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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章 / 共 14

獸交之夜

作者:變態獸 · 本章 5,710 · 全作 78,894

小慈蜷縮在浴室角落,抱著膝蓋,鈴鐺項圈隨著他微弱的顫抖發出細微的響聲。 門開了。 霸龍站在門口,手裡捏著一根點燃的煙,低頭看了他一眼:「起來。」 小慈的膝蓋發麻,撐著洗手檯站起來,吊帶裙的裙擺皺成一團。霸龍沒給他時間整理,直接抓著他的手腕往外拖。細高跟在地板上磕磕絆絆,鈴鐺一路亂響。 會館中央的燈光刺眼。 小瞇著眼,被壓著跪到地上。膝蓋碰到黑色塑膠布,冰涼的觸感讓他縮了一下。地板中央擺著一張金屬桌,桌面在燈光下反射出冷白色的光。四周架著四臺攝影機,紅燈閃爍。 「上去。」霸龍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小慈沒動。霸龍的手按在他的後腦勺上,把他往前推。他撐著桌面爬上去,金屬表面冰得他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霸龍和另一個手下把他的手腕和腳踝用皮環固定在桌面四角,他被迫跪趴在桌上,臀部高翹,全身赤裸,僅剩脖子上的鈴鐺項圈。 金董從攝影機後方走出來。 他穿著深色西裝褲,白襯衫袖口捲到手肘,手裡拿著一根透明的塑膠管,末端連著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淡黃色的液體。他走到金屬桌旁,低頭看了看小慈翹起的臀部,沒有說話。 小慈感覺到冰涼的手指按在臀瓣上,往兩邊掰開。穴口暴露在空氣中,收縮了一下。然後一根管子抵了上來——塑膠的質地,冰涼,粗細像一根手指。 「放鬆。」金董的聲音很平靜。 管子頂進穴口。小慈咬住嘴唇,身體繃緊,後穴本能地抗拒那根異物。金董沒有停,緩慢但堅定地往裡推,管子滑過直腸的彎曲處時,小慈的腰抖了一下,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溫水開始注入。 一開始是溫熱的,小慈感覺到腹部慢慢脹起來,像有一個氣球在體內膨脹。金董關掉開關,等了幾秒,又打開——這次注入的液體帶著一種刺痛的灼熱感。 小慈的身體猛地繃緊:「這是什麼——」 金董沒有回答。液體持續注入,小慈的腹部越來越脹,像要被撐破。他開始掙扎,手腕上的皮環勒進皮膚,鈴鐺瘋狂作響。金董按住他的腰,不讓他動,直到整袋液體全部注入。 「忍住。」金董的聲音依然平靜。 小慈趴在桌上,腹部鼓得像懷孕三個月,腸道裡的液體燒灼著內壁,每一次收縮都像有刀在刮。他的眼淚滴在金屬桌面上,呼吸急促,全身都在發抖。 金董站在一旁,低頭看著手錶。 三分鐘。 五分鐘。 小慈的腹部開始劇烈痙攣,腸道裡的液體像沸騰的水一樣翻滾。他終於忍不住,慘叫出聲——聲音在空曠的會館裡迴盪,攝影機的紅燈一閃一閃。 金董示意手下解開皮環。 小慈從桌上滾下來,膝蓋著地,整個人蜷縮在地上,腸道裡的液體和糞便混在一起,從穴口噴湧而出,濺在黑色塑膠布上。他乾嘔了幾下,什麼都吐不出來,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金董等他吐完,又拿起第二袋液體。 重複了三次。 最後一次排空時,小慈已經癱在地上,腸道裡只剩下透明的液體。他的腹部平坦下去,穴口一張一合,滲出清澈的水珠。金董蹲下來,手指探進穴口摸了摸內壁,滿意地點點頭。 「乾淨了。」 金董站起來,解開西裝褲的拉鍊。陰莖已經半勃,他用手套上的潤滑液抹了幾下,扶住小慈的腰,把他重新按回桌上。 龜頭抵住穴口。 沒有前戲,沒有停頓。金董的腰往前一頂,整根雞巴直接插到底。小慈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鈴鐺瘋狂作響,嘴裡洩出一聲嘶啞的慘叫。後穴被撐開的痛楚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腸道內壁還在發燙,被雞巴摩擦的每一寸都像在燒。 金董開始抽送。 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撞在小慈體內最深處,小慈的膝蓋在金屬桌上打滑,手臂撐不住身體,整個上半身癱在桌面上。鈴鐺隨著撞擊的節奏一下一下地響,細碎而急促。 「叫出來。」金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小慈咬住嘴唇,但金董的動作突然加快,雞巴像打樁一樣插進拔出,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小慈終於忍不住,呻吟從齒縫間洩出來,斷斷續續,混著喘息和眼淚。 金董的呼吸變重,腰上的動作越來越快。他一手按住小慈的後背,另一手掐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雞巴上按。龜頭頂在某個點上時,小慈的身體突然痙攣了一下,後穴不受控制地收緊。 「要射了。」 金董的腰往前一頂,雞巴深深地埋進小慈體內,龜頭跳動了幾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在腸道深處。小慈感覺到那股熱流在體內擴散,身體抖了一下,癱軟在桌上。 金董拔出陰莖,龜頭帶出一灘白濁的精液,滴在金屬桌面上。他退開,拉上拉鍊,走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點了一根煙。 小慈趴在桌上,手腕和腳踝上的皮環還沒解開。他的眼淚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順著鼻尖滴落地面,在金屬桌面上匯成一小灘水漬。鈴鐺隨著他微弱的呼吸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響聲。 --- 小慈趴在桌上,身體還在高潮後的餘韻中微微顫抖。手腕和腳踝上的皮環勒出紅痕,鈴鐺隨著呼吸細碎作響。他閉著眼,腦中一片空白,只想著終於結束了。 然後他聽見側門打開的聲音。 不是人腳步聲——是爪子刮過地板的聲音,伴隨著低沉的喉音喘息。 小慈的脊背瞬間繃緊。 他轉頭,斜眼往側門的方向看去—— 三條巨大的狗正被霸龍牽著走進會館。 杜賓犬,體型壯碩,肌肉在短毛下起伏。三條狗都繫著黑色皮項圈,牽繩握在霸龍手裡。牠們的舌頭垂在嘴邊,呼哧呼哧地喘著氣,口水從嘴角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灘濕痕。其中一條的陰莖已經半勃,從包皮鞘中露出粉紅色的前端。 小慈的瞳孔驟縮。 「不——」 他開始掙扎。 手腕在皮環裡扭動,金屬桌發出刺耳的刮擦聲。腳踝上的皮環勒進皮膚,他拼命想蹬開固定,但皮環牢牢鎖住他的四肢,身體在桌上扭動,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 鈴鐺瘋狂作響。 「還沒結束呢。」金董的聲音從沙發方向傳來,語氣平靜,帶著笑意。 小慈的眼淚奪眶而出。他看著霸龍牽著第一條狗走過來,狗爪子踩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那條狗走到他身後,停住了。 他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息噴在會陰上。 狗的鼻子湊了過來,濕潤的鼻尖碰到他的臀縫。小慈的身體僵住了,恐懼像冰水一樣從頭澆到腳。他聽到狗在嗅聞,低沉的呼嚕聲從喉嚨深處傳來。 然後—— 一條濕熱的舌頭舔過他的後穴。 粗糙的舌面帶著溫熱的唾液,從穴口一路舔到會陰,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小慈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尖叫從喉嚨深處迸出來:「不要——!我不要——!求求你們!」 他的聲音在會館裡迴盪,尖銳而絕望。 但狗沒有停下來。 舌頭又舔了一下,這次更深入,舌尖頂開穴口的皺褶,舔進裡面。小慈能感覺到狗舌頭的紋路,粗糙的倒刺刮過腸道內壁,帶來一種無法形容的恐怖觸感。 他哭喊著,身體拼命扭動,手腕在皮環裡磨出血痕,但狗舌頭緊緊貼著他的穴口,濕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臀瓣上。 鈴鐺瘋狂作響,混著他的哭喊和狗的喘息。 --- 狗的舌頭又舔了一下,粗糙的倒刺刮過穴口,小慈的身體劇烈抽搐,哭喊聲在會館裡迴盪。他感覺到狗濕熱的鼻尖頂在臀縫間,低沉的喉音從狗胸腔深處傳來,震動透過皮膚傳進骨頭裡。 然後霸龍的手伸過來。 他抓住狗脖子上的皮項圈,把狗往後拉了一點。狗不情願地低吼了一聲,舌頭從穴口拖出一條黏膩的唾液線。霸龍另一隻手扶住狗胯部,拇指按住狗半勃的陰莖根部,把粉紅色的前端對準小慈的肛門。 小慈的瞳孔縮成針尖。 「不——不要——求求你——」他的聲音破碎,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脖子上的鈴鐺隨著身體的顫抖細碎作響,「好痛——我會死的——真的會死——」 霸龍沒說話。 狗本能地往前頂了一下。 那一瞬間,小慈的後穴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貫穿。狗陰莖比人粗了整整一圈,前端膨大的球狀部分強行撐開因灌腸而紅腫的肛口,撕裂般的劇痛從尾椎直衝腦門。小慈的尖叫聲尖銳到幾乎破音,身體在金屬桌上瘋狂扭動,手腕在皮環裡磨出血痕,腳踝上的皮環勒進皮膚。 「啊啊啊啊——!好痛!好痛!拿出來!求求你拿出來!」 狗又頂了一下。 這次插得更深,粗大的狗陰莖整根沒入,小慈的腹部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起來,他感覺到腸道被撐到極限,每一個皺褶都被暴力展開。他趴在桌上,額頭抵在冰涼的金屬表面,淚水模糊了視線,身體因為劇痛而痙攣。 「霸龍——金董——求求你們——」他哭喊著,聲音斷斷續續,「我會死的——真的會——」 金董的聲音從沙發方向傳來,帶著笑意:「不會死的,狗知道分寸。」 狗開始抽送。 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小慈撕裂般的哭喊。狗的呼吸變得急促,舌頭垂在嘴邊,口水滴在小慈的後背上,順著脊椎往下淌。霸龍扶著狗的後腿,引導牠調整角度,狗陰莖在小慈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和血絲。 小慈的意識開始模糊。 他感覺不到自己的四肢,只剩下後穴被反覆撐開的痛楚。狗陰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粗大的球狀前端卡在腸道彎曲處,拔出時帶出一小截粉紅色的肉,然後又頂回去。 「嗚——啊——」他的哭喊已經變成無意義的呻吟,喉嚨沙啞,眼淚流乾。 大約十來下後,狗的動作突然加快。 牠的後腿繃緊,整個身體壓在小慈身上,狗陰莖在小慈體內猛地膨大——根部脹成一個拳頭大小的結,死死卡在肛門內側。小慈的身體劇烈痙攣,尖銳的痛楚讓他幾乎昏過去。他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在體內噴出,大量、滾燙,像水龍頭被打開一樣灌進腸道深處。 狗射精了。 那團結卡在穴口,持續了數秒才慢慢消退。狗退開時,狗陰莖從紅腫的穴口滑出,帶出一灘混著血絲的乳白色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到金屬桌上,滴落在地板上。 小慈趴在桌上,身體劇烈起伏,意識開始模糊。 霸龍牽著狗走開,狗爪子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小慈的視線渙散,眼前一片灰白,只聽見鈴鐺在耳邊細碎地響著,越來越遠。 --- 霸龍牽著第一條狗走開,狗爪子啪嗒啪嗒的聲音消失在側門後。小慈趴在金屬桌上,身體還在痙攣,後穴紅腫外翻,混著血絲的精液順著大腿滴落。他聽見腳步聲回來,沉重、緩慢,夾雜著狗爪子摩擦地板的聲音。 第二條狗比第一條更大。 那頭巨犬的肩高幾乎到霸龍的腰部,舌頭垂在嘴邊,口水滴在地板上。霸龍鬆開牽繩,狗繞到小慈身後,濕熱的鼻息噴在他紅腫的穴口上。小慈的身體繃緊,喉嚨裡發出嘶啞的聲音:「滾開⋯⋯滾⋯⋯」 狗舌頭舔了一下穴口,粗糙的倒刺刮過紅腫的嫩肉,小慈痛得弓起背,眼淚又湧出來。狗開始興奮,前爪搭上金屬桌邊緣,整個身體壓上來。 「你們這群畜生!」小慈突然爆發出力氣,嘶吼聲在包廂裡迴盪,「不得好死!你們一定會下地獄!霸龍——金董——你們——」 狗插進去了。 粗大的狗陰莖頂開紅腫的穴口,沒有潤滑,乾澀的阻力讓小慈的咒罵變成尖銳的哭叫。他的身體在桌上彈了一下,手腕上的皮環勒進肉裡,膝蓋在金屬表面打滑。 「啊啊——畜生——你們——啊——」 狗開始抽送。 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狗陰莖前端脹大成球狀,卡在腸道彎曲處,拔出時帶出一小截粉紅色的肉。小慈的咒罵逐漸破碎,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嗚⋯⋯畜生⋯⋯啊⋯⋯」 他的陰莖在劇痛中竟然開始半勃。 小慈感覺到那陌生的脹熱,羞恥感像刀子一樣刺進胸口。他閉上眼,眼淚順著臉頰流到金屬桌上,身體卻在前列腺不斷刺激下背叛他的意志,陰莖慢慢翹起來,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 「啊⋯⋯啊⋯⋯」他的呻吟變得黏膩,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狗的抽送。 霸龍換第三條狗時,小慈已經完全無力。 那條狗體型最大,四肢粗壯,舌頭垂到胸口。牠爬上小慈的背時,小慈只感覺到一團沉重的熱壓在身上,連呻吟都發不出來。狗陰莖頂進穴口時,他痙攣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溺水的人。 狗開始抽送。 小慈的身體隨著狗的節奏晃動,頭低垂,鈴鐺在耳邊細碎地響著。他的意識斷斷續續,眼前一片灰白,只感覺到後穴被反覆撐開、填滿、撐開。高潮來臨時他的身體弓起來,陰莖抽搐著射出稀薄的精液,落在金屬桌上,然後又軟下去。 一次又一次。 他數不清射了幾次,只知道每次高潮後身體都更冷,意識都更模糊。狗在他體內抽送了很長一段時間,最後猛地一頂,狗陰莖根部脹成拳頭大的結,卡死在穴口內側。溫熱的液體大量灌進腸道深處,小慈的腹部微微鼓起。 結消退後,狗退開,狗陰莖滑出時帶出一灘混著血絲的乳白色液體。 霸龍牽著三條狗走出側門。 小慈癱軟在桌上,後穴汩汩流出混合液體,順著大腿流到金屬桌面,滴落在地板上。他的身體還在痙攣,眼神空洞,鈴鐺在耳邊細碎地響著,越來越遠。 --- 金董的皮鞋出現在小慈模糊的視野裡。他蹲下來,手指勾起小慈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小慈的眼神渙散,瞳孔沒有焦點,像一層灰濛濛的霧蓋在眼球上。 「做得很好。」金董的聲音很輕,像在哄一隻寵物,「下次還有更精彩的。」 他的拇指擦過小慈的臉頰,抹掉一道乾掉的淚痕,然後鬆開手站起來。皮鞋轉向,朝沙發方向走去。 「解開。」金董說。 霸龍從攝影機旁走過來,蹲在小慈身邊。他手上的動作很快,皮環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左手腕的皮環鬆開時,小慈的手臂從金屬桌上滑落,軟軟地垂在桌邊。右手腕、左腳踝、右腳踝——一個接一個鬆開。 小慈的身體失去固定後,像一灘爛泥從桌上滑下來,膝蓋撞上地板,整個人癱倒在地。他蜷縮成一團,額頭抵在冰涼的金屬桌腿上,赤裸的背脊微微起伏。 金董站在他身後。西裝褲的拉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小慈聽到撫弄的聲音,濕黏的、急促的,伴隨著金董逐漸變重的呼吸。他沒有抬頭,只是把臉埋進手臂彎裡,閉上眼。 幾分鐘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在小慈的背上,順著脊椎的凹陷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金董的呼吸平復下來,拉鍊聲再次響起。 霸龍點起一支煙,煙霧在燈光下緩緩上升。他從口袋掏出手機,按了幾個鍵,對著話筒說:「來兩個人,帶桶水和拖把。」 小慈蜷在地上,身體還在細微地顫抖。鈴鐺項圈隨著他的顫動發出細碎的響聲,像某種微弱的求救訊號。他的眼睛睜著,但什麼也沒看,視線落在面前地板上的一灘水漬上——那是混著精液和狗的口水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渾濁的光。 他的腦中一片空白。沒有想法,沒有感覺,只有身體深處某種空洞的迴響,像風吹過空曠的走廊。 門開了。兩個穿黑色背心的男人走進來,一個提著水桶,一個拿著拖把。他們沒有看小慈,直接走到金屬桌旁開始清理。 霸龍彈掉煙灰,對金董點了點頭:「金董,車在外面等了。」 金董整理好襯衫領子,從沙發上拿起西裝外套。他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小慈仍蜷在地上,像一堆被丟棄的雜物。 金董轉頭走出門。 霸龍把煙熄在桌上,朝那兩個男人揚了揚下巴。其中一個放下拖把,走到小慈身邊,彎腰抓住他的手臂把他從地上拖起來。小慈的腿撐不住身體,整個人軟軟地掛在男人手上。另一個男人過來接手,兩人一左一右架住小慈的腋下,把他拖向浴室。 小慈的腳跟在地板上拖出兩道濕痕,腳趾無力地擦過地面。 水痕從金屬桌下一直延伸到浴室門口——混著精液、淫水和狗的口水,在燈光下拖出一條渾濁的痕跡。 金董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霸龍。 「片子剪好發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