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的手指從胸口移開時，下課鐘聲正好響了。 他剛從校長室回到教室不到五分鐘，書包還來不及收，小豪就從後門走進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走了。」 周圍同學的目光掃過來，又迅速移開——這幾天已經沒有人敢多看他一眼。 小慈被拖出教室，穿過走廊，爬上通往頂樓的樓梯。鐵門被推開時，傍晚的風迎面撲來，帶著灰塵和乾燥的氣味。 頂樓角落的廢棄桌椅區，被幾塊深藍色帆布圍出一個半封閉的空間。帆布用繩子綁在欄杆和通風管上，風吹過來時布面鼓起又癟下，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小豪掀開帆布一角，把他推進裡面。 帆布圍起來的空間大約三坪大小。中央擺著一張舊長桌，桌面有刮痕和乾掉的膠水漬。桌腳用磚頭墊高，桌面高度正好到小慈的腰部。 桌上放著一套摺好的水手服——白色上衣、藍色百褶裙，還有一條純白內褲。 「換上。」 小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平淡得像在說明天要交作業。 小慈看著那套水手服，喉嚨發緊。裙子的長度——摺好放在桌上時，裙擺大概只有三十公分。 「快點，我沒時間等你。」 小慈咬住下唇，手指解開吊帶裙的肩帶。布料滑落，露出瘦削的肩膀和胸口。他彎腰脫掉裙子，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拿起那件白色內褲。 純棉布料，邊緣有細小的蕾絲。 他套上內褲，拉過頭頂——布料貼合臀部，緊緊包住大腿根。然後是水手服上衣，領口有條紋領巾，釦子一路扣到胸口。最後是百褶裙，拉上腰際時裙擺確實只到大腿中段，稍微彎腰就會露出內褲邊緣。 小豪繞到他身後，手按在他的後頸上，把他往長桌方向壓。 「趴上去。」 小慈的膝蓋頂到桌沿，雙手撐住桌面。桌面冰涼，有灰塵的粗糙觸感。 小豪從口袋裡掏出四副手銬——兩副固定在桌緣兩側，兩副綁在桌腳。他抓起小慈的左手，銬在桌緣左側的金屬環上，喀噠一聲鎖緊。右手同樣銬在右側。小慈整個人被拉直，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胸口貼著冰涼的木板。 然後是脖子。 小豪從桌邊拉出一個U型金屬固定器——不知道什麼時候裝上去的——扣在小慈頸後，鎖緊。金屬內側有海綿墊，但鎖緊時還是壓迫氣管，小慈只能維持頭部朝下的姿勢，下巴抵在桌面上。 雙腳被分開，腳踝各綁上一條繩子，固定在桌腳兩側。細高跟涼鞋踩在地板上，腳尖點地，膝蓋微微彎曲。 小慈趴在那裡，身體被五個固定點鎖死——雙手、脖子、雙腳——只有胸口和腹部能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小豪走到他面前，蹲下來，從口袋掏出一副開口口枷——黑色橡膠球體，兩端有扣帶。 「張嘴。」 小慈搖頭，但小豪的手指已經捏住他的下頜，強迫他張開嘴。橡膠球塞進口腔，扣帶在腦後繫緊。舌頭被壓在球體下方，口水開始分泌，從嘴角滲出來。 小豪退後一步，從口袋裡掏出一副黑色眼罩和一對耳塞。 他在小慈面前晃了晃眼罩，然後把耳塞放在桌角。 「先不急。」 小豪彎腰湊到小慈耳邊，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 --- 「今天人數有點多。猜猜你屁眼能撐多久？」 小豪的聲音貼著耳廓傳來，氣息溫熱，話語卻冷得像刀片。小慈想搖頭，想說不要，但橡膠球塞滿口腔，舌頭被壓在球體下方動彈不得，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串含糊的嗚咽——「嗚……嗚嗚……」 小豪笑了，笑聲在帆布圍成的空間裡迴盪。 然後耳塞塞進耳道。柔軟的矽膠膨脹，堵住所有聲音——笑聲、風聲、遠處操場的廣播，全部消失。世界陷入一片寂靜，只剩下自己心臟在胸腔裡撞擊的悶響，血液在耳膜內側轟鳴。 緊接著是眼罩。黑色布料罩住雙眼，在腦後繫緊。鼻樑被壓住，睫毛刷過絨布內襯，視線從黑暗變成更深層的黑暗——連光線的輪廓都消失了。 小慈趴在那裡，身體被五個固定點鎖死，感官被三層封閉切斷。 觸覺變得尖銳。 冰涼的桌面貼著胸口和臉頰，木紋的粗糙紋路壓在皮膚上，細微的灰塵顆粒黏在嘴角分泌的口水上。後頸被金屬固定器卡住，海綿墊壓迫氣管，每次呼吸都要多費一點力氣。手腕上的手銬邊緣磨著骨突處，冰涼的金屬隨著心跳微微震動。 腳踝被繩子綁在桌腳兩側，細高跟涼鞋的鞋跟頂在地板上，小腿肌肉繃緊，膝蓋微微發抖。 然後是氣味。 沒有視覺和聽覺之後，嗅覺變得異常靈敏。灰塵的乾澀味、帆布的化學味、自己身上殘留的汗味和廉價香水味——還有一股陌生的氣味，像是潮濕的布料和金屬混在一起，從帆布圍欄的方向飄過來。 小慈的胸口起伏加劇，呼吸變得急促。 他試圖吞嚥口水，但口枷讓唾液無法嚥下，只能從嘴角滲出來，順著下巴滴到桌面上，發出細微的啪噠聲——在寂靜的世界裡，那是唯一能聽見的聲音。 時間失去意義。 可能是三十秒，可能是三分鐘。小慈趴在桌上，全身緊繃，等待接下來發生的事。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鈴鐺細微的震動——金屬碰撞聲被耳塞阻隔，但震動透過皮膚傳到骨頭裡，提醒他項圈還勒在脖子上。 然後他感覺到小豪的手。 那隻手從他的臀部滑過——隔著百褶裙的布料，指尖沿著臀縫的線條往下滑，在裙擺邊緣停住。輕微的壓力，像在確認位置。 小慈的身體繃緊，喉嚨裡又擠出一聲嗚咽。 但小豪沒有下一步動作。 那隻手移開了。 然後地板傳來震動——不是小豪的腳步聲，小豪的腳步他已經能辨認出來。這是更沉重的震動，從腳底傳上來，穿過桌腳，沿著骨頭往上爬。 一下、兩下、三下、四下、五下、六下—— 至少五六個人走進了帆布圍欄。 --- 小慈趴在桌上，全身緊繃，耳塞隔絕了所有聲音，但地板的震動告訴他——有人圍過來了。 然後第一隻手碰到了他的腰側。 隔著水手服的布料，指尖劃過腰線，沿著肋骨往上爬。小慈的身體猛地一抖，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但口枷讓聲音變成含糊的悶哼。 第二隻手從另一側伸過來，直接落在他的臀部上，隔著百褶裙用力揉了一把。粗糙的掌心壓在布料上，五指收緊，掐住臀肉晃了晃。 第三隻手從前方探過來——解開水手服前襟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布料往兩邊敞開，露出裡面白色運動內衣的邊緣。那隻手沒有停，直接從內衣下緣探進去，捏住他的乳頭。 小慈的背弓起來，脖子上的鈴鐺隨著身體的顫抖發出細碎的震動——他聽不見聲音，但震感透過骨頭傳到大腦。 那隻手捏著他的乳頭搓揉，指尖掐住乳尖來回擰動。小慈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加劇，被捏住的乳頭在粗糙的指尖下逐漸變硬。 第四隻手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摸——從膝蓋內側開始，指尖在皮膚上劃出細微的癢感，沿著大腿內側一路滑到大腿根，停在百褶裙邊緣。 然後那隻手直接探進裙底。 指尖碰到他的陰莖時，小慈的身體猛地繃緊——那根東西已經半勃，在指尖觸碰的瞬間又脹大了一圈。那隻手握住他的陰莖，拇指在龜頭上打轉，粗糙的指腹磨過敏感的冠狀溝。 小慈的腰軟了，額頭抵在桌面上，唾液從嘴角滲出來，滴在木紋上形成一小攤水漬。 他感覺到有人在他身後站定——那人的體溫隔著空氣傳過來，大腿內側碰到他的臀瓣。然後一雙手按住他的臀部，拇指掰開臀瓣，露出緊閉的穴口。 沒有前戲。 一根溫熱的硬物抵住穴口，龜頭頂在括約肌上，停了一秒——然後猛地往前一頂。 小慈的身體瞬間繃緊，後穴被陌生的尺寸撐開，撕裂般的痛感從下體炸開，沿著脊椎往上爬。他張嘴想叫，但口枷讓聲音變成含糊的嘶吼，唾液從嘴角噴出來，濺在桌面上。 那根雞巴沒有停，繼續往裡頂，一寸一寸地擠進他的體內。小慈的指甲掐進掌心，膝蓋發抖，腳踝上的繩子勒進皮膚，細高跟涼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摩擦聲。 冠宇學長的呼吸在黑暗中變得粗重——他扶住小慈的腰，開始抽送。 一開始很慢，雞巴在穴口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小慈的後穴在疼痛中逐漸分泌出潤滑的液體，雞巴進出的阻力變小，抽送的節奏開始加快。 小慈的呼吸亂了，壓抑的喘息從喉嚨深處洩出來，鈴鐺隨著撞擊的節奏瘋狂作響——他聽不見聲音，但震感從脖子傳到整個身體，像被無數細小的電流穿過。 冠宇的雞巴頂到最深處時，龜頭撞在體內某個柔軟的點上——小慈的腰猛地軟了，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趴，陰莖在握住它的手掌中跳動了一下，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握住他陰莖的那隻手開始加速套弄，拇指在龜頭上打轉，沾著滲出的液體滑動。小慈的大腿開始發抖，後穴被操得發麻，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冠宇抽插了十幾下後停了下來，拔出雞巴時龜頭帶出一灘透明的液體。 然後另一個身體靠過來——更瘦的身體，體溫更低。一隻手扶住他的臀部，另一隻手引導著一根更細的雞巴對準穴口，直接頂了進來。 同時，前方有人彎下腰，粗壯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張開嘴——一根溫熱的陰莖塞進他的口中，龜頭頂到喉嚨深處。 --- 那根雞巴頂進喉嚨深處時，小慈的胃猛地收縮，乾嘔感從腹部往上衝，但口枷讓嘴巴無法閉合，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桌面上。 後穴那根細雞巴開始抽送，節奏很快，每一下都頂到同一個點——前列腺的位置。小慈的大腿開始發抖，膝蓋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往前趴，但口中那根雞巴頂得更深，龜頭卡在喉嚨口，他幾乎無法呼吸。 前方的人拔出陰莖，換了另一個人——更粗的尺寸，龜頭頂開他的嘴唇時，他感覺到口腔被撐滿的脹痛。 同時，後穴那根細雞巴也拔了出去，一根更粗更熱的東西抵住穴口，沒有停頓就直接頂了進來。小慈的身體瞬間繃緊，後穴被陌生的尺寸撐開，撕裂般的痛感從下體炸開。 「操，這穴真緊。」身後有人說。 「你沒看過他穿裙子的樣子，比女生還騷。」小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笑。 小慈的視線模糊，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滴在桌面上。後穴那根雞巴開始抽送，節奏很慢，但每一下都頂到底，龜頭撞在前列腺上，酸脹感從腹部蔓延到全身。 他的陰莖在空氣中晃動，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有人握住它開始套弄——粗糙的掌心包住龜頭，拇指在冠狀溝上打轉。 「他硬了。」套弄他的人說，「被操還能硬，真他媽欠幹。」 小慈想搖頭，但口中那根雞巴頂得太深，他連吞嚥都做不到。後穴的抽送越來越快，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換人。」小豪說。 口中那根雞巴拔出去，小慈大口喘氣，唾液從嘴角噴出來。但沒等他喘完，另一根雞巴塞進嘴裡，龜頭直接頂到喉嚨深處。 後穴也換了人——更粗的尺寸，插入時小慈的腰軟了，身體往前趴，鈴鐺在脖子上瘋狂作響。 「從後面抱起來。」小豪指揮。 有人從後面抱住他的腰，把他往上提，讓他跪在桌上，屁股翹得更高。後穴那根雞巴插得更深，龜頭頂到腸道深處，小慈的腹部一陣痙攣。 前方有人彎腰，把雞巴塞進他嘴裡。小豪站在旁邊，拿手機對著他，「看著鏡頭。」 小慈的視線模糊，但還是看到了手機鏡頭——黑色的圓孔對著他的臉。他別開視線，但小豪另一隻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轉回來。 「嘴巴張開，對，就這樣。」 小慈的陰莖在空氣中跳動了一下，前端滲出更多液體。有人握住它開始套弄，節奏很快，拇指在龜頭上打轉。 「他要射了。」有人說。 小慈的身體開始發抖，後穴被操得發麻，前列腺被反覆撞擊，酸脹感累積到極限——他射了，精液噴在桌面上，一灘白色的液體順著木紋往下淌。 「操，真射了。」套弄他的人笑了一聲。 小慈的身體還在發抖，後穴那根雞巴沒有停，繼續抽送。前列腺被刺激的酸脹感讓他幾乎失去意識，口中那根雞巴頂到喉嚨深處，他無法呼吸，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換我。」小豪說。 後穴那根雞巴拔出去，小豪走到他身後，扶住他的腰，雞巴抵住穴口——沒有前戲，直接頂了進來。 小慈的身體瞬間繃緊，後穴已經紅腫，雞巴頂進來時痛感從下體炸開。小豪的節奏很快，每一下都頂到底，龜頭撞在前列腺上，小慈的腰軟了，身體往前趴。 「叫出來。」小豪說，腰上的動作沒停。 小慈咬住嘴唇，但呻吟還是從齒縫間洩出來，聲音沙啞，像被掐住喉嚨的動物。 小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上的動作越來越快，雞巴在小慈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小慈的大腿開始發抖，膝蓋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往前趴，但小豪抓住他的腰，把他按在自己雞巴上。 「要射了。」小豪說。 腰往前一頂，雞巴深深地埋進小慈體內。一股溫熱的液體在體內噴出，黏膩地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小豪拔出陰莖，退開一步。 一股精液和潤滑液的混合物順著小慈大腿流下，滴在地板上。所有人退開，小慈獨自趴在桌上喘息，全身顫抖。 --- 頂樓的風吹過來，帶著夜晚的涼意。 小慈趴在桌上，全身還在發抖。大腿內側的體液已經開始變涼，順著皮膚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他的手指還抓著桌沿，指節發白，指甲縫裡卡著木屑。 有人走過來，蹲在他面前。 小豪的臉出現在視線裡，手機螢幕亮著，鏡頭對著他的臉。 「抬頭。」 小慈沒動。小豪伸手抓住他的假髮，往上提，強迫他仰起臉。閃光燈亮了一下，又一下。小慈的眼眶紅腫，睫毛膏暈開，在臉上留下兩道黑色的痕跡。 小豪低頭看了看照片，滿意地點點頭，鬆開手。他站起身，把手機收回口袋，環顧四周——幾個小弟還站在旁邊，有人正在拉褲子拉鍊，有人蹲在地上撿掉落的香菸。 「散了吧。」小豪說。 小弟們陸續離開，腳步聲在樓梯間漸漸遠去。有人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小慈，吹了聲口哨，但沒說什麼。 頂樓安靜下來。 風吹過空曠的水泥地，帆布已經被撤去，露出整片夜空。星星稀疏地掛在天上，月光照在桌面上，映出一灘乾涸的精液痕跡。 小豪蹲下身，解開小慈腳踝上的固定器。塑膠扣啪地彈開，小慈的腳踝內側留下一圈紅色的勒痕。他又解開手腕上的固定器，小慈的手腕同樣留著一圈紅印。 「今天表現不錯。」小豪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1500配額達標了。」 小慈沒有反應，仍舊趴著，臉頰貼在冰涼的桌面上。 「校長那邊我已經傳了一份影片過去。」小豪拿出手機晃了晃，「他說週四你還是得準時到。」 小慈的手指動了一下，但沒有抬起頭。 小豪踢了一腳他的臀部，力道不重，但小慈的身體還是縮了一下。 「明天照舊，別想逃。」 說完，他轉身走向樓梯口。腳步聲在水泥地上迴盪，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樓梯間。 鐵門砰地關上。 頂樓徹底安靜下來。 小慈趴在桌上，很久沒有動。風吹過他的背，水手服皺巴巴地貼在皮膚上，裙擺沾滿精液和唾液，乾涸後變得僵硬。 他慢慢撐起身體，手臂在發抖，膝蓋也在發抖。他從桌上滑下來，跪坐在地上，膝蓋磨破皮的地方傳來刺痛。 地上散落著用過的保險套、揉成一團的衛生紙、幾個空菸盒。他的高跟涼鞋有一隻脫落在桌子旁邊，另一隻還穿在腳上，但鞋跟歪了。 小慈伸手去撿那隻脫落的涼鞋。手指碰到鞋面時，他停了一下，然後慢慢把鞋拉過來，套上腳。鞋跟歪了，踩在地上時整個人往一邊傾斜。 他站起身，身體晃了一下，扶住桌面才站穩。 水手服裙擺上的精液痕跡在月光下反光，濕了一片。他抬手抹了一下臉，手指沾到暈開的睫毛膏，黑色糊在指尖上。 小慈赤著一隻腳，另一腳踩著歪斜的鞋跟，走下頂樓樓梯。夜色中她的影子很孤獨，水手服裙擺上的精液痕跡在月光下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