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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14

公共羞恥

作者:變態獸 · 本章 7,201 · 全作 78,894

小慈躺在那裡,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浸濕枕頭。門外傳來腳步聲,由遠而近,停在門前。他來不及擦乾眼淚,門就被推開了。 張健走進來,手裡提著一個黑色運動袋。他換了件白色緊身T恤,胸肌的輪廓隔著布料清晰可見。他看了一眼床上蜷縮的小慈,目光掃過散落一地的道具,嘴角動了動。 「起來。」 小慈撐起身體,吊帶裙皺成一團,精液乾在嘴角。他跪在床上,鈴鐺在脖子上輕輕晃動。 張健把運動袋放在桌上,拉開拉鍊。他從裡面拿出一個透明塑膠袋,裝著幾樣東西——一根細長的銀色金屬管,尾端連著兩條電線;一個兩公升裝的啤酒瓶,還沒開封;還有一個黑色的矽膠肛塞,尾端連著一條充氣管和橡膠球。 小慈的視線停在金屬管上,喉嚨發緊。 「張嘴。」張健說,語氣平淡。 小慈沒動。張健彎腰,捏住他的下巴,拇指壓進他的嘴角,強迫他張開嘴。他用另一隻手檢查項圈——手指沿著黑色皮質邊緣摸了一圈,確認扣環牢固,然後鬆開手。 「跪好。」 小慈從床上滑下來,膝蓋著地,跪在地板上。張健從袋子裡拿出那根金屬管,管身大約十五公分長,前端有細小的孔洞,尾端連著電線。他蹲下來,把管子遞到小慈面前。 「自己來,還是要我動手?」 小慈看著那根金屬管,手指發抖地接過來。他知道那是什麼——導尿管,但尾端那兩條電線告訴他,這不只是導尿管。他閉上眼,手指捏住自己的龜頭,對準尿道口,將金屬管前端頂進去。 冰冷的金屬刺入體內,他痛得弓起背,鈴鐺瘋狂作響。他咬住嘴唇,一點一點把管子往裡推,直到整根沒入,只剩尾端的電線露在外面。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張健從袋子裡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裡面是兩片電極貼片。他把貼片貼在小慈的陰囊上,另一片貼在會陰處,然後將電線連接到一個巴掌大的控制器上。他按了一下開關,小慈的身體猛地繃緊——一陣微弱的電流從尿道深處竄出來,像螞蟻在體內爬。 「忍著。」 張健站起來,拿起那瓶兩公升的啤酒,轉開瓶蓋。他從袋子裡拿出一個透明的灌腸袋,把啤酒倒進去,掛在床頭櫃的把手上。然後他拿起那根黑色的矽膠肛塞——尾端的橡膠球連著充氣管,肛塞本身大約拳頭大小。 他蹲到小慈身後,手指掰開臀瓣,將灌腸管的頭端塞進穴口。 「放鬆。」 啤酒灌進直腸的感覺像冰水倒進胃裡——冰涼、脹滿、不適。小慈的腹部開始發脹,腸道被液體撐開的壓力讓他喘不過氣。灌腸袋裡的啤酒一點一點減少,他的肚子慢慢鼓起來,像懷孕三個月。 他開始搖頭,聲音顫抖:「不、不行了……」 張健沒理他,繼續灌。當最後一滴啤酒流進體內,他拔出灌腸管,拿起那根黑色的矽膠肛塞,對準穴口,緩慢但堅定地塞了進去。然後他開始按壓橡膠球——一下、兩下、三下——肛塞在體內膨脹,撐開腸壁,將那兩公升的啤酒鎖在裡面。 小慈的腹部隆起,像吹脹的氣球。他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板,額頭抵在冰涼的磁磚上,鈴鐺隨著身體的顫抖發出細碎的響聲。腸道被撐到極限的壓力讓他眼前發白,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刀片。 張健站起來,拍了拍手,低頭看著地上蜷縮的人。 「走吧,帶你去買東西。」 他彎腰,抓住小慈的手臂,把他從地上拉起來。小慈踉蹌站起,腹部隆起的弧度撐起吊帶裙的布料,眼眶泛淚,視線模糊。 --- 張健抓住小慈的手臂,把他從地上拉起來。小慈踉蹌站起,腹部隆起的弧度撐起吊帶裙的布料,眼眶泛淚,視線模糊。張健沒給他喘息的機會,直接拉著他往門口走。 「等等——」小慈的聲音發抖,腳步踉蹌,細高跟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撞擊聲。腹部被啤酒撐得發脹,每走一步腸道都在抗議,肛塞的壓力讓他不斷夾緊臀瓣。 張健沒回頭,一手拉開大門,把他拽到走廊上。 傍晚的空氣帶著涼意,小慈的吊帶裙太短,風吹過來時裙擺掀到大腿根,露出半截屁股。他下意識伸手去壓,但張健拉著他的手臂往前走,他只能單手按住裙擺,腳步不穩地跟著。 第一個紅綠燈前,張健停下,從口袋掏出那個巴掌大的控制器。 小慈看到那個黑色盒子,瞳孔縮了一下:「不要——」 張健按了一下開關。 肛塞在小慈體內猛地震動起來——高頻、強烈,像一隻電動按摩棒在直腸裡瘋狂跳動。小慈的身體瞬間繃緊,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腹中的啤酒被震得翻湧,腸道傳來一陣尖銳的脹痛,他彎下腰,雙手撐住膝蓋,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站好。」張健的聲音平靜,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小慈咬住嘴唇,慢慢直起身,眼眶已經泛紅。肛塞的震動持續不斷,每一次震動都讓腹中的液體晃動,腸壁被撐開的壓力與震動疊加,讓他整個人都在發抖。他感覺到自己的陰莖不受控制地開始勃起——該死,這種刺激讓他硬了。 然後張健按了另一個按鈕。 一陣強烈的電流通過導尿管,從尿道深處炸開——小慈的身體猛地弓起,像被電擊槍擊中,整個人往前撲,手掌撐在路邊的變電箱上,鈴鐺瘋狂作響。陰莖瞬間軟下去,痛感從龜頭一路竄到腹腔,讓他眼前發白。 「走。」張健關掉震動,拉著他繼續往前走。 小慈的腳步發軟,腹部脹痛,後穴被肛塞撐開的感覺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體內鎖著兩公升的啤酒。每走一步,液體在腸道內晃動,發出咕嚕的水聲,他只能夾緊臀瓣,忍住那股想衝進廁所的衝動。 便利商店的自動門打開時,冷氣撲面而來。小慈低著頭,假髮遮住半張臉,吊帶裙的裙擺短到不能再短,細高跟涼鞋在地板上發出喀喀聲。他感覺到店員的目光——一個年輕的女店員,視線從他的假髮、露出的肩膀、短裙,一路看到腳上的涼鞋,然後移開,帶著某種尷尬。 張健走到貨架前,回頭看了他一眼:「過來。」 小慈走過去,步伐僵硬。張健站在保險套貨架前,手指滑過一排包裝,最後拿起一盒十二入的,遞給他:「拿十盒。」 小慈愣住,看著那盒保險套,喉嚨發乾:「十、十盒?」 「聽不懂?」張健的語氣沒變,但眼神冷了一截。 小慈伸手接過那盒保險套,手指發抖。他轉向貨架,一排一排的保險套——超薄、螺旋、顆粒——他機械地伸手,一盒、兩盒、三盒,手臂越來越沉。他能感覺到身後有視線——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站在飲料櫃前,目光從他的背影移到裙擺下露出的腿,又移開。 小慈的眼眶開始發熱。他低頭繼續拿,手指捏住包裝盒的邊緣,一盒一盒疊在手臂上。第八盒時,一個穿制服的高中生走過來,視線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後快步走開。 小慈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他咬住嘴唇,忍住沒發出聲音,繼續拿完最後兩盒。十盒保險套疊在手臂上,像一座小山。他轉過身,走向櫃檯,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細高跟在地板上打滑,他踉蹌了一下,保險套盒從手臂上滑落,散了一地。 「對、對不起——」小慈蹲下去撿,腹部被壓迫,肛塞往裡頂了一下,腸道傳來一陣劇烈的脹痛,他差點吐出來。眼淚滴在塑膠包裝上,手指發抖地撿起盒子。 張健站在櫃檯前,沒幫忙,只是看著。 小慈把散落的保險套撿起來,抱在懷裡,站起來時膝蓋發軟。他走到櫃檯前,把十盒保險套放在檯面上。女店員掃描條碼時,視線在他臉上停了一下——淚痕、紅眼眶、假髮凌亂——然後低下頭,繼續掃描。 張健從口袋掏出錢包,慢悠悠地抽出一張千元鈔票。 然後他按下控制器的開關。 肛塞在小慈體內猛地震動起來——最大檔位,高頻震動像一臺電鑽在直腸裡跳動。小慈的身體瞬間繃緊,雙手撐住櫃檯,指甲掐進檯面。腹中的啤酒被震得翻湧,腸道傳來一陣尖銳的脹痛,他的膝蓋開始發抖,陰莖不受控制地勃起。 然後電擊。 強烈的電流從尿道深處炸開,小慈的身體猛地弓起,像被電擊槍擊中,整個人往後倒,膝蓋撞上地板,跌坐在地上。保險套盒從檯面上滑落,又散了一地。他的腿軟得像麵條,後穴的震動還在持續,腹中的液體翻湧,肛塞的壓力讓他產生一陣強烈的失禁感——他想上廁所,現在,立刻。 「沒事吧?」一個男聲從旁邊傳來。 小慈抬頭,一個穿灰色POLO衫的中年男人彎腰,伸手扶住他的手臂:「站得起來嗎?」 「不、不用——」小慈的聲音發抖,想掙脫,但那個男人的手已經扶住他的腰,另一隻手托住他的臀部,把他往上抬。那隻手在他屁股上停留了兩秒,手指隔著薄薄的蕾絲裙布料,沿著臀縫滑了一下。 「小心點啊。」另一個聲音從另一側傳來,一個穿運動服的年輕男人也彎腰,手扶住小慈的大腿,手指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滑,碰到裙擺邊緣才停下來。 小慈的身體繃緊,他掙扎著想站起來,但細高跟在地板上打滑,膝蓋又軟,整個人歪了一下。那兩雙手趁機在他身上游走——一隻從臀部滑到腰側,一隻從大腿滑到屁股上,手指掐了一下臀肉。 「不、不用——我自己可以——」 --- 小慈的手還撐在櫃檯上,膝蓋抖個不停。那兩雙手在他身上游走——一隻從臀部滑到腰側,一隻從大腿滑到屁股上,手指掐了一下臀肉。 「不、不用——我自己可以——」 張健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是我朋友。」 那兩雙手同時鬆開。灰色POLO衫的男人退了一步,運動服的年輕男人也站直身體,視線在張健身上停了一下,然後各自走開。 張健走過來,彎腰,一手扣住小慈的手臂把他從地上拉起來。小慈的細高跟踩在地板上,膝蓋發軟,整個人歪了一下,張健的手沒鬆,扣著他的手臂把他往門口帶。 「走了。」 小慈被拖著走出便利商店,玻璃門在身後闔上。街道上的風吹過來,涼颼颼地灌進裙擺裡,他這才發現自己的內褲早就濕透了,蕾絲布料黏在大腿上,冰涼一片。 張健沒說話,扣著他的手臂往前走。小慈的腳步踉蹌,細高跟在人行道的縫隙間卡了好幾次,膝蓋彎了又直,直了又彎,像一具被提線操控的木偶。 回到宿舍樓下時,天色已經暗了。樓梯間的燈亮著昏黃的光,張健走在前面,小慈跟在後面,每一步都踩不穩,手指扶著樓梯扶手,指甲掐進木頭裂縫裡。 門開了。 小慈走進房間,腳步沒停,直接走到浴室門口,背靠著門框,滑坐下去。膝蓋彎起,額頭抵在膝蓋上,假髮垂下來遮住整張臉。鈴鐺在脖子上響了一聲,然後安靜下來。 張健關上門,走過來,站在他面前。 「脫掉。」 小慈沒動。額頭抵在膝蓋上,手指攥緊裙擺,指節發白。 張健蹲下來,手指扣住吊帶裙的肩帶,往下一拉。黑色蕾絲布料滑過肩膀,露出大半個胸口。小慈的身體縮了一下,但沒反抗。張健把裙擺往上撩,露出腰間的束縛帶——黑色的彈性布料緊緊勒在腰上,上面還扣著肛塞的底座。 張健的手指碰到那塊底座,按了一下卡榫。小慈的身體猛地繃緊,後穴傳來一陣酸脹的壓力——肛塞的氣囊開始洩氣,空氣從縫隙間擠出來,發出細微的嘶聲。 「趴好。」 小慈撐起身體,轉過去,雙手撐在浴室地磚上,膝蓋跪地,彎下腰。束縛帶的扣環被解開,彈性布料鬆脫,露出後穴——肛塞的底座還嵌在臀縫間,周圍的皮膚泛紅,沾著乾涸的淫水和精液。 張健握住底座,往外拔。 一開始很慢,橡膠表面摩擦著腸壁,小慈的腰開始發抖,額頭抵在地磚上,牙關咬緊。肛塞一點一點往外滑,直到最粗的球體卡在括約肌上——小慈的呼吸停了半秒,然後那顆球體滑出來,後穴猛地收縮,發出「啵」的一聲。 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啤酒混合著精液和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磚上。小慈的身體繃緊,想忍住,但括約肌已經失去控制,液體越流越多,在地磚上匯成一小灘淡黃色的水漬。 導尿管還插在尿道裡,透明的管子從龜頭延伸出來,末端連著一個小型集尿袋,裡面裝著半袋淡黃色的液體。張健握住導尿管末端,往外拉——塑膠管摩擦尿道內壁,小慈的陰莖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尿液順著管壁滲出來,滴在地磚上。 然後他失禁了。 膀胱的壓力瞬間釋放,尿液噴在地磚上,濺到他的小腿和裙擺邊緣。小慈的身體僵住,視線模糊,看著地上的水漬越來越大,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張健沒說話,站起來,打開花灑。 溫水沖下來,打在小慈的背上,順著脊椎往下流,沖刷掉腿上的尿液和體液。水聲在浴室裡迴盪,蒸氣慢慢升起來。 「跪好。」 小慈撐起身體,膝蓋併攏,雙手放在大腿上,跪在地磚上。花灑的水打在他的後腦勺上,假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水珠從髮梢滴下來。 張健關掉水。 浴室安靜下來,只剩下排水孔咕嚕咕嚕的聲音。小慈跪著,視線模糊,盯著地磚縫隙裡的水漬。 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報警。 手機在床頭櫃上。 他可以站起來,衝出去,鎖上門,按下110。 然後呢? 張伯手裡有照片。張健手裡也有。他們會上傳網路。系主任會看到。同學會看到。爸媽會看到。 小慈的視線更模糊了。 另一個念頭——逃走。 他可以站起來,衝出門,跑下樓,攔一輛計程車,去車站,買一張票,去一個誰都不認識他的地方。 然後呢? 他沒有錢。沒有地方去。明天還有課。期末考下週。房租已經繳了。 小慈跪著,沒動。 張健站在他身後,彎腰,手臂從背後環過來,扣住他的腰,把他往上拉。小慈的背貼上張健的胸口,濕漉漉的假髮夾在兩人之間,水珠順著脖頸往下流。 張健的嘴唇貼上他的耳廓,聲音低沉:「你剛才在便利店是不是很想要?」 小慈沒說話。 眼淚從眼眶裡滑下來,順著臉頰滴到張健的手臂上。 張健的手從他的腰往下滑,托住他的臀部,把他往上抬。小慈的膝蓋離開地磚,整個人被懸空抱起,背抵在冰涼的浴室牆壁上。 --- 張健把他抵在牆上,一手託著臀部,另一手扶住自己的雞巴,龜頭抵住小慈的後穴——沒有潤滑,直接往裡頂。 小慈的身體猛地繃緊,背弓起來,後腦勺撞上瓷磚,痛得他倒抽一口冷氣。那根東西乾澀地擠進體內,像一根粗礪的木棍硬生生撐開肉壁,每一寸推進都帶著撕裂般的灼痛。他咬住下唇,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但喉嚨裡洩出的不是慘叫——而是一聲壓抑的呻吟。 因為龜頭滑過前列腺時,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來。 張健的呼吸粗重,沒有停,腰往前頂,雞巴一點一點擠進去,直到整根沒入。小慈的後穴緊緊絞住那根東西,痛楚和快感攪在一起,他的膝蓋發軟,整個人全靠張健的手臂撐著。 「放鬆。」張健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 小慈咬住嘴唇,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收縮得更緊。張健沒等他適應,直接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雞巴在乾澀的穴道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摩擦聲。小慈的後穴逐漸分泌出體液,潤滑了那根東西的進出,疼痛中開始夾雜一種陌生的酸脹感。 「啊……哈……」小慈的呻吟從齒縫間洩出來,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張健的動作加快,一手抓著小慈的假髮往後拉,把他的頭仰起來,另一手從背後繞到胸前,隔著濕漉漉的吊帶裙揉捏他的胸口。粗糙的手指掐住乳頭,用力擰了一下,小慈的身體猛地弓起,後穴跟著收縮,夾得張健悶哼一聲。 「操,夾這麼緊。」張健的聲音帶著笑意,腰上的動作沒停,雞巴在穴道裡猛烈抽送,次次頂到最深,龜頭撞在前列腺上,小慈的腰軟了,整個人癱在張健懷裡,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 「太、太深了……啊……別……」 張健沒理他,抓著假髮的手用力往後扯,小慈的脖子繃緊,鈴鐺在濕漉的空氣裡響了幾聲。張健的下身不停衝撞,肉體拍擊聲在浴室裡迴盪,混雜著黏膩的水聲和小慈壓抑的喘息。 「舒服嗎?」張健的嘴唇貼上他的耳廓,聲音低沉。 小慈沒說話,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張健的手臂上。他的身體卻背叛了他——後穴開始主動收縮,迎合著那根東西的抽送,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磚上。 「說。」張健的語氣變冷,腰上的動作卻更快,雞巴在穴道裡猛烈進出,每一下都頂得小慈往前撞上牆壁。 「舒、舒服……」小慈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啊……好舒服……別停……」 張健笑了一聲,加快速度,雞巴在濕潤的穴道裡瘋狂抽送,龜頭次次碾過前列腺,小慈的身體開始顫抖,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整個人被撞得幾乎站不穩,膝蓋發軟,全靠張健的手臂撐著。 張健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上的動作沒停,雞巴在穴道裡猛烈進出,小慈的全身開始顫抖。 --- 張健抓住小慈的腰,把他從牆邊拖開,往地上一按。小慈的膝蓋撞上濕滑的地磚,整個人趴倒在地,臉頰貼上冰涼的瓷磚。張健俯身壓下來,胸膛貼上他的背脊,雞巴從後面重新頂進穴口——一插到底。 「啊——!」小慈的慘叫被地磚的冰涼吞沒,身體弓起來,手指在地磚上胡亂抓撓。 張健沒有停,腰身開始猛烈撞擊,每一下都頂得小慈整個身體往前滑,膝蓋在地磚上磨出紅痕。肉體拍擊聲在狹小的浴室裡迴盪,混雜著黏膩的水聲和小慈斷斷續續的呻吟。 「太、太深了……啊……不行……」 張健的呼吸粗重,汗水滴在小慈的背上,順著脊椎往下淌。他一手按住小慈的後頸,把他壓在地磚上,另一手抓著他的腰,雞巴在穴道裡瘋狂抽插,次次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前列腺,小慈的身體開始痙攣。 「要、要去了……啊……」 「不準。」張健的聲音低沉,腰上的動作更快,「等我一起。」 小慈咬住嘴唇,眼淚順著臉頰滴在地磚上,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收縮,後穴緊緊咬住那根東西,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磚上積了一小灘。 張健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上的撞擊變得狂亂,雞巴在濕潤的穴道裡猛烈進出,每一下都帶著水聲。他低吼一聲,腰往前一頂,雞巴深深地埋進小慈體內,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直腸深處。 小慈的身體繃緊,後穴跟著收縮,把那些溫熱的液體全數吞下。他趴在地磚上,喘息粗重,全身都在發抖。 張健拔出雞巴,龜頭帶出一灘白濁的精液,順著小慈的臀縫往下淌,滴在地磚上。他站起來,從褲袋裡掏出手機,點亮螢幕,鏡頭對準小慈的後穴——那個還在收縮的小洞正往外滲出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閃光燈亮了一下。 張健低頭看了看手機,嘴角動了一下,收起手機,轉身打開淋浴龍頭。水聲嘩嘩響起,他站在水流下沖洗身體,肥皂的氣味混進潮濕的空氣裡。 小慈趴在地磚上,一動不動。腹部開始絞痛,胃裡翻湧著啤酒的酸味和殘液,他乾嘔了幾下,什麼也沒吐出來,只有酸水順著嘴角滴在地磚上。後穴還在往外滲精液,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和地磚上的水漬混在一起。 張健關掉水龍頭,用毛巾擦了擦身體,套上工裝短褲和背心,赤腳踩過濕漉漉的地磚往外走。門在他身後關上,鎖扣發出咔噠一聲。 浴室裡只剩下水龍頭滴水的聲音。 小慈趴在地磚上,全身赤裸,吊帶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際,假髮散亂地蓋住半張臉。腹部絞痛一陣一陣襲來,他蜷縮起來,膝蓋抵住胸口,後穴裡殘存的精液順著臀縫往下淌,滴在瓷磚上。 他終於放聲大哭。 哭聲在狹小的浴室裡迴盪,混雜著抽噎和喘息。他哭了很久,直到喉嚨乾啞,眼淚流乾,只剩下身體的顫抖和腹部的絞痛。 他慢慢爬起來,扶著洗手檯站穩,膝蓋上磨破的皮膚滲出血絲。鏡子裡映出一個陌生的身影——黑色長假髮亂成一團,暗紅色口紅糊到嘴角,脖子上的黑色項圈勒出一道紅痕,吊帶裙皺巴巴地掛在身上,裙擺沾著不明液體。 小慈看著鏡子裡那個人,視線模糊。 我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