髮釵在蝶衣指間忽然燙起來，燙得她手一縮。眼前白光一閃，夜的手指、床單的褶皺、空調的低鳴全被抽走，再睜眼時，蒸氣撲上臉，熱得她睫毛都濕了。 磁磚反著水光，淋浴區鋪著一整片軟墊，水珠從蓮蓬頭滴下來，在地面敲出細碎的聲。靖仰躺在軟墊上，銀灰短髮被水氣打濕，胸口隨著呼吸起伏，看見她時愣了一下，隨即笑開：「……這回換我？」 蝶衣低頭看自己，身上什麼都沒有，皮膚被蒸氣烘得泛紅。她抓起旁邊那瓶潤滑液，擠了一大把在掌心，冰涼的液體順著指縫流下來。 「你躺好。」她說。 靖挑眉，手撐著墊面要坐起來，被她一掌按回胸口。她跨上去，把掌心的潤滑液抹在自己胸腹、腰側、手臂，抹得整片皮膚滑亮，然後整個人趴下去，貼上他的胸膛。 滑。一貼上去就滑，胸脯壓著他的胸肌往上蹭，乳頭蹭過他乳頭的時候，兩個人都抽了一口氣。她撐著他的肩，腰往下沉，讓濕熱的腿間夾住那根粗硬的東西，前後磨。肉棒被夾在兩片滑膩的肌膚中間，磨得她穴口一陣陣發麻，淫水混著潤滑液往下淌，把他的小腹弄得一塌糊塗。 靖的手扣上她的腰，掌心熱得嚇人，往上一帶就想翻身。 蝶衣按住他的手腕，整個人壓下去，把他的手釘在墊面上。「不許動。」 「蝶衣——」 「我說不許動。」她坐起來，臀部往後挪，小穴貼著肉棒，前後搖。滑液讓每一次磨蹭都帶著黏膩的水聲，穴口一張一闔地含著柱身，就是不讓他進來。靖的呼吸亂了，腰往上頂，被她壓回去。 「妳這樣……」他聲音啞得厲害，「是在折磨我。」 「嗯。」她笑，搖得更慢，「就是折磨你。」 靖仰著頭，頸側的筋繃起來，手掌在她腰上收緊又鬆開，忍得額角都滲汗。她磨到後來自己也撐不住，腿間一片濕，腰軟下去，趴回他胸口。他忽然低吼一聲，腰猛地挺起，肉棒在她腿縫與穴口之間抽動幾下，白濁一股一股噴出來，濺在她腿間、穴口，順著腿側往下滑。 蒸氣裡全是他的氣味。 蝶衣低頭看著那一片狼藉，嘴角彎起來，笑得眼睛都瞇了。 --- 蝶衣從靖胸口撐起身，膝蓋挪了挪，把散在軟墊上的水光蹭出一道弧。她沒急著坐，先伸手往自己腿間探，指尖沾了滿掌的滑膩，然後當著靖的面，兩指按上穴口，慢慢往兩邊撐開。 「你看。」她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 穴口被撐成一個小小的圓，裡頭粉嫩的肉一縮一縮，淫水從縫裡牽出細絲，滴在靖的小腹上。靖的呼吸一下子粗了，眼睛直勾勾盯著那裡，喉間滾出一聲低哼。 蝶衣扶著那根粗硬的肉棒，對準了，往下沉。龜頭剛抵進去，她就停了，只讓最前端淺淺含著，瞇眼笑：「好燙。」 「蝶衣……」靖的腰往上頂了一下。 「別急。」她壓住他的胯，一寸一寸往下吞，穴口被撐得泛白，吞到一半又退出來些，再慢慢坐下去。肉棒刮過內壁的每一寸，她咬著下唇，鼻息細細地抖。 總算坐到底，她吁了口氣，腰開始搖。慢。慢得像在數拍子，前後磨，抬起來只留一截在裡頭，再整根吃回去。軟墊被她的膝蓋壓出聲響，水聲黏膩地跟著她的節奏響。 靖的手扣上她的腰，粗聲：「妳別磨了……快點。」 「偏不。」蝶衣笑出聲，故意把腰沉得更慢，還俯下身，胸脯貼著他的胸膛蹭，「你剛才不是很有耐心？」 「我——」靖被那慢吞吞的緊緻逼得額角冒汗，牙關咬得死緊，忍了兩下，終於低吼一聲，兩手扣死她的腰，整個人一翻。蝶衣驚呼，天旋地轉，背脊離開了他的胸膛，被按著轉了半圈。 她跪伏在軟墊上，手肘撐著濕滑的墊面，長髮垂下來，髮尾掃過水光。靖從後頭貼上來，滾燙的胸膛覆住她的背，一隻手按在她後腰上，掌心壓得她腰塌下去，臀部翹高。 肉棒頂在穴口，滑了一下，微微沒入。 --- 靖沒再猶豫，腰一沉，整根頂了進去。 蝶衣整個人往前一撲，手肘撞上軟墊，悶哼被撞碎在喉嚨裡。還沒撐穩，靖已經抽出來又狠狠撞回去，肉與肉拍出一聲脆響，她整個人被推得往前滑，膝蓋在墊面上擦出一段距離，下一刻腰被那雙大手扣住，硬生生拖回原位。 「啊——靖、太深……」 「哪裡深？」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聲音壓在她耳邊，熱氣噴得她後頸發麻，「才剛開始。」 他開始動。一下比一下重，胯骨撞在她臀肉上，軟墊被撞得發出悶悶的震響。蝶衣的雪乳在身下晃，乳頭蹭著墊面，磨得她又癢又脹。她想撐起身，手一軟又趴回去，只能把臉埋進臂彎裡，呻吟被撞得一段一段漏出來。 硬物刮過內壁，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頭那塊軟肉，蝶衣的腰猛地一抖，騷水嘩地湧出來，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滴在墊上積成一小片濕。 「去了？」靖感覺到她裡頭一陣陣絞緊，動作沒緩，反而換了個角度，往上頂。 「不要——剛、剛去過……」她哭著扭腰想躲，被他扣得更死。 「這次妳自己數。」靖的聲音啞得厲害，卻還帶著笑，「數到幾，我就停。」 「什麼……啊！」話沒說完又是一記深頂，蝶衣整個人繃起來，小腿抖個不停，「一……一！」 「一。」他重複，然後又撞。 第二下把她撞得叫出聲，第三下她數得斷斷續續，數到第五下已經帶了哭腔，聲音軟得不成調。靖嘴上問著「疼不疼」，腰卻沒停過，每問一次就頂得更狠一分，逼得她一邊答「不疼」一邊又洩了一次，潮水噴在墊面上，濕得一塌糊塗。 「數到哪了？」他貼著她耳後問。 「忘、忘了……」蝶衣喘得胸口起伏，臉頰貼著濕涼的墊面，睫毛上掛著水光。 靖低笑一聲，把她往後一帶，重新扣緊那截細腰，胯又往前送了進去。蝶衣趴著喘得說不出話，只能任由他從後方牢牢扣著，又開始下一輪。 --- 靖抽身退出時，蝶衣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墊面滑。他撈住她腰，慢慢把她放倒側躺，掌心墊在她臉頰下，免得她撞到濕涼的磁磚。她喘得像剛從水裡撈起來，胸脯一起一伏，腿間還淌著沒收乾淨的水光。 靖扯過浴巾，從她腰側一路擦下去，動作笨拙卻很輕，擦到敏感處還下意識放慢了手。「別動，讓我擦乾淨。」 蝶衣把臉埋進臂彎，聲音悶悶的：「你剛才不是這樣說的。」 「剛才不算。」他低咳一聲，耳朵有點紅，把浴巾邊角掖好，「現在算。」 蝶衣靠著他的膝蓋，眼皮半闔，忽然想起什麼，撐起身：「泉呢？夜和絕呢？」 靖替她把濕髮撥到耳後，停了一下才答：「不知道。這地方把我們分開丟的。」他掌心覆上她後腦，語氣很穩，「但一定會找到。他們三個不會丟下妳。」 「萬一他們——」 「沒有萬一。」靖打斷她，聲音沉下去，卻不是兇，是那種把話釘死的篤定，「我在，他們也在。誰都不會先走。」 浴室裡只剩水珠滴落磁磚的聲響。蝶衣正要再開口，擱在洗手臺邊的髮釵忽然輕輕一震，金屬磕在磁磚上，發出細碎的響。兩人同時看過去——釵尖那條岔線慢慢轉動，最後穩穩指向浴室門外的方向。 靖先起身，浴巾隨手在腰間繞了一圈，赤腳踩過濕地，走到門邊。他回頭看了蝶衣一眼，才轉開門把。 門外是條窄走廊，燈光昏黃，地毯吸掉了大半聲響。走廊盡頭，兩道腳步聲傳過來，一重一輕，節奏不快，卻正往這裡走。 靖的背脊瞬間繃緊。他退了半步，正好擋在蝶衣與門口之間，手臂橫過來，掌心朝外，把她整個人攔在身後。 「別出聲。」他壓著嗓子說。 蝶衣抓起滑落的浴巾，緊緊裹住自己，另一手攥著邊角。髮釵上的岔線筆直穿過門縫，指著腳步聲來的那一頭，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