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子剪好發給我。」 金董的聲音還在耳邊迴盪,小慈卻已經站在了辦公室的門外。陽光透過走廊盡頭的窗戶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制服——白襯衫整整齊齊塞進長褲裡,書包背在肩上,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學生。但身體深處的疼痛提醒他,那些事不是夢。 他深吸一口氣,敲了門。 「請進。」金董的聲音從裡面傳來,溫和得像在接待客人。 小慈推開門,走進辦公室。空調開得很強,冷風吹在他還有些發燙的皮膚上。金董坐在辦公桌後,深色西裝,袖口挽起,金絲眼鏡後的雙眼帶著笑意。他指了指訪客沙發:「坐吧。」 小慈走過去,在沙發邊緣坐下,雙膝併攏,雙手緊握書包帶。窗外傳來校園的嬉鬧聲——籃球拍打地面的聲音、學生的笑聲——那些聲音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 「最近課業怎麼樣?」金董靠上椅背,雙手交疊在腹部,語氣像在閒聊,「大一課程應該還好吧?」 「還、還可以。」小慈的聲音乾澀。 「住宿呢?還習慣嗎?」金董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喝了一口,「聽說你住在校外的租屋處?」 小慈的喉嚨發緊。他想起那間房間,想起張伯的手機鏡頭,想起那些照片和影片。他點點頭:「還習慣。」 「那就好。」金董放下杯子,目光落在小慈臉上,「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 小慈的後頸開始冒汗。他想起會館裡的那個晚上——金屬桌、狗的口水、金董站在他身後的聲音。他的手指掐進書包帶的縫隙裡,指甲泛白。 「沒有,只是……最近睡得比較晚。」 金董笑了笑,那笑容看起來很溫和,但小慈知道那只是表面。他見過這個男人在會館裡的表情——那種冷靜的、帶著審視的眼神。 「年輕人要懂得照顧自己。」金董站起來,繞過辦公桌,「我去隔壁拿一份文件,你稍等一下。」 他走向門口,手搭上門把,回頭看了小慈一眼:「很快回來。」 門關上了。鎖舌卡進門框,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空調的低鳴聲、窗外隱約的嬉鬧聲、自己心跳的聲音——全部清晰得像放大了一樣。小慈坐在沙發上,視線落在對面牆上的書櫃,書脊整齊排列,燙金書名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他的手指仍緊握書包帶,指節泛白。 --- 他的手指仍緊握書包帶,指節泛白。 辦公室門鎖「咔噠」一聲卡進門框,窗外的嬉鬧聲瞬間被隔絕。空調低鳴,冷風吹在小慈後頸,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金董只是去隔壁拿文件。 然後隔間的暗門突然被推開。 小慈還沒反應過來,一隻粗壯的手臂已經從後面勒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摀住他的嘴巴。書包從膝蓋上滑落,砸在地毯上發出悶響。他本能地想掙扎,但那隻手臂像鐵箍一樣收緊,將他整個人從沙發上拖起來,往後摔在皮墊上。 「別叫,否則掐死你。」 那聲音壓得很低,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而兇狠——但小慈認得那個聲音。張健。他在健身房見過那個男人,聽過他用這種語氣說話。 小慈的後背撞上沙發,整個人陷進皮墊裡。他張嘴想喊,但一隻大手已經掐住他的喉嚨,拇指壓在氣管兩側,力道精準——不會窒息,但讓他的聲音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細碎的嗚咽。 那男人全身赤裸,只戴一個黑色頭套,露出眼睛和口鼻。肌肉線條在辦公室冷光下分明,胸口起伏平穩,像是剛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他的另一隻手扯住小慈的襯衫領口,猛地往兩邊一撕——釦子繃開,彈到地毯上,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不——」 小慈的聲音被掐斷在喉嚨裡。他伸手想推開對方,但手腕被抓住,壓在頭頂。那隻手粗長,指節分明,掌心粗糙得像砂紙。 張健彎下腰,臉湊到小慈耳邊,頭套下的呼吸噴在耳廓上,又熱又濕:「金董說你最近表現不錯,讓我來驗收一下。」 他的另一隻手扯住小慈的長褲腰帶,往下一拉。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被褪到膝蓋,露出蒼白的大腿和臀瓣。冷氣吹在裸露的皮膚上,小慈的身體開始發抖,眼淚從眼角滲出來,順著鬢角流進假髮裡。 「張健……求求你……」 「我說過,別叫。」張健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講電話。 他鬆開掐喉嚨的手,唾了一口在掌心,抹在自己勃起的陰莖上。小慈的視線模糊,但還是看到了那根東西——龜頭上方套著一圈粗糙的羊眼圈,密密麻麻的倒刺在燈光下泛著暗黃的光澤。莖身上鑲著好幾顆金屬入珠,從根部一路延伸到冠狀溝下方,凸起的金屬顆粒在皮膚下鼓起,像是某種刑具。 小慈的後穴開始痙攣性地收縮,身體往後縮,但張健的手壓住他的腰,將他整個人翻過來,上半身趴在沙發上,臀部高翹。 「不要……真的不行……會死掉的……」 小慈的聲音抖得厲害,眼淚滴在皮墊上,洇開深色的水漬。他掙扎著想爬起來,但張健一隻手壓住他的後頸,將他的臉按進皮墊裡,另一隻手扶住陰莖,龜頭抵住穴口。 羊眼圈的倒刺碰到穴口皮膚時,小慈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繃緊——那種粗糙、刮擦的感覺,比入珠更駭人。金屬入珠抵在臀縫間,冰涼的觸感沿著會陰往上竄,讓他的腰軟了一下。 「放鬆,不然更痛。」張健的聲音從頭套下傳來,低沉而冷靜。 小慈緊閉雙眼,感覺到龜頭正在一點一點擠開括約肌——羊眼圈的倒刺刮過穴口邊緣,帶來細密的刺痛,像無數根細針同時刺入。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眼淚順著鼻樑滑下來,滴在皮墊上。 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那些金屬入珠會刮過腸壁,羊眼圈會撕裂穴口邊緣的皮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痛。 --- 蒙面人沒有給他更多準備時間。 腰猛然往前一挺——整根陰莖連同入珠與羊眼圈一併捅入。 小慈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弓起來,嘴唇咬出血才壓住尖叫。那瞬間他以為自己會被撕裂——金屬珠的稜角刮過括約肌邊緣,羊眼圈的倒刺像砂紙一樣碾過穴口皮膚,整根雞巴撐開腸道內壁的每一寸皺褶,把所有異物感一次灌進體內深處。 他的眼淚滴在皮墊上,洇開深色的水漬。後穴不受控制地收縮,卻讓入珠更緊地壓在攝護腺區域,粗糙的金屬稜邊碾過那塊軟肉,痛楚中炸開一團陌生的痠麻。 「操……真緊。」蒙面人的聲音從頭套下傳來,混濁而沙啞。 他沒有停,開始一深一淺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讓羊眼圈的倒刺重新刮過腸壁,每一次插入都讓金屬珠碾壓同一塊敏感點。小慈的膝蓋在皮墊上打滑,身體被頂得往前滑,額頭撞上沙發扶手,鈴鐺在脖子上瘋狂作響。 「慢……慢一點……」小慈的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來,帶著哭腔。 蒙面人沒理他,抽送的節奏反而加快。入珠刮過攝護腺時小慈的腰軟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痛和快感糾纏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更多。他的陰莖在裙擺下半勃,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滴在皮墊上。 「你硬了。」蒙面人的聲音帶著嘲弄,「被操爽了?」 小慈咬住嘴唇沒回答,但身體騙不了人——後穴開始主動收縮,像嘴一樣吸住那根雞巴。蒙面人哼了一聲,腰上的動作更猛,每一下都頂到底,龜頭撞在腸道深處,金屬珠刮過前列腺,羊眼圈磨過穴口邊緣。 「啊……嗯……」小慈的呻吟從咬緊的牙關間洩出來,眼淚和口水糊在皮墊上。 蒙面人伏下身,胸膛貼上小慈的背脊,呼吸噴在後頸上,又熱又濕。他的陰莖仍深埋在體內,暫時停止抽插,只有龜頭在穴口深處微微跳動。 「喘口氣。」他的聲音低沉,「等一下還有得你受的。」 --- 蒙面人的喘息噴在後頸上,熱得發燙。他沒有讓小慈等太久——雙手扣住小慈的腰,將他整個人翻轉過來。小慈的背脊摔在皮墊上,吊帶裙的碎片掛在胸口,露出大半個蒼白的軀幹。蒙面人扛起他的雙腿架在肩上,這個姿勢讓小慈的下身完全敞開,紅腫的穴口在冷氣中收縮,滲出混濁的液體。 「看著。」蒙面人的聲音低沉,龜頭抵住穴口,緩慢地往裡頂。 小慈咬住嘴唇,視線模糊地看著那根東西一點一點沒入體內。入珠的金屬稜角刮過已經紅腫的括約肌,痛楚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椎——他弓起背,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但蒙面人沒有停,腰繼續往前壓,整根雞巴連同羊眼圈一併塞入。 「啊……嗯……」小慈的呻吟從咬緊的牙關間洩出來。 蒙面人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雞巴在紅腫的穴口進進出出,每次退出都帶出混著唾液的黏膩液體。小慈的後穴已經腫得發燙,內壁磨擦時像砂紙刮過,痛楚中夾雜著入珠撞擊前列腺的痠麻。他的陰莖在劇痛中半勃,前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滴在小腹上。 「你下面在流水。」蒙面人的聲音帶著嘲弄,「被操爽了?」 小慈沒回答,別開視線。蒙面人哼了一聲,腰上的動作突然加快——每一下都頂到底,龜頭撞在腸道深處,金屬珠碾過前列腺,羊眼圈的倒刺刮過穴口邊緣。小慈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彈動,鈴鐺在脖子上瘋狂作響,吊帶裙的碎片隨著晃動飄動。 「慢……慢一點……」小慈的聲音斷斷續續。 「求我。」蒙面人的節奏沒停,反而更快。 「求……求你……」小慈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 蒙面人沒有慢下來,反而伏下身,胸膛貼上小慈的胸口,呼吸噴在臉上。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入珠撞擊前列腺的頻率像密集的鼓點,小慈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弓,陰莖在劇痛中完全勃起,前端滴出更多透明的液體。 「要射了?」蒙面人的聲音沙啞。 小慈說不出話,只能搖頭。但身體騙不了人——後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像嘴一樣吸住那根雞巴。蒙面人低吼一聲,腰猛然往前一頂,陰莖深深埋進體內,龜頭抵在腸道深處,射出一股滾燙的精液。 小慈的身體繃緊,後穴收縮著吞下那股熱流。精液量多且濃稠,灌滿直腸,溫熱的感覺順著腸壁往下淌。蒙面人壓在他身上喘息,胸膛起伏劇烈,陰莖在體內微微跳動。 幾秒後,蒙面人緩緩抽出陰莖。龜頭退出穴口時,帶出一灘白濁的精液與少許血絲。 小慈的後穴無法閉合,張開一個小洞,精液沿著會陰緩緩流到沙發墊上,在深色皮革上洇開一灘黏膩的水漬。 --- 精液沿著會陰緩緩流到沙發墊上,在深色皮革上洇開一灘黏膩的水漬。小慈的呼吸還沒平復,胸口起伏著,視線模糊地盯著天花板的燈管,耳鳴嗡嗡作響。 蒙面人從他身上退開,站起來。小慈聽到一聲細微的「啪」——像是橡皮筋彈開的聲音。他沒力氣轉頭去看,直到那個人走到沙發側面,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 然後那個人伸手扯下頭套。 小慈的視線從天花板移過去,瞳孔猛地收縮——張健的臉出現在那層黑色布料下,額角沁著薄汗,嘴角掛著那抹他見過無數次的嘲弄弧度。 「你——」 小慈的嘴巴張開,喉嚨裡只擠出一個破碎的音節。他想坐起來,但腰軟得像被抽掉骨頭,手臂撐在沙發墊上又滑下去,後穴還在收縮,精液順著臀縫流到皮革上。 張健低頭看他,把頭套揉成一團塞進褲袋,慢條斯理地拉上拉鍊。 「怎麼,認不出來?」張健的聲音恢復了平時那種懶洋洋的調子,彎腰撿起地上的襯衫披上,沒扣釦子,露出胸口那排清晰的入珠痕跡。 小慈的視線從張健臉上移到隔間門——門開著,金董站在門口,西裝筆挺,雙手插在褲袋裡,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像在看一場精彩的表演。 「不錯。」金董走過來,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拍了拍張健的肩膀,「動作挺乾淨的。」 張健笑了一下,沒說話。 金董轉向沙發,視線落在小慈身上——他癱在皮革上,吊帶裙碎片散落在身側,假髮亂成一團,半張臉埋在臂彎裡,露出一個充血的眼睛。 「以後張健就是我的特助。」金董的聲音平穩,像在宣佈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專門負責『照顧』你。我年紀大了,體力活就交給年輕人。」 他頓了頓,彎腰撿起地上一個鈴鐺——那是從項圈上扯下來的,滾到茶几腳邊。金董把鈴鐺放在茶几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你要乖乖配合,知道嗎?」 小慈沒有回答。他的視線從金董的臉上移到張健身上,又移回金董臉上——兩個男人站在一起,一個西裝筆挺,一個赤裸上身,像在交接一件物品。 他終於懂了。 他不是被送給金董的。他只是被轉手了——從張健手上轉到金董手上,現在又被轉回張健手上。從頭到尾,他都是一個可以被遞來遞去的東西。 小慈蜷縮起身體,把臉埋進自己的臂彎裡。他沒有哭,眼淚已經在剛才流乾了,只剩下身體在輕輕顫抖,像被風吹動的落葉。 窗外傳來放學的鐘聲——噹——噹——噹——規律而悠長,穿過玻璃,在辦公室裡迴盪。 金董和張健交談著走向門口,聲音模糊成背景噪音。門打開,走廊的光線斜射進來,在地毯上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然後門關上,光線消失。 小慈蜷在沙發上,滿身汙穢,聽著鐘聲在空蕩的辦公室裡迴盪,一聲接一聲,像在數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