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低頭看著那張皺巴巴的簡報紙,手指在「糟蹋」兩個字上點了點。 「這兩個字不清楚欸,」他小聲說,語氣帶著一絲抱怨,「不寫清楚小慈怎知道要被怎被糟蹋?」 小豪翻了一個誇張的白眼,方向盤往左打,車子拐進一條窄巷。 「靠北喔,我哪知,」他不耐煩地說,「客人要怎玩我阿知,你自己看著辦阿。反正意思差不多啦,就是要玩你嘛。」 小慈的嘴唇動了動,沒再說什麼。 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掠過,橘黃色的光線在他臉上明滅。他跪坐在後座地板上,女僕裝的裙擺鋪在膝蓋兩側,黑色蕾絲邊緣磨蹭著小腿。鈴鐺項圈隨著車身晃動發出細碎的叮噹聲,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 「而且啊,」小豪從後照鏡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你想拿影后喔,等多演幾次熟了之後,說不定我爸霸龍還幫你開電影公司喔,你應該可以成為3級片影后。」 小慈心情又突然拉回地獄,這是被迫去賣ㄟ,又不是在幻想小說裡那讓人性奮。 他垂下眼簾,視線落在裙擺上自己交疊的手指。指甲剪得很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感覺胸口有什麼東西沉了下去——不是憤怒,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更深的、黏稠的絕望,像泥沼一樣從胃裡往上漫。 又要被陌生人糟蹋了。 這次不知道是誰。不知道幾歲。不知道會怎麼對他。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聞到車內混雜的菸味、灰塵味,還有自己身上洗衣精的味道。鈴鐺又響了一聲,細細的,像在提醒他脖子上掛著什麼。 車速慢了下來。 小豪打了方向燈,車子拐進一條安靜的巷道,兩旁是整排的老舊透天厝。路燈稀疏,陰影濃重。他踩下煞車,車子在一棟灰白色外牆的透天厝前停下,引擎低沉的震動逐漸平息。 「到了,」小豪熄火,解開安全帶,轉頭看向後座,「下車。」 小慈抬起頭,透過車窗看見那扇深藍色的鐵門。 「去主臥打掃,」小豪指著大門,語氣隨意得像在吩咐外送地址,「掃乾淨點,別讓人家說我們沒整理。」 --- 小慈握著抹布,站在主臥室中央,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心情複雜,知道等會又要被男人糟蹋了。不知道來的是怎樣的人,會被如何糟蹋。 房間比他想像中大——一張雙人床佔據主要空間,深色木質衣櫃靠牆,窗簾半掩,夕陽餘暉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橘紅色的光帶。他彎腰擦拭床頭櫃,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鈴鐺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門把轉動的聲音讓他停下動作。 他轉頭,看見房門被推開。一個壯碩的中年男人走進來——大約六十歲,灰色浴袍鬆垮地繫在腰間,露出胸口鬆弛的皮膚和灰白的胸毛。他反手帶上門,鎖扣「咔」一聲落下。 小慈的呼吸停了一拍。 中年男人沒說話,大步走過來。小慈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但男人動作更快——一雙粗糙的大手抓住他的腰,直接將他整個人抱起來,雙腳離地。 小慈驚呼出聲。 男人的嘴唇壓上來,帶著濃重的菸味和口臭,舌頭粗暴地撬開他的牙關。小慈的腦袋一片空白,身體僵住,雙手抵在男人胸口試圖推開,但對方的手臂像鐵箍一樣收緊。 「唔——!」 男人一邊吻他一邊伸手抓住他的衣領,用力一扯。 「嘶啦——」 黑色蕾絲布料從領口撕裂到腰側,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小慈感覺胸口一涼,女僕裝的前襟整個敞開,露出裡面白色蕾絲內衣。 「我的衣服——!」小慈脫口而出,聲音帶著心疼和慌亂。 中年男人放開他的嘴,皺起眉頭。 「你說什麼?」 「老、老爺不要——」小慈急忙改口,聲音發抖。 「啪!」 一巴掌甩在他臉上,力道不輕,小慈的頭被打偏,臉頰火辣辣地疼。他耳朵嗡嗡作響,眼前冒出一陣金星。 「叫誰老爺?」中年男人的聲音冷下來,「叫少爺。」 小慈捂著臉,眼眶發紅,聲音顫抖:「可、可是大綱上寫的是『老爺』……」 「我付錢我就是大爺,」中年男人不耐煩地打斷他,「什麼大綱不大綱,這裡我說了算。重叫。」 小慈的嘴唇顫了顫,喉嚨發緊。他低下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少爺不要。」 中年男人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放下舉起的右手。他抓住小慈的衣領,將撕裂的女僕裝從肩膀扯下來,露出瘦削的肩膀和鎖骨。布料滑落,堆積在手肘處。 --- 少爺的右手壓住小慈的後腦勺,力道大得他整個臉被按向那根已經半勃的雞巴。 「張嘴。」 小慈沒來得及反應,龜頭已經頂開他的嘴唇。一股腥臊味直衝鼻腔——汗味、尿味、還有沒洗乾淨的肥皂味混在一起。他本能地想往後縮,但後腦勺的手像鉗子一樣固定住他,把他往下壓。 「含深一點。」 小慈的牙齒碰到包皮,少爺悶哼一聲,左手揪住他的頭髮往上提:「牙齒!收好!」 小慈急忙把嘴唇翻過來包住牙齒,舌頭勉強伸出來舔了一下龜頭側面。少爺沒給他適應的時間,腰一挺,整根雞巴直接插進他喉嚨深處。 「嗚——!」 小慈的喉嚨被撐開,反射性地乾嘔,脖子肌肉繃緊,眼淚瞬間湧出來。少爺沒有停,按著他的頭開始前後抽送,節奏又快又重。 「對,就是這樣——含好,用舌頭舔——」 小慈跪在地板上,雙手抓著少爺的小腿試圖撐住身體。雞巴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喉嚨最深處,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鼻子只能勉強吸到一點空氣。唾液從嘴角流出來,滴在浴袍下擺上。 少爺的抽送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粗重。小慈的鼻子好幾次撞上少爺的肚皮,發出悶響。眼眶裡的眼淚模糊了視線,他只能看到少爺灰白的陰毛和鬆弛的小腹在自己臉前晃動。 「快好了——快——」 少爺的腰猛地往前一頂,整根雞巴深深插進小慈的喉嚨。小慈的鼻子貼在少爺肚皮上,完全無法呼吸。他感覺喉嚨裡一股熱流噴射出來——濃稠的精液直接灌進食道,嗆得他本能地想咳,但雞巴堵住喉嚨,咳不出來。 少爺按著他的頭持續了十幾秒,直到最後一波精液射完,才慢慢抽出雞巴。 「咳——咳咳——!」 小慈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像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喉嚨裡殘留的精液和唾液混在一起,他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只能張著嘴拼命呼吸。視線模糊,耳鳴嗡嗡作響。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喉嚨,腫脹感還在。 還好……還好不是插後面。 他偷偷鬆了一口氣。屁眼現在還那腫痛得要死了。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隔著裙子的布料,能感覺到後穴還腫著。 今天真的有休息到。 --- 門板撞上牆壁的餘音還沒完全消散,中年男人已經拎著褲頭站起來,滿臉紅光地朝門口走去。經過霸龍身邊時,他拍了拍霸龍的肩膀,語氣裡還帶著剛射完的滿足感。 「霸龍老大謝啦。剛還真的有感覺像老爺欺負女僕一樣,ㄏㄏ。」 霸龍嚼著檳榔,嘴角扯了一下,沒說話。 中年男人回頭看了一眼還跪趴在地上的小慈——裙擺撕裂到大腿根,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長假髮散亂地披在肩上。他舔了舔嘴唇,語氣帶著幾分遺憾:「只不過霸龍老大有交代今天只能脅迫口交而已,不然早就插入那娘們屁眼。說真的外型看著蠻有女人味道,那長腿皮膚尤其那翹臀,比很多真女人誘人太多了。」 他拍了拍褲子上不存在的灰塵,又補了一句:「感謝霸龍老大今天免費招待阿。」 霸龍終於開口,語氣平淡:「客氣了。」 「如果霸龍老大規劃的事情真的做得起來,我改天一定再度光臨。」中年男人走到門口,回頭瞇著眼笑了一下,「下次我想當老師在教室脅迫女學生,呵呵。」 說完,他推開門走了出去。走廊傳來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被樓下鐵門關上的聲音截斷。 房間安靜下來。 小慈還趴在地毯上,臉頰貼著粗硬的纖維,喉嚨裡殘留著精液的腥味和腫脹感。他聽到霸龍的腳步聲走過來,停在他旁邊。 「起來。」 小慈撐起上半身,膝蓋和手肘都在發抖。他抬起頭,看見霸龍站在床邊,手裡拎著一套衣服——深藍色的OL套裝,西裝外套加窄裙,衣架上還掛著一件白色襯衫。 「換上,」霸龍把衣服扔在床上,「女僕裝都撕破了,接下來要到市區內,這怎見人。」 小慈跪爬過去,伸手摸到那套衣服。布料柔軟,帶著新衣服的化學氣味。他抬起頭,看見小豪站在門口,揹著側揹包,手機螢幕亮著,似乎在回訊息。 小豪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打字。 霸龍已經轉身走向門口,語氣不耐煩:「快點,十分鐘後出發。」 小慈跪在地毯上,把那套OL裝攤開來。窄裙的長度大概只到大腿一半——他拎起來比了一下,發現裙擺大概只到大腿根部,根本就是包臀的長度。 他嘆了口氣,開始脫掉身上破爛的女僕裝。 勉強套上窄裙時,布料緊緊裹住臀部,勾勒出圓潤的曲線。他低頭看了一眼——裙擺確實就只是包臀而已,讓他翹臀更顯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