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睜開眼時,視線裡是金董的笑臉。 那張臉離他很近,眼鏡後的眼睛彎著,嘴角上揚,像在看什麼有趣的東西。小慈想動,但身體被固定住了——手腕被皮帶勒在椅把兩側,腳踝也被分開綁在椅腳上,大腿被金屬支架撐開,整個人像被釘在黑色拘束椅上。 「醒了?」金董直起身,退後兩步,手裡握著一個黑色遙控器。 小慈轉頭,看見張健蹲在椅子側邊,手裡拿著一條透明的導尿管,末端連著一臺銀色小機器。機器的側面有幾個按鈕,旁邊亮著一顆紅燈。 「別……別再——」小慈的聲音嘶啞,喉嚨像被砂紙磨過。 張健沒理他,把導尿管的頭端對準小慈的龜頭,熟練地套入。橡膠管順著尿道滑入,小慈的身體繃緊,腰部往上弓,但皮帶把他拉回椅面。 「嗚——」 導尿管完全插入後,張健把機器放在椅子旁的地板上,按下電源鍵。機器發出低沉的嗡鳴聲,紅燈轉為綠燈。 霸龍站在椅子另一側,雙手抱胸,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金董,準備好了。」張健站起來,退到一旁。 金董點點頭,走到椅子前方,彎腰看著小慈的臉。 「剛才睡得怎麼樣?」他的聲音很輕,像在關心一個病人。 小慈沒有回答,只是盯著那張笑臉,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他想閉上眼睛,但眼皮不聽使喚,只能看著金董的手指在遙控器上滑動。 「張健說你恢復得不錯。」金董繼續說,語氣從容,「所以我們來試點新的。」 他的拇指停在遙控器側面的紅色按鈕上。 小慈的視線落在那個按鈕上,身體開始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恐懼。他想縮起身體,但皮帶把他固定在椅子上,連膝蓋都彎不了。 「金董……求——」 金董按下按鈕。 電流從導尿管傳出,沿著尿道往上竄,直達膀胱。小慈的身體瞬間繃緊,腰部往上弓,喉嚨裡擠出一聲尖銳的慘叫。 「啊——!」 他的手指在皮帶下蜷曲,指甲刮過皮革表面。身體像被電擊棒捅進體內,電流在腹腔裡亂竄,每一次脈衝都讓他的肌肉痙攣。 金董沒有鬆開按鈕。 電流持續了五秒,然後停下來。小慈的身體癱回椅面,大口喘氣,額頭上冒出冷汗。 「感覺怎麼樣?」金董問,語氣像在問一道菜好不好吃。 小慈說不出話,只能張著嘴喘氣,視線模糊。 --- 電流從導尿管湧出的瞬間,小慈的身體像被無形的手從椅面上提起來——腰部懸空,肩膀往後壓,整個人反弓成一張拉滿的弓。慘叫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尖銳、破碎,像被掐住脖子的動物發出的哀鳴。 「啊——!」 電流沒有停。第二波緊接而來,沿著尿道往上燒,直達膀胱,然後從乳釘的線路穿出來——銀色鈴鐺在電擊中瘋狂顫動,發出急促的撞擊聲。小慈的指尖在皮帶下抽搐,指甲刮過皮革表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嗚……嗚……」 他的身體開始痙攣,腰部一下一下往上頂,又重重摔回椅面。腸道在電擊中猛地收縮——剛才被灌進去的精液從後穴擠出來,黏稠的液體順著肛門流下,滴在拘束椅的皮革坐墊上,匯成一小灘濁白色的水漬。 張健站在椅子側邊,一隻手按在機器的開關上,另一隻手插在口袋裡,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金董站在椅子前方,彎腰,仔細觀察小慈的表情——那張扭曲的臉、翻白的眼睛、嘴角流下來的唾液。 「不夠精彩。」金董直起身,語氣平淡,像在評價一道味道不夠重的菜。 他轉頭看向張健:「翻面。」 張健點頭,彎腰解開固定小慈腰部的皮帶。小慈的身體還在抽搐,四肢軟得像沒有骨頭,張健抓住他的肩膀把他翻過來,讓他趴在椅面上。 小慈的臉貼在皮革坐墊上,鼻尖沾到自己的唾液,視線模糊。他感覺張健的手抓住他的腳踝,把雙腿分開,然後把他的腰部往上抬——屁股被撐高,後穴暴露在空氣中。 精液從張開的穴口流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滴,滴在椅面上。 金董站在旁邊,低頭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姿勢不錯。」 他退後兩步,坐到沙發上,翹起腳,按動遙控器上的某個按鈕。 包廂裡的燈光暗了一度。 --- 金董退到沙發坐下,端起酒杯,對霸龍點了點頭。 乳釘上的電線換移到一輛遙控汽車上,小慈搞不懂金董要做什,拿出遙控器坐在椅子上等著,好像在等什時機點發生。 霸龍沒說話,轉身走向側門。皮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門把轉動時發出輕微的金屬摩擦聲。 小慈趴在拘束椅上,臉頰貼著皮革,視線模糊地看著霸龍的背影。側門打開一條縫,昏黃的光線從門縫透出來,然後他聽到了——爪子刮過地板的聲音,還有低沉的喘息。 狗。 小慈的眼睛閉上。 他沒有掙扎,沒有喊叫,身體甚至沒有繃緊。只是靜靜地趴在那裡,像一件被擺好姿勢的物品。後穴還流著精液,乳釘上的銀色鈴鐺在呼吸中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撞擊聲。 門縫裡先探出一個深褐色的狗頭——杜賓犬,耳朵剪得尖尖的,豎在頭頂,黑亮的鼻子抽動著,在空氣中辨認氣味。 小慈的睫毛顫了一下,但沒有睜開眼。 霸龍站在門邊,一隻手扶著門框,低頭看著那條狗。杜賓犬的尾巴豎得筆直,後腿肌肉緊繃,整個身體繃成一個等待衝刺的姿勢。 「進來。」霸龍的聲音低沉。 杜賓犬踏進包廂,爪子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牠的頭低垂著,鼻子貼近地面,沿著地毯上的氣味軌跡往前走——精液的味道、汗水的味道、電擊後皮膚燒焦的味道。 小慈感覺到手腳在發冷。 他趴在椅面上,屁股翹在半空中,後穴還張著,穴口殘留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杜賓犬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近到他可以聽見狗鼻子抽動時發出的濕潤呼吸聲。 溫熱的鼻息噴在他的臀瓣上。 小慈的呼吸停了半秒,然後繼續,平穩而淺。 杜賓犬的鼻子湊近他的股間,濕潤的鼻尖碰到會陰,從下往上嗅——從陰囊到後穴,沿著臀縫一路聞上去。 --- 杜賓犬的舌頭從會陰一路舔到後穴,粗糙的舌面刮過敏感的穴口皮膚,濕熱的唾液沾滿整個臀縫。 小慈趴在椅面上,身體僵住了。 狗的舌頭在穴口打轉,先是輕輕地舔,然後整個舌頭擠進半開的穴口裡,像在試探那個洞的深度。小慈的屁股不由自主地繃緊,穴口收縮了一下,狗的舌頭被擠出來,但馬上又舔回去,舌面壓在括約肌上來回刷動。 「嗯……」小慈咬住下唇,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杜賓犬的舌頭越舔越深,整個鼻頭都頂在臀瓣之間,濕潤的呼吸噴在會陰上。小慈感覺到那條舌頭在腸道內攪動,翻攪著殘留的精液,發出嘖嘖的水聲。 霸龍站在旁邊,一隻手按在狗脖子上,沒有說話。 狗的舌頭在穴口舔了十幾下之後,突然後腿一蹬,前腿抬起來搭在小慈的臀瓣上。小慈感覺到狗的身體重量壓在屁股上,溫熱的皮毛貼著皮膚,然後有什麼東西——又濕又燙——頂在穴口。 不是舌頭。 小慈的呼吸停了。 那根狗陰莖的頂端比人類的更尖、更細,像一顆子彈抵在穴口,一點一點地往裡擠。小慈感覺到括約肌被撐開,那根東西頂進去的瞬間,腸道裡傳來一種從未有過的異物感——不完全是痛,更像是被一個形狀陌生的東西填滿。 狗低吼了一聲,後腿蹬直,陰莖猛地插到底。 「呃啊——」小慈的腰弓起來,手指抓緊椅面邊緣。 那根狗陰莖比人類的更長,頂到腸道深處某個從未被觸及的位置。小慈感覺自己的內臟被往上推,胃裡翻攪,呼吸變得又短又急。狗開始抽送,節奏不像人類那樣有變化,而是機械式的、重複的、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才退出來,再頂進去。 包廂裡響起肉體撞擊的聲音——狗的腹部拍打在小慈的臀瓣上,啪啪啪的,節奏越來越快。 「哈……哈啊……」小慈的嘴張開,唾液從嘴角滴到皮革椅面上。 他低頭看見自己半勃的陰莖在兩腿之間晃動,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身體背叛了他——在這種時候,他的陰莖仍然硬了起來。 狗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次頂入都讓小慈的身體往前滑,又被椅面擋住。那根狗陰莖在腸道內膨脹,變得更粗、更燙,前端脹大成一個球狀的結,卡在腸道彎曲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