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 浴室地板的磁磚又硬又冷,他蜷縮在角落,浴袍敞開,露出大半個身體。脖子上的鈴鐺項圈隨著呼吸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響聲。 清晨的光線從窗簾縫隙滲進來,灰濛濛的,像一層薄霧。 小慈睜開眼,視線模糊地盯著浴室的天花板。日光燈管關著,但天花板上有水漬,一圈一圈的,像年輪。他眨了眨眼,試圖聚焦,但視線總是散掉。 身體像被拆開又胡亂組裝回去——腰痠得撐不起來,膝蓋磨破皮的地方結了痂,後穴像被砂紙磨過,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那股灼熱的刺痛。 他慢慢撐起身體,手臂發抖,浴袍從肩上滑落,露出瘦削的胸口。脖子上的項圈勒出一圈紅痕,鈴鐺隨著動作響了一聲。 小慈跪在地上,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精液,結成白色的薄膜,黏在皮膚上。後穴紅腫,穴口周圍一圈都是乾掉的體液,像被塗了一層膠水。 他伸手摸向後穴,指尖剛碰到穴口,就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小慈咬住嘴唇,扶著牆壁慢慢站起來。膝蓋發軟,差點又跌回去,他趕緊抓住洗手檯邊緣,穩住身體。 鏡子裡映出一張蒼白的臉——黑眼圈很重,嘴唇乾裂,下巴上還沾著乾掉的口紅痕跡。假髮亂成一團,像鳥窩一樣堆在頭上。 小慈別開視線,打開水龍頭。 冷水嘩嘩地流出來,他捧了一把潑在臉上,冰涼的水刺激到皮膚,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又潑了幾把,然後關掉水龍頭,水滴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洗手檯上。 他抬起頭,看著鏡中的自己。 「……還要灌腸。」 聲音沙啞,像砂紙摩擦過喉嚨。 小慈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從洗手檯下方的櫃子裡拿出灌腸器具——塑膠袋、軟管、潤滑劑。他蹲下來,手指發抖地組裝器材,軟管接上袋子的時候,他的手滑了一下,管子掉在地上。 他彎腰撿起來,咬著牙繼續組裝。 灌腸袋掛在蓮蓬頭架上,溫水灌進去,塑膠袋鼓起來,透明的液體在裡面晃動。小慈蹲在地上,膝蓋抵著磁磚,塗了潤滑劑的軟管抵住後穴——剛碰到穴口,他就痛得縮了一下。 紅腫的穴口被軟管撐開,刺痛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 小慈咬住嘴唇,慢慢把軟管往裡推。每推進一點,後穴就像被撕裂一樣痛,他額頭上滲出冷汗,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軟管。 軟管終於全部塞進去,他打開閥門,溫水湧入腸道。 小慈閉上眼,額頭抵在膝蓋上,感覺腹部慢慢脹起來。溫水在體內晃動,壓迫到紅腫的腸壁,痛得他弓起背,鈴鐺隨著身體的顫抖響了幾聲。 他忍著,直到腹部脹得發硬,才拔出軟管,跪趴在馬桶前。 溫水混著精液和體液從後穴湧出來,濺在馬桶裡,發出嘩啦啦的水聲。小慈低頭看著那些白濁的液體被水沖走,喉嚨發緊,又乾嘔了幾下,但胃裡什麼都沒有。 他趴在馬桶邊緣喘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重新裝水。 第二次灌腸。 第三次灌腸。 每一次軟管插進紅腫的穴口,他都痛得發抖,但還是咬著牙做完。最後一次排出來的水終於清澈了,他癱坐在地上,後穴像被火燒過一樣,痛得他連膝蓋都併不攏。 小慈靠在牆上喘了一會兒,然後顫抖地拿起藥膏——白色的軟管,上面寫著「消炎止痛」。他擠了一點在指尖,猶豫了一下,慢慢伸到後穴。 指尖碰到穴口時,他痛得倒吸一口涼氣,但還是咬著牙,把藥膏塗在紅腫的皮膚上。涼涼的藥膏稍微緩解了灼熱感,他鬆了一口氣,又擠了一點,伸進穴口裡面塗。 塗完藥膏,他放下軟管,從地上拿起那顆顆粒肛塞。 紅色的矽膠球體,表面佈滿凸起的顆粒。他盯著那顆肛塞看了好幾秒,喉嚨發緊,然後閉上眼,塗上潤滑劑,抵住後穴。 肛塞撐開紅腫的穴口時,小慈痛得弓起背,額頭抵在膝蓋上,咬住嘴唇。肛塞一點一點塞進去,顆粒刮過紅腫的腸壁,像砂紙在傷口上磨,他痛得眼淚都出來了。 肛塞完全塞進去後,他癱坐在地上,喘了好幾口氣。 小慈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鈴鐺項圈——鈴鐺隨著呼吸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 --- 小慈從浴室出來,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後穴的抽痛提醒他剛才經歷了什麼。他走到衣櫃前,拉開抽屜,指尖拂過那疊整齊的黑色蕾絲內褲——布料薄得透光,邊緣繡著精緻的花紋。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抽出一件,彎腰套上。內褲貼合臀部的曲線,蕾絲邊緣卡在臀瓣之間,壓在那顆肛塞上,帶來一陣酸脹。他咬住嘴唇,從抽屜裡取出吊帶襪——黑色網狀,大腿處有一圈蕾絲花邊。 他坐在床沿,先穿右腳。網襪順著小腿往上拉,經過膝蓋,卡在大腿中段。他調整了一下位置,讓蕾絲花邊正好貼在大腿根部,然後扣上吊帶。左腳重複同樣的動作。 穿好吊帶襪後,他站起來,從鞋盒裡取出那雙細高跟涼鞋——黑色漆皮,踝帶細得像鐵絲,鞋跟起碼有十二公分。他坐在床沿,把右腳套進鞋裡,繫緊踝帶。腳趾因為腫脹而微微擠壓,但涼鞋貼合腳型的觸感讓他恍惚了一下。 他想起高中某個深夜。 母親那雙黑色細高跟涼鞋放在玄關,他偷偷穿上,站在鏡前看了許久。那晚的風從窗戶吹進來,裙擺輕輕飄動,絲襪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他看著鏡中的自己,覺得那才是他該有的模樣。 屁眼突然抽痛了一下,把他拉回現實。 小慈苦澀地彎腰,解開涼鞋的踝帶,脫下來,放回鞋盒。他從衣櫃裡拿出白色校服襯衫,套上,扣好釦子——從領口一路扣到最下面一顆,袖口的釦子也扣緊。然後拉上深藍色長褲,皮帶繫緊,將襯衫下擺塞進褲腰。 他走到鏡子前,審視自己。 襯衫整齊,長褲筆挺,運動鞋樸素——跟任何一個普通大學生沒有兩樣。但襯衫底下,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隱約透出白色布料,吊帶襪的扣環在褲腰處鼓起一個小包。 小慈深吸一口氣,背起書包,最後一次在鏡中確認「男裝」沒有破綻,拉開房門。 --- 走廊上人不多,放學鐘聲剛響過,三三兩兩的學生拎著書包往外走。 小慈低著頭,步伐比平常慢。每一步,那顆肛塞都在體內輕輕晃動,橡膠表面塗了藥膏,滑膩的觸感讓他不自覺夾緊臀瓣——但夾緊反而讓肛塞陷得更深,冠狀溝卡在括約肌上緣,每走一步就刮過一次前列腺。 他咬住下唇,額角滲出細密的汗。 褲襠處的濕潤感越來越明顯。藥膏在體溫下融化,順著會陰流下來,浸進內褲的蕾絲邊緣。他不敢低頭看,只能祈禱深藍色長褲的布料夠厚,不會滲出痕跡。 前方傳來女學生的笑聲。 三個女生並排走過來,短裙、長襪,手上拎著便利商店的袋子,正聊著哪家火鍋店好吃。小慈的腳步頓了一下,下意識往牆邊靠,低著頭讓瀏海遮住視線。 其中一個女生的視線掃過他——只是隨意一瞥,沒有停留,繼續和朋友說笑。 但小慈的後背已經繃緊。 他夾緊雙腿,膝蓋幾乎要碰到一起,步伐變得僵硬。肛塞在體內滑動了一下,藥膏的涼意混著淫水的黏膩,從穴口滲出來,浸濕了內褲的蕾絲邊。 他加快腳步,拐進旁邊的樓梯間。 樓梯間空無一人,日光燈嗡嗡作響。他靠在牆上,大口喘氣,胸口起伏。手指抓著書包背帶,指節發白。 「男生都那麼壞嗎?」 這個問題突然浮上來,沒有來由。 他想起國中時,那群圍著他笑的男生。他們說他走路像女生,說話像女生,笑起來像女生。他想起自己站在廁所隔間裡,等上課鐘響才敢出來。 「……但我這樣還算男生嗎?」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校服整齊,長褲筆挺,運動鞋樸素。但襯衫底下,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卡在臀縫,吊帶襪的扣環頂在腰側。 他想起第一次偷穿女裝。 那雙細高跟涼鞋,母親的。他偷偷穿上,站在鏡前看了許久。心臟跳得很快——不是害怕,是一種陌生的、強烈的興奮。他看著鏡中那個穿著高跟鞋的自己,覺得那才是他該有的模樣。 但那種興奮很快被罪惡感淹沒。他脫下涼鞋,放回鞋盒,發誓再也不碰。 「如果那晚沒有穿上那雙涼鞋……」 他閉上眼,後腦勺抵在冰涼的牆壁上。 如果沒有穿上那雙涼鞋,他就不會在深夜站在鏡前,不會被張伯撞見,不會有那些照片,不會有那晚的廢棄工地,不會有金董、校長、小豪—— 他睜開眼。 樓梯間的日光燈閃了一下。 他推開樓梯間的門,走進走廊。教室的門就在前方,門牌上寫著「一年三班」。 他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入。 --- 教室的門在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喀」一聲。 小慈站在門口,視線掃過整間教室——二十幾張桌椅整齊排列,窗戶開了一半,午後的風吹進來,窗簾輕輕晃動。大部分同學已經就座,有的低頭滑手機,有的趴在桌上補眠,有的三兩成群聊著天。 他的目光落在靠窗倒數第二排的座位上。 那個位置空著。 他深吸一口氣,低著頭走過去,盡量不發出腳步聲。書包從肩上滑下來,他小心翼翼地拉開椅子,金屬椅腳在地板上刮出細微的摩擦聲。 臀部落座瞬間——肛塞頂到深處。 他忍不住悶哼一聲,聲音從喉嚨深處洩出來,像被掐住脖子的貓叫。他連忙用手掩嘴,手指壓在嘴唇上,指尖發白。 「怎麼了?」 他抬起頭,正好對上小豪轉過來的視線。 小豪坐在前排偏左的位置,側著身,半轉頭看向他。那張笑起來有虎牙的臉此刻掛著一抹笑容——不是友善的那種,是那種知道某些秘密的笑容。他的眼神像是透露出「下課後有驚喜」的訊息。 小慈慌忙低下頭。 心跳如擂鼓,震得耳膜發疼。他盯著課本上模糊的字跡,那些字像螞蟻一樣在紙上爬,一個都認不出來。 反抗有什麼用? 照片、影片都在他們手上……而且,我自己的身體不是也反抗不了嗎? 他想起昨晚張伯的狼牙套——那些凸起的顆粒刮過內壁的觸感,痛得他弓起背,卻又在某個角度撞上敏感點時,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顫抖,然後可恥地射出來。 他想起金董那句「喜歡嗎?」——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平靜得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他輕輕碰了碰頸上的鈴鐺。 指尖觸到冰涼的金屬表面,鈴鐺在安靜的教室裡發出細碎的響聲。他想哭,但眼睛乾澀,擠不出眼淚。 從小就懦弱。 只是稍微長得矮了點、瘦了點,腿倒是美腿,臀也是翹臀。高中時接觸過偽娘文章,偶爾幻想將自己帶入色文女主角的情境——被凌辱、被糟蹋,卻有快感。 那時候覺得自己有病。 存零用錢偷買女生用品。第一雙細高跟涼鞋穿在腳上那一刻,像觸電一樣——那感覺有如自己真的已經是女生。 高中還住家裡,東西都要偷藏。偶爾當家人都不在家時,偷偷變裝,做起家務,感覺自己好像是女生。 還記得那次。 父母出去旅遊,深夜,他偷偷帶著女裝上樓頂。變好裝後,站在欄杆邊,那晚風輕拂臉頰,裙擺被風吹動,腳上穿著絲襪踩著高跟涼鞋—— 彷彿自己真的是女生。 走出家門的女生。 --- 噹噹噹噹,上課鐘聲響起。 小慈猛地回神,發現自己手指還按在課本上,頁角被捏得發皺。他連忙鬆開手,深吸一口氣,把視線從窗外拉回來。 講臺上,國文老師已經翻開課本,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今天的章節。周圍的同學陸續翻書,鉛筆劃過紙張的聲音沙沙作響。 小慈低頭,盯著課本上模糊的字跡。 那些字像螞蟻一樣在紙上爬,一個都認不出來。 他輕輕碰了碰頸上的鈴鐺——指尖觸到冰涼的金屬表面,鈴鐺在安靜的教室裡發出細碎的響聲。他想哭,但眼睛乾澀,擠不出眼淚。 從小就懦弱。 只是稍微長得矮了點、瘦了點,腿倒是美腿,臀也是翹臀。高中時接觸過偽娘文章,偶爾幻想將自己帶入色文女主角的情境——被凌辱、被糟蹋,卻有快感。 那時候覺得自己有病。 存零用錢偷買女生用品。第一雙細高跟涼鞋穿在腳上那一刻,像觸電一樣——那感覺有如自己真的已經是女生。 高中還住家裡,東西都要偷藏。偶爾當家人都不在家時,偷偷變裝,做起家務,感覺自己好像是女生。 還記得那次。 父母出去旅遊,深夜,他偷偷帶著女裝上樓頂。變好裝後,站在欄杆邊,那晚風輕拂臉頰,裙擺被風吹動,腳上穿著絲襪踩著高跟涼鞋—— 彷彿自己真的是女生。 走出家門的女生。 小慈的視線模糊了一下,他眨眨眼,把那些畫面壓回記憶深處。 肛塞還卡在體內,隨著他坐著的姿勢微微頂著腸壁,藥膏和淫水混合的黏膩感從內褲邊緣滲出來,浸濕了褲子布料。他夾緊雙腿,試圖讓那股異物感不那麼明顯,但每一次呼吸,肛塞都會隨著腹部的起伏輕輕移動。 噹噹噹噹,上課鐘聲持續響著。 小慈深吸一口氣,把課本翻到今天要上的那一頁,手指按在紙面上,感受著紙張粗糙的觸感。 他抬起頭,看向黑板。 開始上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