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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 共 38 章

輪流主導之夜

作者:Umi · 本章 2,988 字 · 全作 138,445 字

蝶衣把臉從泉的袖口抬起來。她沒有立刻說話,先低頭看自己手裡的髮釵,釵身上沾了一點她掌心的汗,她拿浴衣下襬把釵身擦了兩下,擦得很仔細,像在做一件比回答問題更要緊的事。 屏風五道裂痕裡最末那道暗金還在一明一滅,光落在她腳邊的木地板上,跟著她的呼吸一起亮滅。她盯著那道光看了半晌,忽然把髮釵往掌心一按。 「你們掌心那些話,」她啞著嗓子開口,聲音還帶著方才哭過的沙,「我剛才在裡頭全聽見了。」 四個人沒有一個接話。泉扶著她肩的手微微收緊,夜擱在膝上的手指停了下來,靖的拳頭鬆了又握,絕垂著眼,視線從裂痕移到她臉上。 「既然都說了,」蝶衣把釵尖抵在自己掌紋上,像要把話釘進肉裡,「今晚就照那些話來。一夜,輪流主導。」 她抬眼,一個一個看過去。 「順序我定。泉、夜、靖、絕。」 夜先笑了一聲,那笑很淺,眼尾的痣跟著挑起來:「妳講出口了,就別再縮回去。」 「不縮。」她答得乾脆。 靖的耳根紅得比方才更厲害,可他直直看著她,一點沒躲:「好。我聽妳的。」 泉沉默了一瞬,扶著她肩的手終於鬆開,垂回自己膝上。他沒有爭,只低聲道:「順序由妳,規矩也由妳。我不搶。」 絕是最後一個出聲的。他從屏風裂痕上收回目光,定定看她:「妳確定?」 蝶衣把髮釵握緊,掌心裡那點金屬的涼慢慢被體溫焐熱。她點頭,點得很穩:「確定。」 話落,髮釵淺淺一燙,像有人在她掌心輕輕按了一下印。燙意一閃即逝,卻把這句話釘得死死的,再也收不回去。 偏廳裡靜了片刻。窗外的光斜進來,把屏風上的五道痕照得一半明一半暗。蝶衣扶著地板站起身,浴衣下襬掃過木紋,腰帶那半截鬆鬆垂著。她把散到頰邊的長髮撥到耳後,動作裡有種剛哭完的人特有的、豁出去之後的鬆。 她將髮釵舉到與眼齊高,釵尖對著泉的方向。 「先從泉開始。」 話音剛落,四個人同時起身。 --- 偏廳的燈不知何時熄了大半,只剩屏風裂痕裡那點暗金,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薄。泉牽著她往柱子後頭的暗處走,腳步不急,手掌卻扣得很穩,像早算準了她不會抽手。 他在暗處停下,低頭看她,聲音壓得低:「今晚是遊戲,還是妳想給的?」 蝶衣仰著臉,胸口還帶著方才哭過的鈍痛,答得卻清楚:「都是。」 泉看了她一瞬,眼裡那點被理性勒住的東西鬆了。他沒再問,握住她雙腕往上一抬,按在柱子上。木柱的紋路粗,硌著她背脊,他另一手扶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貼進自己懷裡,動作從容,慢得讓人發慌。 「那就別急。」他俯到她耳邊,氣息掃過耳廓,「先喊我的名字。」 蝶衣抿著唇不吭聲。他便低下頭,嘴唇沿著她頸側那條線慢慢磨,一下輕一下重,磨到她肩膀都縮起來。她腰想往後縮,卻被他的手扣著,退無可退。 「喊。」他又說了一遍,聲音裡帶著笑。 「……泉。」她終於出聲,尾音軟得不成樣子。 他這才肯放她喘氣,額頭抵著她的,胸腔裡滾出一聲很輕的笑。接下來他不再逗她,動作沉下來,一下一下都撞得她背脊在柱上蹭出聲響。她攥著他垂在臂彎的白袍,指節泛白,嘴裡斷斷續續喊他的名字,喊得亂了調。他埋在她腰間收緊手臂,把臉貼在她頸窩,呼吸熱得發燙,好半晌才鬆開。 事後泉替她把腰帶一圈圈繫回去,繫得很慢,指腹順著帶子壓平每一個褶。最後他的指尖在她手背上停了一停,像要說什麼,終究只道:「去吧。」 蝶衣回頭看他一眼,提著浴衣下襬往廊下走。轉角處夜倚著廊柱站著,浴衣敞著,繫帶沒收,見她走來才直起身。廊下沒點燈,月光從簷角漏下來,照著他半張臉。 「過來。」他沒笑。 蝶衣走到他面前,他抬手扣住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逼她直視那雙桃花眼裡的火。 「輪到我了,這次不準躲。」 --- 夜沒鬆手,拇指往下滑了半寸,壓在她心口,隔著薄薄浴衣感覺底下那顆心撞得又急又亂。 「這裡現在跳給誰?」他聲音壓得很低,鼻息掃在她耳後。 蝶衣仰著臉,眼睛沒躲:「每一個都跳。」 夜低笑,笑意從喉間滾出來,唇就壓下來了。他吻得不急,先含住她下唇,舌頭慢慢推進,等她跟上才收緊力道,把她整個人往廊柱上抵。蝶衣的手攀上他肩,他卻偏頭退開半寸,額抵著她額。 「看著我。」他說,「說的時候看著我。」 她睜眼,月光照在他眼尾那顆痣上。他重新吻她,這次咬住她上唇輕輕扯了一下,手從她心口移到腰後,一路揉到臀上,把她往自己身上按。蝶衣的呼吸碎成一片,膝蓋發軟,他的腿及時卡進來撐住她。 「夜……」她含糊地叫。 「嗯?」他嘴沒離開,順著下巴吻到頸側,牙齒輕磨那塊薄皮,下身隔著衣料頂了她一下,「說清楚,誰在弄妳?」 「你……你啦。」 「乖。」他把她整個人抱起來,放到廊欄上坐穩,欄杆冰得她背脊一縮。他站在她兩腿之間,俯身繼續吻,手從浴衣下襬探進去,掌心貼著她腰側的皮膚往上,一路摸到肋下,指腹在那裡打圈。蝶衣喘著氣往後仰,後腦幾乎碰到廊柱,他就著這個姿勢把她的浴衣前襟扯得更開,低頭含住一邊軟乳,舌頭壓著乳頭輾磨,另一手揉著另一邊,力道不輕。 「啊……夜,太、太用力了……」她嘴上這麼說,手卻按住他後腦不讓他退。 他抬眼笑了一下,牙齒輕輕咬住乳頭往外拉,鬆開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他舔了舔那處泛紅的皮膚,直起身,把她的臉扳回來親了一口,動作忽然放柔,替她把敞開的衣襟攏好,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壓平衣料邊緣。 「這筆,」他貼著她耳廓說,「再記一筆。」 蝶衣扶著廊柱跳下欄杆,腿還有些發軟,站定後回頭瞪他一眼,他已經靠著柱子笑,月光把那張臉照得格外可惡。 她繞過廊角往庭院走,石階前果然有人。靖原本坐著,一見她來立刻站起,手在衣襬上抹了一下,像是剛擦過什麼。 「我要妳自己坐上來。」他直說,聲音有點啞,耳根紅得發亮。 蝶衣看著那雙耳朵,忍不住笑出聲,走過去,把手搭上他肩。靖屏住呼吸,一動不動等她。 --- 靖的手掌托住她的腰,往上一帶。蝶衣整個人被抱到他腿上,膝蓋分開跨坐著,浴衣下襬滑開,露出光裸的腿。她扶著他肩頭,呼吸還沒穩下來,靖已經低頭貼近她耳邊。 「這樣會不會壓到妳?」他問,聲音粗,手卻放得極輕,只在她腰側試探著按了按,「疼就說。」 「不疼。」蝶衣把額頭抵在他頸窩,聞到他身上那股曬過太陽的味道,「你別一直問。」 靖低笑一聲,掌心這才敢實實收攏。他動作霸氣,每一下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嘴上卻反覆問她受不受得住。完事後他手臂還圈著,不肯放,下巴擱在她髮頂,悶聲說:「再坐一會兒。」 蝶衣沒應,只伸手拍拍他手背。過了一陣,絕從廊下走來,長袖垂著,目光落在她身上,沒看靖。他朝偏廳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蝶衣從靖腿上滑下來,靖的手鬆得慢,指尖在她腰後拖了一下才放開。 偏廳裡那扇暗金屏風還立著,裂痕裡的光已經暗了。絕在屏風前坐下,背靠著框,拍了拍自己的膝。蝶衣看他一眼,走過去,被他按著肩頭坐進懷裡。他沒碰別的地方,只讓她靠著,兩人的呼吸慢慢疊在一起。 「你不做?」蝶衣側過臉問。 「不做。」絕的下頜抵著她髮間,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要的是妳自個兒靠過來。這樣就夠。」 蝶衣愣了一下,往他懷裡又縮了縮。他掌心覆在她手背上,五根手指一根一根扣進去,扣得很緊,像怕她反悔。 天光從窗格爬進來時,四人在庭院石階前圍坐。泉端坐著,夜斜倚石階,靖盤腿,絕靠著廊柱。蝶衣坐在中間,髮釵擱在膝上。 夜先開口,笑意很淡:「在妳心裡,誰排第一?」 蝶衣握著髮釵,指節泛白。她張了張嘴,最後只說:「每一個都不一樣。」 泉沉默著,沒追問,目光卻一直沒離開她。靖憋不住,直說:「我不甘心。」絕淡淡接了一句:「她都說了不一樣。」 話音落下,髮釵第五道刻痕旁忽然浮出半道極淺的新弧,細得像髮絲。四人的視線同時落下去。 蝶衣把釵收回懷裡,沒有人先移開視線。
Umi

另有《迷糊小妖精誤闖色色遊戲世界》《女皇的大米蟲老公是個好色大魔王》等 1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