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豪蹲在矮牆邊,低頭數著手裡那疊皺巴巴的鈔票。陽光從頭頂直射下來,照在水泥地上,熱氣蒸騰,空氣裡混著柏油和灰塵的味道。 小慈靠在矮牆邊,百褶裙的裙擺被風吹起又貼回大腿上。他垂著頭,黑色假髮垂在臉側,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脖子上的鈴鐺隨著呼吸微微晃動,發出細碎的響聲。 小豪數完最後一張鈔票,眉頭皺起來,把錢塞進褲袋,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還差一千五。」 小慈的喉嚨動了一下,聲音沙啞:「今天中午只有三個人……能不能明天補?」 「不能。」小豪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規矩就是規矩,每天的錢每天結。」 小慈咬住下唇,視線落在小豪的球鞋上,鞋帶鬆了,其中一隻踩在地上沾了灰。他張了張嘴,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拜託……我真的……」 「你上次說明天補,結果補了嗎?」小豪打斷他,語氣裡帶著不耐煩,「沒達標就是沒達標,我管你明天後天。」 小慈的手指攥緊裙擺,白色襯衫的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上方那條黑色皮質項圈。汗水順著脖頸滑下來,滴進領口裡。 小豪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又抬頭看小慈,眼神裡帶著算計的光:「要不這樣,你現在下去,校門口右轉那條巷子裡有幾個工人在休息。去那邊拉,十分鐘就能湊齊。」 小慈的臉色瞬間白了。 那些工人——粗糙的手,滿是汗味的衣服,壓在他身上時粗重的喘息,還有那種被圍在中間、動彈不得的窒息感。他想起上次被拖進工地旁邊的臨時工寮,三個工人輪流壓在他身上,滿是水泥灰的手掌掐住他的腰,把他按在鐵皮屋的地板上,地面冰涼,沙子磨得膝蓋發疼。他們輪完一輪又一輪,最後他幾乎是爬著出來的,後穴痛了整整三天。 「不要。」小慈的聲音抖了一下,「不要……我去找別人,我可以在校園裡找……」 「校園裡?」小豪冷笑一聲,「午休快結束了,你上哪找人?體育館那些打球的早就回去了。」 小慈沒有說話,指甲掐進掌心,呼吸急促。他抬起頭,視線越過小豪的肩膀看向頂樓入口——鐵門半開,樓梯間傳來模糊的腳步聲和說話聲,有人在上樓。 「我……我明天一定補齊。」小慈的聲音很低,帶著哀求,「今天先讓我回去上課,我明天中午之前一定補上,雙倍補。」 小豪盯著他看了幾秒,嘴角慢慢彎起來,像在欣賞什麼有趣的東西:「明天補雙倍?」 「對,雙倍。」小慈點頭,喉嚨發緊,「我保證。」 小豪收起手機,拍了拍褲袋裡的鈔票,轉身走向樓梯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小慈一眼:「明天中午,三千。少一毛都不行。」 他推開鐵門,腳步聲在樓梯間漸行漸遠。 小慈站在原地,陽光從頭頂直射下來,曬得他後頸發燙。他望著小豪離開的背影,握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 隔天午休結束的鐘聲響起時,小慈站在二樓走廊的轉角,背靠著牆壁,手心全是汗。 透明的細高跟鞋讓他的腳趾微微彎曲,腳踝暴露在外,改短的裙擺緊貼著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布料摩擦著臀縫。他深吸一口氣,視線掃過從教室湧出的學生——幾個男生說笑著走過來,其中一個穿著體育系的紅色球衣,手臂上肌肉線條明顯。 冠宇學長。 小慈認出那張臉——體育館看過幾次,籃球隊的,大二,聽說跟系學會的人很熟。 他咬住下唇,在對方經過的瞬間,故意往左跨了一步,肩膀輕輕撞上對方的手臂。 「啊,對不起——」 小慈抬起頭,摘下黑框眼鏡,露出塗了淡色唇膏的嘴唇。他的睫毛刻意眨了一下,視線從對方的臉慢慢移到胸口,再移回來,帶著一種生澀的曖昧。 冠宇學長愣了一下,低頭看著眼前這個穿校服但裙子短得離譜的學弟——或者該說,他沒認出是學弟,只看到一頭黑色長直髮、白皙的鎖骨、細跟涼鞋和短裙下露出的腿。 「呃……沒關係。」冠宇學長笑了笑,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停在小慈敞開的領口上。 小慈感覺到那道視線,胃裡翻了一下,但他沒有退開。他往前傾了半步,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刻意的嬌軟:「學長……下午有空嗎?」 冠宇學長挑起眉:「怎麼?」 小慈的手指捏住裙擺邊緣,微微往上提了一點,露出更多大腿根部。他側過頭,讓長髮滑到一側,露出脖子上那條黑色皮質項圈——鈴鐺在細微的動作中發出輕響。 「我那裡有點……」小慈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刻意的羞澀,「需要幫忙。」 冠宇學長的眼神變了。 他盯著小慈看了兩秒,嘴角慢慢彎起來,露出一種瞭然的笑:「哦——哪種幫忙?」 小慈沒有回答,只是垂下眼簾,睫毛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他的手指放開裙擺,改而撫上自己的鎖骨,指尖沿著項圈的邊緣滑過,動作緩慢,帶著刻意的暗示。 冠宇學長的笑聲低沉:「放學後?頂樓?」 小慈點頭,喉嚨裡擠出一個「嗯」。 冠宇學長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掌在肩頭停留了一瞬,指腹壓過襯衫布料,傳來溫熱的觸感:「行,我四點下課。」 他收回手,吹了聲口哨,轉身往樓梯走去。 小慈站在原地,聽著那聲口哨在走廊裡迴盪,胸口一陣翻湧。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把那股噁心感壓下去。 他低著頭,快步走進旁邊的廁所。 --- 小慈快步走進廁所,反手鎖上隔間的門。 門鎖咔噠一聲扣上,他靠在門板上,胸口劇烈起伏。廁所裡日光燈嗡嗡作響,空氣中飄著消毒水的味道,混著排水管傳來隱約的潮濕氣味。 他閉上眼,額頭抵在冰冷的門板上。 剛才冠宇學長的眼神、那聲口哨、手掌在肩頭停留的溫度——畫面在腦中反覆閃過,胃裡翻攪著一陣陣噁心。 「我在做什麼…」 他睜開眼,看著面前骯髒的馬桶,聲音在空蕩的廁所裡迴盪,輕得像嘆息。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 小慈掏出手機,螢幕亮著——小豪的訊息。 「三點頂樓,別遲到,不然晚上補。」 他盯著那行字,拇指停在螢幕上方,指尖微微發抖。晚上補——意思是放學後留下來,在頂樓多接幾個,直到小豪滿意為止。 小慈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放回口袋。 他轉過身,面對隔間牆上那面小小的鏡子——鏡面有幾道刮痕,邊角沾著乾涸的水漬。鏡中映出一張濃妝的臉:暗紅色口紅勾勒出唇形,眼線拉長,假睫毛在日光燈下投出細碎的陰影。黑色長髮垂在肩側,幾縷髮絲黏在頰邊。 他抬手抹掉頰邊的髮絲,指尖碰到項圈上的鈴鐺,細微的金屬聲在安靜的廁所裡響了一下。 他從書包夾層摸出那支暗紅色口紅,旋開,對著鏡子補塗。嘴唇被染回鮮豔的紅色,他抿了抿,讓顏色均勻暈開。 然後他解開襯衫最上面兩顆釦子,露出鎖骨和項圈,領口敞開,隱約可見胸口蒼白的皮膚。 他對著鏡子,嘴角慢慢往上彎——擠出一個嫵媚的笑。 鏡中的女人也在笑,紅唇彎成好看的弧度,眼神卻空洞得可怕。 小慈盯著那張臉看了幾秒,笑容慢慢垮掉。 他甩了甩頭,推門走出廁所,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清脆聲響。 --- 高跟鞋踩上頂樓最後一階水泥臺階時,午後的陽光刺得小瞇起眼。 頂樓空蕩蕩的,風吹過地面捲起細碎沙粒。小豪蹲在角落陰影處,嘴裡叼著菸,手機已經握在手裡。他看到小慈上來,沒說話,下巴朝門口揚了揚。 小慈站在門邊,吊帶裙的裙擺被風掀起來,露出大腿根部白色內褲邊緣。他沒拉,只是站在原地,手指攥緊書包帶子。 幾分鐘後,樓梯傳來腳步聲——沉穩、緩慢,伴隨著運動鞋踩在水泥地上的摩擦聲。 冠宇學長出現在門口的陽光裡。他穿著灰色運動褲和白色T恤,手臂肌肉在陽光下泛著光澤。他看到小慈時腳步頓了一下,視線從黑色長假髮、暗紅色口紅、細肩帶吊帶裙一路掃到細高跟涼鞋上。 「操,還真的是妳啊。」冠宇學長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新奇。 小豪從角落站起來,手機鏡頭已經對準他們。「學長,她等你很久了。」 小慈沒說話。他往前走了兩步,高跟鞋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走到冠宇學長面前停下。他抬起頭,濃妝的臉在陽光下白得發亮,紅唇彎出一個嫵媚的弧度。 「學長好。」聲音軟軟的,帶著刻意拉高的尾音。 冠宇學長低頭看著他,視線在他敞開的襯衫領口和項圈之間來回掃了一圈,舔了舔嘴唇。「聽說妳很會?」 小慈沒回答。他彎下腰,蹲在冠宇學長面前,膝蓋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跪下來。細高跟撐著身體的重量,他抬手,指尖勾住運動褲的褲頭往下拉。 冠宇學長吸了一口氣,沒阻止。 運動褲褪到膝蓋,露出裡麵灰色的四角內褲,布料鼓鼓的,前端已經撐起一個弧度。小慈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一根半勃的雞巴彈出來,在陽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 小慈低頭,張嘴含住龜頭。 冠宇學長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手本能地按上小慈的後腦勺。 小慈的舌頭繞著冠狀溝滑了一圈,然後含得更深,嘴唇貼住莖身,頭開始前後擺動。他刻意發出聲音——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頂樓上格外清晰,混著風吹過地面的沙沙聲。 小豪的手機鏡頭對準他們,畫面裡小慈的頭在冠宇學長胯間起伏,黑色長髮隨著動作晃動。 「操…」冠宇學長的呼吸變粗,手指收緊,抓住小慈的頭髮,「妳真的很會吸。」 小慈沒回答,嘴裡的動作沒停。他含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嚨深處,一陣反胃感湧上來,他忍住,眼眶泛紅,但舌頭仍舊快速擺動,繞著莖身打轉。 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水泥地上,在陽光下泛著光。 冠宇學長的腰開始往前頂,雞巴在小慈嘴裡進進出出,速度越來越快。小慈的頭被按著,喉嚨被頂得一次又一次收縮,眼淚從眼角滲出來,暈開眼線。 「對…就是這樣…」冠宇學長呼吸急促,手抓緊小慈的頭髮,把他往自己胯下按,「含深一點。」 小慈的鼻子抵到冠宇學長小腹的毛髮,整根雞巴沒入喉嚨深處。他撐了幾秒,喉嚨劇烈收縮,終於撐不住,往後退開,劇烈咳嗽起來,唾液和透明的液體從嘴角拉出一條細絲。 冠宇學長低頭看著他,雞巴上沾滿唾液,在陽光下閃閃發亮。「不行了?」 小慈抬起頭,紅唇周圍都是濕亮的水光,眼線暈開成一片模糊的陰影。他沒說話,重新張嘴含住龜頭,舌頭繞著敏感處打轉。 冠宇學長的呼吸立刻亂了,手抓住小慈的頭髮,腰往前頂,雞巴再次深入喉嚨。 小慈閉上眼,讓身體順著節奏晃動,舌頭機械地擺動,耳朵裡只剩下嘖嘖的水聲和冠宇學長粗重的喘息。 幾分鐘後,冠宇學長的身體繃緊,低吼一聲,雞巴在小慈嘴裡劇烈跳動了幾下,一股濃稠的精液射進喉嚨深處。 小慈含著,等冠宇學長退出去,才慢慢吞下。他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白濁的液體,在陽光下緩緩往下淌。 --- 冠宇學長退開一步,低頭看著小慈嘴角殘留的精液,哼了一聲:「轉過去,趴好。」 小慈沒說話,撐起身體轉過去,雙手撐在矮牆邊緣。吊帶裙的裙擺還皺在腰際,露出光裸的臀部,後穴微微張開,剛才被口交時流出的唾液順著會陰往下淌。 冠宇學長走到他身後,運動褲拉下,雞巴已經半硬,龜頭抵在穴口,沒什麼猶豫就直接往前頂。 沒有前戲,沒有潤滑。 乾澀的阻力讓小慈整個人往前一縮,額頭撞在矮牆上,悶哼一聲。冠宇學長的腰繼續往前頂,雞巴硬擠進穴口,每推進一寸都帶著撕裂般的痛楚。 「操…真緊。」冠宇學長喘了口氣,扶住小慈的腰,開始抽送。 一開始很慢,雞巴在穴口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摩擦聲。小慈咬住自己的手臂,沒叫出聲,但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鈴鐺隨著節奏叮噹作響——叮噹、叮噹、叮噹,混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在頂樓上迴盪。 冠宇學長的動作越來越快,腰往前頂的力道加重,每一下都頂到底,龜頭撞在體內深處。小慈的膝蓋開始發軟,撐在矮牆上的手臂抖個不停,後穴逐漸被操出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陽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校妓真騷,幹幾下就出水了。」冠宇學長呼吸粗重,手掐住小慈的腰,把他往自己雞巴上按,「你們班那些男的都幹過妳?」 小慈沒回答,咬著手臂,眼淚從眼角滲出來,暈開眼線。 冠宇學長沒等他回答,腰上的動作沒停,越操越快,雞巴在小慈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小慈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奶子在吊帶裙下晃蕩,鈴鐺瘋狂作響。 幾分鐘後,冠宇學長的身體繃緊,低吼一聲,腰往前一頂,雞巴深深地埋進小慈體內。一股溫熱的液體在體內噴出,黏膩地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冠宇學長拔出陰莖,退開一步,拉上運動褲拉鍊,從口袋掏出兩張皺巴巴的鈔票,甩在小慈背上。 「拿去,校妓真騷。」 說完轉身走下樓梯,腳步聲越來越遠。 小慈趴在矮牆上,身體還在發抖,後穴緩緩流出一灘混濁的白濁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滴在水泥地上。 小豪收起手機,走過來撿起地上的鈔票,數了數,笑了一聲:「今天夠了。」 他踢了踢小慈的肩膀:「收工了,回去洗洗,明天繼續。」 小慈緩緩點頭,慢慢撐起身體,赤著腳拎起倒在地上的細高跟涼鞋,一步一步走下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