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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 共 38 章

茶室晨光

作者:Umi · 本章 2,774 字 · 全作 138,445 字

蝶衣起身時,膝上的外袍滑落,她彎腰去撿,靖的手先一步撈住,替她重新蓋回膝上。她朝他笑了一下,撐著廊板站直,腰帶還沒完全繫牢,鬆鬆地垂著。 泉從廊角轉出來,茶盞端在胸前,擋住她去路。 「蝶衣。」他喚她,聲音和平常一樣平。霧氣從池面漫上來,在他白袍下襬繞了一圈。「有句話,我擱了很久。」 蝶衣仰頭看他。泉垂著眼,茶盞裡的水面紋絲不動,可他端盞的指節繃得發白。 「我一直沒問,不是不想問。」他停了一下,像在斟酌每個字該擺哪裡。「是怕一問,就再也留不住妳。」 廊柱後頭,夜抱臂靠著,眉梢挑了一下。靖從簷下悶聲站起來,外袍的下襬掃過廊板。絕沒動,只把視線從池面收回,抬眼看泉。 蝶衣愣在原地。她看泉的眉眼,看他眼底那層壓了許久的克制,忽然明白他這些日子為什麼總是最安靜的那個。 她伸手,抓住他端茶的手。 泉一怔,茶盞傾了半寸。蝶衣踮起腳,把唇貼上去。 茶水晃出來,濺在她手背上,溫的。泉僵著,一息之間連呼吸都停了。廊下靜得只剩池水輕響。 而後他低下頭。 他回應得很輕,像怕用力就把這一刻碰碎。茶盞在他掌裡又偏了些,水沿著盞沿滑下,滴在廊板上。夜低低笑了一聲,往後退了半步,靠回柱子上。靖的手在身側收緊,又慢慢鬆開,指節一根一根放平。絕把目光轉回池面,霧氣正一層層被晨光烘薄。 蝶衣沒放開。她抓著他的手,掌心貼著他泛白的指節,吻從試探變成篤定。泉的呼吸亂了一拍,另一隻手抬起來,想扶她肩,又停在半空。 茶盞終於歪了。泉沒去扶,任它斜斜擱在廊板上,茶水從盞口淌出來,漫過木縫,在晨光裡泛著一線亮。蝶衣抓著他的手不放,吻還貼著。 --- 泉沒再問第二遍。他牽起蝶衣的手,推開紙門往茶室裡走,廊下三人各自讓開半步,夜退到柱後,靖蹲坐著沒起身,絕背抵著牆,視線跟著那扇門。紙門在蝶衣身後拉攏,隔開廊下的光。 茶室裡矮桌被移到牆角,榻榻米空出一片。泉解下羽織疊在邊上,蝶衣伸手去扯他腰帶,指頭有點抖,扯了兩下沒鬆。泉握住她的手,低頭看她。 「這樣可以嗎?」 蝶衣抬眼,點了點頭。泉這才讓腰帶滑開,白袍敞了,他把蝶衣按坐到榻榻米上,自己跪下來,先吻她的額,再吻她的嘴,一路往下,把浴衣從她肩上剝開。蝶衣的玉乳露出來,他含住一邊,吸得她腰一縮,手抓上他後腦的白髮。 「泉……」她喊他名字,聲音軟得發顫。 泉把她放平,膝蓋頂開她的腿,指腹探進穴口,已經濕了。他慢慢揉,蝶衣扭著腰往上迎,嘴裡哼個不停。等他扶著男根頂進去,她整個人弓了一下,腳跟蹭著榻榻米。 「太、太深了……」 「我慢一點。」他嘴上這麼說,抽送卻一下比一下沉。蝶衣的淫水被帶出來,順著股縫淌到榻榻米上。她抓著他背後的白袍,指節都攥白了,喊聲從喉嚨裡漏出來,一聲接一聲,壓不住。 門外夜靠著柱,聽得見裡頭的動靜,唇角那點笑淡了。靖蹲在廊下,手按著膝蓋,忍著沒動。絕背抵牆,眼睛盯著紙門那道縫,一動不動。 泉忽然停住,把蝶衣翻了過去。她趴伏下去,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貼上她耳後,氣息噴在她頸側。蝶衣縮了一下,隨即腰往後迎,臀蹭上他的小腹。 「要……」她聲音悶在榻榻米裡。 泉重新頂進去,這回又急又重,撞得矮桌歪了半寸。蝶衣的喊聲斷成一片,手指抓著榻榻米邊緣,身子被頂得往前滑。他俯身覆住她,胸膛貼著她的背,汗從額角滴下來,落在她背上,一顆,又一顆。 最後幾下他頂得極深,蝶衣整個人繃緊,穴裡一陣一陣地縮。泉伏在她背上喘,氣息粗得不成樣子,手掌還扣著她的腰沒鬆。 --- 泉伏在她背上喘勻了氣,才撐起上身,膝蓋退開,順手把滑落的浴衣往她肩上帶。蝶衣軟著腰沒動,任他擺布,臉頰貼著榻榻米,聽得見紙門外廊下細碎的衣料聲。 泉把衣襟拉正,指頭繞到她腰後去摸那條帶子,一頭已經被他方才扯得捲了。他慢慢理平,打了個結,動作比平常慢。 「蝶衣。」 「嗯。」 「方才那個吻。」他沒抬眼,指腹壓著帶結,聲音很輕,「是給我的,還是給妳不忍心拒絕的我?」 蝶衣怔住,撐著半邊身子回頭看他。泉垂著眼,白髮散了一縷在臉側,神情還是那樣溫和,可問得毫不含糊。 她張了張嘴,還沒出聲,紙門那條縫裡先探進一句。 「這問題記帳了。」夜的聲音帶著笑,卻不怎麼輕快,肩膀從門縫裡斜進來,「問得這麼刁,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蝶衣還沒接話,門邊又蹲下一個人。靖半跪著,手肘搭在門框上,衣襟敞著,悶聲道:「下次可以輪到我先問嗎?」 「你問什麼?」蝶衣愣愣地看他。 「問……問妳想不想。」靖撓了下後頸,視線飄開,「總之先問。」 泉沒理他們,指頭還停在帶子上。廊下牆邊有腳步聲,絕直起身走進來,浴衣下襬掃過門檻。他沒問,彎腰把一條乾毛巾擱在蝶衣手邊,擱完就退了半步,站在矮桌旁,什麼也沒說。 茶室裡一時靜下來。蝶衣看看泉,又看看門邊兩顆探進來的頭,再看一眼牆邊站著的絕,忽然覺得腰還軟得撐不住,索性往矮桌邊靠實了。 「我腰還軟。」她把毛巾抓過來按在膝上,聲音帶著睏意,「先別逼我答。」 夜低低笑了一聲,沒再追。靖「哦」了聲,蹲回門邊,眼睛還在她臉上。絕垂著眼,像本來就沒打算聽答案。 泉也沒再問。他把帶子最後那截理順,指節卻沒放開,扣著尾端,垂在她腰側。 紙門敞著一條縫,茶具散在榻榻米上,四個人各據一隅,誰都沒走,都在等她開口。 --- 蝶衣把鞋帶拉緊,打了個結,指腹在結上按了按,才撐著廊柱站起來。日頭已經爬過屋簷,曬得廊下木板發燙,昨夜池面那層白霧散得乾淨,只剩石燈籠邊一圈濕痕還沒乾。 她沒急著走,反倒轉向泉,伸手把他的手拉過來。 泉的掌心比她想的要寬,指節上還有方才替她繫腰帶留下的餘溫。蝶衣垂下眼,用指尖在他掌心慢慢畫,一筆下去歪了,繞回來再接,畫出個不太圓的圓,像小孩子在地上拿樹枝亂劃的那種。 「這個先給你記著。」她抬眼看他,聲音還帶著點睏過的軟,「我還沒答完。」 泉愣了半拍,掌心的手收緊,把那圈歪圓闔進指縫裡。 「這次換我記住。」他低聲說,語氣比平常沉,像把什麼東西壓進土裡種著。他把另一隻手裡的茶盞塞進她掌心,盞壁還溫著,「路上喝。」 夜在廊柱邊「嘖」了一聲,聲音不大,剛好夠所有人聽見。他沒多話,轉身先走,木屐踩在廊板上兩聲脆響,長髮甩過肩頭。 靖從臺階邊站起來,把臂彎上搭著的外套抖開,往蝶衣肩上罩。外套太大,下襬垂到她膝彎,帶著曬過太陽的暖氣。 「車在外頭。」他悶聲說,手在她肩頭停了停才收回去。 絕已經走到前頭,伸手把車門拉開。門軸轉動時發出一聲輕響,他側身讓開半步,沒催,只是站在門邊等。 蝶衣低頭抿了一口茶,溫水順著喉嚨滑下去,才覺得腰真的鬆了些。她跟著往臺階下走,袋子在手肘邊晃,裡頭的髮釵忽然輕輕一震,像有什麼東西在木匣裡翻了下身。 她腳步一頓,低頭去看。袋子布料貼著髮釵的形狀,那第五道刻痕旁邊,浮出半道新弧,細細淺淺,還沒成形。 「怎麼了?」泉在她身側停住。 「沒。」蝶衣把袋口按了按,抬頭朝他笑,「它自己在長。」 泉掌心那圈歪圓還沒散,指節卻已經扣著茶盞的邊,握得穩。四人分站車門兩側,日頭把廊下的影子推得短短的,蝶衣提著袋子,往車裡去。
Umi

另有《迷糊小妖精誤闖色色遊戲世界》《女皇的大米蟲老公是個好色大魔王》等 1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