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赤著一隻腳,另一腳踩著歪斜的鞋跟,走下頂樓樓梯。夜色中她的影子很孤獨,水手服裙擺上的精液痕跡在月光下反光。 回到租屋處已經過了午夜。小慈鎖上門,掛好門鏈,拉上所有窗簾。他脫掉水手服,扔進洗衣籃,走進浴室沖澡。熱水沖過身體時,他閉上眼,讓水聲蓋過一切。洗完後他拿出小豪給的特效藥膏,抹在膝蓋磨破皮的地方和後穴周圍。藥膏冰涼,帶著淡淡的薄荷味。 他套上寬鬆的T恤和短褲,關燈躺到床上。身體很累,但腦子還醒著,盯著天花板上街燈映出的光暈。 敲門聲。 小慈僵住。那節奏他認得——不重,但急促,帶著不耐煩。 「小慈,開門。」張伯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小慈沒動。心臟跳得很快。 「我知道你在裡面。」張伯的聲音壓低了,「燈還亮著。」 小慈轉頭看向門縫,果然透出一線光。他忘了關床頭燈。 「我數到三。」張伯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二——」 小慈翻身下床,赤腳走到門邊。他沒開門,隔著門板問:「幹嘛?」 「收租。」張伯說,「這個月的。」 「我上個月就繳了。」 「打開門說。」 小慈咬住嘴唇。他聽見手機點亮的聲音,然後張伯把手機貼到門上的貓眼前。螢幕亮起,畫面裡是他跪趴在地板上的背影——吊帶裙半褪,後穴插著手指,鈴鐺項圈勒在脖子上。 「開門,不然我就把這張傳到系主任信箱。」張伯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你知道我說到做到。」 小慈閉上眼,深呼吸。手指按在門鏈上,猶豫了三秒,然後拉開鏈條,轉開門鎖。 張伯站在門口,灰色汗衫,寬鬆短褲,手裡握著手機。他看見小慈穿著T恤短褲的模樣,笑了一聲:「這不是能好好開門嗎。」 小慈沒說話,退後一步讓出路。 張伯走進房間,反手關上門。他掃了一圈房間——床鋪整齊,窗簾拉滿,床頭櫃上放著藥膏。 「收租。」張伯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玩味。 小慈站在床邊,拳頭握緊又鬆開。他想起自己這幾天被多少人插過——張健、冠宇學長、頂樓那些叫不出名字的男人——每一張鈔票都被小豪收走,說是要「還債」。而這個債,就是面前這個禿頭老人搞出來的。 「你他媽還好意思來收租。」小慈說,聲音發抖,但語氣很硬。 張伯挑眉,顯然沒料到這個反應。 「我被你兒子操,被你賣給黑幫操,被全校男人操——」小慈的聲音越來越高,但他猛地咬住嘴唇,沒讓自己喊出來。深夜了,隔音不好,吵醒鄰居就完了。 他轉身走向浴室,準備換裝。 「站住。」張伯說。 小慈停下腳步。 「不用換衣服。」張伯說,「戴假髮,穿高跟鞋,趴床沿。」 小慈背對著他,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走到衣櫃前,拿出黑色長假髮戴上,撥順髮絲。再從鞋櫃裡取出細高跟涼鞋,套上腳,喀噠喀噠地踩到床邊。 他沒有看張伯,彎下腰,雙手撐上床墊,膝蓋跪到地板上。T恤下擺滑到腰際,露出大半截背脊和短褲邊緣。他往前趴,直到胸口貼上床沿,臀部翹起來,身體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鈴鐺在脖子上輕輕晃了一下,發出細碎的響聲。 他沒有回頭,等著身後那個人的下一步。 --- 他沒有回頭,等著身後那個人的下一步。 張伯的腳步聲繞到身後,地板微微震動。小慈聽見褲頭鬆開的聲響——拉鍊拉下,布料摩擦,然後是皮帶扣碰撞的聲音。他閉上眼,把臉埋進床單裡。 「今天很快的。」張伯說,語氣像在講一件日常小事。 小慈沒回應。他感覺床墊往下一沉——張伯跪到他身後,膝蓋壓上床沿。然後一隻粗糙的手掌按上他的臀部,五指張開,從腰側往臀瓣中間滑過去。那隻手很熱,掌心的老繭刮過皮膚,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小慈咬住嘴唇。藥效還沒完全退——金色液體殘留的敏感讓他的身體像通了電一樣,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張伯的指尖滑過會陰時,他忍不住縮了一下,腰往下塌,鈴鐺在脖子上晃出一聲細響。 「喲。」張伯的聲音帶著笑意,「今天特別敏感啊。」 小慈把臉壓進床單,不說話。他聽見張伯在身後翻找什麼——塑膠包裝撕開的聲音,然後是噴霧劑按壓的嘶嘶聲,空氣中飄出一股涼涼的薄荷味。張伯往自己屌上噴了兩下,又朝著小慈的屁眼噴了幾下。 冰涼的液體落在穴口上,小慈渾身一抖,後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他咬緊牙關,沒讓聲音從喉嚨裡洩出來,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那層涼意滲進皮膚,刺痛中夾著一股強烈的酥麻感,像有無數根細針沿著神經往上爬。 張伯的手扶住他的腰,拇指按在臀瓣上往兩邊掰開。龜頭抵上穴口,在那圈緊縮的肌肉上磨了兩下,像是在找準位置。 小慈的呼吸停了一拍。他閉著眼,額頭抵在床墊上,手指抓緊床單。那根東西的溫度隔著噴霧的涼意傳過來,抵在入口處,蓄勢待發。 張伯沒有急著頂進去。他的拇指在穴口周圍打轉,把噴霧揉進皮膚裡,指尖偶爾滑過會陰,壓在那條敏感的縫隙上。小慈的腰在顫抖,後穴隨著呼吸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地催促。 「放鬆。」張伯說,語氣裡帶著命令的意味。 小慈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繃緊的身體軟下來。他的膝蓋在地板上磨得發麻,腳趾在細高跟裡蜷緊又放開,鈴鐺在脖子上輕輕晃動。 張伯的手指從穴口移開,改成整個手掌包住他的臀部揉捏,粗糙的指腹陷進臀肉裡,力道不輕不重。小慈咬住枕頭邊緣,身體隨著那隻手的動作微微晃動。藥效讓每一寸觸摸都放大數倍,酥麻感從皮膚表面往骨頭裡鑽,他的膝蓋開始發軟。 張伯的手指再次滑到穴口,這次沒有停,指腹沿著褶皺打圈,然後緩緩往裡壓——只進去一個指節。 小慈悶哼一聲,身體繃緊。涼意從指尖滲進體內,刺痛和酥麻同時炸開,沿著脊椎往上衝。他咬著枕頭,身體微微哆嗦,後穴不自覺地絞緊那根手指。 --- 張伯的手指從穴口抽出來,帶出一絲透明的黏膩。小慈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一根溫熱的東西就抵了上來——不是剛才那根手指的細長,而是粗了一圈的圓鈍前端,頂在穴口上,蓄勢待發。 「放鬆。」張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裡帶著命令。 小慈咬住枕頭,閉緊眼。他感覺到那根東西開始往裡擠——龜頭撐開穴口的褶皺,一點一點地頂進來。但下一秒,他的身體僵住了。 不對。 那根東西的粗細不對。不是剛才那根雞巴的尺寸——比張伯的粗了整整一圈,而且表面帶著凹凸不平的顆粒感,像是一顆一顆的小珠子嵌在肉莖上,每往裡推進一寸,那些顆粒就刮過腸壁,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小慈的慘叫聲悶在枕頭裡,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嘶吼。他的身體猛地繃緊,後穴本能地絞緊,試圖把那根異物擠出去,但那些顆粒反而卡得更深,刮過敏感的神經末梢,刺痛中夾雜著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沿著脊椎往上竄。 「你⋯⋯」小慈的聲音從枕頭縫隙間漏出來,帶著哭腔,「你入珠了?」 張伯沒回答,只是扶住他的腰,腰往前一頂——整根雞巴就這麼捅進去了。那些顆粒一顆一顆地碾過腸壁,小慈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劇烈抖了一下,膝蓋在地板上打滑,整個人往前趴,但張伯的手掐住他的腰,把他固定在原地。 「幹⋯⋯」小慈的罵聲斷在喉嚨裡,後穴被撐到極限的感覺讓他眼前發白。那些顆粒嵌在腸道裡,每一顆都頂在敏感點上,痠麻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往上湧。他的陰莖在涼鞋隙縫間半勃,龜頭懸空,前液順著莖身往下滴,在地板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 張伯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龜頭撞在體內最深處,那些顆粒沿著腸壁一路刮出來,又一路刮進去。小慈的後穴不由自主地收縮,腸壁緊緊包裹住那根凹凸不平的肉棒,每一次收縮都讓那些顆粒嵌得更深,痠麻感沿著脊柱往上衝,他的腰開始發軟。 「啊⋯⋯哈⋯⋯」小慈的呻吟從枕頭縫隙間洩出來,壓抑又破碎。他的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膝蓋在地板上磨得發紅,細高跟的鞋跟在地板上刮出細碎的響聲。 張伯的呼吸變粗,扶在他腰上的手指掐得更緊,腰上的動作開始加快。那些顆粒在腸道裡高速摩擦,每一次進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小慈的後穴已經完全濕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反光的水漬。 「舒服嗎?」張伯的聲音帶著笑意,腰上的動作沒停,反而又加快了幾分。 小慈說不出話。他的身體在矛盾中顫抖——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像兩股電流在體內亂竄。他的陰莖完全勃起了,懸在半空中,龜頭滲出的前液滴在地板上,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 張伯加快了抽送,雞巴在後穴裡進出得越來越快,那些顆粒刮過腸壁的速度讓小慈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晃動。他的呻吟從壓抑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身體順著張伯的節奏前後搖晃,鈴鐺在脖子上瘋狂作響。 --- 小慈的手抵在張伯胸口,想把他推開。手指陷在那團鬆軟的脂肪上,使不上力,只能勉強撐出一點距離。 「你搞什麼鬼——」小慈的聲音斷在喉嚨裡,因為張伯的腰又往前頂了一下,那些顆粒碾過腸壁,痠麻感從尾椎一路炸到後腦勺,「你雞巴怎麼——」 話沒說完,張伯掐住他的腰,用力一頂,整根雞巴又捅進去了。那些顆粒刮過穴口,像有根粗糙的玉米在腸道裡攪動,小慈的身體猛地弓起來,指甲掐進張伯的手臂,但張伯沒停,腰上的動作反而加快,每一下都頂到底。 「網上買的,」張伯的呼吸粗重,聲音裡帶著得意的笑意,「顆粒帶刺狼牙套,專門治你這種騷貨。」 小慈的後穴被那些顆粒磨得又痛又麻,眼淚從眼角滲出來,順著鬢角滑進假髮裡。他想縮身體躲開,但張伯的手掐在他腰上,把他固定在原地,雞巴在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放開——」小慈的聲音帶著哭腔,手還在推張伯的胸口,但力氣越來越小。 張伯沒理他,彎腰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整個人翻過來。小慈仰躺到床上,吊帶裙的肩帶滑到手臂,裙擺皺在腰際,露出整個下半身。張伯抬起他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後穴完全敞開,穴口被操得紅腫,淫水順著臀縫流到床單上。 張伯又頂進去了。新角度讓那些顆粒壓在腸壁不同的位置上,小慈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那股痠麻感變了方向,從後穴深處往上竄,直衝下腹。他的陰莖在空氣中完全勃起,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反著光。 「你看,」張伯低頭看了一眼,笑出聲來,「果然是個騷貨,被操成這樣還能硬。」 小慈搖頭,想說不是,但張伯的腰突然加快,雞巴在後穴裡高速進出,那些顆粒刮過腸壁的速度讓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晃動。他咬住嘴唇想壓住呻吟,但聲音還是從齒縫間洩出來——破碎的、壓抑的,混著鈴鐺瘋狂的響聲。 「啊——哈——不——」小慈的聲音斷在喉嚨裡,身體猛地繃緊,陰莖抽搐了幾下,濁白的精液從龜頭噴出來,濺在自己的腹部和胸口上,在黑色蕾絲布料上留下一灘黏膩的痕跡。 張伯見狀,呼吸變得更粗,腰上的動作沒停,反而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後穴裡猛力衝刺,那些顆粒碾過腸壁的感覺讓小慈的身體還在痙攣,高潮後的敏感讓每一次抽送都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 「還在射就夾這麼緊,」張伯的聲音帶著笑意,腰上的動作越來越快,「真是天生的肉便器。」 小慈說不出話,視線模糊,身體在張伯的衝刺下晃動,鈴鐺在脖子上瘋狂作響。張伯猛力頂了幾十下,腰突然一僵,雞巴深深地埋進體內,一股灼熱的精液灌進腸道深處。小慈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全身痙攣,手指抓緊床單,眼神失焦,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張伯喘了幾口氣,拔出陰莖。龜頭帶出一灘白濁的精液,混著透明的腸液,從張開的穴口緩緩流出,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濕痕。 張伯退開,小慈癱在床上,雙腿還維持著張開的姿勢,白濁的液體順著臀縫往下淌,滴在床單上,匯成一小灘反光的水漬。 --- 張伯退開後,小癱在床上,雙腿還維持著張開的姿勢。白濁的液體順著臀縫往下淌,滴在床單上,匯成一小灘反光的水漬。 張伯拿出手機,點亮螢幕,鏡頭對準小慈的後穴。閃光燈亮了一下,又一下。他換了個角度,蹲下來拍了幾張特寫,然後按了錄影鍵,鏡頭從張開的穴口慢慢往上移,經過沾滿精液的大腿、皺成一團的裙擺、半露的胸口,最後停在臉上。 「看著鏡頭。」張伯的聲音平靜。 小慈沒動,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張伯另一隻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轉過來。鏡頭對準他的臉,拍了好幾秒,然後張伯關掉錄影,把手機收回口袋。 「這下證據更多了。」張伯站起來,拉上短褲拉鍊,繫好腰間的繩子,「以後每週固定來收租。不從的話——你知道後果。」 小慈沒有回應。他把臉埋進枕頭,肩膀微微顫抖。 張伯站在床邊,低頭看著蜷縮在床上的人,嘴角彎了一下。「果然是小慈屁眼好用。」他轉身走向門口,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鎖好門」,然後走出去,順手把門帶上。 門鎖咔噠一聲扣上。 房間恢復寂靜。 小慈趴在床上,維持著同樣的姿勢很久。鈴鐺在脖子上安靜下來,只有偶爾的顫抖讓它發出細碎的響聲。吊帶裙的肩帶滑到手臂,裙擺皺在腰際,後穴還在往外滲著精液,床單上濕了一片。 他慢慢撐起身體,膝蓋發軟,細高跟踩到床單邊緣,差點又跌倒。他扶住床頭櫃,站穩,轉過身,看向鏡子。 鏡中的自己——假髮散亂,口紅暈開,黑色蕾絲吊帶裙皺成一團,露出大半個胸口。脖子上的黑色項圈勒出一圈紅痕。下半身赤裸,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精液和淫水,後穴紅腫,白濁的液體正從裡面緩緩流出。 小慈看著鏡中的人,喉嚨發緊。 他伸手摸向後穴,指尖沾到黏膩的精液。溫熱的、濕滑的,帶著腥味。 他突然彎下腰,乾嘔起來。胃裡翻湧,但什麼都吐不出來,只有酸水燒過喉嚨。他扶住鏡子邊緣,額頭抵在冰涼的玻璃上,身體抖得像篩糠。 乾嘔停了,他慢慢滑下去,跪趴在床沿,額頭抵著床墊,肩膀顫抖,無聲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