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棚的日光燈管嗡嗡作響,光線白得刺眼。老陳站在門口,感覺那三個人的視線像砂紙一樣刮過他的皮膚——從臉頰到胸口,再滑到褲襠,毫不遮掩。 坐著的那個男人大概四十出頭,工裝敞開,露出裡面一件洗到發白的灰色背心,領口鬆垮,露出胸毛。他翹著腿,腳上的安全鞋鞋底沾著乾掉的水泥塊,在桌沿輕輕敲著,發出沉悶的節奏。 另外兩個人沒坐下。滑手機的那個把螢幕按熄,手機塞進褲袋,站起來走到老陳左邊,靠著工具檯,雙手抱胸。喝水的那個放下保溫杯,繞到老陳右後方,堵住了門的方向。 三個人,三個方位。 老陳感覺到那種無聲的默契——他們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戰天狼安排過不止一次。 「站那麼遠幹嘛?」坐著的那個男人開口,聲音粗啞,像喉嚨裡卡著砂子,「過來。」 老陳往前走了一步,鞋底踩在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工棚裡有一股混合的味道——汗味、煙味、鐵鏽味,還有一點廉價的芳香劑味,從牆角那個插著電的藍色小機器裡散出來。 他走到桌邊,在離那個人兩步遠的地方停下來。 那人抬頭看著他,視線從他臉上慢慢往下移——脖子、鎖骨、胸口、腰、褲襠——然後又慢慢移回臉上。他舔了舔嘴唇,伸手在褲襠上抓了一把,調整了一下位置。 「蹲下來。」他說。 老陳沒動。他看著那個人,呼吸平穩,但手指在身側微微顫抖。 「怎麼,還要我請你?」那人的語氣帶上一點不耐煩。 老陳慢慢彎下膝蓋,蹲了下去。水泥地的涼意隔著褲子滲進膝蓋,他雙手撐在大腿上,視線和那人的褲襠齊平。 那人解開皮帶,金屬扣撞擊的聲響在安靜的工棚裡格外清晰。他拉開拉鍊,把褲子往下褪了一點,露出灰色的四角內褲——布料中央已經鼓起一個明顯的形狀。 「來吧。」他說,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搭在扶手上,一副等著被服務的姿態。 老陳伸手,指尖碰到那人的內褲邊緣。布料有點粗糙,帶著洗衣粉的味道和一股淡淡的汗味。他把內褲往下拉,那根半硬的陽具彈出來,龜頭還包在包皮裡,露出一個暗紅色的尖端。 他低下頭,張開嘴,含了進去。 口腔裡立刻充滿一股鹹腥的味道——汗味、尿味,還有皮膚長時間悶在褲子裡的那種氣味。他的舌頭貼著莖身,感覺到那根東西在他嘴裡慢慢變硬、變熱,像一條甦醒的蛇。 「嗯……」那人發出一個滿意的鼻音,屁股在椅子上挪了一下,「對,就這樣,嘴巴再張大一點。」 老陳照做了。他調整角度,讓那根陽具更深地滑進喉嚨,舌頭繞著龜頭打轉,上下移動。他的鼻腔裡全是對方的味道,下巴開始發酸,唾液分泌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流。 「操,」那人低聲罵了一句,伸手按住老陳的後腦勺,「你他媽真的會吹。」 旁邊傳來一聲低笑。靠著工具檯的那個男人走過來,站在老陳旁邊,低頭看著他。老陳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自己臉上——看著他怎麼用嘴服務另一個男人。 「換我了吧?」那個男人說,聲音比坐著的那個年輕一些,帶著一點迫不及待。 坐著的那個男人沒回答,他正瞇著眼享受,按著老陳後腦的手收緊,把他的頭往下壓。老陳的鼻子頂到那人的恥骨,粗硬的陰毛刺進他的鼻孔,他忍住想咳嗽的衝動,喉嚨收縮,把那根東西吞得更深。 「唔……差不多了,」坐著的男人喘了一口氣,拍了拍老陳的頭,「吐出來。」 老陳鬆開嘴,往後退了一點。那根陽具從他嘴裡滑出來,濕漉漉的,在日光燈下閃著水光。他的嘴唇周圍沾滿唾液和前列腺液,下巴上掛著一條透明的絲線。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的三個人。 那個年輕一點的男人已經站在他面前,褲子拉鍊拉開,露出硬挺的陰莖。他一手扶著自己的東西,一手抓住老陳的頭髮,把他往自己胯下拉。 「張嘴。」他說。 老陳張開嘴,那根雞巴直接捅了進來,比剛才那根更粗、更長,頂到他的喉嚨深處。他本能地想後退,但那人的手緊緊抓著他的頭髮,把他固定在原處。 「對,就是這樣,」那人說,開始前後抽送,「含深一點,用舌頭舔。」 老陳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任由那人在他嘴裡進出。他的膝蓋壓在水泥地上,隔著褲子也能感覺到地面的冰冷和堅硬。唾液從嘴角溢出,滴在地上,形成一小灘濕痕。 第三個人——那個原本在喝水的——走到他身後。老陳聽到皮帶扣解開的聲音,然後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掀開他的T恤下擺,冰涼的手指碰到他裸露的腰。 「屁股翹起來。」那人說。 老陳的身體僵了一下。他嘴裡含著東西,沒辦法說話,只能感覺到那隻手從腰滑到臀部,隔著褲子揉捏他的臀瓣。 「聽不懂?」那人的手指扣進他的褲腰,往下拉。 褲子和內褲一起被褪到膝蓋,冷空氣貼上他裸露的皮膚,激起一層雞皮疙瘩。他感覺到那人的視線落在自己臀上——沒有任何遮掩,完全暴露在日光燈下。 那人往手上吐了一口唾沫,粗糙的手指抹上老陳的穴口,沒有前戲,沒有等待,直接頂了進去。 老陳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悶哼。嘴裡那根雞巴因為他的收縮而被夾得更緊,上面的人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 「操,他後面好緊,」身後的人說,手指在裡面攪動了幾下,「放鬆點。」 老陳閉上眼睛,額頭貼著地面,水泥的涼意從皮膚滲進來。他努力讓自己放鬆,呼吸透過鼻子進出,帶出粗重的喘息。 手指抽了出去,下一秒,一個更粗、更硬的東西頂了上來。 那人的陽具抵著他的穴口,沒有猶豫,直接往前推進。老陳感覺到一種被撐開的脹痛——從內部被填滿、被擴張的感覺。他的身體本能地收縮,但那人的手按住他的腰,不讓他退。 「操,真他媽緊,」那人說,緩慢但堅定地往裡頂,「好久沒幹過這麼緊的穴了。」 老陳跪在地上,嘴裡含著雞巴,後面被另一根雞巴慢慢填滿。他的眼框發熱,視線模糊,但他沒發出聲音——只是任由身體被使用,像一個工具,一件物品。 前面那個人開始加快速度,陰莖在他嘴裡進出,每次都頂到喉嚨深處。老陳的呼吸被打亂,唾液控制不住地往外流,滴在水泥地上。他感覺到自己後面也開始適應,那種脹痛慢慢變成一種麻木的填充感,身體被動地接納著侵入者。 工棚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音、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呻吟。日光燈管嗡嗡作響,牆上的工程進度表被風吹得輕輕掀動,角落的芳香劑機器每隔幾秒噴出一股廉價的檸檬味,混在汗水和體液的味道裡,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甜膩。 前面那個人突然加快速度,抓著老陳頭髮的手收緊,把他的頭固定住,然後猛地往前一頂,陽具插到最深處,龜頭頂著喉嚨,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他的喉嚨裡。 老陳的喉嚨本能地收縮吞嚥,把那些溫熱黏稠的液體嚥下去。他的眼角滲出淚水,呼吸急促,但身體沒有動。 那人射完,慢慢退出來,龜頭從老陳嘴裡滑出時帶出一絲混濁的白濁液體,滴在他的嘴角。 「換你了,」那人對身後的人說,拍了拍老陳的屁股,「好好幹。」 身後那人沒說話,但按在腰上的手收緊了,開始用力抽送。每一次撞擊都比上一次更重,更猛,整個人像打樁機一樣往老陳身體裡頂。老陳的身體被撞得往前傾,膝蓋在地面上摩擦,褲子皺成一團堆在腳踝。 他咬著牙,額頭抵著冰涼的水泥地,感覺到自己被一下一下地頂開、填滿、撞擊。身體內部那種麻木的填充感開始變成一種鈍痛,從尾椎蔓延到腰,再擴散到全身。 工棚外面傳來打樁機的聲音——咚、咚、咚——和身後那人的節奏重疊在一起,像某種荒謬的合奏。 老陳閉著眼睛,感覺時間變得模糊。他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鐘,可能是十五分鐘——身後那人終於加快速度,低吼一聲,在他身體裡射了出來。 溫熱的液體灌進體內,老陳的身體顫了一下,沒有動。 那人退出來,拍了拍他的屁股,拉上褲子拉鍊。 「換你了,」他對第三個人說——那個從頭到尾只站在旁邊看、沒有動手的人。 老陳抬起頭,視線模糊地看向第三個人。 那人站在角落,手裡拿著保溫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他放下杯子,看著跪在地上的老陳,眼神裡沒有慾望,只有一種冷靜的觀察。 「起來吧,」他說,聲音平靜,「今天就這樣。」 老陳愣了一下。 那個人走過來,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他年紀最大,大概五十出頭,鬢角花白,臉上帶著工地日曬留下的粗糙紋理。他的工裝穿得整整齊齊,拉鍊拉好,皮帶繫緊,不像另外兩個人那樣衣衫不整。 「戰天狼說你是老刑警,」他說,語氣不像在問問題,更像在確認一個事實,「以前抓過不少人。」 老陳跪在地上,嘴角還掛著精液,T恤領口濕了一片,褲子褪到膝蓋。他抬起頭,看著那個人,沒有說話。 那人看了他幾秒,然後轉身,走到桌邊,拿起一包放在桌上的菸,抽出一根,叼在嘴裡,點燃。 「穿好褲子,出去吧。」他說,背對著老陳,吐出一口煙霧。 老陳慢慢站起來,膝蓋因為跪太久而發軟。他彎腰拉起褲子,繫好皮帶,用袖子擦了擦嘴角。他的手指在發抖,但他控制著,不讓自己表現得太明顯。 他轉身,推開工棚的門。 傍晚的風迎面吹來,帶著灰塵和水泥的味道,比工棚裡那股混濁的空氣好聞多了。他站在門口,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工地大門口的日光燈已經亮起,照出一片慘白的光暈。馬強的車還停在鐵皮圍欄旁邊,車燈亮著,引擎沒熄。 老陳邁步往前走,腳步有些虛浮。他走過碎石地,走過那盞日光燈,走過鐵皮圍欄,走到副駕門邊。 他拉開車門,坐進去。 馬強轉頭看著他,視線從他臉上移到嘴角——那裡還殘留著一點沒擦乾淨的白濁液體。馬強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 老陳關上車門,繫好安全帶,靠在椅背上。他看著前方擋風玻璃,玻璃上蒙著一層灰,街燈透過灰塵變成模糊的光暈。 「走吧。」他說,聲音沙啞。 馬強沒動,還是看著他。 老陳轉過頭,看著馬強。他的眼神平靜,沒有淚水,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深沉的疲憊。 「我說,走吧。」他又說了一遍。 馬強握緊方向盤,指節發白。他深吸一口氣,掛上檔,踩下油門。 車子緩緩駛離工地,駛入傍晚的車流中。街燈一盞一盞地掠過車窗,在兩個人的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車內很安靜,只有引擎的低鳴和空調的風聲。 老陳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他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但他沒讓馬強看到——他把手放在膝蓋上,手指握緊,又鬆開,再握緊。 然後他睜開眼睛,轉頭看向車窗外。 城市的燈光在夜色中亮起,一片一片,像某種無聲的訊號。他不知道明天會怎麼樣,也不知道戰天狼還會叫他做什麼。 但他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 他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老陳跪在工棚的橡膠墊上,雙手撐地,膝蓋隔著薄薄的橡膠層壓在水泥地上,傳來冰涼的觸感。工棚裡的空氣混濁,混著煙味、汗味和水泥灰塵的味道,塑膠凳上的老李叼著煙,視線從老陳身上掃過,嘴角掛著說不清是好奇還是輕蔑的笑。 小馬蹲在角落,手裡轉著一條棕色皮帶,皮帶扣在日光燈下反射出金屬光澤,他沒說話,但眼睛一直盯著老陳,像在看什麼稀罕物件。 另兩個工人——一個穿灰色汗衫,一個光膀子套著螢光背心——坐在塑膠凳上,手裡夾著煙,低聲交談,視線不時飄過來。 馬強站在工棚門口,手機架在鐵架上,螢幕亮著,鏡頭對準老陳。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又抬起頭,視線掃過工人們,最後停在老陳身上。 「脫掉。」他說,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工棚裡聽得很清楚。 老陳跪在那裡,沒動。他的手指按在橡膠墊上,指尖發白,掌心的汗水在橡膠表面留下潮濕的印記。他穿著一件黑色長袖T恤,下身是深灰色長褲,褲子從膝蓋處被褪到腳踝,露出裡面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細細的腰帶勒在腰上,前面小塊布料鼓起來,後面那條細線卡進臀縫裡,珠子壓在肛塞尾端上。 他抬起頭,看向馬強。 馬強沒迴避他的目光,下巴朝他的上衣揚了揚:「上衣也脫。」 老陳的喉嚨動了一下,沒說話。他慢慢直起身體,跪坐起來,雙手抓住T恤下擺,往上拉。布料摩擦過他的胸口、肩膀,最後從頭上脫下來,露出他結實的上半身——胸肌線條分明,腹肌輪廓清晰,腰側有一道舊傷疤,從肋骨延伸到腰線,在日光燈下泛著淡白色的光澤。他的皮膚上殘留著乾涸的汗漬,胸口和腹部有幾道淺淺的紅痕,是剛才在工棚外被老李抓出來的。 他把T恤放在橡膠墊旁邊,重新跪好,雙手放在膝蓋上。 老李吐出一口煙,煙霧在日光燈下散開,他的視線從老陳的胸口移到腹肌,又移到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上,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身材不錯啊。」老李說,聲音帶著煙嗓的沙啞,「練過的?」 老陳沒回答,視線落在橡膠墊的紋路上。 小馬從角落裡站起來,手裡轉著皮帶,走到老陳面前,低頭看著他。小馬比老陳年輕,體格結實,工裝褲上沾著水泥灰,手臂上有一道刮傷的痕跡。他蹲下來,和老陳平視,視線從老陳的臉上慢慢往下移,經過胸口、腹肌,最後停在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上。 「這褲子,」小馬說,聲音帶著年輕人的輕浮,「你平時就穿這個?」 老陳的手指握緊膝蓋,指尖陷進布料裡,沒說話。 穿灰色汗衫的工人站起來,走到老陳側面,低頭打量他。他的視線落在老陳腰側的舊傷疤上,停了一會,問:「那個疤,怎麼來的?」 老陳的視線還是落在橡膠墊上,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抓捕的時候,被刀劃的。」 灰汗衫工人「哦」了一聲,點了點頭,沒再追問。 光膀子套螢光背心的工人也站起來,走到老陳身後。老陳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自己背上,沿著脊椎慢慢往下移。那個人沒說話,但老陳能聽到他呼吸的聲音——比剛才重了一點。 馬強站在門口,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又抬起頭,視線掃過工人們,最後停在老陳身上。他的嘴唇動了動,說:「開始吧。」 聲音落地。 工棚裡安靜了幾秒。 沒有人動。 老李叼著煙,坐在塑膠凳上,沒有站起來的意思。小馬蹲在老陳面前,手裡轉著皮帶,也沒有下一步動作。灰汗衫工人站在老陳側面,雙手插在褲袋裡,視線在他身上掃來掃去。螢光背心工人站在老陳身後,也沒動。 空氣凝滯了。 老陳跪在那裡,膝蓋壓在橡膠墊上,冰涼的感覺從膝蓋蔓延到大腿。他的呼吸平穩,但心跳很快,他能感覺到心臟在胸腔裡撞擊,一下一下,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他的視線落在橡膠墊的紋路上——那些細密的紋路交錯成網狀,在日光燈下泛著暗灰色的光。 馬強的眉頭皺了一下,視線掃過工人們,聲音提高了一點:「我說,開始吧。」 老李把煙頭按在地上,用鞋底碾滅,抬起頭看向馬強,嘴角掛著一絲笑:「急什麼。」他站起來,走到老陳面前,低頭看著他,視線從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上掃過,然後蹲下來,和老陳平視。 「你叫什麼名字?」老李問。 老陳的喉嚨動了一下,聲音沙啞:「老陳。」 「老陳,」老李重複了一遍,嘴角的弧度加深,「做什麼工作的?」 老陳的視線落在老李臉上——那張臉被太陽曬得黝黑,額頭上有深深的抬頭紋,眼角有魚尾紋,嘴唇乾裂,牙齒被煙燻得發黃。他的眼神裡沒有惡意,但有一種赤裸裸的好奇,像在看一個從沒見過的東西。 老陳說:「刑警。」 老李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聲在工棚裡迴盪:「刑警?你?」他轉頭看向小馬,「他說他是刑警。」 小馬也笑了,笑容裡帶著輕蔑:「穿這種褲子的刑警?」 灰汗衫工人也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螢光背心工人沒笑,但他繞到老陳面前,蹲下來,盯著老陳的眼睛看了一會,然後問:「真的?」 老陳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螢光背心工人沉默了幾秒,然後站起來,轉頭看向馬強:「他真的是刑警?」 馬強沒回答,只是低頭看著手機螢幕,手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然後抬起頭,說:「開始吧。」 這一次,他的語氣裡多了一種不容拒絕的堅決。 老李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轉頭看向小馬:「你先來?」 小馬把皮帶搭在肩上,站起來,走到老陳面前。他低頭看著老陳,視線從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上掃過,然後伸手,手指碰到老陳的肩膀。 老陳的肩膀繃緊了。 小馬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按了按,然後沿著肩膀滑到鎖骨,又沿著鎖骨滑到胸口,停在胸肌上。他的手指在胸肌上按壓了幾下,像在試肉的彈性。 「肌肉挺硬的,」小馬說,轉頭看向老李,「練得不錯。」 老李沒說話,從口袋裡掏出煙盒,又抽出一根叼在嘴裡。 小馬的手指從老陳的胸口滑到腹肌,沿著腹肌的線條慢慢往下移,最後停在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的腰帶上。他用指尖勾住腰帶,輕輕往外拉了一下,然後鬆開,腰帶彈回去,發出輕微的「啪」一聲。 老陳的呼吸急促了一點,但他沒動,也沒說話。 小馬站直身體,轉頭看向馬強:「就這樣?」 馬強沒回答,視線從手機螢幕上移開,落在老陳身上。他的眼神平靜,但老陳能感覺到那平靜底下有一種東西——一種等待,一種觀察。 工棚裡又安靜了幾秒。 日光燈發出輕微的嗡鳴聲,混著工棚外遠處機器的轟鳴。空氣中的灰塵在燈光下緩慢飄動,像某種無聲的粒子雨。橡膠墊的氣味混著煙味和汗味,在老陳的鼻腔裡打轉。 老李點燃了新的一根煙,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煙霧。煙霧在日光燈下散開,像一層薄薄的紗,罩在老陳赤裸的上半身上。 「刑警,」老李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穿丁字褲的刑警。」 灰汗衫工人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走回塑膠凳坐下。 螢光背心工人還站在老陳面前,低頭看著他,眼神裡有一種複雜的東西——不是輕蔑,也不是好奇,而是一種說不清的猶豫。 馬強的手機螢幕上,直播還在繼續。 沒有人動。 老陳跪在那裡,膝蓋壓在橡膠墊上,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勒在腰上,細細的腰帶在日光燈下泛著暗光。他的視線落在橡膠墊的紋路上,那些細密的紋路交錯成網狀,像一張無形的網,把他困在這裡。 --- 老陳跪在那裡,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腥味,喉嚨裡那股溫熱的感覺還沒完全散去。他聽到小馬的話,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動。 小馬的手指還扣在他下巴上,力道比剛才老李的重,像在確認什麼。 「起來。」小馬說,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 老陳跪在橡膠墊上,膝蓋壓得發麻,他慢慢站起來,腳掌踩在橡膠墊上,腳趾因為用力而微微彎曲。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還勒在腰上,腰帶因為剛才的動作滑下來一點,卡在髖骨上,他下意識想伸手去拉,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來。 「轉過去,趴在桌上。」小馬指了指旁邊那張鐵皮桌。 鐵皮桌上鋪著一層灰色塑膠布,上面沾著油漬和灰塵,幾個空飲料罐散落在角落,菸灰缸裡堆滿菸蒂,有幾根還在冒著細煙。 老陳沒動。 小馬走過來,伸手推了他一把,手掌按在他赤裸的後背上,掌心很熱,帶著一層薄汗。那一推力道不大,但老陳的身體順著那股力道往前踉蹌了一步,膝蓋撞到桌腳,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他彎下腰,雙手撐在鐵皮桌上。塑膠布在手掌下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桌面冰冷,跟工棚裡的悶熱形成對比。 小馬站在他身後,伸手抓住那條丁字褲的腰帶,往下一拉。 黑色蕾絲布料順著大腿滑下來,掛在膝蓋彎處。老陳感覺到大腿內側一陣涼意,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屁股抬起來。」小馬說,語氣跟老李一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老陳的雙手在塑膠布上握緊,指甲壓進掌心。他沒動,也沒說話。 小馬伸手,手掌按在他臀部上,用力往上抬。那一掌很重,拍下去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工棚裡迴盪。 老陳的身體往前一傾,腰部往下塌,臀部自動抬起來。 「對,就是這樣。」小馬說,手掌在他臀部上拍了拍,然後收回手。 老陳聽到褲頭拉鍊拉開的聲音,金屬齒輪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工棚裡格外清晰。然後是皮帶扣解開的聲音,金屬碰撞,發出輕微的叮噹聲。 小馬把褲子往下拉了一點,露出陰莖。他沒穿內褲,陰莖直接從褲襠裡彈出來,已經完全勃起,比老李的更粗,龜頭泛著暗紅色,青筋在莖身上浮起,像一條條扭曲的蚯蚓。 他往前跨了一步,陰莖頂在老陳的臀縫上,龜頭在穴口外面蹭了幾下。 「放鬆。」小馬說,語氣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戲謔,「你沒被操過?」 老陳沒回答,雙手在塑膠布上握緊,指節泛白。他感覺到龜頭頂在穴口上,那股壓迫感讓他身體繃緊,呼吸也變得急促。 小馬沒等他回答,腰部往前一頂。 陰莖插進去,沒有任何潤滑,乾澀的摩擦讓老陳發出壓抑的悶哼聲,身體往前一傾,膝蓋撞到桌腳,發出碰撞聲。他咬住下唇,嘴唇被咬得發白,眼淚又從眼角滲出來。 「操,真緊。」小馬說,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喘息,「你放鬆一點,不然我不好動。」 老陳沒說話,身體繃得更緊,背部肌肉一條條浮起來,汗水順著脊椎的溝往下流,滴在塑膠布上。 小馬伸手,手掌按在他腰部兩側,拇指壓在脊椎兩邊的肌肉上,用力按壓。那股力道讓老陳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一點,小馬趁機又往前頂了一下,陰莖插得更深。 「對,就是這樣。」小馬說,開始抽送起來,動作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陰莖在直腸裡進進出出,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老陳的雙手在塑膠布上握緊又鬆開,指甲在塑膠布上留下淺淺的刮痕。他閉上眼睛,感覺那股摩擦感在身體裡擴散開來,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痛和麻。 小馬的抽送速度慢慢加快,腰部往前頂的力道也越來越重。他的手掌從老陳的腰部滑到臀部上,抓住臀肉,用力往兩邊掰開,讓陰莖插得更深。 「你爸的屁股真會夾。」小馬說,聲音帶著一種興奮的喘息,「夾得真緊。」 老陳沒回應,繼續趴在桌上,身體隨著小馬的頂動前後晃動。他的額頭抵在塑膠布上,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塑膠布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小馬的抽送速度越來越快,陰莖在直腸裡進進出出,發出輕微的噗嗤聲。他的喘息也越來越重,手掌在臀部上抓得更緊,指甲掐進皮膚裡,留下淺淺的紅印。 「要射了。」小馬說,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夾緊。」 老陳的身體繃緊,臀部夾緊。 小馬的腰部頂動了幾下,然後身體繃緊,陰莖在直腸裡跳動了幾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射出來,打在直腸壁上。 老陳的身體僵了一下,感覺那股液體在身體裡擴散開來,帶著一種溫熱的黏膩感。 小馬的腰部又頂動了幾下,然後停下來,陰莖在直腸裡慢慢軟化。他喘了幾口氣,手掌在臀部上拍了拍,然後往後退了一步,陰莖從直腸裡滑出來,帶出一絲白色的液體,滴在橡膠墊上。 老陳趴在桌上,沒動,也沒說話。他的身體還在輕微發抖,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塑膠布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小馬把褲子拉上來,拉上拉鍊,扣上皮帶扣。他低頭看著老陳,視線從那條還掛在膝蓋彎處的丁字褲上掃過,嘴角帶著笑。 「換你。」小馬說,轉頭看向灰汗衫工人。 灰汗衫工人從塑膠凳上站起來,把菸頭丟在地上,用腳踩滅。他走到老陳身邊,彎下腰,伸手抓住那條丁字褲的腰帶,往上一拉,把褲子拉回原位。 「起來。」他說,語氣比小馬和老李都溫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耐心。 老陳慢慢站起來,轉過身,看著灰汗衫工人。 灰汗衫工人的臉在日光燈下顯得粗糙,鬍渣在下巴上泛著青灰色,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輕蔑,也不是好奇,而是一種近乎理解的溫和。 「你累了。」他說,伸手,手掌按在老陳的肩膀上,「坐下來休息一下。」 老陳沒動,也沒說話。 灰汗衫工人收回手,轉身走回塑膠凳坐下,從口袋裡掏出菸盒,抽出一根菸,點燃,吸了一口。 「不急。」他說,吐出一團煙霧,「慢慢來。」 工棚裡又安靜下來。 日光燈發出輕微的嗡鳴聲,混著工棚外遠處機器的轟鳴。空氣中的灰塵在燈光下緩慢飄動,像某種無聲的粒子雨。橡膠墊的氣味混著煙味和汗味,在老陳的鼻腔裡打轉。 老陳站在那裡,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勒在腰上,細細的腰帶在日光燈下泛著暗光。他的視線落在橡膠墊的紋路上,那些細密的紋路交錯成網狀,像一張無形的網,把他困在這裡。 他的嘴角還殘留著精液的腥味,喉嚨裡那股溫熱的感覺也沒完全散去,直腸裡還殘留著射精後的黏膩感,那股感覺讓他想吐,但他忍住了。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眼睛。 「繼續。」他說,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樣。 灰汗衫工人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他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團煙霧,然後把菸頭丟在地上,用腳踩滅。 他站起來,走到老陳面前,伸手,手指碰到老陳的下巴,輕輕往上抬。 「你確定?」 老陳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猶豫,只有一種近乎冷漠的耐心。 「確定。」 灰汗衫工人點了點頭,收回手,轉身走回塑膠凳坐下。 「那好。」他說,點燃新的一根煙,吸了一口,「你跪下來,繼續。」 --- 小馬扔掉菸頭,走到老陳身後,蹲下來。他伸手抓住那條丁字褲的腰帶,往下一拉,細細的黑色蕾絲布料從老陳的臀瓣上滑落,露出肛塞的圓形底座。小馬的手指碰到肛塞底座,輕輕往外一拉,矽膠材質發出輕微的吸吮聲,從老陳的直腸裡滑出來,帶出一絲透明的黏液。 老陳跪在那裡,身體僵了一下。肛塞被抽出來後直腸裡突然空了,那股空虛感讓他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肛門,穴口一開一合,像某種無聲的邀請。 小馬把肛塞丟到旁邊的橡膠墊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他伸手解開自己的褲頭,黑色牛仔褲拉鍊往下滑,露出裡麵灰色的四角內褲,布料鼓起來,看得出已經硬了。他把內褲往下拉,陰莖彈出來,勃起得很徹底,龜頭泛著暗紅色,青筋在莖身上浮起。 他往前挪了一步,膝蓋頂開老陳的雙腿,讓老陳的臀部翹得更高。他一手扶住自己的雞巴,龜頭對準老陳的穴口,另一隻手按住老陳的腰側,拇指壓在髖骨的凹陷處。 「準備好了嗎?」小馬問,語氣裡帶著一種輕鬆的戲謔。 老陳沒說話,只是跪在那裡,雙手撐在橡膠墊上,頭低垂著,視線落在墊子的紋路上。 小馬沒等他回答,腰往前一挺,龜頭頂開穴口的皺褶,往裡插進去。 老陳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直腸裡那股被撐開的感覺又回來了,比肛塞更粗更燙,穴口的肌肉被撐到極限,龜頭頂著直腸壁往深處推進,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近乎暴力的強勢。 「操,真緊。」小馬吸了一口氣,停了一下,讓老陳適應,「你這裡多久沒被操了?夾這麼緊。」 老陳咬住下唇,沒回答。他的手指在橡膠墊上抓緊又鬆開,掌心的汗在墊子上留下濕痕。直腸裡那股被填滿的感覺讓他胃裡翻湧,但身體卻開始自動適應那根雞巴的形狀和溫度,穴口的肌肉從緊繃慢慢放鬆,讓雞巴插得更深。 小馬感覺到老陳的身體軟下來,便開始抽送。他插得很慢,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拔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猛地頂進去,整根沒入。雞巴摩擦直腸壁的聲音混著黏膩的水聲,在狹窄的工棚裡迴盪。 「嗯……啊……」老陳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外面的人聽到。 小馬的節奏越來越快,雞巴在直腸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頂到底都撞在老陳的前列腺上,那股痠麻感從骨盆深處蔓延開來,沿著脊椎往上爬,讓老陳的腰開始發軟,手臂撐不住身體,上半身慢慢往下塌,最後胸口貼在橡膠墊上,臀部翹得更高。 「對,就這樣,屁股翹高一點。」小馬說,伸手按住老陳的腰,調整角度,讓雞巴插得更深,「這樣插到你最裡面了,爽不爽?」 老陳沒回答,只是喘著氣,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老李蹲到老陳面前,伸手抓住老陳的頭髮,把他的頭往上抬。老陳的視線模糊,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從眼角滑落。老李的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雞巴,龜頭已經濕了,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把雞巴湊到老陳嘴邊,龜頭碰到老陳的嘴唇。 「張嘴。」老李說,語氣比之前更急促。 老陳張開嘴,老李的雞巴頂進來,直接頂到喉嚨深處。老陳發出乾嘔聲,喉嚨的肌肉收縮,緊緊包住龜頭。老李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開始前後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 前後夾擊的節奏很快建立起來。小馬從後面插,老李從前面插,兩根雞巴一前一後,一進一出,像某種機械的節拍器。老陳的身體被夾在中間,嘴裡含著一根雞巴,直腸裡插著一根雞巴,整個人被固定在兩個男人的身體之間,動彈不得。 「操,你爸的嘴真會吸。」老李說,低頭看著老陳的臉,那張臉上沾滿眼淚和口水,眼神空洞,但嘴巴卻很聽話地含著雞巴,舌頭還會自動繞著龜頭打轉,「比那些小姐還會舔。」 小馬笑了一聲,抽送的速度加快,雞巴在直腸裡進出的聲音變得更加黏膩,混著老陳壓抑的呻吟聲。「廢話,人家是刑警大隊副隊長,受過專業訓練的,嘴巴和屁股都練過。」 老陳的眼睛閉上,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橡膠墊上。他的身體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任由兩個男人在他身體裡進進出出。嘴裡那根雞巴的味道混著汗味和腥味,直腸裡那根雞巴的溫度燙得他發抖,但他已經分不清那是痛苦還是快感,身體開始自動迎合,臀部往後頂,讓小馬的雞巴插得更深,嘴巴也開始主動吸吮老李的雞巴。 老李感覺到老陳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對,就這樣,用舌頭舔龜頭,對,舒服……」 小馬的抽送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重,汗水從額頭滴落,滴在老陳的背上。他伸手抓住老陳的臀部,手指掐進臀瓣的肌肉裡,把老陳的身體固定住,然後開始猛插,雞巴在直腸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要射了……操,我要射了……」小馬說,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壓抑的興奮。 他猛地插了幾下,然後雞巴頂在最深處,停住,身體繃緊,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精液從龜頭噴出來,射進老陳的直腸裡,一股一股的,溫熱的液體順著直腸壁往下流。 老陳的身體抖了一下,直腸裡那股溫熱的感覺讓他胃裡翻湧,但他沒有動,只是跪在那裡,任由小馬的雞巴在體內抽搐。 小馬射完後,慢慢把雞巴拔出來,龜頭從穴口滑出時帶出一股白色的精液,順著老陳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橡膠墊上。 老李也加快了節奏,雞巴在老陳嘴裡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重。「操……我也要射了……張嘴,把精液接好……」 他猛地插了幾下,然後把雞巴拔出來,龜頭對準老陳的臉,精液從馬眼噴出來,射在老陳的臉上、嘴角、眼皮上。白色的液體順著老陳的臉頰往下流,滴在下巴上,再滴到橡膠墊上。 老陳跪在那裡,眼睛閉著,臉上沾滿精液,嘴角殘留著白色的液體。他的身體還在發抖,直腸裡那股溫熱的感覺慢慢擴散開來,混著疼痛和麻木,讓他分不清自己身在何處。 工棚裡安靜下來,只剩下三個人的喘息聲。 日光燈的嗡鳴聲又變得清晰起來,混著遠處機器的轟鳴。空氣中的灰塵在燈光下緩慢飄動,像某種無聲的粒子雨。橡膠墊上殘留著精液和汗水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老陳跪在那裡,臉上沾滿精液,嘴角殘留白色液體,後穴裡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橡膠墊上,在日光燈下泛著渾濁的光澤。 小馬拉上褲子拉鍊,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煙霧在燈光下緩緩上升。他看了老陳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同情,也不是滿足,更像是一種確認。 老李也整理好褲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包衛生紙,抽了一張,遞給老陳。 老陳沒接。他依然跪在那裡,身體微微發抖,臉上的精液開始乾涸,在皮膚上形成一層薄膜,繃得緊緊的。 老李嘆了一口氣,蹲下來,用衛生紙擦了擦老陳的臉。動作很輕,像是在擦一件易碎品。衛生紙擦過老陳的眼皮、嘴角、下巴,把白色的液體一點一點擦掉。 「好了,」老李說,聲音比之前柔和了一些,「起來吧。」 老陳沒動。他的視線落在橡膠墊的紋路上,那些細密的紋路交錯成網狀,像一張無形的網,把他困在這裡。 他的嘴角還殘留著精液的腥味,喉嚨裡那股溫熱的感覺也沒完全散去,直腸裡還殘留著射精後的黏膩感,那股感覺讓他想吐,但他忍住了。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眼睛。 「繼續。」他說,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樣。 灰汗衫工人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他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團煙霧,然後把菸頭丟在地上,用腳踩滅。 他站起來,走到老陳面前,伸手,手指碰到老陳的下巴,輕輕往上抬。 「你確定?」 老陳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猶豫,只有一種近乎冷漠的耐心。 「確定。」 灰汗衫工人點了點頭,收回手,轉身走回塑膠凳坐下。 「那好。」他說,點燃新的一根煙,吸了一口,「你跪下來,繼續。」 --- 老陳重新跪下來,膝蓋碰到橡膠墊的瞬間,那股濕涼的感覺透過布料滲進皮膚,讓他打了個冷顫。橡膠墊上還殘留著剛才的體溫,但已經開始變涼,像一張正在冷卻的床。 他雙手撐在墊子上,身體前傾,額頭幾乎碰到橡膠表面。那股腥味更濃了,混著汗味和灰塵的味道,刺鼻得讓他的胃又開始翻湧。 灰汗衫工人坐在塑膠凳上,翹著腿,煙夾在手指間,煙灰掉在地上,被風吹散。他沒有急著動作,只是靜靜地看著老陳,像在看一件等待處理的物品。 「頭低一點,」他說,聲音平淡,「屁股翹高。」 老陳照做了。他把額頭貼在橡膠墊上,雙手往前伸,手掌平貼在冰涼的橡膠表面,臀部往上翹。這個姿勢讓他的腰繃緊,脊椎的骨節一根一根凸出來,皮膚撐得發白。 灰汗衫工人站起來,椅子往後推,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他走到老陳身後,腳步聲在水泥地上迴盪,每一步都像踩在老陳的心跳上。 他蹲下來,手指碰到老陳的腰側,沿著脊椎往下滑,從腰椎滑到臀溝。指尖粗糙,帶著煙草的乾燥氣味,在老陳的皮膚上留下一道細細的癢。 「放鬆,」他說,聲音低沉,「你太緊了。」 老陳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身體放鬆,但肌肉不聽使喚,腰繃得像拉滿的弓弦。他能感覺到灰汗衫工人的手指在臀溝處來回滑動,指尖沾了精液,滑膩的觸感讓他的皮膚起了雞皮疙瘩。 「我說放鬆。」灰汗衫工人的聲音裡多了一絲不耐煩,手指按在會陰處,輕輕施壓。 老陳咬住下唇,努力讓自己放鬆。他閉上眼睛,深呼吸,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試圖忽略身體的緊繃。橡膠墊的氣味灌進鼻腔,混著精液的腥味,讓他胃裡又是一陣翻湧。 灰汗衫工人的手指移開了。老陳聽到塑膠瓶蓋被打開的聲音,然後是液體被擠出的咕嚕聲,接著,一股冰涼的液體滴在他的臀溝處,順著溝槽往下流,滴在橡膠墊上。 「潤滑劑,」灰汗衫工人說,「這次會好一點。」 他的手指沾了潤滑劑,重新按在會陰處,緩慢地畫圈。潤滑劑冰涼,但手指是熱的,冰火交織的感覺讓老陳的身體一陣顫抖。他咬住下唇,忍住呻吟,但喉嚨裡還是溢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對,就是這樣,」灰汗衫工人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耐心,「慢慢來。」 他的手指沿著臀溝往上滑,停在穴口處,輕輕按壓。潤滑劑讓皮膚變得滑膩,手指沒有遇到太多阻力就滑進了半個指節。 老陳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弓起來,像是被電擊了一樣。他抓住橡膠墊的邊緣,手指用力到發白,指甲嵌進橡膠的紋路裡。 「放鬆,」灰汗衫工人說,手指停在原地,沒有繼續深入,「吸氣,吐氣。」 老陳照做了。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吐出來,身體在吐氣的過程中逐漸放鬆。灰汗衫工人的手指感覺到肌肉的鬆弛,又往裡推進了一點。 這次老陳沒有繃緊。他咬住下唇,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讓身體適應異物的侵入。潤滑劑的冰涼感和手指的溫熱感混在一起,形成一種奇怪的感覺,說不上舒服,但也不像剛才那麼難受。 灰汗衫工人的手指在裡面緩慢轉動,擴張穴口的肌肉,然後又推進了一點。他做得很慢,很有耐心,像是在拆解一個精密的機械。 「你做得很好,」他說,聲音低沉,「繼續放鬆。」 老陳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流,滴在橡膠墊上。他閉著眼睛,把臉埋進手臂裡,身體在灰汗衫工人的手指下微微顫抖。 灰汗衫工人的手指在裡面探索了一會兒,然後抽出來,沾了更多的潤滑劑,重新插進去。這次他一次插進了兩根手指,老陳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忍一下,」灰汗衫工人說,「很快就習慣了。」 他的手指在裡面緩慢擴張,來回抽送,潤滑劑發出輕微的水聲。老陳咬住下唇,嘴唇被咬得發白,身體在顫抖中逐漸適應。 幾分鐘後,灰汗衫工人抽出手指,站起來。他解開褲頭的繩子,褲子滑落到膝蓋處,露出已經勃起的陽具。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在日光燈下閃著暗紅色的光。 他蹲下來,一手扶住老陳的臀部,一手握住陽具,對準穴口。 「準備好了嗎?」他問,聲音低沉。 老陳沒回答。他閉著眼睛,額頭貼在橡膠墊上,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灰汗衫工人沒等他回答,腰往前一頂,陽具順著潤滑劑的滑膩感,緩慢但堅定地插了進去。 老陳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手抓住橡膠墊的邊緣,手指用力到發抖。那股被撐開的感覺比剛才更強烈,陽具的粗度和溫度讓他覺得自己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貫穿。 灰汗衫工人停下來,讓老陳適應。他的手按在老陳的臀部上,指尖感受著肌肉的顫抖。 「放鬆,」他說,「深呼吸。」 老陳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吐出來。身體在吐氣的過程中逐漸放鬆,肌肉不再那麼緊繃。灰汗衫工人感覺到變化,腰又往前頂了一點,陽具又深入了幾分。 「對,就是這樣,」他說,聲音低沉,「你做得很好。」 他開始緩慢抽送,每一次都只抽出半根,然後慢慢插回去。節奏很慢,很均勻,像是在做某種儀式。潤滑劑在抽送中發出黏膩的水聲,混著老陳壓抑的喘息,在安靜的工棚裡格外清晰。 老陳咬住下唇,忍住呻吟,但身體的反應出賣了他。他的臀部在灰汗衫工人的抽送下微微顫抖,肌肉在每一次插入時都會繃緊,然後在抽出時放鬆。 灰汗衫工人的呼吸變得粗重,抽送的速度逐漸加快。他的手從老陳的臀部滑到腰側,手指抓住老陳的腰,固定住身體,然後用力往前頂。 「嗯...」老陳終於忍不住,喉嚨裡溢出一聲呻吟,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樣。 灰汗衫工人聽到他的呻吟,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加快了速度。他的陽具在潤滑劑的潤滑下進出順暢,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舒服嗎?」他問,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戲謔。 老陳沒回答。他把臉埋在手臂裡,身體在灰汗衫工人的抽送下前後晃動,橡膠墊的紋路在他額頭上壓出紅色的印子。 灰汗衫工人沒等他回答,又加快了速度。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汗水從額頭上滴下來,滴在老陳的背上,順著脊椎往下流。 「我要射了,」他說,聲音沙啞,「接好了。」 他的動作變得猛烈,每一次插入都用盡全力,陽具在穴口進出,潤滑劑被攪成白色的泡沫,順著老陳的大腿往下流。 老陳咬住下唇,忍住呻吟,但身體在灰汗衫工人的衝擊下顫抖,喉嚨裡溢出一聲聲壓抑的悶哼。 灰汗衫工人猛地挺進,陽具插到最深處,身體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低沉的吼聲。精液一股一股射出來,溫熱的液體灌進老陳的體內,那股溫熱的感覺讓老陳的身體一陣顫抖。 灰汗衫工人趴在他身上,喘了幾口氣,然後慢慢抽出來。陽具拔出的瞬間,精液混著潤滑劑從穴口流出來,滴在橡膠墊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他站起來,拉上褲子,繫好繩子,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包衛生紙,抽出一張,遞給老陳。 「擦一下。」 老陳接過衛生紙,手在發抖。他把衛生紙按在穴口,擦掉流出來的精液和潤滑劑,衛生紙很快就被浸濕,變成渾濁的白色。 他把用過的衛生紙扔在地上,又抽了一張,繼續擦。穴口還在往外流,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橡膠墊上。 灰汗衫工人站在旁邊,看著他擦,沒有說話。他點燃一根新煙,吸了一口,煙霧從他嘴裡吐出來,在日光燈下緩緩上升。 老陳擦乾淨後,把用過的衛生紙揉成一團,扔在地上。他跪在那裡,雙手撐在膝蓋上,喘了幾口氣。 夕陽已經完全落下,工棚裡只剩下日光燈的白光,照在橡膠墊上那些濕漉漉的痕跡上,泛著渾濁的光澤。 灰汗衫工人吸完煙,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踩滅。他走到老陳面前,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 「你叫什麼名字?」他問,聲音低沉。 老陳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種近乎冷漠的平靜。 「老陳。」 灰汗衫工人點了點頭,站起來,轉身走向工棚門口。 「我叫馬強,」他說,頭也不回,「明天見。」 他的身影消失在鐵皮門外,腳步聲在水泥地上漸漸遠去,最後被遠處的機器轟鳴聲吞沒。 老陳跪在那裡,看著他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他慢慢站起來,膝蓋發軟,身體搖晃了一下。他扶住旁邊的桌子,穩住身體,然後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 馬強的手搭上他的肩膀,輕輕推了一下。 「好了,走。」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工棚裡格外清晰。老陳趴在那裡,臉埋進棉被裡,棉被上殘留著汗味和精液的腥味,混著橡膠墊的氣味,刺鼻得讓人想吐。 他沒動。 身體像被抽乾了力氣,四肢沉重得像灌了鉛。後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黏膩感,那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橡膠墊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馬強又推了他一下。 「起來,穿衣服。」 老陳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棉被的氣味灌進鼻腔,那股腥味讓他胃裡一陣翻湧,但他忍住了。他撐起身體,手臂發抖,手掌在橡膠墊上按出一個濕漉漉的印子——那是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痕跡。 他慢慢爬起來,膝蓋離開橡膠墊時發出輕微的黏連聲,皮膚和橡膠墊之間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在日光燈下閃了一下就斷了。 他跪在那裡,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喘了幾口氣。 夕陽從鐵皮縫隙射進來,一道斜斜的光柱落在橡膠墊上,灰塵在光柱裡緩慢飄動。光線是暗金色的,帶著傍晚特有的那種疲倦感,照在精液和汗水的痕跡上,泛著渾濁的光澤。 老陳抬起頭,看了一眼工棚。 工人們已經穿好褲子,各自散去。老李和小馬的身影消失在鐵皮門外,腳步聲在水泥地上漸漸遠去,最後被遠處的機器轟鳴聲吞沒。工棚裡只剩下他和馬強兩個人。 空氣中的灰塵還在飄動,日光燈的嗡鳴聲變得清晰起來,混著遠處機器的轟鳴,形成一種低沉的背景音。 老陳低頭,看著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黑色長褲皺成一團,褲腳沾著灰塵。深灰色四角內褲翻過來,露出裡面白色的標籤。黑色蕾絲丁字褲被扔在一邊,細細的腰帶在橡膠墊上蜷縮成一團,像一條死去的蛇。 他伸手,手指碰到黑色長褲的布料,粗糙的觸感讓他的手指縮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把長褲撿起來,抖了抖上面的灰塵,彎腰套上。 褲子拉上來的時候,布料摩擦到後穴,那股黏膩感讓他渾身一抖。他咬住下唇,忍住那股想吐的感覺,拉上拉鍊,扣好釦子。 然後是內褲。他撿起那條深灰色四角內褲,展開,彎腰穿上。內褲布料貼在皮膚上,吸收殘留的精液,濕濕涼涼的感覺讓他打了個冷顫。 最後是丁字褲。他看著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遲疑了一秒,然後彎腰撿起來,揉成一團,塞進褲袋裡。 馬強站在旁邊,雙手插在褲袋裡,看著他穿衣服。視線落在老陳的動作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 老陳穿好褲子,站起來,伸手整理了一下上衣的下擺。黑色長袖T恤的下擺塞進褲腰裡,他拉平衣服,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 動作機械,像一個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 他站在那裡,低頭看著自己的褲子——褲腳沾著灰塵,膝蓋處有兩塊濕漉漉的印子,是跪在橡膠墊上時沾到的精液和汗水。他伸手,用手掌拍了拍膝蓋處的濕印,但布料已經濕透了,拍不掉。 他放下手,站在原地,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 馬強看了他一眼,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到老陳面前。 「抽一根?」 老陳看著那根煙,煙嘴白得刺眼。他搖了搖頭。 「不用。」 馬強收回煙,叼在自己嘴上,點燃,吸了一口。煙霧從他嘴裡吐出來,在夕陽光柱裡緩慢上升,灰塵在煙霧中翻滾。 「走吧,」馬強說,聲音裡帶著煙霧的沙啞,「我送你出去。」 老陳沒動。他站在那裡,視線落在橡膠墊上那些濕漉漉的痕跡上。那些痕跡在夕陽光裡泛著渾濁的光澤,像地圖上不明的水域。 「你確定?」他問,聲音沙啞。 馬強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團煙霧。 「確定什麼?」 老陳沒回答。他依然看著那些濕痕,視線在那些痕跡上緩慢移動,像是在尋找什麼。 馬強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走吧,天快黑了。」 老陳抬起頭,看了一眼鐵皮縫隙裡射進來的夕陽光。光線已經從暗金色變成橙紅色,灰塵在光柱裡緩慢飄動,像某種無聲的粒子雨。 他點了點頭。 「好。」 他轉身,往工棚門口走去。腳步有些踉蹌,膝蓋發軟,後穴裡那股黏膩感讓他走路時雙腿微微分開,姿勢有些彆扭。 馬強跟在他身後,腳步聲在水泥地上迴盪。 走到門口時,老陳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工棚。 橡膠墊上那些濕漉漉的痕跡還在,在夕陽光裡泛著渾濁的光澤。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的包裝袋被扔在角落,塑膠袋在空氣中輕輕晃動。 他收回視線,轉身,跨出鐵皮門。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臉上,暖黃色的光線照得他睜不開眼。他站在工棚門口,瞇著眼睛,看著遠處的天際線——橙紅色的天空,雲層被染成金黃色,像燃燒的棉花。 馬強站在他身後,吸了一口煙,煙霧從他嘴裡吐出來,在夕陽光裡緩緩上升。 「明天還來嗎?」他問,聲音很輕。 老陳沒回答。 他站在那裡,看著遠方的天空,橙紅色的光線照在他臉上,把眼眶下的陰影照得格外清晰。他的嘴角還殘留著精液的腥味,喉嚨裡那股溫熱的感覺也沒完全散去,直腸裡還殘留著射精後的黏膩感。 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中有灰塵的味道,混著機油和汗味,還有夕陽那種乾燥的氣味。 他睜開眼睛。 「不知道。」他說,聲音沙啞。 馬強沒再說話,只是站在他身後,靜靜地抽著煙。 煙霧在夕陽光裡緩緩上升,擴散,消失在橙紅色的光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