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之後,房間陷入一種壓迫的安靜。小慈站在門口,吊帶裙的肩帶滑到手臂,裙擺皺成一團,下半身赤裸地暴露在空氣中。他沒看張伯,直接踩著地板往浴室走去,每一步都踩得很穩,但膝蓋在發抖。 浴室燈亮起來,慘白的日光燈照在瓷磚上。他伸手想關門,一隻粗短的手擋在門框上——張伯站在門外,臉上掛著那種「我只是關心」的表情。 小慈沒力氣理他,轉過身,背對著門,開始脫衣服。吊帶裙從肩膀滑落,堆在腳踝。他彎腰撿起來,掛在毛巾架上,動作機械得像在處理一件不屬於自己的物品。 蓮蓬頭打開,熱水沖下來,蒸氣慢慢升起。他站在水流下,閉上眼,讓熱水沖刷臉上的口紅印和乾涸的精液痕跡。水順著鎖骨流下來,流過胸口,流過腹部,在肚臍附近形成小小的水窪。 乳頭上的櫻桃鈴鐺碰到水流,輕輕晃動,穿刺的地方傳來一陣刺痛。他低頭看了一眼——乳頭周圍紅腫,金屬環卡在肉裡,皮膚邊緣滲出一點透明的組織液。他沒碰,只是讓熱水沖過去,刺痛感在熱水下變得鈍痛。 後穴裡那團濕軟的東西還在,精液已經乾掉,內褲布料黏在腸壁上,像一塊吸飽了水的棉花卡在體內深處。他知道遲早要處理,但手指幾次伸到臀縫邊緣又縮回來。 他深吸一口氣,牙一咬,手指勾住內褲邊緣,猛地往外抽。 「啊——!」 尖銳的痛感從肛門炸開,像有人從體內撕掉一塊皮。他整個人弓起來,手掌撐在瓷磚牆上,額頭抵住冰涼的牆面,大口喘氣。內褲脫離肛門的瞬間,後穴傳來一陣空虛的痙攣,腸道深處殘留的精液因為失去堵塞,開始往外滲。 「怎麼了?需要幫忙嗎?」 張伯的聲音從浴室門口傳來,帶著那種假惺惺的關心。小慈轉頭,看見張伯站在門邊,眼睛死死盯著他的後穴——那裡正有一縷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下來,滴在浴室地板上,被水流沖開,形成淺淺的白色水痕。 小慈的胃翻了一下。他沒說話,轉回頭,彎腰拿起地板上的蓮蓬頭,調成冷水模式,對準後穴沖。水流灌進腸道,冰涼的感覺讓他的括約肌猛地收縮,又慢慢放鬆。他重複了幾次,直到排出來的水從渾濁變回透明,才關掉水龍頭。 他站在水流下,讓熱水重新沖刷全身,蒸氣瀰漫整個浴室。張伯還站在門口,但視線已經從後穴移到他的背,又移到他的屁股,像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小慈關掉水,拿起毛巾擦乾身體。毛巾碰到乳頭時,櫻桃鈴鐺晃動,穿刺的地方又傳來一陣刺痛。他沒吭聲,加快動作,把身體擦乾,毛巾繞過脖子,吸掉鎖骨上的水珠。 他走出浴室,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到床邊,掀開棉被,躺了進去。床墊的彈簧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側躺著,背對著浴室門口的方向,把棉被拉到肩膀,閉上眼。 --- 棉被蓋到肩膀,小慈閉上眼,聽見浴室的水聲滴答滴答,聽見張伯的腳步聲從門口走到床邊。床墊陷下去一塊,張伯坐了下來,床墊彈簧發出吱呀聲。 「讓我看看傷得如何啊。」 張伯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語氣像在哄小孩。小慈沒動,棉被下的手指攥緊被單。張伯的手伸過來,掀開棉被一角,手指碰到他的肩膀。小慈縮了一下,但沒躲開。 他慢慢坐起來,棉被滑到腰際。張伯的目光落在他的胸口——兩顆乳頭紅通通的,乳暈周圍腫了一圈,皮膚邊緣滲著淡淡的血絲,在慘白日光燈下看得一清二楚。 「真可愛,還是櫻桃造型鈴鐺。」 張伯伸手,粗短的手指捏住其中一顆鈴鐺,輕輕轉了一下。小慈倒抽一口氣,身體繃緊,但沒推開。張伯的手指很穩,沿著金屬環的邊緣摸索,找到一個細小的卡榫,輕輕一壓——鈴鐺就從乳釘上脫了下來。 小慈愣住了。 原來這麼容易就能取下來。 張伯把另一顆也取下,放在床頭櫃上,鈴鐺碰撞發出清脆的叮噹聲。他從口袋掏出一小罐藥膏,旋開蓋子,白色藥膏散發出淡淡的薄荷味。手指沾了藥膏,抹在小慈的乳頭上,冰涼的觸感讓小慈的胸口起伏了一下。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張伯的手指輕輕塗抹,動作意外地輕柔。藥膏滲進皮膚,刺痛感慢慢消退,變成涼涼的鈍痛。小慈低頭看著自己的乳頭,紅腫的皮膚上覆著一層白色藥膏,金屬乳釘還在,但鈴鐺已經不在上面了。 他心裡已經在盤算——以後要買哪些可愛造型的鈴鐺。反正乳釘都打了,別人玩也是玩,不如自己多欣賞。小貓造型的、蝴蝶結造型的、星星造型的——換著戴,每天不同花樣。 張伯把藥膏蓋子旋緊,放回口袋。他沒走,反而往後一靠,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目光落在小慈臉上。 房間安靜下來。 小慈坐在床上,棉被蓋到腰際,上半身赤裸,乳頭上塗著藥膏,在日光燈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張伯坐在椅子上,褲襠處鼓起一大包,布料繃得緊緊的,輪廓清晰可見。 他們對望了很久。 小慈看著張伯褲襠那團鼓起的形狀,腦中閃過一個念頭——算了,不差張伯這根屌。他嘆了一口氣,眼神從張伯的褲襠移到他臉上,下巴微微抬起,示意張伯褲子脫了吧,他幫他弄出來。 --- 張伯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他站起來,手伸到腰間解開褲頭,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 那根肉棒彈出來,歪歪斜斜地翹著。龜頭暗紅色,包皮半退,莖身上爬滿青筋。小慈看了一眼,胃裡翻了一下,但沒猶豫太久。他從床上滑下來,膝蓋跪到地板上,冰涼的觸感從骨頭滲進皮膚。 他往前挪了兩步,張伯往椅背一靠,雙手搭在扶手上,褲子卡在膝蓋處,那根肉棒正好對著小慈的臉。 小慈深吸一口氣,張開嘴,含住龜頭。 腥臭味立刻灌進鼻腔——像放久的鹹魚混著汗味,直衝腦門。他忍住乾嘔的衝動,舌頭繞著龜頭邊緣舔了一圈。張伯的肉棒在他嘴裡跳了一下,又脹大幾分。 「對,就這樣。」 張伯的右手壓上小慈的後腦勺,手指插進他濕漉漉的頭髮裡,猛地往下按。小慈的鼻子撞到張伯的陰毛,龜頭頂到喉嚨口。他本能地想退,但張伯的手勁很大,壓著他不放。 「吞下去,別用牙齒。」 小慈喉嚨發出咕嚕聲,努力放鬆喉嚨肌肉。龜頭慢慢滑過喉垂,那味道更濃了——酸臭的尿味混著包皮垢的腥味,像一塊腐肉塞在喉嚨裡。他的眼睛開始泛淚,視線模糊起來。 張伯的肉棒繼續往深處頂。小慈的食道被撐開,異物感從胸口往上竄,胃液翻湧到喉嚨口又被壓回去。龜頭終於滑進食道,食道肌肉反射性地蠕動,一圈一圈地收縮,像在主動吸吮那根肉棒。 小慈的舌頭無意識地刷過肉棒底部,舔到莖身上粗糙的青筋紋路。張伯發出低沉的呻吟,手抓得更緊,開始前後擺動小慈的頭。 「喔——對,就是這樣,喉嚨吸得真緊。」 小慈的頭被張伯抓著,像操作一個肉套,前後前後,節奏越來越快。龜頭每次頂進食道都帶進一股腥臭味,退出時帶出唾液,牽出透明的絲線,滴在地板上。 時間像是被拉長了。小慈數著張伯的呼吸聲——吸氣、吐氣、吸氣、吐氣——大概過了四五分鐘,張伯的呼吸突然變急促,抓著他頭髮的手指收緊。 「要射了——」 張伯的腰往前一挺,肉棒整根插進小慈的喉嚨深處。精液從龜頭噴出來,直接射進食道——一股一股,又燙又稠,帶著鹹腥味。小慈的胃翻攪起來,本能地想吐,但張伯的手死死壓著他的後腦勺,整根肉棒堵在喉嚨裡,精液只能順著食道往下流。 小慈的眼淚流下來,喉嚨發出嗚咽聲。張伯的肉棒在他嘴裡跳動了好幾下,又射出最後一波精液,才慢慢軟下來。 張伯鬆開手,肉棒從食道裡慢慢滑出來,經過喉嚨時帶出「咕」的一聲。小慈整個人往前傾,雙手撐在地板上,大口喘氣。唾液混著精液從嘴角滴下來,掛成一道白濁的絲線。 --- 小慈趴在地上,喉嚨還在痙攣,唾液混著精液從嘴角滴到地板。他摀住嘴,含著那口腥稠的液體,喉嚨發出含糊的聲音。 「出去。」 兩個字從指縫間擠出來,模糊不清,但張伯聽懂了。 張伯站起身,褲子從膝蓋拉上來,拉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他繫好褲頭,拍了拍褲襠,像剛辦完事的嫖客,臉上掛著滿足的輕鬆表情。他沒再多看小慈一眼,轉身走向門口,拉開門,走出去,順手帶上。門鎖咔嗒一聲扣上,腳步聲在走廊上漸漸遠去。 房間安靜下來。 小慈撐起身體,膝蓋發軟,踉蹌地衝進浴室。他趴到洗手檯前,張嘴吐掉嘴裡殘留的精液——白濁的液體混著唾液落在瓷盆裡,順著水流旋轉消失。他擠了一大坨牙膏,塞進嘴裡,用力刷。牙刷來回刮過舌苔、牙齦、上顎,刷到牙齦滲出血絲,滿嘴都是薄荷味混著鐵鏽味。他吐掉泡沫,又擠了一次牙膏,再刷一遍。 刷完牙,他漱了口,又灌了幾口水吞下去,想把喉嚨裡那股腥味沖掉。但味道像黏在舌根上,怎麼也洗不掉。 他走出浴室,赤腳踩過地板,走到門邊,伸手檢查門鎖——鎖上了,又轉了一下把手確認牢固。他再走到窗戶前,拉上窗簾,檢查窗鎖。都鎖好了。 他回到床邊,掀開棉被躺進去。身體陷進床墊,疲勞像潮水一樣湧上來,眼皮沉重得睜不開。他閉上眼,調整呼吸,讓自己放鬆。 但胃不配合。 一陣翻攪從胃底升起,像有什麼東西在往上頂。小慈吞了口口水,想壓下去,但那團東西——張伯的精液——像是卡在食道裡,上不來也下不去,就在喉嚨口和胃之間滑動,像一攤濃稠的痰,黏在氣管壁上。 他翻身側躺,喉嚨發出輕微的咕嚕聲。那股味道又從胃裡翻上來——鹹腥的、酸臭的,混著胃酸的味道,直衝鼻腔。他捂住嘴,忍住乾嘔的衝動,喉嚨肌肉緊繃又放鬆,那團東西在食道裡上下滑動,每一次滑動都帶出一股腥味。 小慈睜著眼,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口腔裡全是張伯精液的味道,像一層膜貼在舌頭上,怎麼也甩不掉。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棉被拉到頭頂,蜷縮成一團。 今天真的太累了。身體像被榨乾了一樣,骨頭都在發酸。他不想動了,連翻身都懶得翻。那股味道還在嘴裡,在喉嚨裡,在食道裡,像張伯留在他體內的記號。 他閉上眼,任由那股味道包裹著他,慢慢地,呼吸變淺,意識模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