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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 共 38 章

溫泉旅館的饗宴

作者:Umi · 本章 5,536 字 · 全作 138,445 字

蝶衣手裡的髮釵燙得幾乎握不住,鐵門外的敲擊聲還沒落定,釵身第五道刻痕猛地爆出一道白光,把整個倉庫吞了進去。 腳底踩到藺草的觸感時,她還閉著眼。一股熱氣混著淡淡的硫磺味撲上來,紙拉門後頭有水聲,嘩啦嘩啦的,像誰在往石池裡注水。她睜開眼——榻榻米鋪得平整,房間中央擺著矮几,壁上掛一幅墨竹,角落的衣櫃半開,露出一疊疊摺好的衣物。 「溫泉旅館。」夜先開口,斜倚到紙拉門邊,指尖叩了叩門框,笑得很輕,「髮釵可真會挑地方。」 靖還維持著護人的姿勢,回頭掃了一圈才鬆下肩:「沒人。」 絕走到窗邊,拉開一條縫,外頭霧氣騰騰,什麼也看不清。他收回目光,落到蝶衣身上,沒說話。 泉把散開的衣襟攏了攏,聲音溫和:「看來是新的落腳處。」 蝶衣已經站起來了。她走到衣櫃前拉開門,裡頭整整齊齊疊著五件浴衣,深藍底、白紋,腰帶捲成一團擱在上頭。她回頭看了四人一眼,忽然笑了,什麼也沒多說,背過身去解自己的衣帶。舊衣一件件滑落,她換上浴衣,腰帶只虛虛繞了一圈,打了個隨時會散的結。 她轉回來時,浴衣下襬剛好蓋到膝上。 「這裡是髮釵安排的吧。」她邊走邊說,聲音軟軟的,踩過榻榻米沒半點聲響,一直走到四個人中間才停下,「既然是安排好的,那就別浪費。」 她抬手,指尖捏住衣襟往兩旁一拉。浴衣順著肩頭滑下去,掛在手肘,底下一絲不掛。藺草的氣味、溫泉的熱氣,全貼在她露出來的皮膚上。她垂著眼,指尖順著小腹一路往下,停在腿間,微微撥開,抬起臉,眼底亮得像浸了水。 「主人,請餵飽蝶衣貪吃的小穴。」 房間裡靜了一瞬。泉的眼神沉下去,原本溫和的眉眼全收斂成另一種東西。夜嘴角慢慢揚起來,靠著門框沒動,目光卻黏在她身上。靖低低喘了一聲,抱胸的手臂鬆開了。絕站在原地,目光沉定,一步也沒退。 四個人圍攏過來,影子一層層疊在她身上。 蝶衣跪坐下去,浴衣敞著,仰起頭,把四張臉一張一張看過去。 --- 泉先俯下身。他一手撥開她浴衣前襟,指腹沿著腰側滑上去,托起一邊雪乳,低頭含住。溫熱的口腔包覆上來,舌面壓著乳頭慢慢碾,時輕時重地吸,蝶衣胸口一緊,哼聲從鼻腔裡漏出來。 夜從右側貼近,唇落在她頸側,從耳下那道弧線一路吻到肩窩,邊吻邊用牙齒輕輕磨。他另一隻手掌扣住她腰,五指收攏,把她整個人往自己這邊帶了半寸。蝶衣被兩邊的熱夾在中間,呼吸亂了,仰起下巴想躲,卻只是把脖子送得更近。 靖跪到她張開的雙腿之間,扶著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前端抵著穴口磨了兩下,濕滑的觸感讓他喉間一緊。他抬眼,聲音壓得低:「可以嗎?」 蝶衣睜著半濕的眼看他,點了點頭。 他腰一沉,整根頂進去。穴口被撐開的脹痛與熱意同時炸開,蝶衣整個人弓了一下,嘴裡發出細長的驚呼。靖停住,等她適應,才開始慢慢頂弄,每一下都推得很深,退得極緩,像在確認她裡頭每一寸的形狀。 絕坐到她頭側,一手托起她下顎,將自己硬挺的陽具送到她唇邊。蝶衣張口含住,舌頭笨拙地舔著前端,再往裡吞。絕的拇指在她臉頰上輕按,低聲道:「慢一點,別急。」 她含糊地應了一聲,吞吐得時深時淺。 四道動作同時加身。靖的頂弄一下比一下實,肉棒抽出去時帶出黏膩的水聲,插回來時撞得她身子往上滑;泉的嘴還含著她乳頭,吸得她胸口發麻;夜的手掌從腰側往上摸,掐著另一邊雪乳揉;絕的陽具在她嘴裡進出,她只能張著嘴,任他掌控節奏。 「嗯……唔……」蝶衣的呻吟被堵在喉間,斷斷續續漏出來。下身漲得發燙,每一下頂進來都像要把她從裡頭撐開,她扭著腰去迎靖的節奏,腳掌蹭著榻榻米。 「這樣舒服嗎?」靖低聲問,額頭滲出薄汗。 她含著絕,只能用力點頭,眼角浮出一層水光。 靖低吼一聲,開始加快抽送,肉體拍擊聲一下下響在榻榻米上。蝶衣嘴裡含著絕,被頂得發出嗚咽,泉與夜的手指在她身上游移,掐、揉、撫過一處又一處,五具身體交疊在一起。 --- 靖抽送的速度慢下來,最後深深頂了一下,停在她裡頭不再動。蝶衣的嘴裡還含著絕,喉間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悶哼,整個人軟下去,肩膀一垮,絕的巨物便從她唇邊滑開,牽出一條濕亮的線。泉鬆開她的玉乳,夜也收回扣在她腰上的手。蝶衣往前趴倒,額頭抵著榻榻米,背脊一顫一顫,喘得說不出話。 四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泉先站起來,伸手拉開紙拉門。門一開,外頭白茫茫的熱氣便湧進來,帶著硫磺與石頭的氣味,把室內的悶熱沖散。 「來。」泉彎腰把蝶衣從榻榻米上抱起來,一手託背一手託膝,她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他胸前,濕透的浴衣下襬垂著。他赤腳踏過石階,慢慢走進池水。熱水漫過腳踝、小腿,蝶衣被那溫度一激,輕輕抽了口氣,手指抓住他肩上的布料。 泉在池邊找了塊平整的石頭坐下,把她放進水裡。熱氣裹上來,蝶衣閉著眼,讓水淹到胸口,長長吐出一口氣,緊繃的肩線一點一點鬆開。夜、靖、絕先後下水,水聲嘩啦作響,白霧裡只看得見模糊的輪廓。 蝶衣緩過來,翻身趴到池邊的石沿上,兩條手臂交疊墊著下巴,濕髮貼在背上。水波輕輕推著她的腰。 靖從她身後靠上來,胸膛貼住她的背,熱水被擠開。他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探到水下,前端抵著穴口磨了兩下,然後慢慢挺進去。水裡沒有那麼多摩擦,卻多了一層滑膩的包裹感,蝶衣悶哼一聲,腰往後迎了迎。靖開始動,動作不大,水波卻一圈一圈從兩人交合處蕩開,拍在池壁上。 泉坐在她面前,低頭捧起她的臉,吻了上去。他的唇溫熱,帶著水氣,舌頭探進來的時候,蝶衣含糊地應著,被靖頂得吻都斷斷續續。 夜遊到她側邊,牽起她垂在水面的一隻手,拉到自己身下,按了上去。蝶衣的手指碰到那根硬挺,便順著他的引導握住,慢慢套弄。夜靠著池壁,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低低的嘆息,水珠從他敞開的浴衣邊緣滑下去。 絕坐在對面的池角,浴衣鬆鬆披在肩上,沒有過來。他只是看著,目光沉沉,落在她被水氣蒸得泛紅的臉上,落在她被靖撞得往前一晃一晃的肩頭。 蝶衣從泉的吻裡偏過頭,隔著熱氣望向絕。她把手從夜那裡抽回來,撐著石沿轉過半個身子,朝他伸出去。 絕沉默了一會兒,才動。他起身,水從身上淌下,一步步走過來,在她面前停住。 --- 絕踏進水裡,激起一陣漣漪,俯身時浴衣前襟敞得更開,胸膛貼上蝶衣的背脊。他的唇落在她後頸,順著肩胛一路吻下去,手掌壓著她的脊椎往下滑,最後停在腰窩,指腹深深按進那處柔軟。 蝶衣整個人被夾在中間。靖在身後撞得又深又急,水花濺上她腰際,每一下都把她往前推,撞上泉的腹部。她張嘴含住泉的男根,舌頭貼著柱身繞,吞到喉頭又退出來,口水牽成細絲掛在嘴角,滴進池水裡。 夜貼在她側邊,一手撐著石沿,另一手探進水底,指腹壓上她腫脹的花核,揉得又慢又黏。「這裡硬成這樣。」他低頭在她耳邊笑,指尖加快,畫著小圈碾磨。 蝶衣的呻吟全碎在泉的男根上,含不住的聲從鼻腔裡漏出來。靖的抽送越來越猛,撞得她軟乳前後晃,水聲和肉體拍擊聲混在一起。絕的手從腰窩移上來,扣住她的髖骨往後帶,正好迎上靖下一次挺入,插得她整個人一顫。 「啊——」她從泉嘴裡吐出來,仰起頭喘,穴裡猛地絞緊。 靖被夾得悶哼一聲,動作亂了半拍。蝶衣的花徑一陣一陣收縮,熱水泡著的地方都在發燙,她抖得撐不住,膝蓋往水裡滑。泉捧住她的臉,低聲哄著,自己卻也到了邊緣,腰往前一送,在她嘴裡釋放。白濁混著口水從她嘴角溢出來。 靖又狠狠挺了數十下,水花濺得老高,最後低吼著抵進最深處,熱流一股一股灌進去。蝶衣被燙得又縮了一下,穴口還咬著他不放。 夜的手指沒停,在她高潮的餘韻裡輕輕揉著,低頭吻她抖個不停的頸側。「貪吃的小穴,」他低笑,「還不夠?」 蝶衣癱在池邊,胸口起伏得厲害,嘴角還掛著白濁。泉與夜同時伸手,一人扶住她肩,一人託著她手臂,把她穩在石沿上。絕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後頸。四個人把她圍在中間,熱氣在他們之間繞。 --- 蝶衣被泉半扶半抱著離開溫泉,腳踩在木廊上還有些發軟。夜從後頭替她把浴衣拉正,腰帶隨手打了個結,靖走在前頭推開和室的紙門,暖黃的燈光一下子鋪出來。 矮桌上已經擺好了侍者送來的東西。兩層漆盒裡是捏得小巧的點心,一壺清酒擱在溫酒器裡,白瓷碟盛著醬菜,還有一盤堆得高高的飯糰。蝶衣被安置在軟墊上,膝蓋陷進墊子裡,整個人才總算踏實下來。腹部還有些脹,她悄悄把手按在浴衣上,垂著眼沒說話。 泉在她身側坐下,提起茶壺斟了杯熱茶,推到她手邊。蝶衣拈起一塊點心,是紅豆餡的,咬下去甜味在嘴裡化開,她瞇起眼睛,肩膀鬆了下來。 「好吃。」她含含糊糊地說。 夜半臥在對面的軟墊上,手撐著頭看她,浴衣領口鬆鬆垮垮的,露出大片胸膛。他伸長手臂,把那碟醬菜推到她面前。「配著吃,別光吃甜的。」 靖盤腿坐在正對面,飯糰已經塞了半個進嘴裡,腮幫子鼓著,嚼得認真。他吃得急,米粒沾在嘴角也顧不上。 絕靠著紙門坐著,手裡端著茶杯,袖口挽到小臂,沒有動筷子。他的目光在蝶衣臉上停了一會兒,又靜靜移開,落向窗外。竹林的影子在紙門上晃,風一吹,沙沙地響成一片。 蝶衣嚼完嘴裡的點心,歪過頭看他。「絕不吃嗎?」 絕頓了一下,杯沿停在唇邊,過了一會兒才放下。「在想事情。」 蝶衣沒有追問。她低頭在漆盒裡挑了挑,揀出一塊裹著糖霜的白玉糕,捏在指間遞向他。「先吃一口嘛,想事情也要吃東西。」 絕看著那塊糕,伸手接了。他的指尖碰上她的指腹,涼涼的,只一瞬就收回去。他把糕送到嘴邊咬下一角,糖霜沾在唇上,他垂著眼慢慢嚼,沒有出聲。 蝶衣收回手,指尖還留著那點涼意。她端起泉斟的茶喝了一口,茶湯溫潤,順著喉嚨滑下去。房裡一時只剩下靖咀嚼的聲響,還有窗外竹葉被風翻動的細碎沙沙。泉替她續了茶,夜伸手把漆盒往她那邊挪近了些。 絕吃完那塊糕,指腹抹了抹嘴角,抬眼時正好和蝶衣的視線撞上。他沒說話,唇角卻極輕地動了一下,像是要笑又沒笑出來。蝶衣也跟著彎起眼,把下一塊點心遞過去。 --- 蝶衣把最後一口糕點吞下去,舌尖舔過嘴角的糖粉,回頭望向池面。月光鋪在水上,泉閉著眼靠在石壁,夜枕著手臂仰躺,靖蹲在淺灘處把水往肩上潑。絕坐在池緣那塊平石上,浴衣攏得端正,手裡捏著吃剩的一小角糕餅,視線正好與她撞上。 她朝他彎了彎眼,沒說話,起身把浴衣帶子解開,布料滑落腳邊,赤著腳踩進池裡。熱水漫到腰際,她走到泉面前,掌心按上他胸膛,把他推回石壁。 「坐好。」她背過身,臀往他腿間沉,手探到水下握住那根硬挺的巨根,穴口抵著頂端蹭開,一寸寸坐下去。撐脹的感覺從穴口漫到小腹,她吐了口氣,腰沉到底。 泉低哼一聲,雙手扣住她腰側。 她腿再分開,跨到夜身上。夜早仰躺著等她,笑眼裡帶著促狹,扶著自己那根等她落下來。蝶衣扶著他肩往下坐,夜從下方挺腰頂入,花徑被撐得滿實,她仰起脖子叫了一聲。 「這麼急?」夜的手撫過她腰側,聲音低而黏。 蝶衣沒答,腰肢開始起伏,前後兩根在體內交錯著進出,她夾在中間擺盪,每一下都磨到不同深處,淫水順著腿滑進池裡。 靖從後頭貼上來,手掌按住她後腰,硬燙的肉棒抵進後穴,緩緩推入。她整個人一僵,三處被同時填滿,脹得她張開嘴卻發不出聲。 「蝶衣。」靖的聲音壓在她耳後,動作沉而穩,配合她的節奏往裡頂。 「太滿了……」她總算擠出聲音,卻是自己把腰往後送。 泉在下頭往上頂,夜收著腰從下撞,靖從後方一記記深送。三股力道錯開又疊上,她兩手撐在夜胸前,肩膀抖得厲害,叫聲被撞得支離破碎。 「慢、慢一點……啊——」 絕始終沒靠近。他坐在池邊,浴衣仍披在肩上,幽綠的眼從她張開的嘴,移到起伏的腰,再落到水下被填滿的兩處,一路看過去,沒有閉眼,也沒有動。 泉忽然加快,頂得她整個人往上彈;靖跟著沉腰猛送,夜在下方收緊。她小穴猛地絞緊,後穴也跟著縮,抖得膝蓋都撐不住。 「去了……要去了……」 泉先低喘著射進她體內,熱流一股股灌進來;夜跟著頂了兩下,也射了;靖最後一記深撞,抵著最深處釋放。她整個人脫力,往後倒進泉懷裡,胸口起伏得厲害,眼角沁出淚。 「好舒服……」她的聲音軟得幾乎聽不見。 夜慢慢退開,靖也抽身往旁邊讓,水面盪開一圈。蝶衣癱軟在泉懷裡,眼皮半闔。池邊,絕仍坐著沒動,月光從側面切過來,照著他沉默的側臉,垂在膝上的手,指節微微收緊。 --- 泉水還在她腿間溫熱,泉已經把她從池裡撈起來。浴衣裹上去時她連抬手都費力,整個人軟得像浸了水的紙,臉貼在他肩窩,任由他抱著穿過迴廊。木地板在夜裡泛著涼,泉的腳步很穩,一步都沒顛到她。 和室的紙門拉開,被褥已經鋪好了,兩床並排,枕頭擺得端正。泉屈膝跪下去,把她放進被褥裡,動作輕得像是怕碰碎什麼。她陷進棉被裡,長長吐出一口氣,四肢攤開,連指頭都不想動。 夜跟著進來,跪在她旁邊,伸手把她滑開的浴衣前襟拉攏,腰帶重新繫好,打了個不緊的結。「這樣睡才不會著涼。」他說著,指背蹭過她的臉頰,順手把她散在枕上的濕髮撥到耳後。 另一床被褥上,靖早就躺平了。他連被子都沒蓋好,一條腿伸在外頭,鼾聲已經勻稱地響起來,胸口起伏得又深又穩,像一頭吃飽了的獸。 蝶衣側過身,往泉那邊靠,額頭抵著他的手臂。泉順勢側躺下來,一手攬住她的肩。她的另一隻手在被子底下摸索,摸到夜的手指,就扣住了,不再放。 「今天……」她聲音很輕,尾音幾乎散在枕頭裡,「很舒服。你們都在,真好。」 泉低頭,嘴唇落在她髮頂上,停了一會兒才離開。 夜笑了一聲,屈指在她額間輕彈一下:「下次還想玩嗎?」 她眼皮半闔,嘴角卻彎起來,微微點了下頭,像隻睏極了還想撒嬌的貓。 然後她翻過身。 視線正正對上牆邊那個人。絕靠著牆坐著,浴衣穿得整整齊齊,一條褶子都沒有。他沒靠近,也沒睡,眼睛在昏黃的燈火裡顯得格外深,就那樣安靜地看著她。 蝶衣從被子裡伸出手,掌心朝上,擱在榻榻米上。她什麼也沒說。 絕看著那隻手,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為他不會動。最後他起身,走過來,蹲下,手掌覆上去,握住。他的掌心比泉的涼,力道卻很實,穩穩地扣著,沒有多餘的話。 蝶衣笑了,眼睛彎成一條線,慢慢閉上。 髮釵擱在她枕邊,釵身泛著一層薄薄的光。第五道刻痕比先前更深了些,暗金色的細線在刻槽裡流轉,像是自己會呼吸。月光從紙門的格子間漏進來,斜斜鋪在釵上,那點暗金便一閃,又一閃。
Umi

另有《迷糊小妖精誤闖色色遊戲世界》《女皇的大米蟲老公是個好色大魔王》等 1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