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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 共 38 章

淋浴間的三重奏

作者:Umi · 本章 4,497 字 · 全作 138,445 字

髮釵在蝶衣懷裡猛地一震,燙得像剛從火裡撈出來。 蝶衣還沒來得及低頭看,眼前白光一閃,耳邊的風聲換成嘩啦嘩啦的水響。腳底踩到的是濕滑的磁磚,一股混著消毒水與海鹽的氣味撲上來。她眨了眨眼,才看清自己站在一間窄小的淋浴隔間裡,頭頂的蓮蓬頭滴著水,門簾只拉了一半,縫隙透進外頭昏黃的燈光。 她低頭,身上不知何時換成了那套深V開衩的黑色泳裝,胸前兩條細黑布勉強遮住乳尖,側邊的肉全敞在外頭,一動就晃。 隔間外有人走動,拖鞋啪嗒啪嗒踩過積水,隔壁那間嘩啦啦的水聲蓋過一切,還夾著誰哼歌的調子。蝶衣的呼吸一下子提起來,肩膀縮著,不敢動。 泉先貼上來。他從背後靠近,白袍褪在腰間,赤裸的上身隔著她薄薄的泳裝布料壓過來,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磁磚上,把她整個人圈進牆與他之間。 「別出聲。」他聲音壓得極低,氣息掃過她耳後。 蝶衣背脊一麻,下意識咬住下唇。 夜已經在她身前,敞開的深色襯衫垂著,褲頭鬆鬆地掛在腰間。他側過身,把蝶衣整個人擋在牆縫的視線死角裡,肩背一橫,外頭就算有人探頭也只看得見他。 兩個男人隔著她對上眼。 泉的下巴微微抬起,目光淡得像水,卻一寸不讓。夜嘴角還勾著,眼裡半點笑意都沒有,那顆眼尾的痣在昏光裡顯得格外清楚。誰也沒開口,誰也沒退。 蝶衣被夾在中間,胸口起伏得厲害,兩條細布下的乳尖被冷氣激得發硬,貼著夜襯衫的布料。她伸手抓住泉白袍的邊緣,攥得指節泛白,抬眼看看泉,又轉頭看看夜,眼神裡全是求懇——先別爭,拜託。 泉的視線落下來,在她臉上停了一瞬,撐牆的手收回半寸。夜也偏了偏頭,喉間哼出一口氣,到底沒說話。 外頭忽然傳來拉門開闔的聲響,緊接著是腳步聲,一下一下往裡走。 三人同時僵住。 蝶衣連呼吸都停了,只覺得心口撞得發疼。泉撐著牆的手臂繃緊,夜乾脆把上身再壓低些,將她整個罩進自己的影子裡。 腳步聲在隔間外頭停了一停,又往更裡側去了。水聲重新嘩啦嘩啦地響起來,蓋過三人急促的呼吸。 夜的手在她背後動了一下,那兩條細黑布被他一扯,歪了一分,側乳幾乎全滑出來。泉伸手過去,指尖擦過布料邊緣,把那片黑布替她拉回原位。 --- 泉的指尖沒有退開。他把那塊黑布往旁邊一撥,布料滑開,貼在蝶衣腰側。夜低著頭,視線落在那片敞開的皮膚上,手指順著泳裝下擺探進去,往旁邊一勾。 「忍著。」夜的聲音貼在她耳邊。 硬挺抵上穴口,緩慢推入。蝶衣整個人繃起來,後腦抵著泉的肩,嘴才張開半寸,泉的手已經從耳側滑下來,掌心覆住她的嘴。 夜沒有急。他一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進到最深處就停住,等她身體鬆一點,才抽出去,再慢慢頂回來。每一下都壓著她的腰,不讓她撞上背後的磁磚。 泉在後頭托起她一條腿,膝彎掛在他臂上,把她的身體打開。他扶著自己抵住後穴,沒有急著進,先在穴口磨了兩下,等那裡軟了,才一點一點往裡推。蝶衣的呼吸全悶在他掌心裡,喉間滾出一聲被壓扁的嗚咽。 前後同時填滿。她腿軟得撐不住,整個人掛在兩人之間,夜的手掐著她的腰,泉的臂託著她的腿,她哪裡都去不了。 「別咬。」泉的拇指在她唇上壓了壓,聲音低得幾乎被水聲蓋掉。 隔壁的淋浴門忽然開了,金屬門軸吱呀一聲,拖鞋踩過積水,啪嗒啪嗒往裡側走。三個人同時停住。夜埋在她最深處,一動不動,咬住自己的下唇,鼻息粗得發燙。泉閉上眼,胸口貼著她的背,呼吸收得極淺。蝶衣連吞口水都不敢,只覺得體內兩根都脹得厲害,隨著她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跳。 腳步聲從隔間外經過,停了半拍,又往更裡頭走去,接著是另一道門被拉開的聲響。 夜先動。他抽出半寸,又頂回去,比剛才更深。蝶衣的腰猛地一顫,泉的手掌穩穩壓住她的嘴,另一手在她腿彎上收緊。 「走了。」夜貼著她耳後低笑,氣息掃過頸側。 泉睜開眼,慢慢鬆開覆住她嘴的手。蝶衣無聲地喘,胸口起伏得厲害,唇上還留著他拇指壓出來的紅痕。夜在背後低笑一聲,扣著她的腰又頂入更深處。 --- 外頭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後,三人誰也沒敢鬆勁。夜先託著蝶衣的臀把她往上抬了抬,讓她重新跨坐到自己身上,肉棒滑出時帶出一小股溫熱的淫水,順著他根部往下淌。幾乎同時,泉從後方扶住她的腰,龜頭抵著後穴口磨了兩下,慢慢擠進去。 兩根同時塞滿,蝶衣整個人繃直,牙齒咬在手背上,咬出兩排白印。眼淚被撐出來的脹感逼得直掉。 夜故意放慢,一寸一寸磨,磨得她小穴發癢;泉卻不肯配合,腰一沉一沉地加快,每一下都頂到後穴最深。一個慢得吊人,一個快得逼人,蝶衣被這兩股節奏撕扯得不知該往哪邊送腰。 她偏過頭,瞪了泉一眼。 泉俯下身,唇幾乎貼在她耳廓上,氣音低得只有她聽得見:「他慢,我快,妳選。」 蝶衣搖頭,頭髮甩在泉的臉側。她伸手往後一抓,攥住泉束著的長髮往下扯,同時小穴狠狠一夾,把夜夾得悶哼出聲。泉被扯得頭皮一緊,也從喉間滾出一聲低哼。 「兩個都別想……」她聲音啞得不成句。 夜笑了,扶著她腰的手掌一收,開始往上頂,泉跟著把節奏咬死在她身上,一前一後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晃。最後幾下泉頂得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蝶衣撐不住,整個人往前一倒,臉埋在夜胸口。 夜順勢抱住她,在泉抽離的瞬間翻身,把她壓在身下。磁磚貼著她裸背,涼得她縮了一下。 泉退了半步,靠在牆上,胸口起伏,銀白長髮散落幾縷貼在頸間,水從髮梢滴到肩上。蝶衣趴在夜胸口,臉側貼著他汗濕的胸膛,一聲一聲無聲地喘,氣息全噴在他皮膚上。夜的手掌覆在她後腦,拇指慢慢摩挲。 隔間門簾下,外頭的腳步聲與水聲都稀了,只剩零星幾道水流聲,再沒有影子走過。三個人身上全是水痕與汗,混著分不清是誰的,順著磁磚往下淌。 --- 泉先伸手越過她,把牆上的蓮蓬頭扳開。冷水先噴出來,打在他手背上,他沒縮,等水轉溫了才讓開。水聲嘩啦嘩啦灌滿整個隔間,蓋掉外頭任何一點動靜。 夜從她身上退開,翻身坐起,把她半掛的泳裝肩帶往上提,順手抓了掛在鐵鉤上的乾罩衫,抖開披到她肩上。蝶衣縮著肩把罩衫拉緊,濕髮貼在臉側,壓低聲音問:「外面還有人嗎?」 泉擰著一條濕毛巾,抬頭往門縫的方向側耳聽了一會,才搖頭,聲音壓得跟水聲差不多低:「剛才那串腳步是往另一頭去的,至少還要等清潔人員巡過這排。」 「那正好。」夜背靠磁磚牆,一條腿屈著,襯衫下襬濕了一截,「把剛才那筆算清楚。」 「她抓我頭髮,不是選你。」泉頭也沒回,毛巾擰出一串水。 「抓頭髮叫選?那我還被她咬了一口。」 「你們再吵,我就自己走出去被看到。」蝶衣啞著嗓子,兩隻手一邊一個把他們的臉推開,掌心貼在泉的下顎、夜的臉頰上,力氣不大,兩人卻同時閉了嘴。 水聲裡安靜了幾秒。泉先動,蹲回她面前,把毛巾攤開,從她肩頭擦起,沿著手臂往下,動作很慢,像怕弄疼她。擦到腰側時他停了一下,等她點頭才繼續。蝶衣閉著眼,任他擦,肩線慢慢鬆下來。 夜沒閒著,彎腰在濕磁磚上摸了一圈,從排水口邊撿起那支髮釵。他甩了兩下,把水珠抖掉,湊到眼前看。 「又長了一點。」他把釵遞近她眼前。 第五道刻痕旁邊那道新弧,比在石階前看時清楚了些,像有人拿極細的筆又描過一遍。蝶衣伸手接過來,指腹順著那道弧摸過去,涼涼的,帶著水氣。 泉把毛巾疊好擱在膝上,抬眼看了看那支釵,沒接話。 夜把釵放回她掌心,新弧在濕氣裡泛著微光。泉看著那道光,不說話。 --- 蝶衣把耳朵貼上隔間門簾的縫隙,屏著氣聽了很久。外頭的淋浴聲早停了,只剩水珠從某個沒關緊的龍頭一滴一滴砸在磁磚上,遠處有櫃門被推上又闔起的悶響,之後便什麼都沒有了。 她縮回來,氣音幾乎吹在夜的下巴上:「沒人了。」 夜挑眉,桃花眼裡那點玩味慢慢浮上來:「所以呢?」 蝶衣咬住下唇,笑了一下。那笑從嘴角一路漫到眼尾,帶著方才被壓抑太久之後的報復意味。她伸手把泳裝肩帶往旁邊一撥,布料滑到臂彎,胸口一涼,她卻半點沒遮。 「剛才你們讓我忍那麼久,」她仰起臉,聲音軟得發黏,「現在換你們忍我。」 泉的眉擰起來,壓低嗓子:「這裡畢竟是公共場所。」 話沒說完,蝶衣已經伸手勾住他白袍腰間的帶子,往自己這邊一扯。泉被扯得往前半步,腰帶鬆了一截,白袍下襬敞開。她另一手朝夜勾了勾手指。 夜笑出聲來,那聲音低低的,在窄小的隔間裡震得人耳朵發麻。他上前一步,掌心按住她的肩,把她整個人抵上牆面。磁磚冰得她背脊一縮,肩膀卻往他手裡送。 泉嘆了口氣。他沒退,只把門簾邊角又壓緊了些,低聲說:「快一點。」 蝶衣仰起頭。夜的手從她肩頭滑下去,指節沿著腰線慢慢收攏,把她往自己身上帶。她張開嘴,那聲喘從喉間一路衝出來,沒有手掌擋著,沒有牙關咬著,清清脆脆地在磁磚之間撞出回音。 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放肆。 「原來我聲音這麼大。」她喘著說,胸口起伏。 「小聲點。」泉的手覆上來,從背後扣住她的腰,掌心隔著濕泳裝的布料壓得又穩又沉,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按回理智裡,力道卻半點沒鬆。 夜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息掃過她的唇:「不是說換我們忍妳?怎麼先叫出聲了。」 蝶衣不服氣地踮起腳,把唇送上去。夜偏頭避開,只讓她的唇擦過他的嘴角,笑得更壞。她氣得伸手去扯他襯衫前襟,扣子扯開一顆,露出底下的胸膛。 「你——」 「我怎樣?」他低頭,這回沒再躲。 那聲呻吟終於不再壓抑,從她唇間整個溢出來,在空蕩的淋浴間裡格外清晰。夜低頭吻住她,泉的手從背後覆上她的腰。 --- 夜的手從她後腰滑開,退了一步,背靠上磁磚,慢慢吐氣。泉也鬆了手,三人就這麼沿著牆滑坐下來,肩膀挨著肩膀,誰都沒先講話。 水珠沿著磁磚往下爬,匯成一條細流,往排水孔去。蝶衣把腿併攏,喘還沒勻,胸口一起一伏。她低頭,濕髮垂下來擋住半張臉,伸手把髮釵從懷裡摸出來。 釵身一入手就微微發燙。 「咦。」她把釵舉到眼前。第五道刻痕旁邊那道新弧,比剛才在石階前看到的清楚太多,末端還分出一條極細的岔線,像頭髮絲,彎彎曲曲朝下——朝排水孔的方向。 夜湊過來,下巴幾乎擱到她肩上,瞇著眼看:「它想去排水孔?」 「別問我,它又不會講話。」蝶衣把釵轉了個角度,那條岔線仍指著同一個地方。 泉沒湊熱鬧,他伸手探向排水孔四周的磁磚,指腹在那圈縫隙上抹了一下,收回來時指尖沾著一點暗金色的粉末,細得像磨過的金箔。 「這裡有東西。」他把手攤開。 蝶衣把釵尖湊過去。粉末一碰到釵尖就亮了一下,極短,像有人眨眼,隨即又暗下去。她又湊近一次,這次亮得久些,釵身上那道岔線也跟著泛光。 夜的笑容收了半分:「這玩意兒會認路。」 泉把手在褲側擦乾淨,聲音壓低:「先出去再說,這裡不能久留。」他抬眼掃了一下門簾的方向,「外面半點聲音都沒有,反而怪。」 夜卻沒動,視線還黏在排水孔上,指尖在膝蓋上敲了兩下:「妳不覺得奇怪?它一路指東指西,現在指一個排水孔。排水孔底下能通去哪?」 「通去哪裡都行,先別在這裡研究。」泉已經撐著牆站起來。 蝶衣把髮釵收回懷裡,跟著起身。腿一軟,膝蓋差點撞上磁磚,泉和夜一左一右同時伸手,一人扣住她一邊手臂,把她穩住。 「腿軟成這樣。」夜低笑,扶著她沒放。 「還不是你們。」她瞪他一眼,臉卻紅了。 三人推開隔間門簾。外頭走廊空無一人,燈管亮得發白,地上拖著一道長長的水痕,是他們進來時留下的。置物架上的毛巾疊得整整齊齊,什麼都沒動過。 蝶衣走到門簾外,忍不住回頭又看了一眼那個排水孔。就在她轉頭的瞬間,懷裡的髮釵輕輕一燙,貼著胸口的地方熱了一小塊,像被誰用指節點了一下。 她低頭隔著衣料按住它。那條岔線已經換了方向,直直指著走廊另一端的更衣室入口。
Umi

另有《迷糊小妖精誤闖色色遊戲世界》《女皇的大米蟲老公是個好色大魔王》等 1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