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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 共 38 章

立誓.群蝶之宴

作者:Umi · 本章 4,978 字 · 全作 138,445 字

蝶衣沒有立刻往那片金光走。 她把髮釵從腰間抽出來,釵身還帶著體溫,五道刻痕的光映在她指節上。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轉過身,面對四人,把釵尖朝下,穩穩插回腰帶裡。 「等一下。」她說。 靖抱著衣物堆站定,泉抬眼看她,夜活動手腕的動作停了,絕從碑側轉過身來。 「這不是他給的關卡。」蝶衣的聲音還帶著哭過之後的啞,但字句清楚,「是我自己要的。最後一場遊戲,我選的。」 她環視五塊石碑。鬆土被剛才的動靜翻得凌亂,枯草梗子裡還混著幾片沒爛盡的茉莉花瓣,踩上去有股淡淡的澀香。天邊那層金光淺淺地鋪著,照不亮這塊地,只把碑影拉得長。 「我要在這裡立誓。」蝶衣伸出手掌,掌心朝上,「下一世,五個人也別散。」 四人一時都沒出聲。風穿過荒田,把泉垂在肩前的銀白長髮吹得貼上臉側。 靖先動。他把臂彎裡的衣物堆往碑腳一擱,動作乾脆,直起身時拍了拍手上的土:「立誓就立誓,這種事我不會漏掉。」他往前站了一步,厚實的手掌在褲側擦了擦,像怕沾著泥。 泉把疊好的月白外袍仔細擱在靖那堆衣物上頭,衣襬壓平,才慢慢走上前。他的目光落在蝶衣臉上,那雙淡金的眼裡有種沉靜的了然,好像他早就知道她會這麼做。 絕和夜對視了一眼。夜嘴角挑了一下,什麼也沒說,把腰後的布袋解下來扔到衣物堆上;絕只是把手從褲側放下,兩人同時邁步,一左一右站到蝶衣面前。 五個人圍成一個不齊整的圈,腳下是鬆軟的土。 蝶衣把右手抬到唇邊,張口咬住食指指尖。牙齒陷進皮肉的那一下有點鈍痛,她皺了下眉,沒鬆口,直到嘴裡漫開一點鐵鏽似的味道。她把手拿開,指尖上滲出一顆圓潤的血珠,紅得發亮。 泥土的氣味混著茉莉殘根那股乾澀的甜,一齊湧進鼻腔。 她把掌心翻過來,朝上,遞到四人身前。 「來。」她說,聲音很輕,卻穩。 四人的手同時伸向她掌前。 --- 蝶衣把手掌往下移,停在五塊石碑圍出的那圈鬆土正中央,掌心離地面約莫一掌高。她深吸一口氣,土裡那股混著枯草的澀味灌進鼻腔。 「我先。」她說。 她將剛才咬破的那根指尖湊到嘴邊,重新咬開那道傷口。血珠冒出來,比剛才更飽滿,紅得發亮。她把手翻過來,指尖朝下,一滴血落進鬆土,砸出個小小的凹洞,迅速被泥土吸了進去。 蝶衣抬眼看向絕。 絕沒有多問。他跨前一步,蹲下身,把右手遞到蝶衣面前,左手拇指掐住自己指腹用力一咬。他咬得很穩,像在做一件早已想清楚的事。血滲出來之後,他把指腹對準蝶衣那滴血旁邊的位置,擠了一下,血珠墜落,落在土上時還滾了半圈才定住。 泉跟著上前。他先是把浴袍的袖子往上攏了攏,才伸出食指。咬下去那一下乾脆俐落,幾乎沒見他皺眉。血落在第三個位置,跟絕那滴隔開約莫兩指寬。他收回手時,目光在蝶衣臉上停了一瞬,嘴角動了動,沒說話。 夜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桃花眼半彎。「這比畫押還貴。」他說著伸出食指,牙齒一咬,血珠立刻鼓起來。他把手湊到土上方,歪頭看了看位置,才讓血滴落,剛好補齊第四個角落。「行吧,這下賴不掉了。」 靖最後一個。他本來半跪在旁邊,這會兒整個膝蓋壓進土裡,伸出右手,張嘴就往指腹咬下去,用力得手背青筋都浮起來。血珠大顆大顆地砸進土裡,濺出一點細泥星子。他低聲補了一句:「誰都不許先走。」 五滴血在鬆土上慢慢滲開,邊緣暈成暗紅色的水痕,往彼此的方向爬。蝶衣腰間忽然一熱,髮釵隔著衣料亮了一下,那光從釵身透出來,在五人之間的地面映出極淡的圓形紋路。圓紋先是模糊,接著一層層加深,把五滴血的位置連成一圈,然後在土面上一閃,沒了蹤影。 --- 土腥味還沒散,蝶衣已經伸手勾住絕的後頸,把他拉低。她的嘴唇壓上去,帶著血銹的鹹,舌頭往他嘴裡探,絕怔了半瞬,手掌扣住她後腦,回吻得比她還狠。 分開時她喘著,眼尾掃過另外三張臉。 「這次不照順序。」她往後倒進四碑圍出的土圈,浴袍散開,背脊貼上鬆軟的泥。「你們自己來。」 絕跪進她腿間,扶著自己慢慢頂進去。她的小穴還帶著方才的濕,卻緊得讓他停在半途,喉間滾出一聲低哼。他進得很慢,一寸一寸往裡推,推到最深時停住不動,額角抵著她額角。「這樣?」他問,聲音啞得不像他。 「嗯……」蝶衣的腰往上迎,手抓進兩側的土。 泉跪在她頭側,一手扶著她肩,低頭吻她額角,嘴唇一路往下蹭到她鬢邊。夜俯身貼在她耳後,氣息掃過她耳廓:「貪心的丫頭,四個都要。」他的指尖從她腰側滑下去,在她小腹上按了按,感受絕在裡頭頂出的起伏。靖從後方扶住她的腰,額頭抵著她後頸,鼻息噴在她皮膚上,手掌把她的髖骨往絕的方向壓。 絕抽送起來,慢而沉,每一下都頂到底。蝶衣的喘息混進泥土的氣味裡,手指在鬆土上抓出五道痕。他釋放時整個人伏低,牙關咬著她肩窩,熱流灌進深處。髮釵躺在草葉間,釵身亮起一格。 絕退出去,泉立刻接上。他進得從容,卻比絕更懂得磨,淺淺淺、忽然一深,蝶衣的呻吟被撞得斷成兩截,手抓住泉的手臂。泉低頭看她,眼底那點沉穩全化開了:「叫出來,這裡沒人聽。」夜在她耳邊笑,指尖捻著她奶頭,另一手替泉壓著她的腰。 泉釋放時蝶衣的腿已經在抖。夜接手,一進去就換了節奏,又快又刁,專挑她最受不住的角度。「記著這下。」他俯身咬她耳垂。她罵了聲含糊的髒話,他笑得更壞。 靖最後進來,整根沒入時她整個人弓起來。他動作野,卻每頂幾下就停住看她表情。「疼不疼?」「不疼……你別停。」他這才繼續,手掌把她的腰按向自己,直到深處一熱,他低吼著伏在她背上。 四人都釋放過一輪,蝶衣癱在土上,腹部微微起伏,腿間一片濕濁。髮釵躺在草葉間,五道刻痕全亮著,光映在她汗濕的皮膚上。 --- 蝶衣沒讓自己歇太久。她撐起上身,把散亂的長髮往耳後一撥,膝蓋挪進鬆土裡,轉過身,正對絕還半軟的巨根,低頭就含了進去。 絕的呼吸猛地斷了一拍,手落在她頭頂,沒壓,只是搭著。「蝶衣——」聲音啞得低。 她嘴裡塞滿,舌頭貼著柱身往上舔,含到喉頭又退出來,只留一截在唇邊。與此同時她腰往下沉,臀部往後送,泉在她身後扶著自己,順著濕意頂進小穴。她悶哼一聲,喉間震動傳到嘴裡的東西上,絕的指節收緊了些。 夜跪到她右側,牽著她的手去握他的巨根,帶著她上下套弄。「慢點,」他低笑,桃花眼半闔,「妳手抖成這樣。」 靖從左側俯下來,捧住她一邊軟乳,掌心揉著,拇指在乳頭上碾,另一手撐在她腰側,把自己送進她手裡沒抓著的空隙,貼著她側腰磨。她嘴裡、身下、手裡全是熱的,四道呼吸圍著她。 絕先退出來,跨到她前方,重新頂進她小穴。泉退到後方,指尖沾著方才的淫水往後穴抹,慢慢推進去,蝶衣整個人一僵,嘴裡漏出聲。夜把巨根送到她唇邊,她張口含住。靖從側面擠進來,托起她的胸,男根貼著乳肉抽送,頂得她胸前一片濕亮。 四人不斷換位。小穴空了又被填滿,後穴的節奏跟前面錯開,嘴裡那根換了人,手裡那根又換了人。蝶衣數不清自己去了幾次,只記得每次睜眼,俯視她的臉都不同——絕的沉默、泉的從容、夜的邪笑、靖的粗喘。 「還行不行?」靖低頭問,額角全是汗。 她點頭,說不出話。 四人又一次同時佔據她身上各處,蝶衣仰頭,喉間發出斷續的嗚咽,髮釵在草間亮得刺眼。 --- 絕的腰猛地一沉,喉間滾出一聲低沉的悶哼,一股滾燙的精液全灌進她小穴深處。蝶衣整個人被這一記頂得往上滑了半寸,腳跟蹭著土,小穴還在一陣陣縮著吸他。絕停了幾息才慢慢抽出來,白濁立刻順著她腿間淌下去,在泥上積成一小窪。 泉從後穴退出時動作很輕,俯身在她汗濕的背上落了一吻,唇貼著脊骨往下挪了兩寸才起身。夜抽出時她嘴角牽出一線黏絲,他把最後幾股射在她臉頰和唇邊,濺得她眼睫都沾了白。靖跪在她腿間,握著自己套了幾下,精液一股一股灑在她胸口與腹部,熱得她腹肌一縮。 「別動。」夜低聲說,掌心先抹上自己射在她臉上的那些,慢慢推開,從顴骨抹到下巴,像在替她擦臉,又像在替她上色。 泉的手跟著覆上她胸前的軟乳,把靖留下的白濁揉開,乳頭被掌根蹭得又硬起來。「這樣好看。」他說,語氣還是那樣從容。 絕沒說話,指腹沾了自己剛留在她腿間的那些,沿著小腹一路抹上去,抹到腰側時她癢得扭了一下。靖最後才動手,粗糙的掌心把她腹部那灘推開,均勻地抹在她身上。 「你們要把我醃起來嗎?」蝶衣笑出聲,聲音軟得沒力氣,胸口起伏時那些濕涼的痕跡也跟著動。 「醃起來。」夜俯身,鼻尖蹭她耳後,「醃進我味道裡,誰也別想偷。」 泉又抹了一層,從肩頭到手腕,連指縫都沒放過。絕把她膝窩也塗了,動作慢得像在描一幅畫。靖最後把手掌按在她心口,停了一下,才慢慢抹開。 土是涼的,身上是熱的。蝶衣攤著四肢,任他們一層又一層地裹,鼻息裡全是四個人混在一起的味道,濃得發甜。她眼皮沉下去,嘴角卻一直沒收。 髮釵從一旁滾落,在泥裡轉了半圈才停,釵身還透著一層淡淡的光,一明一暗,像在陪她喘氣。 --- 蝶衣的呼吸慢慢平下來,胸口那層濕涼的痕跡被風一吹,涼得她打了個哆嗦。四人的手陸續從她身上移開,動作一個比一個輕,像怕碰碎什麼。 絕先起身,彎腰把她的肩攬起來。蝶衣的腿軟得像化開的泥,整個人往他懷裡滑,他一隻手托住她後腰,另一隻手把散落的外袍撈過來,抖開,從肩頭一路裹到腳踝,連她沾著泥的腳背都拿袍角蓋住了。 「坐直一點。」絕低聲說,掌心撐著她的背,等她靠穩了才鬆手。 泉半跪到她面前,指腹沾了點自己袖口的乾淨裡襯,先擦她顴骨,再擦下顎,力道不輕不重,擦到嘴角時停了一下。「眼睛閉上。」蝶衣乖乖閉眼,他把她眼睫上那點乾掉的白痕抹掉,才說:「好了。」 夜從布袋裡翻出一條折得整齊的布巾,隨手往靖的方向一拋。「接著。」 靖單手接住,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蹲到蝶衣腳邊,笨手笨腳地替她擦腿。布巾擦過膝窩時他手勁太重,蝶衣縮了一下,他立刻停住,「疼?」 「癢。」蝶衣笑,聲音還是軟的。 靖耳根紅了,動作放得更慢,擦完一條腿還把布巾翻面才擦另一條。 蝶衣把臉靠在絕的肩上,看著四個人各自忙著,忽然開口:「所以……我欠你們的,算還完了嗎?」 四雙手同時停住。 泉先開口,語氣平平的:「妳不欠我們。」 夜把布袋口繫好,抬眼接了一句:「是我們欠妳一個答案。」 靖抓了抓頭,抓下一小塊乾泥,「我沒在算這個。」 絕沉默了片刻,手掌覆上她後腦,只說:「留下就好。」 蝶衣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那我貪心一點,五個都留下。」 沒人接話,但蝶衣感覺到絕的胸口起伏了一下,泉的手重新落到她髮上,夜低低笑了一聲,靖則重重「嗯」了一下,像在替誰應下什麼。 風從五塊碑之間穿過去,帶著濕土和茉莉梗的氣味。蝶衣裹著外袍靠在絕懷裡,眼皮又開始沉,泉坐在她另一側,以指梳她的髮,夜仰躺在腳邊看天,靖盤腿坐在她頭側,時不時低頭看她一眼。鬆土上的血與精液早已滲進花田,看不出痕跡,只剩土色比別處深了一點。 --- 靖先從絕懷裡直起身,拍了拍褲管上的泥,二話不說往田埂外走。蝶衣眼皮還沉著,聽見他踢開碎石、撥開枯枝的聲響,過了一會兒,他扛回一把鏽得發紅的舊鏟,另一手拎著一只缺了口的木桶,桶底還沾著前世的泥垢。 「哪找的?」泉問。 「田尾那間塌了半邊的棚子底下。」靖把桶往地上一擱,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翻一翻就有了。」 泉接過鏟子,先在五碑之間量了量間距,才落下第一鏟。土翻開時帶起一股悶久的濕氣,混著碎根與腐葉的味道。夜把布袋解下,蹲在土堆邊,將殘存的茉莉根一株株理開,斷口處還滲著白汁,他分得仔細,五份並排擺在碑腳。絕沒說話,接過鏟子翻另一側的土,動作沉而穩,翻過的土塊被他順手敲碎。 蝶衣蹲在五碑正中,膝蓋壓著外袍下襬。泉挖好第一個坑,她伸手把第一株根苗放進去,扶正,指尖壓實周圍的土。靖搶著覆土,泉提桶澆水,水聲嘩啦潑在鬆土上,濺了她一手。第二株、第三株,四人輪流接手,誰也沒多話,只有夜偶爾冒一句「這株歪了」,靖回一句「你行你來」。 種到第五株,蝶衣把髮釵從腰間解下。釵身離手時還帶著她的體溫,她握著看了片刻,才插進五株茉莉正中的土裡,插得不深,只露出半截。 髮釵入土的瞬間,五塊石碑同時亮起淡金微光。碑上「同誓同守,生生不已」的字跡像被水洗過一樣清晰起來,一筆一畫都浮出石面。第五塊空碑底部的裂縫裡滲出一線暗金細流,貼著地面繞髮釵轉了一圈,然後沉進花田,沒了蹤影。 蝶衣看著那圈暗金沒入土裡,沒出聲。 絕把鏟子插進土裡,低聲問:「黑帝斯那邊……」 「他等我自己去找他。」蝶衣搖頭,指腹抹過髮釵露出的那半截,「等我把自己找回來,再去跟他說。」 夜挑眉,把布袋重新繫回腰上,沒接話。靖抓了抓後頸的泥,看看碑,又看看她。泉把空桶放到一旁,伸手把她從蹲姿裡扶起來。 髮釵插在五株新種的茉莉中央,五碑亮著淡金微光。蝶衣站起身,五人並肩站在花田前,看著重新種起的茉莉與遠處漸暗的天光。
Umi

另有《迷糊小妖精誤闖色色遊戲世界》《女皇的大米蟲老公是個好色大魔王》等 15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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