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是誰。」 小慈蹲在浴室地磚上,把臉埋進膝蓋裡。水龍頭還在滴水,一滴一滴落在瓷磚上,節奏單調得像某種倒數。他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久到膝蓋發麻、小腿抽筋,久到後穴裡殘存的精液已經乾涸,結成一片黏膩的薄膜貼在大腿內側。 他慢慢站起來,扶著洗手檯,打開水龍頭,冷水沖在臉上,冰涼刺骨。鏡子裡那張臉被水沖花了口紅,黑色眼線糊成一片,像哭過的熊貓。他脫掉皺巴巴的吊帶裙,扔進垃圾桶,卸掉假髮,洗掉滿臉的妝,換上T恤和牛仔褲。 晚上十一點,他走出租屋處。 街上很安靜,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便利商店的白光在巷口亮著,他走進去買了一瓶礦泉水,結帳時店員看了他一眼——沒化妝、沒穿裙子、沒戴項圈,就是個普通的大學生。小慈接過找零,走出店門,沿著校園外圍的巷道往回走。 巷道很暗,兩旁是老舊公寓的圍牆,路燈隔好幾盞才亮一盞,光線斷斷續續。他低頭走著,礦泉水瓶在手上晃蕩,腳步踩在柏油路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然後他聽見了聲音。 巷子深處傳來悶響——某種鈍器砸在肉體上的聲音,沉悶、潮濕,像摔爛一塊生肉。緊接著是一聲壓抑的痛呼,然後是更多悶響,混雜著粗重的喘息和咒罵。 小慈停下腳步,心跳猛地加速。他應該轉身走,應該快步離開這條巷子,但他的腳卻像被釘在地上,好奇心像一隻冰冷的手掐住他的後頸,強迫他往聲音的方向看去。 他貼著圍牆,慢慢往前挪了幾步,從轉角探出半張臉。 巷子深處的路燈下,四五個黑衣人圍成一圈,拳頭和棍棒往中間那個蜷縮的身影上招呼。那個身影縮在地上,雙手護住頭,灰色汗衫被扯破,露出微凸的肚子,短褲下兩條粗短的小腿在地上亂踢,拖鞋飛出去一隻。 是房東張伯。 小慈的瞳孔猛地收縮。張伯蜷縮在地上,嘴角滲出血絲,一隻眼睛腫得睜不開,聲音沙啞地求饒:「大哥……大哥我錯了……錢我一定還……」 其中一個黑衣人蹲下來,揪住張伯的頭髮把他的頭往上提。張伯的臉在路燈下腫得像豬頭,鼻血順著人中流進嘴裡,他瞇著那隻還能睜開的眼睛,視線掃過巷口—— 他看見了小慈。 張伯的眼神從驚恐變成某種瘋狂的光芒。他張開嘴,血和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用盡力氣大喊:「那個女的!她是我的肉便器!獻給你們發洩!」 小慈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開。 四五個黑衣人的視線同時轉向他。路燈的光線打在他臉上,他看見那些人的眼神——好奇、打量、掠食者看見獵物的那種專注。 他想跑。 他想轉身跑回便利商店,跑回租屋處,跑回那間狹小的浴室裡鎖上門。 但他的雙腳卻像被釘在地上,膝蓋發軟,全身僵硬,眼睜睜看著兩個黑衣人扔下手裡的棍棒,朝他走來。 --- 他的雙腳卻像被釘在地上,膝蓋發軟,全身僵硬,眼睜睜看著兩個黑衣人扔下手裡的棍棒,朝他走來。 其中一人抓住他的手臂,另一人扯住他的假髮,把他往巷子深處拖。小慈的細高跟在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響,一隻涼鞋在拉扯中脫落,露出赤裸的腳掌踩在碎石和菸蒂上。他掙扎著想站起來,但對方的手臂像鐵鉗一樣箍住他,指甲掐進他上臂的肉裡。 「不要——」他的聲音在喉嚨裡碎成氣音。 沒有人理他。 他被拖過巷尾一扇生鏽的鐵門,踢開的木條在地上彈跳,露出通往二樓的階梯。階梯上的水泥碎塊硌著他的膝蓋和手肘,他感覺到皮膚被刮破,溫熱的液體從傷口滲出來。鈴鐺在脖子上瘋狂作響,每一下撞擊都像在數他跌了多少次。 他們把他扔在二樓地板上。 水泥地面粗糙冰冷,碎玻璃和砂礫扎進他露出的手臂和大腿。小慈撐起身體,視線模糊地掃過四周——廢棄的工地,牆壁上的鋼筋裸露出來,月光從天花板破洞灑下,在地板上畫出一塊慘白的光斑。 他數了數。 十二個人。 個個身材壯碩,刺青從領口和袖口露出來,煙味和汗味混雜在一起,在密閉空間裡發酵成某種壓迫的氣味。他們或站或蹲,視線全部落在他身上——那個跪在地上、吊帶裙半褪、假髮散亂的人。 有人吹了聲口哨。 「這三小?男的還女的?」 「裙子那麼短,肯定是女的啦。」 「你看他脖子那條——」 鈴鐺在月光下閃了一下。 人群中央站著一個男人,黑色皮夾克敞開,露出胸口那片龍紋身——從鎖骨一路蜿蜒到腰際,龍爪掐在胸肌上,龍眼在月光下泛著青黑色的光。他嚼著檳榔,嘴角滲出暗紅色的汁液,軍靴的鞋尖在地上碾了碾。 霸龍。 他走上前,軍靴的鞋尖挑起小慈的下巴。小慈被迫仰頭,脖子繃緊,鈴鐺在鎖骨上方響了一聲。霸龍低頭打量他,視線從那張花了的口紅、亂了的假髮、露出的肩膀一路看到那隻還穿著細高跟的腳。 「哪裡撿來的?」 「我房客!」張伯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小慈轉頭,看見張伯從陰影裡爬出來——鼻青臉腫,一隻眼睛腫得睜不開,嘴角還掛著血絲,但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他跪在霸龍腳邊,像一條搖尾巴的狗。 「大哥,這是我房客,」張伯急促地說,手指指向小慈,「他很會——屁眼超軟的,比女人還騷,真的!我試過了!」 他說著,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解鎖,點開相簿,把螢幕湊到霸龍面前。照片一張張滑過去——小慈跪在床上、小慈趴在床沿、小慈的後穴插著手指、小慈的大腿內側流著精液。 霸龍接過手機,拇指滑了幾張,嘴角彎起來。 「拍得挺清楚的嘛。」他把手機丟回張伯懷裡,視線重新落在小慈身上。 小慈的嘴唇在發抖,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我是男的……」 周圍安靜了一瞬。 然後霸龍笑了——不是那種驚訝的笑,而是那種早就知道、等著你親口說出來的笑。他蹲下來,粗壯的手指捏住小慈的下巴,把他的臉轉向月光。 「男的更好。」 他站起來,解開皮夾克拉鍊,露出腰間的皮帶扣。 「男的耐操。」 周圍的人開始躁動。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有人已經開始解褲頭。月光下,一條條人影脫去上衣,露出刺青的胸膛和粗壯的手臂,圍成一個圓圈,把小慈和霸龍圍在中間。 霸龍抓住小慈的頭髮,把他拖到空地中央。小慈的膝蓋在地上刮出兩道血痕,鈴鐺在脖子上瘋狂作響。十二個人形成包圍圈,月光從破洞灑下,映出十二根粗黑的陰莖,在陰影中微微晃動。 --- 霸龍抓住小慈的頭髮,把他拖到空地中央。小慈的膝蓋在地上刮出兩道血痕,鈴鐺在脖子上瘋狂作響。十二個人形成包圍圈,月光從破洞灑下,映出十二根粗黑的陰莖,在陰影中微微晃動。 霸龍一腳踢在小慈腰側,把他踹趴在地上。小慈的臉頰擦過粗糙的水泥地,嘴唇磕破,滲出血絲。霸龍蹲下來,扯住他的假髮往後拉,另一手解開褲頭——一根粗大的雞巴彈出來,龜頭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 「跪好,屁股翹起來。」 小慈沒動,身體僵在原地。霸龍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鈴鐺隨著震動叮噹作響。小慈咬住嘴唇,慢慢撐起身體,膝蓋在地上挪了挪,把屁股翹起來。吊帶裙裙擺皺在腰際,露出整個臀部,後穴還殘留著張伯留下的精液,在月光下泛著白濁的光。 霸龍唾了一口在掌心,抹在雞巴上,拇指按在臀瓣上往兩邊掰開。龜頭抵住穴口時,小慈的身體縮了一下——那根東西比張伯的粗了整整一圈。霸龍沒有停,腰往前一頂,整根雞巴直接插到底。 小慈的指甲掐進水泥地,額頭抵在地面上,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後穴被撐開的痛楚像刀割,從尾椎一路竄到後腦勺,他全身發抖,膝蓋在地上打滑,鈴鐺瘋狂作響。霸龍的呼吸粗重,扶住他的腰開始抽送——很慢,每一下都頂到底,龜頭刮過穴壁,帶出黏膩的水聲。 「叫啊,怎麼不叫?」霸龍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小慈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出聲。周圍的人開始鼓掌叫好,有人吹口哨,有人喊「操他媽的騷貨」。一隻粗壯的手從旁邊伸過來,捏住他的乳頭,粗糙的指腹掐住那顆小小的突起,用力往外拉。小慈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來,鈴鐺撞在鎖骨上叮噹作響。 霸龍的動作加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體內某個柔軟的地方。小慈的膝蓋開始發軟,撐在地上的手臂抖個不停,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水泥地上。霸龍換了個姿勢,把他翻過來仰躺,把雙腿架在肩上,從正面插進去。這個角度插得更深,龜頭頂到一個讓小慈腰軟的地方,他沒忍住,洩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這不就叫了嗎?」霸龍笑了一聲,動作更快。 小慈的視線模糊,月光在頭頂晃動,周圍的人影在眼前旋轉。霸龍又換了第三個姿勢——側躺,一條腿抬高,從側面插進去。這個角度讓雞巴頂到穴壁的每一個皺褶,小慈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後穴收縮著夾緊那根東西。霸龍的呼吸急促起來,腰往前一頂,射在裡面。 溫熱的精液灌滿後穴,小慈的身體痙攣了一下。霸龍拔出雞巴,龜頭帶出一灘白濁的液體,滴在小慈的肚子上。他蹲下來,抓起小慈的假髮,把沾滿精液和淫水的雞巴湊到他嘴邊。 「舔乾淨。」 小慈張開嘴,舌頭生澀地繞著龜頭舔了一圈,忍住乾嘔的衝動。霸龍拍了拍他的臉頰,站起來退到旁邊。 第二個人走過來——體型更大,肩膀寬闊,肚子微凸,雞巴又粗又長,龜頭泛著紫黑色。他沒有說話,直接抓住小慈的腳踝把他拖到空地中央,壓下腰,雞巴抵住穴口,一口氣插到底。 小慈的身體弓起來,喉嚨裡洩出一聲尖叫——那根東西太粗了,穴口被撐到極限,痛楚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他開始求饒,「不要……太粗了……」但話沒說完,一巴掌甩在臉上,打得他頭歪向一邊,耳朵嗡嗡作響。 「閉嘴。」 那根雞巴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花心上,小慈的身體隨著撞擊一下一下地往前滑。他咬住嘴唇,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滴在水泥地上。第二個人幹了十幾分鐘,射在他胸口上,白濁的精液順著肋骨往下淌。 第三人接手時,小慈的後穴已經開始習慣被插入的感覺。那根雞巴插進來時,疼痛中開始夾雜一種陌生的酸脹感,淫水分泌得更多,插入變得順暢。第四人更粗,但小慈的身體已經開始適應,後穴自動分泌體液,讓那根東西滑進去。第五人射在他臉上,精液順著睫毛滴下來,模糊了視線。 第六人走過來時,小慈已經跪趴在地上,膝蓋磨破皮,滲出血絲。那根雞巴插進他嘴裡,龜頭頂到喉嚨深處,他乾嘔著,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下來。第六人按著他的後腦勺,在他嘴裡抽送了幾十下,射在他喉嚨裡。 小慈趴在地上,乾嘔著吐出來——精液混著唾液滴在水泥地上,在月光下泛著白濁的光。他撐起身體,膝蓋發軟,視線模糊,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地面上。 霸龍點起一根菸,吐出一口白霧,低頭看著地上的人。 「還有六個,撐著點,肉便器。」 --- 霸龍吐出一口煙,煙灰彈在地上。他踩熄菸頭,朝旁邊努了努嘴。 第七人走過來,蹲下,把小慈翻過來仰躺。小慈的四肢軟得像斷線的木偶,被擺弄成大字型敞開在地面上。那人抬高他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雞巴抵住穴口——穴口已經被操得合不攏,紅腫的肉往外翻,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糊滿整個會陰。 那根雞巴頂進去時幾乎沒有阻力,直接滑到最深處。小慈的身體抽動了一下,嘴裡發出一個破碎的音節——像嗚咽,又像呻吟,但已經乾啞得不成樣子。他的視線渙散,盯著天花板上裂開的縫隙,眼淚順著鬢角流進耳朵裡。 第七人開始抽送,速度很快,每一下都頂到底。小慈的身體隨著撞擊晃動,奶子上下彈跳,鈴鐺在脖子上亂響。他已經感覺不到痛了,只剩下一種麻木的脹感,從體內深處往外擴散。那人幹了一陣,射在他體內,拔出時帶出一灘白濁的液體。 第八人接手時直接把小慈翻過去,從後面插進來。小慈趴在地上,臉頰貼著冰冷的水泥地,膝蓋磨破的皮已經結了一層薄痂,又被體重壓裂,滲出淡黃色的組織液。第八人掐著他的腰猛幹,每一下都撞得他往前滑,指甲在地面上刮出白色的痕跡。 第九人、第十人……小慈數不清了。他的意識開始斷片,視野邊緣泛著灰白色的光暈,像電視機的雪花畫面。有人射在他小腹上,有人射在他嘴裡,有人射在他臉上——精液順著睫毛滴下來,模糊了視線,他連眨眼的力氣都沒有。 第十一人最粗暴,直接把他按在地上從後面插進來,雞巴又粗又長,每一下都頂到腸道深處。小慈的胃翻攪了一下,酸水湧到喉嚨,但什麼都沒吐出來——他已經一整天沒吃東西了。那人幹了十幾分鐘,拔出來,繞到他面前,把沾滿淫水和精液的雞巴塞進他嘴裡。 「吸。」 小慈的舌頭動了一下,嘴唇含住龜頭,機械地吸吮。那人按著他的後腦勺,在他嘴裡抽送了幾十下,射在他喉嚨深處。小慈嗆了一下,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胸口。 霸龍從牆邊走過來,軍靴踩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踢開旁邊的人,蹲下來,抓住小慈的假髮把他提起來。小慈的頭往後仰,脖子繃緊,鈴鐺響了一聲。他的眼睛半閉著,瞳孔渙散,嘴唇微張,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的精液。 霸龍掏出雞巴——那根東西還硬著,龜頭泛著紫黑色的光澤。他沒有前戲,直接對準小慈的嘴插進去,頂到喉嚨深處。小慈的身體痙攣了一下,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但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霸龍按著他的頭快速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小慈的呼吸越來越弱,鼻翼翕動著,像溺水的人。霸龍衝刺了幾十下,拔出雞巴,對準他的臉——白濁的精液噴出來,濺在他的額頭、眼皮、鼻樑上,順著臉頰流下來。 霸龍用龜頭拍了拍他的臉頰,精液沾得到處都是。 「記住,你以後就是我們的公共廁所。」 小慈的瞳孔縮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眼前的光暈越來越暗,從灰白變成深灰,再變成全黑——他的身體軟下來,頭歪向一邊,鈴鐺在寂靜中響了最後一聲。 霸龍站起來,拉上褲子拉鍊,繫好皮帶。他朝角落踢了一腳——張伯縮在那裡,低著頭不敢動。 「帶走,別弄死,下次還要玩。」 張伯連忙爬起來,彎腰扛起癱軟的小慈,踉蹌著往樓梯口走去。小慈的頭垂在他肩上,假髮散落,鈴鐺在黑暗中輕輕晃動。 --- 張伯扛著小慈踉蹌走進租屋處,直接拐進浴室。他鬆開手,小慈的身體像一袋水泥摔在磁磚地上,後腦勺磕到浴缸邊緣,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張伯喘著粗氣,伸手擰開蓮蓬頭——冷水嘩地沖下來,澆在小慈臉上。 小慈沒反應,眼皮緊閉,嘴唇發白。 張伯蹲下來,粗短的手指探到他鼻下——還有呼吸。他鬆了口氣,又打開冷水沖了幾秒,見小慈仍沒睜眼,臉色發白地站起來,從架上扯下一條浴巾丟在地上,轉身快步走出浴室,鎖上門。 門鎖咔噠一聲扣上。 浴室裡只剩下蓮蓬頭的水聲,嘩嘩地打在磁磚上,濺起細碎的水花。 幾分鐘後,小慈的睫毛動了一下。冷水順著額頭流進眼眶,他猛地嗆了一口水,身體痙攣著撐起來,手掌在濕滑的磁磚上打滑,又跌回地上。他趴在那裡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撐起上半身。 鏡子裡映出一具陌生的肉體。 黑色假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口紅糊成一片暗紅,從嘴角延伸到顴骨。脖子上勒著黑色項圈,鈴鐺垂在鎖骨上方,隨著呼吸輕輕晃動。胸口、小腹、大腿內側——到處都是乾涸的精液痕跡,白濁的斑塊凝結在皮膚上,像一層噁心的殼。手臂內側有幾處瘀青,指印清晰可見。肩膀上有牙印,滲出血絲。 小慈盯著鏡中那個人,瞳孔縮了一下。 他試圖站起來,膝蓋剛撐直就軟了,整個人滑倒在地上,後腦勺撞到牆角。後穴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他彎下腰,乾嘔了幾聲,胃裡翻出酸水,但什麼都沒吐出來。 他趴在地上,臉頰貼著冰涼的磁磚,視線模糊地看著地板縫隙裡積著的水漬。眼淚無聲地滑下來,順著鼻樑滴到磁磚上,和冷水混在一起。 「為什麼……」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喉嚨像被砂紙磨過。 「我本來就想要這個吧……」 但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連他自己都不確定這是真心,還是自我保護的謊言。他閉上眼,腦中浮現那些男人的臉——模糊的、清晰的、粗獷的、猙獰的——每一張臉都對著他笑,每一張臉都在說「公共廁所」。 他沒有關水。 冰冷的水流持續沖刷著身體,帶走皮膚上的精液和血跡,卻帶不走那些痕跡留下的刺痛。他蜷縮在浴室角落,膝蓋抵著胸口,鈴鐺項圈還掛在脖子上,隨著身體的顫抖發出細碎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