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藍光一閃，腳下石階的觸感消失了。 蝶衣睜開眼，鼻尖先撞上一股消毒水的味道。白色簾幕半掩，日光燈管嗡嗡作響，病床的金屬欄杆反著冷光。她低頭，身上那件粉色護士服貼得不像話，薄透布料隨呼吸起伏，連胸口那點突起都遮不住，裙襬只到大腿一半。 「這……又是哪裡？」她捏著裙角想往下拉，布料卻彈回去，反而把腰線勒得更明顯。 「過來。」聲音從病床那頭傳來。 夜半躺著，浴衣半掛在肩，腰帶鬆鬆散著，一手枕在腦後，另一手朝她勾了勾。桃花眼尾那點笑，像早就知道她會出現在這裡。 蝶衣踩著涼涼的地板走過去，鞋底黏著一層薄薄的塑膠感。她爬上床沿，膝蓋陷進床墊，金屬欄杆被她撞得輕響一聲。夜伸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往下帶。 「自己來。」他聲音壓得低。 她咬了下唇，俯下身，把臉埋進他敞開的衣襟裡。鼻息掃過他腹側，她張口含住，舌面貼著那處慢慢吞進去。夜悶哼一聲，腰往上頂了頂，手指插進她髮間。 身後忽然一涼。 裙襬被掀起來，布料滑過腰背，堆在腰際。絕不知何時到了床邊，膝蓋抵上床沿，一隻手按在她後腰，掌心涼得像剛碰過石壁。他的指腹順著往下探，碰到那處時停了半拍。 「沒穿。」他語氣很平，卻讓蝶衣耳根一熱。 「是這件衣服……本來就……」她含著東西說話，字句糊成一團。 絕沒再問。指尖先在穴口按了按，沾了點濕意，才慢慢往裡送。蝶衣整個人抖了一下，嘴裡那根跟著滑出來半截，她喘著氣又含回去。絕進得很慢，一寸一寸撐開，等她腰塌下去才整根沒入。 前後同時被填滿，她腦子裡像有兩股熱流撞在一起。夜在她嘴裡脹得發硬，絕在身後頂得又沉又穩，每一下都把她往前推，撞回夜身上。護士服的肩帶滑落一邊，領口垮下來，胸口貼著夜的皮膚蹭出薄汗。 「嗯……慢、慢一點……」她含糊地求，腰卻自己往後送。 絕沒應，只把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了些。夜低頭看她，拇指抹掉她嘴角淌下的水光，笑得眼睛都彎了：「慢一點，妳捨得？」 蝶衣說不出話，只能趴下去，臉貼著夜的胸膛喘。絕在身後扣住她的腰，開始抽送起來。夜伸手撥開她汗濕的瀏海，指腹在她額角停了一下。 --- 絕的節奏慢得折磨人。每一下都推到最深處便停住，胯骨抵著她的臀肉不動，像在等什麼。蝶衣被撐得滿滿的，那口氣吊在喉間上不去也下不來，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腰肢自己扭著想求他動一動。 「別急。」絕的聲音低低壓在她耳後，手掌按住她的腰窩，把她釘在原處。 夜低笑，扶著她的頭調整角度，拇指擦過她下巴：「來，跟著我。」他挺腰往上送，肉棒頂進她嘴裡深了些。蝶衣含著，舌頭被壓得沒處躲，口水從嘴角淌下來。夜退開半寸又頂進去，一下一下地帶節奏，跟絕在她身後的停頓錯開，她整個人被前後兩股力道扯著，顧得了上面就顧不了下面。 「嗯……哼……」喉嚨裡悶著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 絕又動了，這次不疾不徐，每一下都磨著穴裡最敏感的那一處，推到盡頭停兩三秒才退。蝶衣的小穴被撐得發燙，淫水順著交合的地方往下淌，病床跟著發出吱呀的聲響。她想往前躲，前面是夜硬挺的肉棒；想往後退，後面是絕扣著她腰的手。躲無可躲。 「太、太深了……」她吐出那根，話還沒說完就被夜按回去。 夜喘著笑：「深才好。」 絕忽然加快，幾十下又重又急的深頂，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撲。蝶衣的腰猛地塌下去，小腿一陣痙攣，穴裡絞緊，一股熱流湧出來。她嗚咽著抖，眼前白光一片，護士服堆在腰際的布料被汗浸濕。 絕在她收縮的穴裡又頂了幾下，低喘一聲，射在裡面。幾乎同時夜也到了，扶著她的頭沒放，濁白的精液灌進她口中，她吞不及，順著嘴角溢出來。 絕緩緩退出，濁液順著蝶衣腿側滑下，夜伸手抹去她嘴角的白濁，低頭親了她的額頭。 --- 夜低下頭，唇剛觸上蝶衣額心的瞬間，髮釵從她散亂的髮間滑出，釵身猛地一亮。 白光吞掉了病房的窗簾與藥水味。 蝶衣腳下一空，整個人往下墜，落地時膝蓋一軟，幾乎要跪倒。一雙手臂從側邊穩穩托住她，月白長袍的袖口拂過她手臂，帶著淡淡的皂香。 「站穩。」泉的聲音貼在她耳邊，掌心貼著她後腰，等她兩條腿不再發顫才鬆手。 蝶衣抬起頭。堆疊的跳箱靠著牆，軟墊東一塊西一塊散在地上，頭頂日光燈管閃了兩下，發出細微的電流聲。靖站在軟墊另一側，雙臂抱胸，見她看過來，從腰後摸出水壺遞上前。 「先喝。」他嗓音悶悶的，視線卻沒離開她的臉。 蝶衣接過水壺灌了兩口，水沿著下巴滑下來，她用手背一抹，喘著氣笑了一下。泉屈膝蹲到她面前，抬眼問：「還能不能繼續？」 她點頭，點得很用力。然後伸手，一手抓住泉的袖口，一手扯住靖的手腕，把兩個人往軟墊拖。白布鋪得平整，她踩上去，回頭看他們一眼，自己先跪坐下來。 「泉，躺著。」她說得理直氣壯。 泉眉梢微挑，順從地仰躺下去，月白長袍的衣襬散在布面上。蝶衣跨上去，護士服的裙襬堆在腰間，她扶著他的肩，慢慢往下坐，小穴一點一點把他含進去，吞到一半時停了停，吸了口氣，才又沉下腰，直到坐實。 靖從背後貼上來，胸膛抵著她的背，手掌先探到她腿間，指腹在那片濕滑裡抹了一圈，確認夠了，才扶著自己往裡送。蝶衣整個人被夾在中間，兩邊同時撐開，她仰起脖子，從喉間溢出一聲細長的「啊」。 「慢……」她咬著唇，自己先扭起腰來，前後都是緩的，像在試什麼尺寸。 泉的手扣住她的髖，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靖在她背後掐著腰側，跟著她的動作淺淺地磨。日光燈又閃了一下，誰都沒去管。 「這樣……好深。」蝶衣低下頭，額抵著泉的胸口，聲音軟得不成調。 泉抬手替她把垂落的髮絲攏到耳後，指尖在她耳廓上停了停：「不急，妳帶。」 靖的呼吸噴在她後頸，悶聲道：「說一聲就換。」 她搖頭，腰又扭了一圈。三個人同時停住，等她喘過這口氣。 --- 靖先動了起來。 他從背後掐緊她的腰，抽出半截又整根撞回去，力道比剛才重得多，軟墊跟著往前滑了一寸。蝶衣整個人被頂得往泉身上撲，臉頰貼上他汗濕的胸口，還沒喘完的氣又被撞散。「啊——靖、你……」話沒說完，第二下緊接著來，又快又狠，撞得她尾音發顫。 泉在下面接住她，手掌託著她的後腰，跟著靖的節奏往上送，不急著搶，只是穩穩地把她頂回來。兩股力道一前一後，把她夾得死死的。蝶衣的手指攥住泉散開的衣襟，指節泛白，腰卻自己塌下去，把靖吃得更深。 「太、太狠了……」她喘著，眼睛半闔，「可是……不要停。」 靖低哼了一聲，俯身咬住她後頸的皮肉，牙關收著，沒真咬破，只是銜著不放。下面頂得更兇，每一下都把她往前推，泉便每一下都接住。兩人的節奏終於咬合在一起，一重一輕，交替著來，蝶衣被磨得聲音都碎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嗯」和「哈」。 「要去了……真的……」她的腰猛地一顫，整個背弓起來，穴裡一陣陣收緊，把靖和泉同時箍住。泉的手臂收攏，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下巴抵著她頭頂；靖在她後頸悶悶地低吼，最後幾下頂得極深，射進去的同時還咬著那塊皮肉不放。 三個人一起僵在那裡，誰都沒動。 好半晌，靖才鬆了口，額頭抵著她的肩，呼吸粗得像剛跑完長路。泉的手還在她背上一寸寸撫著，慢慢順氣。 「下次……」靖悶聲道，聲音啞得厲害，「先問妳。」 蝶衣趴著笑了一聲，氣還沒勻：「好，先問我。」 泉側過身，從身下抽出那件墊著的長袍，翻到乾淨的內側，替她擦去腰腹間淌下來的濕痕，動作很輕。靖退開後替她把護士服的下襬拉好，自己隨手抹了把臉。 蝶衣伸手去摸散在軟墊邊的髮釵，指尖一碰，那釵身還帶著餘溫。她把它翻過來，第五道刻痕不知何時已經浮現，比前幾道都深，尖端穩穩地指向倉庫鐵門的方向，門縫底下透進一線微光。 她握著發燙的髮釵坐起身。鐵門外傳來兩聲敲擊，泉與靖同時望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