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轎車停在會所門口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 小慈穿著那件黑色蕾絲連身裙,網襪包裹的雙腿在車內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光。細高跟涼鞋踩在車門邊的水泥地上時,鈴鐺在脖子上輕輕晃了一下。霸龍從另一側下車,繞過來,大手按在他肩上,力道不重,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會所的門面很低調,沒有招牌,只有一扇深色木門嵌在牆上,旁邊掛著一個黃銅門牌,上面沒有字。霸龍推開門,門內是一條鋪著暗紅色地毯的走廊,牆上掛著昏黃的壁燈,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雪松香。 他們穿過走廊,在盡頭那扇門前停下。霸龍沒敲門,直接推開。 包廂很大。 水晶吊燈懸在天花板中央,折射出暖黃色的光,灑在深色天鵝絨沙發上。牆上掛著一幅抽象畫,大面積的墨藍色與金色交錯,像某種流動的液體。空氣中混雜著雪茄的煙草味和昂貴香水的尾調,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酒香。 沙發上坐著三個男人。 中間那個年紀最大,約莫四十五歲,深藍色手工西裝剪裁合身,銀邊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樑上,手腕上的百達翡麗在燈光下反射出低調的光澤。他翹著腿,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杯沿映著吊燈的光點。 左右兩側各坐著一個中年男人,一個光頭,一個留著短鬍,都穿著昂貴的西裝,手裡夾著雪茄。 霸龍推著小慈走進包廂,門在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鎖扣聲。 「這是新來的玩具。」霸龍的聲音在包廂裡響起,帶著一種隨意的得意,像在介紹一個剛到貨的物件。 小慈的膝蓋發軟,但他記得霸龍在車上交代的話——進門先跪下,抬頭,讓老闆們看清楚。 他彎下腰,膝蓋碰到冰冷的大理石地板。裙擺在地板上散開,露出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他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膝蓋前的地板上,鈴鐺在安靜的包廂裡發出一聲清脆的細響。 「抬頭。」霸龍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小慈慢慢抬起頭。 他的視線越過茶几上那杯威士忌,越過雪茄升起的灰白色煙霧,落在中間那個男人臉上。 銀邊眼鏡。深藍色西裝。手腕上的百達翡麗。 那張臉他見過。 學校董事會的金董。上個月新生入學典禮上,他站在臺上致詞,說著「歡迎各位同學加入這個大家庭」,語氣溫和,笑容得體。小慈坐在臺下,穿著新買的白襯衫,領口扣得整整齊齊,夢想著大學生活會是新開始。 金董微笑著,眼神越過威士忌杯的邊緣,落在他身上。 那眼神裡沒有陌生,沒有驚訝,只有一種熟悉的、從容的掌控感——像在看一件已經屬於自己的東西。 小慈的腦中一片空白。 耳邊傳來霸龍的笑聲,還有其他兩個男人低聲的交談,但那些聲音像隔了一層水,模糊而遙遠。他的視線凝固在金董的臉上,看著那張在入學典禮上微笑的臉,此刻在包廂的燈光下,依然在微笑。 膝蓋下的大理石地板冰涼刺骨,穿透網襪,滲進皮膚。 小慈跪在那裡,身體開始發抖,從指尖開始,蔓延到肩膀,到整個軀幹。鈴鐺在脖子上細碎地顫動,發出輕微的響聲,像某種無聲的求救訊號。 金董放下威士忌杯,身體微微前傾,十指交叉擱在膝蓋上。 「不錯。」他說,語氣溫和,像在評價一件工藝品。 小慈的視線與他交匯,在那雙戴著銀邊眼鏡的眼睛裡,看不見任何憐憫或猶豫。只有一種平靜的、理所當然的佔有慾。 他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身體抖得像篩糠,內心湧上一股無法逃脫的絕望——從入學典禮到這個包廂,從那間租屋處到這間會所,每一步都像被人算計好的,而他只是沿著那條看不見的線,一步一步走進這個陷阱。 --- 包廂裡的沉默持續了幾秒。 金董放下威士忌杯,身體往後靠進沙發,翹起腿。銀邊眼鏡後的目光從容地掃過跪在地上的小慈,像在打量一件剛到手的貨物——不急著拆封,先確認品相。 「調教多久了?」金董問,語氣隨意,像在聊天氣。 霸龍從雪茄盒裡抽出一根,咬掉茄帽,點燃,吐出一口灰白色的煙。「幾個禮拜。」他彈了彈煙灰,「很聽話。」 「哪裡找的?」 「房東介紹的。」霸龍笑了一聲,「說是自己家的房客,欠了幾個月房租,拿來抵債。」 金董點點頭,目光沒有離開小慈。旁邊穿灰色西裝的男人端起酒杯,晃了晃裡面的冰塊,接過話頭:「最近股市不太穩,我那個操盤手說下半年要調整。」 「你去年也這麼說。」另一個穿條紋襯衫的男人嗤笑一聲,「結果你的操盤手連大盤都沒跑贏。」 「那小子至少沒讓我賠錢。」 三人笑了起來,話題轉到高爾夫球場的果嶺速度,又聊到某個共同認識的富商最近買了一艘遊艇。小慈跪在地板上,膝蓋壓得發麻,網襪的邊緣勒進皮膚。他低著頭,視線落在茶几的桌腳上,聽著那些話語從頭頂飄過——股票、高爾夫、遊艇——像另一個世界的事。 他多希望他們繼續聊下去。永遠聊下去。 金董放下酒杯,站起身。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小慈的呼吸停了一瞬,視線從桌腳移到那雙鞋上——黑色牛津鞋,鞋面擦得發亮,褲管筆挺,沒有一絲皺褶。 腳步聲在他面前停下。 小慈的視線裡只剩那雙鞋。他能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混合著雪茄的煙草氣息,乾淨而冷冽。 金董彎下腰。 粗短的手指捏住小慈的下巴,力道不大,但精準——拇指按在頰骨上,食指扣住下頷,強迫他把頭抬起來。小慈的視線被迫從鞋面一路上移,掠過深藍色西裝的領帶夾,掠過解開第一顆釦子的襯衫領口,最後對上那雙銀邊眼鏡後的眼睛。 金董的頭微微偏了一側,目光從他的額頭、眼睛、鼻樑一路往下,像在檢查一件工藝品的每個細節。手指捏著他的下巴,左右轉了轉,讓燈光落在他的臉上。 「底子不錯。」金董說,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適合拍片。」 小慈的喉嚨發緊,身體僵在原地。那句話像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來,從皮膚滲進骨頭裡。拍片——他聽過黑幫的「拍片」是什麼意思。那些在暗網上流傳的影片,那些被當作商品販賣的錄像,那些永遠無法刪除的數位印記。 金董放開手,轉身坐回沙發,吩咐霸龍:「開始吧。」 --- 霸龍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包廂中央。他彎腰拉開兩個攝影燈的腳架,調整燈罩角度,白熾燈泡亮起,刺眼的光線打在地毯上,形成一個明亮的圓形區域。他又架起三腳架,把手機夾在支架上,螢幕亮起,鏡頭對準光圈中央。 「站過去。」霸龍朝小慈揚了揚下巴。 小慈的膝蓋發麻,撐著地板站起來。細高跟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他走進光圈裡,燈光照在臉上,熱得發燙,刺得他瞇起眼睛。黑色的影子在他腳下縮成一個小點。 「轉過來,面對沙發。」霸龍的聲音從燈光後傳來。 小慈轉過身。燈光從背後打過來,他的影子拉長,投射在沙發前的茶几上。金董坐在沙發上,翹著腿,銀邊眼鏡反射著燈光,看不清表情。旁邊兩個老闆端著酒杯,目光落在他身上。 「脫掉。」霸龍說。 小慈的手指碰到裙擺側邊的拉鍊。金屬拉鍊頭冰涼,他捏住它往下拉,齒輪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清晰。拉鍊滑到底。吊帶裙的布料鬆開,從肩膀滑落,露出鎖骨、胸口、黑色蕾絲胸罩。裙子繼續往下滑,堆積在腰際。小慈鬆開手,裙子順著身體曲線滑落,落在地毯上,堆在細高跟涼鞋旁。 他站在光圈中央,僅剩黑色網襪、吊帶、胸罩和頸上的鈴鐺項圈。 燈光照在皮膚上,白得發亮。網襪的網格在腿上形成菱形的陰影,從大腿根部一路延伸到腳踝。吊帶的黑色夾子夾在網襪邊緣,繃緊的橡膠帶貼在髖骨上。 「轉身。」霸龍說。 小慈慢慢轉過身,背對沙發。燈光從背後打來,他的影子縮在腳下。他能感覺到身後的目光——三雙眼睛落在他赤裸的背脊上,沿著脊椎的線條一路往下,停在臀縫間那顆銀色的肛塞底座上。 「彎腰,手撐膝蓋。」霸龍的聲音平靜,像在指導一個模特兒擺姿勢。 小慈咬住下唇,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屁股翹起來。網襠緊繃的布料勒進臀縫,肛塞的底座在燈光下反射出一點銀光。他的大腿開始發抖,細高跟在地毯上微微打滑。 「掰開屁股。」霸龍說。 小慈的呼吸停了一瞬。他閉上眼,一隻手從膝蓋上移開,向後伸,手指碰到自己的臀瓣。指尖陷進柔軟的肉裡,往兩邊拉開。肛塞的銀色底座完全暴露出來,周圍的皮膚泛著濕潤的光澤。 沙發上傳來冰塊撞擊玻璃的聲音。 「走近一點。」金董的聲音。 霸龍走到小慈面前,蹲下來,手機的鏡頭對準他的臉。小慈的視線越過鏡頭,落在霸龍的肩膀上。燈光刺眼,他的眼睛開始流淚,黑色的眼線順著眼角暈開。 「看著鏡頭。」霸龍說。 小慈的視線慢慢移到鏡頭上。那個小小的圓形玻璃眼睛,黑色的光圈,像一個無底的洞。他想起教室裡金董站在講臺上的樣子——西裝筆挺,笑容溫和,說著「歡迎各位同學」。那時候他坐在第三排,筆記本攤開,筆尖停在紙上,想著下課後要去圖書館借書。 「對,就這樣。」霸龍的聲音從鏡頭後傳來,「保持住。」 小慈閉上眼。 鈴鐺在脖子上輕輕晃動,發出一聲細微的脆響。 霸龍從口袋取出高畫質攝影機,鏡頭上的紅燈亮起,對準小慈的下體。他說:「準備開始。」 --- 霸龍喊「開始」後,金董第一個上前。 他站到小慈面前,西裝褲的拉鍊已經拉開,露出勃起的陰莖。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在攝影燈下反射出一點亮光。小慈跪在地毯上,視線正好對上那根東西——粗壯,青筋盤繞,像一根脹紅的肉棒。 「張嘴。」金董的聲音平靜,像在上課時說「翻開課本第幾頁」。 小慈沒動,跪在地上的膝蓋發麻,網襪的邊緣勒進大腿肉裡。他的視線釘在那根雞巴上,喉嚨發緊,胃裡翻攪。 金董的手伸過來,握住他的後腦勺,手指穿進黑色長假髮裡。那隻手不算大,但力道精準——拇指按在耳後,其餘四指扣住頭骨,像握住一個球。 「我說,張嘴。」 小慈的嘴唇顫了一下。他閉上眼,張開嘴。 龜頭抵住他的下唇,頂開牙齒,往喉嚨深處塞進去。小慈本能地往後縮,但金董的手按住他的後腦,把他往前壓。雞巴頂進口腔,龜頭撞到喉嚨深處的軟肉,小慈的喉嚨發出壓抑的乾嘔聲,眼淚瞬間湧出來,黑色眼線順著眼角暈開。 「對,就這樣含著。」金董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語氣像在稱讚一個聽話的學生。 小慈的雙手撐在金董的大腿上,指尖陷進西裝褲的布料裡。雞巴塞滿整個口腔,龜頭頂在喉嚨口,每一次吞嚥都讓那根東西往更深處頂。他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地毯上,睫毛膏開始暈開,在眼下形成黑色的痕跡。 金董開始動。他沒有急著抽送,而是慢慢地、有節奏地往小慈嘴裡頂——進,停兩秒,退到只剩龜頭,再進。每一次頂入都更深一點,龜頭擦過舌面,頂到喉嚨深處,小慈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貓。 「看著鏡頭。」金董說。 小慈的視線模糊,淚水讓眼前的一切都變成朦朧的光影。他勉強轉動眼球,看向霸龍的方向——那臺攝影機的鏡頭正對著他,紅燈亮著,像一隻沒有瞳孔的眼睛。 霸龍蹲在攝影機後面,手機也舉著,螢幕上的畫面是小慈的臉——妝花了,黑色眼線順著淚水流下來,嘴唇含著一根粗壯的雞巴,腮幫子鼓起來,喉嚨隨著吞吐的節奏起伏。 「對,就這樣看著。」霸龍的聲音從鏡頭後傳來,「讓大家看清楚你這張臉。」 沙發上傳來掌聲——另外兩位老闆在鼓掌,聲音在包廂裡迴盪,像在欣賞一場表演。 金董的動作開始加快。他的手按住小慈的後腦,腰往前頂,雞巴在小慈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小慈的喉嚨發出連續的嗚咽聲,眼淚流得更兇,整張臉都被淚水和口水弄濕,暗紅色的口紅暈開,在下巴上留下模糊的紅印。 「嗯...唔...」小慈的喉嚨裡洩出破碎的聲音,雙手抓住金董的西裝褲,指尖發白。 金董的呼吸變重,腰上的動作沒有停,雞巴在小慈嘴裡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他的另一隻手伸下來,捏住小慈的下巴,強迫他把嘴張得更大。 「吞下去。」金董的聲音壓低了,帶著喘息,「我要射了,你給我吞乾淨。」 小慈的視線模糊,淚水模糊了眼前的一切。他感覺到嘴裡那根雞巴開始脹大,龜頭頂在喉嚨深處,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出來——濃稠、腥鹹,直接灌進喉嚨裡。 金董的腰頂了幾下,雞巴在小慈嘴裡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來。小慈的喉嚨被迫吞嚥,腥味從喉嚨深處蔓延到鼻腔,他乾嘔了一下,但金董的手按住他的後腦,不讓他退開。 「吞下去,一滴都不準吐出來。」金董的聲音帶著喘,但語氣依然平靜。 小慈的喉嚨蠕動,把嘴裡的精液一點一點吞下去。眼淚順著臉頰流進嘴角,混著精液的腥味,苦澀又黏膩。 金董慢慢抽出雞巴。龜頭離開小慈的嘴唇時,帶出一條黏稠的銀絲,連在嘴角和龜頭之間,在攝影燈下閃了一下,然後斷掉。 金董退開,拉上西裝褲的拉鍊,整理了一下襯衫的下擺。 --- 金董退開後,沙發上另一位老闆站起來。他比金董壯,深色POLO衫繃在胸口,解皮帶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趴在地毯上的小慈。 霸龍把攝影機往前推了推,鏡頭對準地毯中央。 「趴好,屁股翹起來。」霸龍的聲音從鏡頭後面傳來。 小慈的膝蓋蹭著地毯往後挪了幾步,雙手撐在地毯上,彎下腰把屁股翹高。網襪包裹的臀部在包廂燈光下泛著微光,後穴還殘留著剛才被肛塞撐開的紅腫,穴口微微張開,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POLO衫老闆跪到他身後,粗壯的手指掰開臀瓣,唾了一口在掌心抹在雞巴上。龜頭抵住穴口時,小慈的身體繃緊了,肩膀聳起來,鈴鐺在脖子上響了一聲。 「放鬆。」老闆的聲音低沉,腰往前一頂。 龜頭撐開穴口,乾澀的阻力讓小慈痛得弓起背,額頭抵在地毯上,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那根雞巴比金董的粗,撐得穴口發白,一寸一寸往裡擠。小慈的指甲掐進地毯,膝蓋在地毯上打滑,身體被頂得往前滑了半寸。 「操,真緊。」老闆的呼吸變重,腰繼續往前頂,雞巴整根沒入。 小慈的身體僵了兩秒,然後開始發抖。後穴被撐滿的感覺像被從裡面撕開,痛楚沿著脊椎往上爬,但他咬住嘴唇沒叫出聲。老闆沒有停,扶住他的腰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雞巴在穴口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嗯...哈啊...」小慈的呼吸亂了,壓抑的喘息從齒縫間洩出來。 老闆的動作開始加快。他的手掐住小慈的腰,把他往自己雞巴上按,每一下都頂到底,龜頭撞在體內某個柔軟的地方。小慈的膝蓋開始發軟,撐在地毯上的手臂抖個不停,鈴鐺隨著撞擊的節奏瘋狂作響。 「慢...慢一點...」小慈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老闆沒有理他,腰上的動作更快,雞巴在小慈體內進進出出,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地毯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濕痕。 「換我了。」另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POLO衫老闆又頂了幾下才拔出雞巴。龜頭離開穴口時,帶出一灘透明的液體,滴在地毯上。小慈癱在地毯上,後穴還在收縮,穴口張開一個小洞,淫水正從裡面滲出來。 第三位老闆已經脫了褲子。他比前兩個都瘦,但雞巴很長,龜頭像個拳頭。他把小慈翻過來,強迫他仰躺在地毯上,然後跪到他面前,把雙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 這個姿勢讓小慈的下身完全敞開。 老闆扶住雞巴,龜頭抵住穴口,腰往前一頂——整根插了進去。 小慈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脖子後仰,鈴鐺瘋狂作響。那根雞巴太長,頂到最深處時他覺得自己的內臟被往上推,痛楚和酸脹混在一起,讓他眼前發白。 「啊——!」他終於叫出聲,聲音在包廂裡迴盪。 老闆開始抽送。他的動作很快,雞巴在小慈體內進進出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小慈的視線模糊,天花板上的燈光變成一片刺眼的白,身體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奶子在胸口上下晃蕩。 「看著鏡頭。」霸龍的聲音從攝影機後面傳來,「讓大家看清楚你這張臉。」 小慈的視線渙散,眼淚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裡。他的嘴唇微張,發出破碎的呻吟,身體已經不再屬於自己,只感覺到那根雞巴在體內進進出出,頂得他意識斷裂。 老闆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上的動作加快,雞巴在小慈體內猛烈抽送了十幾下,然後深深地頂進去,龜頭跳動了幾下,精液在體內噴出來。 包廂安靜下來。 霸龍關掉攝影機,機器發出輕微的喀噠聲。 只剩下小慈的喘息聲,在地毯上迴盪。 --- 包廂裡安靜了很久。 小慈趴在地毯上,後穴還在收縮,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毯上留下一道濕痕。他的視線模糊,眼前的地毯花紋在淚水中扭曲變形,鈴鐺隨著他微弱的喘息發出細碎的響聲。 「起來。」霸龍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語氣平淡,像在叫一條狗。 小慈撐起身體,手臂發抖,膝蓋在地毯上滑了一下才勉強跪穩。吊帶裙的肩帶滑到手臂,裙擺皺在腰際,露出整個下半身。他低頭看著自己大腿上乾涸的精液痕跡,胃裡翻攪了一下。 「去浴室清理乾淨。」霸龍說,已經在穿褲子,皮帶扣發出清脆的撞擊聲,「金董說你明天還要上課,別弄得太難看。」 小慈的喉嚨發緊,視線落在自己膝蓋前的地毯上。他慢慢站起來,雙腿發軟,細高跟在地毯上踩不穩,踉蹌了一下才扶住牆壁。鈴鐺隨著他的動作響了一聲。 他推開浴室的門。 門在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鎖扣聲。他伸手按下鎖,金屬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浴室裡格外清晰。 浴室很大,大理石鋪設的牆壁和地板反射著暖黃色的燈光。洗手檯是黑色的花崗巖,水龍頭鍍著鉻,在燈光下閃著冷光。鏡子佔據整面牆,邊框鑲著金色的線條。 小慈站在洗手檯前,雙手撐在黑色花崗巖檯面上,抬頭看著鏡子。 鏡子裡的人已經不像人了。 黑色長假髮亂成一團,幾縷髮絲黏在臉頰上。暗紅色口紅暈開,從嘴角蔓延到下巴,像一道乾涸的血痕。眼線糊了,眼眶周圍一圈黑色,淚痕在臉上留下兩道淺色的溝。脖子上的黑色皮質項圈勒得太緊,鈴鐺垂在鎖骨上方,隨著他微弱的呼吸發出細碎的響聲。 他低下頭,打開水龍頭。 冷水嘩嘩地流出來,濺在黑色花崗巖檯面上。他捧起水潑在臉上,冰涼的水刺激著發燙的皮膚,口紅的顏色在水裡暈開,順著手指流進洗手檯,在水槽裡形成一圈暗紅色的漩渦。 他洗了很久。 直到臉上的妝都洗乾淨,露出底下那張蒼白的、年輕的臉。黑框眼鏡不在這裡,鏡子裡的臉顯得很陌生——沒有眼鏡的遮擋,眼睛看起來更大,眼眶周圍一圈紅腫,眼神空洞。 他關掉水龍頭。 浴室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的低鳴聲。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小慈僵住,濕漉漉的手指在裙擺上擦了擦,從吊帶裙側邊的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亮著,通知欄顯示一條新訊息——來電人是「金董」。 他點開訊息。 是一段影片。縮圖是他跪在地毯上,嘴裡含著某根雞巴,鈴鐺垂在脖子下方,眼眶泛紅。 他的手指發抖,點開影片。 畫面裡的他跪在鏡頭前,嘴唇張開,舌頭繞著龜頭舔了一圈,鈴鐺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細碎的響聲。影片只有十秒,但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令人作嘔。 附言只有三個字:「喜歡嗎?」 小慈的手機從手中滑落,掉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他彎下腰,撿起手機,手指顫抖地按下刪除鍵。影片從對話框裡消失,但他知道——霸龍有備份。金董也有。這輩子都刪不完。 他靠在洗手檯邊緣,膝蓋發軟,慢慢滑坐到地上。大理石地板很冰,冰涼的觸感透過裙擺滲進皮膚。 他蜷縮在浴室角落,抱著膝蓋,鈴鐺項圈隨著他微弱的顫抖發出細微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