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董放下酒杯，彎腰從茶几底下拿出一個黑色盒子。盒子打開，裡面躺著一輛手掌大小的遙控車——軍綠色的越野車型，橡膠輪胎，車頂綁著一根細細的金屬鉤。 「趴好別動。」金董的聲音從容得像在吩咐服務生倒茶。 小慈趴在地毯上，臉頰壓著絨毛，視線模糊地看著那輛遙控車被放到地面。他的身體還在發抖——後穴裡那根狗陰莖仍然插著，杜賓犬趴在他身後，溫熱的呼吸噴在臀瓣上。他想動，但肌肉不聽使喚，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霸龍從工具箱裡抽出一捲細電線，銀白色的，像釣魚線那麼細。他蹲到小慈身邊，一隻手按住他汗濕的後背，另一隻手摸索到左胸——乳頭上的銀色鈴鐺還在，穿刺孔周圍的皮膚泛著紅腫。 「會有點痛。」霸龍說，語氣平淡得像在提醒他打針。 細電線穿過乳釘環的那一瞬間，小慈的身體猛地繃緊——金屬絲刮過穿刺孔的邊緣，像一根針重新刺入已經結痂的傷口。他咬住下唇，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嗯」，但沒有掙扎。 霸龍將電線的另一端綁在遙控車的車尾鉤上，打了個死結。他拉了拉電線，確認牢固，然後退開。 小慈趴在地毯上，左乳頭被細電線往上拉，扯出一個微小的弧度。電線繃直，從乳頭到車尾形成一條銀白色的斜線，在包廂的燈光下反射出冷光。 金董拿起遙控器，拇指按在按鍵上。 「聽說你跑得很快。」他說，嘴角上揚，「我們來看看。」 小慈的瞳孔縮了一下，他低頭看著那條從自己乳頭連到車尾的電線，又看向金董手中的遙控器。喉嚨裡湧上一股酸液，他吞回去，沒有說話。 金董按下前進鍵。 遙控車的輪胎轉動，發出細微的馬達聲。車子往前滑了一小段，電線瞬間繃直——一股拉力從左乳頭傳來，穿刺孔被往上扯，小慈的身體被迫跟著往前挪動。 「呃……」他的手掌壓住地毯，膝蓋頂著絨毛，身體像一隻被線牽著的木偶，跟著遙控車的方向爬行。 金董微笑，拇指壓著按鍵，遙控車繼續前進。 --- 金董按下前進鍵，遙控車猛地往前衝。 電線瞬間繃直，一股劇烈的拉力從左乳頭傳來——穿刺孔被往上扯，皮膚被拉成一個錐形，銀色鈴鐺在拉扯中發出尖細的響聲。 「啊啊——！」 小慈的身體被迫往前撲倒，手掌壓住地毯，膝蓋頂著絨毛，整個人被拖著往前滑了半公尺。左乳頭像要被撕裂一樣，灼熱的刺痛從穿刺點擴散到整個胸口，他咬住下唇，眼淚瞬間飆出來。 遙控車沒有停，輪胎在地毯上轉動，繼續前進。 小慈只能跟著爬——四肢著地，脖子上的鈴鐺隨著身體的晃動發出細碎的響聲。每爬一步，左乳頭就被電線往上扯一次，穿刺孔在拉扯中滲出鮮血，染紅了銀色鈴鐺的邊緣。 「停、停一下——」他的聲音發抖。 金董沒有回應，拇指壓著按鍵，遙控車繼續前進。 小慈爬了兩公尺，左乳頭的疼痛已經從刺痛變成灼燒，像有人用燒紅的針慢慢穿過乳頭。他的手臂開始發抖，膝蓋在地毯上磨得發紅，但車子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低沉的哀嚎。 杜賓犬的後腿往後退了一步——小慈後穴裡那根狗陰莖被往前拖，狗的睪丸被拉緊，牠發出不安的低鳴，四條腿往後撐，試圖抵抗那股拉力。 「嗚——」 狗的聲音低沉，帶著痛苦。 小慈的身體被夾在中間——前面的乳頭被車往前拉，後面的後穴被狗陰莖往後扯，兩股力量同時作用，他的腰幾乎要被拉斷。 「啊……啊……」他張開嘴，唾液從嘴角滴落，滴在地毯上。 金董看著這一幕，嘴角上揚，鬆開了前進鍵。 遙控車停下。 小慈趴在地毯上，大口喘氣，左乳頭傳來陣陣抽痛。後穴裡那根狗陰莖因為張力消失而稍微滑出，杜賓犬後退了兩步，甩了甩頭，發出低沉的喘息聲。 金董彎腰，按了下後退鍵。 遙控車往後退了幾公分，電線稍微鬆弛。 小慈的身體癱軟在地毯上，胸口劇烈起伏，左乳頭的穿刺孔滲出一滴鮮血，順著乳暈滑落，滴在絨毛上。 杜賓犬站在他身後，喘著氣，舌頭垂在嘴邊。 包廂裡安靜了幾秒，只剩下小慈的喘息聲和狗的呼吸聲。 金董放下遙控器，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紅酒。 「休息夠了嗎？」他問。 小慈趴在地毯上，身體還在顫抖，左乳頭的傷口傳來陣陣刺痛。他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地毯裡，感受絨毛摩擦臉頰的觸感。 金董放下酒杯，重新拿起遙控器。 拇指按在前進鍵上。 --- 金董的拇指再次壓下前進鍵。 遙控車猛地往前衝，電線瞬間繃緊，小慈的左乳頭被往上扯，穿刺孔撕裂的痛楚讓他慘叫出聲。他的身體被迫往前爬，脖子上的鈴鐺瘋狂晃動，但後穴裡那根狗陰莖還卡在體內——杜賓犬被往前拖了半公尺，四條腿在地毯上打滑，發出驚恐的低鳴。 「嗚——嗚——」 狗的後腿撐住地面，試圖後退，但電線的拉力讓牠無法脫離。小慈的後穴被狗陰莖的龜頭撐開，傘狀結構卡在括約肌上，每一次拉扯都讓腸壁被往外翻，像要被撕裂一樣。 「停、停——啊——！」 小慈的雙手撐在地毯上，膝蓋往前爬，但乳頭的疼痛讓他幾乎失去力氣。他的身體在顫抖，眼淚順著臉頰滴落，滴在絨毛上。 金董鬆開前進鍵，車子停下。 小慈趴在地毯上，大口喘氣，後穴裡那根狗陰莖因為張力消失而稍微滑進體內，杜賓犬後退了兩步，發出低沉的喘息。 然後金董又按了前進鍵。 車子再次衝出。 「啊——！」 小慈的身體被往前拖，左乳頭的穿刺孔滲出鮮血，順著乳暈流下。杜賓犬被拖了半公尺，後腿在地毯上掙扎，發出痛苦的哀嚎。 金董又鬆開鍵，車子停下。 狗後退了兩步。 金董又按前進鍵。 一次又一次——車子走走停停，小慈的身體被反覆拉扯，左乳頭的傷口在每一次拉扯中撕裂，鮮血滴在地毯上。杜賓犬從掙扎變成順從，後腿不再抵抗，任由自己被往前拖。 但牠的陰莖還卡在小慈體內。 每一次拉扯，狗陰莖的龜頭就在腸道內滑進滑出，傘狀結構刮過腸壁，刺激前列腺。小慈的身體開始產生矛盾的反應——後穴在不自覺地收縮，淫水順著狗陰莖流出來，滴在地毯上。 「嗚——」 杜賓犬的後腿開始顫抖，陰莖在小慈體內抽搐，龜頭膨脹得更大了。 小慈感覺到後穴裡那根狗陰莖在跳動，熱度從體內擴散開來，像有甚麼東西在腸道深處累積。 「不、不要——」 他的聲音發抖，身體在顫抖，但後穴卻在收縮，緊緊箍住狗的陰莖。 杜賓犬低吼一聲，後腿往前一頂，陰莖插到最深處，龜頭卡在直腸彎曲處，然後開始射精。 滾燙的精液直接灌進小慈的腸道。 「啊啊啊——！」 小慈的身體猛地繃緊，脖子上的青筋浮起，鈴鐺項圈在劇烈的顫動中發出細碎的響聲。後穴被熱液灌滿，腸道深處傳來灼燒般的感覺，像被滾水燙過。 一波、兩波、三波——狗的精液持續湧出，填滿腸道，再從穴口的縫隙滲出來，滴在地毯上。 小慈趴在地毯上，身體在顫抖，後穴裡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他的視線模糊，耳邊傳來金董的笑聲。 「哈哈哈哈——」 金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看著小慈趴在地上哀嚎的樣子，笑得肩膀都在抖。 --- 杜賓犬的陰莖還卡在小慈體內，龜頭在直腸彎曲處緩慢收縮，剩餘的精液順著縫隙滲出來，滴在地毯上。小慈趴在地毯上喘氣，後穴被狗精液灌得發脹，腸道深處還殘留著射精時的灼熱。 金董站在沙發前，手裡轉著遙控器，低頭看著小慈趴在地上的樣子，嘴角勾起。 「還沒完呢。」 他按下前進鍵——不是點放，是長按。 遙控車猛地衝出去，繩子瞬間繃緊，小慈的身體被往前拖了半公尺。左乳頭的穿刺孔撕裂，鮮血順著乳暈流下來，滴在地毯上。 「啊——！」 小慈慘叫，雙手在地毯上亂抓，但繩子勒在脖子上，把他整個人往前拉。杜賓犬被拖了兩步，後腿在地毯上掙扎，發出低沉的哀嚎。 金董沒有鬆開。 車子持續前進，繞著茶几轉彎，繩子繞過椅腳，拉成一個弧線。小慈被拖著繞圈，膝蓋在地毯上磨破，細高跟涼鞋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嗚——嗚——」 杜賓犬的後腿在掙扎，身體被拖著往前移動，但牠的陰莖還插在小慈體內，沒有完全脫離。 車子繞了半圈。 小慈的身體被拖到茶几另一側，後穴裡的狗陰莖因為張力而開始滑動，龜頭從直腸彎曲處滑出來，順著腸道往外退。 「不、不要——」 他的聲音發抖，身體在顫抖，但後穴在不自覺地收縮，緊緊箍住狗的陰莖，像在挽留。 車子又繞了半圈。 繩子繞過沙發腳，小慈的身體被拖到角落。杜賓犬的後腿在地毯上打滑，陰莖從後穴裡滑出一截，龜頭的傘狀結構刮過腸壁，帶出一股混濁的精液。 「嗚——」 小慈的身體弓起，後穴的肌肉在收縮，但狗的陰莖還是在往外滑。 車子又繞了一圈。 這次繩子繞過茶几，小慈的身體被拖到門口。杜賓犬的後腿終於撐不住，身體往前一傾，陰莖從後穴裡滑出來—— 「啵。」 一聲輕響。 狗陰莖完全脫離，龜頭上的傘狀結構帶出一圈紅腫的腸肉。剩餘的精液從張開的穴口噴出來，像被打開的水龍頭，在地毯上灑出一道白色的弧線。 「啊——！」 小慈的身體猛地一軟，整個人跌坐在地毯上，後穴還在收縮，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杜賓犬後退了幾步，陰莖還半勃著，龜頭上沾滿精液和血絲。牠低聲嗚咽，夾著尾巴退到角落。 金董鬆開前進鍵，車子停在門口。 他站在沙發前，低頭看著小慈跌坐在地毯上的樣子——後穴張開，精液從穴口流出來，在地毯上積成一灘白色的水窪。左乳頭的穿刺孔還在滲血，順著乳暈流到胸口，滴在吊帶裙上。 「哈哈哈哈——」 金董大笑，放下遙控器，開始鼓掌。 啪、啪、啪。 掌聲在包廂裡迴盪。 霸龍站在角落，雙手抱胸，看著這一幕，緩緩點頭。 --- 金董的掌聲在包廂裡迴盪，像某種儀式的句點。 「精彩，真他媽精彩。」他放下雙手，拿起雪茄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孔噴出，「這比上次那條狗還帶勁。」 小慈癱在地毯上，後穴還在收縮，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地毯上積成一灘。他的視線模糊，耳邊傳來金董的聲音，但聽不太清楚他在說什麼。身體像被抽乾力氣，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霸龍從角落走過來，蹲在小慈旁邊，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還有氣。」 「當然有氣，我還沒玩夠。」金董坐在沙發上，翹起腿，雪茄夾在指間，「把東西收一收，影片剪好發給我。」 霸龍點頭，站起身開始收拾地上的電線和遙控車。他動作熟練，像做過很多次——把電線繞成圈，遙控車放進工具箱，又從茶几上拿起手機檢查錄影畫面。 小慈躺在地毯上，感覺身體不是自己的。後穴傳來鈍痛，左乳頭的穿刺孔還在滲血，膝蓋上的擦傷火辣辣地痛。他想蜷縮起來，但身體不聽使喚。 金董站起身，走到小慈旁邊，低頭看著他。 「今天先這樣。」他的聲音平靜，像在說一件日常瑣事，「下次給你準備點新鮮的。」 他轉身走向門口，皮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腳步聲。 霸龍收拾好東西，走到小慈旁邊，蹲下來抓住他的手臂。 「起來。」 小慈沒有力氣，身體像一灘爛泥。霸龍罵了一聲，直接把他從地上拖起來，手臂穿過他的腋下，像拖一個破布娃娃。 小慈的腳在地上拖行，細高跟涼鞋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他感覺自己像一個被丟棄的玩偶，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鈴鐺項圈上的鈴鐺靜止了。 包廂的門在身後關上，燈光熄滅，只剩下走廊透進來的微弱光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