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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章 / 共 14

金色之夜

作者:變態獸 · 本章 6,010 · 全作 78,894

眼淚滑進耳朵的同時,小慈聽到軍靴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越來越遠。 鐵門關上,鎖鏈嘩啦作響。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日光燈管的嗡嗡聲。 他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可能幾分鐘,可能幾個小時。時間在沒有窗戶的地下室裡失去意義。 直到鐵門再次打開,軍靴的聲音由遠而近。 「起來。」 霸龍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小慈睜開眼,視線模糊地對上一雙黑色軍靴。靴尖踢了踢他的小腿。 「還有力氣站起來嗎?」 小慈撐著地板,手臂抖得像篩糠。膝蓋壓了太久,骨頭發出咔咔的響聲。他撐起身體,跪在地上,吊帶裙皺成一團掛在腰際,假髮黏在臉上,乾涸的精液結成硬塊扯得皮膚發緊。 霸龍彎腰,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拉起來。小慈站不穩,整個人往前傾,額頭撞在霸龍的胸口。霸龍沒推開他,等他稍微站直了才鬆手。 「走。」 小慈赤著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跟著霸龍走出鐵門。走廊裡日光燈管刺眼,他瞇起眼睛,腳底板踩到一灘水,冰涼刺骨。 走出工廠後門,深夜的空氣迎面撲來,帶著秋天的涼意。小慈打了個冷顫,身上除了那件皺巴巴的吊帶裙什麼都沒有。 霸龍打開後座車門,朝他揚了揚下巴。 小慈彎腰鑽進車裡,皮革座椅冰涼,貼上他赤裸的大腿。車門關上,世界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引擎低沉的運轉聲。 霸龍坐上駕駛座,發動車子。空調吹出冷風,小慈縮了縮身體,雙手抱在胸前,膝蓋併攏。 車子駛出小巷,開上大馬路。路燈的光一盞一盞掠過車窗,明暗交錯地打在後座。 「脫掉。」霸龍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小慈沒動。 霸龍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聽不懂?」 小慈的手指碰到吊帶裙的布料,粗糙的蕾絲邊緣刮過指尖。他拉起裙擺,往上脫,布料摩擦過臉頰,扯到假髮,卡在頭上。 「假髮也拿掉。」 小慈把假髮扯下來,頭髮亂糟糟地豎起來。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調冷風中,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霸龍從副駕駛座拿起一個黑色手提袋,往後座丟過來。袋子落在小慈旁邊,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響。 「自己穿。」 小慈拉開手提袋的拉鍊。裡面整齊地排列著各種東西——毛絨兔耳朵髮箍、黑色皮質項圈、幾根銀色金屬棒、一對乳頭夾,連著細小的鏈條,還有一雙細高跟涼鞋,鞋跟細得像針,鞋面是透明塑膠材質,綴著流蘇。 最底下是一根透明軟管,連著一個小型的電擊裝置。 小慈的手指停在半空中。 「快點,沒時間跟你耗。」霸龍的聲音帶著不耐煩。 小慈拿起兔耳朵髮箍,毛絨布料柔軟,戴在頭上,髮箍卡在耳後。他又拿起項圈,黑色皮質,內側是絨布,扣在脖子上,冰涼的金屬扣環貼上喉嚨。 乳頭別針。銀色,末端連著小小的砝碼。 小慈捏起別針,指尖發抖。他低頭看著自己的乳頭,在冷空氣中已經微微凸起。咬住下唇,把別針穿過右邊乳頭——刺痛從胸口蔓延開來,他倒抽一口涼氣,手指抖得更厲害。掛上砝碼,乳頭被往下拉,重量扯得皮膚發緊。 左邊。同樣的刺痛,同樣的顫抖。第二個砝碼掛上去,兩邊的重量把他胸口的皮膚往下拉,形成兩道淺淺的凹痕。 尿道導尿管。透明軟管,末端連著一個小型的電擊裝置。 小慈的手指碰到軟管時縮了一下。 「自己插。」霸龍的聲音從前方傳來,語氣平淡,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壓力。 小慈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手指捏住軟管前端,冰涼的塑膠貼上龜頭。他咬住嘴唇,慢慢往裡推——異物感從尿道深處傳來,尖銳、刺痛,他弓起背,額頭抵在前座椅背上,呼吸急促。 軟管一點一點滑進去,每推進一公分都像被針扎。他的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管子,但還是繼續往裡推,直到整根軟管沒入體內,只剩下末端的小型裝置貼在龜頭上方。 他的額頭上滲出冷汗,呼吸紊亂,胸口起伏。 肛塞。充氣式,末端連著一個小型的打氣球。 小慈趴下來,膝蓋跪在座椅上,彎腰,手指往後探,碰到穴口。那裡還濕著,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滑膩不堪。他把肛塞抵在穴口,慢慢往裡推——充氣前的肛塞細長,順利滑入體內。他捏住打氣球,一下一下地按壓,空氣注入,體內的異物感逐漸膨脹,撐開腸道,脹得他腰發軟。 他按了五下,停下來。脹,但不至於痛。 最後是鞋子。細高跟涼鞋,鞋跟至少十二公分,透明塑膠鞋面,鞋口綴著一圈流蘇。 小慈穿上涼鞋,扣上腳踝處的金屬釦環。鞋跟讓他整個人往前傾,重心不穩,膝蓋繃緊才能保持平衡。 他坐回座椅上,雙腿併攏,膝蓋靠在一起。兔耳朵在頭頂微微晃動,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呼吸輕輕作響。乳頭被砝碼往下拉,扯得發疼。尿道裡的軟管冰涼,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異物在體內滑動。肛塞撐開腸道,脹得他小腹微微鼓起。 霸龍從後視鏡裡掃了他一眼,沒說話,發動車子。 車子駛上高架橋,城市的燈光在車窗外流過,橘黃色的路燈一盞一盞掠過,明暗交錯地打在後座。 小慈望著車窗,玻璃上映出自己的倒影——頭上頂著兔耳朵,脖子上繫著黑色項圈,乳頭掛著小小的砝碼,在燈光下閃著銀色的光。眼神空洞,像隔了一層霧。 --- 車子停在一棟高樓前,霸龍熄火,轉頭看向後座。 小慈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細高跟踩上柏油路面。流蘇在腳踝處晃動,冰涼的塑膠鞋面貼著腳背,每一步都讓乳頭上的砝碼跟著晃盪,扯得他胸口發疼。尿道裡的軟管隨著步伐輕微摩擦內壁,尖銳的刺痛從下腹傳來,他咬住嘴唇,壓住一聲悶哼。 霸龍走在前頭,推開玻璃門,走進大廳。大理石地板反射著水晶吊燈的光芒,櫃檯後的接待員抬起頭,視線掃過小慈身上的兔女郎裝,面無表情地低下頭繼續打字。 電梯門打開,霸龍按了頂樓的按鈕。 小慈站在電梯角落,雙手交握在身前,指尖發白。金屬門映出他的倒影——兔耳朵、鈴鐺項圈、半露的胸口掛著兩枚銀色砝碼,在燈光下微微晃動。他閉上眼,數著電梯上升的樓層數字。 叮。 門開了。 走廊鋪著深色地毯,牆上掛著抽象畫。霸龍走到走廊盡頭,推開一扇厚重的木門。 包廂裡的燈光昏黃,空氣中混著雪茄和威士忌的氣味。沙發上坐著三個男人,中間那個戴著銀邊眼鏡,深藍色西裝,領口微敞。 金董。 小慈的膝蓋發軟,站在原地,流蘇在腳踝處輕輕晃動。 霸龍推了他一把。 小慈往前走,細高跟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讓乳頭上的砝碼晃盪,尿道裡的軟管摩擦內壁,刺痛從下腹蔓延開來。他咬住嘴唇,壓住一聲悶哼,走到茶几前,停下來。 金董放下酒杯,視線從他的臉慢慢往下移——兔耳朵、項圈、半露的胸口掛著砝碼、網襪包裹的大腿、腳上那雙流蘇細高跟涼鞋。 「這腳。」金董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比女人還漂亮。」 他伸出手,按在小慈的大腿根部,手指沿著網襪邊緣滑動,壓了壓,確認肛塞和導尿管都在原位。 小慈僵在原地,呼吸急促。 金董收回手,從西裝口袋掏出一個小小的遙控器,按下按鈕。 一股電流從尿道深處炸開,尖銳的刺痛竄遍全身。小慈尖叫一聲,膝蓋撞上地板,整個人跪倒在茶几前。鈴鐺在脖子上瘋狂作響,他雙手撐在地毯上,身體顫抖,額頭滲出冷汗。 金董放下遙控器,解開褲襠拉鍊,掏出半軟的陰莖。 「含住。」他的語氣平淡,像在吩咐服務生倒杯水。 小慈跪在金董雙腿之間,視線模糊,鼻尖觸到略帶汗味的生殖器,眼淚在眼眶打轉。 --- 小慈張開嘴,含住金董半軟的龜頭。一股汗味和淡淡的皂香混在一起,衝進鼻腔。他忍住乾嘔的衝動,舌頭生澀地繞著冠狀溝打轉,嘴唇收緊,慢慢往裡吞。 金董的呼吸沒什麼變化,靠在沙發上,一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另一手按在小慈後腦上,沒有用力,只是擱著。 小慈的舌頭在口腔裡笨拙地翻動,努力想讓那根東西硬起來。他含著龜頭吸了幾下,又往下吞了半截,喉嚨被頂住,反射性地收縮,他趕緊退出來,喘了一口氣,又含回去。 「牙齒。」金董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語氣平淡,「收好。」 小慈趕緊把嘴唇翻過來包住牙齒,重新含進去。這次他含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嚨深處,他壓住乾嘔的衝動,喉嚨肌肉痙攣般地收縮,包裹住龜頭。 金董的呼吸終於重了一點。 小慈感覺到嘴裡那根東西開始變硬,從半軟的狀態一點一點脹大,撐滿他的口腔。他加快吞吐的速度,頭上下起伏,鈴鐺隨著動作叮噹作響。 金董放下酒杯,另一隻手從他後腦滑到脖子,再沿著背脊往下摸,隔著網襪拍了拍他的屁股。 「屁股越來越像女人了。」金董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掌在臀瓣上揉了一把,「骨盆也開了,操起來應該很順。」 小慈的耳朵發燙,嘴裡的動作沒停,但腹部突然翻攪了一下——啤酒和春藥在胃裡攪成一團,一股酸氣衝上喉嚨。他猛地想退出來,但金董按在他後腦的手突然收緊,把他壓在雞巴上。 「吞著。」金董的聲音變冷,「敢吐出來試試看。」 小慈的喉嚨被龜頭堵住,酸氣在喉嚨深處翻湧,他拼命壓住乾嘔的衝動,眼淚從眼角滲出來,順著臉頰滑下。他含著雞巴,喉嚨肌肉痙攣般地收縮,包裹著龜頭,呼吸困難。 金董的手在他後腦按了十幾秒,才慢慢鬆開。 小慈趕緊退出來,大口喘氣,唾液牽出一條銀絲,斷在空氣中。他喘了幾口,又俯下身,張嘴含住濕漉漉的雞巴,繼續吞吐。 這次他找到了節奏。舌頭沿著冠狀溝打轉,嘴唇收緊,頭上下擺動,每一下都吞到喉嚨深處。金董的呼吸越來越重,按在他後腦的手開始施力,把他往下壓,不讓他退出來。 小慈的喉嚨被龜頭撐開,反射性地收縮,包裹住整根雞巴。他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嘴裡跳動,頂端滲出鹹腥的液體,順著舌根流進喉嚨。 金董的呼吸急促起來,腰往上頂了一下,雞巴更深地插進小慈喉嚨深處,然後猛地繃緊。 一股溫熱的液體噴進喉嚨深處,帶著腥鹹的味道。小慈被嗆到,反射性地想退出來,但金董的手按得死緊,把他壓在雞巴上,一滴都不讓漏出來。 小慈的喉嚨痙攣般地收縮,把精液一點一點吞下去。溫熱的液體順著食道滑進胃裡,酸氣又翻湧上來,他壓住乾嘔,眼淚流得更兇。 金董的雞巴在他嘴裡跳了幾下,才慢慢軟下來。 金董鬆開手,往後靠在沙發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小慈慢慢退出來,嘴唇發麻,下巴上沾著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他張開嘴,讓金董檢查。 金董低頭看了一眼,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臉頰。 「乾淨。」 小慈垂下頭,跪在地毯上,大口喘氣。嘴角殘留一絲白濁,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網襪上。 金董整理好褲襠,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向左右兩邊的老闆揚了揚下巴。 「下一位。」 --- 金董往後靠在沙發上,朝左右揚了揚下巴。 小慈跪在地毯上,膝蓋壓出深深的凹痕,嘴角還掛著白濁的殘跡。他抬起頭,視線模糊地看向左邊——禿頭老闆正解開皮帶,拉開褲襠拉鍊,露出半勃的雞巴。 「爬過來。」 小慈撐著地毯,膝蓋往前挪,鈴鐺隨著動作細碎作響。他爬到禿頭老闆面前,俯下身,張嘴含住那根半軟的陰莖。龜頭在舌尖上滑過,帶著淡淡的尿騷味和肥皂味。他閉上眼,舌頭沿著冠狀溝打轉,慢慢把整根吞進喉嚨。 禿頭老闆的呼吸變重,手按在他後腦上。 小慈正要加快吞吐的速度——下體突然一陣劇痛,電流從導尿管竄出,像一根燒紅的鐵絲從尿道口直刺膀胱。他全身痙攣,喉嚨猛地收緊,雞巴在嘴裡彈跳了一下。 「嗚——」 金董的笑聲從旁邊傳來,手裡捏著遙控器。 「怎麼樣?這母狗插著電擊導尿管,一按就抽,操起來特別帶勁。」 小慈的耳朵發燙,嘴裡含著雞巴,身體還在輕微顫抖。他壓住想吐的衝動,繼續吞吐,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禿頭老闆的手按得更緊,腰往上頂,雞巴插進喉嚨深處。 小慈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包裹住龜頭。他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嘴裡脹大、跳動,頂端滲出鹹腥的液體。 「要射了——」 禿頭老闆的腰猛地繃緊,一股溫熱的液體噴進小慈喉嚨深處。小慈被嗆到,但不敢退出來,拼命吞嚥,精液順著食道滑進胃裡。禿頭老闆的雞巴在嘴裡跳了幾下,才慢慢軟下來。 小慈退出來,張開嘴讓禿頭老闆檢查,然後轉向右邊——戴金項鍊的中年男子。 他機械式地爬過去,俯下身,張嘴含住那根已經硬挺的雞巴。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頭上下擺動,鈴鐺隨著節奏叮噹作響。 金董又按了一下遙控器。 電流再次竄出,小慈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收縮,雞巴在嘴裡彈跳。他壓住呻吟,繼續吞吐,唾液從嘴角滲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 金項鍊男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往上頂,雞巴插進喉嚨深處,然後猛地繃緊——一股溫熱的液體噴進喉嚨。 小慈吞下精液,退出來,眼神已經渙散。他跪在地毯上,嘴角掛著白濁,機械式地張開嘴讓金項鍊男子檢查。 金董大笑起來。 「這母狗今天特別乖——吃了三泡了吧?」 小慈沒有回答。他跪在地上,視線模糊,只聽到自己的心跳和鈴鐺細碎的響聲。 金董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彎腰抓住他的假髮,把他拖到小茶几前。 「趴上去。」 小慈撐著茶几邊緣,慢慢趴下去,臉頰貼在冰涼的玻璃面上。吊帶裙的肩帶滑到手臂,裙擺皺在腰際,露出整個下半身。 金董踢掉他的高跟鞋,撿起一隻,握著鞋跟,用流蘇鞋面碰觸他半軟的陽具。 小慈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金董用鞋面磨蹭那根半軟的陰莖,流蘇在龜頭上掃過,帶起一陣酥麻。小慈的陽具慢慢硬起來,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過來。」金董朝金項鍊男子揚了揚下巴。 金項鍊男子走過來,站在茶几旁,拉開褲襠拉鍊,露出半勃的雞巴。金董用高跟鞋引導小慈的陽具,讓流蘇鞋面貼在龜頭上,然後示意金項鍊男子把雞巴湊過來。 小慈的腳踝被金董握住,流蘇鞋面在龜頭上磨蹭,沾滿透明的液體。金項鍊男子俯下身,龜頭抵在小慈腳踝上,開始抽送。 小慈趴在茶几上,滿臉精液與汗水,流蘇高跟鞋沾滿白濁,眼神空洞望著天花板吊燈。 --- 包廂的門在身後關上,鎖扣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小慈趴在地板上,臉頰貼著冰涼的大理石,視線裡只剩下茶几腿和地毯邊緣的流蘇。吊帶裙的肩帶滑到上臂,裙擺皺在腰際,露出沾滿白濁的大腿內側。後穴還在收縮,精液順著臀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攤黏膩的水漬。 腳步聲從門口傳來,皮鞋踩在大理石上的聲音由近而遠。 「走了。」金董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金董慢走。」霸龍的聲音跟在後面。 門鎖再次轉動,然後是鎖鏈拉上的金屬摩擦聲。 腳步聲停了。 霸龍的皮鞋出現在小慈的視線邊緣,黑色鞋尖停在他臉旁。小慈沒有動,連呼吸都變得很輕,只有鈴鐺在顫抖中發出細碎的響聲。 霸龍蹲下來,粗壯的手指抓住他的假髮往上提,強迫他抬頭。小慈的視線模糊,滿臉乾涸的精液結塊,嘴角掛著白濁的痕跡。 「還活著?」霸龍的聲音沒有什麼情緒。 小慈的嘴唇動了動,喉嚨裡發出一個氣音。 霸龍鬆開手,小慈的頭垂回地板上,鈴鐺撞在大理石上發出清脆的一聲。 「下禮拜還有一天金色液體。」霸龍站起來,皮鞋在燈光下反射出冷光,「你最好習慣。」 他轉身走向門口,皮鞋聲在空曠的包廂裡迴盪。門鎖轉動,門被拉開,然後關上——鎖扣再次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包廂安靜下來。 小慈趴在地板上,聽著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撞擊。空調的低鳴從天花板傳來,冷風吹在他裸露的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大腿內側的精液已經乾了,結成一層薄薄的膜,皮膚緊繃得發癢。 他沒有力氣動。 吊帶裙的肩帶卡在上臂,假髮散亂地蓋住半張臉,鈴鐺項圈勒在脖子上,每一次吞嚥都能感覺到皮質的硬邊。後穴還在隱隱作痛,像被撐開的橡皮筋慢慢回縮。 他想起自己曾是大學新鮮人。 白襯衫,新書包,入學典禮上坐在禮堂的塑膠椅上,聽著臺上的人說「歡迎加入這個大家庭」。那時候他以為大學是新開始,以為只要努力就能重新來過。 現在他趴在地板上,全身沾滿陌生男人的精液,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眼淚從眼角滲出來,順著鼻樑滑落,滴在地板上。他沒有哭出聲,只是靜靜地流淚,胸口悶得像壓了一塊石頭,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 包廂空調低鳴,小慈閉上眼,窗外城市燈光透過窗簾縫映在天花板上搖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