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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 共 45 章

御書房裡的休沐夜

作者:Umi · 本章 5,579 字 · 全作 183,326 字

諾薇雅指尖一鬆,那條腰帶便垂回身側。她低頭把衣襟重新理正,腰帶繞過腰際,一圈、兩圈,繫得比方才更緊些,繫完還下意識按了按結扣。黑帝斯仍舊斜倚在榻上,撐著頭看她繫腰帶,看得極專注,像在瞧什麼稀罕景致。 她沒抬眼,只把案上那疊奏摺往角上一推,連同壓在底下的禮單、批註,一併推到案角最遠的地方,紙角齊齊撞上銅鎮,悶悶一聲。 「擱著。」她說,「裴庸要鬧,就讓他鬧。撕破臉正好,本皇還省得找由頭。」 黑帝斯從榻上翻過半個身,衣襟散著也不去攏。「大義滅親。」他慢條斯理地接,語氣像在品這四個字,「好詞。就是不知道真到那日,妳捨不捨得。」 「捨不得什麼。」諾薇雅終於抬眼,那一眼淡淡的,「他若真敢。」 「行行行,妳狠。」黑帝斯笑了一聲,手卻不老實,探到案邊那碟桂花糕上,拈起最上頭一塊,整塊塞進嘴裡,腮幫子鼓起來,含糊道,「那本皇夫就先替妳看著,看誰先沉不住氣。」 她沒接話。下一本奏摺已經翻開,硃砂筆蘸飽了墨,落筆疾走,批得又快又狠,硃紅的字尾拖出細細的鋒。偏廳裡一時只剩筆尖刮紙的沙沙聲,還有窗外午後風穿過廊下竹簾的輕響,簾子一晃,光就在她案前的紙面上滑過去,又滑回來。 黑帝斯嚼完了糕,舔了舔手指,眼睛卻一直沒離開她。她批到第三本,眉心擰出個淺淺的結,硃筆在某一條上重重圈了兩圈,圈完還嫌不夠,又在旁邊添了一行蠅頭小字。那專注的模樣,跟方才在榻上被他逼得耳根發熱的人,像兩個。 他慢吞吞挪到榻沿,趿著鞋蹭到案邊,也不坐,就半靠著案沿站著,居高臨下看她。她照舊不抬頭。 他又往前湊了半步,伸手把案上那隻已經空了的糕碟拈起來,轉了半圈,然後不輕不重地推過去,碟底擦著案面,一路滑到她握筆的那隻手肘邊,停下。 硃筆懸在紙上,筆尖那點紅將落未落。 諾薇雅側過眼,先看那隻空碟,再順著碟子往上看,看進他眼裡。她聲音不高,也沒什麼火氣,就那麼平平淡淡的一句: 「你很閒?」 --- 諾薇雅沒再理他,硃筆落回紙上,一筆一劃批得穩穩當當。 黑帝斯站了一會兒,見她連眼皮都懶得掀,便慢悠悠踱到案側的茶爐邊。他拎起那把還溫著的壺,替她斟了半盞,擱到她手邊,指節在盞沿上輕輕叩了兩下。諾薇雅端起來,仰頭一口氣灌完,擱下,硃筆又落回紙上,連個眼角都沒賞他。 他盯著那空盞看了兩息,彎腰去撿她腳邊散落的摺子。方才她翻得太急,有兩本滑到案腳外頭,他一本一本拾起來,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遞到她眼前。諾薇雅伸手接過,翻開,接著批,動作順得像接過一支筆。 黑帝斯蹲在原地沒動,抬眼瞧她。她眉心那個結比方才深了些,硃筆在某一條上頓了頓,添了幾個字,又往下翻。 他站起來,繞到椅背後頭,俯下身,把下巴擱在她髮頂。鼻尖順著她耳廓往後蹭,蹭到耳後那塊軟肉,熱氣全噴在頸側。 諾薇雅肩膀一偏,躲開了,筆尖沒停,照舊往下走。 黑帝斯的下巴懸在半空,落了個空。他也不惱,直起身,目光在案上掃了一圈,伸手把她右手邊那疊還沒批的奏摺挪開,整整齊齊擱到案角。挪完一疊不過癮,又去挪第二疊,指尖捏著摺角,一本一本往外抽。 硃筆終於停了。 諾薇雅抬眼,短促地瞪了他一下。那一眼沒什麼力道,倒像嫌一隻貓在桌上踩來踩去,瞪完便低頭,筆尖重新沾了朱,接著寫。 黑帝斯把挪開的那疊摺子抱在懷裡,掂了掂,忽然覺得自己像個捧著碗討食的。他站直了,繞回案前,把那疊奏摺往她面前一擱,卻沒擱回原位——擱在她硃筆正前方,壓住她寫到一半的那一本。 硃筆懸著。 諾薇雅看著那疊擋路的摺子,又順著摺子往上看,看進他眼裡。 黑帝斯沒讓開,反倒把身子往前壓了壓,兩手撐著案沿,把她連人帶椅圈在裡頭。窗外日頭偏西了,光斜斜切進來,在他玄黑外袍上鍍了層薄金。 「摺子比你老公好看?」他悶著聲,尾音拖得老長。 諾薇雅把硃筆往硯上一擱,往椅背上一靠,抬眼瞧他,嘴角那點弧度似笑非笑:「你這是討糖吃?」 「我討茶,茶妳喝了。我撿摺子,摺子妳收了。」黑帝斯低頭,額頭抵上她的,鼻尖碰著鼻尖,「現在我擋妳的摺子,妳總算肯看我了。」 她伸手,掌心貼上他的臉,拇指在他下頷蹭了一下,力道輕得像拂灰。「裴庸的摺子我還沒批完,你倒先鬧起來了。」 「我鬧?」他挑眉,「我這是替妳省眼睛。批那麼多,回頭又該說頭疼。」 「那你替我批。」 「不批。」他答得乾脆,把臉往她掌心裡蹭了蹭,「我只負責伺候妳,不負責伺候朝廷。」 --- 諾薇雅沒再與他多話,起身往御書房走。黑帝斯一路跟進去,腳步懶散,卻一步也沒落下。 御書房裡宮人早把偏廳那堆奏摺一併搬了過來,沿著長案壘成兩座小山,燈盞一盞盞點起,照得滿室暖黃。諾薇雅在案後落座,抽過最上頭一本翻開,硃筆蘸飽,低頭便批。 黑帝斯繞到案後,低頭看了看那張鳳椅——單人座,扶手雕得精緻,椅面窄得只夠一個人端正坐著。他二話不說,側身就往裡擠。 「你——」諾薇雅被他的肩頂得往旁一歪,筆下那行字差點岔出去,「這椅子坐不下兩個。」 「坐得下。」他硬是把大腿貼上她的大腿,肩臂擠著她的肩臂,長腿一伸,連她腳邊的空隙都佔了,「擠一擠就有了。」 「下去。」她拿筆桿輕輕敲他手背。 他不動,反而往裡又挪了半寸,把她擠得幾乎貼上扶手。 「黑帝斯。」 「嗯。」他應得理直氣壯,還把頭往她肩上一擱。 諾薇雅索性不理他,把摺子挪正,繼續批閱。硃筆落紙的細響在燈下單調地重複,一本,兩本,她翻得極快,眉間卻慢慢擰起來——裴庸那派的摺子夾在中間,字裡行間還在試探。 黑帝斯安靜了片刻,一條手臂卻悄悄環上她的腰,掌心貼著腰側的衣料,把人往自己這邊帶。 「一整天。」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低而慢,「連句話都不給。」 諾薇雅筆尖一頓,懸在紙面上方。 「早朝、偏廳、現在又這些破紙。」他下巴抵著她的肩窩,氣息掃過她頸側,「本皇夫從天亮等到掌燈,就換來一句『好看多了』?」 她沒回頭,只把硃筆重新按下去,繼續寫。 「妳倒是說句話。」他的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收攏,隔著衣料按了按,「不然我可要自己找事做了。」 諾薇雅終於側過臉,燈光下那雙綠眸斜了他一眼,語氣軟軟的,帶著點被纏得沒脾氣的驕嗔:「你從天亮睡到日上三竿,也好意思說等。」 「等妳,跟睡覺不衝突。」他答得飛快,臉皮厚得理直氣壯。 她被噎了一下,嘴角卻動了動,到底沒忍住,別過臉去掩那點笑,重新低頭看摺子。燈火映著她耳廓,泛出薄薄一層紅。 黑帝斯看在眼裡,環著腰的手便不老實起來,順著腰側的弧度慢慢往下滑,隔著寬袖的衣料,一路滑到她膝上,掌心覆住。 諾薇雅的筆停在半空,硃砂在筆尖聚成一小滴,晃了晃,墜下去,在奏摺邊緣洇開一點紅。 --- 黑帝斯沒再等她出聲,環腰的手臂一收,整個人就往他懷裡帶。諾薇雅低呼一聲,硃筆脫手,在紙上拖出一道紅痕。他已經抱著她站起來,側身往鳳椅上一坐,再把她放回自己腿上,動作一氣呵成。 「你——」她話沒說完,硃筆又被他從案上撿回來,塞進她指間。 「批,妳批妳的。」他下巴擱在她肩上,聲音懶得像要睡著。 諾薇雅側過臉瞪他,瞪了幾息,到底沒把筆扔回去,低頭繼續寫。鳳椅窄,她坐在他腿上,膝蓋只能並著,腰背被迫挺直,倒也還坐得住。 坐得住的是她,坐不住的是那隻手。 環在腰上的大手先是貼著衣料,後來掌心一翻,指腹從腰側探進裡衣的縫,順著小腹那片軟肉慢慢往上滑。她筆下一頓,沒作聲,只把呼吸壓平了些。那隻手卻不停,一路撫到胸下,托起一側酥乳,整個狼爪包住揉了一下。 「黑帝斯。」她聲音沉了半度。 「嗯。」他應得無辜,拇指卻繞著乳頭打圈,捻一下,放開,再捻一下。 諾薇雅咬住下唇,筆尖在摺子上寫得歪了,一橫拖出去老長。乳頭在他指間慢慢挺硬起來,隔著薄薄裡衣也看得出頂著。 「手拿開。」 「妳寫妳的,我摸我的。」他低頭在她耳後吹了口氣,「兩不耽誤。」 那拇指又重重捻過頂端,她腰一軟,整個人往後靠進他懷裡,喉間漏出一聲輕輕的喘。筆下那個字徹底毀了,墨點糊成一團。 她索性把筆一丟,硃筆滾落案邊,在奏摺堆上彈了一下。諾薇雅側過身,抬手摟住他後頸,把人拉下來,狠狠吻上去。 黑帝斯笑了一聲,全吞進這個吻裡。他手上不停,另一隻手也從腰後繞上來,兩隻手一齊把她的衣襟往外扯。諾薇雅自己扯得更急,領口滑下肩頭,敞開的衣袍間露出一對柔軟嬌乳,被他掌心託著,隨著她俯身的動作輕輕晃。 --- 他低頭含住她的唇,舌尖撬開她齒關,吻得又深又重,一隻手仍託著她胸前軟肉揉弄,另一隻大手順著她腰側往下滑,掌心貼著衣料一路探進她腿間。 「嗯……」諾薇雅腰一軟,額頭抵上他的。 他隔著那層薄底褲按壓,指腹揉著濕濡處輾轉。布料很快透出熱意,黏膩地貼著穴口。他低笑:「這麼濕了,還嘴硬說椅子坐不下。」 「你閉嘴……」她話沒說完,他已把底褲扯到一邊,兩指順著濕滑探進去。 「啊——」她肩頭一縮,手抓住他肩。 手指在裡頭抽送,淺淺地進,淺淺地退,拇指壓著前端那點揉。諾薇雅腰肢發顫,膝蓋夾緊他的腰側,呼吸碎成一段一段。「慢、慢一點……你這樣——」 「這樣?」他加了根指頭,往裡頂了頂,抽送忽然加快。 「啊、啊——」她整個人伏下去,額角抵在他頸窩,聲音全悶在他耳邊。拇指輾得又重又準,她腰猛地一挺,小穴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他指縫淌下來,濕潮氾濫。她伏在他懷裡喘,胸口起伏得厲害。 緩過氣,她撐著他肩直起身,眼裡還帶著水光,卻自己動手解了他褲腰。那根滾燙粗壯的肉棒彈出來,她握住,對準自己濕淋淋的小穴,慢慢往下坐。 「嘶——」他被夾得吸氣,「這麼急。」 「誰急了。」她咬著唇,一點一點吞進去,被撐得低吟出聲,「嗯……好大……」 坐到底,她整個人軟了一截。黑帝斯扣住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 「啊!」她仰起頭。 「自己動。」他啞著聲,掌心按在她後腰。 她扶著他肩,腰肢起落,起初還慢,後來被頂得節奏亂了,索性由著他扣著腰往上撞。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御書房裡格外清楚,混著黏膩水聲。她伏在他懷裡,雪乳隨著起伏蹭著他胸膛,他偏頭含住一側,吸得她叫出聲。 「老公……你輕些……」 「輕不了。」他往上頂得更深,「妳自己送上來的。」 「啊、太深了——」她手指攥皺他後背的裡衣,腰塌下去又被他扣著抬起來。他換了個角度,碾著裡頭那點磨,她叫得斷斷續續,最後整個人繃緊,伏在他肩上抖著洩了。 他沒停,扣著她的腰又頂了幾百下,才悶哼著交代在裡頭。 窗外不知何時透進一線灰白。諾薇雅癱軟在他懷裡,衣衫微亂,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黑帝斯伸手把她滑落的裡衣拉攏,繫帶一根一根繫好,動作難得輕。 --- 諾薇雅緩了好一會兒,才撐著他的胸口坐直,伸手把方才滾落在地的那疊奏摺撈回來,一頁一頁在案上攤平。她從筆架上抽了支新硃筆,筆尖在硯裡蘸了蘸,低頭開始批。 黑帝斯沒再鬧她。他往椅背一靠,下巴擱在她肩窩,黑色長髮散在她頸側,呼吸又沉又慢,像吃飽了的貓。她批到第三頁,他忽然伸手,替她把翻不過去的那頁捻開。 「這頁黏住了。」他聲音低啞,帶著睏意。 諾薇雅「嗯」了一聲,繼續寫。硃筆在紙上沙沙地走,窗外灰白的天光慢慢轉亮,映得滿案奏摺泛出暖色。那支先前滾落過的舊硃筆還躺在案角,筆尖凝著一小點乾掉的紅。 批到第七頁,她寫錯了一個字。筆剛落下,黑帝斯的手就覆上來,指節在她腕上輕輕一扣。 「這個『議』字,」他偏頭看著紙面,「妳寫成『義』了。這種摺子呈上去,裴庸那老狐狸能挑出十條毛病。」 諾薇雅低頭一看,果然。她拿筆尾敲了一下自己的額角,「批昏頭了。」 「塗掉重寫。旁邊注一句『筆誤』,比整頁重抄省事。」他說著,另一隻手已經端了茶盞遞到她唇邊,「先潤喉。」 她接過來喝了一口,茶溫正好。偏頭看他一眼,見他半闔著眼,一副隨時要睡過去的模樣,卻還記著替她留意錯字。她笑了一下,沒說話,低頭把那字塗了,旁邊小字注了筆誤,繼續往下批。 黑帝斯替她翻頁的動作倒勤快,一頁批完,他的手就伸過來,指腹在紙角一捻,翻過去,再擱回她筆下。偶爾她寫得慢了,他也不催,只把下巴在她肩窩裡蹭一蹭,換個舒服的角度。 晨光一吋一吋爬過案面,照在散開的摺子上,也照在那支舊硃筆上。諾薇雅批到最後幾本,筆下快了起來,紅字一行一行落得俐落。黑帝斯遞茶的手停在半空,等她告一段落才又往前送了送。 「剩這些了?」他問。 「剩這些了。」她接過茶,喝淨,把茶盞往他手裡一塞。 最後一本批完,諾薇雅把摺子闔上,擱了筆,兩手往上一舉,伸了個長長的懶腰,肩背的骨節細細作響。黑帝斯順手把那疊批好的摺子接了過去,往案角一擱,擱得整整齊齊。 --- 諾薇雅把外袍的前襟攏好,繫帶打了個結,抬手將散下來的髮絲往耳後撥。她回頭見黑帝斯仍陷在鳳椅裡,長腿擱著,裡衣鬆鬆垮垮掛在肩上,像隻曬足了太陽的懶貓。 她走過去,在他手背上拍了兩下:「今日休沐,不上朝。」 椅子裡的人先是沒動靜,接著那雙半闔的眼倏地睜開,亮得不像剛睡醒。「不上朝?」他撐起身,外袍滑到臂彎,「那正好——這張椅子我還沒坐夠。」 「你從昨夜坐到現在,還沒坐夠?」諾薇雅沒好氣。 「昨夜是坐著辦事,」他往椅背一靠,理所當然,「今日是坐著享福,兩樁。」 她失笑,懶得與他計較,彎下腰去撿散了一地的奏摺。紙頁沾了點夜裡蹭落的香灰,她一本本拍乾淨,按著原來的次序疊。黑帝斯也慢吞吞跟著撿,撿兩本便直一次腰,活像那點重量能把他壓垮。撿到那支滾落過的舊硃筆時,他舉起來晃了晃:「這還要不要?」 「要。」她接過,擱回筆架,筆尖朝上擺正。 等她回過身,那人已經又賴回椅裡,一條手臂搭在扶手上,另一手拍了拍自己腿側,下巴往那處一抬——意思再明白不過。 諾薇雅瞥了他一眼,沒動。 「過來。」他聲音放得又低又慢,帶著點哄人的意思,「休沐日,坐這兒,我給妳說說裴庸那摺子底下還藏著什麼。」 「你昨夜已經說完了。」 「那是昨夜說的版本。」他笑,眼底那點算計藏都藏不住,「今日說的是坐著說的版本,更詳細。」 她被他這歪理氣得彎了嘴角,卻還是走了兩步,把撿好的一疊奏摺往他懷裡一塞。「搬回偏廳,你搬。」 黑帝斯低頭看了眼懷裡那疊摺子,又抬眼看了看她,那張臉上寫滿了「堂堂大魔王竟要親自搬紙」的委屈。他張了張嘴,到底沒辯,認命地從椅上站起來,外袍下襬拖在地上,抱著那疊摺子一步一步往外挪,走得像在赴刑場。 諾薇雅跟在後頭,瞧著他這副德性,忍不住笑出聲來。
Umi

另有《迷糊小妖精誤闖色色遊戲世界》《花蝴蝶的心意》等 1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