,帶著一股刺鼻的化學氣味,混雜著汗水和體液的腥臊味,在悶熱的空氣中凝滯不散。 他深吸了一口氣,撐起身體,膝蓋離開橡膠墊,發出輕微的黏膩聲。他的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液,皮膚緊繃,像裹了一層薄膜。他走到小傑面前,彎腰,伸手去解小傑手腕上的繩索。繩結打得很緊,繩子勒進皮膚,留下深紅的勒痕。他的手指顫抖,指甲刮過繩索的纖維,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每一次摩擦都像在刮他的神經。 小傑沒有動,只是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的膝蓋上。他的身體在顫抖,肩膀聳動,呼吸急促,像在壓抑哭泣。他的雙手握拳,指節泛白,指甲掐進掌心,留下淺淺的月牙形印痕。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順著鼻樑滑下,滴在褲子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老陳解開第一個繩結,然後第二個,第三個。繩索鬆開,從手腕滑落,掉在地上,發出輕微的撞擊聲。繩子落地的瞬間,小傑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什麼擊中,肩膀聳動得更厲害了。 小傑的手臂垂下來,手腕上殘留深紅的勒痕,皮膚表面有細微的擦傷,滲出淡淡的血絲。他沒有動,還是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的膝蓋上。他的手指蜷曲,指甲刮過褲子的布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像在撫摸什麼。 老陳伸手,握住小傑的肩膀,動作輕柔,像在觸碰一件易碎的東西。他的手掌按在小傑的肩膀上,感覺到小傑的身體在顫抖,肌肉緊繃,像一根拉到極限的弦。他的掌心傳來小傑體溫的熱度,隔著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覺到小傑皮膚下的脈搏在跳動。 「小傑。」他的聲音沙啞,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哽咽。他的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每一次吞嚥都帶著刺痛。 小傑沒有回答,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他的雙手撐在膝蓋上,手指蜷曲,指甲刮過褲子的布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他的呼吸急促,胸膛起伏,像在壓抑什麼。他的嘴唇顫抖,張開又閉上,像在說什麼但發不出聲音。 老陳彎腰,雙臂環住小傑的肩膀,將他攬進懷裡。他的胸膛貼著小傑的後背,感覺到小傑的心跳很快,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他的手臂收緊,把小傑摟在懷裡,下巴擱在小傑的頭頂,聞到廉價洗髮精的味道混著汗味和精液的腥味。小傑的頭髮濕漉漉的,貼在頭皮上,散發著一股酸澀的氣味。 小傑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猛地癱軟下來,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氣。他的頭往後靠,靠在老陳的肩膀上,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老陳的手臂上,溫熱的觸感像烙鐵一樣燙在老陳的皮膚上。淚水順著老陳的手臂往下流,滴在橡膠墊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為什麼……」老陳的聲音顫抖,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從胸腔裡挖出來的,「為什麼要這樣……」他的眼眶發熱,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模糊了視線。 小傑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往下流,滴在老陳的手臂上。他的嘴唇顫抖,張開又閉上,像在說什麼但發不出聲音。他的手指蜷曲,抓住老陳的衣袖,指甲掐進布料,留下淺淺的皺褶。 老陳的手臂收緊,把小傑摟得更緊,胸膛貼著他的後背,感覺到小傑的心跳和呼吸。他的眼眶發熱,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在小傑的頭髮上。淚水滴在小傑的頭頂,順著髮絲往下流,滴在他的肩膀上。 「為什麼……」他又問了一次,聲音更低,像在自言自語,「我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對我……」他的聲音在顫抖,像在壓抑什麼,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小傑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肩膀聳動,呼吸急促,像在壓抑哭泣。他的雙手抓住老陳的手臂,手指蜷曲,指甲掐進老陳的皮膚,留下淺淺的月牙形印痕。他的指甲掐進皮膚,帶來一陣刺痛,但老陳沒有動,只是讓他抓著。 「爸……」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哽咽和顫抖,「對不起……」他的聲音很低,像從胸腔裡挖出來的,帶著濃濃的鼻音。 老陳的身體僵住了。他的手臂停在小傑的肩膀上,手指蜷曲,指甲刮過小傑的衣領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他的視線落在小傑的頭頂,看著那頭染金的頭髮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暗淡的光澤。頭髮有些打結,沾著汗水和灰塵,散發著一股酸澀的氣味。 「對不起……」小傑又說了一次,聲音更低了,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我沒辦法……」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像在壓抑什麼,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老陳的手指鬆開,手掌按在小傑的肩膀上,感覺到小傑的身體在顫抖,肌肉緊繃,像一根拉到極限的弦。他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發不出聲音。他的嘴唇顫抖,張開又閉上,像在說什麼但發不出聲音。 夕陽光線從破窗斜射進來,穿過灰塵和煙霧,在地板上投出一道長長的光柱。光柱落在小傑的腳邊,照亮他褲子上的汙漬和地上的繩索。灰塵在光柱中飄浮,像細微的金粉,在空氣中緩慢移動。光柱中飄浮的灰塵像細微的金粉,在空氣中緩慢旋轉,像在跳舞。 老陳的視線落在夕陽光線上,看著灰塵在光中飄浮,思緒一片空白。他的手臂還環著小傑的肩膀,感覺到小傑的身體在顫抖,呼吸急促,像在壓抑哭泣。他的手掌按在小傑的肩膀上,感覺到小傑的體溫在慢慢下降,皮膚變得冰涼。 「沒事了……」他的聲音沙啞,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沒事了……」他的聲音很低,像在安慰自己,也像在安慰小傑。 小傑的頭往後靠,靠在老陳的肩膀上,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老陳的衣領上。他的身體癱軟,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氣,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手指蜷曲,指甲刮過褲子的布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但身體還在顫抖,像在發抖。 老陳的手臂收緊,把小傑摟在懷裡,下巴擱在他的頭頂,聞到廉價洗髮精的味道混著汗味和精液的腥味。他的視線落在夕陽光線上,看著灰塵在光中飄浮,思緒一片空白。他的手掌按在小傑的後背,感覺到小傑的脊椎骨在皮膚下突起,像一串珠子。 工棚裡陷入沉默,只有夕陽光線從破窗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出一道長長的光柱。光柱慢慢移動,從地板移到牆上,然後消失在陰影中。空氣中飄浮著灰塵和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沉澱,像一層薄薄的紗。 老陳的視線落在牆上,看著光柱慢慢消失,像時間在流逝。他的手臂還環著小傑的肩膀,感覺到小傑的體溫在慢慢回升,皮膚變得溫暖。他的手掌按在小傑的後背,感覺到小傑的呼吸漸漸平穩,心跳也慢了下來。 「走吧。」他的聲音沙啞,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我們回家。」他的聲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語,也像在對小傑說。 小傑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老陳的衣領上。他的身體癱軟,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氣,靠在老陳的懷裡,像一個疲倦的孩子。 老陳的手臂收緊,把小傑摟在懷裡,下巴擱在他的頭頂,聞到廉價洗髮精的味道混著汗味和精液的腥味。他的視線落在夕陽光線上,看著光柱慢慢消失在陰影中,思緒一片空白。 工棚裡陷入沉默,只有昏黃的燈光在頭頂搖晃,在地板上投出深淺不一的陰影。空氣中飄浮著灰塵和煙霧,在燈光下沉澱,像一層薄薄的紗。老陳跪在地上,身體癱軟,後穴殘留精液和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他的視線落在小傑臉上,小傑也在看他,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褲子上。 兩人沉默地對視,空氣中充滿精液和汗味,在昏黃的燈光下沉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