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的指尖還壓在那半道圓紋上,一股熱意忽然從釵身透出來,燙得她手一縮。她沒鬆手,反而握得更緊了些。 暗金色的紋路從釵尖底下漫開,順著石壁往上爬,像有看不見的筆在描線,一筆一筆勾出一道門的形狀。門縫裡滲出白霧,帶著一股淡淡的皂香,乾淨、微甜,和這座滿是石灰味的凹龕格格不入。 絕從凹龕口走過來,抬手探進霧裡,指節在霧中停了一瞬,收回來時指腹上凝了一層細細的水氣。他垂眼看著那層水光,語氣很平:「紋路沒有外力鑿過的痕跡。」 「意思是?」夜繞到蝶衣另一側,浴衣的腰帶鬆鬆垂著,他低頭看那道門,眼底那點慣常的玩味收了起來。 「意思是這次不是誰開的門。」絕抬眼,視線掠過蝶衣手裡的髮釵,「是它自己帶我們來的。」 泉蹲在蝶衣身側,月白長袍的衣襬鋪在石地上,他抬手按住她的肩頭,掌心溫熱。「先別動。」 蝶衣嗯了一聲,人卻已經探著脖子往門裡看。霧散開的地方,門內地上整整齊齊擺著一套折好的衣物——深藍色的水手領,白色上衣,裙褶壓得一絲不苟,旁邊壓著一張巴掌大的字條。 夜先笑了,彎腰把字條拈起來,就著髮釵的光念出聲:「招待,不用客氣。」他把字條翻過來看了看背面,空白的,才慢條斯理地挑眉,「倒是周到。」 靖單膝跪在蝶衣旁邊,一聽這話,伸手就把那套水手服抓了起來,動作又快又猛,衣料在他掌心裡皺成一團。「扔了。」他悶聲道,眉心擰著,「誰知道這玩意兒穿上又要出什麼花樣。」 「靖。」泉的聲音不高,卻讓靖的手停在半空。 蝶衣卻在這時候伸出手,指尖勾住了被靖攥住的那截衣角。她仰起臉,眼睛亮亮的,腿還軟著,人卻已經有了精神:「我想看看。」 靖低頭看她,眉頭皺得更緊。「蝶衣——」 「就看。」她扯了扯那截衣角,語氣軟下來,帶著點耍賴的意思,「這次又是什麼花樣,總得看一眼才知道吧?說不定只是件衣服。」 靖與她對視了兩息,悶悶地鬆了手。那套水手服落進蝶衣懷裡,布料帶著霧裡的涼意,疊得方方正正。 夜把字條隨手遞給絕,自己蹲下來,指尖點了點那條壓得筆挺的裙褶,笑意淺淺的:「看樣子,是給妳備的尺寸。」 蝶衣抱著那套衣服,撐著石地慢慢站起來,膝蓋還有些發顫。她低頭看了看懷裡那片深藍與白,又抬眼望向門內。髮釵在她指間亮了一下,暗金的光順著釵身滑過,門裡的白霧應聲散了幾吋,露出更裡頭一點模糊的地面。 --- 蝶衣跨進門內,白霧在她腳邊散盡。窄室不大,四面石牆光禿禿的,連一道縫都沒有,頭頂一盞吊燈垂著昏黃的光,把長桌照出一層薄薄的暖色。桌面是整塊青石磨的,她指尖一碰,涼得縮了縮手。 她把水手服抖開,回頭看了一眼。四人很識趣地各自轉開臉,只有夜還側著半邊眼睛,被她瞪了一下才慢悠悠轉過去。 衣料貼上身體時她才發現不對。深藍的短上衣還算規矩,可裙子裡頭什麼都沒有,布料薄得能透出底下皮膚的暖色,裙襬一動就貼著腰臀滑。她扯了扯裙角,臉燒得厲害,索性把心一橫,手撐著桌緣爬了上去。青石冰得她膝蓋一縮,她跪坐在桌面中央,把散下來的長髮撥到耳後。 「這次我當招待。」她清了清喉嚨,聲音還有點抖,卻故意揚起下巴,「你們四個是客人。」 泉立於桌側,手扶著桌緣,沒有立刻應聲。他看了她一會兒,淡金的眼底沉靜得像結了薄冰的湖面:「真想玩?」 「想。」蝶衣答得乾脆,伸手就去拉他的手,把那只修長的手掌按在自己腰側。隔著薄薄一層衣料,他掌心的溫度透進來,她腰眼一軟,嘴上還硬撐著,「招待都這樣。」 夜繞到桌尾,浴衣的下襬掃過石地。他俯身,指尖從她後頸沿著背脊一路滑下,隔著衣料慢慢描那條線,笑聲貼在她耳邊:「招待要有招待的樣子,坐直些。」 蝶衣被那根手指滑得背脊發麻,挺了挺腰。靖在桌首雙臂撐著桌面,悶聲問:「能碰嗎?」 她轉頭看他,汗濕的中衣貼在寬闊的肩上,那雙深灰眼睛裡壓著東西。蝶衣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裙襬裡帶,指尖觸到裙下那截溫熱的皮膚時,靖的呼吸明顯重了一拍。 絕最後走近。他沒急著碰她,先抬頭看了看吊燈,又沿著牆面走了一圈,指節在石壁上輕叩幾下,確認沒有暗格才回到桌邊,手掌搭上桌緣,內襯鬆掛的肩頭微微起伏。 「沒有機關。」他低聲道。 蝶衣被四道目光圍著,腿在裙下併了併,吊燈的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廓上。她往後一仰,手肘撐住冰涼的桌面,深藍的裙襬順著動作滑開,露出一截腰。泉的手還按在她腰側,夜的指尖停在她背脊,靖的手腕被她攥著,絕立在門邊看著她。 四個人,四道影子,把昏黃的燈光切成一塊一塊。 --- 泉俯身下來,唇先落在她額角,溫熱的呼吸掃過眉骨。他的手掌隔著水手服的布料按上她胸口,不急不徐地揉壓,像在確認她每一寸的反應。蝶衣哼了一聲,腰往上挺。 「這裡?」泉低聲問,拇指隔著衣料壓過乳尖。 「嗯……泉,你別問,快點。」 他掀開衣襟,低頭含住一邊酥乳,舌面貼著乳頭壓下去。蝶衣的手插進他束起的白髮裡,指節收緊。他另一隻手往下探,掌心貼著她小腹慢慢揉,指尖探進裙下時她整個人縮了一下。 夜從桌尾爬上來,浴衣滑到手肘,膝蓋分開跪在她腿邊。「數著啊。」他指尖在她裙襬下打轉,沿著穴口外圍輕輕劃,「一——」指腹壓上陰蒂,「二——」又滑開。蝶衣咬住下唇,腿根發顫,他笑著重複,每數一次就多按一分。 靖從桌首俯身,一把扯開她衣襟,扣子崩了一顆滾到桌角。「太慢了。」他聲音啞得厲害,蝶衣伸手抓他手臂,指頭扣進汗濕的中衣。 絕從桌側走近,指節在桌面敲了兩下。四人短暫對視,泉先退開半步。 泉扶著她的腰,龜頭抵住穴口,慢慢頂進去。蝶衣仰起脖子,穴口被撐開的脹感一路漫上來,他進得很慢,深到底才停,然後緩緩抽出,再推回去。 「泉……太深了……」她喘著,腰卻跟著他的節奏抬。 夜接上來時從桌尾方向進入,一手扣著她的髖骨,一邊數:「一、二……」每數一下頂一次,蝶衣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啊、哈」的斷音。 靖上來時動作狠了,撞得桌面輕輕作響。泉按住他肩頭:「慢點。」靖悶哼一聲,改成深穩的推磨,蝶衣的腰塌下去又被他撈起來。 絕最後靠近,低頭吻她耳後,肉棒抵著穴口滑進去。蝶衣整個人繃緊,穴肉一陣陣收縮。四人輪流,誰也沒退開,最後各自在她體內洩了,精液順著穴口淌到桌面。 蝶衣攤在長桌上,水手服皺成一團,四人先後退開,桌上留下濕痕與她急促的呼吸。 --- 泉先蹲下來,月白長袍的衣襬掃過青石地面。他伸手把蝶衣散開的裙襬攏回膝上,指尖避開那片濕痕,動作慢得像在整理什麼易碎的東西。裙布底下她的膝蓋還在輕輕打顫,他把裙角壓穩,手掌在她膝側停了停才收回。 「站得住嗎?」他問,聲音壓得很低。 蝶衣撐著桌緣坐直,兩條腿垂在桌邊晃了晃,腳尖離地還有半截。她搖頭,又點了下頭,自己也拿不準。方才那陣痠軟還沒退,腰後像被人抽走了骨頭,一動就發虛。 靖從旁邊伸手扶住她背脊,掌心貼著那件皺亂的水手服,悶聲說:「下次別把我排在最後。」他頓了頓,補上一句,「我不是嫌她,我是嫌等。」話說得彆扭,手卻沒鬆,還替她把滑到一邊的肩帶撥回原位。 「你方才可沒少頂。」夜在桌尾笑了一聲,把髮釵舉到吊燈底下。燈光轉暗了,釵身的紋路反倒更顯出來。他瞇起那雙桃花眼,指腹沿著第五道淺痕滑過去,「這半個圓,比剛才清楚多了。」他把釵轉了個角度,湊近細看,那道弧線的兩端幾乎要接上,只差一小段缺口。 蝶衣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淺痕旁邊的弧線確實比先前飽滿,像有人趁眾人沒留神時拿筆又描了一遍。她下意識伸手去夠,指尖還差半寸。 絕立在門邊沒動,回頭時外袍的下襬跟著一轉。「這道門不是他開的。」他的聲音沉下來,目光掃過門框,「你們看紋路。」 眾人望去,門框上那道暗金門形正一筆一筆淡下去,像被風慢慢吹散的墨。上頭的橫畫先斷,接著兩側的直筆一節一節消隱,退得無聲無息。 「退完就關上了。」絕說,「現在就走。東西帶齊,別落下。」 蝶衣伸手:「釵給我。」 夜把髮釵遞進她掌心。她的指尖剛碰到那半個圓紋,釵尖忽然自己偏了過去,帶著她的手往旁邊一帶,直直指向窄室裡唯一一面空牆。她腕子一麻,險些握不住。 牆上什麼都沒有,青石冷硬,連個刻痕也尋不著。可釵尖指著的地方,石面開始滲出淡淡的金痕,一筆、一橫,慢慢浮出半行字來。金痕亮得極淺,像從石頭裡透出來的燈芯。 靖往前湊了一步,扶著蝶衣的手肘沒放:「這又是什麼?」 蝶衣握著髮釵坐在桌緣,四人圍攏過來,牆上新浮出的半行字在昏燈下清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