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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章 / 共 14

校長室的暗門

作者:變態獸 · 本章 6,286 · 全作 78,894

窗外城市燈光透過窗簾縫映在天花板上搖曳,小慈閉上眼,那些光點在眼皮上留下殘影。 隔天下午,下課鈴響。 小慈還坐在位置上,筆記本上畫滿了歪扭的線條,他根本記不得自己寫了什麼。教室裡的人開始收拾書包,椅子拖地的聲音此起彼伏。 小豪從前排走過來,擋在他桌邊。 「喂。」 小慈抬起頭,視線對上那張熟悉的臉。小豪今天穿著黑色連帽外套,拉鍊沒拉,露出裡面白色T恤。他沒笑,虎牙藏在嘴唇後面。 「校長叫你今天下課過去,」小豪壓低聲音,手撐在小慈桌上,身體往前傾,「換好衣服再去找他,穿黑色的絲襪,還有那雙六吋的細跟涼鞋。」 小慈的喉嚨發緊。 「我……我今天不舒服,能不能——」 「不能。」小豪打斷他,語氣平淡但沒有商量餘地,「昨天的配額你還沒補上,校長說今天去他那邊一趟,算你補昨天的。」 小慈的手在桌下攥緊,指甲掐進掌心。 「我昨天真的——」 「你昨天怎樣乾我屁事。」小豪的聲音更低了,低到只有兩個人聽得見,「你自己選的,要嘛去校長室,要嘛我現在打電話給我爸,讓他來處理你。」 小慈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想起霸龍的手,想起那雙軍靴踩在磁磚上的聲音,想起會所包廂裡那些男人的笑聲。 「……我知道了。」 「快點換,」小豪直起身,拍了拍小慈的肩膀,動作看起來像在安慰同學,「我在走廊等你。」 他轉身走出教室,牛仔外套的下擺在門邊晃了一下,消失在走廊盡頭。 教室裡剩下小慈一個人。 窗外傳來操場上學生的笑鬧聲,籃球拍打地面的聲音,還有遠處不知道誰在喊「傳給我」。那些聲音像隔了一層水,模糊而遙遠。 小慈坐在位置上,視線落在桌面上攤開的課本上。印刷體的字跡在他眼前晃動,他一個字也讀不進去。 他慢慢彎腰,拉開書包拉鍊。 裡面躺著折疊整齊的黑色連身裙、一雙黑色絲襪,還有一雙細高跟涼鞋,鞋面上細細的帶子反射著日光燈的白光。 小慈的手指在書包邊緣停了一下,然後伸進去,觸到那塊黑色布料。 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上來。 他解開校服的第一顆釦子。 教室空無一人,日光燈在天花板上嗡嗡作響,窗外傳來下課時間的喧鬧聲。小慈的手指停在第二顆釦子上,解開,露出鎖骨上方勒了一夜的項圈印痕。 他繼續解開第三顆、第四顆。 校服襯衫敞開,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衣。小慈沒有低頭看自己,視線落在前方空著的座位上,那些椅子整齊地排列著,椅背上掛著同學們的外套和書包。 他脫下襯衫,摺好,放進書包。 然後拿起那件黑色連身裙,抖開,布料在空氣中滑出一道光澤。 小慈站在空無一人的教室裡,解開校服釦子,內心一片冰涼。 --- 小慈站在空無一人的教室裡,解開校服釦子,內心一片冰涼。 他脫下襯衫,摺好,放進書包。手指觸到那件黑色連身裙時,指尖冰得發麻。他抖開布料,套進頭頂,拉下裙擺。黑色蕾絲貼著皮膚,裙擺堪堪蓋住大腿根部。他彎腰穿上黑色絲襪,絲綢般的觸感順著小腿往上爬,最後拉到大腿頂端。然後是那雙六吋細跟涼鞋——腳背拱起,腳跟懸空,鞋面上的細帶在腳踝交錯纏繞,扣上金屬釦時發出清脆的喀噠聲。 他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人影:黑色長假髮垂在肩側,暗紅色口紅勾勒出唇形,頸上黑色皮質項圈勒緊,鈴鐺貼在鎖骨上方。連身裙的V領開到胸口,露出半截乳溝。裙擺短得只要稍微彎腰就會露出內褲邊緣。 教室門被推開一條縫,小豪的頭探進來。 「好了沒?」 小慈沒回頭,視線釘在鏡子上。 「好了就走,別讓校長等。」小豪推開門走進來,抓住小慈的手腕往外拖。細高跟在地板上踉蹌了兩步,小慈差點跌倒,小豪沒停,拉著他穿過教室門走進走廊。 放學時分的走廊上到處都是學生。 小慈被小豪拽著往前走,細高跟踩在磨石子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腳背弓起,腳趾緊緊扣住鞋底,膝蓋僵硬得幾乎無法彎曲。經過的學生有人停下腳步,轉頭看過來。 「靠,那不是資工系的嗎?」 「穿這樣……也太誇張了吧。」 有人吹了聲口哨,尖銳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小慈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腳前的磨石子地板上,那些灰白色的顆粒在眼前模糊成一片。他能感覺到目光從四面八方射過來,像針一樣紮在皮膚上。 「這婊子果然就是那個校妓。」 「難怪冠宇學長說頂樓有免費的可以幹。」 「拍下來拍下來——」 手機鏡頭對著他,閃光燈亮了一下。小慈的腳步頓了一下,小豪沒停,拉著他繼續往前走,手腕被攥得發疼。 經過轉角時,一群女生站在樓梯口,其中一個看到小慈,嘴巴張開又閉上,眼神裡帶著嫌惡和好奇。另一個女生拿出手機,鏡頭對準他,小慈聽見快門聲。 他的臉頰燒得發燙,全身的血液都往頭頂衝。 小豪一路不發一語,腳步很快,拖著他穿過走廊,經過教務處、總務處,最後停在一扇深色的木門前——校長室。 小豪鬆開他的手腕,推開門,把他往裡面一推。 「好好伺候,不然你知道厲害。」 小慈跌進門內,細高跟在地板上踩出踉蹌的腳步聲,門在他身後砰地關上。 校長室裡很安靜。 窗戶半開,風吹動窗簾,帶來操場上殘留的喧鬧聲。辦公桌後,一個穿著深色西裝的男人坐在皮椅上,正在翻閱文件。他沒有抬頭,手指在紙頁上滑過,像是在閱讀什麼重要的東西。 小慈站在門口,鈴鐺在脖子上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響聲。 校長室的門在他身後關上了。 --- 校長室的門在他身後關上了。 校長放下文件,抬起頭。他的視線從老花眼鏡上方看過來,掃過小慈的黑色長假髮、露出的肩膀、短得蓋不住大腿根的裙擺,最後停在脖子上的鈴鐺項圈上。 「過來。」 小慈沒動,腳像黏在地板上。細高跟的鞋底在磨石子地板上微微打滑,膝蓋內側還殘留著剛才在走廊上被目光刺穿的灼熱感。 校長站起來,繞過辦公桌。他比小慈高了將近一個頭,深色西裝筆挺,領帶打得整整齊齊。他走到小慈面前,伸手捏住項圈上的鈴鐺,輕輕一扯——鈴鐺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這東西不錯。」 他的手指順著項圈邊緣滑到小慈的後頸,掌心貼住那片裸露的皮膚,微微用力,把小慈往旁邊推。 小慈踉蹌了一步,細高跟在地板上踩出細碎的響聲。校長的手沒有離開他的後頸,推著他走向辦公桌右側的書櫃。校長另一手伸到書櫃側面,按下一個隱藏的按鈕——書櫃發出輕微的機械聲,往內滑開,露出一扇深色的鐵門。 暗門。 校長轉動門把,推開鐵門,裡面是一個狹長的房間。牆上掛滿了東西——皮鞭、繩索、橡膠假陽具,從十公分到三十公分都有,整齊地排列在掛鉤上。角落的架子上放著幾根黑色的電擊棒,旁邊是一卷寬膠帶和幾副手銬。 小慈的呼吸停了一拍。 校長把他推進暗門,反手關上鐵門。門在身後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隔絕了校長室裡殘留的日光。 房間裡只有頭頂一盞昏黃的燈泡,光線照在那些掛在牆上的道具上,在地板上投出扭曲的影子。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和消毒水味。 小慈站在原地,鈴鐺在脖子上輕輕晃動。他的視線從牆上的皮鞭掃到角落的電擊棒,喉嚨發緊,手心開始冒汗。 校長走到他面前,沒有說話。他彎腰,手指勾住小慈內褲的邊緣——那條白色棉質內褲,邊緣還露出在裙擺外面。校長用力往下一扯,內褲被整個撕破,布料撕裂的聲音在狹小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小慈倒抽一口氣,下意識想後退,但背已經抵到鐵門,無路可退。校長把撕破的內褲丟在地上,轉身從牆上取下一個東西——一根白色的矽膠自慰棒,大約十五公分長,底部有一個吸盤。 校長轉過身,一手捏住小慈的下巴,強迫他張開嘴。另一手把那根矽膠自慰棒塞進他嘴裡——直接往喉嚨深處捅進去。 小慈的反射反應立刻炸開,喉嚨被異物堵住的窒息感讓他整個人彈起來,雙手抓住校長的手臂想推開,但校長的手穩得像鐵鉗,壓著自慰棒繼續往裡塞。矽膠表面滑過舌根,頂到喉嚨後壁,小慈的胃翻攪,乾嘔的衝動一波接一波,但嘴被撐開,連閉上都沒有辦法,只能發出「呃——呃——」的悶響,眼淚從眼角直接噴出來。 校長等他乾嘔了四五次,才鬆開手。自慰棒卡在小慈嘴裡,吸盤貼在他的下唇上,白色的矽膠棒身從雙唇間伸出來,像一根巨大的舌頭。小慈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喉嚨持續痙攣,唾液順著矽膠棒流下來,滴在地板上。他想把東西吐出來,但手指剛碰到吸盤,校長就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拖到房間中央的辦公桌邊。 「趴上去。」 校長的語氣平靜,像在吩咐一個學生交作業。 小慈被按在桌子邊緣,上半身被迫趴平,胸口貼在冰涼的木桌面上。校長壓著他的後背,讓他的臀部翹起來,裙擺滑到腰際,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內褲已經被扯破丟在地上,後穴還微微泛紅,穴口收縮著。 校長鬆開他,轉身走向牆邊的抽屜。他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東西——一個銀色的鱷魚夾,尾部連著一條細鍊,鍊端掛著一個小巧的銅鈴。 小慈的視線模糊,嘴裡塞著自慰棒,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他看著校長拿著那個夾子走過來,銅鈴在細鍊末端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響聲。 校長蹲下來,一手掀開小慈的吊帶裙,露出左邊的胸口。乳頭在冷空氣中縮成一小粒,粉紅色的乳暈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校長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往外拉,然後把鱷魚夾張開,對準乳頭—— 夾子咬合的聲音在房間裡格外清脆。 小慈的身體猛地繃緊,像被電到一樣,整個人從桌子上彈起來。疼痛從乳頭炸開,尖銳的、灼燒般的痛感順著神經往上竄,直衝腦門。他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尖叫——但嘴裡塞著自慰棒,聲音被堵在喉嚨深處,變成一聲悶悶的「嗚——」。 眼淚從眼角滾下來,滴在桌面上。 校長沒有停。他輕輕扯動細鍊,銅鈴發出清脆的一聲響——「叮」。夾子跟著晃動,拉扯乳頭,小慈的身體又是一陣痙攣,手指在桌面上亂抓,指甲刮過木頭表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校長繞到另一側,掀開右邊的裙擺。右邊的乳頭同樣暴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校長捏住它,拉長,然後把第二個鱷魚夾張開—— 「喀。」 夾子咬合的聲音再次響起。 小慈的背整個弓起來,像一隻被踩住尾巴的貓。兩側乳頭同時被夾住,疼痛疊加,像兩團火在胸口燃燒。他的身體開始發抖,從肩膀到膝蓋都在顫抖,鈴鐺在脖子上瘋狂作響,和銅鈴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校長站起來,伸手輕輕撥動左邊細鍊上的銅鈴——「叮鈴——叮鈴——」,鈴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每一次鈴響,夾子就會扯動乳頭,小慈的身體就跟著抽搐一下,眼淚不停地流,嘴裡發出「嗚嗚」的悶響。 校長繞到他身後,拉開褲襠,同時伸手調整鱷魚夾的咬合角度。 --- 校長繞到他身後,拉開褲襠,同時伸手調整鱷魚夾的咬合角度。小慈趴在桌邊,乳頭上的夾子隨著他的顫抖輕輕晃動,銅鈴細碎地響著。校長從抽屜裡拿出一瓶潤滑液,擠在手心,隨便抹了兩下,然後手指沾著冰涼的液體往小慈的後穴按。 「放鬆。」校長的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日常瑣事。 小慈咬住自慰棒,身體繃緊。那根手指在穴口打轉,冰涼的潤滑液順著臀縫往下淌。他感覺到手指慢慢滑進去,一根、兩根,在體內轉了轉,然後抽出來。 接著是更粗的東西抵住穴口。 校長的雞巴不算特別大,但很硬,龜頭頂開穴口時,小慈的身體本能地往前縮。校長一手按住他的腰,不讓他躲,腰往前一頂——整根沒入。 「嗚——」 小慈的喉嚨裡擠出一聲悶響。後穴被撐開的感覺像火燒,潤滑液沒能完全消除乾澀的阻力,每一寸推進都像在刮擦黏膜。校長的動作很慢,慢到每一毫米的侵入都格外清晰。 校長開始抽送,節奏緩慢而深沉。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碾過體內某個柔軟的地方——前列腺。小慈的腰突然軟了,膝蓋開始發抖,鈴鐺在脖子上隨著撞擊一下一下地響。 「嗯……嗚……」 他的陰莖在痛苦中半勃,垂在兩腿之間,前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校長低頭看見這一幕,冷笑了一聲。 「還硬得起來?」他的聲音帶著嘲弄,同時伸手撥動左邊乳頭上的鱷魚夾。 「叮鈴——」 銅鈴一響,夾子扯動乳頭,小慈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被電到一樣。疼痛從乳頭炸開,和後穴傳來的酸脹感疊加在一起,他的眼淚奪眶而出,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 「嗚嗚……嗯……」 校長沒停,繼續抽送,雞巴在穴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故意碾過前列腺。小慈的陰莖在矛盾中硬得更徹底,前端貼在桌邊,隨著撞擊一下一下地磨蹭木頭表面,留下一道濕痕。 「你這種人,」校長邊幹邊說,呼吸開始變重,「越是被操,雞巴越硬。對不對?」 小慈說不出話,嘴裡塞著矽膠棒,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他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後穴開始主動收縮,夾住那根進出的雞巴。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校長操了大概十分鐘,節奏從緩慢變得急促,呼吸越來越重。他一手掐住小慈的腰,一手撥動銅鈴,讓夾子不斷拉扯乳頭。小慈的身體在疼痛和快感之間來回搖擺,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桌面上。 「要射了。」校長的聲音壓得很低。 他腰往前一頂,雞巴深深地埋進小慈體內,龜頭頂在最深處,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在體內噴出。小慈感覺到那陣熱流在腸道裡擴散,黏膩地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校長拔出陰莖時,龜頭帶出一灘白濁的精液,滴在地板上。他退後一步,拿出手機,點亮螢幕,鏡頭對準小慈的臀部和正在流精的穴口。 「喀嚓。」 閃光燈亮了一下。他又拍了兩張,一張從側面拍精液流下大腿的畫面,一張從正下方拍穴口張開的樣子。 然後他彎腰,伸手解開乳頭上的鱷魚夾。 「喀。」 夾子鬆開的瞬間,疼痛像電流一樣竄過小慈的胸口。他全身痙攣了一下,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尖叫。乳頭上留下兩道深深的紅痕,像被烙鐵燙過一樣。 校長繞到他面前,伸手抽出他嘴裡的矽膠棒。 「啵」的一聲,小慈的嘴終於自由了。他立刻癱跪在地上,劇烈地咳嗽、乾嘔,口水從嘴角滴下來,眼淚模糊了視線。 校長站在他面前,拉上褲襠拉鍊,低頭看著地上蜷縮的人。 「以後每週四下午四點來報到,」他的語氣平靜,像在交代功課,「傳給金董的影片會多一份你的屁眼特寫。」 小慈跪在地板上,全身發抖,乳頭上的紅痕還在隱隱作痛,後穴裡的精液順著大腿流到地板上。他聽見校長轉身走向門口,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越來越遠。 門開了,又關上。 房間裡剩下他一個人。 他跪在地板上,視線模糊,身體還在顫抖。腳邊的銅鈴在細鍊末端輕輕搖晃,發出細碎的響聲——叮鈴、叮鈴。 --- 空調低鳴聲在房間裡持續迴盪。 小慈跪在地板上,膝蓋已經麻到沒有知覺。他低頭看著地面,視線模糊,鼻端全是潤滑液和精液的氣味——那是從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混合著汗味和唾液的味道。 他想起入學典禮那天。 校長站在臺上,穿著深藍色西裝,領帶打得整整齊齊,對著麥克風說:「本校注重全人教育,培養學生德智體群美五育均衡發展……」 那時候他坐在禮堂第三排,筆記本上認真抄著校長的致詞重點,心想這所大學真好,校長看起來好慈祥。 現在他身上還留著那位慈祥校長射進體內的東西。 小慈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吐出來。他伸手拉下皺到腰際的吊帶裙裙擺,布料蓋住大腿,但絲襪已經破得不成樣子——從大腿內側一路裂到腳踝,根本遮不住什麼。 他低頭看了看,手指勾住破掉的絲襪邊緣,輕輕一扯,裂口又擴大了一截。 完蛋了。 這念頭閃過腦海,但很快又沉下去。反正也沒人在乎他穿什麼。 他轉頭,看見腳邊地板上有個小小的銅鈴——那是從鱷魚夾末端掉下來的,細鍊斷了,鈴鐺靜靜躺在地板上。 小慈彎腰撿起鈴鐺,握在手心。 冰涼的金屬觸感,表面有細微的刻紋。他輕輕晃了一下,鈴鐺發出細碎的響聲——叮鈴。 很小聲,但在安靜的房間裡聽得很清楚。 他突然很想把鈴鐺吞下去。 這個念頭來得很突然,卻異常清晰——吞下去,喉嚨裡卡著一個小小的金屬球,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然後他就不能呼吸了,然後這一切就結束了。 但他沒有。 他只是握緊鈴鐺,手心被金屬邊緣壓出印子,然後慢慢站起來。 膝蓋發軟,腿在抖。他赤著腳——那雙六吋細跟涼鞋早在校長操他的時候就踢掉了,不知道滾到哪個角落——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往暗門走去。 推開門,走進校長辦公室。 窗外天色已經暗了,校園裡的路燈亮起,橘黃色的光暈在霧氣中擴散。辦公室裡沒有人,空氣中只有淡淡的檀香味,和調教間裡的味道完全不一樣。 小慈赤腳走到落地窗前,玻璃冰涼,腳底也是冰涼的。 他低頭看見樓下三三兩兩的學生走過,揹著書包,有說有笑,完全不知道頭頂上這扇窗戶後面站著什麼人。 小慈的手指無意識地按壓胸口——隔著吊帶裙布料,乳頭上的夾痕還在發燙,像兩道細細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