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轉動鎖孔的聲音在傍晚的走廊裡格外清晰。小慈推開房門,反手鎖上,又確認了一遍門鏈掛好,才鬆了口氣。 窗簾拉上。檯燈打開。他站在房間中央,心跳得很快。 黑色蕾絲吊帶裙從衣櫃裡被拿出來的時候,布料輕得像一層霧。小慈脫掉T恤和牛仔褲,只留一條內褲,站在鏡子前猶豫了三秒,然後把裙子套上去。細肩帶滑過肩膀,裙擺堪堪蓋住大腿根,露出大片蒼白的背脊。 他從抽屜裡拿出那副長長的黑色假髮,熟練地戴上,撥了撥髮絲讓它自然垂落。鏡子裡的人變了樣——臉還是那張臉,但多了點什麼陌生的東西。 頸上的鈴鐺項圈是他最後戴上的。金屬扣環在後頸喀噠一聲扣緊,他輕輕晃了晃頭,鈴鐺發出細碎的清脆響聲。那聲音讓他背脊一陣發麻。 口紅是暗紅色。他彎腰湊近化妝鏡,仔細沿著唇形描繪,塗完後抿了抿嘴,退後一步看著鏡中的自己。 裙子很短。腿很白。鎖骨上方那條黑色皮質項圈勒得很緊。 小慈慢慢轉了個圈,裙擺揚起又落下。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指尖碰到冰涼的鈴鐺,輕輕一撥,又是幾聲清脆的響。 他閉上眼,想像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如果旁邊有人呢?一個陌生男人,看著他穿著這身衣服,聽著鈴鐺的聲音,然後…… 小慈睜開眼,臉頰發燙。他快步走到門邊,又檢查了一次鎖。門鏈掛好。防盜鏈扣上。窗戶鎖緊。窗簾沒有縫隙。 安全。 他回到床邊坐下,床墊陷下去一塊。目光落在鏡中那個塗著紅唇、戴著項圈的人影上,心臟跳得又快又重。 小慈慢慢躺下來,手指沿著裙擺邊緣滑進大腿之間。黑色蕾絲布料被撩起,露出白色內褲。他猶豫了一下,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按壓,呼吸立刻變得急促。 他閉上眼,腦中浮現一個模糊的男人輪廓——看不清臉,只有一雙粗壯的手,和低沉的喘息聲。那雙手扯住他的假髮,把他按在床上,鈴鐺瘋狂地響…… 小慈咬住下唇,手指探進內褲邊緣,觸到自己已經微微濕潤的部位。他弓起背,指尖沿著縫隙滑動,呼吸越來越重。 鏡中的畫面他不敢看——那個塗著口紅、穿著吊帶裙、腿間手指蠕動的自己,太難堪了。但他停不下來。 他閉著眼,手指陷入自己體內,腦中浮現模糊的男人輪廓。 --- 小慈的手指陷在體內,正準備抽送得更深——門突然開了。 不是鑰匙轉動的聲音,是門把被直接壓下的那種「咔」一聲,然後門往內推開,撞上牆壁發出砰的悶響。 小慈整個人僵住。他趴在床上,吊帶裙的肩帶滑到手臂,裙擺掀到大腿根,手指還插在自己後穴裡,涼鞋的細跟懸在床沿外。 「怎麼門沒鎖——」 張伯的聲音頓住。他站在門口,手還握在門把上,灰色汗衫下面是微凸的肚子,短褲露出兩條粗短的小腿。他的視線從床上的身影掃過去,從那頭黑色長假髮、露出的背脊、掀起的裙擺,一路看到那雙還掛在腳上的細高跟涼鞋。 小慈的腦袋一片空白。他猛地抽出手指,翻身想坐起來,但細高跟踩到床單邊緣,整個人失去平衡,從床沿滑下去,膝蓋撞上地板,鈴鐺在脖子上瘋狂地響了一串。 「哎喲喂。」張伯的聲音帶著某種黏膩的驚訝,他走進房間,反手把門帶上。 小慈跪在地上,手忙腳亂地想把裙擺拉下來,但吊帶裙的肩帶滑得太低,他拉了幾次都沒拉好,露出大半個肩膀和鎖骨上方的黑色項圈。他抬頭看見張伯站在不到兩步的距離,那雙眼睛正從上到下打量他——從假髮、口紅、項圈,到那雙細高跟涼鞋。 「張、張伯,我——」 「催水電費,敲門沒人應,門又沒鎖,我就進來了。」張伯的口氣很平常,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他嘴角慢慢彎起來,露出一排黃牙,「沒想到你在忙啊。」 小慈的耳鳴嗡嗡作響。他想站起來,但細高跟在地板上打滑,又跌回地上,裙擺整個掀到大腿根部,露出半邊屁股。 張伯沒有移開視線。他從口袋掏出手機,按亮螢幕,鏡頭對準地上的人。 「別——!」 喀嚓。閃光燈亮了一下。 小慈伸手去擋,但張伯已經退了一步,拇指在螢幕上滑了幾下,又拍了兩張。鈴鐺隨著小慈慌亂的動作叮噹亂響,他縮著身體想躲到床邊陰影裡,但涼鞋的細跟卡進地板縫隙,整個人歪倒在地上。 「拍得挺清楚的。」張伯低頭看了看手機,笑了一聲,「這要是傳到學校去,系主任大概會很驚訝——原來我們那個乖學生私底下穿這樣。」 小慈的喉嚨發緊,聲音抖得厲害:「張伯,拜託你刪掉——」 「刪掉?」張伯把手機收回口袋,蹲下來,粗短的手指捏住小慈下巴,強迫他抬頭,「可以啊,但你總得讓我有刪掉的理由吧?」 小慈的視線模糊了。他跪在地上,吊帶裙半褪,假髮散亂,鈴鐺在顫抖中發出細碎的響聲。張伯的手從他下巴鬆開,拍了拍他的臉頰,力道不重,但掌心粗糙的觸感讓小慈全身發麻。 「不想被退學就乖乖聽話。」 小慈蜷縮在地上,身體抖得像篩糠,卻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 --- 張伯站起來,粗短的手指解開短褲釦子,拉下拉鍊。小慈跪在地上,視線正好對上那條褪下的褲襠——白色四角內褲鼓著一包,布料前端已經濕了一塊。 「跪好。」張伯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剛才那種輕鬆,多了一層粗啞,「把屁股翹起來。」 小慈沒動。他跪在地板上,膝蓋壓得發麻,吊帶裙肩帶滑到上臂,露出大半個胸口。鈴鐺隨著他細微的顫抖發出細碎的響聲。 張伯彎腰,一把抓住他的假髮,往上提。小慈被迫仰頭,脖子繃緊,鈴鐺叮噹亂響。張伯另一手拍在他露出的屁股上,力道不重,但聲音很脆。 「聽不懂人話?」 小慈咬住下唇,慢慢撐起身體,膝蓋往床沿挪了幾步,雙手撐上床墊,彎下腰,把屁股翹起來。吊帶裙的裙擺滑到腰際,露出整個臀部,白色內褲繃在臀縫間。 「自己脫掉。」 小慈的手指發抖,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褪到膝蓋。涼鞋的細跟在地板上晃了一下,他踢掉內褲,赤裸的下身暴露在空氣中。 張伯站在他身後,唾了一口在掌心,抹在陰莖上。小慈聽到那黏膩的聲響,背脊竄起一陣雞皮疙瘩。張伯扶住他的腰,拇指按在臀瓣上往兩邊掰開,龜頭抵住穴口。 「放鬆。」 小慈咬住嘴唇,閉上眼。冰涼的唾液碰到穴口時他縮了一下,然後那根東西頂進來——不粗,但乾澀的阻力讓他痛得弓起背。鈴鐺隨著他身體的緊繃響了一聲。 「操,真緊。」張伯的呼吸變重,腰往前頂,雞巴一點一點擠進去。 小慈的指甲掐進床單,額頭抵在床墊上,眼淚從眼角滲出來。後穴被撐開的感覺像被撕裂,他咬住嘴唇沒叫出聲,但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張伯沒有停,扶著他的腰繼續往裡頂。龜頭滑過某個點時小慈的腰突然軟了一下,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趴,鈴鐺撞在床沿上叮噹作響。 「有感覺了?」張伯笑了一聲,沒等他回答,就開始抽送。 一開始很慢,雞巴在穴口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小慈的後穴逐漸適應那根東西的形狀,疼痛中開始夾雜一種陌生的酸脹感。他咬著嘴唇,額頭抵在床墊上,鈴鐺隨著張伯抽送的節奏一下一下地響。 「嗯……哈……」小慈的呼吸亂了,壓抑的喘息從齒縫間洩出來。 張伯的動作加快,粗短的手指掐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雞巴上按。每一下都頂到底,龜頭撞在體內某個柔軟的地方,小慈的膝蓋開始發軟,撐在床上的手臂抖個不停。 「啊……張伯……慢、慢一點……」 「慢?」張伯的呼吸粗重,腰上的動作沒停,「剛才自己插的時候不是挺爽的?」 小慈說不出話,後穴被操得發麻,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鈴鐺隨著撞擊瘋狂作響,清脆的聲音混合著肉體拍擊的悶響,在房間裡迴盪。 張伯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小慈聽到他說:「要射了。」 --- 張伯的呼吸急促地抽了幾下,腰往前一頂,雞巴深深地埋進小慈體內。小慈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在體內噴出,黏膩地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張伯拔出陰莖時,龜頭帶出一灘白濁的精液,滴在床單上。 「舔乾淨。」 張伯轉過身,沾滿精液和淫水的雞巴對著小慈的臉。小慈跪在地上,膝蓋發麻,視線模糊,看著那根濕漉漉的東西在眼前晃動。他沒動,張伯的手按在他的後腦勺上,把他往前壓。 小慈閉上眼,張開嘴,含住龜頭。腥羶的味道在舌尖炸開,他忍住乾嘔的衝動,舌頭生澀地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張伯的呼吸變重,雞巴在他嘴裡又硬起來。 「躺到床上去。」 張伯拍了拍他的臉頰,手指從假髮間穿過,把他往床上推。小慈撐起身體,膝蓋發軟地爬上床,仰躺下來。吊帶裙的肩帶滑到手臂,裙擺皺在腰際,露出整個下半身。後穴還在收縮,精液順著臀縫流到床單上。 張伯跪到他面前,把雙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小慈的下身完全敞開,穴口張開一個小洞,白濁的液體正從裡面滲出來。張伯拿出手機,點亮螢幕,鏡頭對準小慈的臉。 「看著鏡頭。」 小慈別開視線,但張伯另一隻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轉回來。鏡頭從他的臉慢慢往下移,經過脖子上的項圈、半露的胸口、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正流出精液的後穴。 「張伯……不要拍了……」 「閉嘴。」 張伯把鏡頭拉近,特寫那張開的穴口。小慈看到手機螢幕上自己的身體,臉頰發燙,後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又擠出一滴精液。 張伯放下手機,扶住雞巴對準穴口。龜頭頂開被操軟的入口時,小慈的身體沒有抵抗,整根雞巴順滑地插到底。小慈的腰往上弓了一下,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啊……」 「舒服了?」張伯的手機重新舉起來,鏡頭對準兩具身體的連接處,「自己說,被操得爽不爽。」 小慈咬住嘴唇,搖頭。張伯的腰往前頂了一下,雞巴在體內轉了個角度,龜頭擦過前列腺,小慈的身體猛地一抖,大腿夾緊張伯的肩膀。 「說。」 「爽……爽……」 小慈的聲音抖得厲害,眼淚從眼角滑進髮絲裡。張伯開始抽送,雞巴在濕滑的後穴裡進出,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鏡頭始終對著結合處,拍下雞巴在穴口進進出出的畫面。 「嗯……哈啊……張伯……太深了……」 小慈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指攥緊床單,腳趾在涼鞋裡蜷縮又放開。張伯的動作加快,雞巴每一下都頂到底,龜頭撞在前列腺上,小慈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 「要去了……張伯……我、我要去了……」 「去啊,讓我看你怎麼去的。」 張伯的抽送變成猛烈的撞擊,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小慈的身體繃緊,後穴劇烈收縮,淫水順著雞巴往下流,他張開嘴,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弓起來,在鏡頭前達到高潮。 張伯沒有停,繼續猛幹了幾下,然後低吼一聲,雞巴深深插進穴裡,第二波精液噴進體內。小慈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在體內擴散,身體軟下來,癱在床上大口喘氣。 張伯拔出陰莖,精液立刻從張開的穴口流出來,滴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濕痕。 他收起手機,拍了拍小慈的臉頰:「以後每週我來收租,你穿漂亮點等著。」說完拉上褲子,轉身走出房間。門在身後關上,房間回歸寂靜。 --- 門關上之後,房間突然變得很安靜。小慈跪在地板上,膝蓋壓出一片紅痕,吊帶裙的肩帶滑到手臂,裙擺皺在腰際,下半身赤裸地暴露在空氣中。他維持著那個姿勢很久,久到脖子上的鈴鐺不再晃動,久到後穴裡流出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滴到地板,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他慢慢撐起身體,膝蓋發軟,扶著床沿站起來。細高跟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搖搖晃晃。他走到鏡子前,看見裡面的自己——假髮亂了,口紅花了,脖子上勒著黑色項圈,鈴鐺在鎖骨上方晃蕩。胸口和大腿內側沾著乾涸的精液痕跡,後穴還在往外滲白濁的液體。 小慈盯著鏡中的人,視線模糊了一瞬。他抬手抹了把臉,指尖沾到口紅印,在顴骨上暈開一片暗紅。 他拿起床頭的手機,解鎖,點進撥號界面,拇指懸在「110」三個數字上。螢幕亮著,數字在指尖下清晰得刺眼。他深吸一口氣,正要按下撥出鍵——手機震了一下。 通知跳出來。房東張伯發來一條訊息,附帶一張圖片。 小慈點開。照片裡是他跪趴在地板上的背影——黑色假髮散落在背上,吊帶裙半褪,屁股翹起來,後穴還插著手指。鈴鐺項圈在脖子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畫面拍得很清楚,連他腳上那雙細高跟涼鞋的帶子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盯著那張照片,喉嚨發緊,手指停在撥號鍵上,沒按下去。 刪除。退回主畫面。手機扔回床上。 小慈轉身走進浴室,沒開燈,摸黑擰開水龍頭。冷水嘩嘩沖進洗手檯,他彎腰捧水潑在臉上,暗紅色的口紅順著水流化開,滴在白色陶瓷上,像一朵朵小小的血花。他抬起頭,抹掉臉上的水珠,看見鏡子裡那張濕漉漉的臉——沒有口紅,沒有假髮,黑框眼鏡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露出那雙紅腫的眼睛。 他盯著鏡中人,喃喃:「我本來……就想要這個吧?」 聲音毫無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