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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 共 38 章

百次之末

作者:Umi · 本章 2,889 字 · 全作 138,445 字

蝶衣沒有躺下。 她撐著膝蓋坐直,毛巾從肩頭滑落一半,露出底下泛紅的皮膚。床頭燈壓得很低,四個人的臉都陷在暗影裡,只有她手裡那支髮釵亮著,九十九道刻痕密密排開,像一整排燒紅的細線。 「最後一道,我自己來。」 她說得很輕,語氣卻沒有商量的餘地。泉先坐起來,紅袍的下襬掃過床單:「蝶衣,不必這樣。」靖也皺起眉,手撐在膝上,肌肉繃著:「讓誰幫妳都成,何必——」夜沒出聲,只是把環著的雙臂鬆開,眼尾那顆小痣在暗處幾乎看不見,目光卻很沉。絕在她另一側,靜靜看著她,像在等她說完。 「你們都在這裡,我一樣是跟你們一起。」蝶衣把毛巾抽出來,鋪在膝前的床單上,邊角壓平,「但這最後一次,我想自己給自己。這樣才算數。」 她說「算數」兩個字時,聲音抖了一下,很快又穩住。 泉看了她一會兒,慢慢靠回床尾,把散開的紅袍攏了攏:「好。我們看著。」靖張了張嘴,最後只悶悶吐出一句:「撐不住就喊。」夜偏過頭,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裡沒有平常的調侃:「行啊,蝶衣,膽子倒是練出來了。」絕什麼也沒說,只把交疊的手解開,搭在膝上。 蝶衣閉上眼。 房間裡靜得能聽見空調的風聲。她先把手按在自己胸口,掌心底下心跳撞得又急又重,隔著薄薄的皮膚一下一下頂上來。她揉得很慢,指節生澀,像在做一件不熟練的事。指尖擦過乳尖時,她肩膀縮了一下,喉間漏出半聲氣音,隨即咬住下唇把它吞回去。 她往下摸,手掌貼著腰側滑過去,皮膚上還留著方才的汗,摸起來滑膩。腰腹收縮了一下,又鬆開。四道視線落在她身上,沉默、灼熱,誰都沒有動,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她感覺得到那些目光,比手底下的觸感更讓她發燙。 「別看這麼緊……」她小聲嘟囔,眼睛還是閉著。 「不看緊點,怎麼知道妳行不行。」夜的聲音從床側飄過來,帶著笑。 蝶衣沒接話,手已經滑到腰際,停在那裡。她吸了一口氣,胸口起伏,指腹壓著褲腰的邊緣,遲遲沒有再往下。 髮釵從她鬆開的指間滑出去,落在床單上,滾了半圈,刻痕映著燈光微微發亮。 四個人的目光全落在她身上,房間裡靜默無聲。 --- 蝶衣慢慢躺下去,後腦陷進枕頭裡,毛巾攤在身側,肩頭和腰際的皮膚暴露在低燈下。她盯著天花板看了兩秒,然後把眼睛閉上。 她的手從腰側滑下去,貼著小腹,指尖在肚臍下方停了停。四道視線壓在身上,比燈光還燙。她能感覺到自己耳根在燒,可手指沒有退,順著小腹一路往下,探進褲腰邊緣。 泉把臉別開,盯著牆上的壁燈,過了一會兒又轉回來。靖的手按在床單上,指節繃得發白,整個人往前傾了一寸又硬生生停住。夜舔了下嘴唇,舌尖在唇角那顆痣旁收了回去,呼吸聲比方才重。絕坐在床頭一動不動,胸口幾乎看不出起伏。 蝶衣的指尖隔著布料按下去,身體猛地一縮。她咬住下唇,把布料往旁邊撥開,指腹直接貼上那處濕軟。生澀地揉了幾下,太乾,她皺起眉,學著先前被碰觸時的感覺放慢,用指節輕輕磨。 「嗯……」聲音從鼻腔裡漏出來,她立刻抿住嘴。 她想起泉的手是怎麼託著她的腰,想起靖壓下來時那股重量,想起夜貼在耳邊說話的熱氣,想起絕的手指又慢又深。指尖跟著這些畫面動起來,越揉越快,穴口泛出滑膩,指縫間帶起黏膩的水聲。 「蝶衣。」泉的聲音低低傳來,像在確認她還撐得住。 她沒睜眼,只搖了搖頭,膝蓋往兩側分開了些。腰開始不受控地往上抬,一下一下追著自己的手指。靖悶哼了一聲,床單被他攥出皺褶:「慢點,別急。」夜低笑,笑意卻不穩:「她這哪是慢得下來。」 蝶衣把兩指併攏,貼著那點按壓,畫著圈,腿間的騷水順著指根淌到掌心。小腹一陣陣抽緊,呼吸碎成短促的氣音。絕終於動了,往前挪了半寸,目光沉得像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 「哈……嗯……」她弓起背,腳跟蹭著床單,手指在腿間越動越快,臉頰燒得通紅,喉間溢出壓抑的哭腔,高潮將近。 --- 指尖越動越快,穴口黏膩的水聲在低燈下格外清晰。蝶衣弓起腰,膝蓋往兩側撐開,腳跟蹭著床單往前蹬,整個人繃成一張滿弓。她咬著下唇,哭腔從齒縫間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像小獸嗚咽。 「啊——」 那聲尖叫衝破喉嚨時,她整個人彈離床面,腰高高拱起,腿根劇烈痙攣。濕熱的液體從指縫間噴濺出來,把床單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漬。她的小穴一張一合地收縮著,淫水順著指節往下淌,連手腕都泛著水光。眼淚跟著湧出來,順著太陽穴滑進鬢髮裡。 就在同一瞬間,枕邊的髮釵猛地一震。 一百道刻痕同時亮起,暗金色的光從釵身迸發出來,將整張床籠進一層流動的光暈裡。蝶衣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手背上的四道符文跟著發燙,像被火苗舔過,灼得她蜷起手指。她喘著氣,淚眼模糊地望向那支髮釵。 牆上的符文數字閃了閃,歸零。門鎖「咔」一聲輕響,規則完成。 四人幾乎同時鬆懈下來。靖的胸膛還劇烈起伏著,撐在床沿的手慢慢收緊;夜吐出一口長氣,狐狸尾巴在身後晃了晃又壓回去;泉的肩線緩下來,目光卻仍鎖在蝶衣身上。 絕伸手要去扶她。 泉按住他的手腕,搖了搖。先別動。 暗金光暈中,一行小字浮現:「契約之鑰,終啟其門。」字跡如水紋蕩開,又緩緩凝實。 蝶衣喘著氣,指尖顫顫地碰上釵身。光暈瞬間收斂,像被吸進釵裡,沒入那些密密麻麻的刻痕之間。釵身恢復沉靜,只留餘溫貼著她的指腹。 她撐著手臂坐起來,還沒穩住呼吸,就看見床尾的牆面上浮現出一扇暗門的輪廓。 蝶衣握釵的手微微顫抖,四人的身影同時圍近。 --- 暗門靜靜嵌在牆面上,門板紋路繁複,繞著中心一圈一圈地旋,像誰用指甲在石面上刻出來的花。蝶衣跪坐在床尾,浴袍腰帶鬆鬆垂著,髮釵握在掌心,釵身的百道刻痕還帶餘溫。 靖率先探手,指腹沿著門縫摸了一圈,回頭道:「推得開嗎?」 絕搖頭,目光落在紋路上:「這些紋路和髮釵同源。強推,恐怕觸發什麼。」 泉湊近,仔細比對釵身與門面的刻痕走向,低聲說:「吻合度很高,應該就是鑰匙。」 夜靠在門框另一側,狐瞳微瞇:「也可能是陷阱。黑帝斯那傢伙,最擅長留這種門。」 蝶衣低頭,指尖撫過釵身密密麻麻的刻痕。百道,一道不多一道不少。她想起那句話——規矩是她自己刻的。 「這扇門……可能也是我留給自己的。」 她聲音輕,卻讓四人同時靜下來。她將髮釵貼上門面,釵身與紋路相接的瞬間,暗金色的光沿著刻痕流動起來,像水灌進乾涸的溝渠。門依然緊閉,但光沿著門框蔓延,一圈一圈,最終在門板中央收攏成一個完整的圓。 蝶衣收回髮釵,圓紋的光微微閃爍,沒有散去。 「門需要四道印記才能開啟。」她說,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篤定。 話音落下,四人額間同時浮現印記——蛇、隼、狐、狼,四道光芒與門框的圓紋彼此呼應,明滅了三次,又緩緩斂去。 蝶衣握緊髮釵,掌心被釵身燙得發熱,卻沒有鬆手。「我們必須一起進去。」 門上的光徹底收斂,回歸沉寂。四人交換視線,靖率先點頭,夜跟著頷首,泉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攬住蝶衣的肩,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絕最後開口:「先歇一會。等天亮,狀態好了再開。」 蝶衣沒有反對。她順著泉的力道靠過去,側臉枕在他肩上,浴袍的布料蹭著臉頰,帶著皂角的淡香。泉的手掌覆在她後背,輕輕拍著,像哄孩子入睡。 夜在對面坐下,尾巴盤在身側;靖靠著牆,雙臂抱胸,目光卻一直落在蝶衣身上;絕背對門坐著,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袖口的紋樣。 蝶衣閉上眼,髮釵緊握在胸前,釵身微微發熱。指尖摩挲過那百道刻痕,一道一道,像某種倒數,也像一個邀請。 暗處,門框的紋路隱隱流動,明滅不定。
Umi

另有《迷糊小妖精誤闖色色遊戲世界》《女皇的大米蟲老公是個好色大魔王》等 1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