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龍頭滴著水。 一滴。一滴。一滴。 小慈蜷縮在浴室角落,浴袍勉強裹住身體,布料濕透,貼在皮膚上,勾勒出瘦削的輪廓。他睜著眼,視線空洞地盯著地板上一道乾涸的水痕。脖子上的鈴鐺項圈還掛著,隨著他微弱的呼吸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 浴室門突然被一腳踹開。 門板撞上牆壁發出巨響,小慈的身體猛地一抖,瞳孔縮緊。他抬起頭,視線模糊地看見門口站著兩個人。 霸龍站在前面,黑色皮夾克敞開,金鍊子在晨光中閃了一下。他嚼著檳榔,嘴角滲出暗紅色的汁液,軍靴踩在磁磚上發出沉悶的腳步聲。 他身後站著一個年輕男生——大學T恤、牛仔褲,背著書包,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那張臉很熟悉。 小慈的瞳孔猛地收縮。 林浩。 同班同學。坐在他左前方三排的位置,每次分組報告都會回頭問他要不要一起的那個林浩。笑起來有虎牙,體育課打籃球會脫上衣,女生們私下討論過他。 此刻他站在浴室門口,眼神好奇地打量著地上蜷縮的人,像在看一隻受傷的動物。 「這是我兒子小豪,」霸龍嚼著檳榔,聲音含糊但清晰,「你們同班吧。」 小慈的喉嚨發出一個破碎的聲音。 他試圖往角落縮,但背後就是牆壁,浴袍的下擺散開,露出大腿內側乾涸的精液痕跡。他伸手想拉緊浴袍,手指卻抖得連布邊都抓不住。 霸龍從口袋掏出手機,點開一個影片,把螢幕轉向小慈。 畫面裡,小慈躺在一張破舊的床墊上,雙腿被掰開,裙子掀到腰際,後穴塞著一根粗黑的陰莖。他的頭歪向一邊,眼睛半閉,嘴角流著口水,像一個破掉的娃娃。 「啊啊啊啊——」 小慈發出尖叫,聲音尖銳得連他自己都認不出來。他用手摀住臉,指甲掐進額頭,身體劇烈顫抖。鈴鐺瘋狂作響。 霸龍關掉影片,把手機收回口袋。 「張伯欠我一百二十萬,」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他說用你來還。」 小慈從指縫間抬起頭,眼眶通紅,聲音嘶啞:「憑什麼——憑什麼幫他還債——」 霸龍沒說話。 他只是使了個眼色。 小豪走上前,腳步輕快,像要去拿一瓶飲料。他彎腰,一把扯開小慈身上的浴袍——布料撕裂的聲音在浴室裡格外刺耳。小慈赤裸的身體暴露在晨光中,滿是瘀青和精液痕跡,後穴還紅腫著。 「不要——」 小慈想推開他,但手臂軟得沒力氣,手掌剛碰到小豪的胸口就被抓住手腕壓在頭頂。小豪的體重壓下來,膝蓋頂開他的雙腿,把他整個人壓在濕冷的磁磚地上。 小慈的後腦勺撞上地板,視線模糊地看見小豪俯下身,另一隻手解開牛仔褲的釦子。 拉鍊拉下的聲音。 小豪從褲襠裡掏出勃起的陰莖,龜頭泛著水光,在小慈面前晃了一下。 小慈的瞳孔縮緊,張開嘴想喊,喉嚨裡只擠出一個破碎的氣音。他連叫喊的力氣都沒有了。 --- 小豪的膝蓋壓住小慈的肩膀,另一隻手扶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那個還紅腫著的穴口。 小慈感覺到冰涼的觸感貼在皮膚上,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但後腦勺抵著牆角,退無可退。他張開嘴想說什麼,但小豪已經腰往前一頂—— 雞巴硬生生擠進穴口。 乾澀的阻力像砂紙刮過內壁,小慈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脖子上的鈴鐺瘋狂作響。他咬住嘴唇,眼眶瞬間泛紅,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操,好緊,」小豪的聲音帶著驚喜,腰繼續往前頂,雞巴一點一點地擠進去,「她裡面好燙。」 小慈的指甲摳進地板磁磚的縫隙,後穴被撐開的感覺像被撕裂,每一寸推進都帶來尖銳的痛楚。他咬著嘴唇,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滴在潮濕的瓷磚上。 小豪的陰莖完全沒入後,停頓了一下,發出滿足的嘆息。然後他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雞巴在穴口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嗯……啊……」小豪的呼吸變重,腰上的動作加快,「裡面好緊,一直吸著我。」 小慈咬著嘴唇,視線模糊地盯著天花板的裂縫。痛楚隨著抽送逐漸變成一種鈍重的酸脹,他試圖放鬆身體,但每一次撞擊都讓他不由自主地繃緊。 「用力幹,」霸龍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語氣平淡,「以後她就是你專用的母狗。」 小豪的動作變得更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龜頭頂在小慈體內某個柔軟的地方。小慈的腰突然軟了一下,從喉嚨裡洩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啊……不要……」他下意識地說,但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不要什麼?」小豪的呼吸急促,腰上的動作沒停,「你裡面咬得那麼緊,明明很爽吧。」 小慈說不出話,後穴被操得發麻,痛楚中開始夾雜一種陌生的酸脹感。他的膝蓋發軟,雙腿無力地張開,任由小豪在他體內進出。 小豪的抽送越來越快,雞巴在小慈體內進出的聲音變得濕漉漉的。他的呼吸急促地抽了幾下,腰往前一頂,悶哼一聲—— 一股溫熱的液體在體內噴出。 小慈感覺到那股熱流在身體深處蔓延,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小豪趴在他身上喘息了幾秒,然後慢慢抽出陰莖,龜頭帶出一灘白濁的精液,順著會陰流到地磚上。 小豪起身,拉上褲子拉鍊,繫好釦子。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人,眼神裡帶著某種新奇的笑意。 小慈維持著仰躺的姿勢,雙腿無力地敞開,後穴擴張的痛楚讓他不自主地抽搐,白色液體順著臀縫緩緩淌下,在潮濕的瓷磚上暈開一小片濁白的痕跡。 --- 浴室地板冰涼。小慈仰躺著,後穴還在收縮,白色液體順著臀縫緩緩淌下,在潮濕的瓷磚上暈開一小片濁白的痕跡。他睜著眼,視線模糊地盯著天花板上一道裂縫,脖子上的鈴鐺隨著微弱的呼吸輕輕晃動。 霸龍蹲下來,粗硬的手指捏住他下巴,強迫他轉頭看向自己。檳榔汁的暗紅色從嘴角滲出來,滴在瓷磚上。 「從明天開始,你就是學校的公共廁所。」 小慈的瞳孔縮了一下,但沒說話。 「每天上課前先灌腸,塞進這顆顆粒肛塞,裡面穿女裝,外面套校服。」霸龍的聲音平淡,像在交代一件日常雜事,「下課後小豪會帶你去頂樓接客,賺的錢全部交給我抵張伯的債。」 小豪從書包裡掏出一包東西,蹲下來放在地上。塑膠袋裡裝著一組灌腸器、一顆黑色顆粒肛塞——表面佈滿凹凸的矽膠顆粒——還有一套黑色蕾絲內衣褲,布料少得可憐。 小慈的視線落在那些物品上。灌腸器的軟管還捲著,肛塞的顆粒在日光燈下泛著暗沉的光澤,蕾絲內褲透明得幾乎遮不住任何東西。 他又看向霸龍的手機。螢幕暗著,但裡面存著他的影片——跪在地上被操的影片,張開腿流出精液的影片,每一個角度都有。 喉嚨乾澀。他張了張嘴,發出一個破碎的聲音:「……好。」 霸龍滿意地拍拍他的臉頰,力道不重,但掌心的粗糙刮過皮膚時帶著警告的意味。他站起來,皮夾克的衣角擦過小慈的臉。 「今晚八點,我會派人來接你,先去見幾個老闆。」霸龍轉身往門口走,軍靴踩在瓷磚上發出沉悶的腳步聲。 小豪站在門口,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人。他沒有笑,但眼神裡帶著某種新奇的光——像剛拿到一個新玩具,還沒決定要怎麼玩。 「走了。」霸龍的聲音從走廊傳來。 小豪轉身跟上,門被他順手帶上,鎖舌卡進門框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然後是樓梯間的鐵門關上的轟響。 浴室安靜下來。水龍頭滴著水。一滴。一滴。 小慈一個人跪在潮濕的瓷磚上,身體還在發抖,後穴的痛楚一陣一陣地抽。他慢慢撐起身體,膝蓋在地板上滑了一下,差點又跌回去。視線掃過地上那包東西——灌腸器、顆粒肛塞、黑色蕾絲內衣褲。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那件蕾絲內衣。布料薄得像蟬翼,黑色蕾絲花紋在指尖下柔軟而冰涼。 他抓起那件內衣,攥在手心,額頭抵在冰涼的瓷磚上,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 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 小慈睜著眼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一道裂縫。他幾乎沒睡——後穴裡那股異物感一直沒消,顆粒肛塞的凹凸表面在體內反覆提醒著它的存在。他翻過身,膝蓋壓進床墊,指尖碰觸床頭櫃上的灌腸器。 軟管還捲著,橡膠味混著潤滑劑的氣味殘留在空氣裡。 他爬起來,赤腳踩上冰涼的地板,走進浴室。鏡子裡映出一張蒼白的臉,眼眶下兩道青黑的陰影。他脫掉浴袍,裸身站在鏡前,後穴的壓迫感讓他下意識夾緊雙腿。 灌腸的過程他記得很清楚——蹲在馬桶前,軟管插進體內,冰涼的水順著直腸灌進來,肚子脹得像要裂開。他咬著毛巾,額頭抵在瓷磚上,等便意衝到極限才敢坐上去。一次。兩次。三次。最後沖出來的水終於清澈,他才敢站起來。 顆粒肛塞塗上潤滑劑時,手指在發抖。他彎腰,將那根東西抵住穴口,慢慢推進——金屬顆粒刮過括約肌的感覺讓他倒抽一口涼氣,整個人弓著背撐在洗手檯上,等身體適應那股脹痛才敢動。 現在那根東西還在裡面,每一口呼吸都能感覺到它的存在。 他從衣櫃裡拿出黑色蕾絲胸罩——水餃墊已經塞好,罩杯微微隆起。他穿上,扣好背扣,調整肩帶。丁字褲的細繩勒進股溝,布料薄得像不存在。他穿上校服,拉上拉鍊,扣好釦子,在鏡子前轉了一圈。 領口下,鈴鐺項圈的邊緣露出來一點。他拉高領子,勉強蓋住。 書包裡裝著課本和筆袋,還有昨晚霸龍派人送來的幾包東西——潤滑劑、備用肛塞、一套更暴露的內衣。他把那些東西塞進書包夾層,拉上拉鍊。 走出租屋處時,陽光刺眼。他瞇起眼,沿著人行道往學校走,每一步都能感覺到肛塞的顆粒在體內滾動,細繩勒進股溝的觸感像一雙無形的手掐住他。他盡量走直,但步伐還是有些僵硬。 校門口,學生三三兩兩走進去。他低著頭,跟著人群穿過穿堂,爬上樓梯。 教室門開著。他走進去,視線掃過座位——林浩已經坐在他旁邊的位置上,書包擱在桌邊,正低頭滑手機。 小豪抬起頭,看到他,嘴角彎了一下,擠了個眼睛。 小慈沒說話,低頭走到自己的座位,拉開椅子坐下。椅面壓上臀部的瞬間,肛塞的顆粒往更深處頂了一下,他的身體猛地繃緊,幾乎從椅子上彈起來。他咬住嘴唇,硬撐著坐穩,膝蓋併攏,雙手抓著桌沿。 小豪沒看他,但嘴角的弧度沒消。 --- 放學鐘響後,小豪收拾書包時沒看他,但說了句「跟我來」。小慈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低下頭,背上書包,跟在林浩身後走出教室。走廊上還有零星的學生,小豪沒回頭,步伐很快,拐進樓梯間。 安全門推開的瞬間,一股灰塵和廢紙的氣味撲面而來。頂樓的水泥平臺上堆著幾張破課桌,角落塞著掃把和鐵桶。陽光斜斜地照在水泥地上,灰塵在光柱裡漂浮。 兩個男生已經等在那裡。穿著同校制服,一個高瘦,一個矮壯,都揹著書包,看到他時交換了一個眼神。 小豪關上安全門,從口袋掏出手機,朝那兩個男生揚了揚下巴:「一千一次,口交加五百。」 高瘦的男生笑了一聲,從口袋掏出兩張千元鈔票遞過去。小豪接過錢,數都沒數就塞進口袋,然後轉頭看向小慈:「過來。」 小慈站在原地,手指掐進書包背帶。陽光曬在臉上,熱的,但他覺得全身發冷。 「聽不懂?」小豪的聲音冷了一度。 小慈邁開腳步,走到那兩個男生面前。高瘦的男生已經解開褲頭,拉下拉鍊,露出半勃的陰莖。他舔了舔嘴唇,視線落在小慈的臉上。 小慈跪下去。膝蓋撞上粗糙的水泥地,痛感從骨頭傳上來。他閉上眼,張開嘴,含住那根東西。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時他忍住乾嘔的衝動,舌頭繞著莖身滑動,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 高瘦的男生發出滿意的悶哼,手按在他的後腦勺上,把他往下壓。小慈的鼻子頂到對方的恥毛,呼吸困難,但他沒掙扎,只是調整呼吸的節奏,繼續用舌頭繞動。 幾分鐘後,高瘦的男生身體繃緊,低吼了一聲,精液射進他嘴裡。小慈沒吞,也沒吐,只是跪在那裡,等對方退出去,才把嘴裡的東西吐在地上。 矮壯的男生已經脫了褲子,雞巴硬挺著。他繞到小慈身後,彎腰扯掉他的褲子——校服褲連同丁字褲一起褪到膝蓋。小慈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反抗。矮壯的男生看到他後穴露出的肛塞底座,笑了一聲:「還自備道具啊。」 小豪站在一旁,手機鏡頭對著他們:「拔掉。」 矮壯的男生握住肛塞底座往外一抽——金屬顆粒刮過腸壁的觸感讓小慈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肛塞被丟在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矮壯的男生吐了口唾沫在掌心抹在雞巴上,扶住小慈的腰,龜頭對準穴口,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小慈的身體往前一衝,手掌撐在水泥地上,粗糙的地面刮破掌心的皮膚。後穴被撐開的脹痛讓他眼前發白,他咬住嘴唇,沒叫出聲。 矮壯的男生沒有停,扶著他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撞在腸壁某個柔軟的地方,小慈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膝蓋在地上磨得發紅。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水泥地上。 小豪的手機鏡頭穩穩地對著他們,偶爾調整角度。 第二個射完後,第三個男生走過來——也是同校制服,長得斯文,戴著眼鏡。他沒脫褲子,只是拉開拉鍊,掏出雞巴,走到小慈面前。 小慈跪在地上,膝蓋已經磨破皮,後穴還在收縮,精液順著臀縫往下淌。他抬起頭,看著那根東西在眼前晃動,張開嘴。 這次對方射在他臉上。溫熱的液體濺在眼皮上、鼻樑上、嘴唇上,順著下巴滴到校服領口。 小豪收起手機,數著鈔票:「不錯,今天賺了三千,繼續保持。」 小慈沒說話。他跪在地上,等那三個男生穿好褲子,等安全門關上,等腳步聲消失在樓梯間。 然後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肛塞。金屬表面沾著灰塵和潤滑劑,他沒擦,直接抵住穴口,一點一點推進體內。顆粒刮過腸壁時他咬住嘴唇,等那股脹痛過去,才拉上褲子,拉好拉鍊。 他站起來,膝蓋在發抖。 夕陽斜照在頂樓的水泥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小豪已經離開,安全門半掩著。 小慈走到頂樓邊緣,欄杆生鏽,摸上去粗糙冰涼。他看著遠處的夕陽,橘紅色的光暈染紅了半邊天空。他摸著脖子上的鈴鐺項圈,指尖碰到金屬的冰涼。 晚上還要見霸龍的「老闆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