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握著髮釵從井邊走回來,指尖還帶著井底那股濕冷的涼意,像摸過一塊沉在水底多年的石頭。她走到庭院中央才停下,回頭看四人陸續從廊下走出來,紅袍在月色裡顯得暗了幾分。 「我不想現在談井裡有什麼。」她先開口,聲音比她自己預想的還穩。 泉在廊柱旁站定,白髮被夜風吹起一縷,他沒急著接話,只等她說下去。夜靠上東側那株老樹,手臂環在胸前,笑得很輕。靖站在南邊,衣襟敞著,一副隨時要衝去後院把井拆了的模樣。絕在北側,靜得像一截月光下的影子。 「我想在這裡辦一場祭典。」蝶衣把髮釵舉到胸口,「就我們五個。以月光為證,我輪流和你們——」她頓了頓,臉有點熱,還是把話說完,「共舞,交合。名目上是獻祭,其實是我想確認一件事。」 「確認什麼?」絕問。 「確認我留下來,不是因為契約綁著我。」她抬眼,一個一個看過去,「是我自己想要你們。」 庭院裡靜了一拍。泉先笑了一下,那笑意從眼底漫開,溫和卻不輕。「好。」他點頭,乾脆得讓蝶衣愣住。 夜跟著應和,尾音拖得慵懶:「我以為妳會再扭捏久一點,可惜了。」他從樹幹上直起身,桃花眼彎起來,「不過這主意我喜歡。」 靖把抱胸的手放下,拳頭在掌心握了一下,低聲說:「行。」聲音悶悶的,像把什麼按回胸口。 絕沉默得最久。他看著蝶衣手裡的髮釵,又看她的臉,最後頷首,什麼都沒多說。 蝶衣鬆了口氣,蹲下身,髮釵尖抵上青石地面。她憑著記憶裡那圈紋路的樣子,一筆一筆劃下去,石面被釵尖刮出淺淺的白痕,繞成一個不太圓的圈,圈裡再添幾道彎折的線。四人站在圈外看她畫,誰也沒出聲指正。 最後一筆收尾,月光正好從雲後移出來,落在紋路上。那些白痕泛起一層薄薄的微光,像石頭自己吸了月色又吐出來。 蝶衣站起來,把髮釵插回髮間,釵尾貼著後腦,涼了一下。 她轉過身,仰起頭,眼裡映著四個人的紅袍與月色,嘴角揚起來。 「誰先來?」 --- 泉踏前一步,靴底踩上圓紋邊緣,微光順著紋路盪開一圈。他走到蝶衣面前站定,白髮垂在肩側,低頭看她時眼底那點火燒得極靜。 「我先來,可以嗎?」他問得溫和,手已經擱在她腰間那條繫帶上。 蝶衣仰著臉,沒躲,反而把腰往他掌心送了送。「你問了還動手。」 泉低笑,指節一勾,繫帶鬆開。白裙從肩頭滑下去,堆在她腳邊,月光直接落在她身上,雪乳被照得發亮,乳尖在夜風裡微微縮起。他掌心覆上去,拇指壓著一邊揉,另一手沿她腰側往下摸,摸到腿間已經濕了一層。 「這麼快。」他聲音壓得低。 「你別說出來——」蝶衣臉燙得厲害,話尾被自己吞掉。 泉讓她背靠著自己坐下,紅袍鋪在青石上,手從後頭繞過去,兩指貼著穴口蹭了兩下才慢慢探進去。蝶衣整個人一顫,頭往後仰到他肩上。他指節在裡頭轉得很慢,一下一下按,淫水順著他指縫淌下來,滴在袍子上。 「嗯……泉……」她喘得斷斷續續。 「坐上來。」他抽出手指,扶著她的腰往上帶。 蝶衣撐著他膝蓋,穴口抵上他巨物的頂端,慢慢往下坐。前頭那截頂進來的時候她吸了口氣,腰停在那裡不敢動,泉的手掌貼著她小腹,等她。等她終於坐到底,兩個人都吐出一口長氣。 「自己動。」他貼著她耳後說,「照妳想要的來。」 蝶衣扶著他的手臂,腰開始前後磨,起初很淺,穴口含著他前端來回蹭,蹭得自己先軟了聲。泉由著她,一隻手託著她的雪乳揉,另一隻按在她髖骨上幫她帶節奏。等她磨得順了,他才往上頂,頂得她整個人彈了一下。 「啊——」她手忙腳亂抓住他衣襟,「你、你別突然……」 「那妳慢一點。」他嘴上這麼說,腰卻又往上送了兩下。 蝶衣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扶著他肩膀自己搖,搖得白髮散在他胸前,汗從她額角滑下來。泉仰頭看她,目光一寸一寸描過她的臉,忽然伸手把她額前的濕髮撥開。 她洩了身之後整個人軟下去,泉扶著她慢慢退出來,讓她側躺到袍子上。他俯身吻掉她額角的汗,聲音啞了一點:「知道我什麼時候動心的嗎?」 蝶衣睜著半閉的眼看他。 「契約夜,妳簽名的時候,歪著頭咬筆桿。」他指尖替她把黏在頰邊的髮絲攏到耳後,「那時我就想,這個人我得留著。」 蝶衣還沒回話,夜已經從樹影裡走過來,紅袍下襬掃過圓紋的光。他蹲下身,俯到她耳邊,氣息拂在她耳廓上。 「下一個我來。」 --- 夜的話音還沒落地,靖已經跨進圓紋,兩隻大手扣住蝶衣的腰把她翻了過來,動作快得她只來得及「啊」一聲,人已經仰躺在紅袍上了。 「換我了。」靖跪下去,把她兩條腿架到自己腰側,扶著巨物就往穴口頂。她方才被泉和夜輪流折騰過,穴裡又濕又軟,他這一送直接整根沒入,蝶衣整個人往上滑了半寸,後腦蹭在紅袍的褶子上。 「靖——太、太深了……」她話沒說完,靖已經開始動,每一下都撞得她玉乳亂晃,肉體拍擊聲在靜夜裡響得清楚。他低頭咬她肩窩,呼吸粗重,腰卻沒停。 「妳替我包紮那回,」他喘著說,動作忽然放慢,整根抽到只剩頭部卡在穴口,再重重頂回去,「手抖成那樣,還硬要自己綁完。」蝶衣被這一頂頂得叫出聲,兩條腿在他腰後亂踢。「我當時就想,這女人怎麼這麼倔。」 「那、那是因為你流好多血……」她聲音斷斷續續,穴裡一陣陣收縮。 靖笑了一聲,低下頭含住她一側乳頭,牙齒輕輕磨著,下身又開始加速,撞得她整個人往上頂。蝶衣抓著地上的紅袍,指節泛白,嘴裡「不要了」「慢一點」混著呻吟一塊兒出來,腰卻自己迎著他的節奏抬。靖察覺了,故意在她抬腰時退開,逼得她哼出哭腔,才又狠狠挺進去。 「自己動得這麼勤,還說不要。」他聲音啞得厲害。 蝶衣被這句話激得臉紅,穴口猛地一縮,靖悶哼一聲,動作亂了兩拍,接著把她兩條腿壓向胸口,角度一換,頂到更深的地方。她眼前發白,小腹一陣陣抽緊,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弓起來,小腿在靖腰側抽動,淫水順著交合處淌到紅袍上。 靖又重重頂了幾下才退出來,胸膛起伏得厲害。他沒讓蝶衣躺太久,兩手一撈把她橫抱起來,紅袍從她身上滑落,她還在高潮的餘韻裡發軟,頭靠在他肩窩。 絕從圓紋外圍走過來,腳步很輕。他伸手,指腹抹過蝶衣嘴角那道被自己咬出來的濕亮,動作慢,像在確認什麼。蝶衣抬眼看他,他垂著目光,聲音低得只有她聽得清:「最後一個是我。」 --- 絕俯身,一手托住蝶衣後頸,一手攬住她腰,把她從靖懷裡接了過來。靖退開一步,泉與夜也各自往後讓出圓紋中央那片月光。絕將她放倒在石面上,白裙攤開,像一朵被夜露壓平的花。他單膝跪在她身側,低頭吻她,不急,唇壓得很實,舌頭慢慢探進來,帶著井水似的涼。蝶衣抬手勾住他脖子,把他拉得更低。 絕解開自己衣襟的動作很慢,紅袍滑下肩,露出鎖骨下方那片蒼白的皮膚。他扶著她腰側,一寸一寸頂進去,動作沉穩,沒有半點急躁。蝶衣的呼吸斷成幾截,手指扣住他後背,指節抵著他肩胛骨。他每一下都退得淺,進得深,頂到底時停一瞬,才緩緩抽出來。她的小腿在他腰側蹭了兩下,腳尖往內收,蜷得緊緊的。 「絕……」她聲音發顫。 「嗯。」他應得低,額頭抵著她的,鼻息掃在她唇上,「我在。」 他動得慢,慢得讓每一記都清清楚楚。蝶衣被這節奏磨得眼眶發熱,穴裡一陣陣收緊,淫水順著股縫淌到石面上。她仰起頭,頸線拉直,喉間滾出斷續的呻吟。絕低頭含住她耳垂,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才猛地抖起來,腰塌下去,膝蓋抖得撐不住。 他沒停,等她緩過來才慢慢退出去。蝶衣癱在石面上喘氣,胸口起伏,白裙皺成一團。 絕伏在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我動心的那刻,是妳在石殿醒來,迷迷糊糊問這裡是哪裡。」他頓了頓,「那時候我就知道,這回不能再弄丟妳。」 泉先走過來,彎腰吻她額頭,嘴唇停留得比平常久。夜接著牽起她的手,在她指尖落下一吻,桃花眼裡的笑意收了些,多了點別的東西。靖最後蹲下,粗糙的手掌托住她後腦,額頭碰了碰她的。 蝶衣仰著臉看他們四個,髮釵貼在胸口,那股燙人的熱度已經退了,只剩一點溫。圓紋的光斂成淺淺一道印痕,像誰用指腹在石面上抹過。 「你們都在,」她啞著嗓子說,「我就還在。」 絕伸手把她滑落的衣襟攏好,指背擦過她肩頭。月光一點一點暗下去,庭院裡的影子拉長又淡開。蝶衣往四人中間靠了靠,閉上眼,嘴角還帶著笑。圓紋最後一抹光沒入石面,髮釵上的刻紋微微一亮,又隱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