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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 共 38 章

餐桌上的生日宴

作者:Umi · 本章 3,088 字 · 全作 138,445 字

蝶衣被放上長餐桌時,背後的白布還帶著涼意。奶油與水果貼著她的皮膚,涼得她一縮,卻被四道目光釘在原地。 黑帝斯留下的卡片就擱在她腰側,字跡工整:『分食之禮。』四人看完,面面相覷,誰也沒先動。 泉先伸出手。他指尖沾著她腹上的奶油,動作輕緩,像在碰什麼易碎的東西。蝶衣看著他把那截手指送到她唇邊,奶油在他指腹化開一層薄光。 「張嘴。」泉說,語氣溫和,眼底卻沉著。 蝶衣張口含住他的指尖,舌尖捲過奶油,甜味在嘴裡化開。泉沒有立刻抽手,指腹在她下唇輕輕一抹,才緩緩收回。 夜笑了,聲音帶著慵懶的氣音。他不知何時拈起一顆草莓,在碟子裡滾了一圈巧克力醬,紅褐色的醬汁沿著果身滑落。「換我餵妳。」他俯身,草莓抵在她唇上,蝶衣一咬,果汁迸開,混著巧克力的苦甜。夜沒有鬆手,指腹擦過她嘴角沾到的醬,放進自己嘴裡舔掉,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瞇起。 靖沒說話。他俯身湊近她肩頭,張嘴直接咬走那顆嵌在皮膚上的櫻桃,齒尖擦過她的皮膚,蝶衣輕顫了一下。他嚼著果肉,目光從她胸口掃到腰際,喉結滾了滾,呼吸明顯重了。 「輪到我了。」絕的聲音從餐桌末端傳來。他拿起一瓶酒,瓶身冰涼,傾斜時酒液順著瓶口淌下,落在蝶衣腰際,沿著腰線滑進桌布。蝶衣倒吸一口氣,冰涼的觸感讓她腰腹一縮。絕低頭,唇貼上那條酒痕,溫熱的舌尖沿著液體遊走,一口一口啜飲,酒香混著他身上的冷冽氣味。 四人的動作從試探轉為分食。蝶衣身上的奶油被一口口舔掉,草莓、葡萄、橙片輪番被摘走,她皮膚上泛起的紅暈一層層浮現。泉的手指在她腰側流連,夜在她耳邊說些含混的話,靖的唇在她胸口徘徊,絕的舌頭沿著她髖骨畫圈。 蝶衣仰躺在白布上,胸口急促起伏。她身上最後幾塊水果還嵌在奶油裡,微微發顫。四人圍在桌邊,嘴上與手上都沾著奶油與醬汁,目光同時落在她身上最後幾塊水果上。 --- 最後幾塊水果還嵌在奶油裡,蝶衣的腰腹隨呼吸起伏,四人目光黏在她身上。泉率先俯身,舌面貼上她小腹,將最後一粒草莓連同奶油捲進嘴裡。夜跟著低頭,舔掉她肋骨間殘留的醬汁,舌尖沿著肌理畫過,直到她皮膚上再也看不見半點甜漬。 蝶衣喘息未定,泉與夜對視一眼,幾乎同時動手。泉托住她的腰臀,將她往桌邊帶了帶;夜按住她的肩背,讓她上半身伏低。其餘兩人退開半步,讓出位置。 「你們……」蝶衣話沒說完,穴口便被兩根硬物同時抵住。 泉從後方緩緩推進,夜則從正面一寸寸沒入。兩根巨物同時撐開她,蝶衣仰頭喊出聲,聲音又軟又顫。靖立刻俯身,唇貼上她的,將那聲驚呼吞進嘴裡。絕站在桌邊,指腹抹去她眼角滲出的淚,動作輕得像在碰什麼易碎的東西。 「慢點……」蝶衣在靖的唇縫間漏出氣音。 泉沒答話,腰身卻真的慢下來,退到只剩前端,再緩緩頂回去。夜順著他的節奏,在蝶衣體內輕磨,兩人的動作從錯落逐漸找到共同的頻率。蝶衣被夾在中間,前後都被填滿,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淌下,沾濕桌布。 靖退開唇,改而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頭,舌面壓著頂端輕舔。蝶衣腰一軟,整個人往泉懷裡癱去,泉順勢托住她,抽送的力道加重幾分。夜跟著加快,兩根巨物一進一出,節奏越來越同步,撞得蝶衣身體跟著晃。 「啊……太快了……」蝶衣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 泉沒停,反而頂得更深,龜頭碾過她花心時,蝶衣整個人痙攣似地絞緊。夜低喘一聲,咬牙忍住,繼續抽送。靖鬆開她的乳頭,手掌按住她腰側,幫她穩住身體。 「要去了……」蝶衣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 泉先撐不住,悶哼一聲,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夜緊跟著加快幾下,也跟著灌滿她。兩人同時退出時,白濁從蝶衣微張的穴口溢出,順著大腿淌下,滴在桌布上。 蝶衣癱在桌上喘息,胸口劇烈起伏,眼神還有些失焦。泉與夜退開半步,靖與絕已無聲交換位置,站到蝶衣前後。 --- 靖的雙手扣住她腰側,指腹陷進被汗浸透的肌膚裡,將她往後帶了帶。蝶衣上半身順勢仰起,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龜頭便抵上穴口,一寸寸撐開那處被泉和夜輪番操過的軟肉。她仰頭嗚咽出聲,與此同時,絕從前方俯身,巨物頂開她濕淋淋的穴口,緩慢沒入。 兩根肉棒同時填滿她,蝶衣張著嘴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斷斷續續地抽氣。靖從身後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臀部啪地貼上他胯骨;絕則在淺處碾磨,等她適應了才往裡推進半分。 「太深了……」蝶衣雙手撐在桌布上,指節攥皺了布面,「靖,慢一點……」 靖的動作頓了頓,果真緩下來,退到只剩前端再慢慢頂回去。絕趁勢整根沒入,溫熱的龜頭抵住花心碾了一圈。蝶衣腰一軟,整個人往前癱,正好被絕接住,他一手扣住她後頸,將她固定在自己胸前。 「換你受著。」絕低聲說,腰身開始加速。 靖在身後順著節奏補上,兩人一深一淺交錯著幹她。蝶衣被夾在中間,前後都被填滿,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在桌布上暈開深色水漬。她已經分不清是誰在頂她,只知道每一次抽送都把她推向更高的浪頭。 「嗯……啊……」她仰著頭,聲音又軟又啞,「要去了……」 靖低吼一聲,手臂收緊將她整個箍進懷裡,巨物猛地頂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體內。絕幾乎同時跟上,在她痙攣的穴肉裡用力抽送幾下,跟著灌入,低頭吻住她後頸那片汗濕的肌膚。 蝶衣全身繃緊,第三次痙攣席捲而來,眼前一片空白。她手背上的符文驟然亮起金芒,桌上那支髮釵跟著震動起來,發出細微的嗡鳴。四人額間的印記同時閃了一下,像被什麼牽動了共鳴。 靖與絕緩緩退出,白濁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溢出。蝶衣趴在桌上,胸口劇烈起伏,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髮釵滾到她手邊,釵身還帶著餘溫,桌面在她掌心下浮現一圈淡淡的金色圓紋,像契約的印記,靜靜亮著。 --- 宴會廳的燭火在身後暗了下去,四人將蝶衣從桌布上撈起時,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剩,任由靖託著她的背、泉扶住她的腰,一路送進隔壁休息室。矮榻上的軟墊比想像中厚實,蝶衣陷進去時,整個人像被雲托住,舒服得哼出一聲氣音。 泉坐在榻沿,擰了條溫熱的帕子。他動作極輕,從她的臉頰開始,順著頸側、肩頭一路擦下去,將殘留的黏膩和汗漬一點一點拭淨。蝶衣閉著眼,聽見帕子在水盆裡擰動的聲響,涼意之後是溫熱,泉的手穩穩地握著她的手腕,像在擦拭什麼易碎的物件。 「喝水。」泉將杯沿湊到她唇邊,蝶衣張嘴含住,溫水順著喉嚨滑下去,乾渴的嗓子終於舒服了些。她咕嚕咕嚕喝了半杯,才發現自己有多渴。 榻尾微微下沉,夜不知何時靠了過來,蓬鬆的尾巴從浴衣下擺探出,尾尖貼上她腰側,輕輕揉壓。那力道不輕不重,正好按在痠軟的肌肉上,蝶衣舒服得腳尖都鬆開了。 「腰還酸?」夜問,聲音帶著笑。 「酸死了……」蝶衣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 靖從榻邊站起身,將那件紅袍抖開,仔細蓋在她腿上。袍子還帶著他的體溫,厚實地壓住涼意。他沒說話,只是在她腳邊坐下,背靠著榻緣,拳頭鬆開又握緊,最後擱在膝上。 門輕輕響了一下。絕走進來時,手上捏著那支髮釵,他沒急著坐下,先將髮釵放在蝶衣枕邊,指尖在釵身上停了一瞬,才收回手。 蝶衣側過臉,伸手將髮釵握進掌心,釵身還帶著微溫。她將釵貼在胸口,目光掃過榻邊的四人,忽然輕聲開口:「今天……算不算我的生日?」 泉的手指停在她髮間,低低應了聲「嗯」。夜笑了一下,尾巴尖在她腰側蹭了蹭:「算,怎麼不算。」靖沒回頭,只說:「妳說好就好。」絕靠在牆邊,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髮釵上,過了一會才開口:「黑帝斯不會只送蛋糕。」 那句話讓屋裡靜了一瞬。蝶衣低頭看著釵身,新增的細痕在微光下淺淺發亮,像某種無聲的計數。她沒有追問,只是將髮釵貼得更緊,闔上眼。嘴角還掛著一點笑,呼吸慢慢勻了。 窗外天色剛亮,薄光從簾縫滲進來。絕走到窗邊,伸手將窗簾拉攏,屋內暗下來,只剩幾人輕淺的呼吸聲。蝶衣握著髮釵睡去,四人圍在榻邊,各自守著一角。 門縫底下,不知何時多了一張對折的紙。沒人看見它是什麼時候出現的,紙緣平整,靜靜躺在門檻的陰影裡。
Umi

另有《迷糊小妖精誤闖色色遊戲世界》《女皇的大米蟲老公是個好色大魔王》等 1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