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的陽光斜斜照進房間,從窗簾縫隙切出一道金黃色的光帶,落在電腦螢幕上。 小慈看了一眼時間,心臟猛地揪緊。 他趕緊移動滑鼠,點開檔案總管,把那五篇小說和OL那篇一起選取,拖進一個名為「作業」的資料夾,然後關閉所有視窗。電腦關機的音樂響起,螢幕暗下來。 他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又想到——桌面上還有一些照片。 那些他趁著沒人的時候,穿著不同女裝對著鏡子拍的自拍照。有些是穿了新買的黑色蕾絲內衣,有些是側身讓假髮垂下來,有些是跪在床上,鏡頭從上往下拍,露出鎖骨和鈴鐺項圈。每一張他都覺得很好看,但又不敢多看,怕看了就會忍不住刪掉。 他咬住嘴唇,伸手按了主機電源,強制關機。 算了。小豪應該不會翻他電腦……吧? 門外傳來敲門聲。 「叩叩。」 小慈的身體繃緊,深吸一口氣,才開口:「請進。」 門被打開,小豪站在門口,穿著灰色T恤和牛仔褲,揹著一個側揹包。他的視線從上到下掃過小慈——黑色女僕裝、白色圍裙、黑色長假髮、鈴鐺項圈、細高跟涼鞋——然後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不錯嘛,很乖。」小豪走進來,隨手關上門,繞著小慈轉了一圈,目光像在檢查商品,「穿得很整齊,裙擺沒皺,假髮也戴正了。」 小慈站在原地,雙手垂在身側,指尖輕輕掐進掌心。 「謝謝。」他低聲說。 「走吧。」小豪轉身朝門口走去,「太陽還沒下山,趁天還亮著。」 小慈的心跳漏了一拍。 現在就要這樣出門?天還亮著?他穿著女僕裝、鈴鐺項圈、細高跟涼鞋——外面還有其他學生在走動,還有路過的人,還有—— 「愣著幹嘛?」小豪回頭,挑眉看他,「要我牽你?」 小慈吞了一口口水,邁開腳步跟上。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細高跟踩在走廊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經過樓梯間時,他下意識往旁邊靠了靠,想讓自己看起來小一點、不起眼一點。 走出宿舍大門時,陽光灑在臉上,他瞇起眼睛。 校園裡還有幾個學生走在路上,有人轉頭看了他一眼,又轉回去,然後又轉回來。小慈的耳朵發燙,頭垂得更低了。 小豪走在他旁邊,距離很近,手臂幾乎貼著他的手臂。 小慈下意識往小豪身邊靠了靠,像情侶那樣依偎著。小豪沒有推開他,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繼續往前走。 「小慈不用走那麼快啦。」小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笑意,「今天沒肉棒要插你,呵呵。」 小慈的腳步頓了一下,頭更低了。 在外面講這種話,小豪不怕旁邊有人聽到嗎? 他咬住嘴唇,加快了腳步,只想趕快上車。 車子停在路邊——一輛銀色轎車,看起來普通,但車窗貼了深色隔熱紙。 小豪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側頭看他。 「上車。」 小慈彎腰坐進副駕駛座,皮椅的觸感冰涼。他拉好裙擺,繫上安全帶,雙手放在膝蓋上。 小豪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發動引擎。 「走。」他說。 車子駛離宿舍,小慈不知車子會開往何方。 --- 車子駛離宿舍區,街景從校園圍牆轉為住宅巷弄。小慈縮在副駕駛座上,雙手緊緊交握在膝蓋上,細高跟涼鞋的鞋尖互相抵著。 「對了,」小豪單手握方向盤,另一隻手伸向後座,撈起一個牛皮紙袋扔到小慈腿上,「看看這個。」 小慈低頭,紙袋開口露出一頁A4紙。他抽出來,紙張邊緣有些皺摺,像是被揉過又攤平。 抬頭印著一行字——「日期:老爺不要」。 他愣了一下,視線往下掃。 簡報就幾行字,沒有表格沒有圖片,像臨時打出來的。 「小萱,錢府府邸女傭。小萱欠了錢老爺一大筆錢只好來錢府用工抵債。錢老爺很想得到小萱,3不5時對小萱性騷擾和邀約,小萱也只能都無奈的儘量閃躲錢老爺不能正面衝突。」 小慈的手指微微顫抖。 「一日錢老爺分配完所有下人在工作,叮嚀大家他很累,要去2F主臥休息,任何人不準踏入2F。而2F主臥內,正留著小萱一人在打掃著主臥。錢老爺一進門就撲向小萱對她糟蹋。」 沒了。 就這些。 小慈翻到背面,空白。他把紙頁來回看了兩遍,確認沒有漏掉任何內容——沒有分段,沒有細節描寫,連對話都沒有。 「怎麼樣?」小豪的聲音帶著笑意,「這是你寫的吧?」 小慈的喉嚨發緊。 這是他的小說。他寫過的故事——女傭小萱被錢老爺強迫的故事,他花了一整個下午寫完,細細描寫了錢老爺怎麼解開皮帶、小萱怎麼掙扎、裙子怎麼被撕破、床單怎麼被揉皺…… 但這張紙上只有大綱,像小學生寫的故事摘要。 「我……我寫的不只這樣。」小慈的聲音乾澀。 「我知道啊,」小豪聳肩,「但我懶得印那麼多頁。這樣就夠了——看得出來是你寫的東西。」 小慈低頭看著那幾行字,指尖輕輕撫過紙面。 「小萱,錢府府邸女傭……」 他想起自己寫這個故事時的心情——那種既興奮又罪惡的感覺,手指在鍵盤上敲打時,身體微微發燙,腦海裡浮現錢老爺推開主臥門的畫面,小萱回頭,驚慌失措,裙子被扯開…… 「你寫得很認真欸,」小豪打斷他的思緒,「我看了幾段,文筆不錯。」 小慈沒有回答。 他看著紙上那幾行乾巴巴的文字——「錢老爺一進門就撲向小萱對她糟蹋」——這跟他寫的完全不一樣。他寫了整整三頁的鋪陳,錢老爺怎麼從背後靠近,手怎麼搭上小萱的肩膀,小萱怎麼僵住,呼吸怎麼變得急促…… 但這張紙上,什麼都沒有。 小慈的嘴角不自覺地往下撇了一下。 他把紙頁翻過來又翻過去,確認沒有其他內容。真的就是那超簡單報告,沒有什麼內容。他開始回想他寫的老爺不要小說情節——錢老爺的手掌貼上小萱的腰側,小萱咬住嘴唇沒有叫出聲,窗簾被風吹起又落下……那些細節,那些他反覆修改的句子,此刻只濃縮成一句「對她糟蹋」。 小慈把紙頁放回牛皮紙袋,視線落在車窗外掠過的街景上。 --- 小慈的視線落在車窗外,街燈一盞一盞掠過,但他的腦海裡還在轉著那些文字。 錢老爺一進房反鎖門,就抱起小萱親吻起來,雙手粗暴撕爛小萱女僕裝。 他記得自己寫這段時,特意描寫了錢老爺的手掌怎麼貼上小萱的腰側,布料撕裂的聲音,小萱倒抽一口氣的反應,還有她眼眶裡打轉的淚水——那些細節他反覆修改了三次,確認每一個動作都有畫面感。 小萱推開錢老爺想要逃跑,錢老爺站在書桌前拿著欠條,大喊「小萱你想清楚喔,一百萬也不算小數目喔。你爸借的時候可是親手畫押的,你可以走沒關係,晚上我就派手下去跟你老爸討這筆債。」 這段對話他寫得最久——要讓錢老爺的語氣聽起來既威脅又從容,像在討論天氣一樣輕鬆說出最殘酷的話。他記得自己還特意查了「畫押」這個詞的用法,確認沒有用錯。 小萱身體停頓了,顫抖的身體拖著沉重步伐乖乖走回錢老爺身旁。 寫這句時,他腦海裡浮現的是小萱的背影——裙擺破了,肩膀在抖,腳上的拖鞋在地板上拖出細微的摩擦聲。他花了整整一段來描寫她走回錢老爺身邊的過程,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錢老爺「跪下。」小萱因錢老爺威武的喊話中,雙腿一軟就跪在地上,錢老爺自顧的脫掉褲子.脫掉內褲,露出他那粗黑大屌,左手壓著小萱的頭就將大屌塞入小萱嘴裡,右手還輕撫小萱臉頰上淚痕。 這段他寫得最詳細——錢老爺解開皮帶時金屬扣的碰撞聲,褲子滑落到腳踝的布料摩擦聲,陰莖彈出來時在空氣中晃動的畫面,小萱被迫張開嘴的抗拒,舌頭被壓住的窒息感……他寫了整整兩頁,從錢老爺脫褲子到射精,每一個動作都細細描寫。 錢老爺「哭什。女孩總都會有第一次。之後就習慣了。今天老爺幫你開苞算你抵債1萬,之後讓老爺每爽一次就扣1千。」 他在這句後面還加了一段小萱的內心獨白——她計算著要讓老爺爽多少次才能還清一百萬,算到一半就放棄了,因為數字大到讓她覺得絕望。 小慈的嘴角不自覺地動了一下。 他還記得自己寫完這篇後,在文件最底下加了一行備註: *壞心錢老爺價格壓那低,根本欺負小萱不懂行情價,也可以多爽幾次。像在幫小萱抱怨著。* 他當時寫完還笑了,覺得自己在幫筆下的角色打抱不平。 「喂,」小豪的聲音從駕駛座傳來,「你在想什麼?」 小慈回過神,發現自己盯著車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戴著假髮,塗著口紅,脖子上的鈴鐺項圈在暗光中微微發亮。 「沒……沒有。」他低下頭。 「想你的小說喔?」小豪的語氣帶著笑意,「要不要唸一段來聽聽?」 --- 「對對對,牙齒要縮起來不要碰到龜頭,舌頭要舔龜頭阿,要吸像在吸飲料感覺,嘴唇要縮起來摳成一圈。」 小慈在腦中默唸自己寫過的句子,手指不自覺地在膝蓋上比劃著那個動作——嘴唇收攏成圓形,舌頭向上捲起。他記得自己寫這段時,還特意對著鏡子試了一下,確認這個姿勢真的能做出來。 錢老爺在小萱嘴巴幫忙之下,慢慢成為一根30公分巨棍,錢老爺拿小萱喉嚨當飛機杯,來回進出穿梭著,頂的小萱反胃連連。 他寫這段時用了整整三段來描寫——從錢老爺的陰莖在小萱嘴裡膨脹的過程,到小萱喉嚨被頂出一個鼓起的形狀,再到她眼角溢出生理性淚水卻不敢反抗的模樣。他還特別寫了錢老爺的節奏:先慢後快,進到最深處時停三秒,再慢慢退出,然後又一次猛力插入。 等到錢老爺那根已紅到發燙堅硬無比時,錢老爺直接扯爛小萱女僕裝,粗暴扯下小慈內褲都丟在地上,一把手把小慈推倒在床上,雙手將小慈胸罩上掀後,一嘴就吸了上去那酥胸。 小慈的呼吸微微加快。 他記得自己寫這段時,腦中浮現的是小萱被推倒在床上的畫面——裙擺被扯破,露出大腿根部,內褲被粗暴扯下時在腳踝處卡了一下,錢老爺的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咬乳頭,小萱的身體在顫抖中弓起。 之後左手將小萱雙手扣在小萱頭上,右手扶著大屌,龜頭靠在小萱陰戶上摩擦著,有時手指也深入陰道內攪和著,漸漸小萱下體濕潤淫水也沾滿錢老爺龜頭,錢老爺福好對準陰道口,慢慢將龜頭塞入。 小慈的手指掐進掌心。 錢老爺不是憐香惜玉的人,他只是再慢慢享受小萱陰道包覆撐開感,當龜頭穿過陰唇後,慢慢有如撕開小萱陰道時。 小萱痛到淚水直流「老爺不要阿。好痛。小萱用嘴巴幫老爺服務好不好。」 小慈的嘴角動了一下——他記得自己寫這句時,特意讓小萱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小動物,試圖用討價還價來逃避即將到來的痛苦。但錢老爺當然不會停。 「喂,」小豪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你還沒回答我。」 小慈猛地回神,發現自己盯著車窗上的倒影,脖子上的鈴鐺項圈在暗光中微微發亮。 「要不要唸一段來聽聽?」小豪笑著,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 --- 小慈的呼吸卡在喉嚨裡。 他想起自己寫錢老爺那段時,特意在「龜頭抵在薄膜上」後面加了個逗號,讓句子停在那裡,製造一種懸念——讀者會跟著小萱一起屏住呼吸,等待那層膜被捅破的瞬間。 「準備好了嗎?」 他在腦中默唸這句臺詞,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副駕駛座的椅墊邊緣。錢老爺的聲音應該帶著某種慵懶的惡意,像貓玩老鼠前的那種從容。他寫的時候還特別標註了語氣——低沉、緩慢,每個字都拖長半拍,讓小萱的恐懼在等待中發酵。 然後是那個動作。 肉棒往後退了一點,龜頭從薄膜上移開,小萱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可能鬆了一口氣——但下一秒,錢老爺猛地往前一挺,整根沒入。 小慈的膝蓋不自覺地夾緊。 他記得自己描寫那層膜被捅破的感覺時,用的是「像撕開一層浸濕的宣紙」——不是劇烈的痛,而是某種清脆的、無法挽回的撕裂聲。龜頭穿過子宮頸口時,他寫的是「像穿過一個緊窄的橡皮圈」,子宮頸口的肌肉本能地收縮,箍住龜頭,讓錢老爺發出滿足的嘆息。 小萱的身體往上挪,想要逃離那根肉棒,但每一次挪動反而讓龜頭的菱角更用力地刮過子宮頸口——又痛又麻,錢老爺爽得倒吸一口涼氣,小萱卻痛到翻白眼,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髮際線。 小慈的呼吸變得急促。 他想起自己寫這段時,反覆調整了三次——第一次寫得太快,第二次寫得太詳細,第三次才抓到那個節奏:錢老爺的動作越來越快,龜頭每一次穿過子宮頸口都帶來一陣痙攣般的收縮,小萱的身體從試圖逃離變成無力地承受,雙腿大張,陰道壁隨著抽送翻出嫩紅色的肉。 「啊……啊……老爺……不要……太深了……」 小慈的嘴唇動了動,無聲地念出小萱的臺詞。 他記得自己讓小萱的聲音從尖叫變成嗚咽,再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最後只剩下破碎的氣音。錢老爺的肉棒在子宮內壁上來回摩擦,每一次頂到最深處,小萱的腰就會弓起來,腳趾蜷縮,喉嚨發出像被掐住一樣的聲音。 錢老爺又快速動了好幾下,享受小慈那子宮頸口有如抓著龜頭套弄感覺。 --- 小慈的呼吸卡在喉嚨裡,手指攥緊椅墊邊緣。 他想起自己寫錢老爺射精那段時,特意讓動作慢下來——龜頭壓在子宮壁上,隔著肚皮都能看見那團隆起的形狀。小萱的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子宮頸口劇烈收縮,像無數圈肌肉同時箍緊又放鬆。 第一發。 精液噴在子宮內壁上的瞬間,小萱的下體跟著噴出一道淫水,透明液體順著肉棒流出來,混著處女血,在床單上暈開一大片暗紅。錢老爺的陽具還插在裡面,感受著那一波波收縮,龜頭被箍得發麻,像是被無數條小舌頭同時舔弄。 小慈的膝蓋不自覺地夾緊。 第二發。 衝擊力讓小萱又抖了一下,子宮再次痙攣,又一波淫水噴出來,這次量更多,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把那片紅色暈得更開。錢老爺的呼吸變得粗重,額頭的汗滴落在小萱的肚子上,他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肉棒根部沾滿了混著血絲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錢老爺不敢動了,就壓在小慈身上,享受著子宮頸和陰道壁那陣陣痙攣般的自動服務——肉棒被箍得發疼,卻又爽得頭皮發麻。他能感覺到小萱的陰道壁在持續蠕動,像有生命一樣,從穴口到深處一節一節地收縮,把精液往子宮深處推。 小慈的呼吸變得急促。 他記得自己寫第三發時,讓小萱的身體徹底繃到極限——子宮頸口的肌肉像橡皮圈一樣死死箍住龜頭的根部,陰道壁的皺褶全部貼在肉棒表面,隨著每一次痙攣用力摩擦。小萱的奶子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頭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啊……啊……老爺……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小萱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錢老爺的肉棒還插在子宮裡,他能感覺到那團軟肉在持續顫抖,像是被電到一樣。 第三發。 精液再次噴在子宮壁上,衝擊力讓小萱的身體弓起來,喉嚨發出破碎的嗚咽聲——她的腰懸在半空中,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連手指都蜷成了拳頭。子宮頸口猛地收緊,像要把龜頭咬斷一樣,那股力道讓錢老爺悶哼一聲,額頭的青筋都浮了起來。 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掠過,光影在小慈的臉上明滅。 他想起自己寫完這段時,手指還停在鍵盤上,褲襠已經濕了一片。小萱的身體在想像中徹底癱軟,雙腿無力地垂在兩側,穴口還在輕輕收縮,一點一點地吐出混著精液的淫水。錢老爺慢慢抽出肉棒,龜頭離開穴口時發出「啵」的一聲,帶出一條黏稠的銀絲,斷在床單上。