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鐘聲響完,教室裡的人陸續收拾書包離開。小慈坐在位子上沒動,等最後一個同學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才站起來。 他從抽屜裡拿出書包,拉開拉鍊。櫻桃鈴鐺項圈躺在課本上面,金屬環在日光燈下泛著暗紅色的光。他拿起來,手指捏住皮革扣環,冰涼的觸感貼上掌心。他深吸一口氣,把項圈繞上脖子,卡榫扣緊的「咔噠」聲在空教室裡格外清晰。鈴鐺垂在鎖骨上方,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他彎腰從書包裡抽出假髮,黑色長髮,髮尾微捲。他熟練地套上髮網,把短髮壓平,再把假髮戴上,調整髮際線的位置。長髮披散在肩上,遮住項圈的皮革部分,只露出那顆櫻桃鈴鐺,在頸窩處晃動。 裙子是黑色百褶短裙,從書包底部抽出來時已經皺巴巴的。他脫掉校服褲,露出底下已穿好的黑色蕾絲內褲,再套上短裙。裙擺在大腿中段,布料貼著臀部曲線。上衣是白色短袖襯衫,他解開胸前兩顆釦子,露出乳溝上方那對櫻桃鈴鐺——乳頭上的金屬環穿過鈴鐺頂端的小孔,走路時會跟著晃動。 細高跟涼鞋放在書包側袋。他坐下來,彎腰解開運動鞋的鞋帶,脫掉,赤腳踩在冰涼的磁磚地板上。他拿起涼鞋,腳尖套進鞋頭,腳跟壓進鞋底,細高跟踩實,發出清脆的「喀」聲。他站起來,重心移到腳尖,膝蓋微微發抖。 教室的窗戶反射出他的身影——長髮披肩,短裙,細高跟,脖子和乳頭上的鈴鐺在燈光下閃爍。他看著鏡中的自己,心跳加快,胃裡有種說不出的緊縮感。 他拿起書包,把校服和運動鞋塞進去,拉上拉鍊。他走到門口,手扶著門框,深吸一口氣,跨出教室。 走廊上空無一人。夕陽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橘紅色光影。他的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細高跟敲擊磁磚,每一步都伴隨著鈴鐺的叮噹聲。乳頭上的鈴鐺隨著步伐晃動,金屬環拉扯穿刺處,傳來輕微的刺痛。 他走到走廊盡頭,轉彎,往行政大樓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在提醒他——裙子太短,高跟鞋太高,鈴鐺太響。他的臉頰發燙,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口。 他經過教職員休息室,門關著,裡面沒有聲音。經過總務處,窗簾拉上了。經過校長室,門縫透出一線燈光,他加快腳步,鈴鐺聲更急促了。 金董的辦公室在走廊最底端。門是深色的實木門,門牌上刻著「董事會辦公室」幾個燙金字體。門縫透出暖黃色的燈光,裡面有人。 小慈在門前停下腳步。細高跟踩在地毯上,不再發出聲響。只有脖子和乳頭上的鈴鐺還在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他站在辦公室門前,深吸一口氣,舉起手,指節彎起,準備敲門。 --- 門在面前打開,小慈的心跳猛地加速。 他踏進辦公室,暖黃燈光照在地毯上,空氣裡有淡淡的雪茄味。辦公桌後那張高背椅空著,桌面整齊,威士忌杯放在角落,杯底殘留一圈琥珀色液體。 金董不在。 小慈的胸口鬆了一下,幾乎要笑出來——也許今天取消了,也許金董臨時有事,也許他可以逃過這一晚。 「金董臨時有事。」 霸龍的聲音從沙發方向傳來,低沉,不帶感情。小慈轉頭,看見霸龍坐在單人沙發上,翹著腿,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 「改到晚上七點,招待所。」 那句話像一桶冰水從頭頂澆下來。小慈臉上的喜色還沒完全展開就僵住了,嘴唇微張,話卡在喉嚨裡。 霸龍站起來,把手機收回西裝內袋,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個牛皮紙信封,抽出一疊資料。 「今晚要測試乳釘。」他翻著資料,語氣平淡,像在確認行程,「金董想知道那對櫻桃鈴鐺的效果——走路時會不會掉,晃動時會不會痛,還有......」他抬起頭,目光落在小慈胸口,「插進去的時候,金屬環會不會刮傷客人。」 小慈的臉色刷地白了。 「金董邀了幾個朋友。」霸龍把資料塞回信封,隨手扔在桌上,「他們也想看看。」 小慈站在門邊,手指攥緊書包背帶,指尖發白。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拒絕、求饒、解釋——但喉嚨像被掐住,發不出聲音。 霸龍看了一眼手錶,皺起眉頭。 「換掉,走吧。」 小慈沒動。他的視線落在辦公桌後那張空椅上,腦中一片空白。 「我說,換掉。」霸龍的聲音冷了幾度,「還是你想穿著這身從校門口走出去?」 小慈猛地回神。他低下頭,手指顫抖地解開襯衫鈕釦,一顆,兩顆,露出胸前那對櫻桃鈴鐺。他脫下襯衫,摺好,塞進書包。短裙拉鍊在腰側,他拉開,裙子滑落到腳踝,他彎腰撿起來,也塞進書包。 他從書包抽出校服褲,套上,拉上拉鍊。運動鞋從側袋取出,他坐下來,脫掉細高跟涼鞋,換上球鞋,繫好鞋帶。 整個過程,霸龍站在辦公桌旁,沒有催促,沒有說話,只是看著。 小慈站起來,把假髮摘下塞進書包,露出底下的短髮。他拿起書包,低著頭,走到霸龍面前。 「走吧。」 霸龍沒多說,轉身推開辦公室的門。小慈跟在身後,腳步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濘裡。 他們穿過走廊,經過校長室,經過總務處,經過教職員休息室。夕陽已經西沉,走廊的光線暗了下來。 校門口,路燈剛亮起,昏黃的光照在柏油路上。小慈穿著校服,低著頭,跟在霸龍身後,走出校門。 --- 校門口路燈昏黃,小慈低著頭跟在霸龍身後,腳步踩在柏油路上,每一步都沉。黑色轎車停在路邊,霸龍拉開後座車門,下巴一抬,示意他進去。 小慈彎腰鑽進後座,車門在身後關上,發出沉重的悶響。引擎發動,霸龍從駕駛座扔過來一個黑色道具袋,袋子落在副駕駛座上,發出皮革碰撞的沉悶聲。 「操他媽的金董,臨時改來改去。」霸龍咒罵了一聲,打方向盤轉出校門,「本來六點直接去招待所就好,現在還要繞回去換裝。你,後面換,快點。」 小慈的手指發抖,拉開道具袋拉鍊。裡面躺著一套黑色皮革——裸空交叉拘束服,肩帶和腰帶用金屬環連接,胸口和背部大片鏤空,只在關鍵部位有窄窄的皮革條交叉勒過。旁邊還有一頂黑色短假髮,髮尾參差不齊。 他脫下校服外套,解開襯衫鈕釦,胸前那對櫻桃鈴鐺露出來,在車內微光下反射出暗紅色光澤。他彎腰脫掉褲子,動作僵硬,膝蓋碰到座椅邊緣。裸空拘束服從頭頂套下去,皮革貼上肌膚,冰涼觸感讓他打了個冷顫。 肩帶調整到剛好勒住肩膀,腰帶在背後交叉,金屬環扣緊時發出清脆的咔噠聲。胸口兩道皮革交叉處剛好落在乳頭上方,櫻桃鈴鐺從鏤空處露出來,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叮噹聲。 他拉上側邊拉鍊,皮革緊貼身體,腰側和肋骨被勒出淺淺的紅痕。短假髮戴上去,參差不齊的髮尾掃過頸側,和項圈皮革摩擦。 「好了沒?」霸龍從後視鏡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穿個衣服也要磨蹭半天。」 小慈沒答話,彎腰撿起校服塞進書包,蜷縮在後座角落。皮革拘束服勒住胸口,每次呼吸都能感覺到皮革邊緣壓進皮膚。乳頭上的櫻桃鈴鐺貼在皮革內側,金屬環隨著車身晃動輕輕刮過皮革表面。 車窗外路燈掠過,一盞接一盞,光線在車內明滅。小慈低頭盯著胸前皮革交叉處,那對櫻桃鈴鐺在昏暗光線中微微發亮,鈴鐺的陰影落在皮革上,隨著呼吸起伏。 車內只剩引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