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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 共 38 章

四個男人的形狀

作者:Umi · 本章 3,220 字 · 全作 138,445 字

蝶衣的手還伸在半空,絕已經回身,掌心朝上等她。她把手放上去,石階的涼從鞋底一路爬上來。泉在她身後半步,夜在更後頭,靖壓尾,四個人的腳步聲在窄道裡疊成一串悶響。 階梯轉了兩折,盡頭是一道半掩的石門。絕用肩推開,門軸磨出低沉的一聲。 小廳不大,四壁的紅線痕跡像被誰一把扯斷,只剩線頭釘在石縫裡。地面倒是平的,掃得乾淨,中央鋪著一塊舊軟墊,邊角磨得起了毛。蝶衣一踏進去,眼角就瞥見角落那只木箱,箱蓋沒扣嚴,露出一截白布。 「那個。」她指了指。 靖先過去,一腳把箱蓋挑開。裡頭疊著一套女僕裝,白圍裙、黑裙、低領的上衣,布料嶄新,連褶子都還硬挺。壓在最上頭的字條只有一行:「招待主人們吧。」 蝶衣把字條捏在手裡,看了兩遍,忽然笑出聲來。她回頭,四個人正看著她,表情各異——泉眉梢微抬,夜眼底那點玩味已經浮上來,靖抓了抓後頸像沒看懂,絕只是淡淡掃了字條一眼。 「換。」她說,語氣篤定得連自己都意外。 她背過身去,把水手服一件件剝下來,換上那套女僕裝。低領的領口比想像中開得低,鎖不住多少。她扯了扯裙襬,短得剛好遮住腿根,動一下就往上一縮。 再轉回來時,夜已經低低吹了聲口哨。泉的目光在她領口停了停,又移開,耳根卻紅了一線。 蝶衣走到軟墊前,跪了下去。膝蓋陷進舊棉裡,她跪直腰,仰起臉,把聲音放得又軟又亮:「今天,我當招待。」 四個人都沒接話。 「規矩是我定的。」她伸出手,先朝泉勾了勾,「你,過來。」 泉走近,月白長袍的下襬垂到她面前。她伸手去解他的腰帶,指尖碰到衣料時抖了一下,抖得明顯,她咬住下唇,硬是把結扯開。長袍鬆脫,裡頭的褲子也被她一路褪到膝彎。 「手別扶。」她小聲說,掌心貼上泉的腰側。皮膚是溫的,底下的肌肉繃了一下。她的指尖又開始發顫,卻沒收回來,反而按得更實了些。 「蝶衣。」泉的聲音低而穩,「抖成這樣,還要自己來?」 「要。」她仰頭,眼睛亮得厲害,「我說了算。」 她轉向夜,扯開他鬆掛的浴衣,腰帶一抽就散。靖那件中衣的扣子缺了一顆,她摸到缺口時愣了愣,索性整排扯開。最後是絕,外袍攏著腰,她解不開那個結,乾脆把整件往下推,內襯跟著滑落。 四人身前衣料散了一地。蝶衣跪直身子,仰頭望著四張表情各異的臉。 --- 蝶衣含住泉的瞬間,自己的呼吸先亂了半拍。她努力張開嘴,將他的碩大慢慢納入口中,舌尖笨拙地沿著柱身舔過,動作生澀卻認真。泉的掌心穩穩托住她後頸,拇指在她耳後輕輕摩挲,低聲說:「慢一點,用舌頭包住……對,就是這樣。」 她含糊地應了聲,口中的震動讓泉悶哼一聲。她抬眼看他,淡金色的眼裡帶著溫柔的鼓勵,她不由得更加賣力,吞吐間發出濕漉漉的水聲。 「唇角。」夜的聲音從右側傳來,指腹擦過她嘴角,將滑落的涎水抹去,「漏了。」 蝶衣臉一熱,還沒來得及反應,夜已經將自己送到她攤開的掌心裡,滾燙的觸感貼著她的皮膚。她一隻手握住夜,嘴裡含著泉,忙得顧此失彼。她含混地嗚咽一聲,輪流照顧兩邊,動作笨拙卻帶著一股執拗的認真。 低領女僕裝的領口鬆垮,隨著她伏低又抬起的動作,兩團雪乳在衣料間晃出若隱若現的弧度。靖在她正前方悶聲催促:「蝶衣,你這樣要弄到什麼時候?」 她嘴裡含著東西,只能用鼻音抗議。絕從後方無聲覆上,手掌貼在她後腰,穩住她因跪久微微發顫的腰肢,掌心溫熱,力道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沉穩。蝶衣被這股力道撐住,重心穩了下來,吞吐的節奏也跟著順了些。 泉的呼吸漸重,指尖在她後頸收緊又鬆開,壓著聲音說:「夠了……蝶衣,可以了。」 她卻沒鬆口,反而含得更深了些,喉嚨一陣收縮。泉悶哼一聲,掌心猛地按住她的後頸,卻沒推開。夜在一旁低笑,指尖沿著她的手腕往上滑:「今天倒是賣力。」 蝶衣吐出口中的,喘著氣抬頭,唇瓣泛著水光。她轉頭看向靖,又看向身後的絕——靖的中衣敞開,胯間已經硬挺,深灰的眼裡壓著火;絕的內襯滑落腰際,幽綠的瞳仁沉沉注視著她,同樣蓄勢待發。 她嘴裡還含著泉,手裡握著夜,抬眼就撞上靖與絕兩道灼熱的目光,四個人將她圍在中央,誰都沒動,等著她開口。 --- 蝶衣把嘴裡那口氣嚥下去,抬眼看向靖。她伸手握住他,掌心貼著那根滾燙的柱身,慢慢往嘴邊帶。靖的呼吸立刻粗了一截,手掌按在她後腦,卻在觸到髮絲時硬生生收住力道,只敢虛虛扶著。「你慢點。」他從牙縫裡擠出話,「我不急。」 她含進去,靖的尺寸撐得她腮幫子發痠,才吞到一半就抵住了喉口。她嗚了一聲,眼角逼出淚來,靖立刻往外退了些,拇指蹭掉她眼下的濕意,聲音低啞:「夠了,別勉強。」蝶衣卻搖頭,扶著他的腰又往前送,這次她自己找角度,讓那根貼著舌面滑進去,吞得比剛才深。 絕從身後覆上來,兩隻手掌包住她的頭,指節穩穩扣在她耳側,替她定住進出的幅度。「頭別亂晃。」他的聲音貼著她頭頂落下,「用喉嚨含。」蝶衣順著他掌心的力道調整,喉間被頂得發脹,鼻息亂成一團,口水沿著嘴角淌下來。泉在左側俯身,指腹抹過她下巴,將那綹濕髮撥到耳後,淡金的眼裡滿是疼惜,卻沒喊停。 夜在右邊低笑,湊近她耳邊:「換我了。」靖退出去時她喘得厲害,夜立刻補上,動作比靖輕,卻專挑她剛被撐開的深處淺淺地磨,磨得她腿根發顫。四個人輪著遞上來,她含過一根又一根,嘴裡滿是腥鹹的氣味,下巴痠得快要合不攏。 趁著換人的空檔,蝶衣仰起臉,眼眶紅通通地啞聲開口:「主人……我的小穴已經變成你們的形狀了。」 四個人的動作同時一頓。下一秒靖先低吼出聲,按著她的後腦往自己胯下送,抽送得又急又重;夜的手從側面扣住她的臉頰,指腹壓著她嘴角;泉與絕一左一右託著她的頭,誰也沒再留情。她被頂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喉間一陣陣發緊。 靖先繳了械,滾燙的白濁噴在她舌根,她吞不及,順著嘴角溢出來。夜跟著釋放,濺在她鼻樑與眼皮上,她閉著眼,睫毛黏成一撮。泉最後退出來時射在她臉頰,濃稠的一道從顴骨滑到下巴。絕扶著她的頭,低喘著把剩下的都給了她,白濁掛在她唇邊,慢慢往下淌。 蝶衣跪著仰臉,臉上與嘴裡滿是四人留下的痕跡,低領底下濕了一片。 --- 蝶衣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栽,泉的手先一步從後面攬住她的腰,把她穩穩撈回軟墊上。她喘著氣,臉還仰著,一時連眼皮都掀不開。 「別急著動。」泉的聲音貼在她耳邊,長袍的袖口已經覆上她的臉頰,從額角一路抹到下巴,布料吸走黏膩的觸感,動作慢得像在擦一件易碎的東西。 夜蹲到她右側,水囊的木塞咬開,遞到她唇邊。「先漱一口,別吞。」她含著水咕噥了兩下,側頭吐在夜遞來的布巾上,喉間那股腥甜才總算淡了些。夜替她把被扯歪的領口攏回原位,指尖在她耳後停了一瞬,笑著低聲道:「方才那句話,我可記著了。」 「哪句……」蝶衣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說小穴變成我們的形狀那句。」夜挑眉,「這種話說出口,是要負責的。」 她的臉一下子熱起來,埋進泉的袖口裡不肯抬頭。靖蹲在她正前方,兩隻大手包住她的膝蓋,一下一下揉著,力道放得很輕,像怕再弄疼她。「下次我會先問。」他悶著聲說,眼睛盯著自己的手,「問清楚再動。」 蝶衣從泉的袖口縫裡看他,見他耳根紅了一片,忍不住伸手去碰他缺了扣子的中衣前襟。「靖這樣說,我會當真的。」 「本來就當真。」他抬眼看她,語氣直得沒有轉彎。 絕沒加入這段對話。他立在她左側,彎腰拾起掉在軟墊邊的髮釵,指腹擦過釵身時停住。幽光在釵上流轉,第二道淺弧旁邊,不知何時又浮出第三道極淡的痕,細得像髮絲壓出來的印子。 「又多了。」絕把釵舉到眼前,聲音壓低。 泉抬眼:「第三道?」 「嗯。」絕的視線順著釵尖偏去的方向移,越過蝶衣的肩,落在小廳後方。那裡有一道矮門,門框上纏著幾圈褪色的紅線,線頭垂著,門縫底下滲出一線幽藍的光,和先前井底、石室的暗金全然不同。 蝶衣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心口莫名一緊。「那扇門……方才沒有光。」 「是髮釵指過去的。」絕把釵收回掌心,沉吟片刻,才遞還到她面前,「拿著。這次由妳決定要不要開。」 她接過髮釵,釵身還帶著他掌心的溫度。靖站起身,夜也收了笑,四人不知不覺圍成半圈,把她護在中間。矮門那線幽藍光在門縫裡一明一滅,像有什麼在裡頭均勻地呼吸。 五個人一同望向那扇纏著紅線的矮門,誰也沒有先開口。
Umi

另有《迷糊小妖精誤闖色色遊戲世界》《女皇的大米蟲老公是個好色大魔王》等 1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