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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 共 38 章

茉莉花田的前世交合

作者:Umi · 本章 5,598 字 · 全作 138,445 字

蝶衣握住釵身,手腕一轉,把髮釵從碑底裂縫裡拔了出來。石縫合攏的瞬間,碑面上五道刻痕同時一震,釵身跟著嗡鳴,像有東西從碑裡順著金屬爬進她掌心。她手一麻,沒鬆開,反而握得更緊。 暗金光斂去,石階還在,一階階沉進地底,光從深處透上來,照得碑面那些空白發亮。 她轉過身,面對四人。 泉站在她左後方,浴袍腰帶繫得整整齊齊,袖口空蕩蕩垂著。夜就在他旁邊,布袋繫在腰後,赤著上身,桃花眼裡還帶著笑。靖的浴巾壓在腰間,眉心擰著,像隨時要問她下一步。絕站在空碑前,下褲褪在膝彎,一言不發,只盯著她後頸看。 蝶衣先吸了口氣,才發現自己臉是燙的。 「剛才那些畫面……」她開口,聲音有點啞,清了清喉嚨再來一次,「拜堂的、紅線的、同一張榻的——我身體記得。不是腦子記得,是身體。看到的時候,這裡。」她抬手按了按胸口,又往下移到小腹,「還有這裡,都發燙。」 靖往前半步:「蝶衣——」 「你先聽我說完。」她抬手擋了一下,自己都覺得稀奇,居然擋得住他,「我不想當作沒看見。這片花田是契約的源頭,碑上刻的是我們。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我想把這裡當最後一場遊戲。」 夜挑起一邊眉毛:「遊戲?」 「坦誠相見。」蝶衣說,臉更燙了,卻沒躲,「五個人在碑前,把前世沒做完的儀式做完。不是誰帶誰,是我們一起。」 泉看了她一會兒,淡金的眼睛裡那點鬆開的東西又沉靜下來。他點頭,很輕:「好。」 夜笑出聲,把額前碎髮往後一撥:「這筆可不小。記帳上,往後慢慢跟妳算。」 靖二話不說,手一扯,浴巾從腰間滑落,堆在腳邊的碎花瓣上。他站得筆直,銀灰的短髮被風吹亂了幾縷,也不去理。 絕沒出聲。他只往前走了一步,那一步踩在枯枝上,發出很輕的脆響,然後停住,等著。 蝶衣看著他們四個,忽然覺得胸口那口氣順了。她伸手,先把泉的袖口撈住,再勾住夜的手腕,往後一探抓住靖的掌根,最後朝絕攤開手掌。絕看了她的手一眼,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四個人被她攏到一塊,圍成半圈。 「走。」她說。 風從花田那頭吹過來,帶著枯茉莉的乾香。五人踩過腳下橫七豎八的枯枝,往花田中央去。蝶衣一邊走,一邊把玄黑外袍的繫帶拉開,解了一半,袍子從肩頭滑下去,露出裡頭泉的浴袍。 --- 蝶衣把外袍平鋪在枯枝圈出的空地上,布面還帶著白日的餘溫。她躺下去,後背貼著衣料,抬眼是四張俯視她的臉,上方是被枯枝切碎的灰白天空。 「泉,右邊。」她伸出手,「夜,左邊。」 泉單膝跪在她右側,浴袍敞著,垂落的銀白長髮掃過她的手臂。他的指腹從她肩頭落下,不急著往下,先在那裡壓了一下,等她吸氣,才一寸一寸往手臂外側移。每到一處都停半拍,像在確認她有沒有縮。 左側的夜側身貼近,額前碎髮垂在她臉頰邊。「畫裡不是這樣。」他聲音壓得很低,氣息掃過她的耳廓,「白衣那個人,是仰著頭笑的,手裡還捏著一朵茉莉。」他的指節順著她腰側往上試探,碰到浴袍邊緣便停住,不掀,只在那裡打轉。 蝶衣的呼吸亂了一拍。她偏過頭想看清夜的表情,右肩卻被泉的掌心穩穩按住。 靖從她頭側俯下來。銀灰短髮垂落,他的唇先碰到她的頸側,碰一下就退開。「這樣可以嗎?」他問,聲音比平常低。蝶衣嗯了一聲,他才又低下頭,牙齒輕輕磨過同一處,磨完又問:「這樣呢?」 她笑出來,伸手去推他的下巴:「你問第幾次了。」 「問到妳說不要為止。」靖老實回答,鼻尖蹭過她的頸窩。 腳邊的絕從頭到尾沒出聲。他跪坐在那裡,掌心貼住她的腳踝內側,溫熱,一動不動,像在替她守著什麼。蝶衣動了動腳,他的手指便收緊一點,仍不說話。 四雙手、四種力道交錯落下來。泉的指腹沉穩,夜的試探帶著玩心,靖的唇齒笨拙又認真,絕的掌心只是貼著。蝶衣原本繃著的腰慢慢鬆了,背貼回衣料上,膝蓋往外開了些,自己都沒察覺。她抬手去撈泉與夜的手腕,把兩隻手一起往自己腰上按。 「一起,不要分先後。」 --- 泉的手掌順著她腰側滑下去,指節探進浴袍敞開的縫裡,不急不徐地往下摸。蝶衣的呼吸跟著他的手走,胸口起伏得亂了。他俯身貼近,額頭抵著她的額,聲音低得像在哄人:「別急,我慢慢來。」 她感覺到他頂上來的熱度,穴口被抵著,濕意先一步漫出來。泉挺腰,肉棒慢慢推開那層緊窄,一寸一寸往裡送,蝶衣的腰立刻繃起來,喉間擠出一聲悶哼。 「太大了……」她抓住他的手臂。 「忍一下。」泉停在半途,等她鬆開,才又往裡沉。整根沒入的時候,她小穴被撐得滿滿的,連腳跟都蹭著衣料發顫。 夜從左側湊過來,唇貼著她耳後,手指順著她腹側往下,繞到兩人交合的地方,沾了淫水,輕輕揉她前面那顆。蝶衣整個人一彈,「夜——」 「嗯,我在。」夜笑得低,指腹壓著不放,唇又咬她肩窩。 靖在上方撐著,胸口起伏得厲害,俯下來想吻她,蝶衣抬手抓住他手臂:「再等一拍……好不好。」靖喉間滾了一下,硬生生停住,額頭抵著她髮頂喘氣。 絕的掌心貼在她腰後,穩穩託著,每當泉往前頂,他就把她的腰往上送半寸,讓撞擊落在同一個點上。蝶衣被三處同時纏著,泉在裡面慢慢磨,夜的手在外面揉,絕的掌心壓著她的腰不讓她逃。 「泉……快一點……」她聲音都軟了。 泉應了一聲,抽送加快,肉體拍擊聲混著黏膩水聲響在空地裡。蝶衣的背弓起來,腿猛地夾緊他的腰,小穴一陣陣收縮,高潮衝上來時她整個人繃成一道弧,叫出聲。碑上的髮釵同時閃了一下,暗金的光掠過石面。 泉停住,慢慢退出來,低頭替她順氣,掌心壓著她起伏的胸口。「緩一緩。」 夜已經貼上來,把她翻向自己,肉棒抵著還在收縮的穴口,笑著咬她下唇:「換我了。」他挺腰頂進去,動作比泉快得多,一上來就撞得她整個人往上滑。 蝶衣被頂得說不出話,腿軟得掛不住,只能攀著他的肩。靖的手已經扶在她腰側,等著接手。 --- 夜一頂進去就沒停,蝶衣的背在外袍上磨得發燙,膝蓋撐不住地往外滑。夜扣住她的腰把她撈回來,順勢一翻,讓她側過身去,肉棒還埋在裡頭轉了半圈。蝶衣叫了一聲,手胡亂往前抓,正好撞進靖懷裡。 「抓到了。」靖低聲說,扶住她的肩,另一手把她的手引到自己身下。蝶衣掌心貼上那根燙得嚇人的肉棒,指節一收,靖的呼吸立刻重了。 夜從她身後貼上來,胸膛抵著她的背,每一下都往深裡送。「說啊,」他咬著她耳廓,「現在想要誰?」 「都……都要……」 「要誰?」夜故意放慢,只留龜頭在穴口磨。 蝶衣急得眼淚都快出來,腰自己往後追,「要你……要你幹進來——」 夜笑出聲,一挺腰整根撞到底,「全都要就全給妳。」節奏猛地加快,肉體拍擊聲混著水聲一下比一下響。 靖的手被她握得發脹,他往前送了送,蝶衣順勢低下頭,含住前端。靖整個人僵住,手掌覆上她的後腦,卻沒敢壓。「蝶衣……」他聲音啞得不像話。 泉在右側按住靖的肩,「慢一點,別頂到她喉嚨。」靖咬著牙點頭,動作放緩,改成一下一下淺淺地送。 絕的手從左側滑進她腰下,託著她半邊身子,每當夜撞得她往前滑,他就把她穩穩接回來。蝶衣被前後夾著,嘴裡含著靖,小穴裡塞著夜,腰又被絕託著,整個人像被拆成好幾塊。 「泉……」她吐出靖,喘著叫他。 泉靠過來,指腹抹掉她嘴角的水痕,低頭吻她,「我在。」 夜忽然重重頂了幾下,「數給妳聽——一、二、三……」蝶衣的呻吟被撞得斷成一片,「不要數了……啊……」 「不數怎麼知道妳多貪。」夜低頭親她後頸,動作卻更狠。 第二次高潮來的時候,蝶衣整個人往前趴伏下去,臉埋進外袍,膝蓋抖得撐不住。靖連忙把她扶起來,手掌墊在她下巴,「抬著頭,別悶著。」 夜退了出來,穴口還一張一合地收著。泉從側面貼近,扶著她的髖骨,慢慢把自己送進去。蝶衣伏在靖肩上喘氣,靖的手扶著她的頭,一下一下順著她的髮。 --- 泉的節奏從慢磨轉成又快又深,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啪啪的聲響混進花田的風裡。蝶衣伏在靖肩頭,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滑,又被絕託著腰拉回來。 「泉……泉你慢一點……」她話還沒說完,泉的手扣緊她的髖骨,把她往後按,肉棒整根沒入,穴口被撐得發脹。 「慢不下來了。」泉的聲音啞得不像他。 靖低頭,額角貼著她的額角,呼吸粗重,「我也快到了。」他扶著她的頭,腰往前送,蝶衣張嘴含住他,喉間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夜從後面貼上來,胸膛壓著她的背,嘴唇擦過她耳後,「一起。」他的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指腹壓著她的花心揉。 絕沒說話,扣在她腰上的手卻收得更緊,像要把她整個人釘在自己懷裡。 蝶衣被四股力道同時往中間擠,穴裡是泉的抽送,嘴裡是靖的脹滿,背後是夜的熱,腰上是絕的力道。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腳踝在靖腰側蹭得發顫。 「要去了……我真的要去了——」她吐開靖,喊得破碎。 四個人幾乎在同一瞬收緊。泉的低吼悶在喉底,射進她最深處;靖的肉棒在她嘴裡跳動,熱流灌進來;夜的手壓得更重,指節抵著她花心;絕的呼吸噴在她後頸,整個人僵住。 蝶衣被夾在中間,身體猛地一抽,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泉的根部往下淌,膝蓋抖得撐不住,整個人軟下去。 就在那一刻—— 畫面炸開。 白衣女子坐在花田中央,四名男子分跪四方。一人替她攏髮,一人遞茶,一人把外袍披上她肩,一人守在花叢外側。畫面轉得極快:拜堂的紅燭、同榻的夜、鬢角一點一點轉白。最後,四個人先後在花田裡閉上眼,女子把他們一個一個葬在花下,親手覆土。她最後走進第五個坑,躺下,仰面看著天。 蝶衣的呼吸停了。身體還維持著被四人夾住的姿勢,穴裡還含著泉,嘴裡還有靖的味道,可是她動不了,像被那畫面釘在原地。 泉的眉心擰起來,手還扣著她的髖骨,卻不再動。夜的笑意全沒了,眼神空了一瞬。靖撐著身體,瞳孔縮了一下。絕扣在她腰上的手,慢慢鬆開又收緊。 風從花叢間穿過,吹得茉莉花瓣落在他們交疊的背上。沒有人說話,只剩喘息,一聲比一聲輕。 蝶衣睜著眼,淚從眼角滑進髮際。 --- 蝶衣撐起身體,外袍從肩頭滑落,她拉回來裹好,膝蓋在濕軟的泥地上挪了兩下,挪出交疊的姿勢。泉從她體內退開,動作很輕,像怕碰碎什麼。靖把臉別到一邊,用掌根抹了一把眼睛。夜沒笑,也沒說話,只是把繫在腰間的布袋重新拉緊。絕半跪著,褲子拉上了,上身還光著,目光一直沒離開她的臉。 花田裡只剩風聲。茉莉花瓣落在泥上,被誰的膝蓋壓出汁。 蝶衣吸了一口氣,聲音還帶著哭過之後的沙啞。「我看見的……比你們看見的多一點。」她低頭,盯著自己擱在膝上的手。「最後那個坑,是第五個。我躺進去的。」 夜眉心一動。「躺進去?」 「四個人先後躺進去,然後輪到我。」她抬起眼,一個一個看過去。「你們是我的夫君。四個都是。我們一起老,老在這片花田裡,最後一個一個埋進來。」 靖的拳頭在泥地上抵得更緊,指縫擠出濕土。「所以那些夢……」他喉頭動了一下,「我夢見她消失、追不上,是因為——」 「是因為我先走。」蝶衣替他把話說完,聲音輕了下去。 泉伸手把外袍的領口替她攏正,指節在她肩窩停了一瞬才收回。「我看到的,是碑上的字。」他語氣平穩,像在陳述一件已經確認的事實。「四塊碑,字體一致,落款卻不是同一雙手。日期——」 「跟舊宅畫框內側那行字對得上。」夜接得很快,笑意徹底沒了。「我記得很清楚,同一天。」 絕一直沒出聲。等所有人都靜下來,他才開口,聲音低而平:「所以空碑是留給我的,對不對。」 蝶衣看著他,先點頭,又搖頭。眼淚又掉了一顆,她沒擦。「是留給你的。但我不想再當最後躺下的那一個。」她把手按在自己膝上,慢慢收緊。「也不要你們任何一個最後躺下。」 靖抬頭。「那要怎麼辦?」 「這次換一種。」蝶衣跪直了身體,泥水沾上袍角也不管。「五個人一起站著,把這片花田重新種起來。」她頓了頓,聲音發顫,卻沒有停。「誰都不許先走。」 泉看了她一會兒,唇角很淺地動了一下。「種花要水,要工具。」 「我去找。」靖已經站起來,浴巾歪了也顧不上。 「先別急。」夜抬手攔他,「這地方有沒有水還是兩說。」 絕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膝上的土。「先看看這五塊碑。要種,也得先知道這塊地認不認我們。」 蝶衣點頭,撐著膝蓋站起來,走到那塊空白的碑前。碑面粗糲,邊角被風磨得發亮。她把手掌貼上去。 碑面滲出一點溫熱,順著掌紋漫開。 --- 碑面的溫熱退去,蝶衣正要把手收回,髮釵卻自己從裂縫裡彈出來,落在她掌心,冰涼得讓人一激靈。 釵身五道刻痕全亮著,光從凹槽裡透出來,像五條細細的河。尖端不再朝下,而是平平地指著荒田盡頭的天際線。 蝶衣把釵舉高了些,順著那方向望過去。荒田盡頭,枯黃的草梗之間浮起一層淡淡的金光,輪廓淺得像被晨霧罩住的另一片田,隱約能看見同樣齊整的壟行。 「那是下一片記憶的位置。」泉的聲音從她左後方傳來,沉穩,不帶遲疑。他上前半步,目光順著釵尖延伸出去,像在丈量距離,「方向沒變,只是換了地方。」 夜在她右側嗤了一聲,把繫在腰後的布袋往上提了提:「才剛哭完又要趕路,這地方連口喘氣的空檔都不給。」話雖這麼說,他已經在活動手腕,桃花眼裡的散漫收得乾乾淨淨。 靖蹲在碑旁,正把散落一地的衣物一件件撿起來,抖掉草屑,疊成整齊一落。他撿到泉那件月白外袍時停了一下,仔細把衣襬上沾的泥點拍乾淨,才擱到臂彎裡。 絕沒動。他站在碑的正面,褲腰拉得端正,赤著的上身在風裡顯得偏白。他看的是蝶衣的臉,不是那片金光。 「要不要先歇?」他問,聲音低,只有她聽得見。 蝶衣搖頭。她低頭看掌心裡的髮釵,五道刻痕的光映在指節上,一明一滅,像有人在底下輕輕呼吸。方才貼著碑面時那股說不清的酸楚還堵在喉頭,可現在她腦子清楚得很。 「這次看清楚了再走。」她把髮釵收回腰間,繫帶繞了兩圈拉緊,動作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慢,「方才那畫面裡,五個人都在,一個沒少。我要親眼再看一次,看清楚每個人站在哪。」 泉側過臉看她,眉目間那點沉穩鬆了些,像被她這句話熨平了什麼。「好。」他只應了一個字。 夜把手伸過來,在她後腦輕輕一按,力道不重:「記著,這回路上誰再哭,我可不哄。」嘴上這麼說,指尖卻在她髮尾多停了半拍。 靖站起身,臂彎裡抱著那疊衣物,笑了一下,爽朗得像方才的凝重從沒存在過:「要趕路就早點,天亮得慢,走起來才不冷。」 絕最後一個動。他退開半步,讓出碑前的路,眼睛仍落在她臉上,像要確認她真的站穩了。 蝶衣轉過身,面向荒田盡頭那片浮著金光的輪廓。風從那邊吹回來,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暖意,掠過枯草,掠過五人腳邊。 髮釵在她腰間亮著,五道刻痕的光透過衣料,一閃一閃,沒有熄。
Umi

另有《迷糊小妖精誤闖色色遊戲世界》《女皇的大米蟲老公是個好色大魔王》等 1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