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門吞沒腳下的月光,五人墜入一片暖黃燈光裡。蝶衣踉蹌站穩,腳底是軟厚的地毯,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香氛氣味。寬敞的房間中央擺著一張大床,白被褥鋪得平整,旁邊是冒著熱氣的浴池,角落裡還有個小廚房。 她還沒來得及看清全貌,房間中央的地面忽然浮起一圈血色符文,文字一個接一個亮起,像有人用筆蘸著鮮血在寫。 「完成一百次交合,蝶衣的小穴與後庭須被四人輪流插入並灌入精液,不限時間,完成方可離開。」 蝶衣逐字讀完,臉頰瞬間燒紅,燙得連耳根都發熱。她攥緊手裡的髮釵,指尖微微發抖。 靖率先炸了。他一拳砸在牆上,牆面裂出細紋,怒罵道:「黑帝斯那混蛋——」 「靖。」泉按住他的手臂,語氣沉穩,「先確認規則真偽,別急著動手。」 夜已經繞著房間走了一圈,回來時靠在浴池邊,琥珀色的眼裡帶著審視:「廚房食物充足,夠我們撐上十天半個月;浴池的水溫恆定,像是特意準備好的。」 絕蹲下身,與蝶衣平視。幽綠的眸子靜靜看著她,聲音低而穩:「妳想怎麼做。」 蝶衣握緊髮釵,指尖摩挲著釵身上冰涼的刻紋。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目光掃過面前四個男人——靖還壓著怒氣,泉神色沉著,夜微微挑眉等著她開口,絕仍蹲在她面前,一動不動。 「那就做啊。」她說,聲音起初有些發緊,隨即穩下來,帶著一股倔強的嬌氣,「但你們四個誰都不許逃。」 四人同時怔了一下。靖的怒氣像是被這句話澆熄了大半,嘴角竟微微扯了一下;夜低低笑了出來,狐狸眼彎成好看的弧度;泉嘆了口氣,眼底卻帶著溫柔的無奈;絕靜靜看著她,半晌,輕輕點頭。 「好。」泉說。 「不逃。」夜跟著應。 靖哼了一聲,算是應了。絕沒有說話,只是抬手,指腹輕輕擦過她發燙的頰側。 蝶衣鬆開髮釵,轉過身,將它放在床頭櫃上。釵身觸及木面時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她回身面對四人,背後那道圓印符文忽然亮起柔和的光芒,映亮了整面牆。 --- 泉先上前一步,伸手扶住她後腰。蝶衣還未反應過來,夜已經跟著蹲到她身前,握住她腳踝,輕輕拉開。 她坐在床沿,白裙褪至腰際,被四人的目光與指尖同時籠罩,整個人僵住。 「呼吸,」泉在她耳邊低聲說,掌心貼著她後腰,緩緩揉按,「跟著我的節奏。吸——」 她下意識照做,吸了一口氣。夜低頭,吻在她膝內側的軟肉上,唇瓣帶著溫熱的濕意,沿著那塊敏感的皮膚細細廝磨。蝶衣腿根一縮,腳趾在鞋裡蜷起,又被夜穩穩握住。 「別夾。」夜抬眼,狐狸眼彎著,語氣帶笑,「放鬆。」 「交給我們就好。」泉的聲音從耳後傳來,溫溫的,像一層薄絨裹住她亂跳的心。 靖與絕分立兩側,各執她一隻手。靖的掌心寬厚,指腹摩挲她手背,力道刻意放輕,卻還是帶著一股野性的熱度;絕沒說話,只是握著她的手指,拇指在她掌心畫著小圓,目光始終落在她臉上。 蝶衣被四個人同時觸碰,後腰、膝內側、兩手,每一處都有人接著。她起初緊繃得厲害,肩胛骨微微聳起,呼吸也亂了。可泉的掌心一直貼在她後腰,溫熱的力道慢慢揉開那塊僵硬的肌肉;夜的唇齒在她膝內側留下細密的癢意,一下一下,像在哄她。 「交給我們。」泉又說了一遍,聲音壓得更低。 她慢慢軟下腰,整個人往後靠進泉懷裡,後腦勺抵在他肩窩。 泉的呼吸沉了一瞬。他一手扶著她的腰側,另一手探進裙底,指尖貼著她腿根往裡滑,觸到那片已經濕熱的柔軟時,他頓了一下,低頭在她耳邊問:「可以嗎?」 蝶衣點頭,眼眶泛著淚,卻笑了。 泉進入時極慢。一寸,停一下,問她:「痛不痛?」她搖頭。再進一寸,又停,拇指撫過她腰側的肌膚:「這樣呢?」她還是搖頭,眼淚滑下來,嘴角卻彎著。 夜在旁輕撫她小腹,掌心貼著那片微微起伏的皮膚,低聲說:「妳做得很好。」靖握緊她的手,力道收緊了些,像是替她忍著什麼。絕始終看著她的臉,目光沉靜,在她每一次皺眉時,拇指便在她掌心輕輕按一下。 蝶衣整個人被填滿,慢得幾乎磨人。泉退出去時,她下意識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他又頓住,低頭吻她後頸,唇瓣貼著那塊溫熱的皮膚,低低說了句:「乖。」 他退開時,蝶衣伸手抓住他衣角。 泉回頭,她小聲說:「別走太遠。」 --- 蝶衣的手指還勾著泉的衣角,絕已經上前一步。他沒說話,只是俯身,一手從她腰後繞過去,另一手扣住她肩膀,把她整個人翻成趴伏的姿勢。床單被她抓出一道皺褶,臉埋進枕頭裡,白裙卡在腰間,什麼都遮不住。 絕的膝蓋壓上床墊,身體覆上來,胸膛貼著她後背。他低頭,嘴唇落在她頸後,往下,一節一節,順著脊背那條線吻下去。蝶衣抖了一下,肩胛骨縮起來,嘴裡悶出一聲。 「別縮。」他的聲音貼在她背上,很低。 夜在床頭挪了挪,讓她的臉側過來枕在他腿上。手指插進她髮間,慢慢梳著,從額前梳到髮尾,再從髮尾梳回來。「第六次。」他報得輕,像哄人。 絕的手扣住她腰側,拇指壓在腰窩那塊軟肉上。進入的時候又深又慢,一路推到最裡頭才停住,停在那裡不動。蝶衣的背弓起來,手指抓住夜的腿,抓得指節泛白,聲音全卡在喉嚨裡,只擠出一點氣音。 「慢慢來。」夜低頭看著她,手掌覆在她後腦上,「第七次。」 絕開始動。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就停,等她腰鬆下來,才退出去再進來。蝶衣被頂得說不出話,臉頰貼著夜的腿蹭,腿間的水聲越來越明顯,順著她腿彎往下淌。她抓著夜的手越來越緊,夜任她抓,另一手替她把散下來的頭髮撥到耳後。 淋浴間的水聲停了。靖站在那裡,濕髮貼在額前,水珠從肩背滾下去。他回頭看床上,目光落在蝶衣弓起的腰線上,停了幾秒,才伸手把水關掉。泉在浴池邊把袋子裡的東西一樣樣擺出來,麵包、水果、幾瓶水,動作不疾不徐。 絕又頂了幾下,最後一次推到底,整個人伏下去,額頭抵在她肩後,呼吸沉而重。蝶衣的腰塌下去,腿軟得撐不住,整個人往床裡陷。 他退開,蝶衣順勢翻過身,仰躺著大口喘氣,胸口起伏,汗把碎髮黏在臉側。她眼睛半睜著,看天花板,嘴唇微張。 絕低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吻,起身走向淋浴間,靖遞給他毛巾。 --- 泉把最後一盤切好的水果放到桌上,回頭見蝶衣還陷在床墊裡,兩條腿虛軟地攤著,便走過去,彎腰朝她伸出手。「先吃點東西,再繼續。」 蝶衣把手搭上去,被他半扶半抱地帶到小廚房那張餐桌前。她裹著浴巾坐下,手肘撐在桌面,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連脖子都懶得抬。泉轉身打開電磁爐,米和水倒進小鍋,拿木匙慢慢攪。 夜端著一碗湯繞到她身後,低頭看她趴著不動,笑出聲:「餓鬼投胎啊妳,眼睛都睜不開了還曉得坐餐桌。」 「我快死了。」蝶衣悶悶地說。 「死不了。」靖已經在桌角坐下,面前堆著一大碗白飯,筷子夾起一塊油亮的肉,順手擱進她碗裡,「吃。」 絕靠在流理臺邊,捧著自己的碗,沒動筷子,只盯著她的臉看。看了一會兒,他放下碗,倒了杯溫水,走過來擺在她手邊,杯底碰桌時輕輕一聲。 粥滾了。泉盛了一碗,坐回她對面,舀起一匙,湊到唇邊吹了吹,才遞到她嘴前。蝶衣張口含下,吞了,才想起來抱怨:「你們四個欺負我一個。」 「誰欺負妳?」夜把湯碗往她面前推了推,湯面上飄著幾片蔥花。 「你們。」她含著粥含糊道,「二十幾次,一次都沒讓我歇。」 靖扒了一大口飯,嚼完才慢條斯理地說:「明明是妳自己說誰都不許逃。」 泉笑了一聲,又吹涼一匙遞過去:「是妳說的。」 「我那是……那是氣勢。」蝶衣嘟囔,還是老實張嘴接了那匙粥。 夜低頭看她吃相,忍不住伸手把她嘴角沾到的一點米粒抹掉,抹完還在她臉頰上捏了一下:「氣勢。吃完再講氣勢。」 靖悶笑,筷子又往她碗裡添了塊肉。絕沒接話,只是把她那杯溫水往她手邊又挪近了些,見她嘴唇顏色淡,眉心擰了一下,卻什麼也沒說。 桌上安靜了一陣,只有湯匙碰碗的細響。蝶衣吃著吃著,肩膀慢慢鬆下來,趴在桌上的姿勢也從「攤平」變成「撐著」,偶爾還抬起頭瞪夜一眼,換他一句「吃妳的」。 泉把最後半碗粥餵完,擱下碗,看著她。 蝶衣把空碗往桌上一推,兩手舉高伸了個懶腰,浴巾邊角跟著往上滑,她也不管,只打了個小小的呵欠,說:「好了,繼續吧。」 --- 蝶衣推開空碗,伸出去的手臂還沒收回來,人已經被夜從椅子上撈起。「繼續吧。」她話音剛落,夜就扣住她的手腕往浴池那頭拖。 「水裡也算一次。」夜回頭朝另外三人笑,眼尾那點痣在燈下亮了一下。 「算什麼算——」蝶衣被他半拖半走,浴巾鬆了半截,她慌忙按住。 「當然算。」夜已經踏進池子,熱水漫過腳踝,「妳自己說誰都不許逃。」 靖跟著起身,腳掌踩進水裡時濺起一片。泉把電磁爐的火關了,拿過架子上的乾淨毛巾搭在手臂上走過來。絕是最後一個動的,慢慢從流理臺邊直起身,解開衣帶,赤著走進池畔那片霧氣裡。 夜把蝶衣按在池邊的石沿上,讓她上半身趴著,兩手撐住。「扶穩。」他貼上來,胸膛抵著她的背,水被兩具身體擠得嘩啦作響。 靖在池邊坐下,一隻手扶住蝶衣的肩膀,掌心壓在她肩頭上不讓她滑下去。「水裡不方便。」他嘴上這麼說,手卻穩穩託著。 泉蹲在池畔,把毛巾擱在膝頭,搖了搖頭笑:「泡太久會暈。」 「我曉得。」蝶衣回頭應他,話沒說完,夜的手已經從腰側滑下去,她整個人一抖,趴在石沿上的手指收緊。 絕泡在對角,水面只露出他肩膀以上,一雙幽綠的眼始終擱在她臉上,動也不動。 夜的手在水下不規矩,慢一陣快一陣,水波一圈圈盪開,撞在池壁上又折回來。蝶衣的呼吸亂了,額頭抵著自己的手臂,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夜……你、你慢一點……」 「慢一點?」他俯身,嘴唇擦過她耳後,熱氣灌進去,「要不要繼續?」 「要……」她脫口,隨即又羞又惱,「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他笑,動作卻沒停,反而更壞地沉下去。 靖扶著她肩膀的手加了點力,拇指在她肩窩按了按,低聲:「撐著。」 蝶衣被逗得又笑又喘,笑聲碎在呻吟裡,到後來連句完整的話都拼不出,只能趴著任水波晃得她發暈。夜忽然停住,低頭問她:「還要不要?」 「要……你別停……」她聲音軟得幾乎化在水氣裡。 夜這才重新動起來,這回不再逗她,節奏沉而穩。蝶衣的腰塌下去,全靠靖的手和池沿撐著,最後整個人軟成一團趴在夜的手臂上,喘得肩膀一聳一聳。 夜收住動作,把她往自己懷裡帶,靠著池邊坐下。熱水蒸氣浮上來,蝶衣的眼皮半闔,睫毛上掛著水珠。 「睏了?」夜低頭問。 她含糊應了一聲。夜便把她從水裡撈起來,嘩啦一聲,水順著她身體往下淌。泉已經站到池邊,雙手張開大毛巾,把人接過去裹住。蝶衣靠著他胸口,打了個呵欠。 --- 靖把她從泉懷裡接過來時,動作比平常輕得多。他一手託著她後背,另一手勾住她膝彎,像捧什麼易碎的東西似的,把她抱回床上放平。 他跪在她身前,一手撐著床,低頭盯著她臉。汗從他額角滑下來,滴在她小腹上,燙得她一縮。 「還行嗎?」他問,聲音比平時啞。 蝶衣點頭。 他這才進入。巨物頂開穴口時,她咬住下唇,整個人被他撐得滿滿的。他今天比前幾次更深更重,一進來就頂到花心,蝶衣弓起腰,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碎的嗚咽。 「靖……」她喊他名字,聲音發抖。 他沒停,抽出去又狠狠撞進來,床板跟著他的力道一下一下悶響。蝶衣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喘。絕在床沿握住她的手,指尖按著她掌心,像在替她數每一次顫抖。泉跪在床側,伸手覆上她額頭,掌心微涼,貼著她發燙的皮膚測了測。 「撐得住嗎?」泉問。 蝶衣點頭,眼眶卻泛紅了。靖每一下都帶著狠勁,頂得她小腹又酸又脹,穴口被磨得發麻,淫水順著股縫淌下去。他忽然放慢,龜頭抵著花心輕輕碾了一圈,又退出來,只留前端含在穴口。 蝶衣被這慢折磨得受不了,眼淚終於滑下來。 「靖……慢一點……」 他立刻緩下動作,低頭吻她眼角,唇瓣沾著她的淚,鹹的。他撐在她上方喘氣,巨物還埋在她身體裡,卻真的不動了,只一下一下地淺淺磨著。 「夠慢了。」他啞著嗓子說,額頭抵著她的。 蝶衣伸手勾住他後頸,把他拉下來。他順著她的力道俯身,胸膛貼著她胸口,心跳撞在一起。她夾緊他,低低說了句:「再來。」 靖低笑一聲,重新動起來,這次比剛才溫和些,卻還是深。蝶衣被他頂得腳趾蜷起,聲音碎在喉嚨裡。絕握著她的手沒放,拇指在她掌心輕輕摩挲,像在安撫,又像在等她平靜下來。 最後一次進去時,靖停在她最深處沒動,撐在她上方喘氣,汗水滴在她鎖骨邊的肌膚上。蝶衣整個人軟在床上,腿微微打顫,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他沒馬上退開,低頭看著她,目光裡那點狠戾全化成了別的什麼。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纏在一起。 半晌,他翻身躺到她旁邊,伸手把她攬到胸口。蝶衣的頭埋進他汗濕的胸膛上,聽見他心跳又快又重,像剛打完一場架。 --- 蝶衣的呼吸慢慢緩下來,貼在靖胸口的那隻耳朵裡,心跳從擂鼓似的急響,一點一點落回沉穩的節拍。她累得連眼皮都抬不動,汗濕的髮絲黏在臉頰上,靖抬手替她撥開,指腹粗糲,動作卻放得很輕。 「還行嗎?」靖的聲音從胸腔裡傳出來,悶悶的。 「嗯……」蝶衣只應了半聲,人已經軟下去,像被抽掉了骨頭。夜從另一側伸手,把滑到她腰際的浴巾往上拉,邊角仔細掖進她腋下,嘴裡還念:「別著涼。」蝶衣沒力氣回嘴,只把臉往靖的胸口又埋深些。 泉挪了挪身子,讓自己的腿擱得更舒服,好叫她枕得安穩。他垂眼看著她後腦那撮亂髮,伸手一下一下順著,指節偶爾碰到她耳廓,她就縮一下,像被撓癢的貓。 絕起身,赤腳踩過地毯,走到床頭櫃邊。髮釵擱在那裡一整晚,釵身映著床頭燈,泛出薄薄一層光。他拿起來時,指腹掠過釵面,動作停了停——那上頭不知何時多出一圈極細的刻度,密密排開,像誰用針尖一道一道劃上去的。亮著的已經三十幾道,尾端還有一小截暗著。 「蝶衣。」他走回床邊,把髮釵遞過去。 蝶衣撐起半邊身子接過,指尖一碰到那些刻痕,整個人愣了愣。刻痕是溫的,貼著指腹微微發燙,像剛刻上去不久。 泉低頭看她:「怎麼了?」 「沒事。」她搖頭,把髮釵收進掌心握住,指節收緊了些,「就是……摸起來怪怪的。」 夜撐著頭看她握釵的手,眉梢挑了一下,沒多問,只把被子往她肩上又拉了拉。 牆上那圈符文亮著,光暈比方才淡了些,數字停在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房間裡靜下來,只剩幾道呼吸聲此起彼落。就在這時,不知從哪個角落飄來一聲輕笑,短促、低啞,像有人隔著牆聽了很久,終於忍不住。四人的動作同時一頓。靖的下顎繃緊,夜的眼皮掀了掀,絕抬眼朝聲源的方向望去,那裡只有一面空牆。泉的手仍覆在蝶衣髮上,沒移開。 「別理。」靖低聲說。 蝶衣把髮釵握得更牢,釵身貼著她的掌心,一熱一熱的。她閉上眼,睫毛在燈下投出一小片影。絕伸手把她肩頭滑落的被角重新拉高,蓋到下巴底下。泉往床頭靠實了,夜翻過身,手臂橫過她腰側,靖把手墊回腦後,四人各自在她身邊躺下。頭頂的燈光自顧自暗了一階,暖黃褪成昏昧,房間陷進一片將睡未睡的安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