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只剩引擎聲。 小慈蜷縮在後座，皮革拘束服勒住胸口，每次呼吸都能感覺到皮革邊緣壓進皮膚。車窗外的路燈一盞接一盞掠過，光線在車內明滅。他低頭盯著胸前，那對櫻桃鈴鐺從皮革鏤空處凸出來，隨著車身晃動輕輕碰撞，發出細微的叮噹聲。 「操，還要等多久。」霸龍低聲咒罵，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幾下。 廂型車在路邊停下來，引擎怠速運轉。霸龍轉頭看向後座，視線掃過小慈蜷縮的身體，嘴唇抿成一條線。 「袋子裡還有東西，自己拿出來看。」 小慈愣了一下，手指顫抖地伸向座椅上的黑色道具袋。袋口敞開，他摸到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一支注射器，針頭用透明塑膠蓋套著，旁邊還有一個充氣肛塞，矽膠材質，底座連著一條細管。 他拿起注射器，透明針筒裡裝著透明液體，湊近聞了一下——刺鼻的酒味衝進鼻腔。 高粱。 小慈的手猛地一抖，注射器從指尖滑落，掉在車板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他整個人往後縮，背脊撞上車門，雙手摀住臉，肩膀劇烈顫抖。 「幹，你是在哭三小！」霸龍的聲音從駕駛座傳來，帶著明顯的火氣，「我叫你拿出來看，不是叫你摔在地上！」 小慈沒答話，手掌壓住眼睛，眼淚從指縫滲出來。他縮在角落，膝蓋頂到胸口，整個人蜷成一團。哽咽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壓抑又破碎，像被掐住脖子的動物。 「哭屁哭，等一下還要見人。」霸龍轉過身，手臂搭在座椅靠背上，視線冷冷地盯著後座，「你以為金董等你哭完就有耐心？操，你當這裡是託兒所？」 小慈的哭聲沒停，反而更劇烈。他彎下腰，額頭抵住膝蓋，身體隨著抽噎上下起伏。皮革拘束服勒住肋骨，每次吸氣都像被掐住。 霸龍深吸一口氣，拳頭砸在方向盤上，喇叭發出短促的鳴叫。 「夠了！」 聲音在車廂內震盪。 小慈的身體僵住，哭聲戛然而止，只剩下急促的喘息。他維持著蜷縮的姿勢，不敢抬頭，眼淚滴在皮革拘束服上，在黑色表面留下深色的濕痕。 車內陷入短暫的沉默，引擎低鳴填滿空間。 注射器靜靜躺在車板上，透明液體在針筒內微微晃動，高粱的氣味在狹窄的車廂內擴散開來，混著皮革和汗水，刺鼻又黏膩。 --- 小慈的哭聲在車廂內迴盪，破碎又尖銳。他彎著腰，額頭抵住膝蓋，眼淚順著大腿滴在皮革座椅上，留下深色的濕痕。 「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他哽咽著，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拜託……不要灌那個……我會死……」 霸龍轉過身，手臂搭在座椅靠背上，手裡捏著那支注射器。透明液體在針筒內微微晃動，高粱的氣味在狹窄的空間裡擴散開來。 「死？」霸龍冷笑了一聲，「你以為金董會讓你死？你死了誰去接客？」 小慈抬起頭，臉上滿是淚痕，睫毛膏暈開，在眼眶周圍糊成黑色的汙漬。他雙手合十，手指顫抖，聲音沙啞又破碎：「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上次那個……我吐了一整天……」 「那是你沒習慣。」霸龍的聲音冷得像刀，「習慣了就不會吐。」 他說著，手指轉動注射器，針頭在車頂燈下閃了一下。 小慈的身體猛地往後縮，背脊撞上車門，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他伸手抓住車門把手，用力拉了一下——鎖住的。他轉頭看向車窗，窗外是陌生的街道，路燈昏黃，沒有人影。 「放我走……求求你……」他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會還錢……我會打工還……多少錢都可以……」 霸龍的臉色沉下來。他想起今天下午在金董辦公室等了一整個下午，想起金董臨時改時間讓他白跑兩趟，想起那些該死的電話永遠打不通。 「你他媽以為我喜歡在這裡跟你耗？」他的聲音突然拔高，拳頭砸在座椅靠背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我今天被金董折騰了一整天，你他媽還在這裡給我哭哭啼啼！」 他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車窗外，手指捏緊注射器，指節泛白。 「阿虎！阿龍！」他吼道。 後座兩側的車門同時打開，冷風灌進來。阿虎從左側探進上半身，粗壯的手臂一把抓住小慈的手腕，力氣大得像鐵鉗。阿龍從右側鑽進來，手掌按住小慈的肩膀，將他整個人往座椅上壓。 「不要——！」小慈尖叫，身體瘋狂扭動，雙腿亂踢，腳踝撞上車門邊緣，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阿虎的手掌壓住他的後頸，將他的臉按在皮革座椅上。皮革的氣味混著汗水和淚水，嗆進鼻腔。小慈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櫻桃鈴鐺在皮革鏤空處晃動，發出細微的叮噹聲。 阿龍抓住他的腳踝，將亂踢的雙腿拉直，膝蓋壓住他的大腿內側，將他整個人固定在座椅上。 小慈的臉貼在座椅上，眼淚順著鼻樑滑落，滴在黑色皮革上。他張嘴想說話，但喉嚨裡只擠出破碎的嗚咽聲。 霸龍轉過身，手裡捏著注射器，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 小慈的抽泣聲在車內迴盪，混著引擎低鳴，像某種破碎的節奏。他的臉貼在皮革座椅上，眼淚順著鼻樑滑落，在黑色皮革表面匯成一小灘水漬。 霸龍沒說話。他手裡捏著注射器，視線在小慈蜷縮的身體上停留了幾秒，然後轉向道具袋。 車內只剩引擎聲和小慈壓抑的哽咽。 霸龍彎腰，從袋子裡拿出那個充氣肛塞。矽膠材質，拳頭大小，底座連著一條細長的透明軟管，軟管末端是小型打氣球。他將肛塞在手指間轉了一圈，檢查氣密性，然後放在座椅上。 小慈的身體繃緊，呼吸變得急促。他能聽見霸龍的動作——塑膠袋摩擦聲、矽膠按壓的輕響——每一聲都像針刺進耳膜。 霸龍轉頭看向後座，視線掃過小慈被壓制的身體。阿虎的膝蓋壓住小慈的小腿，阿龍的手掌按著肩胛骨，將他固定在座椅上。 「壓好。」霸龍說，聲音平靜。 阿虎和阿龍同時加重力道。小慈的肩胛骨被壓得發痛，小腿上的壓力讓他的腳趾蜷縮起來。 霸龍拿起充氣肛塞，慢慢靠近小慈的後穴。 小慈咬緊牙關，眼眶裡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皮革座椅上。他的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 霸龍的手停在半空中，沒動。 車內陷入短暫的沉寂。只有引擎低鳴，小慈急促的呼吸聲，還有那細微的鈴鐺聲——櫻桃鈴鐺在皮革鏤空處輕輕晃動，發出叮噹的響聲。 霸龍冷眼看著小慈顫抖的身體，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將肛塞對準穴口。 阿虎和阿龍同時加重壓制力道，小慈的身體猛地繃緊，咬緊牙關。 --- 矽膠頂端抵住穴口的瞬間，小慈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阿虎的膝蓋立刻壓住他的小腿，阿龍的手掌按住肩胛骨，將他整個人固定在座椅上。 霸龍沒有停頓。他手腕一轉，肛塞頂開括約肌，緩慢但堅定地往裡推。矽膠表面塗了潤滑劑，滑膩的觸感順著腸道蔓延，但尺寸太大——拳頭粗細的矽膠球體撐開穴口，小慈能感覺到每一毫米的推進，腸壁被撐開的脹痛從後穴蔓延到整個下腹。 「啊——」小慈的尖叫悶在座椅裡，牙關咬得咯咯響，眼淚順著鼻樑滑落。 霸龍沒理他。肛塞推進到大半時遇到阻力，他停下來，手指按住底座，另一隻手拿起打氣球。透明軟管繃直，打氣球在掌心擠壓——噗嗤一聲，空氣順著軟管灌入。 小慈的身體猛地繃緊。 矽膠球體在體內開始膨脹。不是慢慢撐開，是快速脹大——腸壁被撐開的壓迫感從內部擴散，像有拳頭在肚子裡慢慢張開。霸龍連續按壓打氣球，噗嗤、噗嗤、噗嗤，每一下都讓肛塞脹大一輪。 「停、停——」小慈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破碎又尖銳，「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霸龍沒停。他按壓打氣球的節奏穩定，噗嗤、噗嗤，肛塞繼續膨脹。小慈的後穴被撐到極限，矽膠球體填滿整個直腸，腸壁被撐得發白，每一絲皺褶都被熨平。他能感覺到肛塞的外緣壓迫前列腺，酸脹感混著刺痛從下腹往上衝。 「啊啊啊——」小慈的尖叫變成嘶吼，身體瘋狂扭動，但阿虎和阿龍的壓制讓他動彈不得。他的手指摳進座椅皮革，指甲在黑色表面上刮出淺淺的白痕。 霸龍按壓最後一下——噗嗤——肛塞脹到極限，矽膠球體卡在體內，毫無縫隙。他放下打氣球，手指按住底座轉了半圈，確認卡榫鎖緊。 小慈的身體癱軟下來，趴在座椅上大口喘息。後穴被撐到幾乎失去知覺，脹痛感從下腹蔓延到腰際，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肛塞在體內的存在——那顆拳頭大的矽膠球體填滿了整個直腸，連腸道蠕動都被壓制。 霸龍收回手，在座椅上擦了擦手指上的潤滑劑，然後彎腰從道具袋裡拿出那支注射器。透明針筒裡的高粱酒在車內燈光下泛著透明光澤。 小慈的視線模糊，透過淚水看見霸龍手裡的注射器，身體又開始發抖。 霸龍把注射器放在座椅上，轉頭看向後座，嘴角勾著一絲冷笑。 --- 霸龍的手指按住注射器活塞，拇指抵住推桿，視線在小慈癱軟的身體上停留了一秒。 然後他將針頭對準肛塞底座中央那個細小的注入口——矽膠材質，針頭插入時發出輕微的「啵」一聲，精準地卡進孔道。 小慈的身體猛地繃緊。 霸龍沒有猶豫。拇指按下推桿——透明液體順著軟管灌入，速度極快，整管高粱在短短兩三秒內全部推進肛塞內部的空腔。 然後液體從肛塞側面的微孔噴出，直接噴進腸道。 小慈的慘叫聲在車內炸開。 不是普通的痛——是灼燒。高濃度的酒精噴進直腸黏膜，像一把燒紅的鐵條從體內捅進來。小慈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彈起，後背弓成弧形，頭向後仰，喉嚨裡擠出尖銳的嘶吼。眼淚從眼眶噴出來，混著鼻涕流進嘴裡。 「啊啊啊啊啊——」 阿虎和阿龍同時鬆開手。 小慈的身體在座椅上翻滾，雙腿亂踢，腳踝撞上車門內側，發出沈悶的撞擊聲。他的手指摳進座椅皮革，指甲在黑色表面刮出淺淺的白痕，身體蜷成一團，又猛地伸直，背脊撞上另一側車門。櫻桃鈴鐺在胸口瘋狂晃動，叮噹聲混在慘叫裡，像某種扭曲的節奏。 「好燙——好燙——」小慈的聲音破碎，牙關咬得咯咯響，「肚子——肚子要燒起來了——」 他的手掌壓住下腹，隔著皮革拘束服能感覺到腹部的皮膚發燙。腸道內壁像被烙鐵燙過，灼痛從後穴往上蔓延，經過直腸、結腸，一路燒到胃部。他能感覺到肛塞在體內隨著他的翻滾移動，矽膠球體摩擦腸壁，每一次移動都像在傷口上撒鹽。 「啊啊啊——」 小慈的身體撞上車門，又彈回來，趴在座椅上，額頭抵住皮革，身體劇烈抽搐。汗水從額頭滲出來，順著鼻樑滑落，滴在黑色座椅上。皮革拘束服的縫隙處滲出細密的汗珠，在車內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 霸龍靠回座椅，把玩著空注射器，視線冷冷地掃過小慈翻滾的身體。 阿虎靠回車窗，翹起腳，雙手抱胸，面無表情地看著。 阿龍舉起手機，鏡頭對準後座，螢幕上的紅點穩定地閃爍。 車內只剩小慈的慘叫和呻吟。他的身體在座椅上翻滾，雙腿亂踢，腳踝撞上車門內側，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沈悶的悶響。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皮革座椅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嗚——嗚——」小慈的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嗚咽聲，身體蜷成一團，膝蓋頂到胸口，手掌壓住下腹，指節發白。 灼燒感沒有消退。酒精在腸道內擴散，像無數根細針同時刺進黏膜，刺痛混著灼熱，從體內往外蔓延。小慈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櫻桃鈴鐺在皮革鏤空處晃動，發出細微的叮噹聲。 他趴在座椅上，身體陣陣抽搐，喉嚨裡溢出斷續的呻吟。 車窗外，市區的燈光一盞接一盞掠過，光線在車內明滅。 無人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