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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 共 45 章

覬覦她老公的女人

作者:Umi · 本章 3,772 字 · 全作 183,326 字

諾薇雅把黑帝斯從車廂裡拽起來,他順勢把大半個身子都壓到她肩上,一路賴著走進凝華宮。 浴池的熱氣還沒散盡,水面上浮著幾瓣早先擱進去的乾茉莉。她先把他推進水裡,自己才解了外袍滑下去,靠著池邊閉上眼。後巷那一場伏擊的塵土、馬車裡沾上的汗味,都泡軟了。黑帝斯從背後貼過來,掌心抹了皂角替她揉洗長髮,指腹壓過頭皮,力道不輕不重。 「水要涼了。」她說。 「涼了剛好。」他把她濕淋淋地撈起來,扯過架上的乾布裹住,先替她擦頭髮。布巾壓著她的額角一路往下,把貼在頰邊的濕髮一綹一綹撥開,動作慢條斯理,擦到一半還停下來,低頭在她露出來的後頸上親了一下。諾薇雅抬手推他:「頭髮還沒乾。」他含糊應了一聲,又抹了兩把,髮尾仍滴著水,他就彎腰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放我下來,地上滑。」 「摔不著。」他抱著她繞過屏風,布巾一路拖在地上。走到鳳榻邊才把她放下,自己跟著壓上來,鼻尖蹭過她的肩窩。「再來一次。」 諾薇雅任他親,肩膀、耳後,濕髮被他撥到一邊,頸側那片皮膚被他含住吮了一下。他另一隻手從薄袍下襬探進去,掌心貼著她的腰往上滑,帶著剛從水裡出來的熱度。諾薇雅按住他的手腕,翻身靠到他胸前,把臉貼上去。 他心口那處皮膚溫熱,底下心跳沉穩。她伸出指尖,在他胸前慢慢畫了一圈,畫完又畫一圈,才輕聲開口:「老公。」 「嗯。」 「咱們入籍、住進後宮,這麼久了。」她抬眼,「是不是還沒辦過一場大婚?」 黑帝斯的手停在她腰側,沒再往下。方才還帶著笑意的嘴角僵在那裡,眼裡那點賴著膩著的懶散一下子退乾淨了。 殿裡一時只剩浴池那邊水珠滴回水面的聲音。他張了張嘴,喉間動了一下,卻沒立刻接上話,眼神從她臉上滑開,落到榻邊那盞燈上,又轉回來,像在心裡翻找什麼。這些日子他忙著設局、放話、算計裴府的眼線,卻一次也沒想過這件事。他跟她拜過天地沒有?擺過幾桌酒、請過哪些人、她穿的是什麼顏色的嫁衣——竟一樣都答不上來。 諾薇雅也不催,只把下巴擱在他胸口,仰起臉看他,等他回話。 --- 黑帝斯撐起身,黑髮從肩頭滑落,垂在諾薇雅臉側。他低頭看她,眼底那點不正經又浮上來,唇角一勾:「老婆,妳這麼問……是要補給為夫一個洞房當補辦?」 諾薇雅抬手就往他胸口拍了一下,力道不重,聲音也軟:「正經點。我問的是大婚。」 「我這不是正經著嗎。」他嘴上這麼說,人卻又往她身上壓了壓,才慢慢收住笑,把頭偏到一邊,像是真的在盤算。「說起來,入籍那回是我自己賴著不走,名冊上添一筆就算數了。婚禮不一樣,得妳點頭,禮部走儀注,還要壓得住裴庸那類人——不然辦得再熱鬧,也是給人看笑話。」 「所以我問你。」諾薇雅仰著臉,手指在他胸口那層裡衣的邊上停了停,「這事我提過兩回,兩回都被朝事蓋過去。如今裴庸倒了,朝中正空出一塊,你不覺得正是時候?」 黑帝斯沉吟了一會兒,忽然笑了,那笑裡帶著算計:「那就把婚期壓在西角門收網之後。先放風聲出去,說女皇要大婚,禮部要採辦、要點人、要調儀仗——那些牆頭草一聽有熱鬧,少不得要來探口風、送賀禮。誰急著表態,誰就是心虛的。拿婚禮當幌子,把他們牽在明面上,比一紙密令好用。」 諾薇雅聽完,眉毛微微一挑,伸手捏了他腰側一把:「你這是把正事和婚禮綁一塊兒賣。」 「賣得划算。」他理直氣壯,「婚禮是為夫要的,幌子是順手撈的,一舉兩得,哪裡不好?」 「哪裡不好?」她哼了一聲,捏他的手卻沒鬆,「你這是連娶我都算計進去了。」 黑帝斯笑而不答,反手握住她捏過來的那隻手,指節扣著指節,把她的手從腰側拉起來,低頭,額頭輕輕抵上她的額。 --- 隔日午後,日頭偏西,御花園裡的桂子剛冒了點香。諾薇雅與黑帝斯並肩走過迴廊,步伐不急,像是在散步,也像是在把昨夜沒說完的話一點一點搬出來曬。 「儀注得比照冊後,可又不能全照冊後。」諾薇雅聲音壓得低,「禮部那幫人最會拿祖制壓人,你若在場上多說一句,他們就要記你一筆干政。」 黑帝斯歪靠到廊柱上,等她走近,才慢悠悠跟上來:「我幾時干政了?我那是陪老婆散步,順道聽兩耳朵。」 「你順道聽的兩耳朵,比人家上三本摺子還管用。」她側過臉看他,嘴角沒忍住往上走。 風從園子那頭穿過來,把她腰間那條素色衣帶吹得歪了一邊。黑帝斯伸手一撈,指腹壓著帶頭,替她重新攏回去,動作慢條斯理,像在替自己收一件什麼寶貝。 「採辦的名目先壓著,等西角門那邊有動靜再放。」諾薇雅接著說,「放早了,牆頭草全縮回去;放晚了,他們來不及送禮,反倒沒戲看。」 「那就挑個他們非來不可的日子。」黑帝斯打了個呵欠,袖手往她肩側一靠,「帖子發出去,誰不來誰心虛,誰搶著來誰更心虛。老婆只管坐著收禮,剩下的我來記帳。」 「你記帳?」諾薇雅斜他一眼。 「我記仇比記帳準。」他理直氣壯。 兩人說著又往前走,廊外的光落進來,把兩人的影子拖在一處。諾薇雅低聲笑了一下,那笑沒出聲,眉眼卻全鬆了。 園門外側,孫芸曦扶著侍女的手,佯裝在看一叢開得正好的秋海棠。珠翠壓得她頸子微沉,她卻捨不得移開眼。那兩人在廊下走著,一個歪著身子賴,一個側著臉嗔,誰也沒多說一句重話,可那點默契全寫在動作裡——他替她攏衣帶時,她連避都不避。 孫芸曦心裡那點東西,從第一年宮宴上種下,這會兒被風一吹,燒得又旺又酸。她揚起聲音,故意說給身邊侍女聽:「女皇日理萬機,皇夫倒清閒得很,這會兒還有閒情在園子裡散步呢。」 那話順著廊柱飄進來,字字清楚。諾薇雅腳步一頓。 黑帝斯連頭都沒回,只把袖子往她手邊一遞,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聽得見:「不必理會。她越是想讓人接話,越不能接。」 諾薇雅看著他,那口氣便散了,重新抬步往前走。兩人的身影一前一後,拐進迴廊轉角,轉眼就看不見了。 孫芸曦望著那個方向,臉上還掛著方才那點笑,手卻慢慢收緊,帕子在掌心揉成了一團。 --- 夜裡凝華宮內殿的燈只留了一盞。黑帝斯把諾薇雅按進鳳榻軟褥時,她還想問他白日那點事算不算過了,話沒出口,他的唇已經壓上她頸側。 「她那幾句話,」他含著她的皮膚說話,聲音悶悶的,「我憋了一下午。」 諾薇雅被他吻得偏過頭,肩窩一縮。「你嘴上說不必理會……」 「嘴上說說。」他一路往下,唇碾過她肩頭、心口,把半解的衣衫推到腰際,掌心貼著她後背將人翻正,又順著腰線滑下去。她氣息亂了,手指插進他散下來的長髮裡,扯得他更低。 裡衣褪盡,他扶著自己抵上穴口,慢慢往裡推。諾薇雅吸了口氣,腰不由自主往上迎。他今晚不繞彎子,第一下就沉到底。 「嗯——」她攀住他肩背,指節扣進肌肉裡。 他抽出來又頂進去,比平日重,每一下都把她往榻心壓。諾薇雅被撞得說不成句,咬著他肩膀低聲罵:「小氣……你這人真小氣。」 黑帝斯低笑,俯身堵住她的嘴,舌頭攪進去不讓她再罵。下頭卻沒停,節奏一下比一下沉,榻沿跟著輕輕作響,淫水被搗得黏膩作聲。她腿彎勾上他腰後,腳跟壓著他後腰往下帶。 「還要罵?」他鬆開她的唇,額抵著她的。 「罵……」她喘得破碎,「你、你慢些……」 他偏在這時加快,手掌扣住她髖骨,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送。諾薇雅叫出聲,聲音軟得不成調,腰塌下去又繃起來,小穴一陣陣收緊。他悶哼著頂到最深,停了半拍,等她緩過那口氣,才又慢慢磨起來。 「孫芸曦那種話,」他貼著她耳邊,氣息灼人,「我一個字都記著。」 「記著要做什麼……」 「記著誰也別想多看妳一眼。」 諾薇雅被這句話撩得心口一熱,腿夾得更緊。他察覺了,低笑一聲,又開始重重地幹,每一下都逼得她指甲扣進他背脊。兩人幾乎同時到了頂,她腰猛地弓起,喉間逸出長長一聲,他也跟著沉下去,額角青筋浮起,伏在她身上不動。 緩了好一陣,他才撐起身,拉過被角替她蓋好,自己卻不肯退開,埋進她頸邊,鼻尖蹭著她的皮膚。 「婚禮前,」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誰也別想多看妳一眼。」 諾薇雅伸手,慢慢梳著他的髮。 --- 諾薇雅的手指仍插在他髮間,指腹順著髮尾一路梳到頸後,那裡的皮膚還帶著汗。黑帝斯賴著不動,鼻尖蹭她耳下,氣息慢慢平下來。 「好了,」她拍拍他的後腦,「起來,我有話說。」 他不情願地撐起身,卻沒退遠,只挪到榻邊坐著,手還搭在她腰上。諾薇雅攏了攏被褥,往床柱上靠,把散下來的頭髮往耳後一撥。 「婚禮要辦。」她開口,聲音還有點啞,「可西角門那份值守名冊我還沒核完,青袍人的下落也還吊著。孫芸曦今日那句話來得不是時候。」 黑帝斯「嗯」了一聲,拇指在她腰側慢慢磨。「孫家是重臣,動她得先有由頭。不如把婚禮辦得隆重,滿朝都得入宮觀禮——誰心虛,誰自己會露臉。」 諾薇雅抬眼看他,笑意裡帶著無奈。「你連成親都不放過算計。」 「這叫一舉兩得。」他理直氣壯,「何況我本來就想辦。鳳輦儀仗、冊文寶冊,一樣都不能少,讓全京城都看著你進宮門。」他說著,另一隻手往她腰後一攬,把人往自己這頭帶了帶,語氣裡那點得意藏都藏不住。 「少來。」她推他肩膀一下,沒推動,「說得好像你多盼著這樁事。」 「我盼。」他答得乾脆,低頭看她,「盼得比你想的久。」 諾薇雅怔了半瞬,別開眼去,耳根卻熱了。她清了清喉嚨,把話頭拉回正事:「明日先把名冊核完,再談儀注。核不完,什麼都別提。」 「行。」黑帝斯應得爽快,翻身把被角替她掖到肩頭,順手把滑下榻的外袍撈起來搭回架上。「那這場就當我討的賞。」他回頭笑,眼裡那點光在燈下顯得格外亮。 諾薇雅沒接話,只伸手去夠燈罩。燈芯一壓,屋裡暗下來,只剩窗紙透進一點月色。她躺回去時,他的手又摸到她腰上,隔著被褥按著,像怕她跑了。 「名冊核不完,」她閉著眼低聲說,「就別想婚禮。」 黑暗裡他低低笑了一聲,手掌在她腰上收緊了些,沒再說話。
Umi

另有《迷糊小妖精誤闖色色遊戲世界》《花蝴蝶的心意》等 1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