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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共 38 章

方寸圓心

作者:Umi · 本章 3,576 字 · 全作 138,445 字

月光一點一點沉下去,庭院裡的涼意漫上石面。蝶衣蜷在四人中間,眼皮半闔,髮釵貼著胸口,那點餘溫還在。 絕先起身。他攏了攏紅袍衣襟,聲音不高不低:「枯井該去了。」 蝶衣還沒來得及應聲,靖已經從她身後站起來,肩背繃出一條硬線:「我去。論打架,你們誰也攔不住井裡出來的東西。」 夜慢悠悠撐起身子,紅袍半敞著,腰帶鬆鬆掛著,桃花眼裡的笑意帶著刺:「攔不攔得住是一回事,找不找得到是另一回事。井底那點暗金煙氣往哪兒拐,我比你們都清楚。」 泉拂了拂袖口的羽毛紋樣,語氣溫和卻不讓:「你們一個衝,一個滑,真進了井底,誰顧得上她?我來,穩妥些。」 絕垂著眼,聲線冷得像井底的涼氣:「契約的事,我比她記得清楚。該誰陪,我說了算。」 四人你一句我一句,聲音在庭院裡交疊,火藥味一點一點漫開。蝶衣仰著臉,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張了張嘴,話卻被堵在喉嚨裡。她咬住下唇,指尖攥緊了髮釵。 「你們……」 沒人停下來。 「你們別搶了!」 聲音還是被壓過去。靖說井底他先探,夜說情報他先摸,泉說路線他先畫,絕說契約他先讀。蝶衣胸口那股悶氣越積越滿,她猛地撐起身子,白裙皺亂地裹著她,衣襟半敞也沒顧上攏。 「我說——」 她揚起手,髮釵在月光下劃出一道銀弧,釘進石地。金屬與石面撞出一聲脆響,四人的聲音同時斷了。 蝶衣蹲下身,握著髮釵,用力在石地上劃了一個完整的圓。釘尖刮過石面,劃出一道淺淺的凹痕,圓圈繞著她,把四人的腳尖都圈了進去。她抬起臉,月光照著她微紅的眼眶,聲音又啞又亮: 「誰也不準搶,一起。」 四人愣住。靖的眉頭動了動,夜的嘴角斂了笑,泉的目光沉下來,絕的視線落在她握釵的手上。 半晌,靖先邁了一步,踏進圓裡。夜跟著,衣襬掃過石面,落在他身側。泉走進去,站在她左邊。絕最後跨入,紅袍衣角垂在圓線邊緣。 月光從雲縫裡漏下來,把五人的影子攏成一個完整的圓。蝶衣站在圓心,髮釵尖仍點著地,釘尖壓著那道凹痕,像是把所有人都釘在了同一處。 --- 月光把五人的影子釘在石地上,呼吸聲在圓圈裡交錯。蝶衣站在圓心,髮釵釘在腳邊,釵身微微顫動。 她咬住下唇,咬得幾乎滲出血來,才顫聲說出兩個字:「一起。」 四人的目光同時落在她身上。泉最先動了,紅袍衣角掠過石地,他單膝跪在她面前,低頭吻上她的指尖。溫熱的唇貼上指節,蝶衣的肩顫了一下。 「聽妳的。」泉說,聲音低而穩。 夜從她身後貼上來,手臂環過她的腰,把她的背攏進自己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髮頂。靖低吼一聲,寬大的手掌壓上她的肩背,粗重的呼吸噴在她頸側。絕最後一步上前,修長的手指捧住她的臉,幽綠的瞳仁映著月光。 「誰也不許閉眼。」蝶衣的聲音啞了,卻異常堅定,「看著彼此。」 她抬手解開衣帶,白裙從肩頭滑落,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月光照著她纖細的肩線,四人的呼吸同時重了。 泉先起身,將她攬進懷裡,低頭吻住她的唇。夜從後方探手,撥開她的衣襟,掌心覆上她的雪乳,指腹揉著乳頭。靖的手探入裙底,扯下底褲,粗礪的指沿著穴口抹了一圈,沾了滿手的淫水。絕捧著她的臉,拇指擦過她眼角,吻落在她頸側。 「一起進來。」蝶衣喘息著說,腰被夜托住,雙腿被靖分開。 泉的巨物抵上穴口,緩慢頂入。蝶衣仰起頭,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穴肉緊咬著泉的肉棒,濕熱的內壁吸附著他。夜從後方扶住她的腰,巨物從臀縫間擠入後庭,撐開緊窄的甬道。兩根肉棒同時埋在她體內,蝶衣的腳尖繃直,腰肢顫抖。 靖繞到她身前,粗大的肉棒抵著她的唇,龜頭蹭過她的嘴唇。蝶衣張嘴含住,舌頭裹著柱身吞吐。絕站在她身側,手指穿過她的髮,將她的臉轉向自己,吻住她被淚水浸濕的眼角。 四人的動作從競爭轉為配合。泉在她體內緩慢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夜從後方頂弄,與泉的節奏交錯,兩根巨物在她體內輪番碾過敏感處。蝶衣的呻吟被靖的肉棒堵住,嗚咽聲從喉間溢出。絕的手指撫過她起伏的腰線,在她耳邊低語:「撐住,我們都在。」 髮釵插在圓心,釵身隨每一次深入亮起一瞬,微光映著交纏的五道身影。蝶衣被頂得渾身發軟,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濕了腳下的石地。泉的喘息粗重起來,夜的手掐著她的腰,靖的拇指擦過她嘴角的涎液,絕的吻落在她後頸。 「要去了……」蝶衣含著靖的肉棒,含糊地嗚咽。 泉悶哼一聲,精液灌進她體內。夜緊跟著頂到最深處,低喘著釋放。靖抽離她口中,濁白的精液濺在她胸前。絕最後捧住她的臉,吻住她的唇,將她的呻吟吞進喉間。 蝶衣癱軟在四人懷裡,胸口起伏,肌膚泛著薄紅。月光從雲縫灑下,照著她微微發紅的眼眶。四人環抱著她,誰也沒鬆手。 她仰頭望向天空,圓圈內的地面浮現一圈淡金紋路,與髮釵的光芒呼應,像是把五個人輕輕圈在了一起。 --- 金紋在石地上蔓延,將五人圈在一處。蝶衣趴在其中,臉頰貼著泉的胸膛,聽見他心跳漸緩。她嗓音發軟,手指還攥著髮釵:「這樣……還會爭嗎?」 泉低頭,額間薄汗未乾,唇角微微彎起,搖了搖頭。他的手掌貼在她後背,順著脊線緩慢撫下,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鳥。 夜枕著手臂側臥,低笑一聲:「爭什麼?我們四個早就輸給妳了。」他伸手撈起她散落的一縷髮絲,繞在指尖把玩,眼底的慵懶底下藏著一線清醒,目光掃過圓圈邊緣,像在確認什麼。 靖悶哼一聲,從後方把她攬得更緊,下巴抵在她頭頂,沒說話,但臂膀收得死緊,胸膛貼著她的背脊,溫熱的喘息拂過她頸側。 絕半撐起身,衣襟微亂,低眸凝視她,聲音沉靜:「這不是妥協,是選擇。」 蝶衣眨了眨眼,眼眶有些發熱。她握緊髮釵,釵身餘熱透過掌心傳來,燙得她心口發脹。她想說點什麼,卻發現指尖觸到一道細微的凹痕——圓圈邊緣的石地上,不知何時裂開一條細如髮絲的裂紋。 她撐起身子,低頭去看。 裂紋從圓圈的邊緣蜿蜒而出,像一條無聲的蛇,筆直指向舊宅後院的方向。她順著那條線看過去,月色下,枯井的輪廓隱約可見。 「你們看。」她的聲音有點啞。 四人同時警覺。夜斂了笑,目光沿著裂紋的方向掃過去,眼底的慵懶瞬間褪盡;靖的呼吸頓住,手掌在她腰側停了一瞬;泉微微瞇起眼,視線落在裂紋的終點,若有所思。絕率先伸手,指尖沿著裂紋觸碰石地。 就在他碰到裂紋的瞬間,指尖微微刺痛,像被什麼細小的東西扎了一下。他縮回手,指腹上浮現一道淺淺的血痕,細得幾乎看不見,卻滲出一滴暗紅。 「這條紋路……」絕盯著那道血痕,聲音低了下去,「在引路。」 蝶衣低頭看手中髮釵,釵身的光芒正一點一點斂去,像完成了什麼使命。裂紋沿著石地延伸到圓圈外,約一臂長後停止,髮釵的光芒隨之熄滅,月光重新照在冰冷的石面上。 她的手還握著髮釵,釵身餘熱褪去,只剩一片涼意。她抬頭看向後院枯井的方向,月光照在井沿上,石頭泛著一層灰白的光,安靜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裂紋還在那裡,細細一條,從圓圈邊緣指向枯井,像一句沒說完的話。 泉的掌心覆上她的肩,聲音低沉:「明天去看。」 蝶衣點了點頭,沒有回頭。她把髮釵收進掌心,釵身冰涼,貼著她的皮膚,像一個沉默的約定。 --- 蝶衣蹲下身,指尖沿著裂紋輕輕撫過。月光照在石縫裡,那條細紋比方才看得更清楚——起筆處微微彎折,像某種圖騰的第一道筆畫。她抽出髮釵,將釵身貼在裂紋旁比對,刻紋的弧度竟與裂紋的走勢隱隱相合。 「你們看。」她將髮釵舉高,讓月光照在釵身與石面的交界,「這條紋路……跟釵上的花紋是同一種筆法。」 絕單膝跪地,目光沿著裂紋延伸的方向掃了一遍,沉聲道:「像是沒畫完的圖。」 蝶衣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頭望向裂紋停止的地方。泥土鬆散,裂縫邊緣微微下陷,彷彿底下有什麼東西撐開了地面。她猶豫了一下,伸手撥開裂紋盡頭的浮土,指腹觸到一處冰涼的硬物。 「底下有東西。」她的聲音微微發緊。 泉在她身側蹲下,掌心覆上她的手腕:「別急,我來。」 他抽出隨身的短匕,沿著裂紋邊緣小心撥開泥土。夜和靖也上前,四人各自蹲在裂紋兩側,徒手將鬆散的土層扒開。泥土不多,半尺深處便露出一角暗金色的金屬,表面銹跡斑駁,卻在月光下泛著沉沉的亮光。 絕用衣袖仔細擦拭那角金屬,金屬面逐漸映出模糊的倒影。蝶衣湊近看,倒影裡有一圈圓弧的輪廓,像是井口的形狀。 「是井。」她輕聲說,心跳快了一拍。 靖皺眉盯著金屬面上的倒影,手掌按在刀柄上:「這東西埋在土裡,怎麼會映出井口的樣子?」 「因為它本來就對著井。」絕收回手,目光從金屬片移向不遠處枯井的輪廓,「這是一面鏡子,埋在這裡,照的就是井口。」 夜沒有接話,只是靜靜看著那角金屬,許久才低聲道:「明天去看井,對吧。」 蝶衣把髮釵收回髮間,站起身,拍了拍裙上的泥土。她回頭看向四人,語氣輕快卻堅定:「明天,我們一起去看。」 四人沒有異議。靖點頭,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溫和而沉穩。絕將那角金屬重新用泥土掩好,動作輕緩。夜站在月色下,長髮被夜風吹起幾縷,他忽然低聲補了一句:「今晚我守著她。」 其餘三人沉默了一瞬。靖沒說話,只是將刀柄握緊了些;泉垂眸,指尖在袖口輕輕摩挲;絕抬眼看了夜一眼,沒有反對,也沒有點頭。 月光下,舊宅庭院中,五人並肩站著,腳下露出半截暗金金屬圓片,映著眾人的身影,像一面沉默的鏡子,將五道影子疊在一起。
Umi

另有《迷糊小妖精誤闖色色遊戲世界》《女皇的大米蟲老公是個好色大魔王》等 1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