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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章 / 共 81

集體試鏡

作者:幻鏡 · 本章 14,740 · 全作 956,170

老陳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顫抖,發出壓抑的哭聲。 枕頭被眼淚浸濕,冰涼的觸感貼在臉上。他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覺得身體像被掏空了一樣,連手指都動不了。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他沒有動。 過了幾秒,手機又震動了,這次是連續的震動——來電。 他閉著眼睛,不想接。但手機一直震,震得枕頭都在抖。他終於伸出手,摸到手機,拿到眼前。 螢幕上顯示一個陌生號碼。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接了,聲音沙啞:「喂?」 「陳副隊,」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帶著點笑意,「睡著了?」 老陳的瞳孔猛地收縮。 戰天狼。 「你——」 「別緊張,」戰天狼打斷他,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家常,「我就是想確認一下,明天下午三點,你答應要來的,對吧?」 老陳握緊手機,指節發白。 「我——」 「你答應了,」戰天狼說,語氣依然輕鬆,但帶著不容反駁的壓迫感,「你兒子也答應了。明天下午三點,我店裡,穿制服來。記住了?」 老陳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掐住一樣,發不出聲音。 「很好,」戰天狼說,「明天見。」 電話掛了。 老陳把手機扔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眼睛睜得很大。 --- 第二天下午兩點五十分,老陳站在情趣店門口。 他穿著刑警制服,深藍色的長袖襯衫紮進褲腰裡,皮帶扣得整整齊齊,褲線筆直。他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個紙袋——裡面裝著那件透明網狀情趣內衣。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店裡空調開得很冷,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甜膩,帶著一絲腥味。櫃檯後面沒有人,只有一臺電腦螢幕亮著,顯示著監控畫面。 「來了?」戰天狼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老陳轉頭,看到戰天狼從後門走出來,穿著黑色背心、工裝褲,手裡拿著一臺攝影機。 「進來吧,」戰天狼朝他揚了揚下巴,「大家都在等你。」 老陳跟著戰天狼穿過後門,走進一條狹窄的走廊。走廊盡頭是一扇鐵門,戰天狼推開門,裡面是一個大約二十坪的攝影棚。 攝影棚的牆壁是深灰色的,地上鋪著黑色橡膠墊,角落裡架著兩盞攝影燈,燈光刺眼。房間中央放著一張黑色皮沙發,沙發前面是一臺攝影機,架在三腳架上。 攝影機後面,站著四個人——老趙、老周、老吳、老孫。 他們都穿著黑色怪人連體衣,橡膠材質,從脖子包到腳踝,拉鍊拉到腰間,露出汗濕的肚子。頭套已經拉下,露出他們的臉——老趙滿臉橫肉,眼神陰沉;老周咧著嘴,露出滿口黃牙;老吳的表情冷漠,嘴角掛著一絲輕蔑;老孫的目光直接而赤裸,像在打量一件物品。 老陳的腳步頓了一下。 「別站著,」戰天狼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進來。」 老陳走進攝影棚,站在燈光下,燈光照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 戰天狼走到攝影機後面,檢查了一下鏡頭,然後抬頭看向老陳:「脫衣服。」 老陳的身體僵住了。 「脫衣服,」戰天狼重複,語氣平靜,「制服脫掉,只穿那件情趣內衣。」 老陳的手指握緊又鬆開。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制服——深藍色的襯衫,金色的警徽,筆挺的褲線。這是他穿了二十多年的制服,是他的身份,他的尊嚴。 「快點,」戰天狼的聲音冷下來,「我們時間有限。」 老陳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眼,伸手解開襯衫釦子。 釦子一顆一顆解開,露出他的胸口——結實的胸肌,濃密的胸毛,腰側有幾道舊傷疤。他把襯衫脫下來,摺好,放在沙發上。 然後他彎腰脫掉褲子,露出裡面的黑色四角內褲。他遲疑了一下,手指勾住內褲腰帶,脫了下來。 他站直身體,全身赤裸,站在燈光下。 戰天狼的視線在他身上掃了一圈,然後點了點頭:「把那件穿上。」 老陳從紙袋裡拿出那件透明網狀情趣內衣,展開——黑色網狀布料,薄如蟬翼,領口開得很低,腰側是鏤空的,下擺只到大腿根部。他套上內衣,布料貼在皮膚上,冰涼,帶著一股廉價的香水味。 他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個四十八歲的刑警大隊副隊長,穿著一件透明網狀情趣內衣,全身赤裸,只有那層薄薄的網狀布料勉強遮住身體。 戰天狼走到他身後,伸手幫他整理了一下內衣的領口,手指碰到他的脖子,冰涼。 「不錯,」戰天狼說,語氣裡帶著滿意,「很適合你。」 老陳咬住下唇,沒有說話。 戰天狼退後兩步,回到攝影機後面,調整了一下鏡頭,然後抬頭看向老陳:「跪下。」 老陳的身體抖了一下。 「跪下,」戰天狼重複,語氣平靜,但帶著不容反駁的壓迫感,「跪在他們面前。」 老陳的目光掃過那五個人——戰天狼站在攝影機後面,表情冷漠;老趙站在沙發旁邊,眼神陰沉;老周咧著嘴笑,露出滿口黃牙;老吳的表情輕蔑;老孫的目光赤裸。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彎腰,膝蓋碰到橡膠墊。 冰涼的觸感從膝蓋傳來,橡膠的味道刺鼻。 他跪在那裡,雙手放在膝蓋上,頭低著,眼睛盯著地上的橡膠墊。 「抬頭,」戰天狼的聲音傳來,「看著鏡頭。」 老陳抬起頭,看著攝影機的鏡頭。鏡頭是黑色的,圓圓的,像一隻眼睛,盯著他。 「很好,」戰天狼說,「現在,告訴他們,你是誰。」 老陳的喉嚨發緊,嘴唇顫抖。 「我——」他的聲音沙啞,幾乎聽不見。 「大聲點,」戰天狼打斷他,「讓他們聽到。」 老陳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然後睜開,聲音顫抖:「我是——我是刑警大隊副隊長,陳正剛。」 「不對,」戰天狼的聲音冷下來,「你忘了後面那句。」 老陳的身體抖了一下。 他記得那句話。戰天狼讓他簽約時,讓他說過那句話。 他咬住下唇,嘴唇被咬得發白,眼眶發燙。 「我是——」他的聲音顫抖,幾乎聽不見,「我是穿警服的賣逼貨。」 攝影棚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老趙笑了,聲音粗啞,帶著嘲弄:「大聲點,聽不見。」 老周也笑了,咧著嘴,露出滿口黃牙:「對啊,副隊長,大聲點,讓我們聽清楚。」 老陳跪在那裡,渾身發抖,手指握緊又鬆開。 「再來一次,」戰天狼的聲音傳來,平靜,但帶著不容反駁的壓迫感,「大聲點,讓他們聽到。」 老陳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聲音顫抖,但比剛才大了一些:「我是——穿警服的賣逼貨。」 「很好,」戰天狼說,語氣裡帶著滿意,「現在,告訴他們,你今天來這裡做什麼。」 老陳的喉嚨發緊,眼眶發燙。 「我——」他的聲音顫抖,「我來——拍成人影片。」 攝影棚裡又安靜了幾秒。 然後,戰天狼的聲音傳來:「很好。現在,開始吧。」 他調整了一下攝影機的角度,然後退後一步,雙手抱胸,看著跪在地上的老陳。 老趙、老周、老吳、老孫站在那裡,目光都落在老陳身上——那目光裡帶著嘲弄、帶著輕蔑、帶著赤裸的慾望。 老陳跪在那裡,穿著那件透明網狀情趣內衣,渾身發抖,眼眶發燙。 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黑色的橡膠墊上。 戰天狼走到老陳面前,蹲下來,和他平視。 「第一次拍片,緊張?」戰天狼的聲音放輕了,帶著一種虛假的溫柔,「沒關係,慢慢來。」 他伸手,手指勾住老陳下巴,往上抬。 老陳被迫仰頭,看著戰天狼的臉。 「他們會好好對你的,」戰天狼說,嘴角勾起一抹笑,「只要你乖乖聽話。」 老陳的嘴唇顫抖,想說什麼,但戰天狼已經站起來,轉身走回攝影機後面。 「老趙,你先來,」戰天狼說,語氣恢復了平日的冷靜,「讓副隊長慢慢適應。」 老趙咧嘴笑了,露出滿口黃牙。他拉下連體衣的拉鍊,露出汗濕的胸口,然後解開褲腰帶,掏出已經半硬的雞巴。 「來,副隊長,」老趙走到老陳面前,雞巴幾乎戳到他的臉,「先幫我吹一吹。」 老陳的身體往後縮了一下,但老趙的手已經按住他的後腦勺,把他往前推。 「別躲,」老趙的聲音粗啞,帶著笑意,「你不是來拍片的嗎?」 老陳的嘴被雞巴頂開,腥臊的味道衝進鼻腔。他本能地想吐,但老趙的腰往前一頂,雞巴直接插進他的喉嚨深處。 「嗚——」老陳的眼淚瞬間湧出來,喉嚨被撐得發疼。 「對,就是這樣,」老趙的聲音帶著滿足,「含深一點。」 老陳跪在那裡,嘴裡含著老趙的雞巴,眼淚流下來,滴在橡膠墊上。他聽到攝影機運轉的聲音,聽到戰天狼在攝影機後面說「很好」,聽到老周、老吳、老孫的笑聲。 老趙的雞巴在他嘴裡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頂到他的喉嚨深處。他的舌頭被壓在下面,口水流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胸前,滴到那件透明網狀內衣上。 「副隊長的嘴真會含,」老趙說,聲音裡帶著嘲弄,「練過吧?」 老陳沒有回答,他的嘴被雞巴塞滿,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老趙的手按住他的後腦勺,加快速度,雞巴在他嘴裡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水聲。老陳的鼻子被壓在老趙的肚子上,聞到汗味、體味、還有橡膠的味道。 「要射了,」老趙說,腰往前一頂,雞巴插進老陳喉嚨最深處,然後猛地抽出來,精液噴在老陳臉上。 白色的液體濺在老陳的臉上、睫毛上、嘴唇上,順著他的臉頰流下來,滴在那件透明網狀內衣上。 老陳跪在那裡,喘著氣,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腥味。 「很好,」戰天狼的聲音從攝影機後面傳來,「老周,換你。」 老周走過來,拉下連體衣的拉鍊,掏出已經硬挺的雞巴。他沒有讓老陳含,而是繞到老陳身後,蹲下來。 「趴下,」老周說,手按住老陳的後背,把他往前推,「屁股翹起來。」 老陳的身體僵住了,但他沒有反抗。他彎下腰,雙手撐在橡膠墊上,膝蓋跪在地上,屁股翹起來。 那件透明網狀內衣的下擺只到大腿根部,他的屁股幾乎完全暴露在外面。老周伸手,手指勾住內衣的邊緣,往上掀,露出他的後穴。 「操,」老周說,聲音裡帶著驚嘆,「昨天被幹過?」 老陳的臉燒起來,他沒有回答。 老周的手指碰到他的後穴,按壓,然後伸進去一根手指。 「嗯——」老陳的身體抖了一下,後穴被手指撐開,帶著潤滑油的冰涼感。 「還很鬆,」老周說,語氣裡帶著嘲弄,「昨天被幹得很爽吧?」 老陳咬住下唇,沒有說話。 老周抽出手指,然後扶住雞巴,對準老陳的後穴,腰往前一頂。 「啊——」老陳叫出聲,後穴被雞巴撐開,帶著一種熟悉的疼痛感。 老周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插。速度很快,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頂到他的前列腺。 「嗯...嗯...啊...」老陳的手撐在橡膠墊上,膝蓋在地上摩擦,身體被老周的抽送撞得往前晃。 攝影機的鏡頭對著他,錄下他所有的反應——他咬緊的下唇,他發紅的眼眶,他顫抖的膝蓋,他被幹得晃動的身體。 「副隊長,」老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喘息,「你的屁股在夾我。」 老陳沒有回答,他的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身體被老周的抽送撞得往前一頂一頂。 老周的手抓住他的腰,指甲掐進他的皮膚,留下紅色的印記。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頂到他的花心。 「要射了,」老周說,腰往前一頂,雞巴插進最深處,然後射了出來。 精液灌進老陳的體內,溫熱,帶著腥味。 老周抽出雞巴,後穴裡流出白色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橡膠墊上。 老陳趴在那裡,喘著氣,身體發軟。 「換我,」老吳的聲音傳來。 老吳走過來,沒有脫連體衣,只是拉開拉鍊,掏出雞巴。他讓老陳躺在地上,然後分開他的腿,把雞巴插進他還在流精液的後穴。 「嗯——」老陳的身體抖了一下,後穴被再次撐開。 老吳的抽插很慢,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頂到他的花心,然後停頓,再慢慢抽出來,再插進去。 「副隊長,」老吳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冷漠,「你喜歡這樣嗎?」 老陳沒有回答,他的眼睛盯著天花板,燈光照得他睜不開眼。 「回答我,」老吳說,腰往前一頂,雞巴插進最深處。 「啊——」老陳的身體弓起來,聲音帶著哭腔,「不——不喜歡——」 「不喜歡?」老吳的聲音帶著嘲弄,「不喜歡你的雞巴怎麼硬了?」 老陳低頭,看到自己的雞巴確實硬了,頂在透明網狀內衣上,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他的臉燒起來,眼眶發燙。 「看吧,」老吳說,伸手抓住他的雞巴,揉捏,「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 老陳咬住下唇,眼淚流下來,順著臉頰滴到橡膠墊上。 老吳的手揉捏他的雞巴,同時腰往前頂,雞巴在他體內抽插。兩種快感疊加在一起,老陳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要射了?」老吳的聲音帶著笑意,「射吧,副隊長。」 老陳的身體繃緊,雞巴在老吳手裡跳動,然後射了出來。精液噴在那件透明網狀內衣上,白色的液體順著網狀布料往下流。 「很好,」戰天狼的聲音從攝影機後面傳來,「最後一個,老孫。」 老孫走過來,拉下連體衣的拉鍊,掏出雞巴。他讓老陳趴在沙發上,然後從後面插進去。 老陳的身體已經沒有力氣了,他趴在沙發上,臉埋在皮質沙發裡,聞到皮革的味道,還有自己體液的味道。 老孫的抽插很快,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頂到他的花心。老陳的呻吟聲被沙發吸收,變成含糊的嗚咽。 「副隊長,」老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喘息,「你的屁股真會夾。」 老陳沒有回答,他的身體已經麻木了,只剩下後穴被抽插的感覺。 老孫的手抓住他的屁股,揉捏,然後加快速度,最後猛地一頂,射了出來。 精液灌進老陳的體內,溫熱,帶著腥味。 老孫抽出雞巴,後穴裡流出白色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沙發上。 攝影棚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戰天狼的聲音傳來:「很好,收工。」 老陳趴在那裡,身體發軟,連動都動不了。 戰天狼走過來,蹲在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辛苦了,副隊長,」戰天狼說,語氣裡帶著笑意,「今天的表現很好。」 老陳沒有回答,他的眼睛盯著沙發,眼淚流下來,滴在皮質沙發上。 「明天同一個時間,」戰天狼說,站起來,「繼續。」 老陳的身體抖了一下。 「你——」他的聲音沙啞,幾乎聽不見,「明天還要——」 「當然,」戰天狼說,語氣輕鬆,「你簽了合約的,忘了?」 老陳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流下來。 戰天狼轉身,對老趙、老周、老吳、老孫揮了揮手:「你們先走。」 四個人拉上連體衣的拉鍊,收拾好東西,走出攝影棚。 攝影棚裡只剩下老陳和戰天狼。 戰天狼走到攝影機後面,取出記憶卡,放進口袋裡。然後走到老陳面前,蹲下來。 「起來吧,」戰天狼說,伸手扶住老陳的胳膊,「去沖一下。」 老陳沒有力氣反抗,被戰天狼扶起來,踉踉蹌蹌地走進攝影棚旁邊的淋浴間。 淋浴間很小,只有一盞日光燈,牆壁上貼著白色瓷磚。戰天狼打開水龍頭,熱水沖下來,蒸氣瀰漫。 「脫掉,」戰天狼說,指了指老陳身上的透明網狀內衣。 老陳伸手,扯掉內衣,扔在地上。 熱水沖在他身上,沖掉身上的精液、汗、潤滑油。他站在水裡,閉著眼睛,頭靠在瓷磚牆上。 戰天狼站在淋浴間門口,沒有進來。 「你今天表現得很好,」戰天狼說,語氣平靜,「比我想像的好。」 老陳沒有回答。 「明天,」戰天狼繼續說,「我們拍點不一樣的。」 老陳睜開眼,看著戰天狼。 「什麼——什麼不一樣的?」 戰天狼笑了笑,沒有回答,轉身走出淋浴間。 「明天你就知道了,」他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記得,穿制服來。」 淋浴間的門關上了。 老陳站在水裡,熱水從頭頂沖下來,流過他的臉,流過他的身體,流過那些抓痕,流過那些被幹過的痕跡。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戰天狼的臉——那雙冰冷的眼睛,那張說出命令的嘴,那根插進他體內的雞巴。 他睜開眼,看著水從身上流下來,流進下水道,帶著白色的液體,帶著腥味,帶著那些屈辱的痕跡。 他關掉水龍頭,站在淋浴間裡,水珠從身上滴下來,滴在瓷磚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他走出淋浴間,拿起毛巾,擦乾身體,然後走進臥室,打開衣櫃,拿出一件乾淨的內褲,穿上。 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眼睛睜得很大,沒有睡意。 手機在褲袋裡震動了一下,他沒有去拿。 他躺在黑暗裡,聽著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像戰天狼剛才抽送的節奏。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戰天狼的臉——那雙冰冷的眼睛,那張說出命令的嘴,那根插進他體內的雞巴。 他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顫抖,發出壓抑的哭聲。 --- 老趙的陰莖從老陳嘴裡抽出來時,龜頭擦過他的嘴唇,帶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老陳跪在那裡,嘴裡還含著精液的腥味,喉嚨乾嘔了一下,把殘留的液體吞下去。 「轉過來,」戰天狼的聲音從攝影機後面傳來,「跪好,面對鏡頭。」 老陳的身體僵硬了一下,然後慢慢轉過來,膝蓋在橡膠墊上磨蹭,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他抬起頭,視線落在攝影機的鏡頭上,那隻黑色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燈光照在他臉上,刺眼,讓他睜不開眼睛。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發燙,嘴唇上還殘留著老趙的唾液,黏糊糊的。 「把嘴張開,」戰天狼說,「讓我看看。」 老陳張開嘴,舌頭壓在齒齦上,口腔裡還帶著腥味。唾液從嘴角流下來,滴在下巴上,順著脖子流下去,流進鎖骨中間的凹陷處。他沒有擦,只是跪在那裡,張著嘴,讓戰天狼的鏡頭記錄這一切。 「很好,」戰天狼說,放下攝影機,「現在站起來。」 老陳站起來,膝蓋發麻,腿有些發軟。他站在那裡,身上只穿著那條黑色丁字褲,肛塞的尾端從臀縫裡露出來,在燈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他的陰莖半勃,貼在丁字褲的布料上,前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黑色的布料上形成一個深色的濕痕。 「脫掉,」戰天狼說,語氣平淡,「全部脫掉。」 老陳的手指落在丁字褲的側邊,勾住彈性布料,往下拉。布料摩擦過陰莖,龜頭被勾了一下,他倒吸一口涼氣,手指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拉,把丁字褲脫到膝蓋,然後彎腰,從腳踝處脫掉。 他站起來,全身赤裸地站在燈光下。燈光照在他身上,皮膚上還帶著淋浴後的濕氣,在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澤。他的陰莖完全勃起,貼在小腹上,龜頭紅腫,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橡膠墊上。 「手放在頭上,」戰天狼說,「轉一圈。」 老陳把手放在頭上,十指交叉,然後慢慢轉了一圈。他能感覺到燈光照在背上,照在臀部上,照在肛塞上。他能感覺到他們的視線,像舌頭一樣舔過他的皮膚,從脖子到肩膀,從背脊到臀部,從大腿到小腿。 「停,」戰天狼說,「面對鏡頭,站好。」 老陳停下來,面對鏡頭,手還放在頭上。他的視線越過攝影機,落在戰天狼的臉上,那張臉在燈光下顯得蒼白,眼睛裡帶著冰冷的專注。 「跪下,」戰天狼說,「這次,用嘴。」 老陳跪下來,膝蓋壓在橡膠墊上,發出輕微的撞擊聲。他跪在那裡,全身赤裸,手還放在頭上,眼睛看著鏡頭。 戰天狼放下攝影機,走到他面前。他站在老陳面前,低頭看著他,視線從他的頭頂滑到他的臉上,從他的臉滑到他的脖子上,從他的脖子滑到他的胸口,從他的胸口滑到他的小腹,從他的小腹滑到他的陰莖上。 「你硬了,」戰天狼說,語氣平靜,「被人看著,你硬了。」 老陳的喉嚨收緊,沒有說話。他的陰莖在燈光下完全勃起,龜頭紅腫,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橡膠墊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戰天狼彎腰,伸手抓住老陳的陰莖,手指握住莖身,拇指按在龜頭上,輕輕摩挲。老陳的身體繃緊,倒吸一口涼氣,陰莖在戰天狼手裡跳動了一下,前端滲出更多的液體。 「你看,」戰天狼說,聲音低沉,「你的身體比你誠實。」 他鬆開手,站直身體,轉身走向攝影機。他拿起攝影機,對準老陳,按了幾下快門,快門聲在房間裡迴盪,咔嚓,咔嚓,咔嚓。 「好了,」戰天狼說,放下攝影機,「今天到這裡。」 他走到老陳面前,蹲下來,伸手拍了拍老陳的臉頰:「表現不錯,明天繼續。」 老陳跪在那裡,視線落在戰天狼的臉上,那張臉在燈光下顯得蒼白,眼睛裡帶著冰冷的滿足。他張開嘴,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只有腥味,什麼也說不出來。 戰天狼站起來,轉身走向門口,腳步聲在房間裡迴盪。 老周、老吳、老孫也跟著離開,腳步聲一個接一個遠去。 房間裡只剩下老陳一個人,跪在橡膠墊上,膝蓋壓得發麻,嘴裡帶著腥味。 他跪在那裡,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看著那臺攝影機,看著那些燈光,看著那些陰影。 然後他彎腰,把臉埋進手裡,肩膀顫抖,發出壓抑的哭聲。 哭聲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盪,像一隻被困住的野獸,低沉,絕望,沒有盡頭。 他哭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腿發軟,膝蓋發麻。他走到淋浴間,打開水龍頭,熱水從頭頂沖下來,流過他的臉,流過他的身體,流過那些抓痕,流過那些被幹過的痕跡。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戰天狼的臉——那雙冰冷的眼睛,那張說出命令的嘴,那根插進他體內的雞巴。 他睜開眼,看著水從身上流下來,流進下水道,帶著白色的液體,帶著腥味,帶著那些屈辱的痕跡。 他關掉水龍頭,站在淋浴間裡,水珠從身上滴下來,滴在瓷磚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他走出淋浴間,拿起毛巾,擦乾身體,然後走進臥室,打開衣櫃,拿出一件乾淨的內褲,穿上。 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眼睛睜得很大,沒有睡意。 手機在褲袋裡震動了一下,他沒有去拿。 他躺在黑暗裡,聽著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像戰天狼剛才抽送的節奏。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戰天狼的臉——那雙冰冷的眼睛,那張說出命令的嘴,那根插進他體內的雞巴。 他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顫抖,發出壓抑的哭聲。 哭聲在黑暗的房間裡迴盪,像一隻被困住的野獸,低沉,絕望,沒有盡頭。 --- 老陳跪在橡膠墊上,膝蓋壓得發麻,嘴裡還殘留著老趙精液的腥味。戰天狼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像一把刀切開房間裡的寂靜:「好了,換姿勢。」 他抬起頭,視線模糊,看到戰天狼站在攝影機後面,正在調整鏡頭角度。老趙已經站起來,退到一旁,橡膠連體衣的拉鍊拉到腰間,露出汗濕的肚子。 「趴下,」戰天狼說,「屁股抬高。」 老陳的身體比意識更快反應——他彎腰,雙手撐在橡膠墊上,膝蓋分開,臀部抬高,把後穴暴露在燈光下。肛塞還插在裡面,被丁字褲的細線壓著,珠子卡在尾端。 戰天狼走過來,蹲在他身後,伸手抓住肛塞的底座,用力一拔。 老陳發出悶哼,身體往前一頂,肛塞脫出穴口,帶出一股黏稠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穴口一張一合,露出裡面紅色的嫩肉,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老周,你先上,」戰天狼站起來,退到攝影機後面,「讓他記住規矩。」 老周猶豫了一下,走過來,站在老陳身後。他能聞到老周身上的汗味,混著廉價香菸的味道。老周脫下褲子,陰莖已經半硬,龜頭露出包皮,在燈光下泛著油光。 「快點,」戰天狼的聲音從攝影機後面傳來,「別讓他等太久。」 老周往前跨了一步,膝蓋頂開老陳的雙腿,雞巴對準穴口。龜頭碰到穴口的嫩肉,老陳的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但老周的手已經按住他的腰,用力往前一頂。 龜頭撐開穴口,插進體內。 老陳的呼吸停了一拍,身體繃緊,手指抓住橡膠墊,指節發白。老周的雞巴不算大,但很粗,頂進來的時候帶著一股蠻力,直接撐開腸道,頂到深處。 「啊——」老陳發出壓抑的叫聲,額頭抵在橡膠墊上。 老周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都頂得很深,雞巴磨過腸壁,帶著粗糙的摩擦感。老陳能感覺到老周的體毛紮在大腿內側,粗硬的毛刺刮過皮膚,留下刺痛的感覺。 「說話,」戰天狼的聲音從攝影機後面傳來,「告訴他你是誰。」 老陳咬住下唇,沒有出聲。 老周的抽送突然加快,雞巴狠狠頂進深處,頂到前列腺的位置,老陳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發出悶哼。 「不說?」老周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喘息,「那就幹到你說為止。」 他加快節奏,雞巴在穴口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出一點淫水,濺在橡膠墊上,發出黏膩的水聲。老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發抖,後穴不由自主地收縮,夾住老周的雞巴。 「我是……」老陳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很輕,像蚊子叫,「我是刑警母狗……」 「大聲點!」戰天狼的聲音像鞭子一樣抽過來。 「我是刑警母狗!」老陳喊出來,聲音嘶啞,帶著哭腔。 老周滿意的哼了一聲,雞巴在穴口狠狠頂了幾下,然後拔出來。龜頭脫出穴口時帶出一股淫水,濺在老陳的大腿上,溫熱黏稠。 「換人,」戰天狼說,「老吳。」 老吳走過來,褲子已經脫了,陰莖直挺挺的豎著,比老周長一點,龜頭很大,像一顆李子。他沒有猶豫,直接對準穴口,用力頂進去。 龜頭撐開穴口的瞬間,老陳的身體繃緊了——老吳的雞巴太長,頂進來的時候直接頂到腸道深處,頂到一個從未被觸碰過的位置。老陳發出乾嘔聲,眼淚從眼角滑落。 「啊——太深了——」 「深才爽,」老吳的聲音帶著喘息,雙手抓住老陳的腰,開始抽送,「你這種騷貨就是要插深一點才聽話。」 他的抽送節奏很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雞巴磨過腸壁,帶著一股蠻力。老陳能感覺到自己的後穴在痙攣,腸壁不由自主地收縮,夾住老吳的雞巴。 「數數,」戰天狼的聲音從攝影機後面傳來,「老趙,你來數。」 老趙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粗啞的喘息:「一。」 老吳的雞巴頂進深處,停在那裡,龜頭頂著腸道最深處的軟肉。 「二。」 老吳往外抽,雞巴退到穴口,然後又狠狠頂進去。 「三。」 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次頂進去都帶著一股蠻力,撞得老陳的身體往前滑。他雙手撐在橡膠墊上,手指發白,膝蓋在橡膠墊上摩擦,皮膚磨得發紅。 「四……五……六……」 老趙的聲音機械地數著,每一次數數都伴隨著老吳的雞巴頂進深處。老陳的意識開始模糊,視線模糊,只能看到橡膠墊上的紋路,那些細小的凹凸在燈光下閃爍。 「七……八……九……」 老吳的抽送突然加快,雞巴在穴口快速進出,帶出大量淫水,濺在橡膠墊上,發出黏膩的水聲。老陳的身體開始發抖,後穴不由自主地收縮,夾住老吳的雞巴。 「十!」 老吳狠狠頂進深處,龜頭頂著腸道最深處的軟肉,射了。精液打在腸壁上,熱燙的感覺從體內擴散開來,老陳的身體繃緊,發出壓抑的叫聲。 老吳拔出雞巴,龜頭脫出穴口時帶出一股白濁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橡膠墊上。 「換人,」戰天狼說,「老孫。」 老孫走過來,褲子已經脫了,陰莖半硬,他用手擼了兩下,雞巴很快硬起來,直挺挺的豎著。他沒有說話,直接對準穴口,用力頂進去。 龜頭撐開穴口的瞬間,老陳的身體已經麻木了,後穴被幹了兩次,穴口的嫩肉已經紅腫,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刺痛。老孫的雞巴不算長,但很粗,頂進來的時候帶著一股蠻力,直接撐開腸道。 「繼續數,」戰天狼說。 「十一,」老趙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老孫的雞巴頂進深處,停在那裡,龜頭頂著前列腺的位置。 「十二。」 他往外抽,雞巴退到穴口,然後又狠狠頂進去。 「十三。」 抽送的節奏很慢,但每一次都頂得很深,雞巴磨過腸壁,帶著粗糙的摩擦感。老陳能感覺到老孫的體毛紮在大腿內側,粗硬的毛刺刮過皮膚,留下刺痛的感覺。 「十四……十五……十六……」 老趙的聲音機械地數著,每一次數數都伴隨著老孫的雞巴頂進深處。老陳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視線模糊,只能看到橡膠墊上的紋路,那些細小的凹凸在燈光下閃爍。 「十七……十八……十九……」 老孫的抽送突然加快,雞巴在穴口快速進出,帶出大量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到橡膠墊上。老陳的身體開始發抖,後穴不由自主地收縮,夾住老孫的雞巴。 「二十!」 老孫狠狠頂進深處,龜頭頂著腸道最深處的軟肉,射了。精液打在腸壁上,熱燙的感覺從體內擴散開來,老陳的身體繃緊,發出壓抑的叫聲。 老孫拔出雞巴,龜頭脫出穴口時帶出一股白濁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橡膠墊上。 老陳趴在那裡,身體發抖,後穴還在一張一合,精液和淫水從穴口流出來,在橡膠墊上匯成一小灘渾濁的液體。他的視線模糊,只能看到橡膠墊上的紋路,那些細小的凹凸在燈光下閃爍。 戰天狼的聲音從攝影機後面傳來,帶著冰冷的滿足:「好了,今天到這裡。」 他放下攝影機,走過來,蹲在老陳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表現不錯,明天繼續。」 老陳跪在那裡,視線落在戰天狼的臉上,那張臉在燈光下顯得蒼白,眼睛裡帶著冰冷的滿足。他張開嘴,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只有腥味,什麼也說不出來。 --- 老陳跪在那裡,膝蓋壓在橡膠墊上,傳來一陣麻痺的刺痛。他的視線模糊,只能看到橡膠墊上的紋路,那些細小的凹凸在燈光下閃爍,像無數個小小的眼睛在看著他。他的身體還在發抖,從肩膀到腰,從腿到腳趾,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顫動。 後穴裡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溫熱的液體滑過皮膚,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他能感覺到那股液體從穴口滲出來,一滴一滴地滴在橡膠墊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他的手指撐在地上,指尖發白,手臂在發抖,幾乎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戰天狼站起來,攝影機還掛在脖子上,他低頭看著老陳,視線從那張蒼白的臉上慢慢往下移,掃過滿是精液和汗水的胸膛,最後停在那雙跪在橡膠墊上的膝蓋。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好了,今天的拍攝結束了。」他的聲音平靜,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老陳跪在那裡,身體還在發抖,後穴裡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橡膠墊上。他聽到戰天狼的話,但那些字像隔了一層水,模糊不清。他的耳朵裡嗡嗡作響,心跳聲在耳膜裡迴盪,像有人在敲鼓。 「站起來。」戰天狼說。 老陳沒有動,他的膝蓋已經麻木了,手臂也沒力氣撐起身體。他試著用力,但手臂一軟,差點趴下去。他的手掌按在橡膠墊上,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落在橡膠墊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戰天狼彎腰,抓住他的手臂,手指掐進他的肌肉裡,把他從地上拉起來。老陳踉蹌站穩,腿在發抖,膝蓋彎了一下,差點又跪下去。他的身體搖晃,後穴還在收縮,精液從穴口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跪下。」戰天狼又說。 老陳愣了一下,他剛站起來,又被要求跪下。他的視線落在戰天狼的臉上,那張臉在燈光下顯得蒼白,眼睛裡帶著冰冷的滿足。他的喉嚨發緊,吞了口口水,喉嚨裡全是腥味。 「不是跪我,」戰天狼說,轉頭看向旁邊,「跪他們。」 老陳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老周、老吳、老孫站在旁邊,穿著黑色怪人連體衣,拉鍊拉到腰間,露出汗濕的肚子。他們的皮膚上全是汗水,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像塗了一層油。老趙站在更遠一點的地方,低著頭,不敢看這邊,他的肩膀在發抖,手指攥緊又鬆開。 老陳的視線模糊,喉嚨發緊,像有什麼東西堵在那裡。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肋骨在皮膚下若隱若現。 「快點。」戰天狼的聲音冷下來,像一把刀。 老陳彎腰,膝蓋碰到橡膠墊,發出輕微的聲響。那聲響在寂靜的攝影棚裡格外清晰,像一個巴掌打在臉上。他跪在那裡,面對著老周、老吳和老孫,三個人站成一排,表情各異——老周低著頭,視線落在地板上,不敢抬起來;老吳視線飄向別處,看向牆上的裂縫;老孫的視線落在老陳身上,帶著複雜的神色,眉頭皺著,嘴唇抿緊。 戰天狼走到老陳身後,伸手按在他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用力往下壓。老陳的脖子彎下去,額頭離橡膠墊越來越近。 「磕頭。」他說。 老陳的額頭碰到橡膠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那聲音在寂靜的攝影棚裡迴盪,像一個石頭掉進水裡。他的額頭傳來一陣鈍痛,從皮膚傳到骨頭,再傳到大腦。 「一個。」戰天狼數著。 老陳的額頭抬起來,又磕下去。這次聲音更大,額頭撞在橡膠墊上,傳來一陣震動,從額頭傳到顴骨,再傳到牙齒。他的牙關緊咬,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兩個。」 再抬起來,再磕下去。這次他的額頭碰到橡膠墊時,傳來一陣刺痛,皮膚磨破了,滲出一點血絲。他能感覺到那股濕潤,從額頭滲出來,流到眉毛上。 「三個。」 戰天狼鬆開手,繞到老陳面前,蹲下來,視線與他平齊。他的眼睛裡帶著冰冷的滿足,像一個獵人在看自己的獵物。他的呼吸平穩,胸口起伏,身上散發著汗水和精液的氣味。 「現在說——『我是自願的。』」 老陳的視線落在戰天狼的臉上,那張臉在燈光下顯得蒼白,眼睛裡帶著冰冷的滿足。他張開嘴,喉嚨裡只有腥味,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我是自願的。」 「大聲點。」 「我是自願的。」聲音大了些,但還是在發抖,像一片樹葉在風中顫動。 戰天狼點點頭,站起來,轉頭看向站在角落的王大勇。 「王哥,該你了。」 王大勇站在攝影棚角落,臉色蒼白,身體在發抖。他穿著便服,一件灰色T恤,上面印著模糊的圖案,衣服上沾著汗漬,從領口濕到腰間。褲子拉鍊還沒拉好,露出裡麵灰色內褲的邊緣,那塊布料上有一塊深色的濕痕。他的手指在發抖,指尖發白,指甲掐進掌心的肉裡。 「過來。」戰天狼說。 王大勇沒有動,他的視線落在老陳身上——那個曾經威風凜凜的刑警副隊長,現在跪在橡膠墊上,渾身都是精液和汗水,眼神空洞,像一個破爛的娃娃。他的喉嚨發緊,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 「我說,過來。」戰天狼的聲音冷下來,像一把刀。 王大勇吞了口口水,腳步不穩地走過來,腳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他的腿在發抖,膝蓋彎了一下,差點摔倒。他站在戰天狼面前,視線落在地板上,不敢抬頭。 戰天狼從攝影機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份文件,遞到王大勇面前。那份文件是A4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字,最上面一行大字:「成人影片拍攝合約」。紙張在燈光下泛著白光,邊角微微捲起。 「簽了。」 王大勇低頭看著那份文件,視線落在那行字上,手指在發抖。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肋骨在皮膚下若隱若現。他的嘴唇在發抖,牙關緊咬,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這是什麼……」他的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合約,」戰天狼說,語氣平靜,「你簽了,以後每個月來拍一次,每次兩千塊。」 王大勇的視線落在那行字上,手指在發抖。他能看到那些字在眼前晃動,像一群螞蟻在爬。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也想不起來。 「我不拍……」他說,聲音很小,像在自言自語。 戰天狼沒有說話,只是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把螢幕轉到王大勇面前。手機螢幕在燈光下發出刺眼的白光,照亮了王大勇的臉。 那是王大勇剛才被性侵的照片——他趴在橡膠墊上,後穴裡插著戰天狼的雞巴,臉上全是淚水和口水,眼睛睜得大大的,像一隻被嚇傻的兔子。照片的畫質很好,每一根毛髮都清晰可見。 「你不簽,這張照片就會傳到你女兒的手機上,」戰天狼說,語氣平靜,「還有你前妻,還有你媽。」 王大勇的呼吸停住了。他的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呼吸不上來。他的視線落在那張照片上,落在自己那張扭曲的臉上,落在後穴裡那根雞巴上。他的胃裡一陣翻滾,酸水湧到喉嚨裡。 「你女兒今年上高中了吧?」戰天狼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家常,「長得挺漂亮的,我在小區裡見過她幾次。」 王大勇的身體開始發抖,從肩膀到腰,從腿到腳趾,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顫動。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衣服上,暈開一小片水漬。他的鼻子發酸,喉嚨發緊,像有什麼東西堵在那裡。 「我簽……」他說,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戰天狼把合約和筆遞給他。王大勇接過來,手指發抖,筆尖在紙上顫動,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線條。他簽下自己的名字,筆畫歪斜,像一個小學生寫的字。最後一筆劃破紙張,留下一道細小的裂縫。 戰天狼收回合約,看了一眼簽名,滿意地點點頭。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好了,」他說,「下次拍攝前我會通知你。」 他轉頭看向老陳,視線在那張蒼白的臉上停留了幾秒。老陳的臉上全是汗水,從額頭流下來,順著鼻樑流到嘴唇上。他的嘴唇乾裂,上面沾著血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你也是,明天下午兩點,同樣的地方。」 老陳跪在那裡,視線落在橡膠墊上,那些細小的凹凸在燈光下閃爍。他的耳朵裡嗡嗡作響,心跳聲在耳膜裡迴盪。他聽到戰天狼的話,但那些字像隔了一層水,模糊不清。 「聽到了嗎?」戰天狼的聲音冷下來。 「聽到了。」老陳的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戰天狼滿意地點點頭,轉頭看向老周、老吳和老孫。 「你們幾個,今天表現不錯,」他說,「下次有需要,我會通知你們。」 老周低著頭,沒有說話。他的視線落在地板上,手指在發抖。老吳的視線飄向別處,看向牆上的裂縫。老孫的視線落在老陳身上,帶著複雜的神色,眉頭皺著,嘴唇抿緊。 「好了,今天到這裡,」戰天狼說,拍了拍手,「收拾一下,可以走了。」 他轉身走向攝影機,開始收拾設備。他的動作熟練,把攝影機從三腳架上拆下來,把電源線纏好,放進揹包裡。他的背影在燈光下顯得高大,像一座山。 老陳跪在那裡,沒有動。他的視線落在橡膠墊上,那些細小的凹凸在燈光下閃爍,像無數個小小的眼睛在看著他。他的身體還在發抖,從肩膀到腰,從腿到腳趾,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顫動。 他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有人走過來,在他身邊停下來。 「起來吧。」是老孫的聲音。 老陳抬起頭,視線模糊,看到老孫站在他身邊,穿著黑色怪人連體衣,拉鍊拉到腰間,露出汗濕的肚子。他的肚子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上面沾著汗水和精液,在燈光下閃爍。他的臉上帶著複雜的神色,眉頭皺著,嘴唇抿緊。 老孫彎腰,抓住他的手臂,手指掐進他的肌肉裡,把他從地上拉起來。老陳的腿在發抖,膝蓋彎了一下,差點又跪下去。老孫的手臂環住他的腰,把他撐住。 「走吧。」老孫說,聲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語。 老陳站起來,腿在發抖,後穴裡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橡膠墊上。他低頭看著自己——渾身都是精液和汗水,身上那幾片網狀布條黏在皮膚上,像一層破爛的皮膚。他的胸膛上沾著精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像塗了一層油。他的手臂上全是汗水,從手肘滴下來,落在地板上。 他轉頭看向門口,王大勇已經走出去了,背影在燈光下顯得佝僂。他的肩膀在發抖,腳步不穩,像一個喝醉的人。他的背影在燈光下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門外。 老周和老吳也跟著走了出去,腳步匆匆。老周的腳步很快,像在逃離什麼。老吳的腳步很慢,像在猶豫什麼。 老孫站在他身邊,沉默了幾秒,然後低聲說:「對不起。」 老陳沒有說話,他的視線落在前方,那扇門在燈光下顯得模糊。他的耳朵裡嗡嗡作響,心跳聲在耳膜裡迴盪。他邁開腳步,一步一步走向門口,腳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身後,戰天狼的聲音傳來,帶著冰冷的滿足:「明天見。」 老陳的腳步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他的視線落在前方,那扇門在燈光下越來越近。他能看到門外的光線,那是走廊裡的日光燈,發出慘白的光。 他走出門,走廊裡的空氣涼爽,吹在他的皮膚上,帶來一陣寒意。他的身體在發抖,從肩膀到腰,從腿到腳趾,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顫動。 他聽到身後傳來門關上的聲音,沉悶的撞擊聲在走廊裡迴盪。 他站在走廊裡,視線模糊,身體在發抖。他的後穴還在收縮,精液從穴口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他抬起頭,看著前方的走廊,燈光在頭頂閃爍,像無數個小小的眼睛在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