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29 章 / 共 38 章

包廂裡的慾望

作者:Umi · 本章 2,904 字 · 全作 138,445 字

蝶衣把釵貼在胸口,暗金砂閃了一下,手背殘影閃過又滅。她正想開口問泉,釵身忽然燙得像剛從火裡夾出來,燙得她「啊」了一聲,五指一鬆。 包廂的燈光啪地全暗。 再亮起來時,海風、沙粒、浪聲全沒了。蝶衣發現自己坐在一張皮椅沙發上,皮面微涼,貼著她光裸的腿。面前是一面巨大的螢幕,正放著一部電影——畫面上兩具身體交纏,喘息聲從四面環繞的喇叭裡滲出來,低低沉沉,貼著耳膜鑽。她環顧四周,牆是深紅色的絨布,沒有門,沒有窗,連一道縫都找不到。包廂很小,只擺得下這張雙人皮椅,扶手磨得發亮。 絕坐在她身旁,赤裸的上半身映著螢幕的藍光,下褲仍褪在膝彎。他側過臉看她,目光沉得像水。 蝶衣低頭,才發覺自己身上那件細肩帶短衫薄得不像話,衣料底下什麼都沒有。螢幕的光一照,胸前的形狀清清楚楚。她的臉一下子燒起來,手抬到一半想遮,卻又停住,慢慢放下。 「這裡沒有門。」絕的聲音很低。 「嗯。」蝶衣應了一聲,眼睛卻沒離開螢幕。畫面上的節奏正往上走,聲音也跟著密起來。她心跳撞得厲害,轉頭看絕,忽然伸手摟住他的後頸,把臉湊過去,吻了上去。 絕的唇先是一頓,隨即張開回吻她,手掌貼上她的後腰,另一手扣住她腰側往自己身上壓。蝶衣整個人被帶得往前傾,下身隔著一層薄布貼上他滾燙的硬挺,那熱度透過來,燙得她腰一軟。 她開始跟著螢幕的節奏動。腰臀一下一下磨著他,布料很快被浸濕,摩擦間發出黏膩的水聲,混在電影的喘息裡。絕的呼吸沉下去,手掌按著她的腰不讓她退開。 「蝶衣。」他低低喚她,聲音啞得不像話。 蝶衣咬住他的肩,牙齒陷進皮肉,悶悶地哼。摩擦越來越急,那陣痙攣從下腹漫上來,她腰猛地一挺,整個人抖了一下,濕意浸透兩人貼合的地方。 她癱在絕懷裡喘氣,胸口起伏得厲害。絕的下身仍硬燙地抵著她,一動不動。螢幕的光影在兩人交疊的臉上閃動。 --- 蝶衣喘著氣,手往下探,指尖觸到那根滾燙的粗硬,還帶著方才隔著薄布磨出來的濕意。她握住,對準自己小穴,腰一沉。 男根撐開小穴那一下,兩個人都停了呼吸。絕從喉間悶出一聲,十指扣進她臀肉,力道重得她臀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她太濕了,整根滑進去時幾乎沒半點阻礙,一路頂到最深,她仰起頸,短衫的細肩帶滑落一邊,軟乳整個晃出來。 「啊……好深。」她扶著他胸膛,開始上下搖。 皮椅在她膝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起先慢,讓穴肉一寸寸吞、一寸寸吐,絕的呼吸跟著她的節奏亂掉,抬眼盯她,眼神沉得發燙。她越搖越快,腰擺得像要把自己釘在他身上,濕水被撞得咕啾作響,順著交合處往下淌。 絕扣住她的腰,往上頂。一下比一下狠。 「嗯……絕……」她趴下去,額抵著他的肩窩,聲音全碎在耳朵邊,「再來。」 絕翻身,把她壓進皮椅。椅背軟得陷下去,她整個人被壓得動不了,兩條腿掛在他臂彎裡。他抽出去又重重撞回來,撞得她軟乳亂晃,穴口被撐得又酸又脹。 「不要停……那裡、那裡——」她話沒說完,被他一下頂斷,只剩氣音。 他埋得更深,動作快得椅腳都在震。她腰塌下去,小腿抽著痙攣,穴肉一陣陣絞緊。絕低吼著射進來,一股一股灌進深處,燙得她又抖了一次。 他退開半寸,沒全拔出來,撐在她上方喘。白濁從交合處被擠出來,順著她穴口往下淌,滴在皮面上。 蝶衣雙腿發軟,趴回他身上,臉頰貼著他汗濕的胸口。小穴還含著他半軟的肉棒,一縮一縮地吸著。她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只覺得整個人都被搾空了。 絕的手還擱在她後腰,沒動。 包廂的牆面忽然泛起一層淡淡的金紋,像有人從絨布底下描出一條條細線,靜靜地亮著。 --- 蝶衣伏在絕胸口,汗濕的額頭貼著他的皮膚,呼吸一點一點慢下來。皮椅的涼意從腰側滲進來,她撐起上半身,伸手去搆掉在沙發邊的髮釵。指尖剛碰到釵身,牆上那層金紋忽然亮了一格,像有人在暗處撥了一下燈芯。 她愣住,把髮釵舉到眼前。釵上那道新刻痕也跟著亮,一亮一暗,跟牆上的節奏對得整整齊齊。 「絕,你看。」 絕順著她的視線轉頭,瞳孔微微一縮。他伸手按住她手腕,力道不重,卻不容她再往前送。「先別碰。」 話音未落,牆上的金紋自己動了。細線順著絨布往上爬,繞過螢幕邊框,慢慢彎成半個圓。圓心那塊暗紅絨布浮起三字,筆畫像用燒紅的針尖寫上去,還帶著細細的焦痕——旁聽者。 蝶衣的呼吸停了一拍。「這什麼意思?」她轉頭看絕,「是不是有人在看我們?」 絕沒立刻答。他抬眼掃過包廂四壁,深紅絨布、發亮的扶手、沒有門也沒有窗的牆角,最後落回那半個圓上。他的手臂環著她腰側,收緊了些,聲音壓得很低:「這關不只是我們兩個人的事。」 蝶衣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問:「那其他人呢?」她的聲音貼著他的皮膚傳過去,有點發顫。 絕沒有回答。他只是把滑到她臂彎的外套往上拉,蓋住她露出來的肩背,掌心在她背上按了一下,像要把她按進自己懷裡。 蝶衣又抬頭,髮釵還握在手裡,釵尖那點細光慢慢熄了,只剩刻痕還隱隱透亮。她盯著那三字,忽然覺得後頸發涼——方才那些喘息、那些動靜,會不會全被誰聽去了?她下意識往絕懷裡縮,膝蓋併攏,把外套拉到下巴。 「別自己嚇自己。」絕的手掌覆上她後腦,指腹順著她髮絲往下順。他嘴上這麼說,目光卻沒離開牆面,眉間擰著一道淺痕。 半個圓停在牆上,不再往外畫。金紋的光沉下去,只剩那三字還留著微溫似的,在暗紅絨布上格外刺眼。 蝶衣握著髮釵坐在絕腿上,兩人的視線一同黏在那三個字上。就在這時,包廂外頭隱約傳來腳步聲,由遠而近,踩得從容,停在很近的地方。 --- 腳步停在牆外,不再移動。深紅絨布上的金紋忽然亮了一層,像有人從背後點了一盞燈,紋路裡慢慢浮出四個字——考驗未完成。 蝶衣伸手就要去碰。 絕握住她手腕,力道不重,卻扣得她動不了。「這次先等。」 他側過臉,耳朵朝向牆面。蝶衣跟著屏住氣。腳步聲很輕,踩在走廊的軟地毯上,一步一步往右繞,繞過包廂的轉角,又從另一側慢慢兜回來。繞行。像巡邏,也像在等人自己開門。 「它在繞。」絕的聲音壓得很低。 蝶衣把手裡的髮釵翻過來,釵尖朝牆,貼上那行發亮的字。金紋震了一下,像被針挑開的布,從字中央朝兩側裂出一條細縫。縫細得只容得下一根手指,卻透出外頭的光——昏暗的走廊、牆上的壁燈、一片垂在轉角的衣角。 蝶衣倒退一步,背撞進絕懷裡。 絕的手臂立刻橫到她腰前,把她往後帶開半步,腳跟抵住皮椅腳。「先記住,別追。」 「那是誰的衣角……」她話沒說完,細縫裡那片衣角動了動,像有人轉身。 「不知道。」絕說,「不知道的時候,追出去就是把背留給人。」 蝶衣咬住下唇。她忽然想起泉總是把退路先看清楚,想起夜笑著把帳一筆一筆記下,想起靖會第一個衝出去——她捏緊釵身,指節泛白。 「他們三個……」她低聲。 「在別處。」絕只回了三個字,手臂卻沒有鬆開的意思。 細縫裡的光晃了一下,走廊那頭傳來第二道腳步,比剛才那道輕,兩道聲響錯開,像一前一後走著。蝶衣的呼吸跟著亂了。她抬頭看絕,絕的下顎繃著,眼神卻很穩。 「考驗未完成。」牆上的字又亮了一次,裂縫邊緣開始往內收。 蝶衣伸手想把釵再貼上去,絕按住她的手背,搖了搖頭。「它自己會開,也會自己關。現在碰,等於告訴外頭我們在裡面。」 她愣了愣,慢慢把手收回來。細縫已經窄了一半,走廊的光被壓成一條線。那片衣角早就不見了。 「出去再問。」絕低聲說。 蝶衣攥著髮釵點頭。細縫在兩人面前緩緩合攏,絨布上的金紋重新連成一整片,只留下髮釵尖上一點金光,久久不散。
Umi

另有《迷糊小妖精誤闖色色遊戲世界》《女皇的大米蟲老公是個好色大魔王》等 1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