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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章 / 共 22

櫻桃鈴鐺

作者:變態獸 · 本章 6,164 · 全作 114,196

國文老師的聲音在教室裡嗡嗡響著,像蒼蠅在耳邊打轉。小慈低著頭,課本上的字一個都看不進去,肛塞的異物感從體內深處傳來,每一次呼吸都提醒他身體裡卡著什麼東西。 下課鈴聲終於響起。 小慈剛要站起來,一隻手就按在他肩膀上——小豪的臉湊過來,笑得輕鬆:「走吧,有車在外面等。」 小慈的喉嚨發緊,想說什麼,但小豪已經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從座位上拉起來。周圍的同學忙著收拾書包,沒有人多看他們一眼。 小豪拉著他穿過走廊,走下樓梯,推開側門。校門外停著一輛深藍色的廂型車,車窗貼著深色隔熱紙,看不見裡面。 後車門被拉開,車廂裡坐著三個男人——駕駛座上一個,後座兩側各一個,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穿著普通的T恤和牛仔褲,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他。 「上去。」小豪推了他一把。 小慈爬進車廂,膝蓋壓在車廂地板上。車門被拉上,發出沉重的悶響,車子發動,駛離校門口。 車內的空氣混著煙味和汗味,空調嗡嗡作響。小豪坐到後座中間,拍了拍身邊的地板:「過來。」 小慈跪著挪過去,雙手撐在膝蓋上,不敢抬頭。 小豪彎腰,從座椅下抽出一個塑膠袋,扔到他面前:「換上。」 袋子裡是一套黑色蕾絲內衣、一條超短裙、一雙銀色細高跟涼鞋,還有一頂長假髮。 小慈的手指發抖,解開校服釦子,脫下襯衫和長褲。車內三個男人的視線黏在他身上,像蒼蠅盯住一塊肉。他彎腰套上黑色蕾絲內衣,吊帶襪的邊緣勒進大腿,超短裙拉上腰際,裙擺短得連大腿根都遮不住。 他拿起假髮,戴到頭上,撥順髮絲。最後穿上那雙細高跟涼鞋,鞋帶繞過腳踝繫緊。 「項圈呢?」小豪伸手,從袋子裡拎出一條黑色皮質項圈,上面繫著一枚銅鈴。 小慈低頭,露出脖子。小豪把項圈釦上去,喀噠一聲鎖緊,銅鈴貼著鎖骨輕輕晃動。 車子轉了個彎,駛離市區,兩旁的建築逐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田野和工廠。 小豪往後靠在座椅上,拉開褲襠拉鍊,陰莖從內褲裡彈出來,半勃的狀態,龜頭露出包皮。 「過來。」他的語氣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小事。 小慈跪著往前挪,膝蓋壓在車廂地板上,雙手撐在小豪膝蓋兩側。他閉上眼睛,張開嘴,含住龜頭。 口腔被填滿的那一刻,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舌頭生澀地繞著冠狀溝滑動,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車廂地板上。小豪的手按在他後腦勺上,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壓著,像在提醒他繼續。 車窗外的路燈一盞盞掠過,昏黃的光線在車廂內明滅交替。 小慈機械地吞吐著,閉著眼,試圖讓自己麻痺——不去想嘴裡的是什麼,不去想車內還有三個人正等著,不去想今晚會發生什麼。 車內其他三人正解開褲襠等待。 --- 車廂裡的空調嗡嗡轉著,混著汗味和皮革味。小慈跪在地板上,膝蓋壓進車廂地面的橡膠墊,細高跟涼鞋的鞋跟卡在縫隙裡,整個人維持著僵硬的姿勢。 第一根雞巴湊到他嘴邊——駕駛座那個男人側過身,褲襠敞開,陰莖半勃,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小慈閉上眼,張開嘴含住。口腔被填滿的瞬間,他的舌頭本能地繞著冠狀溝滑動,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 「對,就這樣,」小豪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用舌頭舔龜頭,別光用嘴吸。」 小慈的耳朵發燙,但舌頭聽話地繞著龜頭打轉,舌尖頂進冠狀溝的縫隙。男人的呼吸變重,腰往前頂了一下,雞巴插得更深,頂到喉嚨口。小慈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壓住嘔吐的衝動,眼淚從眼角滲出來。 「換下一個。」小豪說。 小慈退出嘴,唾液拉出一道銀絲,滴在車廂地板上。他跪著挪到左側,第二根雞巴已經等著——比上一根更粗,龜頭脹得發紫。他張開嘴含進去,口腔被撐得更開,嘴唇繃緊包住莖身。男人的手按在他後腦勺上,沒有催他,只是壓著,讓他慢慢適應。 小慈的舌頭繞著莖身滑動,唾液混著上一根殘留的味道,在口腔裡混成鹹腥的氣息。他盡量放鬆喉嚨,讓龜頭滑進更深的地方,但粗度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鼻息噴在男人的恥毛上。 「吞深一點。」小豪的聲音帶著笑意。 小慈深吸一口氣,把雞巴往喉嚨深處壓進去。龜頭頂進食道的瞬間,他的身體本能地僵住,喉嚨肌肉劇烈收縮,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他維持了五秒,退出,大口喘氣,唾液從嘴角滴落。 「不錯嘛,」左側的男人說,「比上次那個會吸。」 小慈沒有回應,跪著挪到右側。第三根雞巴細長,龜頭尖尖的,插入時沒有阻力,直接滑進喉嚨深處。男人沒有急著射,扶著他的頭緩慢抽送,龜頭在喉嚨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的地方。 小慈的舌頭機械地繞動,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車廂地板上。他的意識開始模糊,鼻腔裡全是精液的腥味和汗味,耳朵聽見小豪和另外兩個男人在聊天——聊什麼他聽不清楚,只覺得聲音很遠。 時間拉得很長。 第三根雞巴在他嘴裡持續了至少五分鐘,男人故意不射,每次快要高潮就停下來,等他喘口氣再繼續。小慈的嘴角滲出唾液,下巴濕了一片,喉嚨開始痠痛。 終於男人悶哼一聲,龜頭在他嘴裡脹大,精液噴進喉嚨深處。小慈吞下去,鹹腥的液體滑過食道,他的胃翻了一下。 「過來。」小豪說。 小慈跪著挪回去,膝蓋在橡膠墊上磨得發紅。小豪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龜頭脹得發亮。他張開嘴含進去,舌頭繞著莖身滑動,小豪的手按在他後腦勺上,用力往下壓。 「吞到底。」 小慈的喉嚨被頂開,龜頭滑進食道,他的眼淚流下來,鼻腔裡全是小豪的體味。小豪的呼吸變急促,腰往上頂了幾下,精液大量噴進喉嚨——比前兩次都多,濃稠的液體灌進食道,小慈的喉嚨肌肉劇烈收縮,嗆了一下,咳出來。 「吞下去。」小豪的聲音冷下來。 小慈忍著嘔吐的衝動,把嘴裡殘留的精液吞進去,喉嚨發出咕嚕的聲音。唾液混著精液從嘴角滲出來,滴在車廂地板上。 車廂內安靜了幾秒,只剩下四個男人的喘息聲和空調的嗡嗡聲。 小慈跪在地上,臉頰沾滿精液和唾液,口腔內殘留鹹腥的餘味。他的視線模糊,膝蓋發麻,細高跟涼鞋的鞋帶勒進腳踝。 車子減速,轉進一條小巷,在一間偏僻的診所前停下。 --- 車門拉開,冷風灌進來。 小慈還沒來得及抬頭,一塊濕布摀住口鼻。刺鼻的氣味衝進鼻腔,他的視線瞬間模糊,身體軟下去,意識像被關掉的燈一樣熄滅。 他醒來的時候,先感覺到的是光。 白色的光,刺眼,從正上方打下來。他瞇起眼,瞳孔劇烈收縮,視線裡一片模糊的白。身體的感覺比視覺先回來——後穴裡有什麼東西在進出,粗大,帶著潤滑液的黏膩感,每一下都頂到很深的地方。 小慈的頭往後仰,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 他掙扎著睜開眼,視線慢慢聚焦。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牆壁,頭頂上方一盞手術燈,光線刺得他眼睛發酸。他低頭——脖子被固定住,只能勉強看到自己的身體。 他躺在婦科內診椅上。 雙腿被綁在腳架上,大開,髖部墊高,整個下半身完全暴露。雙手被皮帶固定在扶手上,手腕勒出紅痕。脖子上還掛著鈴鐺項圈,隨著他呼吸輕微晃動。 一個穿白袍的男人站在他雙腿之間。 白袍,戴著醫用口罩,露出上半張臉——眼睛瞇著,專注,像在做一場手術。他的下半身裸露,一根勃起的陰莖正插在小慈的後穴裡,緩慢抽送。腸道內有潤滑液的感覺,但腹部脹脹的,有種滿漲的壓迫感——顯然在他昏迷的時候,已經有其他男人射在裡面。 小慈的瞳孔猛地收縮。 「不——」 他掙扎,手臂使勁想掙脫皮帶,手腕在皮革上磨出紅痕。雙腿被腳架固定住,只能徒勞地扭動腰,但那個男人扣住他的髖骨,把他往自己雞巴上按,動作平穩,沒有因為他的掙扎而停下來。 小慈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鈴鐺在脖子上叮噹亂響。他低頭想看清楚——然後他看到了。 乳頭上有東西。 銀色的,在光線下反光。他瞇起眼,仔細看——兩枚銀色乳釘,穿透乳頭,尖端各掛著一顆櫻桃形狀的小鈴鐺,紅色的,像真的櫻桃一樣飽滿,隨著他身體的顫抖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可愛。 這兩個字先冒出來——櫻桃鈴鐺的樣式真的很可愛,像是女孩子會戴的那種飾品,精緻,俏皮,晃起來聲音清脆。 然後他的胃猛地收縮。 不對。 不對不對不對—— 「這是什麼——」他的聲音尖起來,身體瘋狂扭動,腰往上頂,想逃離那根插在體內的雞巴。皮帶勒進手腕,腳架被扯得嘎吱作響,乳頭上的鈴鐺隨著他的動作瘋狂搖晃,叮叮噹噹響成一片。 「放開我——不要——」 穿白袍的男人沒有說話,雙手扣住他的腰,雞巴在後穴裡加快速度。抽送的節奏變快,龜頭頂在腸道深處,每一下都帶著黏膩的水聲。 小慈瘋狂搖擺,內診椅發出金屬撞擊聲,乳頭鈴鐺叮噹作響。 醫生冷笑一聲,雙手扣住他的腰,加快撞擊速度。 小豪見狀衝上前,抓住連接兩邊乳釘的銀鍊用力拉扯。 --- 銀鍊猛地往上提,小慈的慘叫從喉嚨深處炸開。 乳頭被銀釘穿透的傷口在拉扯下撕裂,鮮血順著銀鍊往下淌,滴在胸口。小慈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弓起來,雙腿在腳架上瘋狂掙扎,鈴鐺在脖子上叮噹亂響,混雜著哭喊聲。 「不要——好痛——放開——」 小豪沒有鬆手,反而又往上提了一點。銀鍊繃緊,兩枚乳釘被扯得往上翹,櫻桃鈴鐺瘋狂搖晃,叮叮噹噹響成一片。小慈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身體因疼痛而劇烈顫抖,後穴不由自主地收縮,夾緊了醫生的雞巴。 醫生趁機扣住他的腰,開始猛烈衝刺。 粗大的陰莖在收縮的腸道裡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直腸彎曲的地方。小慈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滑,但乳釘上的銀鍊又被小豪拉住,整個人被固定在中間,前後都動不了。 「啊——啊——不要——停——」 小慈的聲音斷斷續續,哭喊和呻吟混在一起。後穴被操得發麻,腸道深處傳來酸脹的壓迫感,前列腺被龜頭反覆碾壓,一股陌生的快感從下體炸開,沿著脊椎往上竄。 他的陰莖不受控地半勃起來。 小慈低頭看到自己半勃的陰莖,胃裡一陣翻攪。不對——不應該是這樣——他應該感到痛苦,不應該有反應——但身體背叛了他,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感讓他腰發軟,後穴開始分泌更多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還說不要,雞巴都硬了。」小豪冷笑一聲,手上的銀鍊又往上提了提。 乳頭被拉扯的劇痛讓小慈的意識幾乎斷裂,慘叫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但後穴那根雞巴頂在前列腺上猛幹,快感和痛感交織在一起,他的身體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反應,只能劇烈顫抖。 「啊——啊哈——不要——太深——」 醫生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上的動作越來越快。雞巴在小慈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龜頭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腸道被撐開的感覺讓小慈的膝蓋發軟,雙腿在腳架上抖個不停。 小豪的銀鍊沒有鬆開,乳頭上的傷口持續滲血,櫻桃鈴鐺因震動而叮噹作響。 「要射了。」醫生說。 腰往前猛地一頂,雞巴深深地埋進小慈體內。一股滾燙的熱流在腸道深處噴出,灌滿直腸,小慈感覺到體內的溫度在升高,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醫生拔出陰莖,退開一步。 龜頭離開穴口時,帶出一灘白濁的精液,混雜著潤滑液,順著後穴流出來,滴落在內診椅的椅面上。 小豪鬆開銀鍊。 小慈的身體像斷線的木偶一樣癱軟在椅上,胸口劇烈起伏,乳頭上的傷口還在滲血,順著胸口的曲線往下流。鈴鐺在他顫抖的身體上發出細碎的響聲,混雜著壓抑的啜泣。 --- 小豪收起手機,蹲在內診椅前,目光在小慈身上掃了一圈。 「金董會喜歡這對鈴鐺。」他轉頭對醫生說。 醫生站在洗手檯旁,已經繫好白袍,恢復了診所醫生的模樣。他點點頭,從抽屜裡拿出一支軟膏和一卷紗布,遞給小豪:「每天換藥,傷口感染就麻煩了。」 小豪接過軟膏和紗布,轉回身,低頭看著癱軟在椅上的小慈。小慈的胸口還在起伏,乳頭上的銀釘掛著櫻桃鈴鐺,傷口滲出的血珠順著胸口的曲線往下流,在蒼白的皮膚上畫出幾道暗紅色的痕跡。 「起來。」小豪說。 小慈沒動,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身體像被抽乾了力氣。 小豪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彎腰一把抓住小慈的手臂,把他從椅子上拉起來。小慈的身體軟得像一團爛泥,上半身歪倒,乳頭上的鈴鐺因晃動而叮噹作響。 「坐好。」小豪把他按在椅子邊緣,撕開紗布的包裝,擠出一坨白色軟膏,直接往小慈的乳頭上壓。 「嘶——」 小慈倒抽一口氣,身體猛地縮了一下。軟膏碰到傷口的刺痛像電流通過,他咬住嘴唇,額頭滲出冷汗。 小豪沒有停,把紗布按在乳頭上,用力壓了幾下,確保紗布貼緊。然後他解開小慈手腕上的束縛帶,又解開腳架上的扣環。小慈的雙腿從架上滑下來,膝蓋發軟,整個人往前傾,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小豪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從旁邊的椅子上拿起一件黑色連帽外套,扔到他腿上。 「穿上。」 小慈低頭看著那件外套,手指發抖,慢慢地套上。布料摩擦到乳頭上的紗布時,他又縮了一下。拉上拉鍊,外套遮住了胸口,遮住了紗布,也遮住了那對櫻桃鈴鐺。 但鈴鐺在外套下仍然隨著他的動作輕微晃動,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小慈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腳趾因為寒冷而蜷縮。他站在內診椅旁,頭髮散亂,眼眶還紅著,臉上殘留著乾涸的淚痕和精液混合的痕跡。 小豪收起手機,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 小慈沒說話,跟在小豪身後,走向診所後門。赤腳踩在瓷磚上,每一步都冰涼刺骨。外套下的鈴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叮噹——叮噹——叮噹—— 他腦中反覆回想著剛才小豪說的話。 那櫻桃鈴鐺……真的很可愛。 --- 小豪的手攙在小慈的腰側,半推半拉地將他往診間外帶。每走一步,乳頭上的紗布就摩擦一次外套內裡,刺痛像細針反覆扎進肉裡。更糟的是下半身——他忘了穿回內褲,後穴裡殘留的精液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溫熱的液體流過膝窩,滴在瓷磚上,在身後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他赤腳踩過那些水漬,腳底黏滑,每一步都讓他想吐。 走道上站著五六個男人,有的靠在牆邊,有的蹲在角落抽菸。他們一看到小慈出來,視線全黏了上來——從散亂的長假髮、遮住半張臉的黑框眼鏡,一路滑到裸露的雙腿和赤腳。 有人吹了聲口哨。 「出來了喔。」 「腿真白,剛才在裡面叫很久欸。」 小慈的頭更低,長假髮垂下來遮住整張臉,只看到自己赤白的腳趾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他認得其中幾個聲音——剛才在診間裡,那些笑聲、那些「換我」「快點」的催促,隔著門板傳進來。他當時就知道外面有人等著,現在證實了。 胃裡一陣翻湧。 他咬住嘴唇,加快腳步,想快點走出這條走道。 「欸——」 一個穿著黑色背心的混混突然橫跨一步,擋在他們面前。他比小慈高半個頭,手臂上有刺青,嘴裡叼著牙籤,臉上掛著那種讓人發毛的笑容。 他的手裡拎著一條白色內褲——用兩根手指捏著,像拎什麼髒東西。 「你的內褲啦,忘記帶走了。」 小慈的視線落在那條內褲上。布料皺成一團,上面沾滿黏稠的白色液體,有些已經乾掉結塊,有些還在往下滴。他認得那是自己的內褲——早上穿的那條黑色蕾絲邊內褲,現在被這個陌生人捏在手上,像展示戰利品。 他搖頭,聲音沙啞:「不、不用了……」 「不用?」混混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後突然放大,「幹,你這麼賤喔?不穿內褲就要出去街上?」 旁邊幾個男人笑了起來。 小慈的喉嚨發緊,想後退,但小豪的手還壓在他腰上。 混混往前一步,另一隻手繞到小慈身後,手指按住他的臀縫。小慈全身僵住,還沒反應過來,那條濕黏的內褲就被整團塞進他的後穴——粗暴、精準,布料擠壓進體內的觸感讓他乾嘔了一聲。 「這樣就堵住了啦。」混混拍了拍他的屁股,「精液不要再流滿地了,很髒欸。」 笑聲在走道上炸開。 小慈的臉頰燒得發燙,眼眶發酸,但他沒哭出來——或者說哭不出來。喉嚨乾得像砂紙,每吞一次口水都痛,眼淚卡在眼眶裡打轉,卻掉不下來。 他甩開小豪的手,赤腳往走道盡頭跑。 腳掌拍在瓷磚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後穴裡塞著的內褲隨著步伐摩擦內壁,每一步都像提醒他剛才發生的一切。他推開後門,冷風灌進來,吹亂假髮。門外停著一輛銀色廂型車,車門半開。 他爬上去,縮進後座最角落,膝蓋蜷到胸前,把外套拉鍊拉到最高,下巴埋進領口。 車廂裡很暗,只有儀錶板的微光。他縮在那裡,身體還在發抖,喉嚨乾澀發痛,眼淚終於流下來——無聲地、安靜地,順著臉頰滑進外套領口。 幾分鐘後,小豪才悠哉地走出來,拉開副駕駛座的門,坐進去。 「走吧。」他對駕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