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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 共 38 章

紅線偏廳

作者:Umi · 本章 3,161 字 · 全作 138,445 字

蝶衣把髮釵往前一送,釵尖那點金光像被牆吸住,順著石面那道半行字的筆畫淌開。金痕流得很慢,一筆一畫亮起來,把窄室照得發白,連泉月白袍角上的羽毛紋都映出淡金的邊。 「退半步。」絕在她身後出聲,語氣不重,卻讓靖下意識把手搭上她肩頭往後帶。 金痕流到牆角,停住,接著石面無聲裂開一道縫。縫裡沒有風,只有一點暖意透出來,像有人剛在裡頭點過燈。蝶衣伸手貼上去,石面竟軟得像紙,被她一推就向兩旁滑開。 門後是一間偏廳,比窄室寬些,也高些。她抬頭,樑上密密麻麻垂著紅線,粗細不一,從高處一路垂到離地半尺,末端各繫著一枚繩結。四枚。紅線在樑間交錯,卻不纏亂,像有人一根根理過。 「別碰。」絕抬手,掌心朝外。他自己先側身進門,鳳眼掃過樑、掃過牆、掃過地,才讓開半步。 蝶衣跟著進去,水手服的裙襬掃過門檻。牆上浮著半行金字,比方才那行清楚得多——「第五人之位,線未成結」。她讀出聲,聲音在偏廳裡散開,紅線們跟著輕輕晃了一下,像被她的話碰著了。 「第五人。」夜重複這三個字,桃花眼裡的笑意淡了一層。他沒再往下說,只把浴衣的腰帶又理了理,指節在結上停了停。 靖走到最近那枚繩結前,蹲下去看。繩結沒打完,收口處鬆著,紅線的斷頭垂在那裡。「這結要是解開——」他話沒說完,被絕一個眼神截住。 「誰都別動手。」絕說。 蝶衣掌心裡的髮釵忽然熱起來。不是燙,是溫溫的熱,像剛從懷裡取出來。釵尖自己偏了方向,穩穩指著四枚繩結圍出的中心。她順著那方向看,紅線的中心空著,地上有一圈極淡的印子,剛好夠一個人站。 泉在她左後方低聲開口:「它在指路,不是在示警。」他垂眼看著她手裡的釵,「這關要解的,是結。」 蝶衣轉過身來。四個人都在看她。她把髮釵握穩,臉先紅了,耳根一路燒到脖子,話卻沒吞回去:「那就……用交合之氣,一個一個解。」她頓了頓,聲音小了些,卻抬著下巴沒退,「我說的。這次我帶你們走。」 夜先笑出來,笑得很輕:「我們蝶衣,越來越像個當家的了。」靖悶悶應了聲好,手從她肩頭收回,改去把袖口捲高。泉只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她臉上,像在確認她是不是真的想清楚了。絕最後一個動,他把外袍下襬往腰後一攏,淡淡道:「那就從最近的一枚開始。」 蝶衣吸了口氣,走到第一枚繩結前站定。紅線垂在她眼前,鬆著的斷頭微微打著旋。她把髮釵舉起來,對準那枚繩結——金光從釵尖漫出去,紅線在光裡輕輕震顫,像活過來一樣。 --- 蝶衣把釵尖抵上第一枚繩結,金光從釵尖淌進紅線,繩結像活物般抽了一下。泉已經貼到她背後,月白長袍半敞,掌心先落在她腰側,停著不動,像在等她那陣細顫自己退下去。 「還抖。」他低聲說,氣息掃過她耳後。 「不抖了。」蝶衣嘴硬,腰卻往他手心裡塌了半寸。 泉這才慢慢頂進去。男根一寸寸撐開小穴,進得極緩,蝶衣吸了口氣,腳尖在石地上蹭出聲。他沒急著動,只讓自己埋到底,等她穴口那股緊繃鬆開,才開始推磨,一下一下頂得又深又穩。 紅線上的繩結跟著他的節奏鬆了一圈。 「泉……」蝶衣仰起脖子,水手服的領口滑開,軟乳隨著推磨輕輕晃。她握釵的手抖得厲害,釵尖卻始終沒離開繩結。泉一手扣住她腰,一手覆上她手背,替她把釵扶穩。 「別急,跟著我。」他俯身咬住她頸側,下腹貼得更緊,抽送忽然快了幾下。蝶衣的呻吟被頂得斷成一截一截,腰自己扭著迎上去,穴裡一陣陣絞緊。繩結在她叫出聲的那刻徹底散開,紅線鬆垮垮垂下來。 泉退出來時,她腿軟得往前栽,被他一把攬住。 「換我。」夜從第二枚結旁走過來,浴衣早已滑到手肘,他扶著蝶衣轉過身,讓她背靠紅線柱。「數著,我數到十就放你。」 他進去得比泉急,男根整根沒入,蝶衣「啊」地叫了一聲。夜開始數:「一……二……」每數一個數就頂一下,頂得又準又深。數到五,他低頭咬住她耳垂,牙齒輕輕磨著。 「不要咬……癢……」蝶衣扭著躲,穴裡卻把他夾得更緊。 「七。」夜笑著又咬一口,「八……九……」 蝶衣被他數得亂了呼吸,高潮來得猝不及防,腰猛地弓起,騷水順著腿根淌下去。她伸手亂抓,扯住垂在眼前的紅線,用力一拉。 「十。」夜在她耳邊說完,第二枚繩結應聲散開半截。 紅線末端垂落,正巧掛進蝶衣散亂的髮間。 --- 靖沒等人應聲,兩步跨進來,一手扣住蝶衣的腰往自己懷裡帶。她還軟著,被這麼一扯,整個人貼上他敞開的中衣,鼻尖撞在他胸口,悶哼了一聲。 「這次別把我排最後。」他聲音壓得很低,抵著她頭頂落下來。 蝶衣仰臉想回嘴,靖已經把她轉過去,讓她的背抵上第三枚繩結垂下來的那束紅線。他扶著她的腰,把她的臀往後託高,裙襬被撩到腰間,底褲扯到一邊。他的肉棒抵著濕軟的穴口,沒多磨,順著方才的潤滑深深推進去。 「啊——」她整個人往上縮,手亂抓,抓住眼前那束紅線。紅線被她扯得繃緊,繩結在她指間隨著她發顫,鬆了一格。 靖進得又深又穩,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頭,撞得她身子前後晃。她抓著紅線,指節泛白,嘴裡斷斷續續:「太深……靖、你輕一點……」他偏不輕,掐著她的腰往下按,悶聲喘著,額角冒汗。「輕了就對不起妳方才催我。」她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剩細碎的哼聲從喉間漏出來。繩結被她一陣陣的顫抖牽著,線頭一根根滑脫,最後整枚鬆開,紅線嘩地垂落。 靖退出來時沒立刻放開她,低下頭,臉埋進她肩窩,停了好幾息,胸膛起伏得厲害。他悶悶地說:「下次,先問妳。」才鬆手退開半步。 絕無聲接上。他先伸手,用袖口替她抹掉額上的汗,指背在她頰邊停了停,才把她轉正、托住腰。他進得極慢,一寸一寸磨進去,蝶衣被這慢法逼得眼眶發熱,聲音都軟了:「絕……你這樣,我會瘋掉……」他不答,只把節奏壓得更緩,淺淺抽出去,再慢慢沉到底,磨得她腰一直抖,最後帶著哭腔喊他的名字。他俯身貼近,在她耳邊低道:「哭出來也沒關係。」最後一下頂得極深,她整個人繃住,第四枚繩結應聲散開。 四條紅線同時落地,卻沒散亂,落地的瞬間自行收攏、纏絞,織成一條細線,線頭直直指向地板。 --- 那條細線的線頭扎進地板,石面像被什麼從底下頂開,一道裂縫「喀」地張開半指寬。裂縫裡沒有土,只有一級級石階往下沉,光從深處透上來,青灰的,帶著一點涼氣。 「別急。」絕攔在第一級階前,俯身下去,鳳眼貼著石面看了一會兒。他抬手,指間夾著方才從牆角撿來的碎石,往階梯深處一拋。石塊落了三級,磕出清脆的聲響,又滾了兩級,停在轉彎處。他側耳聽完,才又扔第二塊,這次砸在更下面,回音悶了些,卻沒塌。 「承得住。」絕直起身,外袍下襬掃過階口,「一級一級踩,別並肩。」 靖悶哼了一聲,肩膀往前一頂,還是被絕那記眼神壓了回去,退了半步,靴跟在地面蹭出聲。「我先下。」他低聲說,語氣像在跟自己商量。 「先讓蝶衣站穩。」泉已經蹲下來,兩指捏住她水手服被扯歪的裙襬,一褶一褶理平,動作慢得像在收一件易碎的瓷器。他抬眼,淡金的眸子在她臉上停了停,「腿還軟?」 蝶衣點頭,又搖頭,手心全是汗,髮釵被她攥得發燙。夜從另一側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往上帶,力道不輕不重,剛好把她從地上撈起來。「站好了。」他替她拍了拍膝上的灰,桃花眼一彎,「這一關記四筆,下一關該輪我先——別又把我排到最後。」 「你方才可不是這麼說的。」靖在階口回頭。 「我方才說的是『下次』。」夜笑得很輕,「現在就是下次。」 蝶衣沒接話。她低頭看手裡的髮釵,第五道刻痕旁,不知何時浮出第二道淺弧,細得像誰用指尖輕輕劃過,還沒成形。她拇指壓上去,那弧線微微一亮,又暗下去。 階梯往下延伸,青灰的光一級一級鋪下去,看不到底。 「這次我走第二個。」她開口,聲音還帶著方才的啞,卻很清楚。泉要說話,她先抬手擋了一下,「不是最後。你們四個裡挑一個走最前,我跟在後面。」 靖張了張嘴,看了看絕,又看了看泉,最後把話吞回去,只重重「嗯」了一聲。 絕沒反對,率先踏上第一級,側身讓出半邊。蝶衣深吸一口氣,提著裙襬踩上第二級,石面冰涼,透過鞋底一路竄上來。她站定,回頭,朝四人伸出手,髮釵在指間亮著一點微光,映著往下延伸的石階,也映著四張同時朝她看過來的臉。
Umi

另有《迷糊小妖精誤闖色色遊戲世界》《女皇的大米蟲老公是個好色大魔王》等 1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