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11 章 / 共 14

肉便器的夜晚

作者:變態獸 · 本章 4,052 · 全作 78,894

黑色轎車在暮色中駛過幾條街,轉進一條沒有路燈的巷子。霸龍把車停在一扇鐵捲門前,熄火,下車,拉開後座車門。 小慈被拽出車廂時,腳上的細高跟踩到地面碎石,整個人往前踉蹌。霸龍抓住他的手臂,拖著他走向鐵捲門。門邊有個小鐵門,霸龍踹了一腳,門開了,裡面傳來刺鼻的氣味——汗水、鐵鏽、某種化學藥劑的味道。 地下工廠。 日光燈管在天花板上排成兩排,白光照得每個角落都無所遁形。水泥地面粗糙,到處是油漬和鞋印。角落堆著幾桶不明液體,牆上掛著工具和管線,空氣悶熱潮濕。 數十個男人圍成半圓,皮膚黝黑,穿著沾滿油汙的T恤和短褲。他們原本在聊天或蹲著抽菸,看到霸龍進來,全部安靜下來。 霸龍把小慈往前一推。 小慈踉蹌了幾步,跪在水泥地上。膝蓋撞擊地面發出悶響,細高跟在粗糙的地面上打滑,他整個人歪倒,手掌撐在地上才沒趴下去。黑色蕾絲連身裙的裙擺在動作間掀到大腿根部,露出蒼白的大腿。 「今晚福利。」霸龍的聲音在工廠裡迴盪:「這隻母狗給你們玩。」 外勞們的視線全部落在小慈身上。 小慈跪在地上,視線模糊。金色液體的藥效還在,身體像被人抽走了骨頭,軟得撐不住。但他能聞到——汗臭味、菸味、機油味,混雜在一起衝進鼻腔。水泥地的粗糙觸感從掌心傳來,冰涼堅硬。 他的意識在藥物的迷霧中浮沉,但這些氣味和觸感像針一樣刺進來,一點一點把他拉回現實。 霸龍朝外勞群裡喊了一聲,一個矮壯的男人走出來,皮膚黝黑,穿著灰色背心,手臂上刺著歪歪扭扭的圖案。他走到小慈面前,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人。 霸龍說:「他是帶頭的,先伺候他。」 帶頭外勞咧嘴笑了,露出黃牙。他解開褲頭,褪下褲子,露出粗短的陰莖,半勃,龜頭包在暗紅色的包皮裡。 小慈看著那根東西在自己面前晃動。 藥效讓他的身體發燙,後穴空虛地收縮,嘴裡分泌唾液。他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地撞在耳膜上。 霸龍站在他身後,踢了踢他的屁股:「張嘴。」 小慈張開嘴。 帶頭外勞往前跨了一步,陰莖抵上小慈的嘴唇。龜頭頂開唇瓣,滑進口腔。小慈的舌頭本能地裹上去,嘴唇收緊,開始吞吐。 帶頭外勞的手按在他後腦勺上,腰往前頂,陰莖整根插進喉嚨。小慈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眼淚從眼角滲出來,但他沒有停,舌頭繞著莖身打轉,頭前後擺動,機械地吞吐。 工廠裡響起外勞們的笑聲和口哨聲。 帶頭外勞的呼吸變重,腰上的動作加快,陰莖在小慈嘴裡進進出出,龜頭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小慈的嘴角溢出唾液,順著下巴滴到裙子上。 他跪在水泥地上,膝蓋發麻,假髮散亂地垂在臉側。日光燈的白光照在他身上,照出他蒼白的皮膚、黑色的蕾絲連身裙、嘴角掛著的透明液體。 帶頭外勞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急促,喉嚨裡發出低吼。他的手緊緊按住小慈的後腦勺,腰往前一頂,陰莖在小慈嘴裡顫動,白濁的精液噴進喉嚨。 小慈吞下去。 精液順著食道滑進胃裡,但還有一些從嘴角溢出來,混著唾液滴到裙子上,在黑色蕾絲上留下白色的痕跡。 他跪在地上,眼神空洞,嘴角掛著白濁的液體,鈴鐺在脖子上靜止無聲。 --- 帶頭外勞射完後退開,褲子拉上,回到人群裡。另一個外勞走上前來——瘦高,顴骨突出,褲襠鼓著一包。 小慈跪在原地,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腥味。他沒抬頭,視線落在地面上那些斑駁的汙漬上——油漬、鞋印、乾掉的液體痕跡。 瘦高外勞站在他面前,褲子褪到膝蓋,陰莖已經勃起,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他抓住小慈的假髮,把他往前拉。 小慈張開嘴。 陰莖插進來,比前一個更粗,頂到喉嚨深處。小慈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眼淚從眼角滲出來,但他沒有停,舌頭機械地繞著莖身打轉,頭前後擺動。 日光燈的白光刺眼。 時間在吞吐中流逝——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小慈的嘴唇發麻,下頜酸脹,舌頭失去知覺。每一個外勞都在他嘴裡射精,腥臭的液體順著食道滑進胃裡,胃開始翻攪。 第五個、第六個。 藥效在消退。身體不再發燙,後穴不再空虛地收縮。取而代之的是噁心——從胃底翻湧上來的噁心,混雜著精液的腥味、汗臭味、口腔黏膜被磨破的血腥味。 第七個外勞射精時,小慈的喉嚨劇烈收縮,乾嘔了一下。他吞下精液,但酸水已經湧到喉嚨口。 第八個、第九個。 小慈的意識越來越清晰,清晰到能數清楚天花板上日光燈管的數量——六根,其中一根在閃爍,發出細微的嗡嗡聲。 第十個外勞走上前來,褲子褪下,陰莖插進他嘴裡。小慈機械地吞吐,舌頭繞著莖身打轉,但噁心感越來越強烈,像一隻手掐住他的胃,往上擠壓。 外勞射精時,小慈吞下精液。 然後他彎下腰,劇烈嘔吐。 酸水混著白濁的液體從嘴角噴出來,濺在水泥地上。他跪在地上,雙手撐地,胃痙攣地收縮,一次又一次,直到只剩下酸水從喉嚨裡湧出來。 他趴在地上,嘴角掛著透明的唾液,眼眶泛紅。 第十一個外勞走上前來,陰莖挺著,龜頭還滴著前液。 小慈抬頭,看著那根東西靠近。他伸手推拒,手掌抵在外勞的小腹上,搖頭,嘶喊:「不要——」 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霸龍猛然站起來,椅子往後倒,撞在地上發出巨響。他大步走過來,一巴掌扇在小慈臉上——啪的一聲,小慈整個人往側邊倒下去,耳朵嗡嗡作響,臉頰火辣辣地痛。 「不要?」霸龍蹲下來,手指掐住小慈的下巴,強迫他抬頭,「你被那麼多人幹過,被狗騎過,現在跟我說不要?」 小慈的視線模糊,淚水從眼角滑下來。 霸龍的嘴角往下撇,聲音壓低:「那些外勞離鄉背井來臺灣賺錢,插過的洞比你屁眼吃過的屌還少。要比髒——」他冷笑一聲,「你他媽比我還髒。」 小慈張口,想說點什麼。 但話卡在喉嚨裡。 他跪在原地,臉上火辣,腦中空白。第十一個外勞的陰莖已抵在他嘴唇上。 --- 第十一個外勞的陰莖抵在唇上,龜頭頂開唇縫,直接塞進嘴裡。 小慈的喉嚨被撞擊,乾嘔反射瞬間啟動,但外勞沒有停——雙手抓住他的假髮,腰往前頂,雞巴整根插進喉嚨深處。小慈的鼻子被壓在外勞的陰毛上,呼吸中斷,鼻腔充滿汗臭味和精液殘留的腥氣。他試圖後退,但腳踝上的繩索把他固定在原地,膝蓋磨在水泥地上,身體只能承受每一次深喉撞擊。 外勞的抽送很快,沒有試探,沒有節奏——就是猛幹。雞巴在喉嚨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頂到食道入口,小慈的眼淚被擠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他想用手推開對方,但手腕被綁在身後,只能跪在原地,張著嘴,讓那根東西在嘴裡抽插。 「操,這嘴真會吸。」 外勞用聽不懂的語言朝旁邊喊了句什麼,其他人笑了起來。他的動作加快,腰部的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小慈的嘴唇被磨得發麻,唾液順著嘴角流出來,混著前液的黏膩感。 約五分鐘後,外勞的腰猛地一挺,雞巴插進最深處,精液直接射進喉嚨。小慈吞嚥不及,液體從鼻腔嗆出來,酸辣的刺痛感讓他的身體弓了起來。外勞拔出陰莖,龜頭帶出一縷白濁的液體,滴在小慈的下巴上。 他還沒喘過氣,第十二根陰莖已經塞進嘴裡。 這次的外勞更粗,龜頭卡在喉嚨口,小慈的窒息感更強烈。他的視線開始模糊,耳朵嗡嗡作響,只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極限。外勞喘著粗氣,雙手固定住他的頭,像使用一個工具一樣前後抽送。 小慈的意識斷斷續續,他只記得嘴裡塞滿了東西,舌頭被壓在下面動彈不得,唾液無法吞嚥,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的項圈,浸濕了鈴鐺的皮革。 外勞射精時,小慈已經麻木了。精液灌進嘴裡,他機械地吞下,但量太多,一部分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流到鎖骨,再沿著胸口滴到吊帶裙的布料上。 外勞拔出陰莖,轉身走回人群。 第十二個外勞射精在小慈嘴裡,她嗆咳但無法吐出,液體順著下巴流到胸前。 --- 第十三根陰莖塞進來的時候,小慈已經分不清時間過了多久。 嘴裡全是精液的腥味,舌頭麻木地癱在口腔底部,連吞嚥的本能都消失了。外勞的龜頭頂進喉嚨,他沒有乾嘔,沒有掙扎,只是張著嘴,讓那根東西在嘴裡進出。唾液混著精液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的項圈,鈴鐺的皮革已經濕透,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外勞操了約十幾分鐘,腰一挺,精液直接射進喉嚨深處。小慈沒有吞嚥,液體從嘴角溢出來,順著鎖骨流到吊帶裙的胸口布料上,留下一片黏膩的水漬。 外勞拔出陰莖,轉身走開。 第十四個走過來,褲襠已經解開,陰莖半勃。 小慈沒有抬頭看他,只是機械地張開嘴。龜頭抵在唇上,頂開唇縫,塞進嘴裡。他閉上眼,讓自己從身體裡抽離,只剩下嘴裡那根進進出出的東西,和耳邊粗重的喘息聲。 時間像被拉長的橡皮筋,斷斷續續。 有人射完又硬了,排第二次隊。有人射了一次就累了,靠在牆角打瞌睡。房間裡的呻吟聲、撞擊聲、笑罵聲逐漸稀疏,只剩下偶爾幾聲低沉的喘息和黏膩的水聲。 小慈的膝蓋已經失去知覺,跪在水泥地上的骨頭像被針扎一樣刺痛。他的嘴唇被磨破,舌尖嚐到鐵鏽味,臉頰上乾涸的精液結成硬塊,扯得皮膚發緊。 不知道第幾次射精後,最後一個外勞拔出陰莖,拍了拍小慈的臉頰,用家鄉話說了句什麼,轉身走開。 小慈的身體往前一傾,額頭抵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偶爾幾聲咳嗽。外勞們三三兩兩靠在牆邊,有人已經閉上眼打鼾,有人低聲聊著天。鐵門縫隙裡透進一絲灰白色的光——天亮了。 霸龍醒過來的時候,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聲刺耳的響聲。 他伸了個懶腰,脖子發出咔咔的聲響,瞇著眼掃視了一圈房間。視線落在地板中央那團蜷縮的人影上——小慈趴在地上,假髮散亂地蓋住臉,吊帶裙皺成一團,裙擺掀到腰際,露出沾滿精液的大腿和屁股。 霸龍站起來,軍靴踩在水泥地上,一步一步走過來。靴尖踢了踢小慈的肩膀。 沒反應。 他又踢了一腳,力道加重,小慈的身體被踢得翻過去,仰躺在地上,假髮從臉上滑開,露出一張被精液糊滿的臉——嘴唇腫脹,眼瞼發青,嘴角還掛著一條乾涸的白線。 霸龍彎腰,手指探到小慈鼻子下方,感受到微弱的呼吸。 「還活著。」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朝外勞們喊了一聲:「收拾收拾,準備開工了。」 外勞們紛紛站起來,有人伸懶腰,有人撿起地上的褲子穿上,有人用家鄉話喊了句什麼,引來一陣笑聲。他們開始收拾散落的飲料罐和菸蒂,有人走到角落拿起掃帚,有人打開鐵門讓新鮮空氣流進來。 小慈躺在地板上,聽著周圍的聲音——褲子拉鍊拉上的聲音、皮帶扣碰撞的聲音、拖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啪嗒聲、家鄉話的笑鬧聲——像隔了一層水。 他睜著眼,視線模糊地對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燈管發出嗡嗡的電流聲,光線刺得他眼睛發酸。 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流進耳朵裡,混入乾涸的精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