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館大廳的水晶吊燈亮得刺眼。 小慈被阿虎和阿龍架著,雙腿發軟,腳跟幾乎拖在地板上。細高跟涼鞋在地面刮出細微的摩擦聲,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腸道內的灼燒感還沒消退,酒精殘留的刺痛隨著呼吸一陣陣往上翻湧,他的額頭滲出冷汗,視線模糊。 霸龍走在前面,黑色西裝在水晶燈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澤。他走到沙發前,側身讓開,朝金董點了點頭。 金董坐在沙發中央,深藍色絲質襯衫解開兩顆釦子,露出胸口。他翹著腳,右手握著一支銀色遙控器,拇指搭在按鈕上,視線越過霸龍的肩膀落在小慈身上。旁邊的李老闆靠進沙發,金邊眼鏡後的目光帶著興致,嘴角微微上揚。 「站好。」霸龍的聲音低沉。 阿虎和阿龍同時鬆開手。 小慈的身體一晃,差點跪下去,膝蓋彎了一下又勉強撐住。他的手掌壓住下腹,隔著皮革拘束服能感覺到腹部的皮膚還在發燙。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櫻桃鈴鐺在皮革鏤空處晃動,發出細微的叮噹聲。 「跪下。」霸龍說。 小慈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下墜,但身體還沒完全落地—— 「啊啊啊——!」 電流從體內炸開。 肛塞的電極貼著腸壁,高頻脈衝像無數根針同時刺進神經末梢。小慈的身體猛地繃直,背脊弓成弧形,頭向後仰,喉嚨裡擠出尖銳的嘶吼。雙腿亂踢,腳踝撞上大理石地板,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他的手指摳進皮革拘束服的縫隙,指甲在黑色表面刮出淺淺的白痕。 「啊啊啊——關掉——求求你關掉——!」 金董坐在沙發上,拇指穩穩壓在遙控器的按鈕上,面無表情地看著。 電流沒有停。 小慈的身體在地上翻滾,膝蓋撞上地板,肩膀撞上沙發腳,每一次撞擊都讓電流更深入體內。眼淚從眼眶噴出來,混著鼻涕流進嘴裡。他的視線模糊,水晶吊燈的光在眼前碎裂成無數光點。 「規矩呢?」金董的聲音平穩,像在問今天天氣如何。 小慈的意識在電流中斷斷續續。他張嘴想說話,但喉嚨裡只擠出破碎的嗚咽聲。 「啊啊啊——我——我忘了——」 電流又強了一級。 小慈的身體猛地弓起,背脊離地,整個人像一隻被翻過來的蟲,四肢在空中亂抓。鈴鐺項圈的鏈條甩到臉上,冰涼的金屬貼住發燙的皮膚。 「跪好,問好。」金董說。 電流停了。 小慈的身體癱在地上,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他撐起身體,膝蓋跪正,雙手撐在地板上,額頭貼住冰涼的大理石。鈴鐺項圈隨著他的動作發出輕響。 「小慈——小慈跟金董問好。」他的聲音沙啞,喉嚨裡還殘留著尖叫後的刺痛,「小慈該死,忘了規矩。」 金董靠在沙發上,拇指從按鈕上移開,將遙控器放在大腿上。 小慈跪在地上,氣喘吁吁,乳釘鈴鐺在胸口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叮噹聲。 金董滿意地點了點頭。 --- 小慈剛跪穩,膝蓋貼住大理石地板的冰涼還沒散去,金董就從沙發上站起來。 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悶響。金董走到小慈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他胸口的乳釘。銀色金屬在燈光下閃了一下,金董的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釘的圓盤,輕輕轉了轉。 「這對釘子做得不錯。」金董說,語氣像在評價一件工藝品。 小慈不敢動,呼吸淺淺地停在喉嚨裡。乳釘被轉動時牽動乳頭,一絲刺痛沿著神經往上爬,他咬住下唇沒出聲。 金董從西裝口袋掏出兩個東西——銀色的小鈴鐺,比櫻桃小,頂端有個小環。他將鈴鐺掛在乳釘底部的圓環上,手指靈巧地扣緊。鈴鐺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叮噹聲。 「站起來。」金董說。 小慈撐起身體站起來,裸空皮革拘束服下的身體繃緊。胸口的鈴鐺隨著動作晃動,叮噹聲在安靜的大廳裡格外清脆。 金董退後一步,打量著他。李老闆也走上前,站在金董旁邊,推了推金邊眼鏡,目光落在小慈胸口的鈴鐺上。 「挺有意思。」李老闆說,聲音低沉,「哪裡做的?」 「找師傅訂的。」金董說,語氣裡帶著炫耀,「純銀,手工。」 小慈站在原地,雙手垂在身體兩側,不敢動。鈴鐺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叮噹聲持續不斷。 金董從沙發上拿起遙控器,拇指搭在按鈕上,看著小慈。 「站好。」 小慈的呼吸一滯,身體繃緊。 電流從肛塞炸開。 比剛才更強——不是脈衝,是持續的電流,像一條火蛇從腸道往上竄,沿著脊椎爬進大腦。小慈的身體猛地弓起,雙腿發軟,整個人往側面倒下去。膝蓋撞上地板,肩膀撞上地毯,身體在地上翻滾,鈴鐺在胸口瘋狂晃動,叮噹聲混著他的慘叫在大廳裡迴盪。 「啊啊啊——停——求求你——」 金董沒有按停。 李老闆站在旁邊,雙手插在西裝褲口袋裡,低頭看著小慈在地上抽搐。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目光專注,像在看一場精彩的表演。 「這電流可以調強度?」李老闆問。 「可以。」金董說,拇指又按了一下按鈕,「這是最後一級。」 電流又強了一級。 小慈的身體繃成弓形,背脊離地,四肢在空中亂抓。喉嚨裡擠出尖銳的嘶吼,眼淚從眼眶噴出來,視線模糊。鈴鐺項圈的鏈條甩到臉上,冰涼的金屬貼住發燙的皮膚。 金董和李老闆同時笑了。 笑聲不大,但在安靜的大廳裡格外清晰。 電流終於停了。 小慈的身體癱在地上,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鈴鐺還在輕輕晃動,叮噹聲細碎而急促。 金董收起笑容,轉頭看向霸龍,抬了抬手。 霸龍點了點頭,轉身走向大廳側門。幾秒後,他和阿龍一起從側門抬出一張黑色拘束椅——皮革椅面,兩側有金屬環,椅背上有皮帶。 小慈的視線模糊,但看見那張椅子的瞬間,全身的血液像凝固了一樣。他的手指摳進地毯,嘴唇顫抖,眼淚沿著臉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