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帳縫裡漏進來,落在諾薇雅眼皮上,燙得她眉心輕輕一皺。 她先感覺到的是熱。貼著她臉頰的那片胸膛溫得像剛熄了火的炭,隨著呼吸一下一下起伏。再往下,是腰上那隻沉甸甸的手,五指攤開壓著,像怕她半夜跑了似的。然後才是身體裡那股說不清的脹——她那處還含著他,肉根半軟半硬地嵌在裡頭,被一夜的體溫泡得又熱又沉,稍微動一動,穴口就牽出一線黏膩的濕。 諾薇雅睜開眼,視線先撞上黑帝斯的下巴。他睡得正沉,黑色長髮散在枕上,幾縷黏在她頰邊,白麝香的氣味混著昨夜留下的汗味,濃得她鼻子發癢。 她想撐起身。手掌剛按上他胸口,腰後那隻手就動了。 黑帝斯連眼都沒睜,一臂把她攬回去,掌心貼著她後腰往下一壓。那根東西順著這個勢又往裡埋了埋,諾薇雅喉間漏出一聲極輕的哼,腿根不自覺地收緊,把他夾得更牢。 「大清早的,」她瞪他,聲音還帶著睡啞,「手放哪兒呢。」 黑帝斯這才掀開半邊眼皮,眼底全是沒睡醒的懶。「我還沒動呢,是老婆你自己往我身上趴。」他打了個呵欠,手指卻不老實,順著她腰側慢慢揉,「昨晚是誰說要歇的,嗯?歇成這樣。」 諾薇雅被他揉得腰眼發軟,索性不撐了。她想起今日是休沐二日,那些摺子、那些裴府的事,橫豎壓不到此刻的枕頭上。念頭一鬆,身子也跟著鬆,整個人往他懷裡沉下去。 「算了。」她把臉埋進他頸窩,悶悶地吐出兩個字,鼻尖蹭著他頸側那塊皮膚。 黑帝斯低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貼著的臉頰傳過來。他手掌在她後腰上不輕不重地按著,像揉一團揉慣了的麵,另一隻手繞到她背後,指尖沿著脊骨一節一節往下點。 「休沐二日,」他慢條斯理地數,「頭一日就這麼賴著,後頭那日是不是也該照這個章程來?」 「你敢。」諾薇雅嘴上兇,身子卻往他手心裡送。 「我哪敢。」他應得飛快,手卻半點沒停,「我就是問問,問問而已。」 帳外的光一點一點亮起來,把兩人的影子映在帳面上,交疊成一團分不清誰是誰的形狀。諾薇雅不再說話,只把臉往他頸窩裡又埋深了些,鼻息拂過他的皮膚,癢得他縮了縮脖子。 黑帝斯的手掌貼著她後腰,沒再往下,也沒鬆開。 --- 黑帝斯撐起身,黑髮從肩頭滑下來,垂在諾薇雅臉側。他沒急著做別的,低下頭,嘴唇先落在她嘴角,輕輕一碰,又移開,再落回原處,像在試什麼味道。諾薇雅閉著眼,嘴角被親得微微發癢,忍不住偏頭,他卻跟著追過去,這回親在鼻尖上,一下,又一下。 「你這是……」她話沒說完,眼皮上又落了個吻,軟軟的,帶著點他唇上的溫度。 他的手從後腰往下滑,貼著臀側那圈軟肉慢慢揉,掌心熱,力道不重,揉得她腰眼發酸。諾薇雅原本還想問他大清早鬧什麼,被這麼揉了幾下,話就散了,只剩一聲含在喉間的輕哼。 她抬腿勾上他後腰,膝彎卡在他腰側,這一動,裡頭那根還埋著的肉棒跟著往裡頂了頂,頂到深處,她整個人一顫,哼聲從鼻子裡漏出來。 黑帝斯停住,抬眼瞧她,眼底那點促狹藏都藏不住:「怎麼,這就要了?」 「誰要了。」諾薇雅別開臉,耳根卻紅了一層。 「那妳勾這麼緊做什麼。」他低頭,鼻尖蹭過她耳後,聲音壓得低,「是要這樣賴到中午?」 諾薇雅被那口氣吹得頸側發麻,抬手推他胸口,推不動,索性不推了,軟聲道:「休沐兩日,隨你開心。」 黑帝斯笑出聲,胸腔震著她貼上去的乳肉。他故意慢慢抽出來,只留個頭在穴口磨,又緩緩推回去,淺淺地頂,頂得她小腹一陣陣發緊,穴裡的水被磨得黏膩作響。諾薇雅腰不自覺往上迎,他又退開,手掌託著她臀不讓追。 「急什麼。」他湊到她耳邊,「那就多賴一會兒。」 諾薇雅咬住下唇,腿卻勾得更牢,腳跟壓在他後腰上。他每磨一下,她就跟著軟一分,被窩裡暖烘烘的,誰也沒提要起來,就這麼不急不緩地貼著、蹭著。 --- 黑帝斯沒急著動,只把埋著的肉棒淺淺退到穴口,又緩緩抵回去,磨得諾薇雅腰眼發痠。她仰起臉,唇邊逸出一聲短促的哼,腿勾著他後腰往下壓。 「你這樣……」她話沒說完,他已經抽出來,只留個頭在穴口打轉,惹得她腰一挺去追。 「哪樣?」他撐著腮看她,一頭黑髮散在枕上,眼裡全是笑。 諾薇雅瞪著他,索性自己翻身,手肘撐著枕要爬開。他長臂一撈,從背後貼上來,胸膛壓著她的背,肉棒順著臀縫滑進去,這回進得深些。她整個人一軟,臉埋進枕頭裡。「黑帝斯——」 「休沐日就是要這樣過。」他低頭吻她後頸,唇貼著那塊皮膚說話,氣息掃得她耳根發癢。手從腰側繞到前面,託著她小腹往後帶,淺淺淺淺地磨,不快,可每一記都頂在要緊處。 諾薇雅回頭瞪他,那眼神軟得沒半分力道。他也不躲,就著她回頭的姿勢湊上去,在她嘴角啄了一下。她別開臉,胸口起伏著,被磨得說不出整句,只斷斷續續地哼。 日頭從窗櫺移到榻腳,又慢慢往上爬。兩人在被裡時而貼著不動,時而他動幾下又停,停下來就廝鬧,他捏她腰,她反手拍他手背,被翻過去時還嘟囔一句「沒完沒了」。他也不反駁,只把臉埋進她後頸蹭了蹭。 磨到後來,諾薇雅肚子忽然咕嚕叫了一聲,聲音在安靜的內殿裡格外清楚。 黑帝斯先愣住,接著笑出聲,笑得肩膀直抖,整個人從她背上翻到旁邊去。「哎喲,我們的陛下餓了。」 「閉嘴。」諾薇雅拉過薄被掩住半張臉,耳尖紅透。 「午膳都省了,這會兒都申時了吧。」他撐起身,朝外揚聲喚宮人傳晚膳,嗓音還帶著笑。隨手抓了件寢衣披上,又彎腰把散在榻邊的腰帶撿回來,替她把被子掀開一角,將腰帶繞過去繫上,動作慢吞吞的,嘴上還嘟囔:「早知如此,方才就該先叫人備著。」 諾薇雅靠進他懷裡,臉頰還帶著餘韻的紅,懶懶地朝外頭吩咐備熱水與酒。宮人應聲去了。 --- 凝華宮膳殿裡燈火通明,宮人把晚膳一道一道擺上長桌,熱氣騰著,酒香先一步漫了進來。諾薇雅換了件薄裡衣,腰帶鬆鬆繫著,坐進主位時還算端正,幾杯酒下肚之後,人就慢慢歪了。 她今晚興致高,酒是她自己吩咐備的,斟一杯喝一杯,還嫌宮人斟得慢,索性自己拎過壺來。黑帝斯坐在她側邊,慢條斯理地挾菜,眼睛卻一直跟著她手裡那隻酒杯轉,嘴角越看越往上挑。 「陛下,這酒後勁不小。」他慢悠悠開口。 「朕知道。」諾薇雅抬起下巴,臉頰已經泛起一層薄紅,綠眸裡水光晃著,「朕今晚就想喝。」 黑帝斯也不攔,只把一碟她愛吃的菜往她面前推了推。她又喝了兩杯,眼神便迷濛起來,說話的尾音也軟了,笑起來沒什麼緣由,笑完自己也不知道在笑什麼。 宮人添了第三壺酒退到殿外。諾薇雅端著杯子站起來,腳步不太穩,繞過桌角,直接往黑帝斯那邊去。他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側身坐上他的腿,臀部隔著一層薄薄的裡衣壓在他腿間,那處硬燙的輪廓立刻頂了上來。 她怔了一下,隨即咯咯笑出聲,笑得肩膀都在抖。 「老公。」她摟住他的頸項,湊到他耳邊,聲音低啞又軟,「我的小穴已經變成你的形狀了,你要怎麼負責。」 黑帝斯低頭看她。醉紅的臉,迷濛的眼,嘴唇被酒潤得發亮,整個人軟得像化在他腿上。他手掌扶上她腰後,掌心一貼,那截腰便順勢貼得更近,笑聲從喉間滾出來。 「為夫就終身為妳負責吧。」他促狹地回。 諾薇雅滿意地哼了一聲,像是討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承諾,把臉埋進他頸側,鼻尖蹭著他的皮膚,呼吸帶著酒氣,熱熱地灑在那裡。黑帝斯的手在她腰後輕輕收著,另一手替她把散落的髮絲撥到耳後,低頭在她髮頂落了一下。 桌上那壺酒已經見底,杯底還剩淺淺一層,映著燈光。 --- 黑帝斯低笑一聲,那聲笑從喉間滾出來,帶著點酒氣。他一手穿過她膝彎,一手扣住她後背,直接把人從椅上抱起來。諾薇雅驚呼了半聲,摟緊他脖頸,裙裾掃過桌沿,酒壺晃了晃。 「老公——」 「不是要為夫負責?」他大步往內殿走,寢衣下襬翻飛,「這就負責給妳看。」 內殿的門被他一腳踢開。諾薇雅被扔上床,錦被軟軟地陷下去,她撐起半邊身子,髮釵歪了,烏髮散在枕上。黑帝斯俯身壓下來,手指扯她裡衣的繫帶,一拉就開,兩襟往兩邊滑。他順手把自己的寢衣從肩上褪掉,隨手甩到腳踏上。 「這麼急。」她笑得眼尾泛紅。 「妳先撩的。」 他捧住她的臉吻下去。舌頭撬開她齒關,酒味混著她嘴裡的甜,他吻得兇,把她後半句話全堵回去。諾薇雅醉裡反倒沒了平日的矜持,雙手勾住他頸項,舌頭迎上去纏,腿也主動抬起來,繞上他後腰,腳跟壓在他臀側。 黑帝斯低喘了一聲,扶著自己抵在穴口。那裡已經濕了,他前端蹭了兩下,慢慢往裡挺。諾薇雅仰起頭,喉間哼出一聲長長的「嗯——」,裡頭又軟又熱,一含住就緊緊吸絞,把他整根吞得死緊。 「老婆……」他聲音啞掉半截,「這麼緊。」 「你、你慢點——」 他沒慢。先淺淺地磨了幾下,等她腰鬆了,才一下比一下深地頂進去。諾薇雅被頂得往上一滑,他扣住她腰拉回來,低頭吻她下巴,順著頸側一路啃下去,牙齒輕輕磨過那片皮膚。 「啊……老公……」她手指插進他髮間,攥了一把。 他開始加快。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肉體拍擊的聲音混著水聲,黏膩地響。諾薇雅被撞得說不出整句,只能斷斷續續地哼,「太深……你別——啊!」腿卻把他後腰纏得更緊。 帳子被帶得晃起來。黑帝斯直起身,把她兩隻手扣住,按在枕邊,十指交扣著壓下去,腰下頂得更沉。諾薇雅仰著頸,胸脯隨他的節奏晃,嘴裡只剩細碎的呻吟。 交合處濕膩作響,誰也沒停下的意思。 --- 黑帝斯鬆開她的手,把她翻過去。諾薇雅整個人軟得像化開的蜜,趴伏在枕上,腰卻被他撈起來,擺成跪伏的姿勢。他從背後貼上去,巨根抵著穴口磨了兩下,就著方才的濕滑一挺到底。 「嗯啊——」她的額頭抵進枕頭,聲音悶在裡頭。 他掐著她的腰,抽送得又沉又穩,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往前滑,又被拉回來。雪乳在身下晃,他伸手繞到前面托住,一邊揉一邊頂。諾薇雅的手指攥緊了床單,臀肉被拍出聲響,混著底下黏膩的水聲。 「老公……這樣、太深了……」 「深才舒服。」他俯身,胸膛貼上她的背,牙齒咬住她的後頸,腰下卻沒停。 沒多久他又把她抱起來,讓她坐著,面對面。諾薇雅醉意未退,整個人軟得全靠他手臂託著,頭歪在他肩窩,腿分開跨在他身上。他扶著她的腰往下按,巨根一寸寸沒入,她仰起臉,嘴唇張著,氣音斷斷續續。 「自己動一動。」他啞聲催。 「沒力氣……」她嘴上這麼說,腰卻慢慢擺起來,小穴貪婪地含著他吸絞,每當他抽出半截,內壁就緊緊挽留,像捨不得放。 黑帝斯低喘著加快,扣著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按,一下比一下狠。諾薇雅顫著喊他老公,聲音都碎了。他仰頭吻住她,舌頭捲著她的,把那些呻吟全吞進去。 他把她放回床上,重新壓上去,這次頂得極深。諾薇雅的身子猛地繃起,腿在他腰後絞緊,小穴一陣陣痙攣著收縮,把他絞得發麻。他悶哼一聲,腰下又重重送了兩記,最後深深埋到最裡頭,滾燙濃濁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小穴深處,溢得沿著交合處往下淌。 她還在他身下細細地抖,穴肉一縮一放地咬著他,捨不得鬆。黑帝斯撐著手臂,額頭抵在她頸邊,胸膛起伏得厲害,好半晌才慢慢緩下動作,卻沒退出來。 「老婆……」他喘著,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妳這身子,真是要命。」 諾薇雅半睜著眼,抬手摸了摸他的後腦,指尖沒什麼力氣。交合處還連著,濃濁的白沿著縫隙淌到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 黑帝斯撐著手臂又喘了幾口,胸膛起伏慢慢平下來,才把腰往後撤。肉棒一寸寸退出來,穴裡那股飽脹感跟著抽走,諾薇雅低低哼了一聲,小穴還捨不得地收縮了下,像在挽留。退到最後,一股濃稠的白濁跟著湧出來,順著股縫淌到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她的小腹還細細發著顫,腿根那片皮膚被磨得泛紅,黏膩的水光在燈下亮著。 他隨手扯過薄被一角,替她胡亂擦了兩下,被面沾上濕涼的一塊。擦完又把被子拉上來,連人帶被攬進懷裡,讓她側著身貼在自己胸口。諾薇雅半闔著眼,臉頰那層醉紅還沒褪,鼻息軟軟地噴在他皮膚上,帶著殘酒的甜氣。他手掌貼著她後背,掌心底下是她還沒退盡的熱。 隔了一會兒,她忽然軟聲開口:「明日大理寺那邊,你打算怎麼盯?」 黑帝斯眼皮已經快黏上,喉間含糊地滾了聲,才啞著嗓子答:「先扣人,再問炭酒。裴府那幾個屬下,我親自去堵。」他頓了頓,鼻息噴在她髮頂,「搶在他們串供之前。」 「嗯。」諾薇雅應了聲,指尖擱在他胸口,一動不動,「裴庸棄車保帥,丟得那麼順手,怕是還有後手沒亮。」 「明日再說。」他把她往懷裡按了按,下巴抵著她額角,聲音低得幾乎含在喉裡,「今夜我只負責老婆。」 諾薇雅低笑了一聲,氣息拂在他頸側,癢得他偏了偏頭。她沒再問,手從他胸前滑下去,擱在他腰側,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窩著。他伸手把被角替她掖到肩頭,自己也往枕上沉了沉。 殘酒的味道還沒散,混著兩人身上的氣味,黏在被子裡。窗外廊下的燈一盞盞熄了,內殿暗下來,只剩窗縫那線月色斜斜切進來,落在床沿,照著被面上一小塊褶皺。 諾薇雅闔上眼,睫毛壓著眼下那片紅,沒多久呼吸就沉了。黑帝斯睜著眼看她一會兒,才慢慢把眼閉上,攬著她的手臂收緊了些。 薄被裹著兩人,諾薇雅闔眼窩在他懷裡,帳外燈火已熄,只剩窗縫透進的一線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